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6/8)

    精液一股脑地射满了湿热的小穴,浊精沾在腿根,余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精液内射了。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双腿被抬高,粉嫩的肉花被凿得艳红,抹上了一层白浆,屁股都被射满了。

    手指压着余舒的舌根,捣出糜烂的水声,精液涨满了小腹,顾云景把着余舒的双腿,精液一点点从穴口里排出。

    小穴被捣得绯红,“老公背着我偷人,是不是应该被惩罚?”霍明深的手指伸到余舒的喉咙,余舒被动地张开了嘴巴,泪眼婆娑。

    余舒不知道剧情怎么会崩坏到这种地步。

    他被按压在两个男人中间,屁股里还流着浓精,挺着胸,霍明深的手指抽出,带着湿淋淋的水光。

    “老公,”余舒刚刚喊出口,前列腺就被顾云景的手指磨到,身体立马颤抖。

    “不长记性,”修长的手指抠着精液,软白的屁股坐在指骨上。

    霍明深低头舔着余舒的粉唇,偷情的老婆应该被教训,他重重地吸吮着余舒的舌根,把余舒口腔里的涎水吞咽下去。

    “老婆把屁股掰开。”

    他把余舒放在沙发上,“现在你有两个老公了。”

    浑身不着寸缕,泛着薄薄的吻痕,小穴被两个男人都操入过,“老婆奶子真小。”

    余舒身体忍不住蜷缩,手指抓着沙发,脑海里不停地呼唤着系统,剧情已经崩盘了。

    他没有看到攻受做爱,反而是他被压在休息室里,被视奸着小穴,男人们扶着粗大的阴茎蓄势待发。

    余舒红着眼尾,系统没有回应,他仓皇之下想去往下一个世界。

    但时空裂缝没有反应,“老婆在想什么?”

    “是不是发现走不了了?”

    霍明深抓着余舒的小腿,看着红肿的小穴夹着浓精,“老婆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想把老公推给别人,现在还想着跑。”

    “不应该乖乖地敞着逼道歉吗?”

    啪——

    霍明深的巴掌打在肉穴上,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颤抖,溢出来浓白的浊精。

    霍明深让余舒主动地抓着大腿,把逼敞露出来,他应该主动地把穴露出来让老公来好好地惩罚。

    余舒哭着哆嗦,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来反抗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他就应该是个没有存在感的npc,现在却被抓着打种。

    被世界选中的天之骄子却扶着粗黑鸡巴,鸡巴拍打在脸上,余舒害怕得发抖,他没有经历过这种。

    “老婆怕什么,我们是你的老公,只会喂你吃肉棒。”

    余舒哭得更像只小兔子,眼眶红红的,哆嗦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子……”

    “嘘,老婆现在要做的是把腿张得更开点。”

    余舒实在是太害怕了,潜意识里的反应还是躲闪,慌不择路地躲在沙发尾,不要欺负他。

    余舒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做了坏事,但他只是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努力地促进攻受的感情升温。

    颤抖地抱着头,真的像个小动物,屁股被扇得红红的,喉咙里还发出害怕到极致的哽咽声。

    男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兴味,真是太合他们的口味。

    余舒已经失去了后路,他现在只能求着男人们放过他,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屁股却被打了好几下,巴掌每每落下余舒总会颤抖。

    绷紧的背部绷成一道弧形,余舒已经想好埋在哪里,却没想到男人咬了一下他的屁股。

    “啊,”余舒往前爬,屁股上却被舔得多了几道水痕,薄薄的咬印。

    霍明深不耐烦地扯着领带,稠丽的面孔多了几分阴翳,像糜烂的罂粟夺人心弦。

    顾云景紧实漂亮的肌肉绷紧,头发梳了上去,利落的大背头,落了几根碎发,锐利张扬。

    红肿的臀肉像粉桃子,薄薄的泛着红,霍明深掰着圆鼓鼓的臀肉,看着穴里滴答滴答地溢着晶莹。

    余舒逃避得不敢面对,白瘦的肩胛骨抖了抖,身体往前缩了缩。

    “怎么这么怕挨操?”

    粉嫩的肉洞被撞得糜红,细腻的穴肉湿软地吐着水,手指按着骚点,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顾云景啧了声,他看不惯霍明深这么婆妈,如果不是霍明深建议,他恐怕在余舒穿来的第一天就把人绑起来,扔到地下室里。

    反正是无足轻重的小蚂蚁,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

    但霍明深却说,“你不觉得很好玩吗?看着小家伙费尽心思地想撮合我们,好想知道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

    结果在第一天,霍明深看着余舒穿着一身白棉裙,细白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露在外面。

    抿着粉色的薄唇,轻轻柔柔地叫他:“老婆。”

    霍明深当场就想剥了余舒的裙子,让他赤身裸体地袒露在他面前。

    怎么会这么骚。

    霍明深脱了余舒的半截白裙,露出小小的乳肉,一只手就可以拢住,只是捏着乳头,余舒就受不住地乱抖。

    好敏感的身体,霍明深改变了计划,他原本想杀了余舒,这个企图来干扰左右他的入侵者,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现在想想,不如把余舒囚禁起来,既然他这么骚,那他只能在他面前发骚。

    喂他吃阴茎,用精液射满全身。

    霍明深本想让顾云景不用来了,但他看到余舒还是倔强地想走完剧情,那他就随了他的意。

    反正最后还是要挨肏。

    霍明深啪地扇了一下湿漉漉的小穴,淫水四溅,“骚。”

    余舒摇了摇头,霍明深不肯听,不然为什么他一见余舒,鸡巴就硬得发疼。

    “今天没有避孕套了,老婆要含好老公的精液。”

    顾云景挑眉,玩还挺大,他也差不离,原本想快刀斩乱麻,把余舒随便扔到哪里。

    结果一看到人,又变了心思,被男人玩得骚乳头都凸起顶着白裙上,这么骚,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他很快就接受了,把人绑在地下室,变成了绑在身下做一条饮精吞屌的母狗。

    浑身打上他的烙印,屁股湿漉漉的,流着他的精液。

    余舒只想乖乖地走剧情却无意识地招惹了两个变态。

    “把腿分开,”顾云景没霍明深有耐心,扯下领带绑在余舒的手腕上。

    余舒抖着大腿,顾云景的手在干净发抖的肉器上揉了揉,囊袋都被射空了,不能再射了。

    他扫了一眼霍明深,霍明深心有灵犀地解了领带,“不准动,不然下一次就不会是领带了。”

    粉白的肉棒被捆上了,射也射不出,翕张的铃口只能一滴一滴地渗着清液。

    顾云景剥着被操得艳红的肉瓣,看着里头晶莹湿润的淫洞,两根能吃得下吗?

    余舒被抱了起来,饱满的臀瓣上被扇得红肿,霍明深从后面揉着薄薄的乳肉,小奶包被挤压在手心。

    后面男人的手指扯着乳头,把乳头拧在手心里磨蹭,前面的手指已经伸到小穴里,按着凸起的骚点。

    余舒猛地一抖,哆嗦地喷出清液。

    手指慢慢地按着,夹着凸起,重重地碾磨,直到肉壁越来越湿润,含不住的晶莹滴滴地渗出。

    余舒呜呜地喘着气,乳头和小穴被刺激得浑身酸麻,细小的乳孔被磨开,他忍不住地想夹腿。

    阴茎却操了进来,啊啊——

    余舒的屁股向上抖,穴口被牢牢地顶了进去,肉棒撞着敏感点,湿漉漉的触感喷在龟头上。

    乳头被扯高了,余舒吐着舌头,两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透明的淫水忍不住地淌出。

    “这么爽啊,”霍明深宽大的肩臂拢着,手指扶着肉器,要往小穴里挤压。

    余舒屁股抖得要起身,被牢牢地把在怀里,“乱抖什么,”肉壁被碾得几近透明,紫红的肉棒磨蹭着小逼。

    淫水喷了一地,“嗬啊啊……”

    余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肉壁被粗大的肉器塞满,严丝合密,只有晶莹的骚水顺着肠壁流下。

    余舒被颠了起来,方便鸡巴的进出。

    余舒紧绷着小腿,青筋暴起的柱身磨着软腻的媚肉,蹭得小穴爆发出尖锐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前一后,肉棒又凶又狠地操着湿热紧缩的小穴,余舒被操得翻着白眼,纤薄的小腹隆起。

    身下湿淋淋的,喷出来的淫水溅湿了男人的腹肌。

    骚点突然被顶到,余舒叫了出声,用手推着顾云景,却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腰重重地顶。

    噗嗤噗嗤,余舒的屁股被囊袋撞得通红,男人似乎较上了劲,要比谁能先把余舒操喷。

    粗长阴茎一下下地地捣着糜烂殷红的软穴,余舒应激地抖着,小逼被操透了。

    “老公、啊啊啊……”

    余舒坐在男人身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盈盈的骚水从小穴里溢出。

    “不要、不要顶了呜呜……”

    余舒捂着肚子,觉得那里会被肉棒操破,肉器上的青筋磨得肉壁既爽快又酥麻,一阵阵的高潮像电流蔓延过全身。

    肉洞已经被操得抽搐,淫乱地夹着两根鸡巴,身体的主人被快感激荡得失神,不停地叫着老公放过他。

    乳头被碾得红肿,像两颗红艳的樱桃点缀在乳肉上,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像承受不住强烈性爱的小娼妓。

    明明是个保守的人妻,被操得如雏妓,湿哒哒地敞开身体,被迫地接受着来自两个丈夫的滋润雨露。

    “奶子伸过来,”两颗漂亮的乳头在顾云景面前不停地晃悠,顾云景有点想咬。

    余舒主动地挺胸,讨好地送上柔软的乳头,男人把左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尖细细地咬着磋磨。

    “啊!”

    余舒挺腰,被捆住的阴茎受不住地抖动。

    像身怀六甲的妇人,腹部被顶得隆起,乳头还被男人叼在嘴里亵玩。

    舌尖慢慢地舔着乳孔,余舒呼吸不稳地喘息,啊啊啊啊啊……

    小穴愈发地湿润,控制不住地缩紧了小穴,却又被肆意地顶到高潮,余舒翻着白眼,乳头都被吸肿了。

    等到顾云景吐出,粉嫩的奶头已经肿了一倍,男人看着余舒夸张地发抖,“骚货,被吸奶都能高潮。”

    狠厉的巴掌扇在另一边的乳肉上,“把另一个骚奶头伸出来。”

    余舒被吸得浑身发抖,乳头湿漉漉的,忍不住地抽搐,粗大怖人的阴茎啪啪地撞着,余舒手指忍不住蜷缩。

    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直到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一抖一抖的。

    囊袋都似乎要撞到肉洞里,余舒紧紧地抓着男人,眼尾湿洇,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手指绷紧,想蜷缩的身体被动地打开,每一寸都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开始忍不住地尖叫,漂亮精致的脸蛋受极了委屈,上下起伏,肉棒撞得身下黏腻不堪。

    粗暴的性爱使他有些崩溃,唇瓣被咬得有些肿胀,眼眶浸满了水雾,小穴被碾得酥麻。

    手指用力地推着作恶逞凶的男人,却是没有用的,霍明深掰着余舒的唇,残忍地把脆弱的呻吟全都吞下。

    “老婆屁股好软,再打开一点。”

    顾云景舔着余舒推着他的手指,舌尖在手心里舔舐。

    余舒被顶得颠簸,呼吸急促,胸口猛地起伏,屁股的软肉被掰开,像揉搓绵软的面团般用力地揉抓。

    “呜啊、嗬啊啊……”

    余舒被操得没有力气,只能不停地喘息,唇瓣艳红,小穴里的淫水哗啦啦地流到男人身上。

    “小穴好湿,真好操,是不是专门吃精的骚货?”

    霍明深在耳边喘着粗气,“嗯?一看到老公,就知道勾引老公,是不是要老公把精液都射在小逼里?”

    他抓着余舒的腿,不停地羞辱道:“穿什么骚裙子,一看就想掰开宝宝的腿操,操得老婆不停喷淫汁。”

    “没、没有,”余舒呼吸不稳,听着霍明深污蔑着他,下意识地反驳,却被狠狠地扯高了乳头,“不是?那现在是谁在吃着鸡巴?”

    “宝宝,这么骚就应该每天光着身子,摇着贱屁股,主动地吃着鸡巴。”

    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耳朵红了一大片,“没有……”

    只是止不住的呻吟出卖了他,顾云景目光凶狠,紧紧地盯着余舒,都被操得高潮迭起了,还不敢承认。

    啊啊!!

    余舒仰起头,像引颈的天鹅,露出敏感白净的脖颈,龟头撞到前列腺上,余舒下意识地痉挛,小腹被操得凸起。

    “骚货,”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抖动,黏腻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龟头重重地顶着骚点上,余舒爽得说不出话,要推开男人,屁股却被狠打了两下,粗大的阴茎向上顶着。

    薄薄的肠壁被碾得抽搐,余舒不停地哭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不要……”

    余舒再也不敢了,碰到两个凶残专横的男人,不允许他反抗,更不允许他逃跑。

    余舒想夹着尾巴逃跑,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眼泪浸满眼眶,屁股红肿,殷红的肉穴被硕大的肉棒鞭笞,浑身发抖,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

    “嗯?谁允许你跑了?”

    “是你主动地送上来,”顾云景皱着眉,手指抹着余舒的眼泪,“你哭我硬得更厉害。”

    大腿被抓着,阴茎抵入到直肠口,如水流集中的水枪,膻腥浓稠的白精一下就射满了肉壁。

    余舒被烫得抽搐,精液喷溅在花心,乳白从根部缓缓流出。

    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

    小穴被灌满,肉棒还堵在穴口,不停地磨砺,余舒呜呜地不肯理他们。

    腰肢被把着,“屁股都被操烂了,”霍明深压着余舒的腰,薄薄的腰身衬得臀肉更加浑圆挺翘。

    顾云景解着捆住的领带,看着余舒一心地想离开,说着狠话:

    “你乖一点,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腻了,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劲的不肯,反而让我们更欲罢不能。”

    余舒擦着眼泪,听着顾云景的意思,他们并不是想把他捆绑在这里。

    墨色的睫羽挂着点点泪珠,余舒抬眼,“你说的是真的吗?”

    说实在的,余舒的确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强行把人绑在身边,他们心气高,也不屑做出这种事。

    “那是当然,你是正常的呆着我们身边,日子一长,我们自然就腻了,那时候你想去哪我们也管不着。”

    余舒听着有道理,天之骄子自然是瞧不上他这种平白无奇的npc,霍明深觉得有意思,也没有出言反驳。

    反正之后腻了,就不要了。

    只不过现在……

    “那你是不是要当好妻子的义务,”霍明深掀着眼皮,冷不丁地看着余舒透粉的皮肤,上面布满斑驳的吻痕。

    余舒咬着唇瓣,他是不是只要坚持一会就可以摆脱了……

    唇珠艳红,饱满柔软的唇瓣被咬得肿胀,像株漂亮的夹竹桃,“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签订什么书面的协议?”

    霍明深拍了拍余舒红艳的屁股,凌厉的目光落在余舒身上,动作示意着余舒没有资格谈条件。

    余舒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他们?

    “老婆,”

    余舒身体下意识地一抖,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身下溢出晶莹,余舒穿着那身他最开始穿的白裙,露出纤细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

    “老婆在想什么?”

    霍明深不在家,余舒本以为自己能稍微轻松地度过今天,没想到顾云景又来了。

    余舒坐在顾云景的大腿上,他看着男人高挺的鼻梁,粉唇微张:“云景,已经一个月多了……”

    在余舒看不见的地方,顾云景的目光变得深邃不明,他的手指伸到裙摆下。

    余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想按住,却听到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唔老公我错了……”

    余舒夹着腿,丰腴的腿根挤出白嫩的软肉,顾云景扯着余舒的底裤,手指碾着柔软的花蕾。

    “老婆不耐烦了?”

    余舒不敢说话,内裤已经被扯得挂在小腿,内裤底部还沾着透明的黏液,余舒低着头,不敢去面对。

    这一个月来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得熟烂,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被催熟绽开,艳丽地溢出芬芳。

    “嗯?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腻了就不要了,现在老婆是要反悔吗?”

    顾云景的手指伸进小逼里,勾出银白的淫液,余舒哆嗦,按着顾云景的手腕。

    男人的手劲很大,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把余舒玩喷了,余舒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变得比被玩烂的熟妇还要敏感。

    轻轻抠动,都能潮喷,这样身体他怎么可能还跑得出去。

    可能刚刚迈开腿走上两步,就能高潮得喷水,淫液顺着脚踝滴在地上。

    余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腿根哆嗦,止不住地发抖,“老公……”

    “老婆是想反悔吗?”

    顾云景按到余舒的前列腺,眼眸晦涩,是不是要按个电极片,微薄的电流确保在不伤害到余舒的前提下,能控制着余舒的行动。

    顾云景真想把余舒关起来,怎么都学不乖,还是想跑。

    手指上溢满了晶莹,顾云景抬眼,余舒已经哭成泪人,喷湿的淫水溅到腿根,余舒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发颤。

    要是能在余舒身上安个定位器就好了。

    余舒不知道顾云景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发抖,是不是他操之过急了,可是每晚他都被玩得哭叫,在地毯上爬,粗大的阴茎却总能贯穿小逼。

    眼泪和淫水打湿地毯,余舒抓着顾云景的衣角,小振幅的抖动。

    “好啊,”

    顾云景突然松口了,抽出了手指,被操惯的小逼突然失去了刺激,余舒一下子弓起了腰,紧缩的肠壁收绞,余舒的眼眶湿润,顾不上什么,着急忙慌地问道:

    “是真的吗?”

    “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顾云景抽着纸巾,擦着指骨上的水痕,眼神上下扫视。

    余舒被看得羞赫,黏腻的液体还沾在腿心,纯色的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像个青涩的小娼妓。

    顾云景被勾得性欲蓬发,都被操熟玩烂了,可余舒面上骨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像不谙世事的处子。

    搭配上淫溅敏感的身体,一面天使一面恶魔,勾人而不自知。

    余舒看着顾云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不敢再去讨嫌,抿了抿唇,“那我走了。”

    顾云景怒意从心起,走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

    也不肯叫老公,余舒看着顾云景脸色越来越差,垂着头,从屋子里找出了行李箱。

    唇瓣抿得绯红,余舒换下了白裙,眉眼带上了笑意,眉眼弯弯,想向顾云景道别,可顾云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扬起的唇角凝住,轻声说了句:“我走了。”

    余舒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虽然每天忙碌,但也充实,余舒无心去想两个男人,日子没有被打扰,是不是说明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晚了,余舒揉着肩颈,腰有点酸,估计是累了,他加快了步伐,昏暗的灯光照着小路,余舒匆匆扫了一眼。

    小路的灯光忽闪忽明,还是走大路吧。

    余舒的脚步刚往路上迈,身后就窜出个人影,按着手腕,“唔,”余舒的嘴巴也被堵上。

    余舒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唔唔,”不停地挣扎,身体被压在粗糙的墙面,“动什么?”

    是个陌生的男声,余舒大惊,挣扎得更激烈了,

    啊,裤子被扯落,白皙浑圆的屁股在灯下泛着莹润的白光,“骚货,”挺翘饱满的臀肉被挺得翘高。

    男人的手重重地抓揉,余舒觉察到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堵住嘴巴的手,连忙挣扎求饶:“嗬啊、放过我,我给你钱……”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到穴里,动作粗暴地搅动着,听着余舒的话,勾着唇,“给什么钱,这么骚,我给你立一个牌子,贱穴操一次十块。”

    “不要额啊啊啊……”

    余舒身体敏感,腰肢被随意地摆动,流出的淫水沾在男人的手指上。

    凸起的骚点戳在指腹里揉,余舒就泄了,湿漉漉的逼水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余舒听到身后男人解着裤子,忍不住浑身颤抖,不住地绷直,脑海一片空白,天灵盖都不住地发抖。

    身体一下下地挣扎,直到屁股上被抵着粗大的肉棒,男人顶胯,奸淫地猥亵着软白的屁股。

    “不要呜呜不要……”

    余舒的手腕被高举压在墙面,肉棒磨着臀缝,可怜的过路人被男人盯上,扒了裤子,压在狭小的巷子里,屁股翘高,用绵软的臀肉磨着柱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流了出来,龟头上的腺液打湿了屁股,手腕被牢牢地男人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饱满的臀瓣。

    湿淋淋的穴口暴露在外面,男人盯了一会,啧了声:“都被操烂了,骚货。”

    男人看到穴口食髓知味地翕张,羞辱道:“都不知道被什么野男人操过多少次了,还装雏呢。”

    粗黑的肉棒抵进去,湿润的穴口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龟头,男人被夹得寸步难行,扇了一下白皙的屁股:

    “穴这么松,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了,啊,是不是每天都故意翘着屁股,等着谁把你拖到巷子里强奸。”

    余舒拼命地摇着头,身体被顶磨在粗粝的墙面,“没有、没有……”

    “还敢狡辩,松穴都被操得夹不住鸡巴了,这么骚,一看就是故意想吃男人的精液。”

    “呜呜嗬啊啊啊——”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下,双腿站不住地发抖,被男人强奸羞辱得浑身抽搐。

    穴口更加湿润,不停地泛着水,肉棒噗嗤噗嗤地撞进去,昏暗的巷子里不停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

    余舒的屁股被重重地扇打,一下就留着巴掌印,“骚货,”余舒被打得浑身颤抖,眼眶里满是水雾,“就是故意勾引男人操你。”

    “呜呜,”余舒不能反驳,不然巴掌就会落在红肿的屁股上,余舒被打得摇晃着屁股,躲着巴掌。

    皮肉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巷子里,啊——

    余舒听到了脚步声,吓到一下就收缩了小穴,男人被夹得酸爽,宽大的手掌抽着艳红漂亮的屁股。

    “骚逼乱夹什么,知道有人来了就发骚。”

    男人瞧了一眼过路的,“啧,真是不讲究,”过路的似乎很看不上两人的举动,只是湿润的肉洞泛着湿漉漉的淫水,被粗大紫红的肉器一下下地捣着,噗嗤噗嗤地喷着水。

    真是骚,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呵,要来试试吗?”操穴的男人喘着粗气,瞥着明显同样有了欲望的男人,“反正是松穴,被轮奸了也只会高潮得喷水。”

    “多一根鸡巴可能都会高兴得流眼泪。”

    余舒无力的反驳在高大健硕的男人眼里,无非是调情,男人掰着肉臀,湿热的肉穴一片艳红,滋滋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清液。

    显而易见的,就这是一个被操烂的骚穴。

    男人还是有点犹豫,“这么松,该不会得病吧。”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小脸,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抽着小穴:“骚逼,都卖不出去。”

    “这样,我带了套,你套着操就行,”男人重重地顶撞着,余舒的腰被把得发抖,鸡巴不停地向上顶,研磨着花心。

    余舒听到男人们的交谈,身体颤抖,“不、不要……”

    被鸡巴钉死在墙上,啪啪啪囊袋疯狂地撞着,直到乳白的精液射在了小穴里。

    膻腥浊精射在粉嫩的穴肉,烫得媚肉抽搐,余舒白瘦的背部绷紧,踮着脚不停地哆嗦。

    乳白顺着腿根流下,被玩得糜烂的小穴被男人用手掌掰开,像推销着什么不入流的货物,轻蔑地说道:“倒也不是什么极品,小逼该接客了。”

    余舒的手腕被松开,支撑不住的身体险先站不稳,背对着男人,弓着腰,细白的腰腹下浑圆的屁股不停地流着野男人射进去的浓精。

    余舒双腿站不住,哆嗦地想躲,被另一个男人掐着腰,目光好像落在抽动漏精的小穴上。

    啧了一声,真是骚。

    索性也不委屈自己了,肉棒扶在手心里上下撸动,龟头啪啪地打在屁股上,透明腺液乱喷。

    男人抓着余舒的大腿,肉棒碾进小穴,余舒叫了出声,“呜呜不要、带套……”

    男人故意地曲解了余舒的意思,“对呀,为了操你这烂逼,特地带的套。”

    余舒呜呜地乱喘,避孕套上明显凸起的颗粒和专门针对着前列腺的螺旋设计,使余舒受不住地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了地拼命哭喘,小逼受不住地痉挛抽搐,脚趾绷紧蜷缩,湿漉漉的眼泪沾湿了小脸。

    男人肉棒被咬得酥爽,天灵盖直发颤,剧烈地耸动着紧实的腰腹,“操,骚逼夹这么紧。”

    余舒高潮得厉害,小腿不停地发抖,小腹被顶得上下抽搐,已经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

    前列腺被专门的螺旋磨得哆嗦战栗,一股脑地喷着淫水,刚刚操过的男人看到不由地喟叹:“真骚。”

    “就适合专门来吃鸡巴。”

    余舒的大腿被抬起,身体被压在墙面,昏暗的巷子里只剩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喘息和男人喉咙里溢出的粗喘。

    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年的脚边,洇出一小淌水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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