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塞批/L身露出嘬NB问/怕被疯狗T出狂犬病/吸N乱颤(1/8)

    阎契眼睁睁看着沈青词仿佛很平静地先去选择勾解那个丝带——

    当然,按照常理,这也是每个正常人的在太阳下熠熠生辉,远远看去,像是一只急欲振翅的隼。

    ——‘鸣巢’,代号“伯劳”,代号“栖鹭”。

    还是很久之后,阎契在一次被罚在档案室整理资料时,也没好好反思,东看看西瞅瞅,最后偶然看到了他哥那一届的几次实战演练记录,才把这两人对上号。

    可以说是把院校里的新兵收拾的屁滚尿流,惨不忍睹。

    而那时候,他哥在的“流鹰”明明是院校常年各种演练包揽者的恒久“第一”。

    除了这几次请校外外援来“友情”参与的模拟对战。

    ——院校里的第一,同那些真正的、拥有实打实生死局战役的雇佣兵,从各大星际战役里,轮番过来权当休息一样,点拨几回,是真有天差地别之处的。

    阎契微微对那张漂亮的脸有了改观。

    但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彼时但凡有‘鸣巢’出现的友情演练战,沈青词都没有参与。

    他找不到太多有关他的记录。

    不过也正常,狙击手永远是很多军校重点保护的对象,他们的身份也一直很模糊,不愿让外界知道。

    毕竟很多时候停滞的局面,靠一个决胜于千里外的狙击手,是逆风翻盘的大关键。

    从最开始看不起沈青词,到了后来,甚至是沈青词忽然逃婚后——

    阎契才重新找来了所有影像,几乎每天都在重复观看沈青词的样子。

    他那个时候才发现,他好像和沈青词的合照都很少,竟然除了一些课堂巡记影像,找不到二人有什么刻骨铭心、惊天动地的感人爱情记录。

    也或者,从最初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恨他答应,恨他似有回应。

    可好在,也是拜那三年来太过疯魔想念的东看西寻,阎契现在简直能把沈青词的每一句话倒背如流,自然也再清楚不过得明白,此刻的沈青词就是想套自己的话。

    “嘿嘿”一笑,阎契真挚且不要脸:“临时起了个意,给你留作纪念,但家里没备什么装扮物,又不想太磕碜,只好暂时全息模拟出一条丝带,好歹意思意思。”

    ……我还得谢谢你了!

    沈青词怒火中烧,心说这人,时而疯癫、时而变态、仿佛每一句都是心底实话,又每一句都宛如在胡编乱造!

    如果不是二人在这么难堪的情境下结识,沈青词一定会想和这人拜个把子——父子局那种,他当爸爸,这人当儿子。

    毕竟他俩的某些思维和表达方式,总能让他隐约察觉出一种“看到当年自己”的熟悉感。

    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人。

    但看在星石的份儿上……

    是男人粗重的鼻息喷薄在耳旁,阎契一边孜孜不倦地将人裸身全拖出来,强硬抱在怀中,一边大手已摸上他裸露出来的白润大奶,边揉边暧昧问:“喜不喜欢?”

    沈青词被他揉的忍不住一缩身子,单臂回撤,这般稍微一夹,却显得那奶子好像更加大了。

    阎契哪儿受得了这个,索性双手都抓上去,却被沈青词不发一言地一摸就缩身一躲。

    像在摸什么可爱的“含羞草人形精”,但——

    烦了!

    不喜欢他这样对自己隐瞒、也不喜欢他不对自己全部“打开”。

    阎契猛地单手将他两个腕子一并抓住,高举过头顶,摁扣上床头。

    因为姿势的改变,整个上半身也不得不高挺起来,胸乳上两个嫩红尖尖颤巍巍搁空里抖了几下,分外弹滑惑人。

    阎契这才看的开心了,忙用力捧住,低下头一左一右的就各自对着猛嘬了口。

    奶肉被高高吸起,再瞬间放开回弹,满室都是这变态的“啧啵”声,直把沈青词吸嘬的忍不住低喘起来,这才肯善罢甘休地吐出来,附耳过去执着问:“喜不喜欢?”

    真是有那个大病!

    还是不能认父子局的,毕竟人畜有别,怕多被他舔几口也会感染狂犬症。

    由于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沈青词只好敷衍地点点头。

    手腕却被他大力握举的发麻,即便不想松手,但还是不堪重负地,盒子从掌间滑脱,掉落在床头。

    “嘭”的一声,有盒子的动静,却没有里面任何星石碰撞的清脆“咯叽”声响。

    沈青词纳闷侧过头。

    阎契此时正将脸躺在他高耸的胸脯上,另只手还在点揉奶尖,此刻看到沈青词忽然变了脸色,这才忍住自己险要破口而出的疯狂笑意——

    揉在他嫩乳上的手缓缓下移,摁在了人平坦的腹部,阎契枕着他奶,由这么一个从下往上,甚至要偏偏头才能准确无误地越过这傲人大奶,清楚的看到他在吃瘪的神情——

    说的也再明白不过——

    “嗳呀宝贝,忘跟你说了,那两颗星石也是全息的。实际的……还留在你体内。”

    “谁知道你里头那么深呢?我昨夜不过是稍微拿鸡巴捅你几下,好嘛,更深了。一开始是不想让它们再掉出来,省的惹你伤心。”

    “宝贝,自己掏出来好不好?”

    枕在这人柔软的奶上,却看到他似是怒极般猛吸了口气,这柔软的波涛骤一起浮,简直就像仰泳在舒服的海浪里一样。

    阎契就差把“乐不可支”四个大字刻脸上了,他压在沈青词身上,腿微屈在床边,吊儿郎当问:“还是宝贝更希望我帮你掏?”

    说着,又极暧昧地低下头,眼神却一直紧盯着他,故意叫他眼睁睁看着,深嘬了口嫩红奶尖。

    这样被一次次蒙骗的滋味好么?

    阎契真的很想问问他,但又怕多问一句、多给他一条信息,就能让他顺其千丝万缕的捋明白这一切。

    还没玩够呢!

    因此强压下这一点心头悸动。

    ——当年的阎契是个心里什么事都藏不住的傻小子,什么都跟沈青词说,街边路过一只花色奇特的狗,他都恨不得围着拍八百张发给沈青词看看:

    【看到了一条毛绒绒小可爱过去了,你看可不可爱呀?是不是和我一样可爱呀~】

    昏黄时的火烧云染出了层层叠叠的云烟霞色,他机车骑得飞快,也要突发靠边刹停,立即捕捉下来第一时间拍给老婆,【云朵颜色好美哇宝贝就像我爱你的心一样在燃烧[爱心][亲亲]。】

    及至后来,在快要求婚那时候,阎契的经常性无厘头消息都变成,哇老婆,[照片][照片],你看我今天拉出了一坨爱心形状的屎!

    沈青词忍无可忍,手指一拨,阎契[消息免打扰]。

    但这根本妨碍不了阎契过于旺盛的分享欲。

    沉溺于情爱当中的人分辨不清,有些没得到的回应其实就是对方没那么爱他的证明。

    这些都还是阎契后来才想明白的。

    沈青词离开后,他在失恋的痛苦里完全走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他的朋友圈动态早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条消息。

    像是当年沈青词的朋友圈。

    唯一差别是当年他要是私戳沈青词,对方还是基本能秒回他的。

    阎契消失的这个分享欲就是真的消失。

    没人能联系的上他。

    好在,现在也没太多人愿意联系他了。

    真好,这稀烂人生,就这么过吧。

    玩死了、还是精疲力尽全宣泄完在沈青词身上,都无~所~谓~

    阎契笑眯眯。

    沈青词此刻确实叫这人气的不轻。

    他想,之前的分析都是错的,这人就是一个天生爱做弄人的变态。

    如果将来有机会,还会回到这里,他届时一定亲手送这人上路。

    为了星石,为了星石……

    即便再难堪、心里面再天人交战……

    阎契没给他太多思索时间,随意道了句:“我的耐心,不是常有。”

    一句话足以打消沈青词所有为难,他几乎是颤声说了句:“你让开,我自己来。”

    “好说~”

    阎契立马笑眯眯起了身,尔后一把给人被子全扯飞,看到那白皙却红紫交错痕迹的体肤上瞬因凉感或暴露,而激浮出一层鸡皮疙瘩,阎契忙轻声吩咐:“铂睿,室内恒温调高些。”

    一边毫不犹豫地大掰开他的腿,将双腿扛架到自己肩上,这才施施然抱臂说:“你掏吧。”

    沈青词略窒了一下。

    什么意思,要当着他的面、这、这样打开自己的隐秘之处,让他眼睁睁瞧着怎么伸指进去拿?!

    双腿简直跟灌了铅一样沉,沈青词纵使有心想把腿收回来,都一时没那个力气。

    “怎么了?”

    阎契挑了挑眉,只见着对方那张白皙面皮越来越红,可能心底骂自己的话都一箩筐了,现如今也不过是一字未发的隐忍。

    “我,能不能,跪趴着……来。”

    有那么一刻,沈青词觉得对方简直就是个恶魔,一定会给他否定的答案。

    阎契的那句“不能”都已经浮在嘴边了,可是看着沈青词那或委屈、或羞耻的红着眼眶躲闪模样,再看看这人现如今胸乳、腰胯、大腿内,哪里不是自己故意种下的暧昧痕迹?

    玩的时候一时痛快,现在看来又好似桩桩件件都在无声指摘自己当初下的狠手。

    稍一心软,阎契没说什么,只帮他翻过了身子,将人以跪趴的姿势摆好了,还贴心地将他双手反往后拉了拉,顺势在人穴口上先行替他摁揉开拓了一番,看又揉的他双腿止不住的打颤,阎契反手将这水渍轻拍在他屁股蛋子上,略一掐摸,这才乐呵道:“好,你开始吧。”

    这星石太光滑,也没有任何相衔的丝线缠绕,沈青词艰难地先摸了摸自己腹部,毕竟醒来时就是麻的一无所知,稍微恢复点感知,就觉得这变态的粗硬阳物还一直留撑在体内一样,胀的他受不了。

    还是这时候,才察觉出好似真有一点非他那棒子形状的异物留存。

    略一思索,反手自己捅入,其实也很难勾到那么深的位置。

    想来想去,只能靠体内肠道一些缓慢的蠕动,先将其生生排推到穴口——估计这样,才好出一些。

    不过好在这个体位看不到对方那么灼热的目光,沈青词将脸埋抵在床被上,虽然分外难堪,但只要自己看不到,就还好——

    殊不知坐在床尾欣赏这一切的阎契早已把拍摄记录重新又调开了。

    很奇妙,起先只是想拍他裸照、或存他挨操的视频来羞辱他,可事情演变到如今,阎契近乎已经深深爱上了这种变态行径——他巴不得把每一场性事都酣畅淋漓的记录下来,这样他就会拥有很多、很多和沈青词共同存在的私密回忆。

    兴许将来某一日,自己因“异化感染”彻底爆体身亡,沈青词要是收拾自己的遗物,一旦发现了这些——

    肯定把他恶心的一头一头的!那他这样,岂不是就会记我一辈子了?!

    每当想到这里阎契就不可自抑地兴奋起来。

    就是想哪一天,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要让他下半辈子都会记起自己这个人,这样就再也不是沈青词偶一路过的某处“中转站”,是他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梦魇、是哪怕他记恨,也会这辈子都把自己留在他心尖上!

    痛快!

    想想就痛快死了!阎契两眼精光直冒地调整好悬浮小屏,正当好对着他那流着淫水的红肿穴口。

    白皙的手指一点点缓撑开花唇,将那一点小孔洞越发撑大暴露,内里的嫩肉不时收缩、推排,努力却又徒劳地反复被迫吞推星石景象,简直被记录的毫发毕现。

    更别提——这人左大腿内侧稍靠后一点的位置,有阎契拿记号笔龙飞凤舞签上的四个大字——

    阎契专用。

    是特意趁沈青词被干昏迷时写的,不然怕他醒着时能通过笔画分辨出来。

    本来落笔到最后一字之前,阎契对着沈青词那张脸犹豫了会。

    在犹豫写“专属”,还是“专用”。

    听起来好像没太多差别的两个字。

    但其实有的。

    沈青词本想单手撑穴,单手抠挖,但太过水滑,再撑个手指进去简直是反向帮忙,眼见此路不通,索性两个手掌都轻微掰上了自己花唇旁侧,吸了口气,努力往外大力分扯着,星石一路在甬道内敏感着来回挤碾,他都怕还没等排出来,就被这刺激先一步搞到再度高潮。

    手掌没盖住那个名字记录的位置,便也被镜头清晰地一并记录了下来。

    丰腴的臀肉带动着生理反应般的微颤抽抖,星石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倒是那穴口的多汁淫液往外被推排出了好几波,嫩红软肉一缩一挤,便是一道银线流液又直直涌出落下。

    阎契在心底“啧”了一声,却故意没有作声。

    足足过了快五分钟,沈青词中途好几次觉得,身后那人炙热的视线仿佛如有实形一样,已经来回将他视奸了千万次。

    但实在没勇气回头,也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好不容易有一个要冒了头,略一收腹提肛缩力,却带动的整个穴口的敏感处都被分外轻碾了一番,虽万般不情愿——

    但他就是这样自发地扭着屁股,抖颤着腿根,在这个变态面前高潮了一次。

    “卧槽!”阎契惊呼了一声,看着随着那星石一并大喷出来的淫水,比刚才还要多。

    他实在没想到沈青词的身子这么敏感,唔……或者是接连几天被玩成这样了?

    在随着对方的那句惊呼出口,沈青词立即羞耻的全身都遍染了绯红色。

    他没有办法,却又特别想要这两颗星石拿去急用,此刻只好尽量摒弃周边所有奚落笑音,痛苦地闭着眼,努力感受着第二个的方位,想要去尽快把第二个排出来。

    却不料被身后人一把掐腰拽发地提摁起上半身。

    阎契喘着粗气,一口咬上他耳垂,看着这一截碎发微有遮绕的白皙脖颈,眸色更是晦沉:“你好骚啊,怎么一颗星石而已,还能把自己玩高潮了?”

    顺着人脖颈一路舔吻到脸侧,猝不及防地,尝到了一点苦苦的味道。

    他立即抬了眼,先是看到这白皙的喉结微有滑动,嘴唇深咬,而满脸潮红的沈青词脸上早已泪水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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