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6/8)
“诶呀呀,看起来好像拿不了,”男人状似遗憾地绕了一圈,坏心眼地把它往初原的嘴里塞。“不小心都弄脏了。”
被干得直吐舌头的初原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男人用坚硬的外壳刮蹭着她脸上粘稠的白精,沾湿后再抵着舌头压进去。
邀请函被迫塞进了红艳艳的小嘴里,撑开的圆洞间能看见湿润蠕动的软肉。
灼烧的欲望烫得男人喉咙干涩,他蹲下来,食指沿着圆洞捅进去,揉捏着初原的舌头饶有兴趣地玩耍。
细长的手指抵着她的喉咙口,时不时挠一挠上颚,还坏心眼地戳她的喉咙,逼得她忍不住干呕。
涎水打湿了邀请函,硬质的纸壳上混杂着腥臊的精液和湿漉漉的口水。被打湿的硬壳开始软塌,撑得酸涨的口腔终于松快多了。
摸着摸着,男人的心越来越旖旎了。
湿热的口腔夹着他的手指收缩,躁动的情欲立刻让他想起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压着初原的大腿后入的。
叫的可惨了,水喷了一地。
蛰伏的阴茎开始发涨发痛,禁锢在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大团。
他站起来,鼓胀的下体就对着初原的脸。湿漉漉的口水蹭动着沾湿了他的裤子,撞击在柔软的口唇上的触感也令人心动。
男人立刻褪了裤子,迫不及待地放出自己粗壮的鸡巴,激动地在初原嘴唇上戳来戳去。
紫黑的肉屌抵着女人嫣红的唇舌,透明的腺液沾得到处都是。
身后的男人骤然加快了速度,课桌被撞得在地板上来回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嘶!”
初原被顶得往前猛地一扑,身后的男人故意没拉住她。于是贝齿就非常正好的,撞上了男人挺立的鸡巴。
尖锐的疼痛让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他黑着脸把裤子穿上了。这种爱吃独食的神经病,他懒得计较。
看着门口离去的背影,握着初原肏得尽兴的男人嗤笑一声,健壮的身躯死死压住了光裸的脊背,鸡巴死死卡在子宫里,终于满意地在初原的逼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从第一节课就被抓进来挨肏的初原哀哀地呻吟,她的肚子已经被射得犹如小水球,鸡巴一拔出来就会噗噗往外冒精。
那封邀请函被彻底弄脏了,掉在桌脚边。
男人把初原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把她翻了个身,骑在他的鸡巴上又开始了癫狂的肏干。
浓烈的情欲再次笼罩了室内,脏兮兮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无人在意。
———
邀请函上写的是一场蒙面舞会,大部分的字迹都模糊了,初原勉力辨认出一个聚会的地址,也没仔细看那一堆小字就丢了。
作为学校的性欲处理器,初原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男高生实在是性欲旺盛,人又太多了——
所以她现在即使是在吃着晚饭,还要忍受着温和的肏干。
男人面色正常地端坐在椅子上,初原被他搂抱在怀里,坐在他大腿上吃完饭。
“吃这个,”男人气定神闲地捉起初原微颤的手,夹起一块儿胡萝卜抵到她嘴边。“不要挑食。”
萝卜特有的奇怪味道冲进鼻子里,初原下意识地皱眉躲开了,抗拒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男人掐着她的腰,大腿颠动了几下,初原就软了腰,挂在他手臂上细细的喘气。
这下就好撬开嘴了。
讨厌的胡萝卜被强硬地塞进嘴里,初原只能皱着眉头泪汪汪地咽了。
“嘘——乖一点,不然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手虚虚揽着初原的腰,低沉的嗓音却说出满是威胁的话。
两人虽然看着衣物都穿着完好,但初原的裙子底其实被人掀开了,男人的裤子也没拉上,粗硬的鸡巴正插在水汪汪的逼里享受呢。
初原吃着饭,男人把阴茎肏在她肚子里,慢悠悠地干她,滋滋的水声非常微妙地被周围的动静掩盖住了。
“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噢——”男人隔着肚皮去摸自己的鸡巴,被套在阴茎上的子宫揉得发抖。
“那你以后吃饭都要被抬在桌子上肏了。”
初原跟着他说的话幻想到这一幕,她要吃饭了,那些人非要把鸡巴捅进来干得她尖叫,还说什么“你吃饭不用管我”一类的话,说不定还要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射精。
“骚货告诉老公,精液拌饭好不好吃?”
想象中的画面吓得她一抖,小逼自动夹紧了男人的鸡巴收吮,爽得他叹气。
“快点吃完,我快忍不住了。”
勉强吃完饭就被急吼吼的男人拉去隔壁的小房间压着干了一顿,初原抱着自己撑涨的肚子哆哆嗦嗦地下了床。
这里没有浴室给她清洁,没办法,初原决定直接去舞会现场了。
在这个学校,她不被允许穿任何内衣内裤,性欲处理器的职责当然是有谁想要了就能掀开她的裙子肏进去——
所以随时随地肚子里都含着精液也很正常。
初原吃力地推开了厚重的大门,门内放着迷幻的音乐,一看到门口出现的娇小身影,所有人都转过来看她。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下半张脸。
初原有点诧异,她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好像误入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
身后的大门被人砰地关上,突然有人把自己抱起来,腾空的失重感让初原小小地尖叫了一声。
“声音好哑啊,”说着话的男人把手伸进她裙底,摸到腿根中红肿的逼唇。“原来刚被肏过。”
凌乱的几只大手伸进裙底掐她的批,本来就被男人磨肿的阴唇鼓得更过分了,初原无力地推拒着这些作乱的手。
“自己走过去,别摔倒了哦。”
男人把她的腿分开,骑跨上一条粗粝的红绳。绳子的尽头在整个舞会的正中央,周围的男人都散开一条路,好让她沿着绳子慢慢爬过去。
不知道是谁设置的高度,刚好能勒进批肉,强行压开肥厚的阴唇,绳子就被红肿的小逼吞进去了。
裙子被人撕了丢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初原骑跨在绳子上,无数道火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她想抬起腿从绳子上下来,没想到身边的男人立刻摁住了她的大腿,甚至让粗糙的绳子磨到了敏感的肉蒂。
“不要压、不要压——!唔啊啊!”
初原尖叫着要跪倒在地上,但卡得死死的红绳只是让她的阴蒂被挤压得更猛烈,尖锐的快感席卷了大脑,她无措地撑着绳子高潮了。
湿漉漉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溢出来,裹挟着子宫里粘稠的精液,蹭在了鲜艳的红绳上。
稍微弓下身子,粗粝的绳面就会恶狠狠地勒住高潮中颤抖的穴肉,初原只能被迫僵直着身子,吃着红绳喷水。
晕红的脸颊和甜腻的淫水味勾起在场每个男人的性欲,他们呼吸浊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初原的动作。
见初原在那几分钟都不动,立刻有人上前去,火热的掌心暧昧地握住只小腿抬起,指尖摸到火辣辣的逼唇。
“呜呵——!放、放开……”
手指间滑腻的触感让男人心绪飘飘,他把玩着初原红肿的阴唇,故意拉长,裹住粗糙的红绳。
“小浪货……快点爬!”沙哑的嗓音蕴含着无限的欲望,初原害怕他再揪,抖着身子往前挪动。
细嫩的穴肉被磨得发红,初原一路抖着腿慢慢挪动。没走过的红绳干燥粗糙,而被她骑过的部分都湿乎乎的。
紧张让大脑高度兴奋,初原几乎是走三步就要缓一缓,十来步就要尖叫着高潮。
喷出的水液混着未干的精液,把红绳吃得湿透了,一路嘀嗒地淌在地上。
她走得实在是太慢了,但没有人把她从绳子上抱下来。
他们只是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粗硕的鸡巴,直冲着初原自慰。
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地扫过初原细腻的皮肉,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有人握住鸡巴对着初原雪白轻颤的臀尖射精。
浊白的精液射在屁股上,有一部分顺着沟壑流淌,泛着淫靡的光。
立刻就有几个要射精的男人抵着初原的皮肉,噗嗤噗嗤地射了她一身。
初原可怜地骑跨在红绳上,她终于快要走到终点了,腰侧大腿和后背上全是男人腥臊的精液,大团大团地往下坠落。
勉强支撑着到了终点,扑进了等待的男人怀里,他状似宠溺地横抱起她,摸了摸初原滚烫的穴肉。
“都被磨肿了,怎么办呀?”男人笑着把初原放在了桌面上,让她靠着自己的臂膀虚虚坐着。“我们不太想肏烂逼呢……”
初原都懵了,她已经被过分的快感打晕了,不是特别能理解男人开合的红唇在吐露什么不怀好意的话。
“打开这个,”男人从身侧拿上一瓶酒,木质的软塞严实地堵住了瓶口。
初原眼见着他拿着瓶口就往自己身下去,吓得赶紧把腿缩上来合拢,还一脚踹在男人脸上。
“踹脸干什么,踹鸡巴啊,”身边围上来的人群制住了初原的动作,强行分开的大腿呈现形,整个人都被迫摊平,露出了柔软的腹部。
“小狗狗翻肚皮了,”男人笑着挠了挠初原的下巴,“真乖。”
粗糙的酒塞还是被强行插进了穴口,莫名的紧张让初原的穴咬得特别紧,男人的手指被夹得爽死,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明显有人在往外拔酒瓶,初原有点紧张,她越想要把那玩意吐出去,肌肉就收得越紧,反而死死咬住了。
不过瓶塞显然是提前处理过,已经打开了,只是半松半紧地卡在瓶口,初原还在较劲呢,“啪嗒”一声,已经被拔出来了。
“诶呀真乖,”男人笑眯眯地接过酒瓶,突然手腕翻转,把里面的酒液全倒在了初原身上。
从嫣红的乳尖到腿心,浑身都被酒液浸透了。
“今晚的正餐——小骚货老婆,”男人大声宣告着,戴着面具的脸紧紧压着初原的脸颊,挤得她呼吸不畅。
“现在,我要享用了。”
肥硕的鸡巴对准了红熟的逼口,张着小口的肉逼被粗暴地捅开,龟头直愣愣地肏进肚子里,猛地撞上宫口。
初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干得尖叫连连,男人用胯制住了初原的挣扎,摆腰迅速抽动起来。
他趴在初原的肚皮上,一边癫狂地抽送着鸡巴,一边变态地舔着皮肉啃咬。
从脖子一路吃到胸口,奶尖儿咬着软弹的口感让他爱不释口,掐着胸乳吃了半天。胯下也在砰砰砰地往死里干,初原被肏得两眼都要翻白了。
她的身上挂满了黏糊的酒液,晶莹的汁水更加显得她的身子可口。
湿热的舌尖舔到了脖颈,腰侧,小腹,滚烫的舌头全部黏覆到了身上,缠绵地绕着她讨吃。
初原感觉自己是块棉花糖,要被烤化了、烤熟了,变成黏糊糊的汁液被这些男人吃掉了。
伏在初原身上肏干的男人猛然加快了速度,腰胯死死压着她砰砰砰地干,穴口被可怖的囊袋拍得通红。
快要射精的男人根本不留情,尽管初原哀叫着求他慢一点,他依然捉着初原的身子,像是骑小牝马一样发狂地肏。
颠动的奶子被甩得发痛,初原呜咽着去抱男人的胳膊,可怜兮兮地咬住了男人粗硬的手臂,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唔呃……好多……”
膨胀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幼小的孢宫里,肆无忌惮地射精。
初原的屁股上还挂着之前男人射上的精液,鸡巴一退出阴穴,过量的精液就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股沟下滑,混杂在一起。
仰躺在桌子上颤抖的初原下一秒就被人扣上了锁链,刚好栓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头在男人们和手里。
“小狗快过来,”拿到了牵引绳的男人兴奋地拽着绳子,巨大的力道放让初原踉踉跄跄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滚烫的阴茎在她扑过来那秒,顺势噗嗤肏进了逼里。
粘稠的白精还挂在被肏得糜烂的阴唇上,初原被噎得直发抖,这个人的鸡巴实在是太烫了,烫得好像坐在烙铁上。
兴奋的男人抓住了她的屁股,半搂抱着她上上下下套弄起来,初原全身的中心被迫挂在他身上,只能随着起伏在情欲的浪潮中挣扎。
龟头肏开滚烫的肉壁,直直地撞进子宫里,抽出带着满肚子的水液,仔细看还能看见肚皮上一鼓一鼓的样子。
男人抱着初原,肏得她眼神昏迷才射进肚子里,从鸡巴上下来时软得脚也站不住,于是刚射进去的精液就全弄脏了男人的裤子,蹭得浊白一团。
下一位早就等不及了,他接过初原的绳子,把初原整个拖过来,激动地到处吸咬,鸡巴也抵开了湿软的批肉抽送起来。
整个人团在高大的男人怀里,初原痴傻般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起伏,肚子里被射满了浓精,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占满了精液。
甚至有坏心眼的男人,抓着她的手把那些精液抹匀了,白白的一层敷在身上。
沙哑的呻吟声连稍微外圈的男人都听不见了,更是传不出去。
初原只能赤裸着身子,踉跄地随着绳子的拖拽,扑到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里,露出自己已经被奸得烂软的肉逼,乖顺地吞吃下硕大的阴茎。
这是一个扭曲的世界。
从外表上看,一切都井井有条秩然有序。
但为人不知的是,千年前魔界封印破裂,疯狂外逃的魔气席卷了整片大陆。
长时间的魔气侵蚀,光明的神迹似乎从大陆上陨落了。
被魔气折磨吞噬的人会变成怪物,不分同类种族地尽情屠戮,直到脖颈被砍下。
连圣殿的骑士都没有了对抗魔气的力量,反而因为体内的光和魔气厮杀而愈发地痛苦,不得不陷入长久的睡眠。
然而在圣女降临的那一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人们惊诧地发现,从异界降临的女孩拥有着天赐的荫蔽。只要注视着她柔软的脸庞,曼妙的身姿,骨缝里的疼痛都会缓和起来。
如果你是个好运气的家伙——能有荣幸和圣女做上次爱,那么你有半个月的时间都会从痛苦中解脱。
当然,财力雄厚的家族也可以选择购买圣庭发行的露水。每日都由贴身侍卫收集,加紧传送给各户,以保证水液的新鲜度及效果。
狂热的人把异界降临的女孩捧到了圣主之上,成为毫无争议的救世主。
———
“今日的备选名单都在这了,请圣女过目。”
男人毕恭毕敬地呈上了今日预约做爱的名单,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乞求圣女的垂怜,单看你运气够不够好,能成为万分之一。
少女躺在闲适的软椅上,两条大腿分开搭在扶手上,身上只挂着件透明若无物的纱衣,堪堪才能遮住乳尖。
取今日露水的铁骑早就等候在门外,初原刚高潮过,穴口湿漉漉地抽缩,跪在腿间的男人尽职尽责地用银勺刮走了最后两滴淫水。
密密麻麻的人名看得初原头痛。
她自从来了这儿,每天早上比皇帝还要痛苦,对着一大坨长长的职位长长的人名看来看去,以挑选今日赐下恩泽的人选。
草草地翻了两三页,随手点了三个名字最长的人选,跪在腿间的男人这才低声询问道:“圣女大人,您今日清洁由谁来完成?”
初原没多想,她随口就答了句,“就你来吧。”
兴奋的男人激动到舌尖都在颤抖。
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差。
王储殿下非要去了王室身份,只求自请来到圣殿做伺候圣女的仆从。
温吞的唇包裹住湿润的批肉,严格遵照着入职培训上先舔逼肉,再舔内壁的流程,舌尖绕着肉籽划圈,再慢慢地往下滑动,顶入穴口。
浅浅戳刺进穴口打圈,舔干净所有可疑的液体就好了。
把温养的药膏推进内里,手指按摩性地均匀抹开,最后再把纱衣放下,盖住了令人目眩神移的下体。
“在接见今日人选之前,还需要圣女前往圣殿一趟,”骑士的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面貌,“最近魔气反噬的厉害……需要您的布施。”
想到那个圣殿初原就有点哆嗦。
很古怪的地方,圣殿里是不允许有圣主圣女之外的其他人进入的,里面摆满了大天使的雕像,圣洁,美丽。
然而这是平时。
如果初原进入了这儿,那些石膏做的雕像就像要活过来了,形态也发生改变,不再是圣洁的天使,倒不如说是纵欲的饿鬼。
每次从圣殿出来,她的肚子都鼓胀到必须有几个人来按摩引导,才能把锁在子宫里的“精液”排出来。
这种仪式通常是一个月举行一次,但最近的魔气波动剧烈,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了。
初原提着轻纱的裙摆,在一众教众狂热的眼神下缓步走进了神秘的圣殿。
沉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关闭,显影里立刻同步出现了殿内的场景。
圣女的生活是没有隐私的。
承受了至高的荣誉,至高的权利,自然也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对于那些倒霉的、不能做爱的男人,能时刻观看初原的身体也能够稍稍抑制体内的暴戾。
裸体的效果当然更好,因此,圣女的日常穿着通常是极其轻薄的,内衣内裤都是没有必要的,只是在身上薄薄地披一层纱。
走动间完全能窥见嫣红的乳尖和肥嫩的批肉。
即使是做爱,也要直播。
圣殿的雕像高大无比,每尊都有两米五以上,矮小的初原站在这九个石膏像前,几乎被环绕了。
恍惚间好像看见正对的雕像动了一下,低下头来看着少女,眼珠转动着盯着她。
从进门开始,雕像就已经不再是那圣洁的模样,每一尊都衣衫尽褪,坚硬的阴茎暴露在外。
初原看着眼前粗得如自己小臂一般的石膏鸡巴,咬着牙攀附上去,捉着大天使的翅膀往上爬,直到臀肉坐到了坚硬冰凉的阴茎上。
冰凉的石膏紧贴着臀缝,初原努力地攀附着石像的腰胯,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冰冷的龟头,摸索着往肚子里插。
药膏黏糊糊地化成了水,湿滑的穴口坐了三四次都没能把阴茎坐进去,总是滑溜溜地顶开。
初原有点着急了,她的手脚有些发软了,努力地抬起了屁股,握着鸡巴抵住自己的穴缝,正要慢慢吞下去,突然后背猛地传来推力,凶悍地把轻轻抵在穴口的玩意噗嗤一声肏进去半根。
“啊啊啊啊啊呃——!”
这雕像的玩意可不比正常尺寸,初原的肉逼早就习惯了吞吃粗长的巨屌。但问题是这雕像有近3米高,比例放大之后,那些阴茎也来到了根本不可能的粗长。
穴口张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柔软的肉逼套住死物般冰凉的阴茎,初原感觉自己要被涨死了,凉得她哆嗦。
即使只插进来半根,但坚硬的阴茎已经肏到了宫颈口,威胁十足地顶着宫口,下一秒就要凶蛮地撞进来。
初原有点害怕,她上次来这,没一分钟就被干得崩溃尖叫,拍打着神像的胸膛想要下去。
在她把鸡巴坐进身体的时候,神像总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捉住了她的腰,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胯,两个石环合在一起,不能挣扎半分。
即使被干得漏尿也没有人能来救她,因为这里是圣殿,除了圣女,没有人可以进入。
所有人都只是在殿外看着她挨肏,被几个神像肏得丢盔弃甲,肏得颤抖哀嚎。
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把那顶得膀胱难受的阴茎吐出来点。
可没想到她刚往后撤了一下,神像突然发难,握着权杖的手转而箍住了她的腿根,掰得大开,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显影上被巨大的神像掰开了大腿,红艳艳的穴口扩张到了极限,艰难地夹着神像的鸡巴吸绞的圣女,男人们都沸腾了。
缠绕在脑海深处的痛苦短暂地消失了,如此淫靡的画面,只恨不得不能进去操死她。
“圣女的穴看起来好能吃……哈呃!那也一定能坐下我的鸡巴,”狱中的男人喘着粗气,焦躁地撸动着自己的巨屌。“该死的,我都没肏过圣女!”
“嗤,都到了黑暗牢狱还妄想,圣女的恩泽从不庇佑你我。”
即使外面都要闹翻天了初原也没余力去管了,她被惯到了宫颈,直接被强硬地抓着腿肏破了那里,塞进了脆弱的宫腔。
冰凉的石柱填满了每一道缝隙,小阴唇被挤得变形,粗长的鸡巴还在死死地往里顶入,明显是对滞在外的一截感到不满。
初原太熟悉这种不满了,她进入圣殿就是为了祈得天使垂怜降下福泽,现在鸡巴肏不进肚子里,神像隐隐地不满。
没办法,她只能用柔软的掌心去握住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努力地用手掌去套弄它。
神像捉住她的大腿,缓慢地拔出又猛然插入,根本不管她能否承受,骤然就开始狂顶起来。
石柱的龟头极其坚硬,恶狠狠地撞进孢宫,炸裂的酸胀疼爽逼得初原手脚脱力,眼神翻白地挂在神像上挨肏。
巨大的鸡巴每次肏入都粗暴地贯穿到底,顶得肚皮上一鼓一鼓地突出,湿软的宫腔都要被撑得透明。
被巨大的鸡巴挤压到的膀胱难受极了,初原总觉得像有个拳头在砸自己的肚子,把她的内脏如面团一般在手心揉捏。
她骑在粗大到骇人的石柱上,两只手还要被迫地握住神像的阴茎,用自己被肏得乱流的水液裹着鸡巴手淫。
粗暴的性交让她没一分钟就含不住舌头,涎水从嘴角滑落,整个人骑犹如骑在一匹疯马身上,被干得浑身狼藉。
体液顺着交合的下体噗嗤噗嗤飞溅,圣殿内的气氛呈现着色情的沉默,环绕的只有初原自己凄测的呻吟和粘腻拍打的声音。
被挤压的膀胱越来越难受,尿道孔也发起热来,源源不断喷出来的骚水裹满了神像的鸡巴,残存的尿液滴滴答答的随着淫水掉落。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都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怎么能就那么浪费了呢……这可是高价都难求得一小瓶的圣露,现在就这样淋洒在圣殿的地板上,应该收集起来,不,不,应该让我去舔掉才对。
坚硬的阴茎贯穿了肚腹,顶到最深处射精。
大量粘稠的精液射进初原的肚子里,沉重地拍打着射出激流,全部被强制性锁在了子宫里,不能外泄出一滴。
挂在神像身上高潮到几近崩溃的初原发出可怜的呜咽,她抱着自己坠胀的小腹,跌跌撞撞地从神像身上爬下来。
射进子宫的水液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冲刷着子宫内壁,撞得敏感的肉壁再次攀上高潮,刺激的快感逼得初原趴在地上,捧着鼓胀的小腹浑身战栗。
然而今天的仪式还远远没有结束。
初原瘫软在地上,感觉到稍微好些了,勉强支着手肘爬起来,颤抖地去攀附第二个神像。
她需要让九个神像都射精。
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需要耗费圣女巨量的精力。
一般来说举行圣殿仪式的日子都不需要进行净化,但最近实在是异常不断,圣女只能刚走出圣殿就要接受男人的爬床。
第二个神像显得尤其急切。他直接把初原的屁股提起来坐在龟头上,让她趴在自己冰冷的胸膛上,恶狠狠地贯穿熟烂的批肉。
没有体温的石柱猛然插进肚腹,冰凉的触感激起战栗,初原哭喊着夹着神像的鸡巴就去了。
已经高潮了五六次的初原无力地瘫倒在神像怀里,被抱着屁股直上直下地肏干,脸色恍惚,眼神都被顶得涣散了。
被神像施以禁制的孢宫牢牢地锁着精液,但没办法抵抗另一个神的入侵。
硕大的龟头肏进子宫里,温暖湿润的小宫腔里满是粘稠的精液,初原可怜地哭吟,她的肚子要撑炸了。
不仅要吃下根本非人尺寸的阴茎,还要夹着满肚的精液不能流出,巨大的刺激让初原控制不住地要逃跑,然而都被掣肘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沉甸甸的大石柱插在体内,本来就被奸得淅淅沥沥漏尿的尿孔更加管不住自己,温热的尿液被肏得从尿道孔溢出来,浇透了冷硬的石像。
再次从神像身上下来的初原浑身都是瘫软的,她跪在地上呻吟,颤抖着把手指插进穴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知道这片大陆的每一个人都在看着她的每一个举动,看着她把指尖顶入自己被奸得烂熟的逼口。
但实在是太撑了,初原试图靠手指顶开宫口,绕圈摁压着小腹,希望能够将那些精液导出来。
然而神像就在这看着她,她怎么可能把精液弄出来。
何况初原的手指根本不够长,虽然情动的子宫已经下坠了一两厘米准备受孕,但初原够不到。
急得团团转依然没办法把精液导出来,初原盯上了神像的权杖。
如果她坐上去,可以弄一点出来的话……只是一点点,她不贪心。
初原抖着酸软的身子爬上了神像的胳膊。她浑身都是赤裸的,批肉贴着石像的胳膊前行,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终于要到了,初原紧张地夹紧了神像的胳膊,惴惴不安地试图把那根权杖塞进批里。
尖端的王冠很顺利地沿着滑腻的甬道挤开了宫口,顶进了湿透的宫腔。
然而初原无论怎么努力地想要把那些精液从子宫里导出来都不行,她甚至狠狠心用力坐开了宫腔口,静等了半分钟,依然没有任何白色的精液淌下来。
只有蜿蜒的骚水顺着权杖缓缓下落。
初原没办法了,只好认命地攀上第三个神像,哆嗦地被粗长的阴茎贯穿了子宫,串在粗硬的鸡巴上尖叫。
等她从第九个神像神像跌跌撞撞地下来,小腹已赫然肿得如同怀胎六七月的女子,高高地鼓起,里面全是粘稠的男精。
轻纱的布料早就被初原自己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沾满了,根本没办法再穿,初原只能赤裸着身子,环抱着自己鼓胀的肚腹,推开了圣殿的门。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铁骑把她扶上了软轿,四周都只用了淡黄的素纱略略遮盖。走在一旁不仅能看见圣女嫣红的奶尖,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骚香。
圣殿仪式一直到傍晚才结束,但今日等待净化的男人早就在寝宫外等候,只好也叫人送到了圣女床上。
例行的清洁仆从并没在卧房内,初原被搀扶着进了房间,却看到自己床铺边上跪着三个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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