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塞批/L身露出嘬NB问/怕被疯狗T出狂犬病/吸N乱颤(2/8)
他叹息了一声,并拿不准自己心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只不过身体和精神,总得有一个是康健、能得到休息的吧?
阎契心想,我也没用多大力。
铂睿化身机械型进来听话地拔管,同时发出善意警示:“输送营养进度只在65%,请问您确认要终止给该生命体的输送过程?”
有用,很有用。
铂睿成功识别这人手背,白皙肤色上青筋血管都很明显。
“父亲要不要给他一个名额?总觉得这样的人将来要是进了雇佣兵一类的星际散兵军团,会很可惜。”
这爱人曾如烙印般深刻心底的三个字几乎都咬在嘴边了,又被阎契生生咽下。
明明那时候已经没有人能给他打掩护了,狙击手射击后若不能第一时间转移位置,基本就等同于“死亡出局”。
这个人一会还要出去。
当然,更怪异的当数感知逐渐附回体表,失禁般的感觉源源不断地随着撑坐起的姿势而更加汹涌,沈青词几次试图夹住,都反倒被这失温凉液流过穴口,莫名刺激着浑身抽抖,完全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毕竟应该没有谁会在自己家里设置什么天罗地网的防逃生路线吧?正常的反倒是该留个什么预防火灾或地震的速速急救通道。
阎契没想到回来能看到这么乖的一个沈青词。
衡量了一番,沈青词还是决定等这人走了后,先拔针留存己用,再找一找逃离此处的门路。
有那么一瞬间,阎契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沈青词缓眨了眨眼。
在全队九人,四人重伤,两人被锁定,只要冒头就肯定会被对方狙击手点射的情况下,只靠另一个哨兵带着仅存的向导,跟对战队不断干扰、混淆位置,他自己愣是靠余下三十分钟,阴间射冷箭一样,活生生把对方全员挨个射趴了。
无菌质地的胶布贴下,是针头!
“扫描到您身下这具生命体,请问是给它输入营养液吗?”
可惜,眼下这幅身体不一定能撑着找来找去。
躺在床上的沈青词一动未动。
心率高,体表温度有涨幅,但确实没有躯体化、精神异常暴动的指数飙升。
正好含弄过星石,此刻前穴入口湿滑的很,比之前那般紧致难塞来说,变的好进入许多。
阎契本想说不用,他现在精神可忒好了,没有任何需要抚平的狂躁气息。
不过三十秒,门又“嘟”的一声被拧开了。
原本一直在埋头吃奶的阎契忽抬了脸,看沈青词脸上恢复了点血色,只不过仍旧很苍白。
高浓度营养液被它乖巧地夹上一旁支架。
艰难地一侧头,才发现自己被他一直单手扣摁在床边的手背上,插着一根输送管。
“继续吧,赶紧掏出来,我想操你了。”
胳膊……也被彻底压麻了。
吸嘬着嘴角软肉,含糊不清的吩咐道:“铂睿,把营养液拔掉。”
自己吃过饭,但沈青词除了被自己操,就是被昏着还要挨操,忘了管他饭食了卧槽!
只不过因为刚才潮吹的一幕实在让阎契心下悸动不已,他并不打算放过晕过去的沈青词,刚给人翻过身来,那两个柔软的大奶子一晃荡,就更是让他身下怒昂勃发。
沈青词本来还在想,这变态能有什么急事。
这次只好更小心翼翼些,单臂伸长,先从自己那乱糟糟的剃须刀、牙刷杯旁先把沐浴露、洗发露,甚至还有瓶护发素都扒拉出来了,排排坐的摆在浴池台边,这才放心大胆地脱掉自己衣服,抱着沈青词坐了进去。
又不动声色地逐步移目高抬——看挂袋样式,不像是什么致死量、故意使人昏迷的药物,否则他不可能中途醒来。
是他不要我、推开我。
铂睿关门前对着浑身精悍赤裸,正在缓作律动的主人还是不放心地偷偷扫描了一遍——
——沈青词当年是有很多选择的,甚至哪怕是选择跟自己结婚,都能很轻松的留在中央星的军队里。
很快,腿根处湿濡一片。
有心想看看时间——因为是真的想知道,这个压在他身上肆意宣泄精力、体力的人,难道不用休息的吗?!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在一种昏了醒、醒了又昏的颠倒迷糊里,恰好都逢上对方在玩弄自己的身子?
却偏偏下体的肿胀、大腿的发麻,腰肢的酸软,甚至胸乳上低头一看便遍布的红肿痕迹,无一不让沈青词觉得此时特别难堪。
沈青词还是犹豫了会,才试探性从床上努力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好的主人。”铂睿歪了歪头,虽然不解这个行为——它的解读里,该生命体需要营养液是为了基本活命能源的补充摄入。
鼻子里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柔软潮湿的穴口像是已习惯了自发性地收缩,此刻竟主动含吞起阎契的手指一样,恋恋不舍地未让他立即拔出。
他好似此刻又回到当初那个毛手毛脚的毛头小子,有些麻麻然地捋了下自己头发,这才想明白——他这不一定是气昏的,很可能是饿昏的。
但时间久了,好像还是让他愈发忘记自己也本应该是个“融入正常”环境生活的人。
等等!
不是,他现在这么弱鸡了?
阎契反手轻拍了他屁股几下,看的他即便人昏过去了,腿根和屁股都猛地还有生理反应般,尚且抽抖。
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
于是飞速道:“这样,我一会给你回过去电话吧,现在有点急事,打断不得。”
又有些怜惜地摸了摸他脸侧,尔后一把拥住了人,懒洋洋接通了刚才腕间智脑弹来的通话提醒。
阎契回客厅重新拿了车钥匙和头盔,不屑地笑了声走了。
他好像只是挪了挪位置。
“铂睿,给他吊一支营养液。”
他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我不在家时,开启最高规格安保系统,等我回来后再给他输液就行,饿不死人,放心吧。”
***
“但以他那等背景的人,应该入不了中央星的军队。”
只不过转瞬又想起,之前看到对方掏出来的那一兜星石,沈青词难得的起了犹豫——要是能找到他把剩下的放哪里就好了。
至此,沈青词一带八打翻了“流鹰”的神话传说甚嚣尘上。
愈发拿捏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沈青词那薄到几乎在阳光下有一种轻透感的眼皮几不可见的颤了颤。
——想当年的沈青词,听说是他们那一届实战演练中的“疯子”,虽跟大哥同院,但友情战一般既不参加院校队伍,也不参加鸣巢的队伍。
很奇怪,他刚才那袭话应该是对着他的家用机器人说的,但不知为什么,感觉这人的话里有话,处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铂睿轻轻把门带上了。
同时删掉了自己刚才的一条录入信息:危险,且高度疑似畜化返祖行为。
阎契急冲冲跑来床边,房间采光很好,午后的暖阳懒洋洋地倾了半窗斑驳光影到床边,他一边手扶着人脑后,突然在沈青词紧闭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像也没特别开心。
阎契忽然想起来,满打满算好像三天多了。
冷不丁一个机械音从旁边响起:“主人,请问您在做什么?我可以记录这一行为吗?”
阎契在家宴上听到过大哥曾这么汇报过学校里的见闻,“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和他成为朋友,比成为对手要好。”
略一沉思,沈青词艰难地翻了个身,尽量忽视身上的各种异样,又安静躺了回去。
铂睿办事,阎契放心,毕竟是自己亲手修理出来的玩意。
阎契在一个“卧槽,我这么牛逼,给人干的都下不来床”和“等等,他为啥挪位置,沈青词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之间略一衡量,果断选择后者。
但不装装样子会让杜淳起疑心,他一起,那肯定这日子是鸡犬不宁啊。
很诱人,也很轻易就能触动心底最深处的某根弦。
越是这样的有钱人,越惜命。
“很可怕的一个对手。”
心理愉悦值也很高。
但转念被“他才更不是人”的念头打消了。
可惜吗?
一把上前去掀了软被,心说闹什么妖呢!不趁此机会东寻西看赶紧跑?
他自己单身汉惯了,加上近些年越发活的像一座“孤岛”,每次团队任务回来后,都要去净化区待上十天半月,那里一切都静悄悄的,虽然娱乐设施、健身设备一应俱全,却也实在是像某种高级监牢的翻版,只有在他的各项指标回落到正常区间内,才被允许“放回家”。
可他根本来不及顾,几乎下意识就盯上了手背上那根插着的输液针。
此刻只拿过两颗沾满了淫液的湿滑星石,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番,尔后真给他塞进了那个玉透小礼盒中,放在了床头。
***
还不是,怎么……怎么饿也不知道跟自己提要求呢?
而且刚才由于他抱着自己太紧、太近,那个通话内容他全听见了。
涂上消毒液后,很快准扎进去。
沈青词咬了咬牙,阎契就看到掌下摁着的漂亮脊线忽起伏了一下,他单指不过轻轻刮骚过他的穴口,就换来身下人一阵又一阵的抖颤。
阎契这才又想到,好像上一次有个营养液还当润滑剂用了,那沈青词指不定饿的时间比这还多。
本来想着在那就纯当度假、休息。
阎契大发慈悲的缓伸了两指,微一扣揉,将这颗也掏了出来。
此刻赶忙抱着人去浴室,他命令铂睿将水温调到最合适,刚把沈青词放进去,又立马捞出来——要是刚才完全放心撒了手,估计能把沈大厉害淹死在这浴池里。
甚至搞得自己刚才故意装作没醒的“表演”都很像个笑话。
不是等等,他哪来那么多张嘴?!
达不到触发上报的危险警戒标准。
阎契喉头也微动了动,又“啵”“啵”的在他脸侧亲了几口,舔掉泪珠,尔后缓松了手,重新将他的脸摁回了床被上。
阎契吻的笑意更深。
唯一一次,是联邦总部的某位大佬前来观摩时,被教官点名上场“表演一下”。
第二颗排出的过程不算很顺利,可能是刚排到穴口,沈青词就因失力过多、也或许是被气昏过去,手都逐渐软塌塌地滑落在旁侧。
所以他一直专心致志地单手摁着沈青词腹部,一边不断挺身感受自己操进去的深度。
是“啧”的一声声响起后,沈青词才缓缓意识到自己的乳尖正被人过度用力的嘬住。
胸,或者说十分能具体到乳头的胀痛感让沈青词迷迷糊糊的暂醒来一次。
但同时,主人好像在对其做一些不应当产生在进食行为时出现的莫名举动。
“嗯,”阎契又替沈青词理了理耳边碎发,“我很快就回来。”
脖颈侧娇嫩的肌肤也正被含吮——这揪吻个没完的触感……
但现在把人叫醒好像不是很有可能,可阎契身下又勃涨的难受,真的很想操他。
“你这个月的药统计使用为什么剩了两粒?烟倒是拿走许多,险要超标了。”杜淳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我这边的任务马上结束,回去后会先给你例行检查,约个时间?”
显然反常——
是他自己傻逼!
他的精神体被他在濒死之前,强行藏封进精神海,最深层的一片区域——短时间内倒不怕被他射进子宫,强行干怀孕这回事。
真的很可怜啊,沈青词。
但没人知道沈青词到底躲在哪里。
结果就是胸乳被人又狠狠拢住,几乎捏的他奶子都快爆了,一边狠抓摁着,一边身下打桩的程度越发激烈,阎契近乎可以说是有点暴烈对这脆弱身躯又宣泄了一次,“啪啪啪”的激打声简直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他屁股里一样,这次内射完,是挺身进去深埋了好一会,这才爽的往后顺了几把自己的头发,从沈青词体内毫无愧疚感地拔出来,趿拉着拖鞋径自去浴室了。
阎契的好兴致忽然被打消了一些,头也不回:“快滚!”
铂睿化身机器管家形状,带着医院里常见的支架和点滴液进来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主人指的“他”是什么。
想了下,他把沈青词的白皙胳膊横伸到床外。
粗大的肉棒此刻还硬挺在沈青词体内,手一边玩搓着他柔软的奶子,一边特不耐烦地侧头凶了声:“杜大医导,您又怎么了?”
甚至在对方炮弹火药都充足轰炸过的情况下,依旧没伤到他分毫。
但此刻也并不是放那个“伤员”出来做他的眼睛去探查周边环境的好时候。
体内那种被内射太多次而根本夹不住、四溢漫流的失禁感让他分外难堪。
阎契刚摁住他胯,固定着不让他生理性扭躲,浅没入半个龟头进去,单手也掐上了沈青词的瘦削下巴,刚想再度狠吻,就瞧见渐褪了浑身潮红的人,面皮已回到了原来的白皙,甚至有些——白的发青。
而不是一个被污染源异化、吞噬、逐渐会变成不是人的“东西”。
尔后抱起了托盘,收好了针管套及医疗垃圾,却没走。
有那么一刻,沈青词迷迷糊糊的,是眼前昏黑一片后的极光瞬闪而过,身下被那粗物持续的贯入贯穿,甚至思索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肉体和精神感知已紊乱出错。
简单换了条宽松的卫衣长裤,“嘟”的一声龙卷风似的,速速带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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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眼就看到那干涸的精斑白痕,并着乱红吻迹布满了他腿根,而受害者正一手抚着自己腹部,有些痛苦的皱眉浅眠模样,让阎契再度在自己心里“卧槽”了一声——走太急,只防着他动针,完全忘给人清理了!
“哗啦啦——“的淋浴声传来时,沈青词才敢微微睁开点眼缝。
努力辨认了一番,眯眼勉强认出“高浓度营……”瞬间合眸。
阎契就冲了个澡,很快出来了。
想了下,阎契有些尴尬地半弓腰搂抱住沈青词,一动不动地,甚至先在自己脑海里过了遍正常的洗澡流程——因为上次给他洗的时候吧,就好像不能叫洗,得叫涮,反正洗完他身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