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塞批/L身露出嘬NB问/怕被疯狗T出狂犬病/吸N乱颤(3/8)
阎契本来长定型时身高189,感染污染源后听说在杜淳最新的体检报告上又增高了2厘米。
沈青词183,虽然他现在清减了许多,但俩人一起躺坐在浴池里,那水还是不堪重负地被溅出去些许。
此刻阎契也不用担心他打滑溜下去淹死了,人半搂躺进自己怀中,那水只没过他胸乳,清澈足可见底的水下,那一对迷人眼的大奶就不时浮出、没入,随着阎契每一次动胳膊伸腿的举动而波涛汹涌。
自当是看的有些脑充血,更别提那嫩乳上如今全是自己的手掌印,此刻他猛挤了堆泡沫在掌心,狂给他打圈乱揉在胸前,没想到手滑,奶子更滑,小白兔一样嗖一下就从掌中溜弹出去,带着那一点红彤彤的奶尖乱甩出水面。
骚奶子,真会翘!
阎契玩心大发,猛抓一把,昏迷中的沈青词就像是被触发什么敏感地带的小弹簧一样,一抖一甩,却偏偏都是被阎契攥在怀里抖的,分外可怜,又格外诱人。
沈青词就是被这种种奇异的错觉般快感给激醒的。
‘很温暖。’
是他第一时间的莫名想法,但当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不,三条?
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正大分着,露出水面……等等,水面?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还有一条肌肉紧实的大腿,肤色更偏麦一些,却只有一条,横竖在这两条白腿之间。
直到是身下花穴好像又被人轻扣揉了一番,敏感处的褶皱都被细细抚摸了一遍,这才让沈青词止不住的轻“唔”了一声,想绷直腰,身前却是一波、又一波的轻柔阻力。
低下头,就看见和那条腿肤色差不多的小麦色手掌,正抓着他一边奶肉,不停轻轻弹打水面。
嫩红的乳尖不时从水面上起起伏伏,奶肉砸下来水波便荡出去,尔后又倒流回来。
这柔软的触感原来是这。
明白了,是躺在变态怀里,被玩着呢。
微吸了一口气,身上酥麻的快感只当是种被抚触应有的生理反应。
只是……
好悬才忍住自己想要倒肘击喉的举动——以前的沈青词可以一击必中,现在的,没力气。
打不过时,选择暂时加入。
他索性软倒回对方怀里。
阎契这时候确定他真的已经醒了,担心浴室里的部分瓷砖能让他隐约看出现在模样,所以很快停止了这个玩弄举动,速战速决地给人洗好了,擦干净包成个大粽子,裹夹出了浴室。
吩咐铂睿给人吹干头发,阎契自己则翻箱倒柜的不知在另一边扒拉啥。
室内还是那个室内,但房间里早已换上新的床被,甚至床头还有一个淡紫色熏香。
沈青词被机器人半按肩固定在床边,迷蒙地扫视这周边一切,冷不丁想起个人来。
或者说刚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子被这变态掐住,一遍遍的砸水花玩的时候,沈青词就已经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幼稚的人。
按理说这样一个“空”的类似于疗养舱的地方,是不会有人刻意装扮什么的,就像是自己刚来时,整个房间都在传达给他“空”与“静”,这种平和到上床如入土的长眠睡意里。
于这种情形下,此刻突然幼稚、却又兼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活品质、细节要求——这又“装”又“精致”的龟毛程度,让沈青词不免彻底打了个激灵。
不是吧,这逼人该不会真是阎契吧?!
他疯了??
吃熊心豹子胆了?还他妈是变异了,狂到能不做“人”这种物种了,敢这么招呼自己?!
沈青词想完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心说难道是因为自己受伤、目前变弱,就会下意识去依赖、甚至去幻想一个曾经陪伴过的人吗?
他为自己在此刻能把这人想象成阎契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羞耻。
心说怎么,难道觉得他是阎契,自己在他手下遭受这些,就好释怀?
别搞笑了……不打死他都是往少说的。
更何况,就照阎契那性格喜好,两人当年分道扬镳后,应当是转头就会把自己遗忘于故日。
毕竟这是一个看上的东西,就全色all;喜欢的车,哪怕没有生成千足蜈蚣,也硬要买回来囤着,抽空换着开。
东西找不到了懒得找,新买。
东西坏了懒得修,新买。
东西脏了……就像是那次他穿了新鞋但去了“泥沼”环境出实战任务,因为把鞋子搞太脏了,脏的他一整个大洁癖发作——哪怕不用亲自动手,都是铂睿给洗,他都嫌别再脏了铂睿,索性也是直接扔了,新买。
再新买来的,他一样欢喜。
至于之前那个,丢了就丢了呗——
沈青词那时候是蛮佩服这人的情绪稳定,别人丢了东西兴许得着急上火,阎契丢了东西那都不是他粗心大意,就是他东西太多了都直接忘了在哪,于“这一刻”想到要用了,立即就会被他顺手再买个“备份”。
这人从小到大,从不知什么叫做“匮乏”,自然也不会懂什么叫做“珍惜”。
当初仓促间做出逃婚决定,沈青词也觉得有可能不太对得起人。
但理智分析过了,逃婚的头1-3个月兴许让他难堪,回想起来就想发大疯。
可依他性格、背景家世,不出三个月,照样有喜欢他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外太湾,甚至沈青词都不意外,许不定,还会出现一大批和自己类似容貌、性格之人供他随心挑选——
就像他所有心仪之物一样,一个摆着看,一个放柜子里收藏,若有其他七七八八色,那也必定收入囊中,放在他不见天日的柜子里,日子久了,他自己都会忘了自己曾还喜欢过什么。
那个时候沈青词被迫搬来和他同居,每天最烦的一件事就是听阎契懒洋洋问:“欸老婆——你看到我新买的那条黑色超多口袋裤子了吗?”
“噫老婆,我那个手办,就是一个很特殊的苍蝇绿幻彩的微缩跑车模型,放哪儿了啊?”
“呜呜,老婆,我上次用你身份信息开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想给你再转点,连输错三次被锁定了……”
“啊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上次从校门口顺手帮我拿的,那种特殊小蓝盒包装的跨区星际快递放进哪个储物间了呀~我找不见啦。”
——那一摞快递都他妈是三天前的了,这货现在才想起来要。
自从同居后,沈青词平均每天下班前都要拿5-6个快递不等,虽然时间上,是他能先溜号不必扎堆的“顺手捎走”,即便阎契当时也特地给他买了车,但他嫌太张扬了,一般还是开自己那辆。
可轮到这一天,把自己的车用来给他“拉货”,还是倍感莫名其妙。
每天归家前,那时候沈青词都会坐在车里静燃一支烟,心说给这逼玩意一枪,直接解决造出问题的根源,一切重归安宁,不好吗?
毕竟事实证明,阎契这个人,买一堆垃圾无用的东西来浪费占地平方数不说,实际他根本也没对买的东西很期待,很上心。
那他到底买来干啥?
既不用,也不在乎——但势必要摆在家中。
这狗东西是有什么收藏癖吗??
沈青词还是后来才想明白,这简直和他这个人的某些人生观念好像一模一样——
也同样,照此人只有芝麻大的不记事绿豆脑子,成天只琢磨怎么吃喝玩乐的性子,很快就会和自己共同相忘成“昨日某某”。
他真的很难想得到——是什么狗屎般的孽缘,才能让这样一个人,时隔三年还找得找一个,正顶着别人脸皮,但身体仍旧是沈青词身体这么狗扯的事情。
最主要是……这人身高、身形、面容长相、嗓音、脑子,没有一点“阎契”的影子。
鸡巴尺寸倒是一直都挺大……虽然现在这个更粗壮要命。
可、可就照阎契被自己驯的那些年来说,他就算眼下真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应该不敢这么对自己啊?!
就那么一个货色——又乖又傻,记吃不记打,忘性贼拉大,也他妈是能装出来的??
不是不敢置信阎契会装,主要是不信当年的自己会分析错人。
***
阎契找好衣服起身时,一回头就见沈青词好像在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他此刻浑身一丝不挂,肌肉紧实的躯体上,腹肌、胸肌都很明显,啷当在腿间的玩意即便没勃起时,尺寸也非常傲人。
阎契大大方方的叫沈青词看了会,这才懒声问:“看什么?”
步子却迈得极快,几步近前来一把摁倒沈青词,有那么一个瞬间,沈青词觉得自己可能无意间还被他因姿势改变,用鸡巴扇了下脸。
下意识偏头过去,他不想接触,却劈头盖脸被对方扔了一套什么黑色的玩意过来。
阎契这时候才回身,裹上了纯黑的真丝浴袍,坐在了床侧沙发上,舒舒服服地抽了口烟,在烟圈叠绕间淡声吩咐:“穿上它。”
嗯……阎契也不抽烟。
还记得那时候看自己抽,他非凑过来想吸口,结果被呛的满脸通红的傻样。
略收了心思,沈青词还是花了会功夫,才弄清这个黑色蕾丝的……布头吧,连布料都算不上。
情趣内衣。
只能这么解释。
他还是找了半天,才分辨出哪儿是前,哪儿是后。
后带子只有一根纯黑的细绳,胸前两点用很少的一部分蕾丝遮挡,偏偏中间是完全镂空的,乳头能直接从中露出来。
下半身是丁字裤,在本该有档片的位置,屁都没有,直接是七八颗珍珠串联在一根黑绳上替代了。
横过后腰的也只有一条细细黑线。
比在宴厅穿的都暴露。
沈青词沉默了。
“快点。”阎契催促他,“穿上它,再到我跟前,跳跳你之前在宴厅那个扭屁股的舞给我看看。过两天,我家向导要回来了,打算给他办个接风洗尘宴,还是蛮需要你们这样奶子大,又会发骚的货色上去调剂一下口味嘛~哦对了,珍珠要卡进逼缝里喔,堵一下你那个惯会流水的敏感小穴,别到时候再一路跳一路流的,比发情的小狗都会勾引人,再给我丢了脸面。”
沈青词不得不承认,他从未有想要爆一个人的头如此强烈的时候。
上一次还是上一次,遇到阎家那小烦人精的时候——大哥生的光风霁月,蕙兰妹子知书达理,梳理的业务能力也精湛一流,怎么到了小的这,活生生跟脑子有泡一样?
先前虽有一种莫名直觉,指引着沈青词不断加深对此人“怀疑”,但此刻听着对方的淫言秽语,加上这种放浪举动——那意思,很可能是这人和他家那口子向导都一起玩的很花……
不知怎么,这一刻沈青词脑海里莫名先浮出的,竟是当年阎契的豪言壮志——“我阎家还能供不起多你这一份的向导素吗?向导有啥了不起,不稀罕!”
“老婆你不想转就不转嘛~要是我是双性人,我能转肯定我转咯!”
“不想你出事,你好好的陪着我就好,咱俩就靠向导素和‘啪啪啪’嘛,嘿嘿嘿~老婆我今晚可不可以舔舔你的小嫩逼……嗳呀别、别打脸!疼、疼疼鸡巴也不能打!”
……
想当年他一是觉得阎契天真且愚,二是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才能出此言论——毕竟沈青词从不相信“感同身受”这回事,针只要不扎在当事人身上,就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好听的话,听听就算了。当真就有点可笑了。
却不知于此刻,为什么会倍感出一股莫名失落——三年,这三年里他不是重伤昏迷,就是醒来几乎把自己当牲口一样,拖着未好利索的身子忙到没有休息,由于首先排除了去帝都星拿资源这回事,所以也压根没闲心关注那里的情况。
可这三年,阎契是不是也应该早就绑定了专属向导,顺利结婚生子,一步步走上他本就拥有的康庄大道?
本来都快忙忘这个人了,近来却无端总想起。
再对比眼下自己的惨境,心底长叹一声——真是操了,该不会这货家的向导回来后,他俩人还能一起玩自己吧?听起来像是完全不介意啊,不然能让跳艳舞给夫妻档看吗?嘶,不对,这货之前不是说什么前妻?这是又结了?那他感情史还挺丰富,这是完全不怕玩的花啊。
嗯……?或许更可怕的,要变3p?成为他俩的道具夹心?!
看来势必不能再等了,接风洗尘宴上,就是最后的逃跑时机。
虽然蛮不舍余下的星石……这剩下三天能尽快找到星石位置再跑就好了!
对方显然已经开始不满沈青词干挺着不听话的举动,高跷起的二郎腿一瞬放下,几步到床前来,双指从口间掐过烟,眼瞅着就要往他那双白皙的奶子上灭去。
烫意近身前一秒,沈青词才忍不住转了转身子,逃避似的让开:“我穿。”
黑色的蕾丝视觉冲击力极强,在他那白皙的嫩乳上勾滑,撑放。
蕾丝纹路都被奶肉撑变形了些,但好在质感很好,并没有什么刮挠的感觉。甚至有层极清浅植绒复合在蕾丝上一样,贴合的很舒服。
阎契单手托腮,叼着烟重坐了回去,看着沈青词近乎有些笨手笨脚、或者说就是没太有力气,半晌也没把这个胸衣扣上。
这是个在前头的扣子,使点力气,那两个奶子便挤挤压压的满溢出来一些,奶肉大变形地都快挤脱大半个球出罩杯外,更是遮挡了本来要扣的位置,沈青词越急、越想尽早结束这个闹剧,越是有些慌张的连扣失败。
一排八个里只有四个勾是能勉强扣上的,根本不牢固,很快就“啪啪啪”的接连弹崩,奶肉迅速也跟着掀弹,跟俩大水球似的,一前一后争先跃了出来,偏偏那挂钩处仍有一线相连,整个奶肉把胸罩推至了胸围底下,反倒将这个蕾丝扭缠成黑黑细细一条,勒的上头大奶更突出挺翘。
本是无心之举,此刻却像是真要“骚”给他看一样。
沈青词感到一丝丝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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