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7/8)
本想着可以休息会儿的初原眼前一黑,其中有个热络的男人早就憋不住了。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初原问道:“圣女大人,我来为您排解吧?”
撑得小腹都要爆炸的初原点头同意了,她的手指不够长,并不能插进宫口揉出那些过量的精液。
男人急切地脱光了衣物,滚烫的鸡巴贴着被肏得外翻的逼口胡乱地蹭动,他嘴上说着要给圣女大人导精,阴茎已经激动地快要射精了。
“你,你不用手吗?”初原被滚烫的鸡巴摩擦得燥热,但她还是有点奇怪。
“手指太细了,圣女大人的肚子鼓得这么高,总是要用男人的鸡巴肏通了子宫才导得快点,我说的对吧圣女大人?”
晕乎乎的大脑认同了这场诡辩,激动得呼吸都在颤抖的男人扶着自己蹭得湿滑的肉屌,顺着半张的小嘴顶进了肉逼里。
初原的肚子鼓得太高了,男人把她半搂抱着,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微合的宫口。
离开了圣殿范围的禁制不再起效果,被男人的鸡巴一顶就噗嗤噗嗤往外排精。
大团大团的精液沿着俩人交合的下体往下坠落,男人抱着初原来到盥洗室,沿着腿根缓缓流淌的精液被子宫泡得热乎,粘腻地淌到了地上。
“啊……好多精液啊,”男人粗喘着把鸡巴塞进初原的肚子里,又啪地拔出来。
欣赏着哗啦啦喷涌出浊精的场景,男人舔着牙问道,“圣露就是这样来的吗?为什么是白色的?”
明知故问,初原喷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淫水,而是被非人的神像射进去的精液。
鼓胀的肚皮逐渐消减下去,男人痛痛快快地肏了一顿,粘稠的臭精又灌回了子宫里。搂抱着初原回到了床上,赫然还跪着两个赤裸着身躯的精壮男人。
被提起了脚踝架在人肩膀上挨肏,逼里永远夹着一根滚烫的阴茎,不知道是谁的肥鸡巴插在肚皮里不知疲倦地顶干,硬生生给初原做得昏迷了过去。
这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初原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覆着铁面的骑士长步履匆匆地闯进来,沉声禀告了一个坏消息。
黑暗牢狱发生了暴动。
有一位单独关押的犯人能量暴动,他曾经是法师塔的首席祭司。但由于魔力的入侵,逐渐管控不住自己外逃的能力,自请被封在了黑暗牢狱。
混乱的开端由此显现,巨大的腕足挤满了第三层的牢房,趁乱试图越狱的不在少数。
守卫手足无措,狱中关押的都是被严重侵蚀的人,许多都是高地位高威望,被迫接触了太多的魔气才进来的。
派人镇压并不现实,黑暗牢狱的罪犯有不少帝国曾经最勇猛和最强的圣战士,事到如今只能来乞求圣女的恩泽。
“这就到了。圣女大人,他们不会伤害人,只是……”带领她前来的骑士喉结滚动了半晌,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初原并没有太在意,不会伤害人,只是被魔气折磨得更久的可怜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骑士长沉默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圣女的身姿消失在了幽暗的长廊里。
希望这群野兽能讲点怜惜吧。
———
想象中混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四周只是有着嘈杂的交谈声,静悄悄的,许多牢门都是敞开着空荡荡的,不知道人都在哪。
初原循照着指示,沿着阶梯往深处走去。
暴动的根源是法师塔的前首席,只要安抚住他的痛苦,其他的都好解决多了。
昏黄的光芒打在圣女柔软的皮肤上,随着下楼的动作,腰肢软颤着左右摆动。
轻透的纱裙更显得神秘曼妙,随着初原的走过,暗处打量的眼光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圣女……是圣女……”
“她是来给我们赐下福泽的吗?”
“好香……好香,好想咬住她的胳膊,一定会吓得哭出来吧?”
“被遗忘的罪人也能得到恩赐吗?我也想要圣女坐我鸡巴……”
低声议论的嗡鸣声直到第四层才终止。
这里没有其他牢房,整个第四层都是一个人的。
从踏入第四层的门廊开始,初原就感觉到空气中滑腻腻的,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氛围。
墙壁和石砖都是湿漉漉的,稍不小心就要摔倒了。
石砖砌成的走廊越走越窄,手心跳动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了,努力辨认着前方漆黑道路的初原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异样。
一只巨大的腕足紧贴在上,腕足上长着对漆黑的双眼,死死盯着毫无防备的初原。
第四层的男人出现了异变,且异变程度极高。
这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情报,在进入黑暗牢狱之前,首席只是会偶尔控制不住,从长袍下窜出许多挥舞的腕足。
很少有人见到。
但现在,首席已经完全异化了,数十跟粘稠的大触手从衣袍下伸出来,再也缩不回去。
那些腕足甚至进化出了低级的副脑,也能够传递简单的信息和感受。
“咕噜噜……好香……这是陌生人类……”
“想吃,想吃,好吃,香……”
“生小触手……呼噜噜……雌、雌性……”
努力控制想要让失控的触手缩回来的男人突然收到了一些奇怪的信息,那些蠢笨的副脑居然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天。
“我先……我是生殖足,种小触手……”
“废物、你,废物,丑,我先……”
本来就胀痛到要爆炸的脑海里还乱糟糟地跑出来这多争论不休的声音,勉力维持清明的理智快要崩塌了。
前方有温暖的光亮,终于走到了终点的初原长吁口气,这里已经狭窄到她必须要弯腰前进了。
其实那些柔软的天花板都是乱扭的触手。
它们在天花板上扭曲着打架,争夺雌性的配偶权。巨形的触手在闻到初原身上奇妙的味道时就已经发情了,充血交配的欲望让腕足硬生生又胀大一圈,看着骇人无比。
暖香越来越近,竭力控制的男人额头青筋迸发,整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
初原毫不知情,她撩开了垂下的珠帘,有些意外地发现手指上沾了些滑腻的液体。
迟疑地闻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只是有点诡异的触感。
显影诚实地向所有人转播着实况。圣女孤身一人走进了怪物的巢穴,她没有看见黑暗中潜伏的巨大触手,也就丧失了对危险的预知。
刚走进封闭的房间里,初原还有些诧异这里似乎不像是牢房,下一刻,光线就消失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无限放大了心脏的跳动声。初原并没有这个世界里人们有的奇特能力,但她好像听见了背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站在巢穴中央的圣女茫然地在原地摸索着前进,突然腰间被巨大的东西缠绕上,紧接着更多粘腻的触手争先恐后地扑上来,层层包裹住怪物的新娘。
粘腻冰凉的触感紧紧贴着皮肤滑动,初原被吓得失声,嗓子里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新娘……新娘……我的新娘……”
“妈妈、妈妈……我要回我的巢穴妈妈……”
“咕噜噜…好香,我要吃掉你……”
急切的触手紧贴着初原的皮肉滑动,从纱裙的边缘钻进去,贴着温热的皮肤滑行。
衣物早就被巨大的触手撑爆了,那些兴奋的玩意爬满了她的全身,滑动寻找着适宜产卵的巢穴。
有一根触手沿着肚脐向下爬,绕过了腿间去想摸她赤裸的腰,然而盘踞在腰间的另一条触手死不相让,狠狠地咬着牙纠缠在一起。
过分大力的缠绕把批肉压得紧窒,收得越来越紧的触手硬生生把肥软的逼唇压开了,腕足紧贴着脆弱的肉逼。
被迫分开的唇肉再也护不住敏感的阴蒂,蒂籽被吸盘嘬住,小阴唇也被几个小吸盘攀附上,扯也扯不下来。
胸前也爬满了粘稠的触手,凸起的奶尖被强有力的吸盘嘬住,不停地吸弄。
那根在和别的触手打架的迟钝玩意终于感觉到身上被浇上了热乎的淫水。
犹豫地退出了战场摸向腿间那处肉穴,散发着甜媚的香气,香得它头都要晕了,差点摔下去。
好……好骚的香味……这一定是雌性的生殖腔,它要进去,住进去……
触手尖试探着钻开了穴口,窄小的阴缝让它怀疑自己这庞大的身躯能不能挤进去。
这么小……好小……我进、进不去啊……
它把尖尖儿刺进去,那股腥甜的味道冲得发晕,好浓厚的香气——
吃惯了鸡巴的熟批含着触手尖儿,自动地开始了吮吸嘬咬,热乎乎水淋淋的甬道夹着触手的腕足吸咬,爽得它大脑空白。
冷落在外的身子就显得尤其难捱了,触手开始努力地往肉穴里滑动,沿着窄小的穴缝强行撑开,容纳下自己宽大的身躯。
越往里进越爽,被迷晕的触手这下是想不起来窄小的逼口能不能吃下它了,它看到了前面紧闭的小口,兴奋地开始溢精。
但并不是生殖足的它分泌出的精液并不能让母体受孕,只是黏糊地堵在了初原肚子里。
卡在逼口处的触手已经爬不进来了,它扭动着想要再进一分,但卡住的宽度已经是婴儿小臂粗了,绷得逼口泛白。
但触手哪里甘心自己的大半身子都在外面冷落着,吸盘吸住了颤抖的肉壁,拼命地往里蠕动。
初原想要说话,想要尖叫。她的奶尖已经被吸盘给嘬肿了,肚子被乱动的触手玩得抽搐,现在甚至她的批里吸附住了!
可惜刚张开的嘴就被瞅准时机的触手挤了进去,柔软的触手尖盘绕着舔弄敏感的上颚,努力地把身体都塞到狭小湿软的口腔里。
主脑的理智消失了,他能共感到每一根触手的感触,任凭那些过分的东西玩弄圣女,再汲取掉无上的快感。
插在肚子里的触手尖已经顶开了子宫口,温顺地容纳了手指粗的触手尖的孢宫预想不到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只是含着它吐露着骚水。
湿滑的甬道夹不住那些源源不断外淌的水液,顺着触手的身子缓缓外流,溢出了穴口。
温热的淫液顺着粘腻冰凉的触手流到腿心,目眩神移的腥香吸引了所有触手的注意。
有个坏家伙背着它们繁衍!!!
“出来!出来!你不是生殖足……!”
“我也要……我也要!”
本来平和的触手又开始你死我活地打起架来,吸盘攀在上面死命拖动,根本不像在初原身上如此温柔,挣扎间撕扯下几块肉。
旁边不甘心的触手在逼口处绕圈打转,尖尖舔着溢出来的骚水,奋力想要把紧紧绷在触手身上的穴口顶开,从边缘插进去。
初原被吓得呜咽呻吟,她的肚子里已经塞到撑爆了,根本不能再吃一根了!
插在肚子里的触手也知道自己没多久时间享受了,只能恨恨地在子宫里胡乱翻搅,吸盘搅动着刮过所有敏感处。
狼狈地退出来的触手才刚刚脱出一半,等候已久的另一只立马就沿着被撑开的穴口往里肏,一根往外退出一根死命往里顶,初原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发麻,身体战栗不止。
狂乱兴奋的触手插进柔软多汁的巢穴,到处撞来撞去,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初原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只手,灵活地揉捏着她的肉壁。
被玩弄得大汗淋漓的初原完全瘫软在触手群里,她被架起来,大分开双腿,无数滑腻的腕足兴奋地游走,卷去那些溢出的清液。
到访子宫的触手好奇极了,满脑子都是吃掉好香交配的低级大脑也处理不了什么信息,它只是胡乱地撞来撞去。
很快,它就发现了一处凸起的小肉块,只要稍微顶一下,被玩弄到崩溃的宫腔就会吐出甜腻的温泉,泡得它晕乎乎的。
玩心大起的触手鼓胀胀地插在初原的逼里,竟然模拟起了人类交合的动作,前后抽插着撞击那处可怜的肉块。
初原两眼蓄满了泪水,喉咙里插着的触手总是沿着她的喉管想要往下探,顶得她呼吸困难,全身都在颤抖,指尖绷得发白。
大概是嫌自己滑溜溜的身子捉不住力道,触手探出自己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了宫口。
大力抽插的玩意拽着子宫前后撞击,初原恍惚间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人塞了个拳头进来,非要扯着自己的子宫揉捏。
爽得迷糊的触手慢慢失去了理智,它一下下砸在子宫里,撑得整个窄小的宫腔都变形。直到被生殖腕拽出来,被迫离开了温暖的母体。
“雌性……!受孕——!咕噜噜……产卵……”
生殖足和其他的触手不一样,它的体温更高一些,通红的腕足上还有着可以伸缩的倒刺。
这些柔软的肉刺会在交合后卡住雌性的下体,以保持生殖足能插在雌性体内充分地射精吸收。
当然,由于腕足的尺寸通常过于巨大,生殖腕进化出了带有催情性的粘液,既能润滑插入,又能保持雌性的容纳度,不至于受伤。
初原已经被干得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只觉得下身酥麻,被非人的怪物缠着肏了又肏,整个逼肉被吸得红肿。
生殖腕满足地插在雌性的肚子里,肉刺生长出来,牢牢地卡住敏感多汁的肉壁。
泡在腥甜的淫水里,生殖腕开始射精。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射完精的生殖腕依然死死地堵在初原的逼里,直到那些温热的精液都被吸收完毕,子宫里除了精液的腥臊味道再也不见粘稠的白精。
授精完成的生殖腕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所有的触手都陷入了授精完成后共享的迷醉快感里,晕乎乎地松开了初原。
于是被异种奸淫的圣女浑身粘液地瘫软在地上,批肉被强奸得肿烂外翻。
……沉重的喘息声。
黑暗牢狱的人也观看了全程。
所有人都知道圣女被一个异种强奸了,还被授了精液。
看得焦躁万分的犯人在发现初原孤零零地倒在地上颤抖时,就悄悄靠近了门口。
瘫软的初原被人从四楼那个家伙的吸盘偷了出来,所有人都聚集到最顶层的休息区那。
圣女被赤裸地摆在了桌子上,犹如一道美味珍馐待人品尝。
呼哧呼哧的粗喘声越来越重,初原的神智已然不太清晰了,那根生殖腕在肚子里产了太多的催情液,浑身燥热的初原痛苦地呻吟,她摸到自己熟烂的唇肉,想要揉搓肉蒂带来快感。
纤细的手指刚碰到穴肉,身旁的人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一根滚烫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冲进了肚子里。
猛地插进柔软的肉逼就开始疯狂颠动着撞击,初原被顶得尖叫出声,两记深顶就贯穿了熟烂的宫口,串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呃啊!好爽——!圣女大人的逼果然好肏!”
男人伏在初原的身上,热烫的身躯紧贴着赤裸的皮肉,鸡巴插在肚腹里啪啪啪地肏干。
初原被他捉着两只手,拖到身下撞得呻吟破碎,视线里都是男人晃动的精壮胸膛。
被男人套在鸡巴上顶弄宫巢的快感太过崩溃,初原哭叫着求饶,含着男人的鸡巴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液。
柔软的肚皮上清晰可见鸡巴的形状,肏到那么深——的地方,龟头凸起的形状显得如此可怖。
这儿有这么多人,但圣女只有一个。
于是仰躺着的嘴里也被粗暴地塞进来一根鸡巴,撑满了嫣红的口腔,极长的阴茎悍然肏到了喉口。
被人插进喉管里,脸都被浓密的阴毛遮住了,吐息间都是男人下体的味道,连呻吟都发不出了。
颤抖的身躯不自觉地收紧了肌肉,夹得两人闷哼着同时射出了精液。
狼狈地拔出来的阴茎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喷溅着精液,那些来不及咽下去的就喷洒在了脸上,滴滴答答地淌到脖子上。
迫不及待的两根新鸡巴接替了位置,急切地插进肚子里,捣干着前人留下的精液,噗嗤噗嗤地肏个飞快。
接连不断的高潮耗费了初原太多的精力,她只能无力地张着嘴掰开腿,承接着男人们源源不断的射精,射到全身上下都是稠白的粘液。
被夹在两个高壮的男人之间淫乱地交合的圣女,满身都是男人腥臭的精液,这一幕震撼了太多人。
圣女是天赐的恩泽,是神坛上的云,每个被抽到召幸的男人无不狂喜惶恐,即使有失控也不敢发泄出来。
现在他们看到了,这群罪犯憋得几乎要疯掉了,他们才不谈什么敢不敢。
不知道换了多少人轮流抽插,射进逼里的精液都被细密地打成了泡沫,抽插的淫靡声响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翘起屁股供人灌溉精液,为黑暗牢狱的罪犯施下恩泽。
圣女的职责就是用自己的逼缓和他们的痛苦。初原哆嗦着腰,被插得抖动起皮肉,被男人粗暴地抽插顶得哭泣。
每次短暂地昏迷过去一会儿,又立刻会被快感捉回来,每次醒来都面对着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面孔,把粗硕的阴茎插在肚子里兴奋地抽动。
肚子已经被射得凸起,等得心焦的男人们撸动着鸡巴在她身上蹭动,奶尖被紫黑的鸡巴顶得歪歪斜斜。
被掐着脖子吞吃着男人的阴茎,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休息厅里经历着最淫乱的赐恩。
在黑暗牢狱外整整等待了将近一天的圣殿骑士终究还是摁耐不住闯进去了。
他们已经看着圣女被这群人轮奸了十几个小时,每个人都肏了两回,完全回复了理智,只是性欲还没消解罢了。
当圣殿骑士找到初原时,她依然在那间休息室里,被人搂抱在怀里肏干,阴茎还捅在肚子里疯狂抽插。
直到最后一刻男人也没松开她,还是几个圣殿骑士压住发狂的男人,抱着初原的腰硬生生从男人的鸡巴上拔离的。
圣女被魔气入侵了。
这是一个很不幸的事实。纯洁的圣女在黑暗牢狱里被异种强奸灌精,授予了扭曲的精液。
从那儿出来之后,圣女就经常在睡梦中惊醒,梦到了被触手缠满的奇怪梦境。
起初没有人注意到了圣女逐渐鼓胀的肚子。一开始,它只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
但是到了某天早上,圣女被尿意憋醒,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时,发现了恐怖的事情。
她的小腹高耸着,犹如怀胎五六月的女子。
圣女吓坏了,她急忙找来骑士长跟他说明了这个情况。突起的小腹正在以诡异的速度增长,初原害怕极了。
骑士长和法师塔商量了整个上午。
由于病源特殊,那些异种在子宫里繁衍,寻常的手段可能效果都不尽如意,只能考虑选取光明洗礼,驱散缠绕的魔气。
所谓光明洗礼,就是让圣女和拥有最纯洁、最充足的光明气息的圣殿骑士交合。
每滴精液都必须要吞到肚子里或者堵进逼穴里,这样才能充分吸收,而不要让魔气玷污了圣女纯洁的身躯。
捧着突出得异常的肚子,初原被带到了教堂里。
悲悯的神像高高在上,俯视着邪祟缠身的圣女,好像在指责她的不忠。
“我建议在教堂举行洗礼最好,排出魔气后可以用圣水清洗。”法师顿了顿。“但是在那之前,不能清洗掉任何一滴精液。”
教堂是圣殿对外开放的最大传教地,无数虔诚的信徒前来跪拜亲吻乞求神的庇佑,而现在,教堂也要庇佑圣女了。
沉默列队伫立的圣殿骑士还披着坚硬的铠甲,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实。
只是初原还是感觉到了火热的注视。
每个月,圣殿骑士都要和圣女交合以保持力量的纯粹。甚至有两个骑士刚从她的床上下来,他们昨晚上是和圣女一起睡觉的。
骑士长率先走近,他把初原的裙子脱下,扶住了她的腰肢。
“法师说……洗礼过程中可能会有外泄的魔气,为了安全起见,”男人卸下腰间环绕的甲片,“我们可能得穿着银甲。”
衬裤被褪下,露出了紫黑的阴茎。青筋环绕尺寸惊人,甚是可怖。
初原的肚子已经太大了,顶在两个人中间压得难受,只能躺在台阶上,努力地抬起屁股方便男人的进入。
宽阔的手掌扶住了初原的胯,她自动张开大腿配合洗礼,露出了柔软的小逼。
刚被男人插过一夜,还没来得及上药,穴口不再是粉白的,而是熟红色地张着缝,腿间有淋漓的汁液。
滚烫的鸡巴抵住幼小的穴,慢慢地顶弄着藏在包皮下的肉蒂。龟头蹭着敏感的肉籽,来回地摩擦,刺激得它一颤一颤。
温吞的快感让初原呻吟出声,肉逼深处吐出一泡淫水,潺潺的水液流到穴口,淌得腿心湿漉漉的。
男人的手指探到腿心间,抠挖着穴口处浅浅的水液,囫囵地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将那些水都蹭到自己的鸡巴上。
初原紧张地攥住了男人的胳膊,冷硬的银甲冰得人发慌,她感觉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在躁动。
龟头压着逼缝悍然捅入,粗硕的鸡巴噗嗤没入了半根就撞上了宫口,尖锐的疼痛中夹杂着热烈的爽意,初原被肏得尖叫。
“拔出去一点……!太深了、痛,痛……”
然而男人只是缓慢地把鸡巴拖出来一小截,又啪地肏在宫口上。
“你的子宫不应该在这个位置,是那些卵长得太大了,”男人用手指笔划着丈量阴茎进入的长度。
“通常我的鸡巴能肏进去大部分,把子宫打开我能差不多顶进去。”男人故意往上顶,肚皮上浮现一个圆圆的凸起。“但是现在只进去了半根,即使把子宫套上来也只能进去大半。”
“你的宫口下沉了,似乎在准备生育,那些卵可能快要成熟了。”
听到这话,初原紧张起来,她那天被一个非人的怪物捆起来强奸,精液全部吸收到了肚子里,成熟的卵……
不会生下一群长满了触手的怪物吧?
被想象中的可怕景象吓得发抖,初原抬腿夹住了男人的腰侧,努力地抬起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
“那你肏深一点……等下要射进去、射进去,我不要生小怪物呜——”
这样淫靡的请求听得男人呼吸凌乱,嘬吸的穴肉谄媚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湿软的宫口浅浅地裹着他的龟头,舒爽得想让人肏烂。
男人摁住了初原的身子,有力的手臂杜绝了一切逃跑的可能。
“既然要快……”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停在了初原的身前,她仰头去看,视线却被一根油光水滑的阴茎遮住了。
男人扶着她的头,掐开她的口腔,挺着阴茎缓缓地插入。
沉甸甸的阴茎顶得脸颊凸起,初原胡乱的呜咽被吞下肚子,男人的鸡巴不容拒绝地戳进了她的喉管,抱着她的头前后摆动起来。
初原被人压在胯下口交,呼吸都被控制,她眼里逼出了泪花,拍打着男人的大腿试图让他慢一点。
但是没有用,甚至插在穴里的鸡巴开始狂暴地顶入。
粗硬的鸡巴跟火烧的铁棍一样,贯穿了她的整条阴道,龟头恶狠狠地劈开窄小的肉壁,青筋摩擦着顶开每一道褶皱,把敏感点都挂得红肿。
紧紧含着一肚子卵的宫口被连续的撞击顶得战栗,但子宫里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怎么也打不开宫口。
打不开就更用力肏,男人缓慢地深顶,顶得宫口内陷,肚子里的卵被顶得向后,摩擦着在子宫里滚动。
空白的大脑什么也不知道,涎水含湿了整根鸡巴,被插得飞溅。
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顶得乱晃,无人爱抚的奶子翘立起来,红艳艳的让人忍不住抓烂它。
被强行顶开宫口的瞬间,喉管也被男人深深地肏入,短暂的窒息让肌肉收缩,初原抖着屁股死命地绞男人的鸡巴,痉挛着缩绞阴茎,大脑里一片空白。
强烈的酥麻刺过全身,初原瘫软着感受那不知疲倦的玩意狠厉的肏干,潮吹的快感让她只能翻着白眼被男人压在胯下奸淫。
肏开宫口,那些湿滑的卵就贴着龟头滑动,微凉的触感和死死绷在龟头上的宫颈口勒得他呼吸沉重。
他挺着鸡巴往里顶了顶,抓住了初原的胯确认她不能逃跑后,抖着鸡巴射出了精液。
粘稠的精液喷进了满肚子的黑卵里,本来就被撑到极限的子宫还要承接男人的精液,初原几乎要抱着肚子打滚了,她的眼睫上都是泪水,下体如同失禁般狂喷。
射完精液的男人缓缓地拔出自己的鸡巴,依然抬着初原的屁股,示意男人过来。
恋恋不舍地拔出自己捅在喉管里的鸡巴,男人走上前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干进了湿软的穴里。
骑士长掰着初原的大腿,眼神紧盯着肿胀的肚子,示意他插到子宫里,沿着他刚刚肏出来的缝隙。
“你用力一点,”骑士长看着男人半根露在体外的鸡巴,不赞同地说道,“洗礼不能出问题,撞重一点,把子宫口干开。”
到底有些心疼初原的男人听言也只好用力摆腰,顺利地顶开了宫口,插到了初原胀满的子宫里。
“好像是温热的,”男人压着初原的屁股射精,粗喘的声音性感极了,但却在和队友说着正经事儿。“温度似乎上升了,这些卵快要孵化了。”
一边噗噗地射出粘稠的白精,一边观察着初原的肚子有没有变化。旁边等待的骑士阴茎早就高高翘起,兴奋地狂淌腺液。
“你能直接射吗?你?你能吗?”骑士长摸着初原越发胀大的肚子,转过头去让队友上前来。
“能射的直接肏进去,用力,把宫口撬开射精。”交合的速度可能有些慢了,那些卵似乎快要成熟了,必须得先灌入足量的精液。
排着队的男人们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前一个人把粗长的肉屌塞进熟红的阴道里,顶开子宫噗噗地射精。
灌注的精液量已经非常多了,初原的肚子被撑到了七八个月的样子。那些微凉的卵开始升温,也不再安静地呆在子宫里,而是到处乱撞。
初原被撞得尖叫,那些卵像是活过来了,在子宫里疯狂乱窜,而且变得滚烫起来,一群异种卵在可怜的孢宫里作恶。
整个子宫都被泡在腥臭的精液里,粘稠的男精裹着黑色的卵,有个骑士的鸡巴还插在初原的肚腹里,下身被塞得鼓胀。
初原尖叫着踢蹬,她被强烈的快感逼得眼泪横流,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的腿心颤抖着喷出了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已经被奸得不能控制排泄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