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5/8)

    冰凉的台面贴着柔软的屁股,初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却被强硬地卡住大腿分开。

    “脏逼!把腿分开!”

    男人啪地一声扇在肥软的逼唇上,即使是刻意收敛了些力道,脆弱的下体依然被扇得肿热,蒂籽被粗糙的手指扇得发抖。

    尖锐的快感让初原控制不住地小腿痉挛。

    身边的几个男人见状上前捉住了她的两条腿,强行扯开,暴露出嫣红的小批。

    “精液都半干了,骚货不会夹了一个上午吧?”男人勾着腰,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搅弄,只带出一点干涸的精团。

    “给你洗干净小烂逼……别动!”

    很难说这群人是不是蓄谋已久,早就想用东西玩弄她,竟然拿出了个小刷子。

    人畜无害的毛刷,在皮肤上滑动只是会引起战栗;然而轻轻贴着布满了敏感神经的阴蒂,稍微一动都会激起快感。

    初原有些害怕了。

    她被迫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男人把刷头从微张的穴口塞进去,浅浅地插在入口处。

    毛刷上细细密密的软刺扎着肉壁,有种奇异的痛痒。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嫣红的穴口夹着个细长的手柄,昏黑的视线里更显得暧昧不堪,淫乱的景象突突地刺激着初原的神经,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吐了一大滩淫水,彻底打湿了柔软的刷毛。

    拉开的逼口颤抖着夹住毛刷,水液顺着细长的杆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被这淫靡的一幕吸引住,众人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湿漉漉的穴口随着紧张的呼吸颤抖,隐约可以看见内壁蠕动着含吮的样子。

    好……色情。

    欲火滚烫地灼烧着大脑,正要上前拔出那个毛刷的男人无意中踢到了温热的身躯,低头一看,那个长头发的家伙已经快要爬到课桌底下了。

    “喂,你在这干什么,还没轮到你,”男人用脚尖踹了踹跪趴着的人,然而对方根本不理他,只是蜷缩着身子,虔诚地仰头盯着那潮湿的穴口。

    温热的、湿漉漉的、孕育生命的。

    过分狂热的迷恋显得他像个神经病。

    颤抖的穴口含着骚甜的汁水将落不落,他急得探出舌尖想要让它们落下来,但遗憾的是仰颈等到头昏了还没有动静。

    惋惜的男人只好又跪伏下去,寻找着刚刚不小心喷溅在地上的水滩。

    他对初原的味道了如指掌。

    舔干净了地上残存的那点汁水,舌尖意犹未尽地咂摸着残存的滋味,男人感觉自己的胃更痛了,痉挛地尖叫着要更多——更多!

    初原被他这样的举措吓傻了,在场的众人都沉默着看他舔舐干净了那块地板,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

    “你……那个不能、不能舔,好脏的……”

    虽然见过了很多变态,但是她真的第一次遇见这样变态到能把她都喝住的。

    可惜她纠结万分才说出口的建议男人根本没当回事,他跪在课桌下,仰望着塞在小逼里的细杆,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好想要……好想要……啊……

    “艹,真没想到,”常年垂在眼前的发丝分开,露出了他狂热到极致的眼神,晃眼间甚至好像在发红。

    说话间浅浅夹在穴口的水液啪嗒一声往下坠落,男人急得用唇舌去接,没想到滴到了下巴,顺着脖子往下淌了。

    倍感失望地用食指把残余的水液刮到嘴里,他咂咂嘴,总感觉还是不满足,远远不能够满足。

    看着他这副阴测测又满脸痴迷的样子,男人心里也发怵。但淫靡的气味已经升腾,这点意外并不能阻碍他们勃发的欲望。

    毛刷被粗暴地塞进肚子里,刷毛摩擦着肉壁塞到最底,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初原控制不住地尖叫,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臂膀,脚尖无助地踢蹬。

    然而男人早就难耐欲望,只是强硬地压着她的大腿,硬生生握着手把在肉逼里转了一圈。

    埋藏在褶皱里的粘稠精液被粗暴的搅动弄得脱离,旋转的毛刷塞在肉逼里来回地转圈摩擦碾压,针刺般的刺激逼得人疯狂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求饶,眼泪都被擦得直掉。

    “不行、不行,唔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初原就被毛刷硬生生肏到了高潮。

    她的大腿根在疯狂抽搐,穴肉深处喷出的汁水拼命外涌,抓着人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整个人眼神都翻白。

    而等得眼热心跳的男人耐不住这刺激,抓着细杆直接拔了出来。

    高潮颤抖的肉壁被毛刷一路拖着,本来就敏感的穴肉更是被刺激地疯狂分泌水液。

    喷出的水液根本来不及吞咽,打湿了一大片地板。

    男人喉咙里发出急切可怜的呜咽,不小心漏到地上的水怎么浪费?!他舔干净唇角,扑到地上舐去那些温热的淫水。

    等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垂着涎水,反复确认自己舔干净了那些星星点点落下的汁水,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卡在这了。

    巨大的满足感带来的嗡鸣声,让他没有听到、也没有注意到,其实在毛刷被拔出来的那一刻,男人就已经把鸡巴肏进初原肚子里了。

    所以那些落下的骚水,是被鸡巴干出来的。

    他舔了舔牙尖,课桌下狭小的位置让他不能伸展身躯,整个桌面都震颤得厉害。

    随着初原的尖叫声变大,坠落在地面上的水液就越多。

    好想……好想舔。

    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舔?能,不能,能……吗?

    腥甜的气息甜蜜地包裹着他,眩晕的大脑在疯狂催促着他。耳膜旁初原的尖叫越来越远,模糊地只听见了一声凄测的呻吟,片刻后,大团大团的水液顺着被肏得通红的穴口滴滴答答下坠。

    好香……阴茎好痛,死死撑着裤子跳动,兴奋的几乎要射精了。

    然而透明的水液中夹杂着一丝被冲出来的精液。

    讨厌的味道略略盖住了一点老婆的香气,被迫中止的精神性高潮变成了焦躁,好烦、好烦、好烦,好想把这些人都杀了!

    下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握着自己沉甸甸的鸡巴往艳红的逼口塞,初原瘫软在课桌上,脸侧向了门口,还在急促地喘息。

    “砰!砰!砰——!”

    剧烈的踹门声把屋内的人都喝住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逆光的方向让屋内的人一时间还看不清来人,但门口的人倒是把屋内情况看得分明。

    屋子里站着七八个男人,课桌上躺着的女人浑身赤裸洁白。一个人扶着鸡巴正肏在她的逼里,桌底下居然还有个人,跪在两人交合处,像是要去舔那些地上的水。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室友居然是这种神经病。

    他也没想过初原刚从别人床上爬下来,又上了其他人的床。

    反正谁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怒火塞得脑子发涨,他啪地打开灯,粗暴地把外套脱下来裹住赤裸的初原,硬生生抱着她拔离了男人的阴茎。

    “教练在西区操场等你们。”

    一群人等他出门这才反应过来,惺惺地低骂神经病,难解的欲火被迫收敛。

    啊,原来昨晚上的自慰声没听错啊……嘴上说着恶心,晚上躲起来意淫撸鸡巴?

    老婆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贱狗。

    ———

    宿舍的门被粗暴地甩上,初原被人剥了衣服,抱坐在上铺的床沿边。

    她明显感觉到了体内随着重力缓慢下坠的精液,吓得夹紧了逼唇,战战兢兢地坐在人家的床上。

    “可以放我下来吗?好像要,要流出来了…”

    湿黏的精液快要坠到穴口了,初原死死绞着腿,精液流到别人床上有点太羞耻了。

    “什么?”

    然而男人似乎并不理解她在说什么,还用手掌来分她的膝盖,压着要她岔开腿。

    铁钳似的手掌根本无法反抗,初原眼一闭心一横地想,反正是你让我坐的。

    上铺的床沿高度对193的男人来说,糜烂的腿心正好在视线中央,所以那点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的场景就格外地显眼。

    白色的浊精从穴口缓慢流出,沾湿了坐着的床单。

    这下终于懂初原在说些什么的小处男有点愕然。本来是兴师动众的问话,突然气氛就沉默了一瞬。

    灼热的视线盯着缓缓吐着男精的穴口,阴茎在裤子里绷得发痛。

    他把初原推倒,干脆利落地翻身上了床,跟小鸡仔一样捉住她的胯,强硬地用纸巾塞进去,吸干了浅处的精液。

    纸团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他的理智已经快消耗殆尽了,看着大开双腿躺在自己身下的初原,鸡巴已经迫不及待要肏烂她了。

    傲娇的男人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褪下裤子放出自己沉甸甸的阴茎。

    初原有点诧异,没想到他的阴茎居然这么,呃,秀气。

    总感觉应该是紫红的,涨如儿臂的凶物。然而确是根粉白无毛的,虽然尺寸骇人,但实在是漂亮。

    漂亮归漂亮,但这玩意本质上还是根粗得能把她的逼撑炸,顶进去能把人肏吐的玩意。

    初原怕他直接冲进来,刚刚被他用纸巾吸干了穴口的精液,到底穴口处没有那么多水液润滑了,如果放任直接肏进来,大概就要撕裂了。

    “你等等,这样进来会裂的,等一下——”

    脚心贴着男人的肩膀,灼热的体温熏得她也难受起来。咬着牙狠心揉搓凸出的肉籽,快感如电流刺过,没一会儿就颤抖着泄了身。

    温热的淫水溢出穴口,初原把腿移开挂在男人腰侧,用手扶住了他滚烫的鸡巴,抵在自己打开的逼口。

    “可以了……”

    熟练的自慰动作和被男人肏得烂熟的逼肉还肿胀着,被囊袋扇打得通红的会阴臀肉都还发着热。

    早就吃惯了鸡巴的穴口欢快地夹着龟头一嘬一嘬地吸咬,熟练的、一看就是被男人肏多了的熟妇批。

    男人默不作声,提起初原的胯,啪!狂地肏到底,鸡巴瞬间没入了2/3,顶得初原抓住了他的胳膊,气都上不来了。

    一插进去就发了狠,往日那些发泄不出来的欲火也丢到她身上了,捉住初原的下体砰砰砰地往自己胯上撞。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震天响,初原感觉自己要被男人干散架了,破碎的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骑在男人鸡巴上无力地前后摇晃。

    “你的逼不是那么多人都肏烂了,怎么还这么小?”男人拽着她的手,强迫她去摸两人交合的下体。

    掌心一片濡湿,摸到男人还有一小截鸡巴露在体外,根本插不进去。

    “这么短的废物逼也能成为性欲处理器吗?他们能肏进去吗?”

    问着话,胯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砸得重,极力挤压着她的腹腔,要把鸡巴全部塞进去。

    床铺剧烈晃动,初原已经听不太清他在问什么了,被肏得涣散的眼神里只能看到晃动的天花板,永不停歇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怎么不叫啊?叫啊!刚刚不是叫得很大声,我隔着半条走廊都听见了你的叫床声!”

    男人伏在初原身上,臀部发力啪啪啪地肏,根本看不出还有个娇小可怜的女人被他压在胯下狂干,肏得两眼都翻白了,哪里还有力气叫。

    “快……快,太、快——!”

    然而男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的眼神已经不似刚开始那么清澈了,初原被他大力顶得要飞了,头几次都要撞到墙上。

    哭喊着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尖叫,听到凄测的呻吟男人终于满意了,他猛地抽出阴茎又塞到最深处,抵着脆弱的子宫内膜射精。

    憋了二十年的精液射进了初原的肚子里,她夹着男人的鸡巴,被射得眼神涣散,肚子里含满了鼓胀的精液。

    男人侧过身去,捞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就对着两人相连的下体咔擦咔擦拍照。

    甚至还要拔出一截,拍一张;肏到最里面,拍一张;对着逼口射精,再拍一张。

    射完精的鸡巴拔出来抵着穴口,又拍了好几张。浅浅插着穴口的,精液糊逼的,龟头肏着阴蒂的,都要拍照。

    初原瘫软在床上急速喘息,拍完照的男人意犹未尽,膝行上前,扶着自己的鸡巴去贴初原的脸颊。

    “你要,干、什么?”

    粘腻的鸡巴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液,龟头处还有残留的精液,抵着脸侧的感觉实在是奇怪,初原忍不住侧头躲避,然而这下可激怒了男人。

    “你躲什么?”男人强硬地用虎口卡住初原的脸,阴茎大刺刺地紧贴着脸,把粘腻的精液蹭到初原脸上,咔擦咔擦地拍下不同角度的照片。

    要求初原掰开逼,露出流精的下体给他拍照,要求初原张开嘴含着精液给他拍照,总之是什么样的照片都要留下来。

    初原被他折腾得疲倦,男人却兴奋极了,拍完还要打开来给她看。

    “你的批夹着我的鸡巴,看见了吗?”男人满足地点着屏幕,“这是我的处男毕业照。”

    屏幕上特写的熟红批肉含着白精要坠不坠,粉嫩肿胀的鸡巴抵着穴口,倒像她用熟妇批强奸了他的处男鸡巴。

    看着看着照片男人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爬起身又掰开初原的穴肏干起来,射得初原肚子都撑得难受还在兴奋地顶弄。

    被干昏过去之前,初原唯一的想法是:好神经,整个宿舍都是神经。

    今天是休息日。

    当然,对于初原来说,今天是格外辛苦的一天。休息日,每个人都积蓄着蓬勃的欲望。

    “喂,一会儿跟我们去礼堂吧?”

    男人痞笑着勾住初原的脖子,她这两天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没人能找到她。作为性欲处理器来说,已经是非常严重的失职了。

    被绑在神经病们的宿舍里轮奸了两天的初原下意识地对男人的触摸感到战栗,不间断的玩弄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格外的敏感。

    看着身边数个高大的身形,初原就是说拒绝也由不得她,男人半搂半抱地摁着她往外走。

    礼堂一向是举办重要活动的场所,初原被拽到礼堂来还有些迷茫,但是站在门口的人一见到她,就笑着让开了路。

    沉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初原感觉到有些微妙的慌张。

    这里的人也太多了……

    不在教室大概率就是因为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初原已经整整有三天没有执行过性欲处理器的日常任务了,大家等得几乎要发疯。

    面前的几个男人调笑着走上前来,高壮的身躯步步逼近。

    初原紧张地咽下口水,虽然接下来可能会被玩儿得很惨,但熟知性爱的小逼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抽搐,穴口已经有点发湿了。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全身,初原软着腿被人扒光了衣物。

    她浑身赤裸地半坐在地毯上,深红的毛毯更加显得一身皮肉如凝雪般白皙。

    脆弱的羊羔已经进入了猎人的陷阱,接下来是享用的时刻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嘛……”男人掏出一条银色的链子,“好漂亮啊,让人更兴奋诶!”

    并拢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压开,露出了湿润的批肉。穴口的边缘处已经有着可疑的水光,亮闪闪地。

    高热的掌心贴住了窄小的唇肉,颤抖的小逼只要几根手指就能轻松覆盖住,真的很让人怀疑是怎么吃下那些粗得一手握不住的阴茎。

    指尖顶开了肥厚的阴唇,摸了摸水淋淋的细缝。

    那里本来是羞涩的粉红色,现在却是透出熟烂的靡红。被男人肏得熟透了。

    “所以这几天没见小初,原来是在偷偷跟别人做爱啊。”男人微笑着,阴沉的嗓音却不怎么好听。

    “这么饥渴的话怎么不来找我们呢?还是小婊子喜欢上谁了?说话!”

    突然发难的男人重重地扇打在阴唇上,绵软的小逼被他这下打得东倒西歪,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夹着男人的手指。

    火烧般的灼意带来尖锐的快感,浑身上下都被玩得敏感的初原根本不能再承受这样尖锐的刺激,蹬着腿闷哼高潮了。

    “没有…没有……痛呜呜——”

    男人不回话,手指粗暴地插进穴口,伸进去胡乱搅动一番,扣弄着脆弱的肉壁。

    高潮的小逼夹紧了男人的手指,讨好地收缩,结果无情的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啪”地一声又扇在红肿的阴唇上。

    “急什么?!”

    被莫名其妙污蔑了一通,初原夹着穴抖抖索索地要跑,没成想这激怒了他,直接摁住初原的脖子把她压在地上。

    男人单手掣肘住她,解开皮带脱下了裤子,露出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

    滚烫的阴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前戏,对准了她的穴口直愣愣地肏了进去!

    阴穴里只有残留的高潮液,粗硬的鸡巴悍然干进来的瞬间,初原被撞得猛往前一扑,撞在了另一个人的腿上。

    她感觉肚子里好像被塞了一根滚烫的铁棍,插进肉逼里捅穿了肚子。

    没等初原缓过神来,男人抓着她的腰啪啪啪就干起来,公狗腰猛烈地前后摆动,两颗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撞得下体发麻。

    剧烈的抽插晃动让初原忍不住死死捉住身前人的小腿,她被撞得颤抖,小腿无力地在地毯上踢蹬,只能揪住身前人的衣服以稳住身体的摇晃。

    身后怒气蓬勃的男人正肏得爽利,抓着初原的两只手强迫她转过身来,铁钳似的虎口卡住下巴,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舌,亲得难舍难分。

    然而这样扭曲的姿势让人呼吸困难,初原不得已攀附着男人的胳膊,被亲得眼泪直流,面色涨红。

    身前的男人突然蹲下身来,抓住了初原摇晃的奶子。

    这对俏生生的奶子很明显被人玩儿烂了,奶头已经是红紫的,一看就是被叼在嘴里肏得时候留下的牙印。

    水球般晃动的双乳被男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中指上戴着的戒环正正好好抽在敏感的乳尖上,初原痛呼出声,奈何被亲得只能发出模糊的泣音。

    “这几天都去做什么了?怎么,忘记自己的职责了吗?小——母——狗?”

    被肏得眼睛翻白的初原根本没办法回答他,身后的男人终于放开了她肿烂的唇舌,脱力的初原瘫软在地上,随着男人的抽插摇摆。

    混乱的快感让脑子一片空白,初原感觉到身上有许多人的手在抚摸着自己,她趴在地上也被人拽了起来,露出两颗奶子给别人玩儿。

    “你说,消失了这么久,是不是要给它道歉?嗯?”眼前深红的鸡巴贴着她的鼻尖滑动,呼吸间都是男人胯下的味道。

    身后的男人同时撞开了宫口,把鸡巴凿进子宫里,舒爽得直叹气。幼小的孢宫被鸡巴肏开,顶得变形了,整个人都被串在了男人的阴茎上。

    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席卷了初原,她浑身都泛起了性晕,剧烈颤抖着抵达了高潮。

    肉穴死死含着男人的鸡巴,疯狂喷着淫水,泡得男人的鸡巴暖洋洋的。

    见初原不说话只是呻吟尖叫,身前的男人掐开她的嘴,猛地把阴茎肏进喉口。

    脸颊被顶起鸡巴的形状,骤然的深喉让初原控制不住呛咳,挤压着男人的龟头,湿热的口腔温顺地含吮着男人的阴茎。

    男人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套弄自己的鸡巴,抽插了数十下又拔出来,沾满了水液的鸡巴轻轻拍打着初原的侧脸。

    “怎么不道歉?快跟它道歉啊?”

    “对——唔!”

    然而初原刚发出一个音节,又被掐住了下巴,鸡巴再次捅进了喉口。

    身后的男人握住初原的腰,他已经爽得不得了了,腰眼酸麻得要射精了。粗硬的巨屌快把小逼塞爆了,噗嗤噗嗤地开始冲刺。

    前后都被人塞满了,初原脑子晕乎乎地被夹在两个精壮的男人之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水壶,到处都在漏水。

    “艹——!射烂骚货的贱逼——!”

    一股股精液冲进被捣得烂熟的子宫,白色的浊精打在内壁上,猛烈的射精让肉壁剧烈收缩,竟是夹着男人的鸡巴又高潮了——

    插在喉咙里的男人拔出自己湿透的鸡巴,诱哄着迷糊的初原。

    “你说请主人射在小骚货的嘴里,”蛊惑的声音犹如塞壬的歌谣,初原混沌的脑子毫无防备地跟着念,“请主人…主人射在小骚货的嘴里……”

    “真乖,”男人揪起初原的头发,鸡巴猛地肏进喉咙,享受着喉口的挤压,痛痛快快地射出了第一泡精液。

    微凉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下滑到胃里,初原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然而下一个人早就走上来了。

    “主人肏进去,给小婊子通通你的浪逼怎么样?”

    温柔笑着的男人下一刻就变了脸色,鸡巴啪地抽在她红肿的臀尖上,要求她自己把熟烂的穴口掰开给他。

    “这种烂逼都没有人要的,”射进子宫的精液缓缓沿着肉壁流出来,溢出了一点点白浊。“主人愿意肏你的烂逼是天大的恩赐,还不快点把逼掰开!”

    龟头挑着一点精液,非要初原张嘴吃掉。

    “烂逼再不好好伺候人,就要被丢出去轮奸了哦,”男人抓着初原的屁股,狠狠地把鸡巴肏进肚子里。“呀,这么松,被多少人肏烂了还来找我?!”

    实际上这完全是污蔑,被湿热讨好的肉逼夹吮的快感都快让他射精了,但嘴贱的男人就是要逼着初原道歉。

    被扇奶子扇逼挨肏了,还要给他们道歉。

    身为性欲处理器,消失了三天不知所踪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大概是男人绘声绘色的描述太过吓人,初原害怕自己真的被丢到男厕所去供人发泄,每天都只能含着男人的精尿度日,讨好地摇着屁股去吃男人的鸡巴。

    “很舒服的,小逼很好肏的……唔啊啊……!”

    男人肏爽了,挺着硬了几天没发泄的鸡巴射进了绵软的肚皮里,拔出自己毫不疲软的鸡巴。

    冰凉的触感贴上了被男人肏得红肿的批肉,初原下意识地一抖,却被人捉住了屁股扇了两巴掌。

    “逼这么小还躲!”粗粝的食指尖揉搓着动情的阴蒂,本来羞答答探着个头的小肉蒂被这舒服的爱抚揉弄得探出身子来,蹭在男人的手指上。

    下一刻毫无防备的肉蒂就被人掐住,挤出了包皮,冰凉的金属贴了上去。

    小巧的阴蒂环扣住了可怜的蒂籽,现在,它只能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了,再也收不回去。

    初原被这过分的玩弄逼得尖叫,然而在场的男人毫无怜悯之心,他们甚至更兴奋了。

    跪趴在地上的初原根本不敢动,绳子的另一头在一位男人手里,他逗小狗似的抖抖链子,初原就得浑身战栗。

    “小骚狗不要偷懒,快点跟上主人的步伐哦,”男人突然迈开步子,在这礼堂里散起步来。“走快点呀,还是小骚狗想要再插点东西进去?”

    没办法,初原只能跪趴着慢慢跟着男人移动,但是她刚被操完,手脚都还发软,根本没有能力支撑自己跟上闲庭散步的男人。

    哗啦啦的链子抖动声可没那么仁慈,初原匍匐在地上,她的嘴角溢出涎水,阴蒂被牵得肿大,男人还拽着链子要往前走。

    好不容易爬了一半,一路上地毯上全是她逼里掉出来的水液,还混杂着男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还真是小母狗啊,怎么随地撒尿标记呢,”男人微笑着,手上却拿了把戒尺,冷硬的尺尖抵着穴口,刺激得敏感的小逼更是吐出水液了。

    批缝里流出来的水被戒尺刮去,男人握住沉甸甸的尺头,突然啪地扇在她屁股上。

    “快爬!这么没用的废物逼还不好好爬!”

    初原尖叫呻吟着想要求饶,然而男人手上抓着初原的阴蒂链,稍微用力扯两下,她也就颤抖着倒地高潮了。

    这次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再怎么扯阴蒂链,初原也只会原地颤抖高潮,疲软的手脚一步都爬不动了。

    惩罚的戒尺被顺手塞进了被人奸烂的逼里,搅动着挑出了还沉积在肚腹里的一点精液。

    “废物逼还敢求饶,把你的贱逼掰开!”

    深红的地毯上一圈水渍,水多的好像是她在这尿了一样。

    初原勉强伸手掰开了自己烂熟的逼唇,邀请这些欲求不满的男人肏进来。

    癫狂的男人抓住初原的身子就疯狂插干,胯骨撞击在初原的臀肉上,两个奶子也被人抓了去乳交。

    这是一场商量好的预谋。

    今日的初原不再是男校的性欲处理器,而是人尽可肏的精壶。

    摇晃的腰肢吞下了一根又一根不同的鸡巴,初原被奸得哭吟,她被人掐着奶子扇打,还要被肏得剧烈摇晃。

    这些恶劣的男人要求她为种种奇怪的罪名道歉。

    “废物逼怎么吃不下?!烂穴长这么小怎么裹鸡巴?!”

    “我让你高潮了吗?!肏你十分钟能喷三次,骚货的逼这么浪啊?”

    “逼里全是精液还敢出来挨肏,你看看肏进去有水吗?全是男人的臭精还敢说水多!”

    “子宫长太小了,连龟头都吃不下,废物穴是不是不满意精壶想去当男人的便器了?!”

    初原呻吟着被一群男人干得火热,混沌的脑子里总感觉到逼里插着滚烫的鸡巴,嘴里也总是含着不知道是谁的阴茎。

    每个人都在她逼里来了一发。

    屁股尖被人扇得红熟像要破皮的水蜜桃,最后一根阴茎拔出来,初原整个腿间都是粘稠的精液。

    堵塞的鸡巴消失了,肚子里的精液噗噜噜地往外坠,粘稠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看不见淫水了。

    趴在讲台上的初原被人抬起双腿,打开的腿心正对着摄像机,被奸得外翻的唇肉和肿胀得缩不回去的阴蒂就泡在男人的精液中。

    男人们挨挨挤挤地凑上前,笑容满面地和溢满精液的熟批合照。

    这张淫靡的照片被洗出来,贴在了每个班的墙上。大张着腿的女人含着满肚子的精液,来自于身边的每一个人。

    “晚上记得准时到哦~”

    男人把一封精致的邀请函递到初原面前,上挑的桃花眼眯着看人,更显得多情。

    然而初原正趴在课桌上被身后的男人干,身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汗湿的头发被人抓在了手里,拽着头强迫她后仰着肏。

    酸软的手臂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桌角,根本没有力气去接过那个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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