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角受发s勾引强制给恶毒受(4/8)
哈……室友又怎样?老婆还不是乖乖在他身下射精高潮?
他已经抓到了老婆,他不会让老婆离开他的……
谢子无眼神黑沉,神情却难得轻松愉快,他边饥渴得咽下骚鸡巴股股喷出的稀薄精柱,边得意地对电话那头说道:
“咕嘟……是这样啊……那替我……咕嘟……跟你室友问好……祝你们搬家顺利……咕噜……”
白丞紧皱着眉头,不堪忍受电话那头淫糜的声响,愤怒地挂断电话,还在暗骂谢子无恶心,打着电话就搞起来,太不要脸了。
谢子无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消失,吐出口中瘫软的肉团,愉悦地把手机扔到乔乾头边,看乔乾急忙爬起来翻看手机确认通话是否挂断。
谢子无凑近乔乾,红润的粉唇压在他的脸颊上磨蹭。
“哈……老婆很乖,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他叹息似得夸了乔乾一句,嘴唇一下下啄吻他的脸颊,手指却猛地捅进翕张的肉穴,就着里面不知何时溢出的淫液用指甲刮磨着前列腺所在的肠壁。
“看来老婆很在意白丞啊……”
“老公很听话,没有告诉他老婆正在被我口交呢。”
“那老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乖乖把小穴送上来给老公操烂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乔乾脸颊,坚硬的甲缘刮得后穴腺体又痛又酸,鸡巴和尿道被刺激得酸胀。乔乾难受地抓住伸进他后穴的手,祈求眼前阴晴不定的施虐者:“哈啊……求求老公操进骚穴,把骚穴操烂干肿……老婆想吃老公的肉棒,被老公的精液填满,唔哼……”
白软的腰身在谢子无胯下扭动,磨蹭谢子无轮廓分明的双腿。他愉悦地低笑一声,俯身满足地抱紧发骚求欢的老婆。
车辆沉默地在公路上行驶,紧闭的帘布和车窗遮住了一切画面和声音。司机识趣地绕圈行驶,沉默冰冷地执行着谢子无一切命令。
谢子无直起身子,双腿跪坐在乔乾两侧,紧盯着乔乾潮红的脸颊解开休闲裤,洁白修长的手指慢慢松开一颗颗纽扣,往常疏离淡漠的眼睛燃烧着情欲,不错眼地与乔乾对视。他面容白皙,色气地伸出猩红舌尖舔弄唇瓣,隆起喉结上下滑动,银白衬衣袒露赤裸锁骨和胸膛,双手正经地像是在摆弄科学仪器,却不慌不忙地从裤子里掏出了猩红狰狞的粗大性器。
乔乾被直白赤裸的勾引引诱到头皮发麻,他别开眼睛呑咽了口口水,双腿缠绕上谢子无蕴含蓬勃爆发力的腰肢,声音细弱蚊蝇:“别勾引我了老公……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唔……”
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菊穴入口,分泌出的腺液和穴口淫水勾连成丝。
谢子无劲腰用力一挺,整根粗长阴茎贯穿肉穴,被灼热湿滑的肉穴全部吃下。
乔乾被冲撞地一耸,下体被鸡巴撑得满满涨涨,艰难地喘息道:“唔呃……哈啊……好大……骚穴吃得好撑呃啊……”
骚肉被大鸡巴顶弄得食髓知味,一个劲儿裹缠上青筋暴起的肥硕肉茎,凹凸不平的褶皱被满满当当挤进肉穴的鸡巴撑得张开,骚肠内每一处肉壁都被狠狠磨过,带来绵密的痒意。
“大鸡巴狠狠插我……肠子里面痒死了啊啊……”乔乾耐不住骚穴的饥渴,前后扭动屁股套弄插在肉穴里的大家伙。
谢子无第一次顶进老婆身体,鸡巴被湿热的肠肉包裹,正在喘息着平复爽意,享受肠肉的自发吸吮,就被老婆发骚的情态勾引得满目通红。
他粗暴地在肠肉内抽插,鸡巴全根没入抽出,胯骨把白软的肥臀撞出片片红印:“骚穴一被插就发浪是谁教你的?是你天生就这么淫荡,还是被白丞操出淫性来了?”
谢子无就着插穴的姿势脱掉乔乾的上衣,低头吃乔乾肿大的褐色乳粒,舌头灵巧又淫邪地快速拨弄小小的肉粒。
好像回答哪个都不对……乔乾用被操干到发昏的脑袋缓慢思考,最终选择呻吟淫叫。
然而早就被气得不轻的妒夫可不会轻易放过示弱的骚老婆,他用牙齿咬磨硬挺到一碰就发疼的乳粒,把它粗暴地长拽拉扯。
“唔啊啊啊!好痛!乳头要掉下来了!老公不要!”乔乾挺着胸迎合谢子无的唇齿,避免乳头可怜的薄皮被扯到裂开,“是我淫荡!骚穴不被插就痒得发骚流水,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插在穴里把淫水堵住才行呜呜……”
谢子无吐出口中被淫虐的凄惨乳粒,看乔乾瘦弱纤细的上半身砰地砸落回座椅,还在担忧自己的肉乳有没有被咬掉。
他低笑了几声,低头凑近颤抖着的胸脯,粉嫩唇瓣磨了磨肿成紫葡萄似得乳头周围的乳晕,安慰似地舔弄好几口。
胯下狠厉地凿着颤抖吐水的肉穴,给乔乾带来痛感和快感双重刺激。
乔乾的大脑被刺激到发晕,身体在操弄中一下下耸动,嘴唇呻吟微张,唇角滴落一串含不住的口水,把下巴浸得湿亮,短发被汗湿贴在额头,眼神失焦盛满泪水,一副被操到痴傻的样子。
谢子无看着只觉情欲烧得越发汹涌,喉咙干渴得发痛,鸡巴恨不得把胯下肉穴奸烂,把乔乾当真干成离了自己肉棒就活不了的骚婊子。
鸡巴被勾引得一突一突肿大膨胀,谢子无粗喘着调笑道:
“好可怜啊老婆,被操到一直流口水,好像被老公干傻的小婊子……”
“老婆真淫乱,水流到堵都堵不住,不如被养在家里时时刻刻挂在老公鸡巴上,免得淫水把家都淹了……哈……”
谢子无猛地想起被他扔在角落的乳胶肛塞,冷笑一声,用手指辗住乔乾肿胀乳头,操干地更加凶猛。
“哼,白丞那个废物,一定是没把老婆操爽吧,老婆的淫穴饥渴地一直吐水才用塞子塞住。唔好可怜,怎么不早点找老公止痒呢……看老婆现在多舒服啊……”
“老婆怎么这么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租房被室友破处,勾引室友的老板,还不知从哪钓着个情夫。”
他俯身恶劣地在乔乾耳边轻语道:“谢家可不会要这么淫乱的当家主母……唔啊……老婆好可怜,只能被养在外面像个妓子张开大腿等我来操干。骚穴吃了多少精才能拿多少钱,饿到老婆一看见我就要饥渴地扑上来,脱了裤子就把鸡巴往骚穴里塞,老公只能一边卖力满足骚老婆灌精,一边哄老婆不要心急把骚穴吃坏……唔……骚穴咬得好紧,老公的鸡巴都要抽不动了,是被老公说到发骚兴奋了吗……”
谢子无退开一点,满意地看到乔乾瞳孔震动,不安地眨着眼睛,泪水连珠子似得从眼眶滑落,他舔舐一颗颗泪珠,又轻柔诱哄道:“不过老公当然舍不得老婆受苦,只要老婆不要放开老公,老公就什么都听老婆的。老婆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老公的钱全部给老婆花,任老婆打骂……哈啊……”
谢子无亲吻乔乾还在溢泪的眼睛,含住他敏感的耳朵吮吸:“老公不可能让老婆跟着野男人私奔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被幻想和快感刺激得快要射精,粗长鸡巴凶狠在骚穴里抽插,透明淫水在交合处四散飞溅,打湿两人的性器官和阴毛,下身一片湿漉泥泞。
“哈……老公要射了,骚老婆跟老公一起高潮……”
谢子无加快挺胯的速度,砰砰砰地砸着乔乾的屁股。
乔乾在情欲里浮沉,双眼朦胧到看不清人影,他徒劳伸手搂住谢子无肩膀固定不停耸动的上半身,头颅埋在谢子无肩膀上,抓住几缕银白长发,在手心里攥紧,刺激被扯痛的谢子无更加兴奋。
“嗬……嗬……哈啊——好舒服唔~骚穴被大鸡巴干穿干化了……小穴被大鸡巴捅成鸡巴的形状了,被捅成大松穴了呜啊——”
“骚穴好爽……大鸡巴不要走,一直插在骚穴里面解痒唔恩……”
“鸡巴好粗好大,插得骚穴爽死了……要被插上瘾了呜呜……肉穴好淫荡……要大鸡巴狠狠干进来,把骚穴插烂插坏,惩罚淫乱的骚穴唔……”
谢子无搂紧乔乾的脊背,抚摸他瘦削分明的脊骨,他重重喘着粗气,眼睛被情欲熏得通红,眼神却灼灼生辉。汗水大颗大颗从他白皙额头滑落,滴落溅在稳重深沉的黑色真皮座椅,在射精的前一刻,他剥离趴在他肩上呻吟的乔乾,闭上眼睛低头纯情地吻住他微张的唇瓣,阴茎在肉穴里跳动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
“唔——唔恩——”乔乾肠肉被灼热的精柱冲击,他扭动屁股更深地吞吃那根喷精的粗壮鸡巴,让滚烫的精液冲过肉穴深处每一处饥渴收缩痉挛的骚肉,撑开挤满每一道褶皱。
“嗬……哈啊……好满,骚穴要吃不下了……”
乔乾瘫软在谢子无怀中,屁股上的软肉一抖一抖着战栗,一副爽极了的模样。
不多时,谢子无松开怀中人的唇瓣,看着乔乾被操到痴傻失神,舌头被吸得都缩不回去,正滴滴答答往下流涎水。
乔乾只觉全身都爽得发麻,酣畅淋漓的性交让他软绵绵地不想动弹,肚子也鼓鼓胀胀的,被填充地十分满足。他痴迷地抚摸塞着满满精水还被鸡巴堵住的小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原来是谢子无将他抱了起来换了个姿势,他正坐在谢子无的胯部,骑在那根狰狞凶悍的肉柱上。
肉穴被暴起的青筋和龟头磨到发麻,他艰难地趴在谢子无赤裸胸口喘息,就听谢子无蛊惑般得说道:“老婆刚刚很爽吧,骚屁股在鸡巴上扭得很好看……”
“骚穴是不是被磨得痒的受不了?老婆被操了这么久一定生气了……”
“老公的鸡巴硬硬地插在老婆穴里,老婆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用骚穴把老公的鸡巴榨干,狠狠惩罚老公的鸡巴,把白白的精液全榨进骚穴,填满老婆的骚肠子……”
“干烂乱发情射精欺负老婆肉穴的大鸡巴,把鸡巴骑到阳痿坏掉吐不出臭精好不好……”
乔乾呆呆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冰冷美人,正眼含春情地看着自己,银发披散,肌肉分明的胸膛裸露,白皙脸颊精致美艳,细长的狐狸眼勾起,色情地引诱着他。他被诱惑到骚穴深处更加麻痒,瘙痒深入骨髓,可装满精水的肠肉却得不到安抚,饥渴着痉挛。
“好想被操开……肠子里面好空……骚肉痒死了呜呜……”
“大鸡巴还不动一动……唔……骚穴要狠狠干烂不听话的贱鸡巴……”
“哈啊……好爽~骚点被磨到了唔恩……鸡巴好硬好烫呃啊……骚穴要惩罚谢先生的……唔贱鸡巴啊啊……”
乔乾喘着粗气扶住谢子无的腹肌,冰冰凉凉的衬衣布料缓解了点他灼热的情欲。他骑在粗壮肉茎上上下起伏,被撑大奸肿的穴口箍紧青筋毕露的柱身滑动。肥硕龟头时不时刮过骚点,刺激肠肉收缩地更紧。肉穴吞吃进整根鸡巴又抽离,灼热瘙痒的肠肉终于得到满足,舒爽地呜咽出声。
“唔啊……骚穴把大鸡巴整根都吃进去了,骚穴要榨干大鸡巴的精液唔啊……开始使用鸡巴了……”
“哈……好爽……鸡巴很硬很好操,操得骚穴爽死了……谢先生的鸡巴很不错……服务得骚穴很爽很满意唔呃……”
“腿好酸……要没力气了呜呜……坐在大鸡巴上面……一定很爽吧唔啊……”
他听信了谢子无的哄骗,正哆哆嗦嗦用肉穴套弄“惩罚”埋在身体里的大鸡巴,两腿颤抖地几乎跪不住,被一双大手握住腿肉支撑亵玩,还要教训身下予取予求的银发美人。
银发美人被老婆的主动刺激得口干舌燥,额头上因为老婆缓慢磨人的动作忍耐出汗滴。他欣赏够乔乾自我满足骚穴的淫态,转而抓住身上勾引人的骚货的细腰,用力飞快往鸡巴上掼去。
“咦啊啊啊——怎么——不要掐!骚穴要教训大鸡巴呜啊——”
“不要掐我的腰!不要被大鸡巴干!啊啊!太快了!呜呜骚穴又被大鸡巴干坏了——”
任凭乔乾如何抠挖捶打箍在腰上的那双大手,都没法把它们剥离。谢子无举着乔乾无力的腰肢,狠狠套弄着一直得不到满足的肉根。
终于等汹涌的性欲略微平息,修长的手指撤离了乔乾的腰间,留下乔乾腰肢好像食髓知味了一样,惯性地飞快起伏骑乘着肉棒。
“啊啊怎么回事~要停不下来了~”
“骚穴好爽好美~要舒服到化掉了呜啊~”
“控制不了骚穴哈啊~要一直骑到高潮了啊啊~”
乔乾浪叫着摆腰,欲罢不能地骑着粗长鸡巴,淫态被凶狠的进攻操了出来,还在吐着舌头呻吟。眼泪早就被情欲蒸干,他半张着眼睛仰头,脸上一片潮红,包不住的口水随着舌头一甩一甩飞溅到谢子无身上。
谢子无双目猩红,狠狠顶腰操弄扭个不停的肉穴,伸出双手抠弄在他眼前都来抖去的乳孔,刺激乔乾一阵阵战栗。大腿被坐在乔乾肉嘟嘟的屁股下,修长双腿占据了狭窄的后座,胯部凶狠上顶抽插,把鸡巴死死送进不住流水痉挛的肉洞。
“操死一直发骚的骚老婆!淫腰扭个没完,就该被钉在老公鸡巴上操烂!
“操烂骚穴!操成一直流淫水的肉洞!呃啊!”
“鸡巴要被老婆骚到射精了!精液全部喷到老婆的骚穴里!”
乔乾肉穴收缩地更加用力,就要榨出穴内鸡巴里的浓精浊液,他尖叫着发骚:“啊啊!鸡巴全部射给骚穴!全部喂给骚穴吃!”
肥硕龟头在穴肉里一突一突抽动,怒张着马眼刮蹭痉挛的肠壁,终于在一记深顶下死死埋在肉穴最深处,对着狠命痉挛抽搐的肠肉喷精。
“嗬——嗬——哈啊……哈……”乔乾被内射中出,肉穴咕嘟咕嘟吞精,吐着舌头高潮喷水,淫液和新一波的精水撑得小腹鼓起,紧紧搂抱着谢子无平复汹涌的情欲。
等车内激烈淫糜的情事结束,谢子无抱着怀中失神的乔乾,把肛塞重新给他戴上,堵住一肚子的淫液。他把两人收拾整齐,把乔乾面对着他抱在怀里,抚弄啄吻怀中人细软的发丝,这才敲敲挡板,车子重新往预定好的方向开去。
谢子无轻轻摇晃昏昏沉沉几欲睡着的乔乾,笑道:“起床了老婆,尊尚广场已经到了。不是要买东西吗?老公陪你去吧。”
乔乾从迷梦中惊醒,听到谢子无的声音时还颤抖了一下。他把羞红了的脸颊埋进谢子无敞开的衣领不愿答话,好半天才抬脸故作平静道:“放开我吧,我要自己去。”
谢子无紧了紧环抱住他的手臂,俊脸上满是疑惑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让老公陪你去拿东西?”
乔乾这下完全清醒过来,他心虚地扣着手心,在心里暗骂攻三这个坏家伙,还让他主动骑乘,真是丢死人了……他才不要和他回去、被他养起来当个宠物呢。
他还想脱离谢子无一个人走,锤着谢子无胸膛扭捏道:“我就要一个人去!都怪你!后面被弄得又肿又痛!”
虽然谢子无很想把乔乾带回去就关起来,让他永远也不能离开他,甩开所有觊觎老婆的男人。可看到乔乾生气地对他撒娇,他疯狂扭曲的想法又生出些涟漪。他在心里想,就让老婆放松这一次,不要吓到他,在即将被我关起来之前。
如果老婆能一直这么乖巧地爱他,他也可以考虑让老婆能够自由喘息。
于是谢子无微松开手,故作轻松地对乔乾说道:“好吧,让老婆任性这一次。”他给乔乾披上车内的白色外套,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张卡夹在指尖,交到了乔乾手上,亲吻他的脸颊,暗示道:“不过老婆拒绝了老公,是不是该给老公些补偿?”
乔乾在心里暗自开心着对攻三翻白眼,乖巧道:“我会给老公带礼物回来的,老公等我。”
谢子无愉悦地笑了几声,率先下车打开车门。他站在车门外,衣冠整齐干净,银发被妥帖地绑好垂在脑后,桃花面上带着期待愉悦的笑容,日光照耀他银白的衣裳在其上流动闪烁,贵族般半躬起身躯朝他伸手,眼神定定看着他:
“亲爱的,握住我的手。”
乔乾被精致贵气的美人蛊惑,握住修长白皙的手掌在护持下下了车。
谢子无搂过他拥紧,在耀眼温暖的日光中恋人般接吻,良久才松开。他松开乔乾,嘴唇在乔乾脸颊蹭了蹭,留恋说道:“去吧老婆,我在这等你。”
一直看着乔乾背影走远。
商场外人来人往,过道上走动着繁忙的人群,有些对着他的样貌拍照议论,谢子无没有去在意。
他一个人倚靠在车边,周围也是秩序停放着的私家车。谢子无在期待幻想老婆会送什么样的礼物,他该怎么回送,就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季灼瑾匆忙从商场走出,怀中搂着裹着大衣带着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小情人,一边走路一边亲吻情人的脸颊。
谢子无鄙夷地心想,大名鼎鼎的季委员真是铁树开花,连个脸都不敢露,对情人宝贝的不行。
不过自己也是,就快要把老婆拐回家了。
谢子无勾起嘴角,老婆可比季灼瑾的小情人可爱多了,又娇又骚,还会朝他可爱地撒娇,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季灼瑾走近,在谢子无不远处护着人上了车,视线相撞时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谢子无冷笑,他和季委员长有些交集但并不熟悉,也并不惧怕他明晃晃的恶意。
等季灼瑾的车开远,谢子无放松下来,继续等待老婆归来。
他在心里甜蜜地抱怨老婆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礼物随便选一个就好了,自己又不会在乎礼物是好是坏,老婆给的东西他都喜欢。
但是第一次的定情信物还是慎重些比较好,老婆肯定是对的,毕竟他们确定关系了,礼物还是该正式些。
那自己该给什么样的回礼老婆才会喜欢呢?真是甜蜜的烦恼。
身上的卫衣被扯得皱起,乔乾下意识地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狼狈地裹紧身上那件隐约带着谢子无淡雅香水味的外衣,步履匆忙地走入商场。
季灼瑾在一楼等他,背后是缠绕着彩带和彩灯的橘黄树木雕塑。他换了一件质感光泽柔软的黑色羊毛大衣,还围了一条看起来就很温暖的灰色围巾,削弱了几分严肃和戾气,宽肩蜂腰身姿挺拔,双腿修长而有力,与乔乾瘦弱的身躯大相径庭。
反观乔乾刚刚被漂亮得像是女人一般的谢子无压着进入,屁股里还含着一肚子他肮脏的精液。
他们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攻一还假好心说要带他离开主角受,肯定是看不得主角受和他亲密交缠甚至上床,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但是人设还是要扮演的,他也迫不及待想离上过他的两个变态远一点。
乔乾忍着后穴的异样和鼓胀的小腹内晃悠的精水,走到季灼瑾的面前,佯装娇弱地扑进他怀中,完全不考虑季灼瑾是否会伸出手接他。
而季灼瑾微笑着把人抱进怀里,像是在接住久别重逢的伴侣一样亲密拥抱。
明明一个瘦弱的大男人这么做会很滑稽,但季灼瑾就是觉得乔乾可爱,除了那件不知是谁的、散发着别的男人的香水味的白色外套。
还没等他出声询问,乔乾就急忙催促:“我们快走吧。谢子无在外面,你挡着点,别让他发现我了。”
季灼瑾伸手抓住正欲拽着他离开的乔乾的手臂,原本舒展含着笑意的眉头皱起,询问乔乾:“谢家家主?你怎么和他认识的?他为什么要找你?”
“你不告诉我,我很不放心。”他郑重地对乔乾说道,像是个逼问老婆奸情的丈夫。
乔乾羞红着耳朵,挤出几滴眼泪,竹筒倒豆子般跟他告状:“他是白丞的老板。我今早本来要来找你,撞见了他。我说要来商场买东西,他不依不饶,一直说顺路要我上车载我一程。”
“我推辞不过上了车。可是他,他下流地言语骚扰我,还动手动脚,扒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后座上强奸了呜呜……”
“他还说等我回去要把我关起来,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季先生快带我走吧,要躲开他,我不想被他抓回去,我想跟季先生走呜呜……”
他说的话真假参半,把责任全推给了谢子无,这是他撒谎用的惯用伎俩。
季灼瑾看着乔乾装可怜眼泪汪汪的眼睛。虽然他知道,小骗子说的不一定全是真话,可他还是怒不可遏。
谢子无怎么敢动他的老婆?!
真以为坐上谢家家主的位置就高枕无忧了么?
该死的谢子无,他一定会让他、让谢家付出代价。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和抢走乔乾!
季灼瑾安抚地把人搂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把乔乾身上那件碍眼的外套扔掉,给他披上自己的黑色大衣。
季灼瑾脱下外衣,丝绸质的黑色衬衫扎在西裤内,皮带勾勒出他匀称而肌肉分明的腰身,银色皮带扣闪着冰冷的微光,显得高挑身姿挺拔如松柏。黑色短发被干练利落地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衬得他俊逸的五官像是雕塑般分明深邃,下颌轮廓坚毅锋利。
他盯着乔乾的眼睛,坚定庄重承诺道:“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季灼瑾又给乔乾把围巾戴上,柔软的面料遮掩住乔乾的嘴巴和小半张脸颊,乔乾甚至能从那上面闻到季灼瑾成熟的木质香水味。
他搂抱着裹着大衣和围巾的乔乾从商场正门出去。
正午的阳光刺眼,四周高楼炫目的玻璃外墙反射耀眼的日光,在初秋凉爽的温度下显得萧瑟冷清。
乔乾心中全是害怕被发现的恐慌,他眯着眼缩进季灼瑾宽大的怀里,全心全意地信任着拥住他的高大男人。
像是很容易相信人的笨蛋宠物。
只要躲进主人怀里就不用再去忧虑外面的人群车流。
商场前车辆秩序停放和开走,不时传来急按喇叭的嘟嘟鸣笛声。公路车流穿梭如潮,轰鸣声隔了遥远的距离只剩沉闷的嗡嗡声,震得他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城市忙碌喧嚣的背景音下,他听见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缩了缩脑袋更深地埋进围巾里。
“他在等人吗?好好看,被他等着的人一定很幸福。”
“快走吧,他看过来了。”
身旁陌生女孩推搡着离开,而他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依偎在季灼瑾怀里,走近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拥住他的怀抱紧实有力,肌肉如同坚实的岩石一般硌在乔乾的后背,给他沉稳的安全感。他在仍等待着他的谢子无近前几步停住,在季灼瑾遮掩和护持下俯身钻进轿车后座。
季灼瑾挡住谢子无的身影,伸手护住他的头顶,温暖手掌安抚般得在他的头顶揉了揉,旋即关上车门,阻挡乔乾看向谢子无的视线。
季灼瑾直起身,凌厉双眼隔着零星几辆轿车冷冷注视着谢子无。
他很想现在就冲过去,狠狠暴揍这卑劣可憎的恶棍。熊熊怒火和对老婆的心疼愧疚在他心中升腾,他几乎无法控制住暴虐可怖的想法和行为。
但是现在不行。
他即将接上乔乾,带他回家。
他不能让可怜无助的老婆被发现,被争夺。
他不能允许任何乔乾离他而去的可能性出现。
季灼瑾收回视线,眼中风暴被冷漠遮掩,紧抿嘴唇,沉默地坐进驾驶座启动车辆。
车辆离去,载着一个人心心念念的爱人驶远。
车外街景飞速略过,乔乾没忍住困意,在后座上躺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成一团睡去。
季灼瑾从后视镜看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默默关上车窗隔绝车外的噪音,打开空调驱散车内若有若无的冷意,好让乔乾睡得更加香甜。
后视镜照出他柔和的双眼,神情是不同于工作时难得的惬意和放松。
车辆平稳在公路上行驶,他安静地保持一个姿势直到停车。
不久,季灼瑾开车驶入了一座隐逸在市郊而古朴典雅的庄园。
这里是季家的主宅。他已经是季家家主,旁支都不在这里居住。
等到乔乾醒来,已经被抱到主厅柔软的沙发上。
他被季灼瑾柔声唤醒,睁眼就是高耸的厅顶上巨大而精致的水晶枝形吊灯。
他迷迷糊糊地心想这是哪里,他还在做梦吗,转眼就看到站在他身边的季灼瑾对他笑道:“睡了这么久肚子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餐厅。”
乔乾茫然地握住那只伸向他的手掌,被季灼瑾扶着起身。
手被修长温暖的大手握在手心,他被季灼瑾牵着,走过自然光线照射下明亮整洁的大片落地窗,从窗前望去还能看见花园内的喷泉、雕塑和花墙。
他被带着穿过那道具有繁复雕刻和浮雕的巨大拱门,乖乖被带到宽阔明亮的餐厅坐好。
餐厅内空无一人,季灼瑾走到乔乾身后给他戴上餐巾,餐桌上是他提前吩咐管家准备好的丰盛菜肴,热气腾腾地散发着香味。
他回到主座,右手边正是拘谨地东看西看的乔乾。
毕竟是第一次带乔乾回主宅,总该郑重正式些。季灼瑾心想。
不能一上来就亲密地挨着老婆,好像他很心急一样没有风度。
乔乾不安地坐在座椅上,张望他从没有见过的豪华宫殿。
这座庄园对于他来说就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宫殿,无论是现代科技感十足的世界管理中心大楼,还是穿越前穿越后都拥挤普通的住所,都远远比不上这里的富丽堂皇。
所以呢?攻一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饭菜咽了咽口水,胃里空空荡荡地抽痛。
他还以为自己会被逮到没人的地方揍上一顿,没想到是被带回了攻一的家。
难道是攻一想展示自己的财力让自己知难而退远离他和主角受这对情侣?
他摸不着头脑,也不敢轻举妄动。
后穴里那根存在感十足的异物让他无地自容,他本就是另外几个男人说的一个四处勾引人的婊子,怎么配被带到宫殿里招待呢?
果然攻一没安好心,还在故意羞辱他。
他又气又委屈,赌气似得迟迟不动。
可季灼瑾只是温柔地劝慰安抚他:“身体不舒服吗?不要紧张。你能抽时间陪我一起吃饭,我已经很高兴了。”
装模作样。乔乾别扭地动筷,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小口小口地吃菜。
季灼瑾在一边看着,突然很想揉一揉乔乾的头,把敏感不安又故作坚强的小动物揽进自己怀里哄着,但这又会吓到他。
季灼瑾无奈又愉悦地注视乔乾,热切的视线让乔乾肉麻不已不敢看他。
等到填饱了肚子,乔乾含蓄矜持地用餐巾擦嘴,季灼瑾这才坚定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谢子无的事情。”
“白家少爷也并非好人,他一直想带走囚禁你。”
对啊,主角受简直是在发神经。乔乾怒斥痛骂白丞对他的强迫和骚扰:“白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平时对他那么好,他还强奸侵犯我,把我搞得这么狼狈,后面到现在还肿着……不,不是……我是说,他真的太粗暴了……”
乔乾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一会看看墙上的挂画,一会摸摸坐着的雕花椅的扶手,心里尴尬极了。
季灼瑾面色也不好看,沉着脸听老婆撒娇似的抱怨和他最先亲密的男人。
他忍着内心的不爽和妒意,安慰道:“没关系,你现在也很好看,很可爱。”
乔乾闻言脸色别扭,古怪得想,可爱?他一个穷鬼怎么会可爱?
还没等他多吐槽几句,又听季灼瑾说道:“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彻底康复,你可以一直住在我这里。”
忐忑不安的季灼瑾并没收到期待的回复,乔乾疑惑地反问他:“季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和谢子无一样要和我上床吗?”
“还是说和白丞一样,想把我关起来?”
季灼瑾面色一滞,肯定不能承认对老婆的肖想,他轻咳几声,头脑飞速思考,找到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理由:“我和白家有故,不能看着白丞这样欺负你。你是白丞的室友,他犯了错,就由我来补偿你。”
可是不合时宜的矜持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乔乾冷漠心想:
哦,怪不得对他这么温柔体贴,原来是替男朋友收尾。
他把手缩进袖口,腿也屈在椅脚边。亏得他还以为遇上了好人,还好他心志坚定,从没把主角们的花言巧语放在心上。
乔乾挤出眼泪朝季灼瑾卖惨,嘴上说着暧昧不清的话,心里却觉得季灼瑾这么正经,肯定不会被三言两语引诱到:
“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季先生?季先生要把我当做白丞的代替品吗?”
“反正我也已经被他上过了,就让我用身体来付房费好了……”
“季先生风光霁月,我能和你相识就很知足了。要是能用身体满足季先生——我也会很开心的……”
季灼瑾皱眉,脸上丝毫不掩对白丞的厌恶,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拿你当做白丞的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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