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掌掴花X喷满床(7/8)
等他再次抬起头,刚想开口说话,我又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打断了他,装作语气严肃地说:“赶紧给我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顿了一下,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眼神和表情都恢复成那副熟悉的无辜模样,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一把捏住他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扯得他“嘶——”了一声。
我指着满屋狼藉,怒气冲冲地说:“看看你昨天干的好事!我的房子都被你毁了!”
我紧紧地提着他的耳朵,趁着现在我们俩互相装傻的时候,我得赶紧欺负他,等以后挑明了,谁知道尊贵的云寂帝君还肯不肯让我提着耳朵到处跑。
他被我捏着耳朵,歪着头,抬眼淡淡地扫了屋子一眼,那副狗逼样子纯纯的就是在仙宴上看我们时的漫不经心!
随后那眼神在我眼前明晃晃地一变,无辜又可怜地盯着我,权当我刚刚的话作了耳旁风,把一个没神识的小狗装了个十成十,表情几乎算得上痴傻,像小狗舔手一般,拿手指开始摸自己的嘴唇玩。
摸得还挺色情,如果不是那嘴唇上刚刚被我掐出来的红印还没消的话,我一定会觉得他在勾引我。
为了心里的那点疑惑,被他看出了破绽,已经是我最大的失误,今日绝不可能这样算了,我必须扳回一城!
这场斗法我绝对不能输,不然我还如何拿他当小狗玩!
我咬着牙,直接捏着他耳朵把人从床上拖起来,一脚踹到地上。
他闷哼一声,好似真是个没脑子的,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被我玩得多惨,他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光着身子就想要往我脚边爬,赤裸的身体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我一脚踩到他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又从储物袋里掏了一套文房四宝出来,又把其中的墨条拿在手里轻捻把玩,冲他甜甜一笑:“趴我膝盖上来。”
这么简短的命令,如果是小狗,肯定就已经老老实实地过来了。
云寂帝君——或者是不装乖了的云寂帝君,给出的反应截然不同,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恭顺的神情,动作行为却背道而驰。
他眼神恭谨又乖巧,动作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放肆,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托起我的脚,虔诚地吻了上去。
他动作轻柔,舌尖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色气地在我肌肤上游移,就这样一步一步,从脚掌到脚踝,缓缓地亲吻着我的腿,向我靠近。
随着他吻得越来越高,我头皮都开始发麻,心口仿佛也被他舔吻过一般,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好在他亲到我大腿处便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往上,他在那里重重地吮吻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这才意犹未尽地轻咬着下唇,缓缓起身。
他身材修长,站在我面前连光线都挡了不少,阳光从他背后透出来,极具压迫力,特别是垂着眸子来看我的时候,我差点想喊一句恭迎帝君。
就在我以为他不想再装下去,要直接撕破脸皮对我下手之时,他却优雅地分开双腿,一手掰开自己的男性器官露出女穴,另一只手则撑在我的肩头,缓缓地朝着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坐了下来。
他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墨发如海藻一般地垂落下来,冰凉的发丝滑落在我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脸上表情乖巧,坐下来的动作却很放浪,好像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体一般,极为缓慢,那垂着的眸子里哪有什么高贵冷冽,眼波流转间全是如春水一般的媚,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像个妖精般勾人心魄。
我先是被他的放肆搞得心惊胆战,不想却又被他毫不掩饰的放荡撩拨得心痒难耐,脸上的表情差点直接破功。
我只好学着他不让我看清表情时的样子,伸手搂住他的腰,直接把头埋进他怀里,试图掩盖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我刚刚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真是被他装乖的样子骗了!
没想到这老混蛋,段位还挺高!
我现在有点招架不住,但我也不能就此认怂!
我掐着他的一丁点屁股肉就开始下死手捏。
肉这个东西,其实掐着一丁点凌虐比掐着一大团要痛很多。我刚一掐上他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让我掐,等我越掐肉越小的时候,他才开始受不住一般地来抱我的头。
“啊…好痛……”男人声音很轻,语调却带着勾人的甜腻,他屁股肉在我手下扭动数次,也不知道是想躲,还是送过来让我继续掐。
我又在那弹性很好的屁股上盖上一个巴掌,吼他:“让你趴过来!”
他这次终于乖了,老老实实地趴在我膝盖上,把小逼送到我面前。
他女穴昨晚被我灌了一堆灵力修复,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一点红肿,但已经无碍。
我把那墨条在他屁股上弹着玩,问他:“你这逼还没好吧?我的墨条插你前面还是后面?”
他全然不理我,拿手摸着我的床柱子玩。
我也懒得再心疼他,把那墨条的直接就插到他逼里。
“呀……”
他轻轻晃了晃屁股,发出一声短暂的痛呼,转过头来看我。
我捏着那墨条在他穴里来回摩擦,向他宣告:“你弄坏了我一件东西,我就玩一次;弄乱我一件摆设,我就打你十下。”
趴在床上看我的人眼波流转,眸中似有万千星辰闪烁,随后嘴角一勾,轻轻笑了。
我权当他默认了。
我把砚台用仙术放置在屋子正中:“当然,为了不错怪你,我需要把你弄坏的数量记录下来。”
我指了指那个砚台,语气轻快:“去吧小狗,研墨。”
他听话地缓缓起身,赤裸的脚步踏过凌乱的衣物和破碎的摆设,墨条随着他的走路的动作不住地往下滑,他走到一半又用手将那东西塞回去。
等走到砚台前,他姿态优雅地跪下,把自己的下体里含着的墨条对准那方小小的砚台,雪白的肌肤与漆黑的砚台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他如玉雕般精致。
我抱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并没有着急行动,而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墨条,指尖所经之处,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令我心中也跟着有点燥热起来。
“怎么?需要我帮你扶着吗?”我假装训斥,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他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花穴,那里正紧紧地包裹着墨条,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溢出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缓缓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墨条缓缓按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中。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难耐,几分压抑,却更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忍不住耳根发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一些,随即深深蹲下,花穴收紧搅住那根墨条,一下一下地研磨起墨来。
他的动作放得很慢,带着几分笨拙,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色情。
那墨条漆黑,含在他娇嫩艳红的穴口,被淫水沾染得透亮,但花穴的力气哪能真的咬得住一根小小的墨条,那东西被他磨了数次,除了搞得砚台里都是他的淫水之外,几乎没有多少能用的,倒是流下来的淫水中带着墨色。
“你这穴怎么这么松了?墨条都含不住。”我故作嘲笑,声音却因情欲而变得沙哑。
他闻言研磨的动作顿了顿,花穴却越发用力地夹紧了墨条,仿佛是想要证明自己一般,没想到磨了数次后身子一抖,一股子液体直接吹了出来,把那砚台都积了一半。
“啊!对不起……”他轻轻蹙眉头,微微张嘴,用小狗狗般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想起昨晚上他神志不清时的样子,心里一软:“我看你流出来得还黑一些,改用穴磨吧!”
他像是得到了主人特赦一般地笑了起来,嫣红的眼尾轻轻地扫了我一眼,他难耐地动了动身体,跪立起来一点,捏着那墨条开始奸淫自己。
“滋……滋……”伴随着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墨条在他湿润的花穴中进进出出,黑色的墨汁混合着他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很快便在砚台中积聚起来。
但那砚台中早已经有了他刚刚吹进去的液体,墨汁滴进去聊胜于无。
我好心地把那些水倒掉,把空砚台放在他身下:“乖狗狗,主人帮你降低了难度,继续吧。”
“唔……嗬啊……”结果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到了他的点,他难耐地仰起头,眼角泛着潮红,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淫水,又是一泡潮液吹出来,将墨汁冲刷得一片稀薄,根本无法使用。
我一巴掌拍在他挺立的阳具上,把那东西打得花枝乱颤,吼道:“不准再喷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慌乱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春色潋滟的眸子里乖乖巧巧地盛着无措和祈求。
我实在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真的还是装的,索性也不再管他。
我嘴里喊着不准再喷,人已经蹲在他身侧,伸手抚摸他泛着水光的花瓣,指尖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花蕊,狠狠往下一捏。
“呃啊啊啊——!”他难耐地仰起头,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液顺着我的指缝流淌下来,将那墨条染得更加湿滑。
还挺能忍。
“真是不听话的小狗……”我凑上前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蒂肉,感受着他的颤抖和战栗。
“哈啊……轻、轻点……”他难耐地喘息着,身体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我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看着他瞬间溢出更多淫水的花穴,故作生气地说:“还敢流水?再这样下去,墨就废了!你忘了主人的命令吗?”
他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咬了咬牙,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试图阻止体液继续涌出。然而,越是想控制,身体的反应却越是强烈,他难耐地咬紧下唇,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伴随着花穴有节奏地收缩,看起来格外淫靡撩人。
那墨条被他的手插出了残影,竟然真的开始流出浓稠的墨汁。
我赶紧又分了一只手伸手抓住他高高挺起的阳具,就着他自己流下来的腺液,搓揉他绯红的龟头。
“啊啊……不行……啊……要、要出来了……”
他人都半躺在了我的身上,脑袋在我肩膀上来回蹭,声音颤抖得不行,马眼收缩数次,忍得极为辛苦。
“那你忍着点,喷出来的话,水就太多了。”
我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起他的敏感点。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他现在虽然没有潮吹,但流出来的水其实已经过多了,不过我不准备告诉他,而是在他耳边说道:“你手上得再磨快点,不然比例太失调了。”
墨汁把他的手都打湿了,他那双手不愧是世界上用剑用得最好的人,奸淫起自己的穴来也不遑多让,听了我的话,本就插出残影的手竟然还能捏着墨条插得更快。
小穴都被他插出了声音,他被自己肏得浑身都绷紧了,颤抖着难耐地仰起头,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他唇齿间溢出,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扬起在我唇边,我不禁给了那地方一个吮吻。
“唔啊啊啊——!”
下一秒,崩溃液体从花穴中喷涌而出,砚台中好不容易积累的那点黑色墨汁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小狗要挨罚。”
他被我玩到后来,下身一片狼藉,墨汁混杂着其他液体,实在是不堪入目,不洗一洗实在有碍观瞻。
为了他的形象考虑,我决定勉为其难地帮他洗一洗。
可惜我修的是木系功法,因着主人是火系,受她教导,也会一点简单的御火,对于水系相关的术法几乎一窍不通。
虽然贵为帝君的他必定早已经五行合一,对于这些小术法手到擒来,但是他现在都没有脑子嘛,洗狗子这种事情,我也就不准备让他帮忙了。
我给他戴上那只特制的狗项圈,他虽然还有些扭捏,倒也配合,可等我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让他爬着跟我出门时,他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飞起红霞,磨磨蹭蹭地扒拉着房门,一副羞得快死掉的模样。
这副样子倒是让我开心起来,我还以为云寂帝君已经刀枪不入,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他害怕的事情。我不由得想起了当时给他穿女装出门时那扭扭捏捏推拒我的样子,亏我当时还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长出了羞耻心。
原来羞耻心一直都在,是我没找对地方。
他自己又送了一个弱点到我手上,我不禁心花怒放,说话的语气都欢快了:“难道你想把我的床也弄脏吗?”
他闻言,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雪白的脸上飞快地浮起一抹红晕,动作也变得更加迟缓,最终,他还是认命地松开门框,慢吞吞地伏在地上,任由我牵着项圈,一步一步爬向井边。
我牵着铁链,一路把人拉到井边。他虽然乖乖地被我牵着走,但每一步都走得那样艰难,仿佛脚下不是平坦的青石板路,而是刀山火海一般。
“怎么了?你害怕阳光?”我明知故问,故意停下来,低头看他。
他见我停下,立即缩到我的脚边,像是真的害怕太阳的光线一般,恨不得把自己完全藏匿在我的阴影里。
他难得的害羞惹得我心情极为舒畅,忍不住用脚去勾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调戏他道:“你现在就像个害羞的娇小姐。”
他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名最底层的小仙女,我的院子不算大,院子中间一口水井,因着我负责照顾我主人的药园子之便,又引了一汪寒露泉。
这泉水可是好东西,寒露之水对仙界的植物有奇效,能够刺激植物的生长,使我们更加茂盛、生机勃勃。
缺点嘛,水如其名,特别冷。
我牵着铁链绕过水井,把他拉到泉水边,用力一拽铁链,一脚将人推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啊…!”他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而瑟缩了一下,躺在地上用一种极为害羞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微微发抖,真跟个受了欺负的娇小姐一样。
看来云寂帝君的“戏瘾”又上来了。
于是我从善如流地扮演了一位不讲理的坏主人,踢了踢他的大腿,语气严厉道:“躺好!”
男人长睫煽动,咬着下唇,顺从地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他手肘撑在井边,偏着头,袒露出自己被墨汁浸染的下体。
活脱脱一位被欺负了却无力反抗的“柔弱”美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暗戳戳地调整了方向,把下体正对着我的话。
我舀起满满一瓢寒露泉水,毫不犹豫地朝着他沾满墨汁的下体泼去。
“唔…!”冰冷的泉水准确无误地浇灌在他敏感的花穴上,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原本白皙的肌肤在冷水的刺激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舀起第二瓢水,这次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流淌,经过他平坦的腹部,最后汇聚到他那处因为被墨汁浸染而显得更加艳丽的花穴,泛起淡淡银蓝色光泽的水珠滚动,沾染上墨色,像是被星辰包裹的黑色的珍珠,缓缓滑入花瓣深处。
“啊…!呜…哈啊……”他难耐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冰寒水流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舒服吗?”我明知故问道。
“好冷……”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寒冷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娇俏。
我看着他瑟缩的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只是冷吗?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说着,我故意将手伸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拂过他被水流浸润得更加饱满的花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本就是随口调戏的我,根本没想过得到回应,却就在此时,一声暗含情欲的低沉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还被…揉得很舒服……”
我猛然转头,说话的人表情没变,只是用一种更加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我的错觉。
空气都静宜了数息,我狠狠一咬牙:离火宫的女人从不认输!
我嘴上勾起一个微笑,拿了一个小桶出来。
一边给那小桶加水,一边对他道:“我发现你回了一趟云寂帝君那边,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我这就让你更舒服。”我说着,放出枝条,缠住他的双腿,将他下半身倒吊起来,然后提着小桶,走到他两腿之间。
原本以为他会继续乖乖配合,像之前那样扮演一个任人摆布的“娇小姐”。
可就在这时,事情突变。
当我的枝条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娇小姐”眼中的柔弱瞬间变成了比寒泉水还冷的杀意,他闪电般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枝条,力道之大,瞬间让我“呜!”地痛呼出声。
我也被他的突然变故吓了一跳,汗毛都立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冲他吼道:“你干什么?!”
一瞬间,脑子里各种念头急转,然而我还没想好在他突然暴起的时候该如何反应,却见他被我声音惊到了似的,触电般地放开了手。
他视线定在我脸上,瞳孔里的杀气都还没收,泪水却忽然覆盖其上,他就这样定定地看我数息,猛地躺了回去,双手捂着脸,声音都抖了。
那语气里柔软娇弱、冰寒肃杀一概没有,被我窥探到一点真正属于这个男人的内里,他声音被自己的手掌捂得含糊不清,却依旧清楚地传进我的耳朵:“主人……您罚我吧……”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弄蒙了。
甚至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是:难道我又踩错了,他真的是小狗?
但他今天的表现真的不像小狗啊!
难道我所有的猜测都是错的?
我心中天人交战:要不要戳破这层窗户纸?但我又实在很怕说开了以后再也没有能把三界第一的云寂帝君倒吊着玩的机会。
我脑子里还没理出头绪,他已经动了起来,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沿着自己的肌理滑动,最后轻轻点在自己被冷水浸湿的腹部,眼波流转间,吐出的话语却如同羽毛轻扫过我的心尖:“骚穴好脏,帮我洗洗啊……”
他话音刚落,我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脸颊,脸色顿时滚烫,一时忘记了寒露泉的威力,竟不自觉地拿那水往脸上拍,结果被刀刺一样的冷痛惊得跳起来。
真是好不狼狈。
我现在多少有点怀念他装小狗不爱说话时的样子。
如今每次一开口都能准确地撩到我的心口上,我实在觉得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甚至都在想他刚刚忽然冷脸,是不是也是他撩拨我的一环。
不过离火宫的女人不能认输!
虽然这老东西的段位可能大概也许是要比我强上那么一筹,但是他毕竟是躺在下面被肏的那一个,主动权暂时还在我手上!
我把那小桶往地上一放,用手覆盖在他支在肚子上的那只手上,笑得和蔼:“放心,等下一定给你灌得满满的。”
寒露之水的温度极低,刚刚只是泼到他身上,都能让他被刺激得发抖,我本来没有想过往他身体里灌的,但他如此明晃晃地暗示我,我自然明白了这东西没办法真正地伤害到他,加上我现在急需在他身上找回点面子,干脆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茶壶。
我这铜壶尖嘴又细又长,往他穴里灌,正好可以灌到极深处。
等灌满一壶水,那铜壶上已经凝满了碎冰,我又有点迟疑了,这么冷的东西哪能往人的身体里灌。
像是为了回应我的迟疑,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自己小腹上的手忽然收紧,五指微微蜷缩,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仰起头,大美人一头黑发凌乱地铺在地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我,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好似他那口女穴脏得不能忍受一般。
我被他这毫无防备的动作撩拨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拿起铜壶,将那尖细的壶嘴对准了他的花穴。
“啊…!”壶嘴刚一触碰到他敏感的花穴,他就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我的枝条紧紧禁锢在原地。
“别动!”我干脆用枝条把他上半身和双手都捆了,才缓缓地将壶嘴探入他的体内。
“呃啊啊啊——!”冰冷的茶水灌入他体内,他浑身一颤,猛地爆发出一声痛苦的高吟,花穴如活了一般地搅动,却因为体位原因,什么水都没能排出来,反而无助得把那壶嘴含得更深了一些。
“忍着点!”我故作冷漠地说道,但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手上的动作还是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呃啊…呜……哈啊啊啊——!”憋不住的痛苦呻吟从他嘴里发出,他身体弓起,像是一张漂亮的弓弦。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从他颤抖的身体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我知道他此刻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心头一紧,正想停下来,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冰凉的手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继…继续……”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别…别停……”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像是挑逗,又像是……安抚。
“啊!”我惊呼一声,手一抖,壶中剩余的泉水尽数灌入他的体内。
“啊啊啊啊——!”他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我手中融化。
他痛苦地喘息着,眼尾嫣红泪光闪烁,可是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他目光灼灼,看得我心口一窒。
其实我好奇一件事。
那就是云寂帝君到底是不是个变态。
不对,他肯定是个变态,但他变态的方向和我一开始猜测的简直南辕北辙。
现在看来,比起掌控别人,他似乎更倾向于被人掌控。
但是自从我露了破绽,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一些明显不同于小狗的“侵略性”,似乎让“被掌控”三个字,与他也不太相符。
难道真是……太犯贱了,纯粹喜欢别人玩弄他的身体?
但他明明会怕得一脚踢飞那根让他不断高潮的鞭子,却不会拒绝让刀一般严寒得会让他痛苦无比的寒露泉水。
难道他喜欢的其实是疼痛?
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我决定慢慢来解。
我先要试的,就是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痛。
刚刚那壶水给他灌到穴里后,因着他的剧烈反应,已经喷出来了大半,女穴乱糟糟地被墨汁糊成一团,根本没洗干净。
我干脆又灌了一壶,提在手里。
用藤蔓把他的花穴从四个方向大大拉开,直把那穴口拉开成一个肉红色的孔洞,再毫不留手地又灌了一壶进去。
“呜啊啊啊——!”
泛着银蓝色光泽的水甫一进入,就让他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细细观察他的反应,果然看到他目光灼灼,但阳物萎缩,根本没有半点要硬的迹象。
“难道真是因为太冷了,才让他没办法燃起性欲?”我暗自思忖,干脆用灵力裹住手指,直接探入那肉洞之中。
指尖刚触碰到他冰冷的穴肉,就被那地方谄媚地紧紧裹住。我微微皱眉,用手指撑开内里搅动的软肉,一寸寸地抚摸过每一寸嫩滑的肌肤,力求洗干净穴内的每一丝污秽。
银蓝色的水流裹挟着漆黑的墨汁,从穴口缓缓流出,如同泼墨山水画般,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晕染,竟形成一种诡异的、色情的美丽。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已经隐隐发白,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他乖起来的时候,真的和小狗没什么区别,那脸色越发的苍白,看得我莫名有些心疼。
我干脆倾倒了更多的泉水,冲刷着那片狼藉,任由冰冷的水珠溅落在他小腹,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时间,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水流声、他牙齿磕碰的声音,以及我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又诡异。
他一直不说话,倒让我生出了一丝不确定,我又灌了一壶冲入他花穴深处,他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愈加剧烈,倒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他说话断断续续:“太、太冷了……没、没什么知觉了……”
我心中一紧,指尖下意识地在那敏感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仿佛一具精致却冰冷的人偶。
我凝视着他的脸,那张俊美苍白的面容此刻毫无血色,眉头微微蹙起,冷得不停颤抖。
我在干什么?可别把人冷出个好歹来!
我猛地回过神,慌忙将那壶寒露泉水扔到一旁,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块紫布,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身体。
结果我在这里忙活,他倒开口了:“肏一肏……就、就热了……”
他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气都仿佛带着寒意:“热起来了……再灌……”
他身上的皮肤都冰一样的冷,还在这里口出狂言。
我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打一打是不是热得更快?!”
“也可以的,用宽一点的……”
“闭嘴!”我打断他的话,把人擦干净了囫囵抱在怀里,他冷得简直像个冰雕。
“你得洗个热水澡。”被我抱在怀里后,他就一直在笑,笑得我脸上简直挂不住。
干脆把那紫布搭他头上,挡住他的脸,把人抱到床上用被子裹住。
又从储物袋掏出我许久不用的浴桶来,好在储物袋的东西不容易腐化,这玩意儿还能用。
我把浴桶挪到房间里,用御火术点燃了柴火,又去井边打水,刚打了一桶就发觉了不对劲。
冲进房,果然见那老东西一直在笑。
我干脆把水桶往外一扔,没好气地吼他:“笑什么笑!自己加水!”
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想起他摸自己嘴唇时的样子,又怕他装傻。
干脆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想把他从被子里拎起来。结果他刚被我扭着耳朵从被子里提出来,还以为他会“嘶”一声,结果就听他声音轻柔,还带着笑意:“啊!好冷。”
好像生怕我不知道他是演的。
我手下又加了些力气捏着他的耳朵把人提溜到浴桶边,就见那浴桶里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盛满了水,烟雾缭绕,水汽氤氲,还是热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到他小腿上:“滚进去!”
“嘶……”结果刚刚没发出的声音现在发出来了,他捂着自己的小腿骨,那模样演得比我刚刚灌他寒露泉水的时候都痛。
等看到我真的要发怒了,他才慢吞吞地缩到浴桶里去。
他真的是极好看的。
热气蒸腾,氤氲的水汽中,他如玉的肌肤终于被热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仿佛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划过修长的脖颈上的项圈,在锁骨处汇聚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滴,然后缓缓滚落,然后消失在水中……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明明之前看过他更多次的身体,可不知为何,此刻的他,仅仅是多了一根项圈,一动不动地坐在浴桶里看我,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我移不开眼。
我脸上滚烫,赶紧转过身体不再看他,慌乱地跑去整理我的床铺。
刚刚心中焦急,没有考虑那么多,等看到我那被子,才发现上面被他下身的墨渍打湿了好大一块,脏得简直没法再盖。
那是我硕果仅存的被子!
我一个眼刀飞过去,就见大美人趴在浴桶边,正歪着头对着我笑。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青紫交错的痕迹如同在白玉上晕染的墨色,非但没有破坏他惊人的美貌,反而平添了一丝破碎感,那双潋滟的凤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更加令人移不开眼。
我心脏狂跳不已,羞恼地张口骂人:“好好洗洗你那个脏逼!”我抖抖手上的被子:“你看你把我的被子搞成什么样了?!”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刚刚还安安静静的大美人,听了我的话,对我缓缓一笑,本来放松地搭在浴桶边的手臂收回,水波荡漾间,一阵撩得人心慌的呻吟随之响起:“嗯……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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