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4/8)
“直播吧。现在释出预告。”
经纪人拿回自己的手机,琢磨着给初原回复了。
【是公司发的。这是任务,你今天晚上直播吧。】
经纪人摸着自己秃了三分的头发,瞟着boss阴晴不定的神色,无声叹了口气。
唉,不长嘴啊。
不过他就是个拿工资干活的,迅速登上运营号,发了一条通知。
【今晚八点直播啦!小初老婆的炮机使用初体验,最新款的哦!详细介绍请看官网xxxx,欢迎各位加入哦!】
最新款……
最新款!
这下可是炸开锅了,粉丝群里哗啦啦狂翻的聊天记录怎么也不到头,当着初原的面这些人还稍微收敛一点。
论坛上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爆】今晚直播盖楼
3l:狗公司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今夜你是我的神!
17l:所以是真的可以射进去吗?
39l:我服了这两天天天撸,精液都稀了今晚搞直播……我好恨……
53l:今晚加班的已经死了。哈哈。
64l回39l:完咯,你的废物鸡巴不行就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96l回53l:你傻逼啊?不会偷偷搞啊?
132l:不是啊听说还能摸到,妈的死公司能不能再出点?!
189l:这么多精液,肚子会被撑烂吧?
205l:感觉会被肏得满地流精捏。
268l:其实我更想让老婆吃我的精,吞到肚子里吃掉!
292l:不会有傻逼射尿吧。
305l:原来没有的,现在有了。
311l:原来没有的,现在有了。
……
562l:原来没有的,现在有了。
迫不及待的粉丝在八点的瞬间就冲进了直播间,这时初原正对着摄像头调整。
软软的奶子在镜头前蹭来蹭去,半遮半掩地更惹人心热,初原毫无所觉,她还在调试着摄像的角度,浑然不知直播开始是不需要她操作的。
短短的水手服,上身只能盖住奶尖,下身直接盖住小批。
她也提前去看了看这个炮机的介绍,网上最热的一段短片里,源源不断的精液粘腻地糊满了全身。
初原想,她应该没有特别多的粉丝,在室内播应该问题也不大。
弹幕已经开始疯狂滚动了,海量的信息让手机甚至卡顿了一秒。
“我艹水手服好看爱看!”
“哦可怜老婆——哈啊快给老公看看小骚逼!”
“奶子好粉,塞我嘴里喂奶吧小初妈妈!”
“屁股翘起来,看看逼。”
“急死我了,老婆要自己坐进去吗?”
初原拿着粗大的炮机发愁,正巧看到了弹幕。
“对……要先自己坐进去。”
可是她忘记提前买好润滑液了。
尺寸实在是有点儿大,她一只手也握不晚。尝试着把假阳具的龟头含进去,舌头被抵住,湿漉漉的口水沾湿了头部。
初原吐出水淋淋的黑鸡巴,把它移到腿间试探性戳弄了一下。
嘶,有点痛。
没办法,她只能坐在镜头前敞开双腿,勾着头看自己肥嘟嘟的小逼,一只手掰开唇肉,一只手慢慢插进去。
弹幕都快爽死了。
“掐住老婆的脖子摁在地板上,狠狠地后入!肏得嗓子都哑掉!”
“真骚啊艹,看起来被轮奸也完全没问题呢。”
初原的小腿肚紧张得有点抽搐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试图缓解一下当众自慰的局促。
细白的手指插在小逼里,勾连着粘腻的水液咕啾咕啾地抽插,熟悉情欲的穴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分泌出情动的汁水。
热乎乎的淫水流出来,沾到了黑鸡巴的头上,水亮亮的。
抽出的手指指缝间明晃晃的银丝,初原拔出手指,她有点儿爽到了,呼吸已经急促起来了。
现在看这粗黑的鸡巴也不怎么恐怖,初原感觉自己肚子空空的痒痒的,迫切地想要把眼前的玩具塞进去,沾满湿漉漉的水液。
她两只手握住粗黑的阴茎,对准了逼口插进去。
只是刚刚进入一个头部,龟头就卡在了穴口。尺寸实在是太大,而初原又狠不下心来。
以往她都是挨肏的那个,躺着等男人的鸡巴啪地冲进来,次次都直接撞上宫口,根本不会出现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况。
初原有点儿着急,她想把假鸡巴塞进去,但是又不敢用力。但拔出来也已经卡住了。
没办法,初原站起身来,一只手扶住露在体外的阴茎,一大截粗长的部分都裸露在体外,随着她的走动晃来晃去。
初原没忘记把手机拿上,她带着手机进了浴室,在浴缸中放了半缸的温水。
摄像头就立在浴缸前,初原小心翼翼地坐下,她的批里还夹着个鸡巴,就怕不小心撞到了。
粗黑的阴茎夹在少女的腿间晃动,白皙的大腿映衬着,显得更可怖了。
“老婆…怎么夹着鸡巴走路…老婆……”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这也太骚了”
“宝宝你是天生就要被肏的骚宝宝,快点把逼掰开老公要射死骚宝宝~”
温热的水液顺着穴口吞吃的缝隙中进入肉逼里,初原缓慢地扶着它抽插,一次比一次肏得更深入。
等那根可怖的黑阴茎被吃进去了大半截,初原已经绷紧了身子,被顶得不敢呼吸了。
坐着大分开双腿的姿势实在是让鸡巴入的太深,初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那根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好像要往下坠,吓得她赶紧夹紧了。
初原手撑在墙壁上,慢慢地把剩下的一截塞进肚子里。
整根肏进肚皮里的一瞬间,饱胀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喟叹,从刚刚自慰开始就吊着的情欲终于落地,她夹着鸡巴颤抖着高潮了。
喷出来的水液让黑鸡巴的进出更顺滑了,初原试着拔插了两下,只有快意的爽了。
于是她打开了电机的开关。
炮机刚开始的速度还不怎么快,初原骑在假鸡巴上,迎合着肏干的速度起伏,扭着腰撞到了所有的敏感点。
舒爽的神经放松下来,也就没注意到管道已经开始输送精液了。
粘稠湿热的白精刚刚射出来,沿着透明管道输送,直接连着假鸡巴,从龟头里喷出来。
初原正骑得爽利,脑子晕乎乎地沉溺在快感中,突然感觉到逼里被射进了精液。
源源不断的白精噗嗤噗嗤地射进去,初原吓得两腿发软,直接结结实实地把鸡巴坐进去了。
这一下直接让她高潮了,她坐在抽动射精的炮机上,被肏得东倒西歪。
炮机的速度越来越快,初原扒着墙壁哀哀叫唤,它才不会管初原受不受得了,只是冲刺的速度几乎甩出了残影。
精液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好像根本没有尽头一样溢出来,初原哭喊着被射大了肚子,但精液还是不停地射出来。
“射了,艹,白屁股挂精真好看。”
“精液肏进老婆的肚子里了,真爽!”
“小母狗要被射死了,眼睛都翻白了,嘻嘻。”
过量浓稠的精液只能顺着炮机抽插的间隙溢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流淌。
初原被肏得呜呜尖叫,她的肚皮快要被顶破了,黑鸡巴每次都要狠狠撞到子宫壁上再退回来。
粘稠如白浆的精液带着粉丝狂热的追捧和痴迷被射进了初原的肚子里。
如果说以前想要中出骚老婆还需要运气加持的话,今天可以说是粉丝狂欢。
每个人的精液都被尽职尽责地输送进初原的肚子里、子宫里,多得溢出来掉在浴缸里,把一池的清水都沾满了乳白。
被肏到后面初原都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趴在浴缸边缘,大分开的双腿中一个粗黑的鸡巴噗叽噗叽地狂肏,白色的精液从那儿疯狂外溢,整个浴缸里的水都变了。
已经完全是精液浴了。
初原的小腹以下都被浸泡在了精液里,粘稠的白精有着温热湿滑的触感,炮机还在尽职尽责地插干,只是泡在精液里声音闷闷的。
瘫软在浴缸里的初原哭泣着求饶,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大腿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两片阴唇早就被炮机肏肿了。
浑身都沾满了白色浓精的初原更色情了,她像是专门吸食男人精液而生的魅魔,只要看上一眼就发了疯,起了情欲。
初原挣扎着想要从浴缸里出来,她的手臂酸软无力,手掌都泡在了精液里。
因此,湿滑的掌心根本握不住浴缸的边缘,初原尝试了几次都摔了回去,本来就已经撞到宫腔的鸡巴一下撞得更深了。
“诶哟哭得好可怜,再撸一发!”
“在公司偷看被发现了捏,现在同事跟着我一起肏骚老婆o︿︿o”
“泡精液浴的话,身上精液的味道好几天都散不掉吧?出门就会被认成是卖逼的婊子,被人肏到哭不出来喔。”
初原声音都喊哑了,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水都喷干了,这才抖索着两条腿站起来。
浑身都沾满了白色的男精,初原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浓厚到挥之不去的气味。
炮机的控制权早就不在初原手里了,坏心眼的粉丝调到了最大档,被撞得重心不稳的初原只能扶着洗漱台呜咽,一步也走不出去。
初原沙哑着嗓子跟粉丝求饶,奈何这群变态见她满脸潮红的脸色更兴奋了。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初原只是迟钝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更激烈的水流拍在了肚子里。
“骚宝宝,是射尿哦~”
“被精液泡透了,又要被尿泡透了w”
“爽不爽?射尿爽还是射精爽?”
神智昏迷的初原回答不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滚烫的尿液被炮机射出来,抵着子宫狂乱激射,初原又哭又叫地求饶,但炮机只是严格地遵照命令,鸡巴噗嗤噗嗤地猛干。
满肚子混杂的精尿还要被高速炮机肏干,初原崩溃地瘫软在地上,她抱着被射大的肚子,慌乱地在地上爬行,试图挣脱狂暴的阴茎。
然而根本没有用,舌头也含不住掉在外面,满地都是精液尿液混杂,初原呜呜哭着,高潮已经多得快要击碎她的感官了。
每隔几分钟,敏感到一碰就酥的身体就开始颤抖,源源不断的精尿射进了肚子里,永远保留着粉丝新鲜的精尿。
再一次颤抖着攀登上了高潮,初原颤动着呻吟,穴里却再没喷出一点儿淫水来了。
她已经被玩儿到干性高潮,只能尖叫着蹬着双腿,在情欲的地狱中挣扎。
隔壁男校又开始招募性欲处理器了。
初原作为优秀学生,长着名品穴,每个肏过的男人都夸赞她的小逼又骚又浪,裹着男人的鸡巴夹的紧紧的,爽得人欲仙欲死。因此经过了各方决定,初原应聘了这个职位,进入了男校,成为三个月的性欲处理器。
作为特聘的性欲处理器,初原并没有自己的宿舍。
全是男性的学校也没有什么男女分开的场合,甚至连厕所都是通用的。初原只能住在男生宿舍里,至于具体住在哪一间……那就要看今晚需要满足哪个宿舍的性爱需求了。
虽然是全校公用的性欲处理器,但初原也兼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岗位。比如要在教室检查出勤率,以及宿舍里有没有缺人。
今天早上刚进入学校,初原在巡视的时候就被几个男生拉进教室里,一群人粗喘着把鸡巴轮流塞进她的逼里,在桌子上操得砰砰响,动静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他们交合的声音。
好不容易下午拖着流精的下体从一群饿狼中挣脱出来,结果刚走没两步,在厕所门口又被人拉进去,压着红肿的逼肉放尿。
“呜呼,浪婊子的逼真他妈紧,刚刚那么多人肏你都没把你的小逼操烂?”男人握着她的腰,鸡巴顶了半截在穴里,胡乱地戳来戳去,粗糙的掌心扇得屁股啪啪响。
白嫩的臀尖被男人几巴掌扇得肿熟,翘起的屁股上顶着五六个凌乱的手掌印。
“晃屁股?啊?好好夹紧老子的鸡巴,别发骚!”初原胡乱地扭动着身子,呜呜地呻吟,肚子里都是男人腥臭的精尿,坠涨的小腹让她每次被扇屁股,体内上翘的龟头都干到敏感点,忍不住颤抖扭腰。
男人酝酿着尿意,片刻后沉闷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初原尖叫着求饶道:“太多了,太多了、小逼要撑炸了呜啊啊啊——!”
被男人尿得浑身发抖,趴在洗手台上的胳膊颤动的初原当然没听到身后尖锐的关门声。
嘭的巨响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他们都围在初原这,撸动着鸡巴急吼吼地等着一会儿扑上去操她两下。
从隔间出来的是校队的主力。
193的身高在狭窄的空间内更显得骇人,他面色沉凝,一脸不虞地盯着这混乱人群的正中心。
正对着他的是女人翘起的屁股,射完尿的男人畅快地退出了自己油亮的鸡巴,拔出来的瞬间,尿液裹着白色的精液,沿着合不拢的小嘴啪嗒啪嗒往下流。
嫣红的肉壁被人干得熟烂,马上有人接替了那位置,扶着恶心的长鸡巴就顶了进去。
趴着的白屁股和两条白颤颤的腿都被男人遮得严严实实了,他移开目光,兀自走到洗手池的另一边清洗。
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环绕在整个空间里,捂住了耳朵也会从缝隙里钻进脑子,搅得他心烦意乱。
走到门口即将要出门的他突然被人叫住了。
“喂,要不要试试新来的性欲处理器?很好用哦,小处男会爽到秒射的。”
他回过头去,看到男人微微侧开身子,向他展示被自己干得艰难吮吸的穴肉,紫黑的鸡巴半截顶在里面,淫糜的气息不断地溢出来。
他意外地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但是这种谁都能上的婊子他才不感兴趣。
微微发热的下体似乎在极力怂恿他去试一试,但是他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不是跟这群发情的野兽一样,逮着个人就肏得热烈。
———
终于是熬到了这一天的放学,初原拖着绵软的腿走回宿舍楼。
她只是草草地清理了身体里残存的体液,整个批肉依然是湿润润的,只要随便插根手指进去都能挖出一团半干的精液。
刚刚走进宿舍楼,初原有些差异地发现每个门居然都开着,好像都在等着她回来。她拿上花名册,从走廊的最左端一个个往右例行点名。
“他在吗?怎么没有人答应?”
初原指着一个空荡荡的床铺,旁边室友的手直接沿着大腿摸进她的腿间,手指夹着两片肥软的唇肉揉搓。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缺席的人原来是在洗澡,初原本来要去下一间宿舍了,男人突然发难,单手抱起她扶着自己的鸡巴就顶开了柔软的批缝。
“两小时前刚操完你的浪逼……怎么,男人精液吃多了,认不得鸡巴了是吧?”
过分粗大的龟头凶蛮地冲进来,初原坐在男人的鸡巴上哆嗦着,花名册也拿不住了,直接滑落在地上。
周遭宿舍的人都围过来看着初原被人掀开了裙子摁在鸡巴上套弄的样子,看得心火直烧。
“我看你也拿不住花名册了,不如让大家都来你的骚逼里肏两下打卡怎么样?嗯?”话是问句,奈何各个都兴奋得要命,刚说了这话就抢着过来抱她。
衣服被人干净利落地扒光了,被推倒在走廊中央的初原趴跪在一个男人身上,他自告奋勇要给初原当肉垫,两条坚实的大腿卡住初原的腿根,把糜烂的下体展示给众人观看。
很快排到第一个的男人就扑了上来,粗长如儿臂的鸡巴恶狠狠地抽在滚烫的唇肉上。
“贱逼!自己把逼肉掰开,这么肥你的穴都看不见了,快点掰开!我要肏你的烂穴!”
初原可怜地掰开自己已经被男人奸肿的穴肉,明明是因为他们白天操得太用力,囊袋把逼肉撞肿了,现在又要污蔑她是她批肉长得太肥了。
掰开的批肉可以看见长着小口的穴口,随着初原紧张的呼吸,颤抖着一锁一夹。
男人抓起她软绵绵的腿肉,龟头在粘腻的缝隙中滑动了两下,抵着穴口恶狠狠地肏了进去。
熟软的穴口温驯地讨好着凶恶的鸡巴,初原被这一下干得往前扑,沉甸甸的玩意直直地碾着子宫,顶得肉口凹陷,可怜得要命。
走廊里吵吵闹闹的一直没人肯离去。男人们发了狂地抓着初原的腿用力肏干数十下,又因为身边迫切的催促不得不拔出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换了无数,被人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可怜地张着小口,被人肏得颤抖吐水。
批肉早就被撞肿了,初原脱力地瘫倒在男人身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趴在人身上前后摇晃。乳尖蹭在滚烫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刺激得本就樱红的奶子更是火辣辣一片红痕。
“浪货的逼都被肏烂了,哈,”身后的男人故意揪着她肥肿的阴唇,指缝间夹着滑腻腻的唇肉,鸡巴啪啪拍在屁股上,沾满了可疑的液体。“每天就想着被鸡巴肏才来的男校吧?晃着肥屁股等着男人肏死你是不是?贱婊子!”
初原呜咽着,被人奸得浑身发抖,赤裸的皮肤上沾满了粘腻的体液,肚子里间歇不断地吃了无数根鸡巴,喷出来的水沾得整块地都湿漉漉的。
毒龙似的肉屌毫不留情地冲进肚子里。男人抓着她疯狂摆胯,她感觉自己在骑一匹发狂的马,颠上颠下地把肚子都要捅个对穿。
“慢、哈啊慢——要肏坏了唔啊……!”
“烂逼最好裹鸡巴接尿,省的天天出来发骚,肏烂你的婊子逼不是正好?”
男人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两眼都要发红了,拽着初原的胳膊啪啪啪地肏。可惜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恶狠狠地肏进子宫里也只能愤愤地退出去,让给下一个人。
下体似乎永远插着一根不知疲倦的玩意,初原昏昏沉沉间感觉到那东西退出去了,持久的肏干让她的逼口一时间收不回去,直接张着个小口,随着呼吸收缩。
“每个人都打卡了哦,宿——舍——长。”
———
迷糊间初原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洗澡,她困顿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有点眼熟的面孔。
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看到她醒了,男人意外地挑了挑眉,捞起她酸软的腰,打开花洒故意朝着穴口。
热水直接顺着翕张的小口冲进逼里,烫得初原哆嗦尖叫,她下意识地用小腿去踹男人的肩膀,然而她的力量和人根本不对等,轻轻松松就被压制住了,被迫抖着身子接受热水的冲刷。
“烫、烫、拿开!”
男人本来不为所动,突然浴室的门开了,有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声音里全是暗含的不爽。
“别在宿舍发情,吵死了。”
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男人不耐烦地把花洒丢开了。死处男屁事真她妈多。
关掉热水,直接把湿漉漉的初原从浴缸里捞起来,赤裸潮湿的皮肤紧贴着衣服,沾得胸口的衣服湿透了。
一出门就碰到正从外面回来的室友,他短暂地抬了下头快速撇了眼被抱在怀里的初原,又垂下头,额发遮住眼睛,变回了那个阴森森的室友。
倒霉催的分到这么个破宿舍,一个躁狂神经病就算了,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看到那阴测测的样子就犯怵。
他把初原放到松软的床铺上,看着宿舍这两大神经,再多旖旎的心思也憋着泄不出来。
但他好不容易今晚抢到了一个过夜的机会,总不能又这样浪费了。
初原躺在床上累得直打盹,感受到男人的摆布也不睁眼,软手软脚的随便拨拉,像个乖巧的娃娃。
感受到手指拨开了烫软的唇肉,摸着肿得还缩不回去的肉蒂慢慢搓弄,温柔舒缓的节奏让初原忍不住地哼哼,不像是被人抓着肏干那样破碎的呻吟。
“再左一点点……好舒服……啊………”
明明是小声的哼唧,然而在落针可闻的宿舍里又如此清晰。
虽然低着头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但那几不可闻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玩弄声都让人控制不住地侧耳倾听。
大拇指贴着敏感的阴蒂揉搓,突然加快了速度,重重地摁压在兴奋的肉蒂上,骤然尖锐的快感逼得温吞的性欲爆发。初原控制不住地发出尖叫,泄在了男人手里。
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初原的大腿控制不住地死死夹着男人的手掌,想要摆脱高潮中持续的刺激,然而男人烙铁似的掌心死死黏在了她的腿心。
大概是因为今天喝多了水,刚刚又被一群人摁着肏了很久,初原疯狂夹缩的穴肉抖抖索索地潮喷了。
过量的清液把床单渍得湿漉漉的,屁股下那片全是水痕,看着两眼都翻白的初原,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拿了条热毛巾给初原擦了擦身子,就抱着人上了床,严严实实地挡住两人的身影。
绵软的身体趴在怀里,硬邦邦的鸡巴实在是憋不住了,从身后抬起初原的一条大腿,沿着残留的水液滑进穴里。
蠕动的穴肉温软热乎,夹着鸡巴慢慢地吸,爽得人浑身战栗,根本就不想拔出来。
从背后抱住初原的腰,鸡巴舒舒服服地埋在逼里,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睡一晚上。
夜色逐渐深了,月色明晃晃地照进室内。
细微的响动声一下子惊醒了浅眠的男人,他看见下铺的室友突然悄悄翻身起来,跑到了对面床上。
……是那个被喷湿了床单的,空床。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无声地看着他爬上床,脸贴着略有湿意的床单,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心里大概也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这个阴测测的室友做出什么样变态的事情好像都不会意外。
他好像迷醉地扑倒在那上面,脸颊来回蹭动,嘴里似乎还念念叨叨。
然而可能是月光太亮,照醒了他尚存的羞耻心,他突然把被子拽上来,蒙住了自己。
就算是这样,睁着眼无声盯着这一幕的男人依然能听见他激动的喘息声。急促的,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口舌搅动声。
嗤,不会在舔床单吧。真是下贱。
然而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声响却让他的牙根发痒,好像想找点什么东西咬一咬:如果能咬一口骚肉,肯定又媚又甜。阴蒂也会突出来的吧?挨肏的时候噗嗤噗嗤很浪,水多得应该会喷一脸……
微微出神的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臆想,黑着脸强迫自己掐断了思维。
翻身的刺耳响动让躲在被窝里悄悄舔舐着床单的人稍微从中毒的状态里拔出来一秒,啊,好像被人发现了呢……
无所谓,狗舔老婆的水天经地义。
清晨阳光照进宿舍里,空荡荡的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其他舍友的踪迹。
被迫含着鸡巴睡了一晚上的初原感觉自己的腰酸软无比,夹着这么个玩意也没睡好,困得还睁不开眼。
身后的男人被闹钟吵醒,鸡巴埋在湿软的穴里,大脑还没清醒过来身体就先一步开始了动作。紧贴着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酸软的穴肉被无意识地顶开又收拢。
被快感夹清醒的男人看着怀里抱着的白软身子,烦躁地把闹钟关掉,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初原趴在自己身上,鸡巴又深又重地开始肏干。
还在朦胧睡意中的初原莫名其妙就骑上了男人的胯,跟随着颠弄的速度噗嗤噗嗤吞吃着男人的阴茎。
强行开机的大脑明显是茫然的,掌心贴着男人因发力而紧绷的肌肉,熟悉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就开始呻吟媚叫。
“艹,大早上的就骚,闭嘴,”时间紧张,男人被她叫得心气浮躁,总想着不管不顾操死她才好。“吸了一晚上鸡巴还吃,婊子逼就是欠肏了!”
床铺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男人也没刻意忍耐,龟头恶狠狠撞上微张的子宫口,抵着窄小的缝隙射精,晨起的第一泡热乎精液就泄在了初原肚子里。
温热的精液粘腻地含在肚子里,两次性高潮让初原的眼皮又沉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下床出门了,整个宿舍就留下她一个。
昨天的体力消耗实在是太过,初原躺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到了下午,从床上爬起来时头脑都是昏涨的。
饿得不行的初原也忘了清理体内的精液,大部分都半干不干地残留在肉壁的褶皱里变成了精斑,因此也没有那种明显的流动感。
性欲处理器消失了整整半天——
昨晚不知道是谁趁乱抱走了初原,今天上午成群结队寻找初原的人已经有好几支了,骤然看见人出现在食堂,饿狼都蛰伏在暗处盯着初原的背影,只等着一会儿第一个把人带走。
初原刚出了食堂转身进入楼道内,拐角处的教室里传来了异样的声响。窗帘拉得死死的,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本没在意的初原突然听见了声斥骂,仔细一听,居然是沉闷的扇打声,间隙似乎还有人在痛苦地呻吟。
难道他们在欺负同学?!
初原立刻拍门,她没有意识到这有极大的概率是一个虚假的陷阱:门并没有锁上。
开门的瞬间,黑漆漆的教室里就探出来只手,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配合默契的男人立刻把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这群埋伏的男人和瑟瑟发抖的猎物。
骤然进到漆黑的房间里,初原的眼睛还没适应这样的环境,黑洞洞的环境里什么也看不到。
一旁等得心浮气躁的男人把初原拽过来,囫囵地给人扒光了,手探向腿心分开绵软的唇肉,上了瘾似的插进去胡乱搅动。
还没能看清人是谁,就被分开了双腿侵犯,视觉的短暂缺失让初原有点儿不安。
“你们在做什么?不能欺负同学!”
跪在地上的男人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细碎的发丝遮住了眼睛,只看到咧着牙笑得夸张的嘴角,怪异得要命。
“欺负谁?送上门来给我们肏的小婊子,”男人兴奋地在穴里搅动,软媚的骚肉夹着手指,夹得他鸡巴勃起,在裤子里涨得发痛。
只是伸进去的指尖总感觉到异样的粘腻,抽出手指,上面居然勾连着白色的精液。
“含着男人的精液走来走去是吧?”男人抓住初原的腿,推推搡搡地把人抱坐到课桌上。“脏死了,偷偷给哪个野狗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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