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近奴(5/8)

    随后,大经理向轻十屈膝,不停地磕头:“大人,这种东西还不配脏了您的手。奴回头一定好好教训这不懂事的奴才!”

    岳轻十倒是明白他是在求情了。

    他没有理会,这事如何处理只能等主人示下。

    很快,饮泉就被五花大绑,赤裸着身子,浑身套在透明袋里,双手被吊在架子上。他近乎是绝望地落泪,没人救得了他。

    “我去,孟姐这么牛的嘛?”

    “那那人是三楼的大经理吧,孟…孟姐不是姓孟吗???”

    “?”

    “!”

    江心澜见目的已经达到,便吩咐岳轻十让所有人都出去。还能走的,就痴痴呆呆、一步三回头地走;喝醉睡熟的,就让人架着走。

    “这个留下。”

    江心澜点了点已经睡熟的景南天。

    岳轻十自是认识这位景家的小少爷。虽然景南天的母亲不是他姑姑,但景南天的父亲是他姑父,两个人也算是表兄弟了。景南天是家里的老来子,被各种溺爱。原以为他是景家最没有出息的那一个,没想到竟得到了少主的青眼。

    江心澜不知从什么时候拿起了棍子,然后,将棍子放在了羽诺的手里,道:“乖,宝贝,去吧。”

    羽诺手抖得将棍棒摔在了地上,满面哭容:“…不…不要,客人,求求您饶了我师傅吧,您打我…打我吧,求求您…!”

    “宝贝,你要是不愿意打,我就让人扶着你去c你师傅。我想他会更快乐的,对不对?”

    被吊起来的饮泉已然是浑身燥热不堪,下面被锁着的地方愈发地难受。

    羽诺爬下去,哭着捡那根棍子,又听客人说到:“十棍。不过,你要是想把这根东西捅到他后面去,我可以考虑让他舒服舒服。”

    羽诺这次没有任何犹疑,第一棍就打在了饮泉的大腿处,然后又是小腹。

    饮泉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下一处被打的地方是哪里。有时,又好像停下来很久,随后猛然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知道羽诺这是在为他好,被打的地方虽然敏感,但都不是要害,下手虽然狠了些,但不伤内里。再加上羽诺曾经受过训练的手法,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s出来了。

    羽诺梨花带雨地向客人求饶,但江心澜只是对着他笑了一下。

    饮泉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他身后,他下意识地缩紧了小x,随后又羞耻地自觉撑开。

    他感受到冰冷的棍子在里面搅动,锥心的疼痛让他呻吟出声,他竭力克制着,怕客人对他的表现不满意。

    就连大经理都要称她的奴才为“大人”,除了主家血脉,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不知什么时候,江心澜走到了羽诺的身后,轻轻握着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与此同时,饮泉惨叫出声。

    江心澜终于满意似的:“放下来吧,把他身下的锁也去了。”

    听到此话,羽诺才稍稍放下心来。

    江心澜抱着羽诺坐到了沙发上,让他跪在沙发上为自己口。

    岳轻十十分懂事的跪上前,为主人按摩着腿部。他道:“主人,醉夜这儿还特意为您养了一些小倌儿,您再试试?”

    “不必了。这个,等会儿送到绿野山庄去,再教教他规矩。”

    江心澜摸着羽诺软软的脑袋,十分惬意。一会,她抓起羽诺的脑袋,见他满口的黏液,便拍了拍他的脸蛋:“你师傅对你很好?”

    “…是…是的。”羽诺还是很害怕。

    “你,”江心澜点到大经理的名,“别磕了。去伺候伺候我家宝贝的师傅。”

    饮泉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他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东西被取出,瞬间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还看见,向来高高在上的大经理被他弄得满手都是b浊。

    大经理似乎丝毫不在意。

    少主对羽诺何其的恩宠,他当然得尽心尽力伺候。

    换做平时,他们这些经理只要刷了员工卡,每月都有两次免费机会,享用这些小倌的。

    而他作为大经理,每月的权限是四次。

    他甚至有一个月一次性刷了四次卡,和四个小倌一起玩,那次好像就有饮泉。当时,他让他干什么来着?

    似乎都不重要了。

    饮泉看着大经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里的b浊,然后又伏下身,亲吻着他的下身。

    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觉得浑身舒舒服服的,仿佛是在云里。

    江心澜将羽诺抱在怀里,站起身。自然有岳总管为她整理好裤子。

    见客人抱着他就打算要走,羽诺有些急了:“客,客人…您,您还没有打评……”

    羽诺小小地缩在她的怀里,怯生生的,不敢露脸。

    江心澜又坐了回去,把一朵红艳的道具玫瑰插在他身前,疼得羽诺一身冷汗。

    “宝贝,今天给你五星好评哦。”

    说罢,便抱着他走了出去,又吩咐到:“把景南天也运到绿野山庄去,当一般的客人对待就成。”

    ……

    “你听说了吗?主人今天带了两位公子回山庄!”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有一位还是主人亲自抱进门的。要是我,死了也值了!”

    “就你?主人能看得上你?”

    “怎么?你看不起谁?”

    “你和我,都不过是伺候主人的内侍奴,还敢和私奴、近奴大人争?你有那个胆子吗?”

    “内侍奴怎么了?以前的欢少爷不也是内侍奴出身……”

    “不要命了,敢私下非议主家?”

    “……”

    上川谨听几个捣药的小奴私下里闲聊,无精打采。

    他刚收到主人的讯息,竟是让他自己爬到主人的淋浴室去。

    没有主人的允许、总管的安排,他一个药香局的小奴,又怎么可能进得去那样尊贵的地方?

    他算什么?一个闲时的玩物吗?

    “你听说了吗?主人今天带了两位公子回山庄!”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有一位还是主人亲自抱进门的。要是我,死了也值了!”

    “就你?主人能看得上你?”

    “怎么?你看不起谁?”

    “你和我,都不过是伺候主人的内侍奴,还敢和私奴、近奴大人争?你有那个胆子吗?”

    “内侍奴怎么了?以前的欢少爷不也是内侍奴出身……”

    “不要命了,敢私下非议主家?”

    “……”

    上川谨听几个捣药的小奴私下里闲聊,无精打采。

    他刚收到主人的讯息,竟是让他自己爬到主人的淋浴室去。

    没有主人的允许、总管的安排,他一个药香局的小奴,又怎么可能进得去那样尊贵的地方?

    他算什么?一个闲时的玩物吗?

    上川谨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

    春风和煦。

    教学楼转角处的小阳台一般没什么人去,是最适合小情侣约会的地方。

    孟心澜拉着上川谨的手摔呀摔,然后傻傻地抱紧了。

    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见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但孟心澜就是很开心很开心,比挣了很多钱还要开心。

    月亮渐渐地升上了天空。

    “心澜,”上川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孟心澜所有的幻想泡泡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光彩。

    “我……为什么配不上你?”

    他经常考年级前三十,她也在年级前十徘徊呀。

    他长得好看,但明明有更多人说她长得更好看。

    他音乐很厉害,她虽然不太懂,但她画画也很厉害呀。都是艺术嘛,也没差什么。

    难道是他体育好,嫌弃自己不爱锻炼?

    好吧,她其实也可以天天早上去操场跑一下步什么的。

    “我想你也知道,上川家是名门望族。我不可能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

    上川谨的眼中是孟心澜看不懂的陌生。

    “我…我其实很好养的,我现在在网上兼职画动漫头像,收入还不错的。还有,我刚加入了一个黑客组织,完成任务后,奖金很高的。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孟心澜满脸希冀又有些语无伦次,可上川谨的眼光却越来越厌弃。

    “你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不是钱的问题。”

    孟心澜的目光也逐渐暗沉了下去,随后又想到了什么:“……锦鲤台!我以后去锦鲤台工作!你不是说过你三叔就是在锦鲤台……”

    “够了!孟心澜!就算你进了锦鲤台又怎么样?难道我还要等你十年二十年,等你坐上高位再嫁给我吗?”

    孟心澜的神情有些恍惚:“我只是…我只是真的喜欢你罢了。”

    “你能不能别做梦了,我以后纳妾都不是要你这种身份的人!”

    孟心澜终于放开了他,虽然泪水氤氲了眼眶,但并没有模糊上川谨毅然离去的背影。她靠在墙上,又滑坐在地板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

    上川谨想起以前的孟心澜,永远都是那么天真烂漫,心里眼里都只有他的存在。

    他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上学太早了,没时间吃早餐”,她之后的每天早上就会放一盒牛奶、一块面包在他课桌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牛奶没有了,面包没有了,她眼中的他也没有了。

    从那一声满怀期待与雀跃的“上川师兄”,到例行公事般的“上川师兄”,再到现在,那一声充满了讽刺、让他害怕的“上川师兄”,那个女孩已经变成了江氏家族的少主,他的主人。

    她可以把他当成玩物、宠物,因为他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内侍奴。

    他凝视着主人发来的信息,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桢哥,这些钱你收下。”

    上川谨找到了每日会去淋浴室送精油药包的叶桢。叶桢家里很有关系,自身能力也十分出众,这才得了同期进主家的小奴中最体面的差事。

    叶桢长得秀美,精通药理。

    上川谨和叶桢是同一期进主家伺候的,还被分到同一间寝室。

    “阿谨,你这是干什么?”

    上川谨二话不说就跪下了:“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

    “桢哥,我求你帮帮我!”

    叶桢道:“有什么事,你先说。”

    “桢哥,今晚能不能让我去给主人送精油药包?”

    叶桢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这……阿谨,虽然这精油药包是大人们使用,我不过是奉物罢了,但这毕竟是主人身前的事,我又怎么做得了主?你不若去求求大人?”

    “桢哥,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对主人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只是这次、这次真的不一样,求求桢哥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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