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近奴(4/8)

    江心澜很懂地一笑:“今天,你约多少人,我请多少客,如何?”

    景南天愣了几秒,道:“你发财了,你绝对是发大财了!从现在开始我宣布,你就是我最好的哥们了,出了事,有哥给你罩着!”

    呼啦啦地,一群不知道是什么朋友的朋友来了一大堆,男男女女的都有,景南天很热情地介绍:“兄弟们,今晚的消费由孟小姐买单!”

    全场一片欢呼声。

    江心澜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玩着喝酒游戏。端酒的侍从无论男女都穿着统一的女仆装。超短的裙子,让房间里的主人随时可以履行他们的权利。

    她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好奇地随手搂过一个在怀里。一个瘦削的男奴正在她怀里通红了脸,撒娇似的扭捏着。他大概是在场唯一一个被搂在客人搂着的,在场或跪或立的侍从都暗自羡慕。

    “去,倒酒。”

    江心澜身侧是一个赤身的男奴,匍匐在地。他的肩胛上放着不大不小的木质托盘,托盘上是半打啤酒。

    她怀中的人不敢乱动,艰难地拿过一小瓶,满上。

    一轮游戏下来,江心澜倒是滴酒未沾。但有几个已经喝了一瓶,把自己的倒霉气都撒在自己选的侍从上。

    江心澜怀中的羽诺眼光中充满了爱慕。

    如此温柔多金、俊美无双的金主,谁又能不爱慕呢?

    江心澜察觉到了他的眼神,羽诺也不闪避,轻轻地啄着她的锁骨。

    蒙住羽诺的眼睛,江心澜又招来身边随侍的一个侍从。那侍从生得有些粗犷,露出的大腿与小臂上都可以明显地看见肌肉。

    羽诺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顿时不敢动了,只是紧紧地抱着客人。

    忽而,他感觉到一双男人的手在脱他的女仆裙,便似模似样地挣扎了几下。

    “啊…”羽诺呻吟出声,他感觉有柔软的东西裹上了他的前面。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柔软的羽诺,身子一下子就酥了。

    江心澜见他这反应,问到:“景南天,你都点的处?坑钱呢吧!”

    景南天喝得有点多了,正享受着两个男奴的口交伺候:“孟心澜你可别冤枉好人,小爷我看在咋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就只点了五个处。你他妈是不是运气好,一抽就是ssr。妈的,我这两个都不是。”

    说着,他抓起一个狠狠抽了几下,嘴里又骂了些不干不净的话。

    江心澜放开了手,看见羽诺的眼角有一颗泪痣。

    重见光明后,羽诺本能地向身下看去,本能地向后一缩。

    “怎么了?”

    “他…他……”羽诺有些迟疑,“他是我师傅。”

    身下的侍从听到这话之后,也屈辱得颤抖。

    那侍从在三楼是有些名气的,旧人带新人,守的是师徒的礼节。

    “哦?那你是听你师傅的,还是听我的?”江心澜故意挑逗他。

    “客人您…您是个好人……”

    羽诺感受着师傅的奉承,有些受不住了。

    “好人?我可从来不是个好人。”江心澜浅浅地笑,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

    “不,不要……”羽诺毕竟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懂得如何取悦客人,但他师傅饮泉却不一样。

    饮泉虽感到屈辱,但还是像侍奉客人一般,尽心服侍羽诺。忽而,他感到一阵疼痛,是客人将他踹到了一边。

    江心澜将羽诺翻了个,让他自己搬开后面。羽诺以为是客人要让师傅c他,心里稍稍平衡了些,谁知竟听见客人说:“好好给他后面也舔舔。”

    饮泉跪上前几步,便开始又吸又舔。

    羽诺哭着向客人求饶:“求求您不要,求求您不要为难我师傅,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饮泉的整张脸都贴在羽诺的后面,羽诺挣扎移动,他只能追着上去,尽心完成客人的要求。

    在这里这么多年,他早已明白其中深浅。客人的要求就是天,就算客人让他去服侍一条狗,他都得要将其当作主人侍奉。

    “我看你师傅教你也教得不怎样嘛,他该罚!”江心澜温柔地摸摸羽诺的脑袋。

    此刻,羽诺的身子已经异常地敏感。江心澜见差不多了,便把他放在地上,继续道:“现在该你了。”

    羽诺柔弱地跌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江心澜很是怜惜地靠近他:“我们来玩个游戏,要是你先让我舒服了,我就惩罚你。如果你师傅让你先…呵呵,我就惩罚他。我成全你们的师徒情深。”

    此刻的江心澜,在羽诺的眼中是主宰,是恶魔,是他不能反抗的客人。

    他下意识地捂住身下的东西,一动也不敢动。

    饮泉在醉夜这些年,最明白客人的心思,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本事。他用放在一旁的训诫鞭打了一下羽诺捂着东西的双手,宛如平时教他一般:“还不明白客人的要求吗?我今天是你的狗,你的奴仆,你的玩物。我要好好地伺候…您。”

    羽诺瞪大了双眼,他看见师傅脸上露出的屈辱神情,心跳漏了一拍。

    “赏他一巴掌,”江心澜很是满意这个饮泉,“身为奴下之奴,还敢这么嚣张?”

    羽诺颤抖着手,主动打在了师傅的脸上。饮泉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不敢起身,只是贴着地面,爬到了羽诺的胯下,陶醉地细嗅、轻吻。他像是乞求主人原谅的狗,卑微地匍匐着。

    羽诺感觉下身一阵舒爽,汗水打湿了他微卷的齐耳发,带着魅惑叫了出来。

    他听话地跪在客人的双膝之间,开始他的侍奉。

    而江心澜见他如此乖巧,又回到酒桌上玩起了游戏。

    酒过三巡。

    “孟心澜,可以呀!还…还挺能喝!”景南天双眼失神,满脸地赞赏。

    江心澜道:“高兴嘛!”

    她有些粗鲁地将羽诺抓起来,丢到一边,像丢一团用完的垃圾一样。

    羽诺的白浊喷得饮泉满脸都是,他也不敢清理,任由这些东西在他脸上滑落。

    江心澜随手丢过一根棍子到羽诺面前,道:“我要你亲手把你师傅套在这个透明袋子里,吊上去。然后,用这根棍子好好招待招待。”

    她似乎是有些玩疯了,照着大屏幕上播放的影片,推陈出新。

    羽诺不可思议地盯着她,道:“客…客人,我…我们是不…不提供,这样的,服务的。”

    这无异于酷刑,早已超越了正常的男欢女爱。

    “你和我说不呵?”

    江心澜带着三分酒意,似乎觉得这个小美人挺有意思。

    “我…客人,这里…这里是…是醉夜,您……”

    “是醉夜,你还妄想我把你带回家?”

    “客人…您,您喝多了……”

    羽诺胆子小小的,缩成一团。

    “孟姐啊,咱可不能在这里惹事啊……”

    “没见识,醉夜的小倌怎么可能赎得了身?还带回家?”

    人群中稍稍有些议论声,多是畏惧主家之势,更有景南天的日常讥讽。

    景南天讥讽之后,倒头就睡,完全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说了,我要惩罚他。”

    江心澜略微带了几分威严。

    不久,这一层的管事经理就到了。大家见了他似乎有些畏惧,毕竟是为主家办事的人。

    江心澜环视了一圈,似醉未醉地笑到:“你就是这里管事的?”

    那管事的有些不卑不亢,道:“这位小姐,您可能不太清楚醉夜的规矩。三楼的这些倌儿是仅供客人那方面娱乐的。要说这生杀夺与……还得听上面的人吩咐才是!”

    “哦?我不会要他命的,最多就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

    “客人您说笑了,您要买断他十天半个月的,好说。但难保这之中,会有误会呀。”

    也就是说她万一失手把人弄没了?

    江心澜不客气地说:“今天,你可是破坏了我的好兴致。”

    那经理继续说:“客人,我看这两个也是不会伺候人的,我让人好好教训他们一顿,送两个新的过来?”

    “呵呵,”江心澜从容地坐在那里,一脸傲然与不满,拿起电话,“轻十,我在醉夜遇到点麻烦。”

    轻十,是江心澜身边,岳大管事的名字。

    经理也不急,耐心地和江心澜耗着。他也明白,和这位嚣张的主儿是说不清楚的。

    江心澜极其狂傲地坐在那里,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她就是要做一个纨绔的鱼饵,否则,怎么引出这江家深不见底的鱼塘中鱼呢?

    经理等了许久,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姐,我见您眼生,但也提醒您一声,您若真想要这小倌,得往上走才是。否则,这不敬主家的罪名,您怕是担当不起。”

    “有这功夫,你不如让人把他好好给我吊起来。我生气,后果你承担不起。”

    经理也有些犹疑,可他是为主家办事,代表的是主家的颜面,道:“纵然您是贵族出身,但也只是主家的奴才。醉夜是主家的产业,您也做不了主!”

    江心澜狠狠地用那棒子一下两下地打羽诺的脸。他的泪水打湿了他眼角的泪痣,落在他绯红的脸颊上,生疼。

    “现在还觉得我是好人吗?”

    江心澜完完全全就像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公主、小恶魔。

    “…是…是好人…”

    江心澜愣了几秒,然后温柔地把他抱起来,笑到:“有意思,你这么有意思,我可舍不得你再去伺候别人了。”

    似乎是被蛊惑一边,羽诺含住了江心澜在他脸上戳戳点点的手指。

    大家听她越说越过,纷纷好心提醒到:“孟姐,长包可是按日计价的,不打折。”

    “想直接带回去更不可能了,他们都是醉夜的私产,不可能的。”

    “到时候主家怪罪,您和家族都承担不起。”

    江心澜不以为意:“宝贝,想和我回去吗?”

    羽诺鬼使神差般地点点头,大胆地亲在了客人的锁骨上。

    这时,岳大管事终于姗姗来迟。

    他一进包厢就看见主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倌儿。他来不及细想,立即便跪下行礼:“奴婢来迟,请主人降罪。”

    他身后还跪了几个江心澜不认识的人,江心澜瞥了一眼,便将羽诺压在身下,道:“十分钟,解决我的麻烦。”

    江心澜一点儿也不想和旁人废话。她倒想看看,爷爷给她的这个大总管到底有什么本事。

    江心澜好奇地拿起一朵牡丹花状的乳夹,一点一点地将扣环拉上去。羽诺的表情也越来越隐忍,他别开脸去,还可以看见他脸颊上细密的汗珠。

    岳轻十心中惶恐:主人怎么会在此处?难道是对昨日那两个近奴不满意吗?

    他按耐下心中的疑惑,连滚带爬地起身办差。

    那经理也很懂地向眼前这个男人说明情况,但当他看见就连他们这层楼的大经理也跪在这个男人身后时,心中隐隐有些忐忑。

    “啪——”

    大经理听完他的陈述狠狠地教训了他一巴掌,道:“不懂事的东西!还不快按爷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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