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角受发s勾引强制给恶毒受(1/8)

    又是社畜忙碌的工作日,乔乾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真是闹到太晚了,他困到感觉眼前一片朦胧模糊,以至于他看到独自默默坐在桌边的白丞还怀疑是在梦里。

    真是稀奇,主角受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眼巴巴地跟他打招呼。

    他轻手轻脚地去洗漱,矜持地坐到桌边不搭理他。

    果然还是白丞更加耐不住性子,气冲冲地打破沉默:

    “你果然都不关心我了,都不问问我怎么了!”

    乔乾纳闷地心想,他哪天关心过他呢?

    他享受着白丞的讨好和抱怨,施施然开口:“别生气白丞,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发脾气?”

    白丞耷拉着眼角,委委屈屈控诉:“你昨晚为什么要和那个人亲嘴,还把他带回家来?我问你你又维护他,让他进我们的屋子,还……还为了他凶我。你昨天都没正经理过我!”

    乔乾一听更是得意,装模作样解释道:“白丞你误会了,他只是我在工作时认识的老板,你别想多了。至于亲嘴,是他先主动硬压着我的,我推也推不开。我昨晚有些冲动,没控制住自己才冲你发了火,你不会生气的吧?”

    “你都在找借口罢了!”白丞红了眼眶,缓了缓才对乔乾道,“我可以相信你,你要先保证以后不再和那两个人联系。”

    这怎么行呢?主角受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乔乾沉下脸色,对白丞又没个好态度:

    “白丞你不要无理取闹。昨晚你和季灼瑾进房间去做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都和人做过了,还管起我和别人亲不亲嘴?”

    白丞一下站了起来,“我没有!我没有和别人做过那种事!乔乾你相信我!”

    他慌乱地走到乔乾椅子边蹲下,手掌紧紧地握住乔乾的手,斩钉截铁地保证道:“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在房间里谈了会话。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和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乔乾只是把头扭到一边去,冷笑着哼了声。

    白丞咬着下唇,执着地盯着乔乾的眼睛,可那里面并没有他的身影。

    他慌了神,没有想到自己昨晚隔离季灼瑾和老婆的举动这么引人怀疑。以老婆的视角,他的确是半夜带男人回家还和他单独共处一室,尤其是他的兼职工作还这么暧昧。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不该因为高薪水就选了一家俱乐部工作,老婆现在一定是吃醋了,认为他是个不检点的荡夫。

    白丞百般赌咒发誓,可乔乾就是不理他。

    白丞缓缓起身,乔乾还以为他要放弃了,却见白丞朝他俯身压了下来,将他牢牢困在了胸膛和餐桌之间。

    “昨晚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压着你的吗?”白丞的声音轻柔,语气却带着怨怼和嫉妒。

    他解下裤子,露出颜色粉嫩却粗大狰狞的阴茎。乔乾别过头,不愿意让同性丑陋的性器污染他的眼睛。白丞却伸手捉住乔乾无处安放的手掌,带着摸上了自己的鸡巴。

    “唔……”老婆的手很柔软,摸得他都要硬了。白丞嗅着乔乾和他同款的洗发水香味,握住乔乾的手掌上下撸动,半勃的鸡巴逐渐肿胀充血,硬挺滚烫。

    “你看,它还没有被使用过,是干净的……哈……”

    主角受这么淫荡,大半天就开始勾引人,还故意在他耳边喘息,就好像他们在上床一样。乔乾耳朵发烫,好像沾了白丞的口水一样痒酥酥的。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滚开!白丞你放开我!恶心死了!”他的手心感受到白丞阴茎炙热的温度和凹凸不平的触感,“放开我的手,我才不要摸你的贱鸡巴!脏鸡巴!”

    “唔不脏的……只给你一个人摸……”白丞侧头含住他的耳尖,舌头轻轻扫过皮肉,“哈啊……老婆……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跟你报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乔乾简直瞳孔地震,主角受是发疯了吗,怎么能管他叫……叫那个称呼……以前还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他,他大度地没有理他,现在来看真是晦气,一进世界就被脏东西缠上了。贱人!贱狗!臭舔狗!

    “滚开啊!我信你好了吧,不要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我说过的,我做什么都可以……”白丞眼神黑沉沉的,积淤了一片浓重的墨色,偏执地看着他,好像他的世界只有乔乾一个人一样。

    他放开乔乾被磨到发抖的手指,也不去管裸露在外的性器,俯身趴在乔乾的腿上,双膝跪在乔乾的面前。

    他解开乔乾牛仔裤的拉链,从他给乔乾手洗过的黑色内裤里掏出了乔乾的鸡巴,一低头含了进去。

    唔……嘴里都是老婆的味道……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给老婆含鸡巴了……老婆的反应好青涩,那个野男人一定没碰过老婆的这里……

    白丞手掌紧紧扣住乔乾的腰,不让他挣脱逃跑,嘴巴包裹住乔乾阴茎的大半,头颅在乔乾腿间一上一下地剧烈动作着。

    “啊啊……呼……不要……好深,要被吸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主角受竟然会给他口交。嘴里好热好紧,好好操……全都被裹起来了,好爽……哈啊,主角攻们心心念念的宝贝老婆竟然在给他口交,还像个婊子一样含住他的鸡巴又吸又舔,宝贝得不得了,在他面前发骚勾引……什么主角,什么天之骄子,就是个骚浪的贱货罢了!

    “贱死了!白丞你怎么这么骚,还在用力吸我的鸡巴……噢唔……好爽……”

    “只给老婆吸鸡巴,老婆的鸡巴又骚又香,吸得老公更硬了……被吸得爽不爽,是不是比跟野男人亲嘴舒服多了!”

    “哈啊……谁是你老婆,贱狗……臭舔狗,贱舔狗,眼巴巴地凑上来给我含鸡巴,只会馋我鸡巴的骚货!唔……不要用力哈啊……好舒服……”

    乔乾被阴茎的快感舒爽得意乱情迷,瘦弱的腰肢在白丞的手心一下一下向前挺动乱扭。白丞一只手快速粗重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听着耳边乔乾的喘息呻吟,想象着把丑陋的巨根埋进老婆骚穴里的感觉。

    “吸溜……骚老公馋死老婆的鸡巴了,每天都用老婆的骚鸡巴和骚穴自慰……骚老公也很会干,保证让老婆爽到不停喷水……唔……想想就要射出来了……老婆也很想要的吧,贱鸡巴射出来的脏精全部灌进老婆的骚穴里,把骚屁眼干得合都合不拢只会喷精……”

    “闭嘴!闭嘴!谁要和臭舔狗做爱……哈……要做也是你在下面,被我的鸡巴爽得一直叫床才对……”

    白丞低笑出声,喉咙的振动轻轻挤压着龟头,像是在给龟头按摩一样,“吸溜……老婆真可爱……吸溜……迫不及待和老婆做爱了唔……”

    白丞用力将头颅下压,连续猛烈地做深喉。他尽力把喉腔打开,容纳老婆的鸡巴,喉管蠕动挤压着乔乾的敏感的龟头,舌头舔舐着嫩红的柱身,描摹其上一条条的青筋,眼角被难受出晶莹的泪花。

    “不要吸呜呜……太深了好难受……要受不了了啊啊……要射出来了!射出来了!”

    乔乾哭叫了几声,稀薄的精液喷射在白丞的嘴里,被贪婪的舌头扫过龟头,卷到口腔内部吞咽。即使是在射精,鸡巴也被白丞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含入,没有一点浪费。

    “全都射出来!射到老公的嘴里!宝贝的精液只能老公一个人吃……咕嘟……老婆的鸡巴一抖一抖地……好骚唔……”

    “啵”的一声,白丞将鸡巴吐出,嫩红的柱身被吮含得晶莹发亮,沾满了白丞的口水,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疲软的柱身。

    “好开心……老婆的鸡巴上都是我的味道了……”白丞吃吃地低笑出声,“现在该老婆让我爽爽了吧。”

    他把失神的乔乾抱到桌边让他趴在桌子上,上半身的衣服不动,只微微褪去了乔乾的裤子和内裤卡在胯部。

    “现在骚老公要来干老婆的骚屁股了。”

    白丞把鸡巴埋进两瓣肥厚的屁股之间,双手大力挤揉乔乾的臀肉,把鸡巴夹得舒爽不已。

    “老婆好会夹……骚穴是不是也想吃鸡巴了?”他啄吻着乔乾的后背,粗暴地挺腰在臀缝间进出,“是不是磨到老婆的骚屁眼了?想不想让老公进去?骚穴是不是痒死了?奶头也好小,像颗硬硬的小红豆一样。”

    “不要磨呜呜……屁眼要破皮了……好痒好痛……嗯啊……不要用指甲掐奶子啊,奶头要烂了呜啊……”

    乔乾向后缩进白丞的怀里试图躲避在胸口作乱的手指,可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了猎人的怀里。白丞用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夹起乔乾的乳头,不加怜惜地把它在指尖揉搓抠弄,像是对待一颗石子般残忍地玩弄着敏感的奶头。

    “以后还去不去找野男人了?还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亲嘴吗?敢出轨就把老婆的骚奶头掐烂,让老婆一被野男人碰就想起老公的惩罚来。”白丞恐吓了几句,才又怜惜地亲了亲乔乾的耳尖,“老公最疼老婆了,只要老婆乖乖听话,老公就当骚老婆的舔狗贱狗,只舔老婆一个人……”

    白丞停下了对乔乾乳头的凌辱,转而抓揉挤压他肥软的臀部,刺激自己坚硬的鸡巴。

    “老婆的屁股也很好操……骚穴都馋得流水了……”鸡巴上被不知何时涌出的淫水裹上了薄薄一层粘液,显得股间进出的肉棒更加晶亮狰狞,“哈啊……骚穴这么不听话,淫水流的到处都是,老婆还怎么上班啊?不如在家在床上躺着等老公回家,给老公专门暖鸡巴好不好?嗯?”

    “不是呜啊……不是淫水……不要给贱狗暖鸡巴唔……贱鸡巴磨得小穴好痒,好麻,要被烫坏掉了哈啊……”

    “老公这就来给骚穴止止痒……”

    白丞加快了挺腰的频率,劲腰几乎在空中甩出残影,龟头和柱身凹凸不平的青筋一次次飞快地剐蹭过穴口,撬开馋得流水的肉穴。

    “啊啊,太快了,肉穴要化了啊啊!不要!不要把精液射在身上!脏死了呜呜……”

    “射了!脏精液全射给老婆的骚屁股!哈啊……哈……”

    白丞把鸡巴深深地埋进臀缝,股股白精和肉穴流出的淫水一起顺着柱身和臀缝流淌,滴落到地板上。

    最后一股精液射完的时候,白丞把还在哭泣的乔乾转过来抱进怀里,低头亲吻在他肖想了很久的嘴唇上。

    这张嘴曾经怯生生地跟他打招呼问好,曾经自得地对他抱怨炫耀,也曾经吐露出一连串伤他心的冷言冷语,但现在……

    “现在,王子已经亲吻过公主了,他们将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白丞搂紧了他怀中终于拥住的珍宝。

    乔乾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妥帖地收拾好安置在椅子上。

    白丞走到他的身前俯身,愉悦地轻吻了他的嘴唇,说道:“我去上课了,要吃完早饭再去上班,等我中午回来再收拾。”

    乔乾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嘴唇,等到关门声响起,才愤怒地锤了一拳桌子。

    去死去死!主角一个二个的,都来强迫猥亵他。该死的主角们,全是一群精虫上脑的神经病,性瘾患者!真该去医疗中心呆着,让那里的治疗仪器好好收拾收拾他们被精液糊住的大脑!

    乔乾吃完早饭到公司的时候,后穴还是没有好转,时不时地传来刺痛。

    他忍着不适坐在工位上,看到他们部门的主管皱着一张快要笑烂的褶子脸点头哈腰地进了公司。

    “咳咳,大家都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新董事,阎总。阎总收购了我们公司,大家的工资能够上涨都要多亏了阎总。今天阎总大驾光临,来我们部门视察,大家欢迎一下!”

    阎仲渊伸手制止了他,风度优雅地说道:“欢迎就不必了,我只是来简单认识大家一下。我今天会在新安排的办公室待着,有问题的同事可以来找我。”

    阎仲渊朝着乔乾偷偷眨了眨眼,也不理还想奉承他几句的主管,长腿迈开,几步离开了这里。

    阎总说得好听,但对于那些只想巴结他的男男女女却并不理会接待。

    即使他不会表现得严厉和拒人千里,也总是笑眯眯地温和待人,但骨子里的傲慢是他藏不住也不想掩藏的。

    在乔乾身边几个最机灵的同事都接连吃了闭门羹后,突然传来了消息,阎总要见乔乾。

    几个同事躲在一旁偷偷抱怨和笑话他。

    “什么啊,还以为是个傻白甜的新领导,没想到是油盐不进的老狐狸,我敲了半天,门都没给我开。”平日里最会讨好领导的章寻抱怨道。

    他旁边的向川辉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你还不懂吗?看主管那毕恭毕敬的样子,新来的阎总肯定是个狠角色,也不知道是哪阵妖风把他吹到了这里。”

    “别管他为啥来了,工资能涨就是好事,要是能巴结上阎总就更爽了。只不过某些人看来享受不到了……被阎总发现是个草包,看阎总怎么收拾他。”章寻眼神朝乔乾瞥了瞥。

    章寻和向川辉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奈何能力还行,又善交际,动不动和主管称兄道弟,逢年过节送个合心思的礼,隐隐压在乔乾和一众同事的头上。

    其他同事都有意跟他们交好,加入这个小团体,但乔乾知道自己本就在这里待不长久,也不费心思讨好一群他看不上的垃圾。

    章寻走到乔乾旁边,阴阳怪气地暗示他:“乔乾,你可是我们中头一个被新董事接待的,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给我们部门长长脸,多涨点工资啊哈哈。”

    “是啊,阎总对你青眼有加,外表嘛不说,肯定是看上了你的内在品质。你抓抓紧讨好讨好他,说不定就飞上枝头变凤凰,到时候让我们也跟着沾光。”向川辉也凑过来起哄。

    尽管乔乾不喜他们,也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但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死要面子嘴硬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努力的。”

    乔乾在众人起哄下来到阎仲渊的新办公室,手心都有些出汗,他最讨厌和别人社交,应付那些虚伪的嘲讽和假笑,他恨不得立刻变成有钱人,所有人都来奉承巴结他才好。

    攻二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来找他,无非要么是询问白丞的近况,要么是来警告他不要给他发那些淫乱暧昧的照片,让他离白丞和攻二远一点,也可能两者都有。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攻二也和白丞一样,贱鸡巴发骚,来找他治病来了。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走近坐在办公桌后的阎仲渊就被他一把搂到身前。

    乔乾一愣,随即想到一个新玩法,熟练地扮演起一个想要讨好领导的婊子,迫切地想要阎总潜规则他。

    “阎总……”乔乾坐在办公桌上,伸手环住阎仲渊的脖子,“今天寻的试探,客套地说阎总指出了他工作上的失误,让他以后努力工作,绝口不提他如何在办公室引诱“阎总”潜规则他,吃得满嘴都是精液和口水。

    等到了下班,乔乾迫不及待地走出大楼,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人发消息。

    过了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阎仲渊开车来送他回家,后座上放着他费尽心思给老婆准备的礼物。

    乔乾慢吞吞地上了后座,要不是他不好把这些东西从办公室拎出来,他才不会同意攻二送他回家。

    他从车子开到他面前时就看到了车标,虽然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牌子,但他常在浏览的有钱人博主那里看到过晒车的照片。他一边在心里抱怨阎仲渊有钱没处花,一边兴奋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打量豪车配件和内饰。

    阎仲渊从后视镜偷看乔乾,得到他一记恼羞成怒的瞪视,笑道:“老婆喜欢的话老公也给你买一辆好不好?”

    乔乾嘴上别扭:“这不好吧……”心里早已畅想开着豪车去公司,同事们的震惊和艳羡了。

    阎仲渊载着老婆,轿车穿行在下班高峰的忙碌车流中,驶向乔乾和白丞居住的合租屋,无数次地和谢子无的轿车擦肩而过。

    两道专注锐利的视线各自盯着前方,驶向同一个去处。

    乔乾大包小包地把东西搬下车,较小的盒子被他乱七八糟地塞到了装衣服的袋子里。

    阎仲渊一只手接过他手里的所有东西,搂着他上了楼。

    正当乔乾找钥匙开门时,身后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迅速靠近他。

    “你怎么又和他见面了?还让他送你回家……”熟悉的柔软声音响起,乔乾转头望去。

    白丞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质问和控诉。

    阎仲渊不耐地轻啧一声,低声道:“扫兴的人又来了。”

    他揽过乔乾,旁若无人地在乔乾脸颊上轻吻一下,“不用老婆赶老公走,老公自己回家。老婆早点休息。”

    阎仲渊与几步外的谢子无错身而过,不理会他探究意味的打量。

    另一边,白丞还在不依不饶地质问乔乾,乔乾却自顾自推开门进屋。

    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这才有闲情搭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白丞:“我都跟你说过了,他和我一起工作,只是送我回家而已,你不要大惊小怪。”

    “那他为什么还要亲你?你都不推开他。”

    “是他主动亲的我,我可没有回应过。”乔乾狡辩,暗地里却连阎仲渊的鸡巴都吞吃过好几次了。

    “乔乾你不要和他一起工作了好不好?我害怕你被他占便宜欺负。”白丞像是信了他的说辞,转而可怜兮兮地对乔乾乞求道,“我的工资全部给你,奖金也都交给你,你不要和他见面了好不好,以后我来养你……”

    他把诚心剖开送给乔乾,乔乾却不想要:“你来养我?我们什么关系你就要养我?”

    他是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主角受看见他和攻二走得近就要伤心难过,像是心都要碎掉的样子,眼泪也总是流不干净。

    难道主角受这么快就喜欢上攻二了吗?

    “我喜欢你啊乔乾。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追求你,不要再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你是糊涂了吗?难道我对你很好吗?”乔乾疑惑问道,“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为什么主角受会喜欢他呢?这比乔乾在星际学校解过的所有题都要难缠。

    可白丞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夜晚沉寂的海洋。

    乔乾不想搞懂,转头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人,那个倚靠在门边的高挑男人。

    染成银色的长发被他高高扎起,顺滑地垂落在脑后。狐狸眼细长锐利,透露出高冷和傲慢。薄唇也是浅薄的粉色,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头和脸旁,衬得他更加出尘和疏离。

    他对着乔乾伸出手,“我是谢子无,很高兴遇到你。”

    他笑着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贪婪扫视着乔乾,像是要把他装进眼睛里。

    嘴巴红红肿肿,一看就是做了什么色情的事情,是被亲肿的呢,还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磨肿的呢?

    真可怜,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宠物。

    但是小宠物很不乖,会对照顾他饲养他的主人发脾气,还会偷偷找其他的主人要宠爱。

    这怎么行呢?

    不对不听话的宠物多加管束,他就会偷偷跑掉,被其他的人捡走。

    白丞就是不懂这个道理。

    但他会好好替他照顾他的宠物的。

    乔乾伸出手回握了上去,指尖轻轻在谢子无掌心勾了勾,“我是乔乾。今天麻烦谢先生送白丞回来。”

    不等乔乾和谢子无多说几句,白丞就慌忙开口:“他是我工作的俱乐部的老板,今天帮了我的忙,顺路送我回来的。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不会再在那里工作了,也不会再和他们接触,你原谅我好不好?”

    本来谢子无是不会关注到白丞的。

    他的家族老牌腐朽,却实在庞大,掌握整个国家的媒体声音和娱乐事业。

    他的出生并不被人期待,只是被当做换取金钱的工具丢进了纸醉金迷的偌大谢家。

    在盘根错节的家族中做局需要耗费他的很多心力,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是虚伪和算计。

    他见识多了那些攀附地靠在家族叔伯身上的宠物廉价的美丽,始终像是个局外人一样漠然地隐藏自己。

    等到那些有竞争力的兄弟姐妹一个个出局,或是被他诬陷送往异乡,或是被他设计突遭意外,偌大的谢家就只剩下一群酒囊饭袋,毫不知情地看着他坐上家主的宝座,侮辱谩骂之难听,让他忍不住派人割了他们的舌头。

    直到他收拢了谢家的实权,一点一点向外扩张,却突然听手下的人说,季灼瑾最近一直光顾一家他名下的俱乐部。

    谢子无惊讶又奇怪,询问后才知道是一个叫白丞的服务生引起了大名鼎鼎季委员长的注意。

    他设计给白丞制造了点麻烦,又装作突然出现帮他解了围,顺理成章地认识了白丞,让白丞,至少是在人前,欠他一个人情。

    至于送白丞回家,不过是他巩固人情关系的小手段。

    现在看来却有意外之喜。

    谢子无看着眼前的人皱起眉头,强势地对前主人张牙舞爪道:“我当然知道,看你和谢先生也有不了什么关系。”

    乔乾突然觉得自己在攻三面前有些失礼,放轻了些语气对白丞道:“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出去送送谢先生,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还对前任主人有怀念吗?

    谢子无皱起眉头,透过纤长的眼睫紧紧盯着乔乾。

    乔乾把谢子无带出门,留白丞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

    他把门关上,一脸不好意思地对谢子无道:“真是抱歉,白丞经常无理取闹,弄得我也很麻烦。”

    还在为白丞说话吗?谢子无有些嫉妒地开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很喜欢他吗?”

    “只是单纯室友关系罢了,最近他不知道发什么疯,总是说些喜欢我之类的奇怪的话,谢先生不要在意。”乔乾往谢子无方向挪了几步凑近了些,柔声道,“我怎么会喜欢他那样神经质又善妒的人呢?我喜欢谢先生这种优雅高贵的男人……”

    谢子无轻笑一声,淡粉的薄唇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下流地问他:“湿了吗?”

    乔乾疑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谢子无把几乎贴到他身上的骚货搂过来抵在墙上,单手曲肘撑在他的脸侧,另一只手狎昵地捏着乔乾的屁股摩挲,“我说,这么喜欢我,看到我,骚穴有没有流水?”

    攻三这么开放吗?一上来就对他动手动脚的。

    乔乾故作害羞地捉住谢子无作乱的手掌,抓着他纤长如玉的手指,抬起头看着谢子无的眼睛,“不可以乱摸,第一次见面只能做不那么色的事情。”

    谢子无啄了一下乔乾的嘴唇,灼热的吐息打在乔乾的唇间,装作疑惑地问他:“比如什么?”

    乔乾红了红脸,迟疑道:“比如……比如……可以给你……给你吃奶子……”

    谢子无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心脏迅速激烈的跳动,他发出清朗的笑声,压在乔乾胸口的胸腔有力地振动,“那你要把奶子主动送上来我才会吃啊。”

    乔乾被困在墙壁和谢子无之间,艰难地伸手解开外套纽扣,拉低宽松的卫衣领口露出一边褐色的乳晕。

    见谢子无还是僵着不动,乔乾踮起脚尖,一边伸手虚拢着谢子无的后脑,把不加反抗的头颅向自己的乳头按去,羞耻地说道:“请谢先生品尝……唔,我的骚奶头……”

    谢子无张口,衔住还藏在乳晕中的绵软乳头,用牙齿叼住它拉扯,换来乔乾哀求的呻吟:“不要扯……奶头好痛呜呜……”

    谢子无这才满意地松开口,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在口腔中吮吸舔舐,“你给别人吃奶头的时候……咕啾……也这么骚吗?”

    柔韧的舌头灵活地弹动,激烈拨动着逐渐硬挺的奶头,带给乔乾一阵阵酥麻和快感。

    “哈啊……舌头好会舔,奶头好涨……骚奶头没有给别人吃过,谢先生来给奶头解解痒……”

    乔乾抱住谢子无埋在他胸前的头颅,手指抓紧他柔顺的银色长发,被快感刺激得受不了推拒,又像是还没被吸够似得用力把头颅向自己的胸口按去。

    “没有被吃过还这么敏感啊……是天生就这么骚吗?”谢子无用牙齿咬住乔乾的乳头,施力地合拢拖拽,“有没有给你那个室友吃过?骚穴是不是也被他玩过了?”

    乔乾哭叫着解释:“没有没有!呜呜……都没有被他玩过,谢先生温柔一点,舔舔它好不好?”

    谢子无这才满意地松开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乳头,舌头一下一下轻舔地安慰。

    “没有最好,骚婊子只能勾引我一个人,听到了吗?”

    乔乾爽到说不出话,他又自顾自地开口,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暧昧的水声。

    “我是你室友的老板,骚宝贝勾引我很有眼光……”

    “咕啾……但是宝贝不能再勾引其他男人了……呼……”

    “老公名下不止一家俱乐部,还有很多产业,保证养得起宝贝……吸溜……”

    “我会比阎仲渊更温柔对待宝贝……吸溜……他把宝贝的嘴巴折腾得那么可怜,宝贝不要他了好不好?”

    “唔……宝贝奶头都要破皮了,让老公来吸吸另一边的……”

    灵活的舌头卷绕着柔嫩的乳头,富有技巧地拉扯舔弄,直把奶头裹上厚厚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乔乾从泪眼中望去,谢子无低头蹭在他的胸口舔吃,银白长发被他抓得杂乱不堪,几缕发丝凌乱散在胸前,浅红的薄唇含住他苍白的奶肉,口腔蠕动间隐约可见其中褐色乳晕闪过。

    胸前快感不断,心中更是一阵舒爽。

    什么优雅高贵的贵族子弟,不也是跟条疯狗一样叼着他的奶头贪婪舔吃吗。

    肉欲横生,他的鸡巴都不受控地勃起。

    谢子无正要伸手去摸,乔乾却躲开了他,“嗯哈……不要摸,说好不做的。”

    谢子无不爽地松开乳头,吸舔他胸膛薄薄的皮肉,一路顺着胸口锁骨,吮吸过乔乾脆弱的喉结和下颚,吻上那张总是拒绝他的嘴巴。

    口水印在他胸口上黏糊糊的。乔乾生气地轻咬了谢子无的舌头,换来谢子无更加猛烈的纠缠顶弄。

    两人激烈地交缠舌吻,咕啾咕啾口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听得乔乾红了耳根。

    和宝贝唇舌纠缠的感觉太过美好,像是他们无限地亲近和互相爱着。谢子无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乔乾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唇上啄吻。

    乔乾左右转头试图躲避谢子无的嘴唇,艰难说道:“谢先生……唔,下一次……嗯啊……我们见面的时候……唔恩再做……”

    谢子无闻言咬了他唇瓣一口,这才餍足地答应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明天再来找你。晚安宝贝。”

    白丞听老婆的话乖乖在屋里待着,苍白的白炽灯灯光照在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乔乾在外面被谢子无吻了多久,他就在屋里坐着盯了房门多久。

    等到好像月亮都被深沉的黑夜隐藏,乔乾才沾染上一身秋夜露气地回来,还有谢子无的香水味。

    嘴唇好像更红了,白丞盯着乔乾的嘴唇想到。

    他从期待等到枯寂的灵魂,又一次为乔乾的靠近欢欣鼓舞,可乔乾只是疑惑地问:“白丞?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丞伸出舌头润了润自己干燥的唇瓣,乖巧道:“你让我在这里等你。”

    乔乾在和谢子无的亲密纠缠中遗忘了自己无意识的叮嘱和引诱,把被他勾引的信徒一个人丢在冷清的合租屋里,这个他们共同生活相处的地方。

    “你……你走了很久……是去送谢子无了吗?”白丞声音有些颤抖地询问。

    “当然是啊,我早就告诉过你的。”乔乾在门口脱下外套挂在置物架上,没有看到白丞痛苦崩溃地双手捂住脸颊。

    也错失了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

    “是吗?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嘴巴也很肿,你让他亲你了对吗?”白丞站起来面对乔乾,声音平静地质问他,灯光把他美丽的脸庞打上厚重的阴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乔乾的眼睛。

    乔乾不适地别开眼神,拉了拉卫衣的领子,含糊说道:“哪有什么吻痕,被卫衣勒的吧。我把谢子无送到楼下,他一直问我你的情况,我才这么晚回来的。”

    白丞一步步走近他,黑漆漆的眼睛固执而坚定,却带着缭绕的忧伤。

    白丞一把抱住了他,红唇在乔乾耳边呢喃低语:“因为命中注定。乔乾,我很爱你。”

    “什么?”

    “快点爱上我吧。”

    白丞从乔乾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乔乾的房门。

    他把怀中不停挣扎的乔乾放到床上,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乔乾的脸颊、嘴唇和下颚上。

    “滚开!白丞!唔恩——你疯了吗?”乔乾捶打压在他身上的白丞,左右转头躲避白丞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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