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角受发s勾引强制给恶毒受(2/8)
他转移话题,指责白丞道:“都怪你!射了那么多还不给我清理,后面一直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只记得自己要勾引三个主角攻,完全没有考虑主角受和主角攻们的进展。
白丞突然变成了白家的继承人?!
白丞坐到床边,搂起乔乾上半身,亲吻他红扑扑的脸颊,语气轻快地笑道:“老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吃早饭了,老婆累了一夜肯定很饿了。”
他摸着肚子,那里正被精水撑得鼓胀起来,肠腔吃得满足。
他从未体验过性爱,也不常安慰自己的性器,但也知道频繁射精是不好的。
乔乾的手指按在白丞的手背上,刚刚还乖乖的老婆突然凶了起来。
乔乾埋在枕头里的脸色爆红,攻一怎么能碰他的……他的下面……
“老婆好骚好美……贱鸡巴一碰到老婆就想射精……”他贪得无厌地吮舔着乔乾的涎液、泪水和汗液,把乔乾上半身处处沾染上他的口水。
“你找个借口来尊尚广场门口找我,我会在那一直等你。”
“呜……不、不要……太快啊……唔恩……要嗯、要射出来了……”
季灼瑾抬手抚摸乔乾裸背上的红艳吻痕,向下滑到后腰。
臭舔狗的口水……脏死了……舌头缠着他的舌尖吸个没完……鸡巴还一直顶他敏感的腺体,害他又要射精了……
不要……不要当主角受的泄欲工具,被可恶的主角受奸成骚货烂穴……
乔乾赤裸着身体瘫在床上抽搐颤抖,平坦的肚皮上满是自己射出的白精,肉洞随着一呼一吸翕动开合,从红艳外翻的肉花间断挤出一泡泡被夹得温热的浓精。乳白的精团掉到墨色的床单上,映衬出糜烂香艳的情欲气息。
“扯坏了正好。把老婆的骚穴扯成夹不住男人鸡巴的肉洞,就没有野男人来抢老婆了。”
哈,多么可笑?
手掌激烈地在股间动作,三根手指并拢,疯狂抽插红肿外翻的骚穴。粘稠的精液被挤出朝下开合的肉穴,挂在肿起的的媚肉上欲掉不掉。
没关系,他会好好清理老婆的。
嘴唇相贴,红舌熟练地钻进乔乾的口中,勾着那试图躲避的软舌起舞。
白丞闻言轻笑,“好,今天就放过老婆的废物鸡巴,让老婆用骚穴爽到高潮……”
乔乾吐着舌尖喘气,始终没能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肉穴被抽插得又麻又痒,敏感的肠肉已经学会在肉棒插进来时熟练地收缩,挤出粘稠的淫水沾染上青筋横起的肉茎,被操弄得带出体外。
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怎么做一次就哭成个泪人了?以后让老公怎么忍心在床上欺负老婆啊……”
攻一一定很生气吧,一见钟情的主角受被自己捷足先登。
老婆嘴里吐出的细软的呻吟,全是因他一个人而起。
白丞双膝跪在乔乾两侧,腾出一只手拽下乔乾的裤子。
白丞搂抱着乔乾瘫软在他怀里的上半身,怜惜地吻了吻他的耳朵,叹息道:“夜晚还没有过去呢,我的可怜老婆……”
柔软床垫陷下去一块,季灼瑾在乔乾身边坐下。这么近,几乎伸出手就能摸到乔乾的大腿。
乔乾刚刚醒转,眼睛还没有睁开,屏住呼吸趴卧在床上,偷听从未关严的房门外传来的交谈声。
白丞看得眼热,才刚射过的鸡巴又被老婆高潮的媚态勾引地勃起肿胀。他喘着粗气痴迷地吻住乔乾湿漉漉的嘴唇,两只手色情地在他胸乳和脊背上抓揉抚摸。
“不要被扯坏呜呜……穴口要烂了……”
乔乾腰身疯狂挺动,却始终躲不开对前列腺的戳刺顶弄。
室内突然诡异的寂静,只能听见季灼瑾粗重的喘息。
“乔乾,我知道你醒了。”
他真该那天晚上就带走他的,这样骚婊子也不会被野男人干到躺在床上流精!
这下好了,俱乐部的少爷成了真少爷,自己还要当个勾引人的婊子,被主角受干得床都爬不起来!
好烫……肉穴被撑开了……唔好痛……但是脑袋已经……不能思考了……
乔乾的冷汗都要滴下来,要是让白丞知道季灼瑾刚刚才进来过,还把手指伸进他的肉穴,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疯。
乔乾内心闪过一丝害怕,却被肉穴的快感冲击到轻轻摇晃诱人的屁股,勾引季灼瑾更深更重地舔咬。
于是只好委委屈屈地被白丞欺负,舌头都被吸到了别人的嘴里,被他含住舔玩,推也推不开白丞压制住他的身体。
然而季灼瑾却不管他的难受,他要好好惩罚不知廉耻的骚老婆,清理干净老婆体内肮脏的精液。
他放缓了冲刺的速度,鸡巴又深又重地贯穿红肿的肉穴,插得乔乾身体一下下痉挛。龟头对着结肠口顶钻转动,肠肉被摩擦到又酸又痒,恨不得被粗暴地干烂干肿,肿成一团高热的烂肉,一碰就发痛,才能缓解噬骨的痒意。
“唔啊啊啊——”
季灼瑾想起他和乔乾的初遇,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颤抖了下腰身,发出难耐的呻吟:“呃啊不要摸……唔……屁眼被手指强奸了呜呜……”
明明是主角受,长得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真是没有天理。
乔乾在被掀开被子那一刻心中一紧。
“季委员还真是热心,为了这件事忙前忙后,还在大清早上门打扰我和男友的睡眠,他要是睡醒发现我不在,一定又要埋怨我了。”
他口中吐出诱人的甜言蜜语,几乎要把他拽进他编造的甜梦里。
“白丞真是太过分了,都没有给你做清理。我实在心疼,帮你把他的精液都排了出来。”
乔乾垂落在两侧的手指猛地紧紧抓住床单,屁股高高向上拱起,眼神迷离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口水从他张开哭叫的嘴巴不受控制地溢出,被白丞的舌尖贪婪地扫刮干净。
“骚穴要被插穿了呜呜……乳头好痛……哈啊……哈啊……”
屁股被手指猛烈抽插,艰难地吐着淫水和浊精,在季灼瑾的臂弯颤抖。季灼瑾俯下身,肥软的臀肉被季灼瑾呼出的热气烫得战栗。
乔乾竭力平复呼吸,可白丞还是一眼就看出他在装睡。
白丞很疑惑:“怎么了老婆?”
这个四处勾引人的骚婊子!
留下乔乾赤裸地跪在床上,狼狈地撅着屁股,穴口还在贪婪地开合。
“哈啊……嗯……太快了……慢、慢一点……好不好……呜啊……”
季灼瑾在沙发上坐下,皱着眉头看向乔乾的房间。那里房门大开,凌乱的床铺不像有人在那里睡着。
好涨……好深……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嗯啊……
毕竟季灼瑾一直在他面前装得理智清醒,怎么会让老婆知道自己被变成了崩溃善妒的疯子呢?
可他猜错了,白丞只会老婆脑地觉得乔乾恶作剧的样子很可爱。
突然,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大腿。
这是要报复他吗?
乔乾敏感的身体被手指的触摸刺激到战栗,他咬唇抵抗背上的痒意,忽然身上一凉,整块薄被被主角攻猛地掀起,甩落在地板上。
完了,被主角攻发现了主角受和恶毒炮灰的奸情……
他像是被玩坏的情趣娃娃,瘫软在白丞的怀中,丑陋狰狞的肉棒在红肿吐水的肉洞激烈进出,插得肠肉不住痉挛,高潮喷水。
白丞不理会乔乾的捶打,固执地再一次追问:“你让谢子无亲你了是吗?还有那个姓阎的,你们今天又接吻了?”
呜啊!太快了!手指插得好快……骚穴又要出水了……
“被子底下有什么吗?”
“我知道。既然我是白家遗失的继承人,我会和他们进一步接触的。这件事还是要感谢季委员了。”白丞语气平静道。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在乔乾白腻的大腿,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耳朵被舔吻地发热,乔乾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一片火海,汹涌的快感淹没吞噬着他,后穴不间断的快感与满足化作烟花在他头脑中爆炸,烧得他胡乱呻吟哭喘,手指抓住上身皱巴巴的卫衣撕扯乱揉。
肉穴深处喷出股股淫水,冲刷过高潮敏感的肠肉,从撤出手指的骚洞喷射而出,溅湿抖出肉浪的肥软圆臀。
他烦躁地听着白丞对自己的安排,躲在被子里害怕地颤抖。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乔乾几乎被白丞举着一下下被迫骑乘着白丞的鸡巴,肉穴重重坐在骇人的凶器上,被顶弄得眼前泛白:“哈啊……好深、好深……呜呜我错了……呜呜白丞……轻、轻一点呃啊……”
乔乾咬着手指,他是看过原剧情的,但是进入世界以来他完全把白丞当做一个虚伪装乖的孤儿服务生,还是个对他心怀不轨、强制强暴的混蛋。
“呜呜白丞……不要……那里好涨呜啊……肉穴受不了了……”
可白丞知道,骄横的小骗子只会占尽上风后羞辱抛弃他,所以他必须牢牢地把他拽在手里,让他的情绪情欲全被他掌控。
乔乾把屁股向后挺动,想要压得那两根作怪的手指不再动弹,却把肠肉更深地往手指上送去,骚穴深深钉在白丞修长的手指上。
乔乾怎么可能像白丞胡说的一样,和一直欺负他的白丞一起睡觉?他明明前几天才发过自己的艳照勾引他!一定是这个不知廉耻的同性恋在故意污蔑幻想他的老婆。
“嗯啊……是那里哈啊……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嗯啊!”
但是攻一怎么会进他在的房间,不去找白丞?白丞正在厨房做饭啊。
好丢人,在陌生男人的眼前用后穴吐精,一定很淫荡吧。都怪可恶的白丞,一直射一直射,还不帮他排出来……
但他还是俯身抱起乔乾的上半身,让乔乾直起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跪在床上自上而下顶弄骚穴,低头啃舐被淫水抹得晶莹的乳粒,“哈……老婆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再有下一次,老公可不会心软了。”
“啊啊啊啊!贱鸡巴把骚穴捅破了!骚穴好麻呜呜……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哈啊……”
骚穴都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他勾引他的那一个晚上,也躺在白丞的身下求操吃精吗?
“……事关重大,白先生不要因为私人恩怨意气用事。”
等白丞进了房间准备叫醒乔乾,乔乾已经艰难地调整好姿势平躺在床上。
白丞把精疲力尽的乔乾放到床上,把射完最后一股精液的鸡巴拔出,浓稠的乳白液体混着透明的肠液咕嘟咕嘟从肉穴洞口涌出。
“可是老婆都出水了啊,怎么会不要呢?”白丞伏在乔乾的耳边调笑,伸出红艳的舌尖舔舐敏感的耳后。
白丞的手指猛地顶着那一点激烈抽插,骨节刮过收缩颤抖的肠肉,重重按在隐秘的腺体上。
乔乾没了体力激烈挣扎,被白丞强势压制,在他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身躯下徒劳地呻吟扭动。
季灼瑾走了,在白丞发现之前。
乔乾手臂无处依偎,无助地向后伸抓住褶皱的床单,固定自己被顶撞和拖拽的身体。
“鸡巴再射……就要……唔就要坏掉了……嗯啊……”
房门打开。
可是攻一那么正经,自己勾引他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说话……
“还被野男人亲了这么多口,奶头都吃肿了,脏死了……”他嫉妒得盯着两颗惯会勾引人的乳头,咬牙切齿道,“说老公是少爷放荡不要脸……唔……怎么自己做婊子,去给别人喂奶子吃啊?嗯?”
季灼瑾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客厅响起,似乎在和白丞严肃地说着什么。
“拔出去点……好像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好麻……”
“不会再相信你了,小骗子。”白丞双手固定住乔乾的脑袋,低头朝乔乾压了下来。
他把鸡巴更深地挺进乔乾肉穴里激烈抽插,恶劣地想听到更多难堪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两人紧密交连处暧昧的咕啾水声。
被鸡巴刮过好爽~骚肠肉要舒服到痉挛了……快要上瘾了啊啊……再被操下去,就真的变成只会吃鸡巴吐淫水的骚洞了呜呜……要不行了……脑子快要……坚持不住了唔啊……
走得这么慢,肯定不是白丞,白丞进了房间一定忍不住就扑了上来,哪有这人这么沉稳。
他听到季灼瑾轻飘飘地询问他,好像压抑着浓烈的情感一般轻柔诡异。
“都怪骚老婆一直勾引我,贱鸡巴又发情了啊……”
“老婆好可爱哈啊……被操到吐舌头,口水也兜不住了……唔……嘴巴这么没用白天堵住好了,下班回家就给老公吃口水吸舌头……被老公干到只会在床上哭喘……什么话也说不了,也勾引不了外面的狐狸精了哈啊……”白丞痴迷地吮吸乔乾吐出的软舌,胯部重重拍打在乔乾发红发涨的臀肉,肉根在股间淫水四溅的小穴凶狠进出,顶着前列腺死死地凿弄。
“我的小穴好痛……唔恩……背也摩擦得好难受……轻一点,好不好呜呜……”
他可怜兮兮地讨好白丞:“白、白丞……不要生气了……奶子以后……嗯啊、只给你吃……呜啊啊……”
好痛呜呜……攻一这个疯子……该死……滚开啊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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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株只能依赖他的菟丝子,尽情从他身上吸收养分吧。
“是这里吗?老婆不要我摸这里吗?”白丞指尖并起,在前列腺处轻轻按压。
“白丞一直幻想你是他的男友,现在有了权力,一定会把你关起来操干。”
他抽出床头桌上的纸巾,嫌恶地一根根擦干净手指上恶心的精液,狠狠扔在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
乔乾一边在心里怒骂白丞,一边挪动身体试图听得更仔细,便听到白丞突然抛出一个重要信息。
果然主角都是装模作样的色鬼。表面怎么正经,内心还不是想着怎么操他?
“嗯啊~好难受呜呜……”屁股在白丞胯部难耐地扭动,自发吞咽着粗硕的肉棒,“白丞哈啊~重一点……里面好痒……唔恩鸡巴动一动啊……呜呜……”
“我不忍心看到你那么可怜,我会帮助你逃跑。”
“呃啊……”乔乾纤瘦的腰肢一抖,再次吃下了狰狞肉根。
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哈啊……
肠肉因为快感死死绞缠白丞的鸡巴,白丞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破开肠肉的纠缠束缚,在敏感抽搐的肠道里大开大合地操干。
“吃得更多了呢……呵……老婆也很想要吧。”白丞浅笑,就着乔乾的动作玩弄着骚穴,两根手指在肠肉内扩张撑开,将穴口扯成长条状的肉洞。
乔乾难得没有对他发脾气,白丞高兴地抱着乔乾晃了晃,“好,先给老婆穿衣服。”
大腿根的嫩肉又被滚烫的硬物摩擦,乔乾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白丞干到吸到脱水:“唔啊你……你怎么又硬了……已经做了一次了,不能再做了……”
不满慢吞吞速度的乔乾被白丞骤然用力贯穿,青筋暴起的肉棒刮过瘙痒的肠肉,绵密的痒意终于得到解脱,他舒爽地哭叫:
大腿被拉扯到空中,攀附住白丞有力挺动的腰肢,后背被顶弄得在床铺上耸动,口中吐出连串的呻吟和喘息。
无论老婆和野狗睡过多少次,他都不会让老婆再有机会去勾引别的男人的。
白丞被老婆无助的哭泣刺激到更加兴奋。至少现在,他们紧密交缠,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爱侣。
季灼瑾脸上露出神经质的笑容。
“呵……老婆的淫穴发骚了吗?怎么主动朝臭舔狗求操啊?”
“你们做爱了?”
“好热嗯啊~骚穴要被插破了哈啊……好舒服~下面快要化掉了……怎么这么爽唔啊……可恶……被讨厌的人插也能有感觉呜呜……”
“被强奸犯的精液灌满了……肠肉被操脏了呜呜……”
他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白丞的手掌下流地挡住掰开。
他趴在白丞干净柔软的枕头上,鼻尖都是白丞香草般清爽自然的气息。薄被覆在他下凹的后腰,遮住红肿性感的肉臀和双腿,裸露出的肩膀上遍布大力吮吸出的红色淤痕,昭示昨晚一场激烈的情事。
乔乾两条使不上力的双腿随着白丞激烈的挺弄一下下摆动,手臂无助地抱住乔乾埋在他胸口吸奶的脑袋,眼泪一滴滴滑进白丞柔软的发丝。
乔乾难过委屈地哭泣,偏偏白丞像阴暗的爬行生命一般舔舐他的耳朵,诱哄道:“老婆被强奸犯破处了,其他男人只会嫌弃老婆被操烂了的骚穴,只有老公会心疼老婆,用大鸡巴给老婆的骚洞解痒,让老婆用骚穴替废物鸡巴高潮吐水……”
乔乾的阴茎还没在亲吻下完全情动,白丞撸动着那根可怜又得不到抚慰的鸡巴。
季灼瑾不信白丞的鬼话,他知道白丞就是想把乔乾带走藏起来,就像他一直想对乔乾做的那样。
“怎么不见你的室友?他怎么了?”季灼瑾内心烦躁,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发生。
他腰侧环抱住他的手臂在昨晚还曾经凶狠地扣住他的腰肢,乔乾不敢乱动,放柔了眼神:“白、白丞……你放开我,我自己吃。”
他焦躁不安地盯着白丞房门露出的缝隙。
好像在……猥亵他……
淫水被堵在肠道倾泻不出,随着鸡巴的蛮横抽插在肠腔内搅动。乔乾在高潮的失神中无力地被大鸡巴和淫水奸淫,眼前炸开接续不断的白光。
伸进他穴里的手指强硬又纤长,在他的穴口四处摸索。
有一瞬间乔乾想用力一咬给白丞点颜色看看,但他又怕真把主角受咬出事。
“不……不要再操了呜呜……”脑袋都要被……哈啊操坏掉了……
那根手指在肠肉内略一搅动,被肿胀的穴口夹住的精液就顺着手指与穴肉的细密缝隙挤出。被一根手指侵犯的骚穴开始咕嘟咕嘟地流精,流到白丞的床单上,也沾染上了季灼瑾纤长白皙的手指。
可是乔乾的废物鸡巴实在不争气,腺体没被白丞龟头研磨几下,就哆哆嗦嗦松开精关,释放出稀薄的精液。
这是白丞的卧室。昨天他被可恶的强奸犯奸进身体,淫水和精液打湿染脏了他的被褥。白丞临近凌晨才餍足地停下奸淫,故作无奈地把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搂着无力的他陷入安眠。
可是白精被射进更深处的肠肉,完全无法从躺着的乔乾身体里流干净。
那个人在房门顿了一会,才慢慢走近他,身上一股成熟男士的木质调香水味。
鸡巴上像是带了电流,狠狠电过发骚发痒的肠肉,把淫肠刺激地发麻。
乔乾还没反应过来白丞要做什么,私密处就被顶进了两根手指。
乔乾对上白丞的视线,那里面浓重的爱意让他心惊。
他将第三根手指送入肉穴,手指慢慢在穴内抽插,若有若无地戳弄乔乾敏感的腺点。
白丞吐出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奶头,舌尖扫过乔乾下巴汇聚的泪滴,卷入猩红的口腔。
把他锁起来!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破工厂!每天盼着自己去找他灌精,才能拿到一点可怜的食物当嫖资!
他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婊子!
“季委员上次突然拜访,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
他强压下了自己害怕的颤抖,装作还在沉睡。
白丞像是开屏的雄孔雀,炫耀般地说了一句,恨不得把这个勾搭他老婆的男狐狸精气得知难而退,随后得意洋洋地进了厨房给老婆做饭。
敏感的肠肉被抚弄,缠绕上了探进骚穴的不速之客。
白丞低头叼住乔乾的舌尖,被老婆叫得硬挺胀痛的肉棒终于埋进了老婆泥泞湿热的肉穴,在其中粗暴地抽插挺动。
“不……不要摸唔……哈……早上才被你含过……”乔乾在亲吻间隙断断续续向白丞抱怨。
穴口猛地被捅进好几根并排的手指,乔乾嘴中发出一阵短促的呻吟,眼角都被毫不怜惜贯穿肿穴的动作激出泪花,随后又慌乱地咬住手掌,中断了呼痛的叫喊。
季灼瑾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在肿胀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有些放松地看着乔乾弹起却被硬生生遏制住的腰肢。
他不敢动,更不敢回头。尽管季灼瑾知道乔乾在他进门的时候就醒了,他还是胆小地不敢面对现实,也永远不会知道身后季灼瑾扭曲阴沉的神情。
“可怜的骚老婆,被老公干到喷精了……接下来要乖乖被老公干死在床上了……”白丞愉悦地低笑,吓唬胆小的老婆。
“没有。”乔乾别过脸去不看白丞。
老婆只要乖乖在他身边呆着就好了,任何人都不必见。
呵,乱发裸照的婊子,还敢来勾引他?
“我不会让他再找到你的……”
冰冷的手指被肠肉捂热,在其中狠狠抽插数百下,才终于让艳红的肠肉不再吐出肮脏的精液,而是溢出股股透明的淫水。
粉嫩的鸡巴早已充血勃起,一下下戳弄着白丞的小腹,腺液把白丞薄薄的白色衬衣划出湿迹。
白丞冷笑道:“骚穴怎么痛到一直在流水啊?囊袋都要被老婆的淫水打湿了……”他抹了一把小穴被鸡巴激烈操干出的淫水,湿哒哒的手指在乔乾薄薄的奶肉上蹭弄,指尖故意在褐色奶头上压过,将其染上晶亮的水色。
快感冲击乔乾岌岌可危的理智,让他只能像个被操爽了的婊子似得在白丞的肩头仰头喘息,迷蒙含泪的双眼呆呆地盯着房顶。后颈传来一股力道,压着乔乾低头吐出舌尖被白丞掠夺湿吻。
乔乾眼神闪躲不敢看白丞,倒真有几分害羞的样子。
“骚穴想被贱鸡巴干烂……贱鸡巴用力,呃啊,干我的淫穴呜呜……”
“你能接受就好。白族长和白夫人早年因为你的丢失一蹶不振,以你的能力,相信白家很快就能再复荣光。”季灼瑾彬彬有礼地劝慰,仿佛诚心诚意为白丞考虑。
灼热的肉棒顶在高潮后往外吐水的洞口,一寸寸顶入填满敏感痉挛的肠腔。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乔乾碍事的卫衣,却被胸口上暧昧的吻痕激得一下变了脸色,阴恻恻地笑道:“说老公脏,野男人的口水就不脏了?”
白丞当然不会把季灼瑾的场面话放在心上,他垂下眼睑,声音哀伤道:“乔乾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已经帮他把工作辞了。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很关心我,处处为我着想。现在我回了白家,也会继续照顾他。”
白丞作势要掀乔乾捡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立刻遭到乔乾惊慌地反抗:“不!不行!”
手指从肉穴抽了出去,乔乾还以为季灼瑾要放过自己离开。可他刚刚放松身体,屁股就被一只健壮的手臂绕过小腹搂住后拉。西装布料硌着他射到疲软肿痛的鸡巴,他被摆成了一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却被搂着撅起,跪在床上的羞耻姿势。
他凶狠地挺胯,惩罚水性杨花的爱人。
肠道内涌出温热的液体,黏腻地粘连起柔嫩的肠肉和根根雪白纤细的手指。
乔乾鼻尖微动,嗅了嗅香水的味道。
白丞安抚地亲了亲乔乾的眼角的泪水,温柔道:“老公骗你的,老公不舍得的……”
什么东西……顶进来了……
肉穴像是被捅进硬烫的铁棍,直插到脆弱的结肠口,乔乾被插到不住摇头否认,眼泪不停从眼角滑落。
他俩在打什么哑谜?白丞在说什么胡话?脑子也一起射精射出去了吗?
那只贱狗本来就对他动手动脚,这下真被他得了手,还有了权势,自己肯定连床都下不了,真要被操成只知道吃精的骚货!
房间内没有开灯,客厅温暖的灯光只照亮了门口的一小块区域,更深的黑暗就像是深渊,把房间内的景象吞噬得不露声息。
尽管声音细微,但还是被乔乾高度紧张的神经捕捉到。
乔乾的身体被白丞抱在怀中,白软屁股被白丞胯部顶得一下下颤抖。
他挺直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两只手抓握住乔乾骨感的髋部,用力向自己胯部猛按扭转,把自己裸露在外的小半截鸡巴一寸寸凿进了乔乾的肉穴,大肉棒完整干进了乔乾紧闭的肠肉,激烈地抽插奸淫。
“上次……抱歉……,……鉴定。”
手指划过柔软丰腴的大腿,暧昧抚摸过大腿根,最终停留在了私密部位。
“季委员先坐会吧,我还要给宝贝做早饭。他昨晚累到了,这么早起来一定肚子饿了。”
白丞挺动着埋进大半的粗硕肉茎,同乔乾亲密地交缠低语:“臭舔狗给老婆破处了……哈……脏鸡巴干进老婆身体里,还要给老婆的骚穴打种灌精,把老婆干净纯洁的肉穴灌满老公的脏精……”
“呜……不要扯,肉穴要被扯坏了……”乔乾向恶劣的始作俑者呜咽。
冷静严肃的面具破碎,季灼瑾喘着粗气,被怒火冲击得一阵阵眩晕,眼睛布满血丝,掀起被子的手臂还在紧绷颤抖,脑海里传来暴力疯狂的呓语。
季灼瑾这才满意地抚上乔乾细微抖动的腰身,压低身子,在乔乾耳边轻柔地耳语:
季灼瑾愉悦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句对乔乾的保证,又像是一个他将全力做到的事实。
熟红糜烂的肠肉终于在白丞狠命撞了几百下后被灌入浓浊的白精,乔乾脆弱的理智回神:
乔乾感受到后穴的胀痛和流精的爽快,羞耻地闭紧眼睛。
成为久居深阁的季家另一位主人。所有事情,只要他来办就好了
乔乾愤怒睁眼,怎么一个两个的,感知都这么敏锐,那他一直在装睡岂不是显得很可笑?
他迷离地睁着眼睛,口水流湿了白丞整洁的枕头,在白丞一墙之隔的房间内被玩弄得喷水。
太过分了……屁股和腰酸到动不了……可恶的攻一……清理还这么过分……讨厌死了……
那只手慢慢滑动上移,乔乾的心神集中在被他触碰的皮肤,身体止不住战栗。
他才不要被白丞照顾!
“吸溜……那就射出来,老婆射完……唔……就只能乖乖当老公的泄欲工具了……”
被主角受用大肉棒侵犯敏感身体的恶毒炮灰委屈地哭泣,控诉这个在他身上耸动的强奸犯:“肉穴被脏鸡巴插进来了呜呜……被臭舔狗强奸了……”
那根手指一直牵拉着肉穴,把肉穴扯成长条状的肉花。
“呃啊……骚穴要高潮了……要被手指玩坏掉了唔啊啊啊!”
他满意地看着乔乾害怕的颤抖,轻柔又阴冷地继续道:
白丞把乔乾换了个姿势,自己平躺在床上,举着他无力的腰肢,肥硕的龟头顶住扑簌掉精的淫洞,挺腰重新操了进去。
白丞连忙赔罪:“对不起老婆……我只是想让我的东西在老婆的身体里留的久一点。床单脏了就脏了,我先给你穿好衣服吃饭,好不好?”
直到现在,乔乾屁股里还被肮脏的浓精撑得满满的,那些精液被肠道的温度捂得温热,湿哒哒又黏腻地堵在他的肠道里。
他要赶紧离开才好!
乔乾迷离地被搂着屁股,埋在枕头里的脸在柔软布料上磨蹭,借着枕头的凉意给红热的脸颊降温。
“……报告,你……”
“啊啊好多好烫!唔啊……内脏要被烫坏掉了……”
噫啊啊啊啊——
白丞按耐住下身狠狠贯穿顶操的欲望,手掌揉捏乔乾两团白腻的臀肉。空虚的骚肠肉在鸡巴顶进时饥渴地下沉吞吃,屁股追随着拔出的鸡巴恋恋不舍地含嘬,迎合鸡巴抽插操干。
身上也和白丞清新的香味完全不同。肯定是攻一。
他不适地动了动屁股,急忙转动脑筋:“没什么……我刚刚清理了后面,床上掉的都是精液,被弄得很脏。”
拿惯了纸笔文件的手指摸到乔乾红肿嘟起的穴口,微微一使力,伸进被干得高热的肉穴。
季灼瑾伸出猩红的舌尖着迷地舔舐在眼前颤抖着勾引他的臀肉,像是蛇类冰凉的信子在白嫩的皮肉上划过。
乔乾气愤,真恶心!恶心的同性恋!不要再摸……再摸他的肉穴了……
最好把骚穴时刻用塞子堵住!免得什么不长眼的野狗都被勾引把鸡巴塞进去!
乔乾咬住手背流泪,不敢呻吟出来被白丞听到,否则那个发情的疯狗,肯定会恨不得操烂他可怜的肉洞。
他打量了一下白丞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轻轻起身快步朝白丞的房间走了过去,探究他不敢触碰的真相。
乔乾疑惑地心想。
他装作还在熟睡不想理白丞,赤裸屁股却紧紧压在浸了清理出来的精液变得冰凉粘腻的床单上,脸蛋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可是打大腿也有点……太羞耻了吧……乔乾红着脸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