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近奴(6/8)

    “阿谨,这件事真的办不了。”

    上川谨一个心急,透了底:“是主人让我去的,她让我自己去。否则…否则……主家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主人想要对我干什么,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叶桢觉得有些好笑了:“既然主人要你去,自会有通传,你又何必求我?”

    他觉得上川谨简直是得了癔症,主人又怎么会看得上他?一个小小的内侍奴还想一步登天,简直不自量力。

    “不是这样的,桢哥,她,她就是想玩弄我……”

    上川谨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江氏的少主,还是从前那个孟心澜。

    叶桢觉得他十分的可笑,但更多的是警惕:“这样吧,我和大人说,我得了感冒,不宜近身伺候主人。而你在下奴苑的成绩也不错,又和我交好,今晚便你代我去吧。”

    上川谨简直喜极而泣:“谢谢桢哥!谢谢桢哥!”

    “那你回去整理整理,然后在寝室等我便是。”

    叶桢觉得上川谨算是被他稳住了。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但还是在途中停留了半晌,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

    叶桢来到他爷爷的药房,躬身行礼,道:“叶大人。”

    叶桢的爷爷,叶提玄,是少主的专职中医之一,在药香局可谓是地位崇高。

    叶提玄依旧在各种忙碌,没有理会他。少主新入绿野山庄,诸事不齐,而他药香局又是极为重要之地,琐事极多。

    叶桢上前,在叶提玄耳边说了几句。

    “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

    另一边,上川谨得到叶桢肯定的答复后,安心地回到了寝室。

    他先是望了望整个房间,房间虽然不大,但装修和各种设施都是最顶级的。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这间房,是他和桢哥两个人住。

    像他们这种才进入主家的内侍奴其实和外侍奴的区别不大,连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有在主家伺候了三年以上的内侍奴才会被分配到体面的差事,住进单人房间。

    上川谨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看起来很冷漠,很高傲,想想以前和孟心澜在一起的日子,他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他对着镜子换了一身白色家奴服,勾勒出他的细腰。然后,他对着镜子练习下跪,口中还道:“奴婢见过主人。”

    上川谨压着自己的腰,缓缓把头抬起来,看着镜子那个卑微的自己,脸上的神情依然有些冷漠。

    这样的他,真的能讨主人的欢心吗?

    他又从地上爬起来,环视了一圈寝室。如果今晚能成的话,他应该就可以不用住在这里了吧?

    一个单人间?

    还是近奴大人才能住的几百坪的大房间?

    咚咚——

    上川谨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桢哥。

    上川谨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很高兴地去开门,却没有想到他看见的却是他在下奴苑的导师。

    随后,又进来了几个下奴苑的教师,把他压在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上川谨奋力挣扎着。

    啪——

    导师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有些耳鸣。

    上川谨有些委屈,主人都从来没有打过他。

    导师开口训斥道:“你是什么下贱的东西?不守规矩,还妄图勾引少主?给少主提鞋都不配的货色!”

    上川谨终于明白过来,他被贬回下奴苑了。

    叶桢!是叶桢告的密!

    “是主人叫我去的,真的是主人…唔…唔唔唔!”

    上川谨的嘴被塞了布条,带了口枷,连吞咽都极其困难。

    “呸,要真是少主让你去的,又怎么会有这道处置的文书?不要脸的s货,还想近身伺候少主?”

    导师在他身上狠狠地掐了几下,被掐过的地方都留下乌青的痕迹。

    ……

    江心澜丝毫没有犹豫地就通过了将上川谨贬回下奴苑受训的文书。

    他竟然蠢到这个地步?

    连她才来当回少主都知道,在绿野山庄,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是大罪,没人会答应。更何况,就算有人临时出状况,都有走正规流程的替补,哪里轮得到他?

    江心澜从醉夜回来后就直接去了淋浴室,她现在身上浑身都是酒味,要好好洗洗。

    她在花辞的服侍下脱了鞋。

    花辞很是乖巧地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吻:“主人安好!”

    江心澜这才看见他,有些诧异:“伤好了?”

    之前,在手机里看他行刑的回放,嘴角处分明是红肿了一大片。那板子上都带着他的血肉,触目惊心。

    视频中,花辞的双手被捆在头上,由一根绳索吊着,双膝跪地,楚楚可怜。

    这样的伤势竟然一下午就好得七七八八了,真是神奇。

    而花辞听到这句话,以为主人又嫌他多嘴,不长记性,感觉脸上又疼了几分:“贱婢知错了,贱婢多嘴……”

    话到此处,花辞依然看不懂主人的脸色,于是对自己下了狠手,一边掌嘴,一边认错:“奴婢一定长记性的!”

    “好了,停手。”

    江心澜的声音不急不缓。

    花辞听到后立即住手,深怕主人懒得再处罚他,深怕主人随手一挥,他就再无缘侍奉。

    “你用的什么药?好得这么快。”

    “回主人,奴婢用的是药香局的a级恢复药剂……主人,您放心,a级药剂虽然恢复得最快,但折磨感也是最强的,比掌嘴还疼。您,您觉得奴婢好得快,可以多让奴婢去受几次刑的。奴婢多用几次恢复药剂,也是不耽误伺候您的!”

    江心澜觉得他话还真多。

    没有理会他,江心澜自己脱掉已经解开扣子的上衣,走进了水池。她还看见跪在不远处的一个清秀男奴正在一个医奴的指挥下放药包和调整水温。

    江心澜随手捏住了花辞的下巴。花辞匍匐在地的脑袋,正好在主人肩头的高度。

    “你是我的近奴,就是我的所有物,对不对?”

    “是的,主人!”

    下一秒,江心澜就扯着他掉进水池里。她把他的头也强制性地按到水下,然后又把他抓出水面,循环往复。

    “我刚才让你掌嘴了吗?”

    “没…没有……”

    花辞狼狈地从水中探出头,巨大的恐惧感让他的心都在颤抖。

    “很好,那你就是在肆意损坏我的物品了?”

    花辞被这一番强词夺理给惊到了,主人的逻辑却让他无可辩驳。

    他不敢应是,也不敢说不是,只是低下头,咬着嘴唇。

    花辞的低眉顺眼、无比顺从彻底取悦到了江心澜。她勾起一抹笑容,将花辞搂在怀里:“别害怕,别紧张。”

    花辞更是抖得像个鹌鹑一样,雷霆雨露,君恩难测。

    眼前的人,是他的主人。

    一句话可以让他生,一句话可以让他死。

    无数人都盯着他这个位置,想要把他拉扯下来。他害怕主人真的厌弃了他,他就真的会被拉扯下去。

    “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江心澜很认真。

    她觉得这个近奴虽然话多,但还是很顺眼,指不定就要和他过很久。

    花辞一脸地茫然。

    自我?介绍?

    奴隶只不过是主人的工具罢了,哪里还有什么自我。是要他背奴规吗?背奴隶使用手册?

    “近奴…唔……”

    花辞莫名被主人弹了一下脑袋,有些委屈地捂着吃痛的地方。

    “我问你叫什么,平时喜欢干嘛。”

    花辞愣了几秒,眼中是不可置信的光芒。他坑坑巴巴地说到:“奴婢…本名叫做…花…花辞。喜欢,喜欢…”

    他拼命地在脑中回忆着自己的爱好,但他发现自从自己接管花阙党以来,每天都是打打杀杀的。

    江心澜很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喜欢射击…还有…还有拳击……”

    江心澜挑了挑眉,心想怎么都这么暴力?

    于是,她问到:“你家不会是搞军火生意的吧?”

    就是那种谍战警匪片里的幕后大boss?

    天呐,不会吧,那她这些天对这位大佬干了什么?她真的不用担心一下自己会被道上的人追杀吗?

    “奴婢出身花阙十三族,父亲是花阙族的族长。奴婢曾接管过花阙党,为主家效力。”语间,花辞一直在小心地观察着主人的脸色。

    通常来说,主子们都喜欢那些能牵得出门的奴。除了形美,近奴更要有里里外外的本事,才能讨主人欢心。

    江心澜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说什么?

    花阙党?

    是她理解的那个花阙党?

    就是那个在东洲能和锦鲤台叫板的黑势力?

    还有那个花阙十三族是什么?听起来比花阙党还要厉害?

    等等……

    他说他叫什么?

    花辞?

    是她理解的那个花辞?

    江心澜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无间道。那段时间,打开弹幕或者评论,到处都可以看见花阙党的科普。然后,她就仔细地去查了一下这个组织。

    真是让她叹为观止。

    花阙党的历史居然比电视剧还要精彩,首领花辞更是惊才绝艳,杀伐果断。

    江心澜不止一次yy过花辞的长相,觉得应该是那种面带刀疤、孔武有力、一拳打倒一片的。然后再默默地道一句:nb!

    可现在,眼前这个弱质纤纤的美人竟然告诉她,他就是花辞?

    “你…就是那个把卖y场所上市,把大麻合法化,还公然和锦鲤台叫板的花辞?”

    可现在,眼前这个弱质纤纤的美人竟然告诉她,他就是花辞?

    “你…就是那个把卖y场所上市,把d麻合法化,还公然和锦鲤台叫板的花辞?”

    江心澜此刻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居然看到了活着的黑道大佬?

    “是…”

    花辞低下头,他有一点害怕主人嫌弃他戾气太重,但更多的是欣喜。主人竟然知道他,还听说过他的事。

    他不敢奢求自己在主人心里有一丝的位置,只求主人眼里能看见他。

    花辞驯服地在水中为主人按摩着肩膀,不敢乱动。

    江心澜握住了他的手腕,轻咳了两声,道:“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去把…嗯…另一个近奴也叫过来。”

    花辞只好爬到岸上去,心中充满了失望。

    “主人…”

    江心澜见他柔若无骨地趴在地上,似哭未哭地哀求着,有些不忍,但还是严辞:“还不快去。”

    这一下没了人伺候,江心澜竟觉得不习惯了起来,随便吩咐了两个小奴:“你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你来给我揉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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