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角受发s勾引强制给恶毒受(3/8)
他掀开被子,把乔乾从湿凉的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被子上,股肉剥离精斑发出暧昧的响声。
乔乾害羞骂道:“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要你来帮我穿衣服?”
白丞一边动作一边絮絮叨叨说道:“老婆累了一晚上,我照顾老婆是应该的。都怪季灼瑾突然上门,把老婆都吵醒了。那个家伙没有进来吧?老婆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
“没,没有啊。他没进来过。”乔乾眼神乱转,可惜正在给他穿衣服的白丞没有注意,“还没穿好吗?慢死了,我要吃饭。”
“好了好了。”白丞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打扮好的乔乾,把人牵去客厅。
餐桌上是他精心准备的饭菜。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递给乔乾,眉眼含笑地看着乔乾。
“我们在一起了是吗?我们都已经亲热过了……”
乔乾很想不开口,但是白丞说了那句话后就一直看着他。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挣扎道:“你,你真要和我在一起吗?我配不上你的,我不想耽误你……”
白丞原本含笑的瞳孔转深,他委屈地问道:“我爱你,乔乾,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很好,你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的老婆。难道你昨晚都睡过我了,还不想认账吗?”
乔乾被他的颠倒黑白气得手都在抖,却还是懦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更喜欢听话的……”
白丞故意扭曲了他的意思,露出乖巧美丽的笑容:“我当然最听老婆的话!老婆答应做我男朋友了是吗?”
乔乾又低下头去吃饭不表态,白丞的神情在乔乾看不到的时候阴沉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精致天使。
没关系,老婆会慢慢接受他的,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他不会给老婆反悔的机会。
白丞自顾自认为他默认了,用轻柔的声音甜蜜地对乔乾诉说一个承诺。
“等明年春天,我们就去结婚。”
“我想在一片盛开的红玫瑰园中吻你,给你戴上戒指,宣誓我将永远爱你。”
“我们穿着洁白的礼服,在祝福中接吻缔结誓约。”
“周围是茂盛的火红玫瑰,见证我们浪漫浓烈的爱情。”
“啊,想想都觉得很幸福……”
白丞漂亮的眼睛弯弯的,着迷地看着心爱的伴侣。
可是玫瑰与荆棘缠绕,爱情也与伤痛和退让伴生。
乔乾吃完饭去沙发上休息,白丞收拾完碗筷又粘了过来。
“老婆,我帮你消消食。”白丞的手掌滑进乔乾的衣服,按在平坦的肚子上转揉。
“不要,很奇怪。唔……”乔乾挣扎了一下就放松地瘫在沙发上,对心怀不轨的猎人露出柔软的肚皮。
很舒服……只要白丞不老是想着压着他做爱,把白丞当做个仆从使唤也不错……
白家继承人也要乖乖给他按摩,爽死了……
乔乾阴暗地想着,没注意白丞坐得越来越近,直到完全把他搂在怀里,手指也离开一直打转的肚脐,危险地探进上衣,握住了一团滑嫩的奶肉抓揉。胸前的衣服被手掌撑得鼓起,耳边白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不要!滚开!你要做什么?”乔乾察觉到的时候,奶肉已经被掐揉了几个回合了,可怜地在白丞手中颤抖,抖动着又肥又红的奶头。
乔乾用手推搡着白丞的胸膛,惹得白丞喘着粗气捞起乔乾的上衣,急不可耐张嘴把另一侧被冷落的奶肉含了进去。
“呜啊——我不想做了……死变态!强奸犯!不要吸我的乳头!”
后面肿着还没好,被再做一次会坏掉的。
他又没有白丞年轻,有那么好的体力和性功能……
“老婆好色,只是给老公吸吸奶头,怎么就想到做色色的事情了?”白丞咬着奶头轻笑,害得乔乾红着脸不再说话。
白丞换了姿势,自己坐在沙发上,让乔乾背对他躺在他的身上,两只手伸进衣服抓揉红痕遍布的奶子,偏过头和乔乾湿漉漉地接吻。
乔乾躺在灼热的怀抱里,奶子被坚实有力的手掌捉住把玩,嘴唇也被衔住吞吃彼此的口水。
“哈啊~奶子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唔……好丢人,一大早就做这种事情……色死了……”
乔乾舒爽地在白丞身上扭动,寻求更多肌肤摩擦和拥抱。
后穴好像又湿了,穴口饥渴地收缩,臀肉紧绷着夹紧获取更多快感。
白丞趁着乔乾意乱情迷半脱下了两人的裤子,硬挺的肉棒抵在翕张的肉穴,慢慢挺腰操了进去。
“嗬啊——”乔乾身体猛地弹动一下,高高抬起头呻吟,目光迷离,刚从湿吻中挣脱出来的红艳嘴唇上还挂着成串的晶莹口水,粘连在下巴上。
“说……说好了不进来的呜呜……骗子!”
乔乾重重落在白丞身上,肉穴把鸡巴吃得更深,还在委屈地哭泣,眼泪却被白丞痴迷地顺着眼角舔舐干净。
“老婆都出水了,一定也很想要吧。”白丞低笑,“老婆把老公的精液都抠干净了,老公只好灌进新的了。”
说着,白丞用力挺腰操弄,还在感叹被操开的肉穴水多又软,不用扩张就能整根吃下。
乔乾心虚地不接话,被钳住腰肢随着一下下粗暴顶弄呻吟喘息。
白丞一定不知道,柔软多汁的肉穴在不久前还被另一个男人指奸得汁水淋漓、颤抖痉挛。
而季灼瑾嫉妒的玩弄只是给白丞的插入做了嫁衣。
乔乾吐着软舌,眼前被泪水遮盖得一片迷蒙,他还不死心地在鸡巴上扭动:
“放开我!呜啊……又顶到骚点了……才不想做这种事情……哈好舒服……”
“色鬼色魔……整天就只想着操穴呜啊……贱鸡巴找到机会就往肉穴里钻……贱死了哈啊……”
白丞胯部砰砰砰地砸着乔乾肉感的屁股,大手揪住臀肉转揉。嫣红嘴唇亲密地凑到乔乾耳畔,低声道:“老公最爱老婆了,才会一直发情。难道老婆不爱老公吗?嗯?”
见乔乾只顾呻吟,得不到回应的白丞心中酸涩。
他想到老婆从未正经回应甚至承认过他的感情,而外面的男人不止多少次和老婆亲密纠缠厮磨。
老婆的爱意给了他人了吗?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他。
他又嫉又气,狠命朝前列腺点猛凿,嘴里执着问道:“老婆不爱老公,是爱上外面其他人了吗?”
“啊啊啊!不要撞那里!好酸!”乔乾被后穴的冲击激得哭叫,好半天才回神,在一波波快感中艰难讨好白丞,“没,没有……我,哈啊……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啊……”
白丞有点开心,腰胯动作不减,继续质问道:“那老公呢?老婆喜欢老公吗?老婆爱老公吗?”
乔乾被前列腺快感爽到眼前发白,口水兜不住得流出。
他小心翼翼地讨好白丞,妄图从恐怖的快感解脱,嘴中吐出一连串甜言蜜语:“喜欢的……我,我最爱老公了……呜啊……”
“老公是谁?叫老公的名字,你最爱谁?”
“啊啊~白丞,我最爱老公白丞了……嗯啊……慢一点呃……”
白丞低笑,恶劣地逼着乔乾一声声对他表白:“乖老婆,再多说几句,老公喜欢听。”
“我最……呃啊……最爱白丞了……要和白丞永远在一起……呜给白丞当老婆……”
“嗯~只给老公操……哈啊……老公别顶老婆的骚点了……鸡巴,鸡巴要尿出来了呜呜……”
白丞终于满足地不再顶着肿胀可怜的腺体研磨,他亲吻可怜的老婆嘴唇,把下巴上大片涎液舔吃干净:“老婆真乖……再让老公操操,老公就都射给你……”
乔乾讨好地缩紧后穴,夹弄其中飞快贯穿抽插的粗硬肉棒:“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来……唔……骚穴要吃大鸡巴的精液……”
“嘶……老婆好淫荡。”白丞加快挺腰的动作,狠狠在诱人的肉穴抽插,“哈……老公把精液都喂给老婆,把老婆饥渴的骚穴灌满,射到溢出来。”
乔乾被掐着腰骑乘粗长的鸡巴,被即将喷发的白丞粗暴地按在鸡巴上贯穿。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骚肉被摩擦得好爽!好舒服!”
穴肉在狠厉的抽插中高潮,从骚穴深处吐出大股大股淫水。
乔乾猛地挺腰,肉穴在鸡巴抽离的时候一挣,脱离了大鸡巴的操干,在空中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淫水,又很快被大鸡巴重新干进身体,还未喷出的淫水被冲撞回痉挛的肠道,肠肉被搅动的淫水和鞭笞进骚穴的鸡巴狠狠奸淫。乔乾被快感刺激到眼珠上翻,高潮失神,口中的呻吟却在二人交缠的唇舌间发不出半点声音。
白城凶狠吻住乔乾嘴唇,粗长鸡巴终于在狠干许久后爆射,灼热的精液喷射在收缩痉挛的肠肉,烫得骚肠子不住颤抖。
大鸡巴把淫水和精液堵得严严实实,两人衣服齐整,只有乔乾渐渐鼓起的小腹和咕嘟咕嘟的吞精声能显示出两人激烈火热的交媾。
“好涨!鸡巴快点拿出去……肚子要被撑破了呜呜……”精液和淫水堵在肠子里出都出不去,好像要随着鸡巴的顶弄涌进更深的地方。
白丞满足地摸着乔乾微微隆起的小腹,坏心眼地按压,惹来乔乾无力的推拒和哭喘。
白丞鸦羽般漆黑的额发被热汗浸透,贴在额头上。雪白细腻的脸颊飘上红云,颗颗晶莹的汗水从挺翘的鼻尖汇聚滴落,饱满的唇珠在亲吻间更加红润,不知吞咽下了多少乔乾的涎水。他微喘着粗气,浑身带着情欲被满足的餍足,像是被引诱破戒的纯洁天使,而下身丑陋狰狞的鸡巴还深深塞在可怜的信徒身体里。
他道貌岸然开口,像是在不忍世人受难:“我只是好心帮老婆堵住,不然这么多精水流出来,老婆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要打湿了。”
他伸出殷红柔软的舌尖抵在乔乾眼角,喉结饥渴地划动,痴迷吞咽呜呜哭泣的乔乾的眼泪。
等到乔乾不再哭泣,无力地瘫软在白丞身上,他这才愉悦伸手,拿过一个黑色光滑、带着粗长突起的乳胶制品。
乔乾看到他的动作,惊慌地扭动屁股:“这是什么?呜啊……你、你要做什么?”
“这是肛塞,乖老婆要戴着它我才能拔出去啊。”
乔乾屈辱地瞪着白丞,可他又很想让这个混蛋快点从他身体里出去,只好不情不愿地趴白丞城怀里不再乱动。
白丞慢慢把鸡巴拔出,在淫水快要涌出来之前轻柔把肛塞塞了进去。
他怜惜地吻了吻乔乾羞红的耳朵,给两人穿好衣服,把一副被玩弄坏了般的乔乾抱到沙发上躺着,双眼亮晶晶地蹲在旁边看着乔乾:
“老婆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气息,屁股里还满满塞着老公的精液呢……”
白丞脸红地啄吻乔乾闭起来的眼睛:“老婆真可怜,眼睛都哭肿了。”
被引诱的天使心疼地亲吻可怜的信徒,执着地祈求信徒口中的爱意。
可惜信徒没有虔诚的信仰,只是个市侩算计的小骗子。
他口中的爱是诱人的毒药,把天使卷入永无止境的争战,束缚在遍布尖刺的玫瑰丛中。
而天使却甘之如饴。
“看够了没有?我要出门了。”乔乾不耐烦地睁开眼睛,驱赶那一道灼热的视线。
白丞不想放老婆离开,问他:“老婆要出门做什么?是要去见野男人吗?”
“我……我去上班,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乔乾心里越是心虚,面上就越骄横,他口不择言答道。
白丞听后却沉沉地笑了起来,对他说道:“你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
“以后我来照顾你就好。”
他坐到乔乾旁边,紧紧贴着他:“以后我来给你喂饭,帮你穿衣服,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抱着你去,只要你不离开我。”
“你疯了吗?”乔乾对上白丞黑沉沉的视线,别过头放软语气,“这样太突然了……我怎么能只靠你养呢?”
白丞脸上绽放出笑容,愉悦道:“没有关系,老公会努力赚钱养老婆的。老公马上就要毕业,也攒了很多工资和奖金。如果老婆愿意,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生活,老公会尽快让老婆过上富裕的生活的,好吗?”
主角受怎么能离开剧情地点?
乔乾含含糊糊安抚道:“你不要着急……我,我可以不去上班,但是我想先把我在公司的东西拿回来……”
“那些东西不要了不好吗?我会帮你买全所有东西的。”白丞疑惑问道。
可乔乾只是想偷溜出去见季灼瑾,他继续软软地撒娇:“可是里面有很珍贵的照片,是我亲人留下的,对我很重要,我想取回来。老公答应我好吗……”
白丞被三言两语的诱哄欺骗,皱着眉思考了一会,这才无奈妥协:“好吧,那我送你去。”
乔乾又不是真的想去公司,被主角受一直跟着怎么行。
他佯怒道:“你又没有车送什么送,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了。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要生气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生气了有什么用,但他可以不理白丞,让白丞一个人难过去。
果然白丞服了软,连忙说道:“好好好,老婆不要生气。老公乖乖在家等老婆回来。”
“肛塞不要取下,等老婆回来了,老公还要检查老婆有没有含好老公的精液,有没有出去偷情……”白丞制止了乔乾去浴室取下肛塞的动作,语气含笑却带着几分阴沉。
乔乾翻了个白眼,一瘸一拐地出门。
而白丞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漆黑的眼睛里是期待和孤注一掷。
他等待着乔乾的选择。
乔乾硬撑着关上房间门,才卸力靠在墙边。
可恶的白丞硬要把那个东西塞进他体内,害他一走路就会被磨到肠肉。
他动了动屁股,肛塞像是个小型鸡巴一样卡在穴口,堵住满肚子的精水在肠腔内晃悠。
他咬着牙默默咒骂了白丞几声。
呸!该死的臭流氓!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这点事,一点都比不上他。
要不是为了完成工作,他才不会被主角受压着做这档子事。
他是多么敬业和努力,比只知道操他肉穴的主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红着脸走了几步,精水挤压润滑着肛塞,滑溜溜地直往下掉,他夹紧后穴扶墙进了电梯。
小腹微微鼓起,乔乾用手虚虚摸着那里,胡思乱想。好像怀孕了一样……
全是白丞的臭精!讨厌死了!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正走出公寓,就看到楼下一辆低调奢华的轿车徐徐停下,接着车门打开,谢子无长腿一迈从后座上下来。
谢子无今天穿了白色的休闲装。丝绸质地的长袖衬衫泛着冰冷的银白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脖颈,袖口垂落几缕散乱的流苏,像是有月光在其上流淌。修身的长裤包裹住他力量感十足的长腿,踩着一双高跟白色皮鞋。
他银色长发扎起,脸颊雪白细腻,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疏离和傲慢,嘴唇却是薄情的淡粉,像是受邀赴宴的高傲艺术家,浑身流露出高贵优雅的贵族气息。
“乔乾……”谢子无看见乔乾站在楼下,有些惊讶地喊了他一声。
“我正要来找你,你怎么自己下来了?”谢子无含笑开口,调侃地说道他们真是心有灵犀。
乔乾心神一动,正好攻三来找自己,还开了车过来,不如就让攻三载自己去尊尚广场好了,反正他也懒得再挪到小区门口打车了。
正好还可以刷一刷攻三的厌恶度。
乔乾迫不及待地挤上车,扯着谢子无的袖口坠着的流苏把人拉进车里,像是勾人上床共赴云雨的妖精。
谢子无饶有兴致地被他拽上车,就听到乔乾吩咐司机开车去尊尚广场,那是市中心的一座商场,离这里并不很远。
乔乾让司机升起前后座的挡板和车窗遮光帘,这才安静下来思考着什么。
谢子无舔舔唇瓣,期待地心想宝贝真大胆,是要和他在车上做吗?玩车震?
乔乾在思考,最终选择了一个背锅人选,转身面向谢子无,充满暗示意味地说道:
“昨天晚上被阎总接走折腾了一夜,今早他才把我送回来。”
“阎总真是太粗鲁了,弄完都没有给我清理……”
“谢先生心好,带我去商店买消炎药好吗……”
说着,他还伸出手抚摸上谢子无赤裸的锁骨,暧昧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谢子无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他按住乔乾的后颈把人紧紧按进怀里,以免自己脸上的阴云把乔乾吓到。他的手指在乔乾后颈肉上逡巡,语气危险道:
“他和你昨晚做了?怎么做的?你不告诉我具体细节,我不是很相信啊……”
乔乾一边在心里骂他变态,连别人做爱的细节都要听,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谢子无的衣领。
“我怎么会骗谢先生呢?”
他挑了些白丞昨晚强迫他的片段,断断续续羞耻地说道:“他把我按在床上……硬要把他那东西塞进来,后面被他弄得好痛,还肿起来了呜呜……”
“他还逼我说爱他,说要和他在一起。可我心里只有谢先生……我不肯,他就一直粗暴地对待我,后面都要被他弄坏了……”
谢子无手指掐着乔乾的脸颊抬起他的脸,眼神冷厉,语气凉薄地道:“我叫宝贝等着我,不要勾引别的男人,宝贝就是这么答应我的吗?”
“还是说你那个阎总和你关系亲密不算别人……他是你的男朋友?嗯?”
掐住他脸颊的手指用力,饶是乔乾再怎么愚钝也该察觉出来谢子无心情不虞,急忙否认:“不是的!是他强迫我的!我和他没有关系!”
“我……我……我是被迫才和他做那种事的……他威胁我不和他上床就不让我和白丞在这里待下去,我没有办法的呜呜……”
谢子无猛地把乔乾推倒在后座上,翻身压在他身上面对着乔乾。
长发的发带被乔乾无意间扯下,冰凉顺滑的发丝亲吻了乔乾的手一瞬又散落在谢子无肩膀上,修长有力的双腿跪在他腿侧,钳制住他逃跑的举动。
谢子无直起腰,微微蹙眉,像是遇到了很麻烦的事情,眼神带着忧伤,对乔乾怜惜地说道:“阎仲渊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宝贝呢?”
谢子无冰凉的手指挑开衣角,钻进乔乾的上衣里,在他的肚子上滑动,像是条冰冷的毒蛇。
还不等乔乾装可怜挤几滴眼泪出来把自己撇清关系,谢子无又故作疑惑,声音轻飘飘悬着:
“可惜他昨晚就出城去b市了……”
“今早新闻上还在直播他主持了一个会议,怎么能在我走后来接走宝贝呢?”
谢子无每说一句,脸上的神情就越发冰冷。浅淡的细眉皱起,像是落满冰雪的高山,薄唇紧抿,目光寒冷而又愠怒地盯着乔乾。
他猛然用力拽下白丞的裤子和内裤,看着股穴间露出的黑色道具一角冷笑:“在包庇你那个室友吗?他是你的奸夫?”
“宝贝早就和室友搞在一起了吧?被他操过多少次了?平时也会和他上床吗?在用身体分摊房费吗?”
“原来宝贝勾引人这么熟练是这么学会的啊……可惜没有早一点遇到老公,不然老公就早点来包养老婆,也不用老婆这么辛苦,吃了这么多鸡巴了……”
他把肛塞用力拔出,乳胶质的突起飞快辗过肉嘟嘟的穴口,刺激乔乾捂着嘴呜咽。
谢子无目光阴冷,看着那个肿穴吐出脏兮兮的精液和淫水。待到再没有精水流出,才粗暴地伸手指进去抠挖遗留的精液。
“为了室友撒谎骗老公?宁愿被操死也要保住他?他知道你那么痴情吗?”
“就那么喜欢他吗?比喜欢老公还要喜欢?那老婆昨晚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小骗子……这么淫荡,出门还带着肛塞,这么舍不得室友的精液吗?”
谢子无的手指在乔乾肉穴凶狠进出,狠狠抠弄着肉穴,害得食髓知味的肠肉又颤抖着挤出肠液。
“都怪老公没有想到,老公该早点把老婆干开爽到,这样老婆才不会饥渴地到处勾引野男人。”
冰冷美人生气的怒容也别有一番美丽,乔乾痴迷地看着,又被后穴的粗暴动作吓得颤抖。
“没有勾引过别人,只和白丞做过……呜啊……”
“喜欢老公……手指轻一点……流干净了,真的流干净了……”
谢子无拔出粘上透明淫水的手指冷笑:“喜欢老公怎么还被他操,还被他破了处?骚穴真是淫荡,被抠一下就把老公的手掌都打湿了。”
他把手指伸进乔乾还欲辩解的口中,捉住那条湿滑绵软、惯会骗人的红舌,在手指间夹弄把玩,不愿听见乔乾口是心非地撒谎骗他。
谢子无感到心脏酸涩地疼痛,像是被这个总是撒谎的小骗子抛弃。
可是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自己怎么还会感觉抓不住他呢?
他另一只手下滑,抓住乔乾疲软的阴茎,问道:“这里他用过吗?”
乔乾不明白谢子无要做什么,无助地摇头,不敢说实话。
谢子无俯身,粉唇将软软的鸡巴含了进去。
鼻尖都是老婆的味道,老婆的性器官还在自己的嘴里……这个认知让谢子无兴奋,他自以为抓住了乔乾,卖力地上下吞吐,伺候着老婆的肉茎。
乔乾泪眼朦胧中,只看见谢子无那张高冷疏离的脸深埋在自己的胯下,粉色唇瓣含着肉棒吮吸舔弄,俏脸在深喉时被黑色阴毛戳刺,脸颊因为用力吸吮凹陷出色情的弧度。
他突然生出拉天之骄子进泥潭的快感,更大声地呻吟,淫水也流得越发汹涌。
“哈啊……好爽……被谢先生的嘴巴含住了……”
“再多舔舔龟头,吸吸我的尿道口……啊啊!要被吸射了……”
“谢先生嘴巴好会吃……吃得废物鸡巴爽死了呜啊……”
他把手搭在高冷美人的头上,手指拢着他顺滑的长发,感受手下谢子无吞吃他鸡巴时的上下耸动,内心阴暗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咕啾……老婆这些话是跟谁学的……咕啾……和室友在床上练出来的吗?”谢子无一边给乔乾口交,一边抬眼看他,嗔怒质问他。
“他能像我让老婆这么舒服吗?长得就像个小白脸,鸡巴一定也又软又小……咕……老婆一定是被他鸡巴操得都没感觉,才欲求不满来勾引老公吧……吸溜……”
他突然紧紧收缩口腔,舌尖在龟头系带和冠状沟狠狠刮过,钻弄一张一合的尿道口,粉唇勒紧挤压肉棒柱身,恨不得把精液直接吸出来。
“啊啊啊啊!吸射了吸射了!鸡巴要射给谢先生了!要弄脏谢先生的嘴巴了啊啊!”
乔乾浑身颤抖着喷精,肉臀抬离座椅抖出肉浪,整个胯部高高耸起送给谢子无狎玩。
谢子无嘴唇不离肉茎,咕嘟咕嘟地就着口交的深度吞咽鸡巴射出来的精液。等到射出来的精液全部被咽下,才用舌尖嫌弃地戳戳龟头,道:“怎么才这么点啊?都不够老公喝的。是不是都被白丞榨干了?废物鸡巴射都射不出来,干脆被老公吸烂,在老婆被老公干到乱扭的时候抖给老公助兴好了。”
“哈啊……不是……不是……不要呜呜……”
乔乾还以为谢子无要偃旗息鼓,放过他已经射完精的脆弱鸡巴,转而来玩弄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就像其他男人做的那样。可谢子无始终没让可怜的鸡巴离开他湿热的口腔,嘴唇继续含着软塌塌的鸡巴吮吸含弄,直到它颤颤巍巍挺起,才又重复起上下激烈的吞吐。
“怎么又弄了……不要唔恩……鸡巴射过了,再射要坏掉了……唔啊不要舔我的尿口,好痛呜呜……”
乔乾胡乱扭腰想甩掉胯下深埋的头颅,可之前带给他无限征服欲望和快感的美人却像个吸精的艳鬼死死绞缠着他的鸡巴,比之前还要激烈地套弄舔吃,时不时用手玩弄他小巧的囊袋。
“呼……老公要……帮老婆好好……咕啾……吃吃废物鸡巴……这样老婆才不会……找别的野男人……唔玩自己……”
谢子无的银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粉唇上满是晶晶亮亮的口水和鸡巴吐出的淫液,他眼神阴暗地看着乔乾迷离的双眼,手掌紧握住他乱扭的腰胯。
明明内心扭曲嫉妒地不行,还在借着为老婆爽一爽的名头粗暴地惩罚着老婆乱发情的身体。虽然他本就是一个虚伪狡诈、两面三刀的人,但他宁愿这样卑微地讨好乔乾,让乔乾惩罚他或是生他的气,也不想让老婆用害怕仇恨或是漠然的目光看着自己。
“要、要到了啊啊!谢先生放过我吧呜啊!”
第二次高潮射精更快到来,谢子无照例将稀薄的精液舔吃干净,喉咙一缩一缩按摩着龟头,给鸡巴带来阵阵酸痛。
吞吃干净老婆所有淫液和气息的谢子无面容因为满足更加艳丽,像是以精液为生的艳鬼,而这只艳鬼又要来榨乔乾的精了。
“呜呜呜……不要……走开啊……臭舔狗呜呜……”乔乾无力地哭喘,声响越来越弱,双腿在谢子无身下胡乱踢蹬。
胀红肉茎“啵”地从粉唇中脱出,谢子无终于放过乔乾可怜兮兮被再一次吸硬的鸡巴,眼神微亮,想到了一个让他兴奋战栗的好点子。
他趴在乔乾的胸口,面上带着笑意,明明脸上潮红香汗淋漓像是个怀春的少女,却在兴奋地吐出嫉恨的言语:“不要老公舔,让谁舔?让你那个室友来吗?”
“我想到了个好主意,老婆想被白丞听着射精吗?让白丞知道你是老公的骚老婆,刚一出门就找老公口交,好不好?”
谢子无在乔乾惊恐的目光中拿出自己的手机,笑吟吟地捉住乔乾伸出够手机的手臂。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老公……好丢人,被他知道真的丢死人了……”
白丞怎么能?怎么能知道自己被几个男人干了?
他装得那么辛苦,在白丞面前那么蛮横高高在上,看着白丞求着自己爱他……
怎么能让他听见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下不知廉耻地求饶呻吟?!
他眼泪汪汪地惊慌祈求谢子无:“谢先生不要告诉他好不好……小穴给你操,老公把骚穴操烂也没有关系,老公不要打……”
谢子无脸上兴奋的明艳笑容逐渐扭曲,他看着自己的宝贝老婆求着他不要告诉奸夫,伸手用力握住乔乾的废物鸡巴,暧昧地抚动几下,冷笑道:“那就要看老婆自己了……”
电话终于接通,白丞清亮悦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白丞吗?咕唔……”谢子无坏心眼地问了一句,低头把被舔得发红惨兮兮的肉茎含进口中,湿滑的口腔黏膜挤压吸吮阴茎光滑柔软的皮膜,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对,是我。”电话里白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重复询问,“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呜呜……不……”乔乾绝望地听着白丞的声音在车内响起,用手捂住了自己呜咽呻吟的嘴巴,眼中蓄着泪,乞求着摇头。
“你怎么辞职了……咕……是以后不来上班了吗……咕啾……”谢子无晶亮的唇瓣包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口中牵连出银丝粘连在被口水裹得湿漉漉的嫩红鸡巴上。他抬眼看着乔乾的眼睛,那里面泪盈盈的全是害怕和羞怯。
“是的,我以后都不会去了。”白丞礼貌地回复。
“呵呵……”谢子无看着乔乾的泪眼魅惑地笑了几下,粉嫩唇瓣上还粘着几根银色发丝和鸡巴吐出的淫液,“你室友知道你不来了吗……他知道你不做服务生了吗……吸溜……你这么急迫,是要扔下他跑掉了是吗……咕……”
听谢子无提到乔乾,白丞的声音柔软了几分:“他知道。他也辞职了,正要和我离开合租屋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谢子无脸上笑容猛地僵住,愤怒和嫉妒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
他有一阵没有说话,锁紧口腔残暴地吞食口中可怜巴巴的鸡巴,凭借口中气息和腺液感受老婆还没有离开自己。
“咕啾……咕……咕啾……哧溜……”
白丞听着电话那头的暧昧水声和细微呻吟皱眉。而谢子无狠狠吸吮乔乾的阴茎,逼得乔乾在快感煎熬中泄露更多声音。
“啊啊啊~不唔……呜呜……”终于,可怜的小鸡巴一抖一抖,再次在榨精口腔中吐出一股一股稀少的薄精,乔乾捂着嘴在谢子无身下哑声哭叫。
谢子无愉悦地吞咽老婆的骚精,奖励似得揉了揉颤抖收缩的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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