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8/8)

    司机一下愣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开玩笑吧。”

    沈清紧张地握着余舒的衣角,“小舒……”

    沈清的话还没有说完,余舒就开口,“我说撞上去。”

    “费用价钱你来定,”

    司机没有动,贺凌宜已经在发动车辆,马力轰鸣,他们所隔的距离,已经经不起把油门踩到底。

    余舒看着贺凌宜嘴角的笑意,脸色平静,薄唇轻启,“如果是我们撞上去还有机会,”

    “如果是他……”

    余舒的声音还没有说完,贺凌宜的车灯骤然亮起,照得余舒睁不开眼睛。

    砰的一声,车子重重撞上!

    贺凌宜还没有停手,像是逼迫一样,把余舒他们的车子撞到道路口,猫抓鼠一样戏谑地一下下踩着油门。

    驾驶位的安全胶囊弹了出来,贺凌宜也被撞击巨大力度反弹,撞上玻璃,额头渗出血。

    俊美的面容沾着鲜红的血液,满不在乎地舔着唇,眼神凶谑,一下下,看着车辆上的人被撞得颠倒。

    余舒晕过去前最后一幕就是看到贺凌宜勾起的唇角。

    疯子。

    等余舒再睁开眼,就看到洁白的天花板,额头上绑着绷带,冷然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男人。

    “沈清呢?”

    “你该关心一下自己。”

    余舒没有再去看贺凌宜,神色冷漠,“那个司机呢?”

    “给了一笔钱了,”贺凌宜俯身,眼神深邃,“你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余舒粉唇轻启,“我希望你去死。”

    如果当时是余舒坐在驾驶位上,他一定会撞上去。

    现在没了机会,余舒也只能任由贺凌宜摆布,“你想带走沈清,也应该付出点代价。”贺凌宜戏谑,饶有兴趣地看着余舒。

    他并不在意沈清,但如果是余舒硬要带走的话,那他就有理由向他索要代价了。

    余舒被带到公路上,手腕被捆上。

    “说点好听的,”贺凌宜觉得余舒就跟刺一样,刺手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余舒一身白衣黑裤,冷静得仿佛被捆住的不是自己。

    贺凌宜上了车,通过后视镜看着余舒的眼神。

    凌厉相当具有攻击性,像是丛林里狩猎的兽类,只要让他寻到机会,他就会将猎物一击毙命。

    “呵,”贺凌宜勾唇,不服也好,驯服起来更有意思,太乖顺的反而没有感觉。

    贺凌宜踩住油门,车子发动,余舒还是没有表情,踉跄了两下,然后身体被拖行。

    衣服被摩擦得划破,开始流出血。

    余舒没有叫,等到车子行驶了数十米,贺凌宜停了下来,余舒的脸上也沾上了血。

    余舒抬眼,沾上的血衬着眼眸越发的狠厉。

    贺凌宜知道今天他这么折辱,如果给余舒机会,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回来。

    但这才有意思,贺凌宜解了捆在余舒手腕上的麻绳,打横抱起,“如果还有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余舒阖上眼,衣服上的尘土和血都沾在了贺凌宜身上。

    时间过着,余舒还时不时收到几条公馆的骚扰消息,无一例外的是想当余舒的狗。

    余舒删着发来的紫红狰狞的性器,胃里一阵恶心。

    经过逃跑后,贺凌宜和阎臣也没有再来找沈清,余舒不用听沈清的哭叫,还是很满意的。

    贺凌宜和阎臣的变化,余舒是看在眼里的,企图和野心昭然若揭,他只觉得恶心。

    余舒的手有点痒,想抽人。

    今天是周二,谁让他不爽了,他自然是要去找谁,他敲开了阎臣的门,阎臣对余舒的到来并不惊奇。

    “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

    阎臣多久没有听到了,竟然会有人在看过他的公开调教后还会这么和他说话。

    阎臣深黑的瞳孔盯着余舒,“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哭出来。”

    阎臣跪在地上,正装捆绑住,阎臣也见过余舒抽人,干脆利落,丝毫不带情欲,就是简单的惩戒。

    跪下来就意味着把所有权都交给挥鞭的那个人。

    余舒对上阎臣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啪的一下,阎臣的装备很齐全,余舒用起来也很顺手,“你不要射出来就好。”

    “我嫌脏。”

    余舒看了一眼阎臣的胯下,哪怕还没有隆起,轮廓就硕大得怖人。

    余舒皱了皱眉,移开了眼,连鞭子都刻意地避开了那里。

    “呵,”阎臣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健硕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跪在地上,绷起的紧实肌肉,却也只能作臣服状。

    余舒本来就是冲着发泄来的,每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声响。

    啪的打在男人身上,被抽开的肌肤开始流血。

    阎臣没有任何表情,宽大的腰背紧绷,没有溢出一声呻吟。

    不像公馆的那个,抽几下就喘个不停。

    阎臣的手反握在背后,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强有力的肌肉臣服地跪着,任由鞭子抽在身上。

    阎臣是天生的s,没有受虐倾向,只有施虐能让他感到冲动。

    但余舒的鞭子打在身上,阎臣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上的衣服被打破了,锻炼得漂亮的肌肉隐隐约约地暴露出来。

    余舒没有多瞧一眼,冷着脸。

    身体开始从流血处开始燥热,像接受到刺激,本能地反应,炽热得像掩埋在火山下的岩浆,稍稍刺激就要喷发怒张。

    啪的一下。

    余舒巴掌打在阎臣脸上,“你有反应了。”

    清脆的巴掌声,阎臣稍稍抬眼,紧绷的大腿肌肉分开,胯下明显的弧度,他看了一眼,真的起反应了。

    对于阎臣来说,也是意料之外,但感觉竟然没有那么糟糕。

    啪,余舒反手又打了一下。

    “贱。”

    余舒的鞋底踩着,五脏六腑的快感一瞬间都集中到那处,阎臣总算知道了那天那个人为什么会忍不住了。

    “我准你硬了吗?”

    余舒的声音很淡,落入阎臣耳朵里,像是激起岩浆的最后一粒石子。

    “没有,”阎臣嘴上臣服,身下的性器一直硬挺得勃起。

    隔着布料,余舒似乎都能察觉到那里的炽热坚硬。

    真恶心,余舒皱眉,鞋底踢了踢。

    阎臣的腰背宽挺,手牢牢地反握在身后,像是被驯服的猎物,野性难驯,拢在宽大肌肉下,只要阎臣起身,局势就能完全反转。

    但阎臣没有这么做,像是极为享受。

    粗鲁的举动落在余舒身上也不觉得无理,鞋底粗粝繁杂的花纹,刺激得阎臣胯下越发的怒张。

    余舒玩腻了,收回了脚。

    也不去管阎臣的性器已经到了哪一步,龟头流出的腺液已经沾湿了布料。

    啪——

    余舒看着自己的鞋上也沾着液体,干净利落地又打了男人一巴掌。

    没意思,余舒看着阎臣脸不红气不喘,浑然不像是跪在人脚边,毫无廉耻之心。

    “咬着,”余舒让阎臣张嘴咬着鞭子。

    阎臣抬眼看了一下余舒,漆黑的瞳孔像是捕抓到猎物,刺激得唇角扬起,舔了一下余舒的指尖。

    “你玩完了应该轮到我了吧。”

    “有什么奖励吗?”余舒把指尖抹在阎臣脸上。

    “让你带走沈清,这应该是你最想要的吧。”阎臣的鼻梁高挺,从余舒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唇角的笑意。

    “好啊,”余舒明知道大概率是个陷阱,但最差的结局无非是把他绑起来再拖行一次,如果这样就能换走沈清,他也不亏。

    阎臣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

    “希望你能高潮得哭出来。”

    神情淡漠,余舒之前在台下观察过,阎臣的调教像是察觉不到受虐方痛苦呻吟,相反他的快感是来自于他人的呻吟。

    阎臣在挑选领带,余舒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让阎臣给他系上。

    阎臣拨开了余舒的衣领,露出半节白皙的锁骨,衣领半敞蜿蜒而下,掩入起伏的胸口。

    “唔,”领带系得很紧,只有一点微薄的空气可以从呼吸里涌进。

    “听说人处于半窒息状态下,会更爽。”

    阎臣没有让余舒跪,反而是他单膝跪在地上,手指解开余舒的拉锁。

    余舒皱眉,阎臣这个举动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在给自己口交。

    粉色的性器被吞吐进口腔,余舒想抽他,现在的处境却让他无法抵抗。

    服从。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性器被吞吐到喉咙眼,余舒的小腹在抽动。

    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有些喘不上来。

    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不受控,阎臣对快感的把控精准地恰到好处。

    余舒像是被束缚的小兽,性器被粗粝的舌面舔舐,脑袋有些眩晕。

    身体供给不上氧气,濒临于半窒息的余韵让身体不自觉地微颤,呼吸开始不稳,余舒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龟头被很好地包裹吞吐,享受着来自喉咙眼紧实温热的触感,细细密密的浪潮拍涌而来。

    阎臣重重地舔了一下,“啊,”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出声。

    脑海有一瞬间处于完全空白。

    不受控的酥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直到把精液射在了阎臣的口腔里。

    余舒才发觉意识到,阎臣的领带是什么意思,人处于半窒息的状态下,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更方便了阎臣对他身体敏感程度的控制。

    阎臣舔着沾在唇角的乳白,眼神看着余舒,眼尾已经有点湿了。

    余舒的长相有点冷,有一些上翘的眼尾变得淡红,眼皮半敛,带感。

    不同于任何阎臣调教过的,余舒有点处于享受与厌恶暧昧的边缘,战栗的快感让他失神,身体的意志却要他保持足够的冷静。

    但射出的快感哪怕是余舒不愿意也无法否认的。

    微眯的眉眼像是餍足的小兽,不自觉地舔舐毛发。“是我赢了,”余舒没有哭出来,哪怕是剧烈的快感,也只是让眼尾有些发红。

    “我要带走沈清。”

    贺凌宜一眼就能看出来,余舒从阎臣屋子里出来,眼尾的狠厉都舒缓了不少。

    看来是爽到了。

    余舒神色冷漠,没有去看贺凌宜。

    直到过路被贺凌宜拦住,才半掀眼皮,扫了一眼。

    “阎臣同意了,不是还有一个我吗?”贺凌宜勾起的眼尾,戏谑意味十足。

    “你要什么?”

    余舒看着贺凌宜,贺凌宜才发现余舒的瞳孔颜色有点浅,像是颗琉璃珠子。

    余舒不等贺凌宜开口,有些红润的唇瓣微张,“赛车吧。”

    那天没能撞上,余舒还是不爽。

    贺凌宜笑意明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以试试,”余舒没有去反驳,大可让贺凌宜来试一试的态势。

    “你现在还可以放弃,”贺凌宜好言劝告。

    余舒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鲜艳明艳的红色赛车服,衬得余舒露出的眉眼愈发俊丽,不可方物的夺目。

    全场的目光无疑是聚焦在余舒身上。

    全场唯一的焦点。

    疾驰的赛车一晃而过,带动着全场的情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余舒的速度已经比贺凌宜来得更快。

    像不要命地宣泄,哪怕是在拐弯处,余舒都没有调整过速度,只稍稍转动方向盘,疾驰而过的赛车因速度过快而离地,然后又稳稳地落地。

    贺凌宜紧紧地贴在余舒尾后,紧追不舍。

    余舒薄冷的神情,像是似乎没有因为急剧飞驰的速度而有所变化。

    尘土被扬得喧嚣直上,余舒要赢。

    赛车手神色冷淡,更让在在场的观众直呼带感。

    飞驰的速度使身体分泌出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快,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这不是简单的游戏,这么快的速度一旦控制不住,赛车侧翻一旦起火,人的安全不言而喻。

    贺凌宜疯,余舒就会比他更为疯狂。

    与其被禁锢困住一处,那还不如扬起所有力气,拼一个鱼死网破。

    余舒不要限制于他人,他要带走沈清,他不会遵从天命。

    去他的攻三。

    他只会是他。他有名有姓,他是余舒,他不会是只遵循剧情的工具人。

    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赛车喧嚣直上,疾驰而过,这个速度已经是一旦发生一点点意外都会车毁人亡的地步。

    他还没有停下,耀眼夺目的一抹红在不停地往前,他要赢。

    终点就在前头,余舒顶着烈日,能看到终点线,阳光照在他身上,俊朗的眉眼爆发出惊人的艳丽。

    贺凌宜还没有放手,甚至有一亡俱亡的态势。

    疯狂的灵魂在这一刻陡然绽放,他不做谁的附庸,没有平局而言,他只要第一。

    两台车子之间已经分不清谁先谁后,最后一个弯道了,只要最后一刻,冲过去!

    余舒没有再去管路况,油门踩到底,这种情况极度危险,也非常考验驾驶人的技术,稍稍没有保持好,车子就会侧翻。

    越来越近,余舒已经能感受到喉咙眼涌上的血腥味。

    心跳急剧,血腥味越来越浓,最后一秒了。

    越过去了!

    车子直直地冲过,铺天盖地涌来的欢呼雷动,余舒冷淡的神情终于有些松动。

    放松地握着方向盘,慢慢地踩着刹车,要把车停下,贺凌宜却没有停下,车子超过余舒,陡然转动方向盘。

    变化只发生在一瞬间,余舒来不及反应。

    只能看到陡然撞来的车头,贺凌宜停住了。

    两辆车头对头地碰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余舒能看到贺凌宜扬起的唇角。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群看着车子如此精湛地贴合在一起,欢跃四起。

    余舒听着沸腾的人声,眼神看着贺凌宜。

    贺凌宜戏谑的神情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昳丽的面孔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艳鬼,漂亮得具有威慑力。

    贺凌宜不会放过他的。

    但那又怎么样。

    余舒抬眼,薄冷的眼皮半掀,澄澈的琉璃珠子盯着,没有丝毫让步,他踩住刹车,轰鸣的声音作响。

    正好,当时没有机会撞上去,现在有了。

    贺凌宜疯狂地扬起唇角,笑着看着余舒的举动。

    但还不等余舒有所举动,工作人员为了维持秩序,立马上来了,余舒不想给人添麻烦,乖顺地从车上下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能看到拢在头盔下的是一张极为动人,冷静得不可思议的脸庞。

    余舒抬手,掌声雷动,余舒自然地接受了所有的荣光。

    贺凌宜也在鼓掌,赛车服衬得男人身型优越。

    但余舒知道贺凌宜优越的皮囊下是一颗恶魔般的毒辣心肠。

    他要走了,带着沈清,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

    不会有什么能来阻拦他。

    余舒和沈清站在登机口,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若有实质的目光。

    永不回头。

    余舒收到了几张照片,无一例外的是他的裸照。

    背景还在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余舒一张一张地翻阅,角度拍得不错,有几张是在浴室,可以看到薄薄的水雾,笼罩着身体。

    他直接给贺凌宜打了视频电话。

    “好看吗?”贺凌宜像是猜到了余舒会打来,很快地就接了。

    “还不够,我有更好看的。”余舒声音有点冷,“你要看吗?”

    余舒的手机往下,顺着镜头可以看到白皙的锁骨,薄韧的腰肢,一晃而过的粉色。

    “我能看到的可比你这几张照片多得多,”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唇一开一合,余舒丝毫没有被贺凌宜的照片威胁到。

    流畅漂亮的身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余舒自然地展示,“看够了吗,”

    “你这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声音像钩子一样惹得人心头发痒,“我的照片你想要可以向我买。”

    贺凌宜喉咙有些发痒,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赏你了。”

    余舒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贺凌宜给余舒发来了一张照片。

    手指骨绷紧,沾上的乳白明显。

    余舒想到之前删掉的性器照片,转手给贺凌宜发了过去。

    贺凌宜盯着手机里余舒刚刚发来的照片,明显不是余舒,丑陋得吓人。

    “我要你的。”

    余舒直接删了消息。

    阎臣更为直接一点,余舒都收到了快递,一整箱的避孕套。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余舒都没有见过的玩具。

    余舒有些好奇,拿在手里摆弄,按着遥控器,看着粗粝的玩具陡然剧烈震动。

    余舒觉得没意思,刚想收起来,就看到玩具喷出清液。

    真变态。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亮,照得青年皮肤更为雪白。

    兔女郎的装扮,薄薄的乳肉被聚拢在抹胸内,屁股上还有一颗随着动作不停摇晃的雪球。

    黑色的丝袜包拢着细白的双腿。

    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兔子,头上的兔耳朵一动一动。

    贺凌宜就静静地看着余舒这幅模样,仿佛等待着被人上下其手。

    他朝余舒招了招手,兔子过来了。

    手掌捏着屁股上的雪球,聚拢的布料将那里勒出饱满的弧度,兔子在喘息。

    没有平日的冷淡,变成了一只骚兔子。

    贺凌宜拨出余舒的乳头,从手机里一晃而过的粉色终于能完全地暴露在他眼里。

    乳头被顶在抹胸上,看起来异常的色情。

    手指拨开薄薄的布料,终于能感受到那处的湿软,像是浸满了潮水。

    贺凌宜知道这是在做梦,不然余舒不会这么喘息。

    像是支撑不住得扶在他身上,眼尾湿洇,喘息声不停地打在耳边。

    湿热的肠壁被手指操开,紧紧裹住的小穴吞吐着,分泌的液体顺着指骨往下。

    “唔啊……”

    贺凌宜咬着露出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滋滋地发出水声。

    梦境里余舒真的温顺得像兔子,舔着奶,也不生气,湿热的肠壁咬得手指发麻。

    贺凌宜顺着肉壁一处一处地摸索,按到凸起,余舒抖了一下,忍不住地退缩。

    被勒紧的布料聚在小穴上,倒是成了色气的丁字裤,阴茎开始吐水。

    哆嗦的大腿根险先站不住,手指在穴里拼命地刺激,手腕不停地发力,抠弄着软穴。

    兔子被玩得弓缩着身子,乳头还被咬着,上下都逃不开。

    脸色不自觉地潮红,唇瓣微张呜咽,贺凌宜觉得这样的余舒乖得不行。

    小穴被抠弄得流水,弄得黑丝上开始沾上水渍,贺凌宜放开乳头,就看到乳肉被咬得斑驳。

    淡红色的牙印,兔女郎的衣服开始支撑不住,堆积在小腹上,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出来。

    像视频里看到的一样,薄韧的小腹,流畅漂亮的身躯,眼泪簌簌,像承受不住地压弯了腰。

    小穴里的手指还不停地挤压那处,指腹细细地磨砺,弄得下身像失禁一般地泄水。

    贺凌宜让余舒坐上来,手臂扶在肩膀上,粗大的肉器碾开已经湿透的小穴,“啊,”余舒叫了一声。

    身体上上下下地不停起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掐着腰,让余舒坐在肉器上一下下地操弄。

    紧实包裹的穴肉被粗长贯穿填满,骤然的高潮有些猝不及防。

    阴茎像是插进了小腹,直肠口被反复戳弄,前列腺爆发出尖锐的快感,“呜啊……不、不要了……”

    小穴化成了一滩水,只能被肉器反复地顶撞,碾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脑海有些眩晕,余舒开始有所畏惧。

    身下像是被烧火棍粗鲁地顶弄进去,穴壁被碾得柔软湿哒哒,每一处的褶皱都被重重碾开。

    啪啪啪,肉棒撞击的声音不停地作响。

    贺凌宜的手臂牢牢地禁锢着,腰身被把在手里,胸口上下起伏,像是骑着一匹野心难驯的烈马。

    马匹的粗大阴茎插进小穴,疯狂地挤压着穴肉。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仿佛要操坏湿热流水的小穴,呜咽声变成了催人情欲的药剂。

    贺凌宜越操越凶,阴茎重重地捣着糜烂喷水的小穴,余舒越发的受不住,身体不自觉地痉挛。

    小腹被粗茎碾得酥麻,一阵阵的浪潮喷涌。

    身体一下下地起伏,噗嗤噗嗤,肉壁被捣出湿漉漉的水渍,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贺凌宜。

    终于湿热的淫水一瞬间喷涌出来,“啊——”

    余舒双目失神,小穴像是被承载性欲的容器,被粗暴的肉棒鞭笞得发抖,哆哆嗦嗦地喷出清液。

    粗大狰狞的肉器也在小穴里射出来精液,“嗬啊啊啊!”

    颤抖的唇瓣,一滴滴透明的淫水滴落。

    彻底被操开的骚兔子,雪球已经被淫水打湿,屁股抖得不像样,放浪的小穴经过一番狠厉地调教变成温顺。

    软软地舔舐着肉器,每一下都能挤出水来。

    高潮后的余韵让骚兔子一下下地颤抖痉挛,呜呜地哀叫喘息。

    肉棒还插在穴里,浓精顺着腿根流出,乳白沾湿了黑丝,一双细白的腿还是颤巍巍地发抖。

    余舒被操哭的眼眸里蓄满了水雾,琉璃珠子般澄澈,粉润的唇瓣微张。

    “想操我吗?”

    贺凌宜醒了,摸到身下,被精液射得湿了一大片。

    梦遗,还是想着和余舒的春梦射出来。

    胯下鼓起巨大的轮廓,想着梦里那湿哒哒的小穴,和一声声压抑的哭叫。

    贺凌宜撸动着粗大的阴茎,紫红的柱身被撸动得发红,对着余舒赤身裸体的照片。

    情欲像是压抑喷发的火山,射到那口湿漉漉的骚穴里!

    白浊的精液射满了照片,黏稠的液体顺着流下,照片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是浊精。

    该去抓兔子了。

    “医生,你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余舒抬眼看到贺凌宜吊儿郎当地勾着笑,“我这里不是脑科。”

    “医生你这话说的,”贺凌宜眼神在余舒身上来回打量,余舒穿着白大褂,胸口处还戴着胸牌。

    “有事说事,没事就不要上班时间打扰我。”

    “余医生你骗人,你明明都下班了。”

    贺凌宜的手撑着头,眼神暧昧,“余医生不想看到我。”

    “那是自然,”余舒看着到点了,准备脱下外褂。

    “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不能聊聊吗?”

    “没见?我记得昨天我给你打视频了,都说的很清楚了。”

    “可是我们不是来请你,如果你不跟我们走的话,我们可能会敢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余舒皱眉,看了一眼男人,“言而无信会阳痿。”

    当初就说好放他和沈清走,现在又跑来,余舒不想搭理,将衣领整理好,冷白的脖颈,身姿颀长。

    余舒刚要往门口去,就看到阎臣站在门处。

    “不要这么凶嘛,”

    “我们当初说的是放过沈清,没有说过会放过你。”

    贺凌宜盯着,脑海不自觉地浮现出余舒兔女郎的模样,冷淡色情。

    “贺凌宜,我不是什么小白花,没有那么容易被你玩弄在掌心,”

    “如果你想玩,可以试试。”

    余舒声音冷了下来。

    “说的那么好听,可就是我现在杀了你,谁又能知道呢,”

    “我大可以敲断你的腿,捻断你的手,让你连手术刀都拿不动。”

    “关起来,在地上爬,这个城市里少一个人警察还会那么快找到吗,”

    “等找到的时候,我大可以把你的每一寸肉都活剜下来,碾碎了,你又可以到哪里去让我试试呢。”

    贺凌宜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令余舒不寒而栗。

    “手骨放鱼缸里,腿骨当雕塑,”贺凌宜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当着余舒的面堂而皇之地讨论着该如何分配。

    “眼睛我要挂在画里,”贺凌宜抬眼,对着余舒勾唇。

    “你认为怎么样?”

    贺凌宜这个疯子,从他故意撞车的那一刻余舒就知道,道德感浅薄,彻头彻尾的疯子。

    阎臣都听了进去,垂着眼,看不出神情,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会在你把我碎尸之前,把手术刀插进你嘴里。”

    余舒半眯着眼。

    “走吧,”贺凌宜站在余舒身后,“余医生。”

    “我不吃这个,”

    “哦,那你有什么忌口?”

    余舒说了一大串,“都不吃。”

    “好啊,”贺凌宜偏着头,低头笑,“余医生像小孩,这么挑食。”

    “不喜欢,”余舒夹着菜。

    大人是可以有挑食的权利的。

    余舒给沈清拨电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地避开,“嗯,在朋友这,过几天回去。”

    末了,还不忘嘱咐一句,“记得吃饭。”

    “好贴心啊,”贺凌宜唇角勾起,“不过我们是你的什么朋友呢?”

    “杀人犯朋友,”

    余舒抬眼,觉得贺凌宜问这个很没意思,他们很熟吗。

    贺凌宜被余舒怼得笑了出声,“好可爱啊,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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