第1章 她恨她悔(6/8)

    想必你的丫鬟也快回来了,我这便离开,若是你想通了,拿着这条布带去旁边巷子,到时自会有人找你。”

    男子饮尽杯中的茶水之后,离开了茶馆。

    但他的话却令顾依柔害怕,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被差使的?又怎会太子府上之事?这人的面孔她从未见过,又怎会如此知晓自己的事情?他到底是谁?

    顾依柔的脑中满是疑问,看来想知道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找这个男人问清楚。

    收好男子留下的布带,顾依柔起身,正好念夏这时从外面回来,拉着她出了茶馆。

    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顾依柔只觉脸颊发烫,念夏皱着眉拿出帕子为她挡着太阳,言道:“小姐,如今阳光正热,我们还是先去茶馆里去避一避吧,免得晒伤您。”

    “有何可避的?街上来往之人众多,我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再说我也不想那么早的就回府,眼不见心不烦。”

    顾依柔打掉念夏的手帕,向着街上走去,她现在心里惦记的唯有刚刚那个男人,她说要自己去旁边的巷子,就会有人来找她,可是前面那条巷子吗?

    就在顾依柔探究着向前走去的时候,前方的一道身影入了她的眼睛,顾依柔的眼神猛然变得狠毒。

    顾辞汐!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许是她的眸光实在太过热烈,顾辞汐也在这时抬起头来,恰好撞上她的眸子。

    瞧见顾依柔面容憔悴,顾辞汐快步的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后假意关切道:“妹妹怎在这么暑热的时候出来了?我瞧着你的神色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顾依柔根本不领她的情,讽刺道:“姐姐可不必如此客套,我过的不好,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何必做出这副假惺惺的姿态?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

    知道她的心中不爽,顾辞汐笑道:“妹妹如今已经嫁到了皇家,应该是更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若是太子殿下听到了你今日的话,对妹妹又该如何啊?”

    “你现在不过是顾府上的小姐,而我是皇家儿媳,太子侧妃,我同你说话还用考虑后果吗?本侧妃还有事就不与你在此闲聊了。”

    嘲讽了几句,见顾辞汐没有什么话可说,顾依柔的心里才算好受了一些,带着念夏回了府上。

    看到顾依柔如此嚣张,红袖忍不住在一旁吐槽道:“小姐,这二小姐现在也太目中无人了,说这些话是想展示她太子侧妃的身份吗?好像谁稀罕似的,她以为咱们不知道她在太子府的遭遇吗?还敢这么对你说话。”

    顾辞汐挑了挑眉,完全没将顾依柔的话放在心上。

    “她如今也是个可怜人,我们何必要同她计较呢?只当是个发疯的疯子好了,你不说前面有好玩的东西吗?快带我去瞧瞧,若是没你说的那般有趣,我可是要罚你的俸禄。”

    红袖跺了跺脚,故作生气道:“小姐!您不能这样!”

    顾辞汐做了个鬼脸,快步的走到了前面,红袖紧忙在身后追着,主仆二人在街上打闹逗笑,好不快乐。

    与此同时,顾依柔和念夏将此次买来的首饰交给了端木蓉,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却不料端木蓉根本就不喜欢他们买来的东西。

    “妹妹,你若是心中对我有气,大可说出来,何必拿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来糊弄我?要是真的对我不满,那你我不妨去到皇后娘娘面前,让她将这掌管府上大小事宜的权力交给你。”

    “妹妹不敢,姐姐若是不喜欢,那我……再出去买一趟就是了。”

    明面上顾依柔并不敢表现出什么,却在暗地里死死的攥着帕子,忍这一时,待她翻身之日,一定要端木蓉付出代价!

    闻言,端木蓉伸出手欣赏莲儿刚给自己做好的指甲,阴阳怪气道:“那妹妹可要快点回来,到时殿下回府若看到你在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可是又要怪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了,到时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多谢姐姐。”

    从端木蓉的院子里出来,念夏担心的看了一眼顾依柔,小心的问道:“小姐,你还好吗?”

    “我有何不好?不过是再给她去买一次,她说的没错,殿下若看到我从外面回来,恐又会怪罪,倒还不如现在就紧着时间去买,她刁难我又如何?这一切都不会太久的。”

    顾依柔的眼中闪过算计,主仆二人再次出府。

    刚到长街,顾依柔本想亲自去挑选饰品,一抬眼就看到了她讨厌的人。

    只见顾辞汐正和红袖在街上兴致勃勃的逛街打闹,看起来欢喜不已,反观自己却要受这种窝囊气。

    心中的气愤在这时全都爆发了出来,顾依柔满眼怒气的向着二人的方向走过去,念夏紧忙跟了上去,怕她再因冲动做出什么错事。

    此时的顾依柔可不会再冲动行事,她攥紧袖口中的布带,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的念夏吩咐道:“你去前面的茶馆等我,我去买首饰。”

    “小姐,这等事情还是奴婢来做吧。”

    话音刚落,顾依柔面露不耐,道:“现在连你也要和我作对吗?”

    “念夏不敢。”

    念夏离开后,顾依柔拿着布带来到巷子深处,一个浑身黑的神秘人突然出现在身后,顾依柔显然被吓了一跳。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连面上也戴着黑纱,叫人看不清他的脸。

    “顾小姐。”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叫人听不真切。

    顾依柔上下打量着男人,这人和先前在茶馆内和自己说话的男人并不是一个人,不信的问道:“你是来助我的吗?”

    神秘人笑了一下,“顾小姐拿了信物,我自然会助你杀了顾辞汐。”

    这人能准确的知道自己和顾辞汐的恩怨,想必那男人说的不假,但顾辞汐那个贱人身边有不少人帮着,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就解决?

    顾依柔带着质疑的语气询问道:“果真?顾辞汐可并不好对付。”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顾小姐应该比我更知道这句话的重要性,顾辞汐就算在难对付不过一介女流,只要顾小姐能帮我完成一件事,顾辞汐我自然会替小姐解决。”

    男人的语气毋庸置疑,顾依柔心里倒生了几分信任,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她也清楚,只要能帮她杀了那个贱人,她愿意做任何事。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只要小姐能在京城中制造打乱,剩下的事情我会替小姐解决,这个袋子里装着小姐所需要的东西。”

    男人说着话将一个黑色布袋递给了顾依柔,叮嘱道:“这件事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到时出了什么差错,那将由小姐自己承担后果。”

    顾依柔掂量着手里的布袋,刚想问些什么,抬眸之时面前已经没了人,罢了,现在必须尽快回府想一下对策,凭借她一个妇道人家,要想在京城中制造打乱绝非易事,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长街上还在打闹的主仆二人已经选好了要添置的物件,准备离开,红袖拉住顾辞汐言道:“小姐,您瞧那不是念夏吗?她怎么一个人在那里?”

    仔细的看了看念夏的身边并没有顾依柔的身影,下一刻就见顾依柔从另一旁的小巷子里急色匆匆的走了出来,与念夏说了句什么,二人快速离开了茶馆。

    顾辞汐不免心生疑惑,这二人适才仿佛刚从长街上回府,这会子怎么又出来了?莫非是在谋划着什么?

    为了探究发生了何事,顾辞汐带着红袖走进了刚刚顾依柔出来的巷子。

    一进入巷子,顾辞汐便觉脑后一痛,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姑娘?姑娘醒醒?姑娘?”

    顾辞汐耳边传来声音,她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红袖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身边还有两个妇女。

    “我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进了巷子吗?难道是被人打晕了?

    红袖哭丧着脸答道:“小姐我们一定是遇到强盗了,奴婢身上带的钱袋子和买的物件现在都没有了。”

    环顾周围,确实是刚才来的巷子,顾辞汐看向周围的两位妇人,问道:“两位大婶是在这里发现我们的吗?”

    妇人点头,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叮嘱道:“小姑娘啊,现在京城里可不似从前那么安宁了,我瞧着你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日后出来记得带两个侍卫在身旁,免得再遇贼人。”

    “多谢两位大婶相救之恩,您也听到了我们主仆二人现在身上已经没有银钱了,所以这个手镯还请大婶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顾辞汐将手上的玉镯摘下,放到了妇人的手里。

    妇人连忙摆手道:“我们二人都是礼佛之人,深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所以姑娘还是收回吧,现天色已经不早,还是尽快回府去吧。”

    说完此话,两位妇人转身离去。

    待两位妇人走远,顾辞汐一脸严肃的在巷子里查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红袖不解的问道:“小姐你是在找什么?”

    顾辞汐并没有解释,看了一眼巷子深处,言道:“走吧,回府。”

    此番遭遇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这次怕是那背后的人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看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坐在马车上,红袖分析着事情的经过。

    “小姐,你不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了吗?怎么我们一进入巷子就被打晕了呢?那巷子还是二小姐曾经去过的,所以奴婢怀疑是二小姐找人做的。”

    顾辞汐掀开车帘,看着依旧热闹的街上并无什么异常,红袖的话其实不无道理,但最可疑的是,为何要偷走他们是身上的钱财?

    顾依柔本不缺这点银钱,按着她的性子借此机会一定会狠狠的整自己一回,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属实是说不通。

    回到府上,刚好碰到顾赦从外面回来,顾赦见他们主仆二人身上沾满了灰尘,蹙眉问道:“汐儿,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满身灰尘?”

    顾辞汐拍了拍尘土,笑嘻嘻道:“没事的大哥,我和红袖打闹着玩呢,怕是沾上了一些尘土。”

    这件事顾辞汐还不想告诉顾赦,免得他担心。

    盯着她的眼睛,顾赦发现她眼神躲闪,挡在顾辞汐的身前,逼问道:“别和我打马虎眼,快说可是遇到了什么贼人?”

    见瞒不过去,顾辞汐只好如实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哥,我和红袖在街上买好东西后,便要回府,谁知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打晕,还抢走了我们身上的钱财和物品,好在那人应该只是图财,我和红袖才……”

    越说下去,顾赦的脸色就越难看,后面的几个字顾辞汐压根没敢再说出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出府为何不带暗卫?红袖不会武功,秋夕好歹也是个能信得过的,为何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安危?若是再出点什么事,你叫爹娘和我怎么办?”

    顾赦的面色十分不好,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气。

    顾辞汐上前讨好似的说道:“下次我定会带着秋夕出门,好在此次无事,大哥就不必再为我担心了。”

    “这次若没有这么幸运呢?”

    顾赦依旧没有缓和语气,他今日出门的时候就听人说京城不安全,没想到竟然被自家妹妹碰到了这般可怕的事情,他不敢想象若真的出了事情会怎么办。

    “好了,好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此一定不敢了,保证没有下次。”

    顾辞汐在一旁做着鬼脸,顾赦才算是缓和了神色,宠溺的看了她一眼,道:“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切不可如此莽撞了。”

    “汐儿谨遵大哥言语。”

    看到她如此调皮的模样,顾赦再也气不起来,将她送回了院子,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回到房间,顾辞汐一直回想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蹊跷的很。

    顾依柔从那巷子里出来,难道是见了什么人?否则自己为何会那么巧的被人打晕?

    再者说那巷子虽然偏了些,但也不是无人经过,又或者那人本想对自己做什么,无奈来人,所以才只拿了钱财?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就在她坐下不久,准备换下身上的脏衣服,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顾辞汐原以为是红袖便也没在意,但听着身后的喘息声较大,她才回眸看了一眼,来者竟然是聂绝尘。

    “汐儿,可有哪里受伤?”

    他眼中尽是担忧,顾辞汐疑惑的问了一句:“将军何以问的这话?又怎会这般着急?”

    自己前脚刚到府上,按理说只有自己院子里的人才会知晓她受不受伤的事,聂绝尘又怎会知道呢?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脏了,故才如此问。”

    聂绝尘眼神躲闪的看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

    顾辞汐直盯着他的眼眸,逼问道:“你老实说,可是在院子里安插了眼线?”

    “我……”

    他向来是不会撒谎的,一个久经沙场的人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此时的状态恰好证实了顾辞汐的话。

    聂绝尘虽是好心,但也无人喜欢他人在自己房中安插眼线。

    “现下京城内人多眼杂,有许多人都隐藏在暗处,汐儿需得更加小心,日后出府一定要带着几个会功夫的在身边。”

    见他转移了话题,顾辞汐也不再追问下去,她也深知聂绝尘没有恶意,想来也只是想知道自己一日的动向吧。

    “其实今日也并未发生什么,应该是遇到了贪财的小人而已,只拿了我和红袖身上的银钱,不过唯一可疑的是顾依柔是从那巷子口出来的,待我再进去才被打晕,这件事许是和她有关。”

    闻言,聂绝尘垂眸沉思了一瞬,随后道:“这件事我会去查明,敢对你做这样的事,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瞧着他眼中的认真,顾辞汐忍不住扶额,言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汐儿,你只需记住近日京城并不太平,暗地里有细微的骚动,恐怕不日就会有大变,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我近日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万望保重。”

    聂绝尘眼里满是不放心,他只恨自己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保护她,凡事还要顾及着旁人的看法。

    “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了,你也要小心行事,切不可鲁莽。”

    其实顾辞汐对他也是担心的,他为一朝将军,所面对的危险也是要比她多上千倍百倍,所以她更加担心。

    “汐儿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落下这句话,聂绝尘顺着窗户翻出了顾府,顾辞汐眼中的担忧不减。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瞧着门后的人影,顾辞汐心下清楚门后之人是谁,将偷听的红袖抓了个现行。

    红袖吐了吐舌头,言道:“小姐,奴婢不是有意偷听的,不过是想给小姐来送些糕点,恰好听到了大将军的声音,所以才……”

    看着顾辞汐的神色,发觉她并没有生气,红袖便凑到跟前,调侃道:“我发现我们的小姐对大将军越发真心了,连将军在府上安插眼线小姐都可以无所谓,也不知是谁当初说的,不会为男人动心。”

    这丫头现在都敢打趣自己了,顾辞汐嗔怪的在她的头上捶了一下,言道:“你这丫头现在不学些好的,竟也会学旁人来偷听墙角。”

    “小姐这是被奴婢说中了心思,所以才会这般气急败坏,奴婢说的是真的。”

    红袖说完紧忙放下手中的糕点,想要跑开,却被顾辞汐先一步抓住了手腕,主仆在房间里打闹,好不热闹。

    此时的太子府内,顾依柔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好在端木蓉对她买回来的首饰比较满意,也没有再刁难。

    她刚刚在房间内坐下,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神秘人交给她的黑色布袋。

    布袋里有两个白色的瓷瓶,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神秘人安排给她的任务,顾依柔要做的是将毒药投给京城各官员。

    京城内的官员少说也有一百人,她要怎么才能将毒药投给这么多的人?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她若是不能做成此事,那人也不会帮自己除掉顾辞汐,为了让那贱人在世上消失,她必须完成任务。

    就在顾依柔头疼之时,念夏推门走了进来,顾依柔紧忙收好这两个瓷瓶,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就算是念夏也不可以。

    “小姐,太子殿下从宫中回来了,奴婢听府上的人说殿下正为不久之后的宴请一事发愁呢,小姐可要去瞧瞧?”

    宴请?这是个好的机会!

    顾依柔眼中浮现出一抹算计,紧忙叫念夏为自己梳洗打扮。

    现在端木蓉脸上红疹未消,萧廷君若想带着府上的侧妃出席的话,一定会选择自己,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顾依柔收拾好后,带着念夏来到了萧廷君的书房,敲响了房门。

    “殿下,妾身为您熬了一碗银耳桂花羹,已经冰镇过了,想必现在的口感正佳,殿下要不要尝尝?”

    “端进来吧。”

    进门就瞧见萧廷君一脸愁色,顾依柔体贴的走上前去,柔声道:“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你且随我去蓉儿那里,有事要与你们商量。”

    一听要去端木蓉的院子,顾依柔心里是百般个不愿意,多日来的刁难,她可不想看到端木蓉那副可憎的嘴脸。

    但为了陪好萧廷君,她必须忍着心中的不适。

    二人来到端木蓉的院子,只见她用面纱遮着面,见到二人,忙说道:“蓉儿如今的面容还是可怕的,殿下实在不该过来,还带着妹妹,妾身这副模样实在不宜见人。”

    顾依柔故作贴心的走了过去,言道:“姐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姐姐的容貌就算有了红疹也是极美的,再者说加上今日买的首饰,姐姐更美了呢。”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端木蓉清楚,但萧廷君此时根本没心思去管他们之间的争斗,严肃道:“今日我去见了母妃,母妃想让我借着季节更替设宴招待朝中各官员,以巩固我在朝中的势力。

    但蓉儿久病未愈,是不宜再参加这样的场合的,到时这事就由柔儿代替你出面来招待各位官家夫人小姐。

    只不过柔儿向来没有主持家事的经历,所以还需蓉儿多多调教,这件事对我太子府和本殿下都有着极大的影响,一定不可出任何的差错。”

    此话一出,顾依柔惊喜不已,没想到自己还能因祸得福,端木蓉虽然不愿,但也只好答应。

    “一切但凭殿下安排,蓉儿一定会尽心教导妹妹,不叫妹妹丢我太子府的颜面。”

    端木蓉的话音刚落,顾依柔立马福身行礼,装作乖巧状,言道:“柔儿自知能力不如姐姐,但柔儿一定竭尽所能学习仪礼,请殿下和姐姐放心。”

    “所谓家和万事兴,你们姐妹同心,才能与本殿夫妻和顺,如此才是甚好之意。”

    萧廷君将两个女人拥在怀中,他们二人虽然面上表现的和睦,但萧廷君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两个女人明里暗里的争斗。

    他生在皇家,对这种争斗早已经习以为常。

    对他来说,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大计划,随这些女人们折腾,两个女子依偎在萧廷君的怀中,各自心怀鬼胎。

    太子府要设宴款待朝中各位夫人小姐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侯府自然也知晓了消息,容氏唤来顾辞汐与她商量事宜。

    “汐儿,这次太子府设宴款待众位夫人小姐,宴会规模一定会盛大无比,娘怕柔儿一人忙不过来,若是柔儿在这件事上出了差错,那可就是在京城丢了脸面,到时可能会连累到侯府,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顾辞汐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想了想言道:“娘,太子府上有两位侧妃,想来郡主也会帮衬着,再加上这是皇家设宴,淑妃娘娘和皇后也会在中间找人协助一二吧,妹妹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容氏抿了下唇,担忧道:“此次设宴据说是淑妃为了巩固太子在朝中的地位极力举办的,皇后对此举颇具微词,七皇子即将回朝,皇后自然是不希望太子的势力过大。

    但皇上已经默许了此事,皇后就算不满也只能答应,娘怕皇后娘娘到时会出什么难题给柔儿,凭借她的经历以及处事方式很可能应付不来。”

    容氏的话外意思已经很明显,无非是想自己过去帮顾依柔,但顾辞汐可不会傻傻的就领了这个差事。

    顾辞汐故作不知的问道:“那娘是想在府上找人?我瞧着孙妈妈就是一个不二人选,想来也会教会妹妹许多。”

    听出顾辞汐的意思,容氏也只好顺着她的话道:“汐儿的话有理,那为娘就派孙妈妈还有几个经验老道的嬷嬷前去帮你妹妹吧。”

    顾辞汐客套的说着,“娘为妹妹打算,汐儿在此替妹妹谢过。”

    容氏叹了口气,道:“汐儿你退下吧,娘要与孙妈妈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有需要再找人请你。”

    辞别容氏,顾辞汐冷着脸回了庭院。

    “小姐,我听着夫人的意思应该不是想孙妈妈过去帮忙吧?”

    连红袖都听出了容氏的话外音,足以见得容氏的意思有多明显。

    “我自然不会傻到去主动应下这个差事,若顾依柔知道我前去帮忙,定然会故意搞砸宴会,到时怪罪到我的头上,这份罪责我可承担不起。”

    红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问道:“那这次宴会小姐要如何自处?二小姐恐怕会在宴会上刁难。”

    顾辞汐笑了笑,顺手拿过一粒葡萄送进嘴里,“到时只需避着端木蓉和顾依柔就是,他们二者一定会在宴会上弄出波澜,以他们平日里的相处模式,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令对方出糗,哪里会顾及到我?”

    闻言,红袖恍然大悟,拍手道:“那小姐是想要他们互相咬,自己在旁边看戏。”

    “没想到蠢笨的红袖也会有头脑灵光的一天,真是难得。”

    听出她话中的调侃之意,红袖咬着牙嗔怪道:“小姐,您不能总说我蠢,不然以后奴婢真的要蠢笨死了。”

    被她的模样逗笑,顾辞汐又故意拿起一粒葡萄丢到了她的头上,主仆打闹在一起。

    此时京城的一家酒楼里,聂绝尘正在为回京的萧廷夜接风洗尘。

    许久未回到京城的萧廷夜很是想念京城中的美食,足足点了一大桌子的菜,边夹着菜边说道:“聂兄,你有所不知,这些日子在外面办事,我是酒喝不好,饭吃不香,还是这京城的酒馆的饭香酒浓!”

    聂绝尘举起酒杯与他相撞,一饮而尽杯中之酒。

    回想这几个月的经历,萧廷夜有种说不尽的苦楚,虽说边关环境能够锻炼人,但也实在太过恶劣。

    夹了几口菜进嘴,萧廷夜又是饮了一杯酒言道:“若你有我的经历,也一定会觉得酒楼里的饭菜有多么香,酒有多么甜。”

    提到边关,聂绝尘不得不询问道:“那你此次回京,可有什么发现?”

    “敌国最近有蠢蠢欲动之象,竟在我国边关发现了他们探子留下的记号,仿佛是在等待时机,我等不得不防。”

    二人正讨论之时,隔壁桌传来了窃窃私语,聂绝尘隐约听着是关于什么血楼之事。

    “血楼最近的动作越发频繁,手段也越发的狠辣。”

    “是啊,那血楼可是我等惹不起的存在。”

    其中一人注意到聂绝尘有意偷听他们的谈话,谨慎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做出偷听墙角这等小人之事?”

    聂绝尘未答,而是反问道:“我听二位兄弟适才说起血楼一事,感兴趣而已。”

    闻言,那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并不知聂绝尘的身份,没好气的回道:“不该你问的事情别问,免得惹了不该惹得人都无从知晓。”

    这人态度极其恶劣,萧廷夜是个急脾气的,哪里能受得了被人如此说?当即毫不客气的上前说道:“你这人,我兄弟不过是问了一句,你何故要这样的语气?真当自己是个大爷不成?小心我叫人废了你!”

    那人也不是个怕事的,瞪着萧廷夜道:“你若真有能力,现在就找人废了我,小爷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了!”

    酒楼里的小厮一见事情不好,紧忙跑下楼叫掌柜的上来,掌柜的一上来就看到两方气氛剑拔弩张,忙在中间打着圆场。

    “两位大爷,我们和气生财,切勿因为一两句言语而伤了和气,今天二位的酒钱我请了,可莫要动怒。”

    萧廷夜生气的将掌柜的推到一旁,指着那人的鼻尖道:“还没有几个人敢在本大爷的面前如此放肆,今我就叫瞧瞧谁才是真正的爷!”

    萧廷夜说着话就拔出了手中的佩剑,明晃晃的刀锋映的他身上杀伐之气更重。

    那与他对话之人瞬间就失了底气,他在萧廷夜的眼里看到了杀气,仿佛他再说些什么,那把剑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现在京城已经进入了多事之秋,城中已然分布了各方的势力,适才他们所讲的血楼可能也是其中一方势力,现下还不甚清楚。

    万一这两人是哪方的势力,惹怒了背后的人才是麻烦的。

    萧廷夜如今刚刚回城,对朝中的势力分布还不甚明确,是不能在京城脚下生事。

    思虑过后,聂绝尘拉着依旧气势汹汹的萧廷夜离开了酒楼。

    出了酒楼,萧廷夜十分不满他的做法,埋怨道:“你带我出来作甚?本皇子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以后看他们还敢如此蛮横焦躁。”

    聂绝尘阴沉着脸,道:“京城势力繁多,不可鲁莽行事。”

    “难道就要忍着小人在头上拉屎?聂兄你从前不会如此。”

    萧廷夜探究的眸光看向聂绝尘,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副八卦的神色看向他,问道:“聂兄和我是同样直来直往的人,都说男人有了心仪的女子就会思虑良多,聂兄莫非已经?”

    话音落下,聂绝尘的眼前便浮现出了顾辞汐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并未回答萧廷夜的话,转身走远了。

    萧廷夜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是何意,挠了挠头后转身离去。

    回到宫中,萧廷夜先向皇上汇报了边关之事后,便去了皇后的宫殿。

    他此番回朝,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这么多年养在膝下,也是真真多了几分母子之情。

    皇后瞧着他人黑瘦了不少,眼中闪过心疼,关切道:“夜儿着实是受苦了。”

    萧廷夜不在意的说道:“母后无需担心儿臣,儿臣身为父皇的皇子,理应为父皇效力,再者身为男儿,更是要志在沙场,儿臣定会保重自身,不叫父皇母后担忧。”

    闻声,皇后很是欣慰,笑着言道:“母后的夜儿长大了,不再像小时那般淘气,也是不辜负本宫对你的调教。”

    母子二人在宫中说着话,气氛融洽不已。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萧廷夜回朝,无疑是对萧廷君有了威胁,淑妃不免有些焦急。

    淑妃身边的宫女见自家主子满面愁容,在一旁出谋划策道:“娘娘,其实您也不必过于着急,七皇子不会对咱们的太子殿下产生任何的威胁。

    殿下身上是有帝王之气的,那七皇子虽养在皇后膝下,到底不是亲生的皇子,而且七皇子旨在战场,有将的本事却不一定能够坐到帅的位置。

    而咱们的太子殿下正是那不可多得的帅才,皇上若是有意于七皇子,也不会早早的就将太子之位封赏给咱们的皇子,现下最重要的是要保证过两日的宴会不出差错,这才能得到更多大臣的支持。”

    有了她的分析,淑妃紧锁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一些,言道:“你说的不错,皇上若是有意于七皇子,也不会早早的就封了本宫的儿子为太子,说到底皇上还是更偏爱我儿一些,如今君儿已有妻室,那两个小丫头还是经验少些,你且去太子府盯着,千万不能出一丝一毫的错。”

    “是,奴婢这就前去盯着。”

    宫女领命,转身出了宫殿。

    三日后,到了太子设宴的日子,京城内几乎所有有头面的人尽数到场。

    此次宴席分为两拨,在前面正殿上接见的是官场上的各大官员,在后殿接见官员的夫人家室,一时间太子府内热闹非凡。

    镇北侯府的马车来到,顾依柔紧忙热情的上前迎接,满脸笑意的扶着容氏进府,随着侯府的车马到场,京城的官员几乎到齐。

    到了现场,顾辞汐才知道来者有多少,众位小姐头上所佩戴的簪子步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直闪人的眼。

    经过上次皇后寿宴一事,顾辞汐在京城里也算是有了名号,许多小姐主动上前来与她攀谈,顾辞汐一一与他们打着招呼。

    顾依柔瞧见顾辞汐在这些官家小姐中谈笑风生,心中十分妒忌,仿佛她才是今日的主人一般。

    顾依柔可不会如她的愿,让她出尽风头。

    但她刚走到人群外围,就瞧见戴着面纱的端木蓉出现在了这里,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端木蓉以当家女主人的姿态来到众人中间,大方得体的说道:“我身为殿下的侧妃,很感谢各位姐妹能够来到我府,还望各位姐妹能够在府上赏玩的开心,也算是东道主的一番心思。

    当着各位姐妹的面,我想着重感谢一下顾府的大小姐,前些日子我因吃坏了些东西,所以脸上起了许多的红疹,多亏了顾小姐的药粉才使得脸上的红疹消了大半,还使我的肌肤更甚从前,女为悦己者容,容貌是我们女子第一重要的东西,姐妹们可千万要小心,不要如我一般。”

    有了端木蓉的话,众多小姐纷纷上前说道:“那日后若有需求,还望顾小姐能够多多帮忙。”

    顾辞汐虽不愿,但在这个场合也不好拒绝,只能应道:“诸位姐妹若有需求,大可来顾府找我。”

    见他们聊的正热闹,顾依柔根本插不上话,最后只能气冲冲的离开。

    想着自己身上还有任务未做,顾依柔便来到后厨,想趁机将毒药投进菜里。

    厨子正在后厨忙活着,抬眼看到顾依柔来到,紧忙行礼打招呼道:“侧妃怎么来此了?这里可是冲满油烟的地方,侧妃可快些离开,以免呛到您。”

    顾依柔笑着说道:“这地方怎么你们能待,我就待不了了?今日可是我们太子府最重要的日子,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尤其在饭菜上必须要做到最好。”

    “这个侧妃尽可放心,我掌勺已经数十余载,断不会有什么差错,您就?好吧。”

    “那你忙着,不必管我。”

    厨子应了一声便开始忙活手头上的事情,顾依柔趁着无人看见偷偷将药粉投进了菜里。

    女人们相聚在一起,无非是说着这家公子如何,那家的小姐如何,顾辞汐在一群女人中间,早就厌烦了他们的阿谀奉承。

    寻了个借口辞别容氏,顾辞汐开始在太子府内闲逛。

    因前殿与后殿皆是充满了来参加宴席的人,所以顾辞汐选择从侧门出去,绕着太子府的周边走,别有一番感觉。

    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就走到了府门前,府门前正站着一个挑货的卖货郎,卖货郎瞧见顾辞汐的身影,迎上前来掀开货担上的筐子,言道:“小姐来瞧瞧可有喜欢的?这些可都是京城最新的式样。”

    筐子里的东西确实种类繁多,吃的用的戴的,应有尽有,顾辞汐不免被吸引了注意力。

    一番挑选之下,顾辞汐选了一个珍珠翡翠的耳饰,说不上有多么贵重,但好在样式十分小巧,人戴着也精神。

    卖货郎奉承道:“这耳饰同小姐是极其般配的,小姐肤白胜雪,当真是极好看的。”

    闻言,顾辞汐只是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像他们这些卖货郎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不必对他们的话太过当真。

    回去的时候,顾辞汐瞧见有个身影在太子府墙角鬼鬼祟祟的行走着,一边走路一边撒着草木灰,实在是惹人怀疑。

    正想上前去询问一番,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回头就瞧见一个官家小姐打扮的女子正一脸愁容的看着她,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顾辞汐疑惑,询问道:“小姐可是有事?”

    “那个……不知小姐是否也是参加宴会的人?我在府上迷路了,现在找不到回不去的路了,可否麻烦小姐带我一程?”

    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顾辞汐便应了下来,“那小姐随我一同回去吧。”

    二人回到席上,容氏看她还带了一人回来,小声凑近她的耳边问道:“汐儿,这女子是谁?”

    “是一个在府上迷路的小姐,女儿便顺路带回来了。”

    容氏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宴席正常开始,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顾依柔和萧廷君做为东道主,理应过来问候一声,当走至顾辞汐和容氏这桌的时候,顾依柔脸上带着假笑走上前来,亲切的言道:“娘亲和姐姐可还吃的惯我府上的菜式?这些可都是我亲自盯着后厨做的,想来应该也不会比顾府上的厨子差,这道鲍鱼蒸火腿是我特意新加的,是厨师的拿手菜,姐姐和娘亲不妨尝一尝。”

    顾依柔说着话夹了一块火腿放进了顾辞汐的碗中。

    这般黄鼠狼给鸡拜年,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顾辞汐是断断不敢尝试的,但碍于在场的人都在看着,也不太好直接推脱。

    “太子府上的菜式自然是极好的,比之顾府也要强上许多,只不过适才已经吃了许多,现在倒有些觉得撑了,多谢妹妹的好意了。”

    见她犹豫,顾依柔半开着玩笑的言道:“姐姐这套说辞可是怕妹妹在菜里下毒?若我真如此做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场合向来是马虎不得的,妹妹就算再不懂事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话音落下,顾辞汐沉默,并没说什么话,也没有任何的表现。

    既如此,顾依柔咬了咬牙,将菜品一一夹了一点放在自己的碗中,当着众人的面吃了下去。

    “姐姐现在尽可相信了?”

    被她盯着看,顾辞汐也只好做样子吃下一点,但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顾依柔会存有好心,也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看她吃下,顾依柔满脸笑意的挽上了她的手臂,亲切的说道:“我们姐妹之间本不需要这么多的猜忌,如今妹妹已经嫁入太子府内,爹娘都需姐姐多费些心思替我照顾。”

    对于她这般亲昵的表现,顾辞汐心中是有些厌恶的,不着痕迹的抽出了手,带着拒绝之意言道:“就算妹妹不说,我也会对爹娘多加照拂,今番设宴,妹妹应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闻言,顾依柔眼底浮现不悦,还想说些话直接被萧廷君拉着离开了。

    适才顾依柔的做法实在是冒失,在外人看来难免有些咄咄逼人了。

    萧廷君面色不好的开口,“今日是府里设宴款待京城各大官员及其亲眷,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别给我惹事!”

    虽然顾依柔的做法不是很妥当,但也并不全都是坏处,在她吃下这些菜式后,让那些和萧廷君不亲近的官员打消了这是鸿门宴的疑虑,放心的食用桌上的食物。

    酒宴继续进行,众人皆是畅快的饮酒说话,兴致到浓处,聂绝尘端着酒杯走到顾辞汐身前,当着众人的面言道:“今日酒酣,在下斗胆和小姐喝一杯酒,不知可否?”

    瞧着他眼中有些许的醉意,顾辞汐心中不免生疑,这等场合之下,聂绝尘独独来找自己敬酒,恐怕会落人口舌。

    但他的手举在半空中,顾辞汐也不好拒绝的太过明显,只能半掩着面喝了下去,客套道:“此前多谢大将军的搭救之恩,这杯酒理应是我来敬的,只是我并不剩酒力,还望将军不愿怪罪。”

    此话令聂绝尘的头脑清明了一瞬,拱手道:“顾小姐客气,是在下鲁莽了。”

    言毕,聂绝尘便离了顾辞汐的酒桌。

    虽然他们之间的话并无什么不妥,但聂绝尘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么今日倒会主动来找顾辞汐?此番做法引得众人窃窃私语。

    小姐们互相交头接耳,开始议论。

    “这聂大将军莫不是看上了顾家小姐?我瞧着他们二人之间一定不止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

    “小声些,顾府上已经出了一个勾引太子殿下的二小姐,这顾大小姐也未免是个省油的灯,可能这就是顾府的家风呢。”

    “我听闻之前好像就有传闻说聂将军已经心悦一女子,想来这话不是空谈,真是没想到我朝的西北阎王也有开窍的一天。”

    “不得不说顾家的两个小姐都有些过人之处,一个成了太子侧妃,一个又勾去了将军的魂,当真是有本事。”

    这些小姐夫人的声音不小,席间的人也能听的真切,容氏知晓聂绝尘此前救过顾辞汐,所以只认为顾辞汐是在道谢,并未多想。

    但一旁的顾赦心中却是十分不满的,今日来到宴席的人不少,此事一经传出一定会对汐儿的清誉有影响。

    顾依柔于他而言无所谓,但汐儿是一定不能被人说闲话的。

    众人吃过饭,纷纷准备离开,顾依柔与萧廷君出来相送。

    “多谢众位能来参加今日的宴会,在下实属感激,日后若是有需我相助的,尽管前来,我若是能帮得上忙,一定会竭尽全力。”

    在朝为官的人早就习惯了这些阿谀奉承,一一拱手道:“太子殿下实在客气了,府上的吃食很好,我等以后一定尽心辅佐殿下。”

    萧廷君与这些大臣们说话,顾依柔送别这些夫人小姐,众人走到太子府门前,突然刮起一阵邪风,墙角的草木灰被吹了起来,沾到众人的身上。

    草木灰被吹起的不少,还有不少人将之吸入了鼻中,轻咳了几下。

    这些草木灰吹起的实在蹊跷,顾辞汐蹙眉从容氏的身上捻了一些,沾在手上不免有些轻微的怪味。

    味道实在是怪异的很,但顾辞汐一时间也不能说出有什么不妥,只能先回府慢慢研究。

    众人辞别之后,各自回到了府上,容氏扬言着劳累,回府便回到房间睡去了。

    想着容氏应该是今日和各位夫人说的话多了,所以才会觉得劳累不已,顾辞汐也没放在心上。

    回想下午之时她看到的那两个鬼祟的小厮,草木灰就是他们扬到墙角的。

    细想一下,草木灰有杀虫之效,又或许是因为夏天虫多,才会使用草木灰。

    饶是有这种可能,但这个草木灰存在的怪味,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是否是被加了什么旁的东西。

    萧廷君向来诡诈,想要使用些奸计也是可能的,还是不能大意。

    顾辞汐将身上的草木灰都收集起来,弄到了一个小盏中,细细的研究起来。

    几日之后,孙妈妈焦急的过来叩响顾辞汐的院门,红袖前去开门。

    见是孙妈妈来到,紧忙将人引到了院里。

    “发生了何事?孙妈妈怎如此着急?”

    “是夫人,自从那日从太子府上回来,夫人就一直有些不适,原以为只是吹了风的缘故,就喝了几剂发汗的汤药,但不成想发过汗后夫人越发严重了起来,起先每日只是会在午后睡上一个时辰,现在夫人整日里昏昏沉沉的,几乎要睡上七八个时辰,人也虚弱的不行。”

    孙妈妈说完话,顾辞汐紧忙拿着药箱去了容氏的房内,此时的容氏依旧在睡着,面色苍白。

    经过一番检查后,顾辞汐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简单的风寒,只不过这风寒要比一般人严重些。

    写好了一个方子交给孙妈妈,叮嘱道:“娘亲并无什么大碍,确实是吹了风染上了风寒,只要按着方子吃上几剂药便可痊愈,只是日后娘亲若再有什么不适,一定要提前告知我,免得事情发展的严重。”

    孙妈妈连连点头应下:“大小姐说的是,这件事是我疏忽了,只不过是夫人叫我不要声张此事,以免让大小姐心中担忧。”

    “日后娘亲身子不适,孙妈妈也不用全然听从母亲的话,毕竟还是娘亲的健康为主。”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研究那些草木灰的成分,并不知道容氏的状况,每日吃饭也都是红袖从厨房拿回来,说到底还是自己疏忽的缘故。

    几日下来,容氏的病情非但没好,反而更重了些,如今倒连药也吃不下去。

    顾辞汐这几日一直在容氏的房中照顾,也不知到底是何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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