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7/8)

    青年脚踝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渍,男人揉着圆鼓鼓的臀肉,公狗腰撞着屁股,肉穴被捣得糜烂不堪。

    噗嗤噗嗤地发出水声,余舒被刺激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一波波的高潮痉挛。

    小腿抖着,前列腺磨得肠壁直发麻,鸡巴碾着穴壁,明显的大颗粒刺激得余舒敏感得抽搐,手指抓着墙面,整个屁股都湿哒哒的。

    男人的粗喘声落在余舒耳边,羞辱道:“骚母狗,嗯?就适合被男人抓在巷子里强奸,射大你的肚子,大着肚子挨操,有没有奶,到时候喷着奶挨操。”

    男人越说越不入流,余舒眼尾一片殷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泄得小穴已经没有了知觉,像块细腻绵滑的软布拧着,挤出了一摊又一摊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抖着屁股高潮,痉挛的小腿绷紧,可怜的青年被粗鲁的野男人拖到巷子里踮着脚强奸,一次又一次的浓精射满小腹。

    摇摇晃晃的腹腔晃着水声,都是野男人射满的脏精,余舒跌坐在地面,翕张红肿的穴口向外吐着乳白浊精。

    余舒的上衣还穿在身上,赤裸着下半身,红肿着屁股,抽满了巴掌印,被两个男人肆意地操干。

    糜烂的穴口微张,被羞辱道:“骚穴,”男人往穴里塞着一大叠大红钞票,“一次十块,以后就摆在这里让人操。”

    钞票被透明的淫水洇湿,余舒的唇角还挂在口水,双眼失神,小腿时不时地哆嗦,像极了被玩坏的小娼妓。

    出来接客却被粗暴的客人玩得脏淫,一口湿滑的穴都忍不住地喷着男人的浊精。

    余舒哭得眼尾洇红,艳红的唇瓣微张,不住地喘着气。

    泪眼婆娑,听到男人缓缓地说着:“刺激吗?”

    “嗯?这么不听话,专门跑出来是为了被强奸吗?”

    余舒光着屁股,肩胛骨抵在墙上,缩着腿,“还要多来几次吗?”

    霍明深半蹲着,眼里带着餍足的兴味,“在户外光着屁股挨操,高潮得好像更快。”

    余舒环抱着手臂,眼眶湿透了,小兔子看着格外地可怜,“你们说过、放我走……”

    赤裸的双腿上还留着斑驳的红印,“谁说我们腻了,你这么不乖,整日都想往外跑,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操你吗?”

    霍明深故意地颠倒是非,“你看如果今天不是我们,你就要被拖着强奸了。”

    他把余舒抱了起来。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应该叫我们什么?”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腿根上的精液流到脚踝,屁股一片湿洇。

    余舒躲着,却被紧实有力的肌肉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骚老婆。”

    可怜的骚老婆,没有老公该怎么办?小穴都会被人玩坏,他们这是在拯救他。

    2月3日

    今天他们带了好吃的回来,他们在问我,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回答不出来,我是一个npc,我的任务就是要完成任务,至于为什么,我有些忘记了。

    2月8日

    我好像有些不害怕他们了,只是如果可以不操那么深就更好了。

    2月15日

    今天很开心,操得很舒服,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多久?

    2月26日

    系统已经没有响应很久了,我是不是自由了,没有需要完成的任务,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注:今天他们舔下面了,我觉得很没礼貌。

    3月7日

    发工资了,请他们吃饭了。今天干得很凶,扣分。

    3月8日扣分

    3月9日扣分

    ……

    霍明深终于找到了余舒偷偷藏起来的日记本,人小小的一只还挺记仇,他粗粗地扫了两眼,都是扣分项。

    啧了一声,真想把这个破本子给撕了,算了什么时候趁着余舒不在家,划了就是。

    霍明深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今天发工资,要藏起来,他们吃太多了。

    小没良心的,但眼底忍不住地带起了笑意。

    “哎,你要看吗?”

    “什么?”顾云景抬眼,“小家伙的性爱日记,”顾云景挑眉,想着看着挺保守的,每次做爱都红着张脸,结果背地里偷偷写性爱日记。

    顾云景来了兴趣,接过手来一看满满的都是扣分。

    顾云景草草地算了一下,他竟然比霍明深扣得更多。

    “你手里的是什么?”霍明深扫到顾云景手里的东西,飞机杯?

    霍明深皱了皱眉,想离顾云景远一点,万一被余舒看到,会影响他在余舒心中的形象。

    顾云景看了眼满脸嫌弃的霍明深,利落地脱了裤子,手指在飞机杯里插了插,霍明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飞机杯好像在发抖。

    顾云景勾着唇,看着手指上已经沾上了水渍,肉棒重重地操在了杯身,啪啪啪,毫不收敛地撞着飞机杯。

    柱身凶猛地顶上飞机杯,顾云景的手紧紧地握着,一下比一下操得重,似乎要操坏这死物。

    霍明深皱眉,看着顾云景像操穴一样拼命地操干着,囊袋拍打在飞机杯上,一股子地发泄,恨不得操死的凶残。

    他摇了摇头,真没出息。

    突然顾云景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光脑投屏地显示在大屏上。

    霍明深扫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大屏上赫然显示的是余舒。

    眉眼洇红,捂住小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看背景是在茶水间,霍明深看了一眼顾云景手里的飞机杯,再看着余舒的神情,心里就有了想法。

    “呜呜,”余舒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小穴像被侵犯地重重紧缩,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着小穴。

    他受不住地发抖,裤子已经湿了,摇摇晃晃地站不住,手指抓着茶水间的桌角。

    “啊啊啊……”

    余舒捂住嘴巴,细微的呻吟从嘴里溢出,紧紧夹着双腿,却忍不住地弓着腰。

    好奇怪……

    “唔,”余舒抖了一下,像是肉棒顶在了前列腺上,一阵尖锐的酥麻使他捂着小腹高潮出来。

    余舒的脑海里直直地放着烟花,爆炸的快感席卷着全身,“嗬啊,”余舒跌到在地上,不要……

    忍不住地呻吟,肉穴被看不见的东西肆意地进出贯穿,余舒攥着手,努力地想控制发抖的身体。

    包裹在西装裤下的浑圆屁股在空气里一抖一抖,抽搐的媚肉被顶撞得汩汩喷汁。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相貌昳丽身姿纤细的青年匍匐在地上,像承受不了疯狂粗暴的奸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大股的淫水喷在裤子上,洇出透明的水渍,余舒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不要、不要再顶了……”

    看不见的巨物似乎非常享受着湿润的肉洞因为畏惧而猛烈地抽搐,一大摊的淫水滋滋地喷在龟头上。

    凶猛地操干着,把湿热的穴洞操得哗哗地喷着淫汁。

    余舒的眼泪滴在地上,看不见的男人似乎要射了,几乎疯狂地顶撞,肉洞被碾得敏感发颤,余舒操得失声,张着嘴,呜呜地喘着。

    失神地伏在地上,浑圆肉感的屁股撅高,被激烈顶操得浑身湿透,眼泪簌簌地流着,白皙的小脸沾满了泪珠。

    啊啊啊啊啊!!

    余舒哭得没有声音,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呜咽,透明的涎水从粉红唇瓣里溢出。

    竟然被看不见的东西操哭了,余舒浑身发抖,压低的肩胛骨簌簌发抖,好像真的浓精射满了肉穴。

    黏腻滚烫的精液沾在了肉壁上,稍稍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男人还没有把鸡巴抽出。

    粗长的肉器堵住浓精,余舒身体往前爬去。

    照在大屏里的画面就是漂亮青年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压弯的瘦削腰背,和湿了一大滩的淫水。

    每爬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地发抖,肉棒还牢牢地堵在穴口,浓精灌着小穴,在看不见的地方饱满圆润的屁股都湿透了。

    顾云景终于舍得拔出阴茎,吧唧一声,汩汩的浓精从飞机杯里溢出,都射满了。

    顾云景看了霍明深一眼,“共感飞机杯,余舒都感受到同等的刺激甚至几倍。”

    “飞机杯脏了是不是要洗一下?”霍明深突然开口。

    余舒以为终于结束了,屁股湿了一大片,肉洞被碾得高潮喷水,他猜就是男人搞的鬼,手指按着手机,突然啊啊啊啊啊——

    集中冲击力的水流粗暴地射着小穴,余舒夸张地觉得肚子被操得隆起一个弧度,水流灌进了肚子。

    余舒抖着屁股,身体不由地蜷缩。

    “啧,”霍明深看了一眼光脑里的青年,眼尾洇红,漂亮脆弱得不似真人,真可爱真想吃掉他。

    白瘦的身躯被操得在地上哆嗦,剧烈的水流灌着小腹,晃荡的水声在屋里回响。

    余舒强忍着拨通了电话,一开口就是止不住地呻吟:“嗬啊啊老公、不要了……”

    霍明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开飞机杯,将水流对准骚点,对着那疯狂地冲刷,颤抖的花心被碾得凸起红肿,骚蕊被看不见的东西肏得滋滋喷水。

    “怎么了,”霍明深把手机贴在耳边,最大程度地听到余舒那头传来的呻吟。

    一边把水流开到最大,余舒一下弓起了腰,大声地哭喘,不停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个东西。

    “老婆不要哭,慢慢说,是碰到了什么事吗?”

    霍明深慢慢地停了水流,飞机杯里的浓精差不多被冲干净了,手指伸了进去,一边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重重地抠动着骚点。

    飞机杯是一对一仿照的,霍明深对余舒敏感点再清楚不过了,很快余舒就再泄了一次。

    连话都说不清,声音还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光洁的地上发颤。

    “不要、不要做了……”

    “老婆连话都说不清,老公怎么知道老婆是想要干什么?”

    手指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霍明深安抚着余舒,“别着急慢慢说。”

    宽大的手掌却扶着粗黑的鸡巴慢慢地不容余舒抗拒碾进小穴,余舒一下就叫了出声。

    手指撑着地要往前爬,“嗯?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帮老公去公司取文件吗?”

    “怎么还没回来,还是发骚了?”

    肉棒又凶又狠地碾进花心,余舒立马哭了出声:“没有、没有发骚,”他听到电话里悉悉索索皮肉撞击的声音,“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霍明深突然有了想法,“老公哪里有欺负你,”手掌却牢牢地捏着飞机杯,撞得啪啪响。

    上翘硕大的龟头顶着肉壁,直直地撞着,一下比一下凶,连囊袋都想塞进肉穴里,好感受着湿热喷汁的触感。

    “唔,”霍明深喘着粗气,有力的公狗腰剧烈地耸动,飞机杯抓在手里,都快操坏了。

    “嗬啊啊不要、呜不要……别……!啊啊啊……求、求!”

    余舒的屁股上翘,被动地接受着疾风劲雨般的猛捣,龟头凶猛地碾磨着敏感的花心,连前列腺都要被撞开。

    余舒撑着身体,半伏着,平坦细白的腰腹被顶出轮廓,余舒夸张应急地抖着。

    感觉身体已经变得不像他,花心像被操开的玻璃瓶,不停地往外爆汁,操开的水球汩汩地泄水。

    穴口明明没有变化,却被像撑开的鸡巴套子,强制接受着肆意地操干。

    可怜的小穴被操成飞机杯,眼泪簌簌地流着,嘴巴微张,呜呜地发出哽咽,捂着小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从肉腔碾入小腹,贯穿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不受控,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高潮得有些麻木,湿漉漉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顶撞得发软抽搐。

    紧紧缩绞的肉壁用力地吸吮着龟头,霍明深大力地操着共感飞机杯,余舒能接收到超出刺激的高潮,天灵盖直打颤。

    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茶水间里空无一人,没人会知道一个可怜的青年被远程控制操干得高潮不止。

    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滴下,余舒双眼迷离,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受不住,尾椎骨隐隐酥麻,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不停涌来。

    “嗬啊啊、唔啊啊破了……”

    “啊不要!求……啊啊要死了……呜啊呜呜……呃呃……啊啊!!”

    余舒像是被男人抓着屁股按在地上打种灌精,薄薄的湿汗沾在脸上,莹白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

    包裹在笔挺西装裤下的挺翘屁股里被激烈地猛肏着,被看不见的鸡巴重重地刮蹭着,喷出一大股的清液。

    “唔,操烂老婆的骚穴,”霍明深飞快地耸动着,囊袋打在飞机杯上,不停地说着,“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吃精液,都射给你。”

    肉感的屁股在空气里抖着,飞机杯一下就灌满了浓精,余舒切身地感受到集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穴。

    呜呜地翻着白眼,往外吐着骚舌头,被操得糜烂不堪。

    浓稠炙热的浊精全都堵在穴口,烫得余舒直翻白眼,软腻的穴肉被看不见的肉棒操得灌满了白浊。

    “拔、拔出去,”

    “不行哦,没有肉棒堵着,老婆会把精液流出来,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其实哪有什么精液,余舒只能感受到精液的存在,屁股上只有被操干流出的淫水。

    “老婆乖,拿了文件回家,”肉棒还堵住穴口,这样余舒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存在感,寸步难行。

    但霍明深不满意,“老婆走啊。”

    余舒薄薄的眼皮上挂着泪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红扑扑,像催熟的花骨朵,伶仃漂亮。

    饱满的唇珠艳红,余舒咬着唇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得体的西装裤下却含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磨着肠壁,敏感至极的软肉滋滋地喷出水。

    黑色的裤子上不甚明显地沾着水痕,霍明深抬眼,顾云景已经开车去接余舒了。

    他只需要在一段时间内让余舒刺激得再崩溃一点。

    “走楼梯,”

    电话还没挂断,余舒听着电话那头的命令,“放心没有人。”

    鞋子踩在台阶上,余舒忍不住地蜷缩发抖,下身浓溢的精液被粗黑鸡巴堵着,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出。

    明明穿着最得体的衣服,身下却又几近高潮,痉挛的大腿根使余舒每走两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霍明深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顶着,噗嗤噗嗤地碾着花心,余舒拼命地咬着唇瓣,直到上了顾云景的车,高潮还没有停下。

    酥麻瘙痒一股脑地席卷全身,被操得淫糜软烂的嫩穴一股股地分泌出骚水。

    余舒手指攥紧,直到仰起头,身体猛地一哆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眶浸湿,高潮得令他有些眩晕,难以形容的快感浸湿拍打着他。

    玩得过分了,顾云景看到余舒漂亮的高潮脸,霍明深死定了。

    一回去霍明深就连忙出来接着余舒,生气的小人重重地拍开霍明深的手。

    板着怒气的小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是让霍明深在面前晃悠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搭理。

    霍明深冒着丢脸的风险,在余舒熟睡时趁机钻到余舒的被窝里,怎么轰都轰不住,顾云景一来就看到霍明深死乞白赖的模样。

    真是没用,然后顾云景也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了一边。

    当然余舒也因为生气没有请他们吃饭。

    “嗯啊……”

    余舒听着屋里传来沈清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的痛苦。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余舒揉着太阳穴,想着今天在脑海里涌起陌生的记忆,他所处的是一本虐受文,他是文里的攻三。

    余舒不信,但陌生的记忆和他现在的境遇一模一样,让他不得不有了几分的怀疑。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被玩得连叫也叫不出来。

    按剧情所介绍的,贺凌宜是攻一,性癖变态,沈清总被他玩得几近崩溃。

    沈清痛苦的哭喘隔着一扇门也能传入耳朵里,余舒不是没有想过带走沈清,但他斗不过权势滔天的攻一。

    而且沈清是愿意的。

    余舒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出阴影。

    一道阴影掩住了余舒,他抬眼就看到阎臣面无表情,手指插在口袋里。

    静静地听着屋里传出的声音,沈清的哭喊声渐渐小了,余舒站起身,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贺凌宜。

    大背头,额头上垂着湿发,赤裸着上半身,嘴角带着笑意,“余医生轮到你了。”

    余舒侧开了贺凌宜,屋子里弥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沈清躺在地板上。

    小腿痉挛抽搐,后穴里被粗鲁地塞着硕大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还在嗡嗡的震动。

    晶莹流满了腿心,沈清看到是余舒,叫了一声,“小舒。”

    余舒嗯了一声,身后的男人也走了进来,屋子里被挤得逼仄。

    贺凌宜眼底带笑,看着余舒熟练地戴着医用手套,胶质手套绷得手指骨修长。

    余舒掰开沈清的腿心,轻柔地取出了震动的按摩棒,他能觉察到身后的贺凌宜和阎臣都在观察他。

    按摩棒取出的一瞬,哗啦啦的淫水喷溅出来。

    “你不操他吗?”贺凌宜开口。

    他突然有些好奇,余舒和沈清到底是谁上谁下。余舒这个小身板真的能操人吗。

    屋子里都不是正常人,余舒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和贺凌宜交谈,他闭着嘴。

    沈清的后穴还在震动,余舒不可思议,直到看到露出一节的磨珠。

    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么惊奇,笑意不减。

    余舒捏着磨珠,眼神平静,淫水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

    真是一群神经病。

    余舒冷眼看着沈清跪在地上,向阎臣爬过去。

    沾着湿漉漉淫水的磨珠和按摩棒还掉在地上。

    余舒要出去,却被贺凌宜拦住了。

    “不留下来看看吗?”

    沈清有性瘾,阎臣和贺凌宜性爱粗暴变态,余舒就是夹在其中唯一稍微正常一点的。

    其实也不,要是正常,他就不会在这里了。

    余舒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垂着眼,贺凌宜饶有兴趣地看着,耳边开始传来急促短暂的呻吟。

    屋子里弥漫着沈清急促的哭喊。

    攻二是个手黑的s,余舒一边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一边听着哭喘到极致的喘息。

    贺凌宜姿态自然地坐在余舒旁边,看着阎臣调教着沈清,想射却射不出来,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着。

    余舒半敛着眼皮,现在的剧情已经快要走沈清被调教成两人的玩物。

    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攻三,只是一个来给沈清查看伤势的医生。

    余舒被声音吵得忍不住抬眼,就和阎臣对视上。

    沈清跪在他的脚边,身体蜷缩,说不出痛还是爽,阎臣注意到余舒的眼神,鞋底踩着沈清勃起的阴茎。

    沈清快要被踩射了,弓缩着身子。

    手指想要攥着阎臣的裤脚,被阎臣躲开了。

    “啊啊啊啊——”

    在沈清短暂的痉挛后,他射了。

    “你要跑吗?”

    余舒还是于心不忍,犹豫再三开口。

    沈清手腕被捆得红肿,余舒目光扫到,拿着医用酒精给沈清消毒。

    沈清就是标准的虐受文主角,爹不疼娘不爱,被卖掉,一次一次地被玩坏,然后最后攻稍稍流露出的爱意,就可以he。

    余舒皱眉,他不想管,他对陌生记忆已经有了几分的确信,与天命违抗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余舒想逃走,临走之前他想再问问沈清的想法。

    他愿意帮他。

    沈清垂着眼,脖颈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要捏碎。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这周五,如果你想走,我就带你一起。”

    周五,贺凌宜有一场赛车弯道赛,阎臣从来不在周五出现,那会是最好的时间。

    余舒嘴上和沈清这么说着,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带走沈清。

    贺凌宜残暴,阎臣狠厉,虽然现在两人并没有到非沈清不可的地步,但难免出现意外。

    余舒盯着电视剧,正在放映着赛车比赛。

    烈日耀眼,更夺目的是男人不要命的速度,隔着屏幕,余舒都能感觉到掀起的巨浪,激烈的高强度运动,肾上腺素不断分泌。

    余舒静静地看着,临近终点了,终点前有一个弯道,适合甩掉人,但贺凌宜已经远远地领先。

    贺凌宜寻求保守的话,可以适当减缓速度,可以以第一名的姿态顺利抵达终点。

    但余舒知道贺凌宜不会。

    嗡的一声,马力被拉到最大,一个急烈猛然的急转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人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轰的一下,赛车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贺凌宜丝毫没有减速,以一种迫人的姿态冲过了终点。

    余舒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发生改变,有点可惜了,要是死了多好。

    他关掉了电视,没有再去看贺凌宜领奖时的发言,余舒想把沈清带走,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进一步地了解贺凌宜和阎臣。

    知己知彼,光靠记忆里那些短暂的片段是远远不够的。

    贺凌宜,狂妄自大。

    余舒半阖着眼,“帮我订一张晚上公馆的票。”

    贺凌宜知道了,他得去了解下一个了。

    余舒不乐意去那种地方,一点点用稀释酒精擦着手指,换了一身衣服。

    余舒坐在台下,面上戴着面具,进入这里需要选择今晚是s还是。

    他选了s,黑色的面具只能露出白皙精致的下巴,余舒抬眼,看着台上正在夸张抖搐的男人。

    半裸着身体,根本不能遮住的布料拢住皮肤,鞭子抽打在上面,留下红色的鞭痕。

    痛感从鞭痕处蔓延,却不能动,身体跪在地面。

    余舒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手背,他在等。

    阎臣出现了,阎臣的面具稍微有些不同,带上了点赤金,黑色的正装,明明还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台上的男人就开始发抖。

    余舒总算知道了,那天阎臣还对沈清留手了。

    余舒皱眉,被抽打发出的呻吟令他不适,他准备起身,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猛然,灯光聚集在余舒身上。

    余舒和阎臣对上了眼,阎臣认出来了。

    余舒被当做了特别观众被请上了台,阎臣站在一旁,鞭子上已经被抽出了血迹,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

    阎臣把鞭子递给余舒,余舒刚要接过,就听到阎臣淡淡的一声,“你会用吗?”

    阎臣握住了余舒的手,包裹住,鞭子在空气里划过,猛地发出响声。

    余舒皱眉,把手从阎臣的手里抽出,鞭子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男人抖了一下,喉咙间发出声音,但没有躲。

    “啊……”

    男人的呻吟喘息,令余舒不舒服,“咬,”余舒让男人咬着鞭子,招手,又拿上来另一幅皮鞭。

    余舒抽下去,男人颤抖,身下却隆起弧度。

    “啊!”

    余舒冷着脸,挥鞭,鞭子抽在男人胯下。

    男人一下没有含住鞭子,又连忙叼了起来。

    余舒没有刻意地发泄情绪,只是不带任何情欲的挥鞭,男人的身下弧度越来越大。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阎臣的目光还落在余舒身上,修身的正装,系到最上边的衣扣。

    似乎是被男人身体的反应激怒,余舒加重了力气,“啊——”男人射了,精液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余舒刚想扔掉手里的鞭子,阎臣就挡在他面前。

    他本来就不舒服,也无所顾忌,鞭子抽开,阎臣的手立马流出了血,“如果想让我抽你,你应该跪着。”

    余舒扔下鞭子,没有看阎臣一眼。

    台上的男人还沉浸在被抽射的高潮中,弓着身体,沾着血的鞭子咬着嘴里。

    阎臣看着余舒的背影。

    余舒冷着脸,被阎臣摸到的手反复地擦着,“我不要名片,”余舒看了一眼递名片的男人。

    辛正有些遗憾,余舒刚刚抽人时的冷脸,目中无人,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欲望。

    想跪在他脚边,想着余舒会因为他的欲望觉得恶心就可以快要射出。

    但余舒没有这个想法,辛正也没有办法。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下,余舒迈开腿往门口走,辛正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挥鞭施虐。

    沈清确定了下来,决定和他一起走。

    “好,”余舒开始筹划,剧情里没有写过沈清出逃,余舒也无从下手,只能寄托于只要逃得越远,他们就追不上来。

    “小舒,我会是你的负担,”沈清清丽的面庞多了几分忧虑,“要不你走吧。”

    “不要说胡话。”

    虽然他们一直是轮班,但攻一攻二除了兴趣来了的时候会过来,其他时候都是见不到他们的。

    余舒心里多了几分估量。

    夜色笼罩着,时针转到了十二点,贺凌宜没出现。

    余舒在屋里安了监控,监视着,看着有没有异常情况出现,他和沈清也已经坐上去往机场的车,才稍稍放松下来,唇角勾起。

    但还没等余舒彻底放松,车辆停了下来。

    余舒坐在后驾驶,手机里还放着监控,抬眼,“怎么……”

    余舒的声音骤然消失,贺凌宜勾着唇,隔着车头的玻璃,余舒能看到贺凌宜脸上戏谑的神情。

    难怪一路上畅通无阻,余舒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冷冷地看着贺凌宜。

    “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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