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掌掴花X喷满床(6/8)

    “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将鞭子缓缓地探入他的穴口,感受着它一寸一寸突破那温暖湿润的甬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把鞭柄全部送入他的体内,仅仅流出一截短短的尾巴,然后缓缓地抽插,漆黑的皮革和被打得烂熟的穴口交缠在一起,丝丝晶莹的淫水顺着缝隙沾染在鞭柄上,顺着编绳往下滴,那鞭柄几乎滑得握不住。

    看来不管是身外化身还是云寂帝君自己,这口小穴都是敏感骚浪至极。

    我又抽了几下,另一只手将那颗被打得烂红肿大的肉蒂揉弄了数次,再动作粗暴地把蒂珠从包皮中翻弄出来,用指尖掐着向外拉扯。

    “呃啊啊啊!!呜、呜呜……”

    男人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尖声淫叫,瞬间就像一条案板上的活鱼一样弹了起来,腰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搅在鞭柄上的嫩肉疯了一般地蠕动,他下体随着我拉扯的动作追着我的手抬起,等挺到最高处时忽地喷出一股淫液,浇我一手。

    我甩掉手上的淫水,继续刚刚未完成的话:“我们来拔河。”

    男人的身体还在高潮的刺激下微颤,那口小逼已经又被我强迫着推进了那截鞭柄。

    我手指缠上那截短短的鞭尾,对他道:“这根鞭子掉出来一次,我就用它打你一次。”

    “不过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赢一次,我们游戏就结束。”我把身体卡到他双腿中间,语气轻快:“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娇弱”美人惊恐地睁大眼睛,破损的红唇颤抖着开合了数次,却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呜咽,估计也对我这个游戏规则有着一定的质疑,但是碍于我的小狗从来不会反驳主人的人设而最终没有开口。

    让你装小狗!

    我两巴掌扇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双腿打得大张开,脸上的笑容憋都憋不住:“那么,拔河开始。”

    话一说完,我捏着绳尾轻轻一拔,那鞭柄就被我扯了出来。

    我二话不说,捡起鞭子对着他下体就是一鞭!

    “呜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夹紧我的身体,却又因为疼痛而无力地松开。他双手徒劳地捂住自己的下体,抖得像个煮熟的虾米,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在他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等他抖了一会儿,我轻松地拉开了他的手,露出被鞭打过后的下体。

    他从大腿到女穴都被我印上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叠着被我掌掴出来的旧伤,红得有深有浅,像是在白玉上泼洒了墨汁,和他脸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交相辉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他被人玩得多惨。

    我把鞭子倒过来,把那手柄又插进他的女穴,感受着它被穴肉贪婪包裹的触感:“我赢了,拔河继续。”

    随着这句话落下,我拽着鞭绳就开始往外拉,然后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对抗我的动作。

    我抬眼去看,他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抵在鼻尖,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湿漉漉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眸色里氤氲着潮湿的雾气,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

    可惜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注定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我手上微微加力,手上的鞭柄被我越拉越长,等它掉到床上的时候,他明显地抖了一下。

    于是我就在小媳妇恐惧又楚楚可怜的眼神中,又一次捡起了那根鞭子,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

    “嗬啊啊啊啊啊——!!”

    这回他好像有了一些准备,没有再伸手来捂自己的下体,他本来抵在鼻尖的手直接抓上了自己的脸!

    靠!

    我赶紧扑上去掰他的手,他本来就够凄惨的脸哪里还经得出摧残,被他自己一抓,本来就肿得发亮的表皮立即有地方破了皮,几道鲜红的指痕触目惊心,看得我心惊肉跳。

    “你干什么?!”我顾不上生气,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想看看他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

    他却死死地捂着脸,不让我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别看……不好看……”

    还不是你自己抓的!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脸伤成这样,干脆接下来半个月你就别回去当你的云寂帝君了!

    我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干脆放出枝条,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双手绑了,直接拴在了床头上。

    我笑容都有点扭曲:“游戏,继续!”

    他在我放出枝条后就老实了,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地看着我哭。

    夹着鞭柄的穴肉倒是越来越紧,我抽出来的时候都可以看到紧紧缠在鞭柄上的嫩肉,用尽全力地挽留,却又无能为力地只能在上面摩擦出一条晶亮的水渍。

    “呜……”

    等那根鞭子再次掉出来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动物一般的悲悯。

    搞得我好像已经在打他了似的。

    “看你可怜,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我捡起那根鞭子捏在手上,鞭绳自然垂落,我将它放在他萎靡的阳根上:“我是打你这里呢?”编绳下滑,沾染了腻滑一片的淫水:“还是这里?”

    他眉头轻蹙,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哪里都不想被打。

    “呜啊啊啊啊啊!嗬、嗬嗬……”

    于是一道鞭痕直接贯穿了他的阳具、玉球和女穴。

    等我再次把鞭柄塞进他女穴的时候,他双腿都想搅紧了给那女穴提供帮助,可惜努力到腹肌都绷紧了,还是没能阻止那根已经湿滑到有点握不住的鞭柄被我一点点从他穴里拔出来。

    我才刚刚捡起那手柄,他就已经开始发抖,怕得女穴都疯狂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液从那逼口吐出来,跟尿了一般。

    我忽然想起之前自认为与时日无多而遗憾过的事情——没能给他灌水,把人操尿。

    看来接下来就能够提上议程。

    一想到这里我心情好了一点,但手上动作未停,一鞭子抽了下去。

    “咿啊啊啊啊啊——!!”

    我本没有故意瞄准,但这一鞭子却刚好抽到了他挺起来的肿大骚豆子,那挨过巴掌本就肿得发亮的地方被一鞭子抽得几乎流血,红烫肿胀的肉粒上,立起细小的锯齿状皮肤。

    身下人如同搁浅的活鱼一样地挣扎震动,床板都被他震得砰砰响,我绑着他手臂的枝条感受到了巨力的拉扯,果然看到手腕上的鲜血已经顺着他的手臂流到了手肘处。

    “要继续吗?”我提着鞭绳沾染了一些血,又将它们点在他赤裸的胸口,点点血迹如同花瓣落在雪地里,凄艳动人。

    身下人抖得也像一朵零落的花瓣,唯有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几点血迹也随之颤动,仿佛有了生命。

    他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喉咙里发出的音节断断续续,却还是让我听清了他的回答:“要、要……”

    我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得到了回答,我心头一震,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因为……你喜欢……”

    什么?

    我的动作猛地顿住,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我撩开他遮住脸颊的凌乱长发,本以为会看到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却撞进了一片湿漉漉的深情。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哭得眼尾通红,浓密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痛楚未消,仍在急促地喘息,却努力地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当我的视线与他对视时,那双眼睛竟然微微弯起,流露出一种近乎讨好的依赖,像极了……小狗看着我的眼神。

    我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内心提起来的那股硬气瞬间塌下去一大半。

    我这人,或许是自幼被主人抚养长大的缘故,骨子里总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云寂帝君在我心中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只,清冷孤傲,威严不可侵犯。我崇拜他的强大,敬畏他的威严,却从未生出过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他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我可以在心底默默仰望,却从未奢望过星辰会为我停留。

    然而,小狗的出现却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我手中,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向我臣服。他像一株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着我的心房,用温柔和顺从,一点一点瓦解我的防备,融化我心底的坚冰。我沉醉于他毫无保留的爱慕,沉溺于他毫无条件地服从,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温柔。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何时与那具身外化身换的人,但至少炸藏书阁之后,被我拿藤蔓玩到喷都喷不出来的那个人,绝不可能是那具没有神识的身外化身。

    我无法理解,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云寂帝君,为什么会是那个温顺忠诚、毫无保留爱着我的小狗?

    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就凭他的样貌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根本不需要如此卑微地讨好,他只需勾勾手指,想要爬上他床榻的人能从寂灭天宫排到南天门。

    难道他说他就是那种,表面高冷禁欲,私下里却享受着被凌虐快感的人?

    可他为何偏偏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低声下气?

    我不信他只是为了消遣我。

    这一刻,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望如同潮水疯涨,几乎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感觉我的眼睛一定红了,嘴唇哆嗦了几次,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万一……他真的是消遣我的呢?

    万一我只要戳破这层窗户纸,云寂帝君就会像丢弃一件厌倦了的玩具一般,将我无情抛弃呢?

    那时候我该拿什么去追求他,去追求一个我拼尽全力也摸不到他宫门的人?

    我低头去看床上躺着的男人。他被我束缚着手腕吊在床头上,黑发凌乱地铺在床上,一身都是被我凌虐出来的痕迹。他发着抖,流出来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自己的长发,看起来凄惨极了,也美丽极了,像一朵沾着露水的夜昙花,脆弱易折,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能勾引起任何人内心深处的凌虐欲望,只恨不得让他叫得更惨,哭得更美一些。

    但那都是错觉,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是个可以随时撕碎任何人的强者,是仙魔乱之时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仙界杀神,是能凭一己之力维持三界太平的仙界至尊。

    他躺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躺,他愿意躺。

    我牙齿几乎都要咬碎。

    干脆扑过去一口吻在他唇上。

    他脸已经被我打肿了,连带着唇瓣也染上了几分艳色,像是在雪白的瓷器上晕染开一抹胭脂,咬起来软弹嫩滑,带着他独有的冷香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在我一吻上去的时候就激动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不顾一切地低着头来够我的唇,我的枝条都被他拉得死紧,一想到他流血的手腕,我干脆收了枝条,不再绑他。

    他获得了自由,却更加放肆,本来是我扑上去吻他,等到他手可以自由活动,立即圈住我的身体,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和我接吻,嘴唇都给他咬破了也不放松,本就因为接吻而呼吸不畅的我,差点被他勒岔气。

    那急切的样子,不知怎的忽然让我想起了带他去浴池时被他拿阳具戳耻骨的场景。

    好在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

    我猛地抓住他的阳具和囊袋,狠狠地往外一扯!

    “呜啊!”

    随着一声惊呼,圈着我的手臂果然放开,他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委屈和小心翼翼地讨好,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这眼神神奇地抚平了我内心的忐忑,一个更好的办法涌上心头。

    我内心升起一股子没来由的自信,跪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休息好了吗?让我们游戏继续。”

    把手柄再次插进了那绽开的穴里时,他微微抖了一下,等我捏着那鞭柄操干他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那地方着实淫贱得没边,哪怕身体的主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害怕,那骚肉还是死死地缠住鞭柄,没两下就被那粗糙的皮革玩得淌出淫液。

    等我捏着快速地抽插了几十次,那地方更是不堪一击地蠕动着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啊……”那淫穴的主人也随之轻轻地淫叫出声,猫一样腻人。

    “真棒,你赢了。”我对着他微笑,旋转着那根鞭柄在他穴里轻轻搓弄,延缓他的高潮:“给你奖励。”

    然后对着那鞭柄就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呃啊——!!”

    皮鞭因为是给小狗用的,鞭绳不长。但手柄确实设计给成年人用的,并不短。

    我这一巴掌下去,那鞭柄直接陷到了他穴里去,极大概率戳到了他敏感至极的宫口。

    “啊!哈啊啊……呃呜呜……啊啊啊——!”

    果然,还没有高潮结束的男人立即抖着下半身喷出了一股潮液,那液体还没有完全落地,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又袭击了他的身体,他大腿神经质地颤抖,另一波更凶猛的潮液又吹了出来。

    “拿出去……求你……”他微微侧过身体,转过头来,莹润的眼睛祈求地看着我,说话的声音都抖了。

    我挑眉微笑,表示拒绝,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被我拒绝后,也不再求饶。

    他顺从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仿佛沾着露珠的蝶翼,最终无力地垂下,遮住了他所有复杂的情绪。

    他好像努力想要展现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颤抖的唇角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恐惧,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只有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如同破碎的珍珠般,顺着红肿脸颊滑落,最终消失在凌乱的发丝间。

    他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抵御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我知道,那是被我拍进他体内的鞭柄,此刻正一刻不停地摩擦着他敏感至极的宫口,带来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高潮。

    他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一波高潮刚刚退去,新的浪潮就更加猛烈地袭来,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气中也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他难耐地弓起身子,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球,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他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无法停歇的浪潮拍击得不断地痉挛,完全无法自控。

    他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破碎不堪。每一次痉挛,都有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液喷涌而出,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一片淫乱的狼藉。

    等了几分钟,他身体的颤抖越发剧烈,好似触电了一般,我伸手揭开他眼前凌乱的发丝,才发现他眼白都翻出来了。

    我赶紧拔掉那跟鞭子,可他并没有立即恢复,长达几分钟的高潮让他整个人都坏掉了一般,哪怕淫虐他的刑具已经消失了,身体依然在情潮中沉浮,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可怜至极。

    我的床铺被他汗水浸湿,一片凌乱,淫水更是失禁一般地喷了我一床,他眼睛都直了,明显地开始神志不清。

    就这几分钟时间,矜贵高冷的云寂帝君就被一根普普通通的鞭柄玩成了个破布娃娃,他这个穴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便什么玩意儿接触到宫口都可以让他这样毫无尊严地往外喷水?

    难道他现在用的这具身体,还是属于小狗的那具?

    我有太多的疑问。

    看着他那神志不清的样子,我咬了牙,干脆把抽出来的鞭子又给他送了回去。

    “呜呜……不、不要了……求你……”那手柄刚一插进他女穴,他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惊醒了,他哆嗦着伸着手来推我的手,但那手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脱力了,小猫一样的力气,被我稍微用点劲就推开了。

    “呃啊啊啊……不……呜啊啊啊……不要!”等我把那鞭柄强制性给他推到最里面去,他好像终于找回了一点身体的控制权,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可惜我这个床就这么大,也不是真的有人在插他,淫虐他的不过是一根卡在他女穴里的手柄而已,往哪爬都没用,他没爬两步就爬到了头,额头砰一声撞到了床档上。

    “呃啊啊啊啊——!!”他一手抓住了那木条,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里的水已经喷无可喷,只是徒劳地疯狂抽搐着蠕动把鞭柄推出来一大半。

    我干脆召唤出枝条,把他双手再次束缚住捆了吊在床档上,又扑上去以体重压在他身上,把那根鞭柄残忍地推了回去。

    等旋转着那鞭柄推到底往最里面压下去,身下人完全无法控制地又开始抖——那几乎不能算抖了,他好像快要被不断地高潮逼疯,被我束缚的双手不管不顾地扭动,枝条上的刺瞬间让他手腕上破损流血,他好像根本体会不到疼痛。

    他身体毫无规律地在我身下乱扭,几乎把我抖下去,我赶紧加了几根枝条抓住床铺的各个横梁,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压在床上,手稳稳地把那鞭柄抵在他不断抽搐的女穴里。

    “不要!求…嗯啊啊啊……求您了……呜啊啊啊啊——!”

    他双腿不断地蹬夹,屁股也扭得厉害,没两下就把我的手甩掉了,我干脆把手变成原形,化作藤蔓又把那鞭柄给他往里面推了一大截。

    “呃呃啊啊啊啊啊——!!主、主人!!不要、贱奴受不住……呜啊啊啊啊——!!真的受不住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他喊的什么?

    这一句崩溃的叫喊把我也搞懵了,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抵住手柄的藤蔓,那根东西立即被他推挤了出来。

    他好似背后长了个眼睛,曲起一条腿砰一声把那鞭子踹出去老远。

    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和他计较这个。

    我扑下去捏着他的脸,强制性把他扭过来,问:“你叫我什么?!”

    不对,他自称又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自贱!

    他眼睛都失焦了,泪水模糊得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神志。

    我一咬牙,放开他。

    操纵着藤蔓就又往他穴里钻进去。

    他那女穴一直都在抽搐着搅紧,我费了一些力才把我数条藤蔓插到如此深的地方。

    我马不停蹄地操着藤蔓直接就往那一小片嫩肉上拍打扭拧。

    身下人的反应立即就来了,他这次动作更大,整个人都往前一窜,好像想摆脱淫虐自己下身的东西,但是无济于事地把自己撞在了墙角,这次他半句话都没叫出来,牙齿上上下下的打着架,发出恐怖的咯咯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下一刻,失重感袭来,我的床连带着我们俩直接漂浮了起来!!

    “我靠!”

    我忍不住惊呼出声,慌忙将枝条刺入地板,想稳住,结果立即发现我屋子里的用具无一幸免地开始往天上飘!!

    我赶紧撤掉枝条和藤蔓,把人翻过来就是一耳光往他脸上甩。

    “呜!对不起……贱奴错了…贱奴不敢了……求求您……不要、不要生气了……”一巴掌下去,他眼神发直,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赶紧用尽全力又给了他一耳光,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喊:“云寂帝君!!”

    这一耳光终于见效,他迷迷瞪瞪地看了我一会儿,漂浮的床铺“砰”的一声落回地面,家具也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我顾不上其他,慌忙将他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乖……乖……”我的声音颤抖,心里五味杂陈。

    他被我扇烂的脸滚烫,贴在我胸口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他一直在发抖,我胸口的衣服都被他的眼泪打湿了。

    我一下又一下轻抚着他的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最终,如同之前无数个夜晚一般,沉沉睡去。

    等人睡着了,我清洁了一下战场,又把伤药洒在他血肉模糊的手腕和红肿破皮的脸上,再分开他的腿用疗愈术给他的花穴消肿疗伤。

    我境界低微,灵力储备不足,施展的疗愈术聊胜于无。但好在我昏迷的时候,他灌注了不少灵力给我,今日我浑身经络通畅,灵力充盈,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浪费些许灵力也无妨。

    治疗完毕,我又开始削我枝条上的尖刺。

    那些尖刺本身是没有触觉的,但削到与我血脉相连的枝条上时,还是会感觉到痛,我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坚持,好不容易才将所有尖刺削完。

    等到一切妥当,疲惫也涌了上来,我将人轻轻拥入怀中,躺回床上,借着朦胧的睡意,细细打量着他。

    少了他平日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也没有了装傻时的呆萌可爱柔软可欺,他睡着的时候,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鸦羽般垂下,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与他身份和年龄都不相符的纯净。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宇间,仿佛潜藏着一丝极淡的哀愁,与他此刻安然的睡颜格格不入,如同雪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即使沐浴在春日暖阳下,也依然透着挥之不去的寒意。

    而脸颊上红肿发乌的伤痕,则像是雪地里盛放的红梅,妖冶而残酷,为这份静谧的美好平添了几分破碎。

    伤得实在是太重了,让我不禁有些后悔,刚刚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干脆又强制挤出些灵力用疗愈术治疗他脸上的伤口,疗愈术亮在指尖,我缓缓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峰到鼻梁,再到唇角,他的呼吸很均匀,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

    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孩子,他是站在三界之巅的男人。

    他像一个谜团,又像一阵飓风,不容置喙地闯进我的生命里。

    本来想把他玩到崩溃,趁他意识模糊时,套出些话来。

    却没想到,真的把人玩崩溃了,他下意识喊出些什么“主人”、“贱奴”、“对不起”、“不敢了”,又让我陷入了更大的疑惑。

    床上喜欢当下位者,不代表云寂帝君真的是下位者。

    无论如何,这些词语都不该从这位站在三界之巅的人口中说出,这实在是太过了。

    我努力回忆着关于云寂帝君的点点滴滴,从书籍记载到仙宴上的惊鸿一瞥,可越想越觉得迷糊,越想越觉得我此刻抱着的这个,更像是那个被人精心调教过的小狗。

    只有经历过残酷的调教和无数次如同昨日那般不堪的“惩罚”,才有可能在意识不清时喊出那样的话语。

    可是,刚刚我对着他大喊“云寂帝君”,又确实有让他清醒过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三界的云寂帝君吗?

    我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猜测如同走马灯般闪过,甚至开始忍不住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只得无奈作罢。

    我干脆不再多想,将他往怀里搂紧了些,罢了,明日直接挑明了问他便是。

    心头的疑惑暂时放下,我顿时觉得一阵轻松,扯过那硕果仅存的被子,将彼此包裹起来,就这样,我们手脚交缠,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原本是我抱着他的姿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他抱着我,而我正枕在他的手臂上。

    他似乎早就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见我醒来,便冲着我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无瑕,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昨天被我狠狠扇过的那张脸,因为昨晚的紧急修复,已经消肿不少,绯红的肌肤下暗藏青紫,原本精致如玉雕般的脸庞,此刻却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搭配着他乖巧的表情,看得我心疼极了,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揉。

    他眨巴着眼睛,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些,顶着那张“罪证”一般的脸过来贴着我。

    那模样活生生把我想问的话堵在了喉间,我实在没办法对着这张脸,恭恭敬敬地喊一句:“云寂帝君。”

    思来想去,我决定转变方式旁敲侧击。

    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把他当成小狗撸,等他舒服地蹭了蹭我的手,才又装作不经意地说:“我昨晚上,竟然梦到云寂帝君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我眸光微闪,故意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梦到他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小狗,被我捡到……”

    他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倒是让我放松了一些。

    “不过做梦作不了数。”我摸着他的头发,装作与他闲聊,继续抛诱饵:“其实他人还算不错,仙宴的时候,他还下水救了我,之前却是我错怪他了。”

    话一说完,他闪躲的眼神忽然定住,缓缓地把视线移到了我的脸上,那视线黝黑,不知怎地盯得我全身发毛。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我脱口而出。

    “我还是更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可以任由我摆布的样子。”

    话一说完,他原本清澈的眸色在我的注视下越发的幽深莫测,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在那幽深的瞳孔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点危险的火光,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缓缓苏醒。

    他本来乖乖搭在我身上的手,也开始慢慢收紧,我连忙反握住,用力地揉捏着他的皮肤:“还是小狗的身体摸起来舒服,云寂帝君那种高高在上的,我可不敢碰……”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眼睛都眯起来了,我背后汗毛倒竖,仿佛被什么危险的生物盯上了一般。

    没人给我说过被云寂帝君拿这种眼神盯着是这么吓人的事情啊!

    怎么办?难道是被我问得恼羞成怒了?

    不行,我得赶紧想个办法岔开话题!

    “啊,对了!”我猛地一下坐起身,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房间怎么变成这样了?!”

    昨晚上,我用那根鞭柄让他强制高潮的时候,玩到后面他应该已经意识模糊了,灵力才会本能地暴走护体,闹得那动静,我差点以为要把我的房子拆了……

    现在一看,可不是要把我房子拆了吗?!

    只见满屋狼藉,别说是花瓶摆设、茶杯茶壶之类的小物件,就连桌椅柜子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我努力忽略掉内心深处那丝慌乱,装作生气的样子,猛地转头瞪向他。

    若是换作以前他还装傻的时候,看到我生气,肯定要过来抱着我撒娇或者让我出气了。

    结果他这次却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用一种幽深的的眼神看着我笑。

    他要还是我小狗,我头卸下来让他踢着玩!

    我刚刚就不该提起“云寂帝君”的,白白让他看出破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

    这个混蛋!别想再轻易拿捏我!

    “对了,昨晚上感觉如何?”我手指都捏痛了,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像之前那样伸手去揉他的头发:“你昨天表现得很乖,我很喜欢。”

    他在我触碰到他头发的瞬间,便乖巧地眨巴着长睫毛,冲我甜甜地笑着。

    但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偏过头来蹭我的手,而是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抚摸,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心都悬起来,不得不把脸上虚假的笑容扩大了一些:“我和云寂帝君比起来,谁操你更舒服?”

    这句话一说完,他也笑得更大了一些,眼睛都弯了起来,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仿佛在说:请继续你的表演。

    我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往他身上扎刀子:“你能回来,我真的特别高兴,你都不知道求见云寂帝君有多难。”

    果然,这句话一出,他眼中的光芒闪了闪,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滴水不漏,但我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我拿手去摸他的唇,一边把那两瓣棱角分明的软肉当成玩具捏着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知道吗……他那张嘴啊,长得和你倒是挺像的,可惜说出来的话……啧啧,可真是难听得要命。”

    这句话一出,终于破了他的防,那眼神愈加闪烁,看得我气势倍增。

    我笑得真挚,语气温柔:“可没说你啊,你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小狗狗,自然不会说那些气人的话。”

    他终于破功,猛地扑进我怀里,将我当做枕头,脑袋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原本被我弄乱的头发,这会儿更是乱成一团。

    我心里忽然爽得不行,简直浑身都通泰了,却不准备放过他,拍拍他的背,又道:“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脸,云寂帝君那么漂亮的脸要是弄坏了,可就糟糕了。”

    这次人直接在我怀里不动了。

    我恨不得站起来仰天长啸。

    来啊!

    继续跟我斗啊,云寂帝君!

    他沉默许久,我赶紧又是眯眼又是动嘴的,趁着现在没人看我的脸,我不顾形象地乱用表情,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脸上的笑意按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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