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掌掴花X喷满床(8/8)

    水声都被他搅得哗哗作响,他好像生怕我不知道他的感觉一般,难耐地呻吟着:“嗯啊…好滑……深处…啊…深处摸不到……”

    他抬起一双雾气朦胧的桃花眸,视线像是钩子一般勾着我:“怎么办?手指……太短了……”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该死的!这妖精!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放出数根藤蔓。

    “你不是说手指太短吗?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深入探索!”

    说完,我便操控着藤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被热水浸润得更加柔软的地方。

    纤细的藤蔓如同灵蛇一般,探入他紧致的穴口,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紧致触感。

    “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原本就泛着粉色的肌肤此刻更是红若桃花,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媚意。

    热水冲刷着肌肤,发出轻柔的“哗哗”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暧昧的水声,那是藤蔓进出时带起的水流。

    我强忍着内心的躁动,操控着藤蔓在他体内游走,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敏感的肉齿。

    “嗯……那里……啊……那里不要……”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像是浸了蜜糖一般,甜腻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被他撩拨得口干舌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混蛋!

    我为什么要答应帮他做这种事?!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更加卖力地“清洗”起来。

    洗个澡,结果他不知道高潮多少回,手腕上的伤都崩裂了,殷红的血珠混杂在水汽里,还好那水因着仙法的原因,一直都是热的,等把他彻底洗干净,我倒是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

    只不过这点细枝末节的事情暂时考虑不上。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提上议程——我那乱得如同台风刮过一般的屋子。

    本来房间就被他弄得一团糟,等洗了个澡,地上更是积了一大滩水渍,加上我那被他坐得脏兮兮的床……

    我甚至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来克我的。

    从遇到他开始,焦头烂额的事情就没停过。

    要不是我自己就是神仙,他还是我们仙界地位数一数二的那位,我真的想拉着他一起去庙里拜一拜,找个大师帮我化解一下。

    等把浴桶收拾了,看着那满地凌乱的家具摆件,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洗完澡的男人蹲在我床上看我,那神情还是乖巧,跟他之前看我的很多次都没什么区别,我却看得心烦。

    “现在我们该来算一下账了。”我走上前,一把拽住他脖子上的狗链子,把人从床上拖下来,再用脚把他摆成狗爬的姿势,“爬着过去,给我挨个数,你到底弄坏了我多少东西!”

    说完我就掏了毛笔出来,蘸满浓墨,直接在他一边臀瓣上重重地写了个“一”:“首先是床,移位了。”

    然后我又拽着狗链子把他拉着拽着往我柜子走,他倒是老实,除了被毛笔刚刚点在身上时,微微抖了一下外,乖乖巧巧不置一词地跟着我爬,只是那一身莹白的肌肤,爬起来的时候屁股带着肩背晃动,怎么看怎么风骚。

    看得我心头火起,干脆从地上捡了个比较重的摆饰,用绳子绑了,稳稳地拴在他阳具和两个玉球上,然后再狠狠一拽狗链子,把人拉得往前爬了半步,那摆件的底座随之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音,把他那两处男性器官都吊着坠长了几分,看起来就不太好受。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捏了两下手指又松开,老老实实地爬着没动。

    瞬间我就好受多了:“我的灵瑶仙鹿要是被你拖坏了,也要算在你弄坏的物品里。”

    等把人拉到柜子边,我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数!”

    他的声音温润轻柔,如同山涧清泉般悦耳,与他此刻屈辱的姿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弄坏了青瓷花瓶、紫檀木雕,共两件;弄乱了……共五件。”

    我本来还以为就这个事情,我俩还得再斗个法,拉扯那么一会儿,没想到他居然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条理分明。

    我冷哼一声,紧接着那个“一”字开始写“正”记录他弄坏的东西,又开始在他背上开始记录他弄乱的。

    一边写,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他被我吊着的性器,直把人揉得屁股都晃了一下,差点没让我写滑了笔画。

    等把那玩意儿揉得逐渐变得滚烫,肿胀得厉害,我才站起来拉着他往第二处爬……

    就这样,我拉着他在屋子里四处爬,从床头爬到桌角,又从窗边爬到门边,他每爬到一处,就让他仔细清点自己弄坏和弄乱的东西,然后在他背上记上一笔。

    他那根被我用摆件坠着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没多久就被我玩成了深红色,水滴顺着饱满的龟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等爬到门边时,刚被我摸上去,就抖动着想射了。

    我赶紧一巴掌拍上去。

    “呜——!”那东西还连着沉重的摆件,被我拍到,跟我用力拉扯没什么区别,瞬间就让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白皙的脖子上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我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几滴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我用手指轻轻弹动那根被扯得笔直的阳具,感受他在我指尖下煎熬的震动,他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弓起,却又被我强硬地压下去。

    “不准射。”我俯下身,故意凑在他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给我继续爬!”

    等我扯着铁链,把人又拖行了几步后,他越发地受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情欲和疼痛的双重折磨而微微颤抖,哪还有一开始那股子风骚劲,反倒是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故意停在一幅被他弄到地上的画卷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着我。

    “这幅画,是谁弄到地上的?”我明知故问,语气冰冷。

    他难耐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却依然乖乖地回答道:“是我……”

    “说清楚点。”我加重语气,手指在他敏感的耳垂上轻轻摩挲。

    “是……是我弄到地上的……”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幅画。”我裂着牙,极为自然的宣布:“所以我要把它算作你弄坏了。”

    他浓密的眼睫如同鸦羽般轻轻颤动,却对我的无理取闹不置可否,我就当他默认了。

    于是我笑得更开心了一些:“你要看看它画的是什么吗?”

    话一说完,我也懒得管他想不想看,就在他的面前打开了那幅画。

    画卷徐徐展开,画中一位身披金甲的战神,俊美无俦又高贵无双,他高立于云层之上,手中银色长剑寒光凛冽,画中人目光锐利,冰冷如雪,就这样睥睨天下,不可一世地垂眸看着画外人。

    满身墨渍的男人猛地睁大了双眼,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却又很快被慌乱和羞耻所取代。他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却因为我的钳制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画卷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与此刻匍匐在我脚下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骤然升高,汗水从他紧绷的肌肉上滑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与那些羞辱的墨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艳丽。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拿起毛笔,蘸满浓墨,在他画得凌乱的背上缓缓又记下一笔。

    男人肩膀都红了,被我毛笔点到身上,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被我玩弄得不像样子的东西更是敏感地跳动了一下,我甚至怀疑他要被我这一笔写得射出来。

    “云寂帝君可真是英明神武,潇洒不凡。”我嘴角勾起,故意当着他的面展开那幅画,“我要把它挂起来。”

    “滚过来!”我扯狗链将人拉到我之前挂着的一副山水画前,直接把他的身体当做脚垫,将手中的人物画换了上去。

    换下来的山水画,被我随意一抛:“接着。”

    他四肢都支撑着我们两个的重量,自然没办法接到我的画。

    “废物!”我从他身上跳下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玉球上。

    “嗯啊——!”他难耐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早已经不堪重负的东西,在这一巴掌的刺激下,彻底缴械投降,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射在了那幅山水画卷上。

    浓墨重彩的山水画,瞬间被染上了一片暧昧的白色湿痕。

    “啊!我的画!”

    我看着那幅被弄脏的山水画,夸张地大喊一声,毕竟那可是我在集市上“足足”花了三块灵石买的。

    “你个混蛋!”我一把抓起那幅画,想也不想就朝他身上砸去,大吼道:“你知道我这画多珍贵吗?”

    他被我砸得呆愣,情欲的痕迹都还横陈在脸上,已经开始有点想道歉的意思。

    “这个也算你弄坏的。”我乘胜追击补充道,“算两件物品。”

    然后在他屁股上又画上两笔。

    ……

    等东西清点完,他洁白的肌肤上已经被我画得乱七八糟,浓黑的墨渍浸染在如玉的肌肤上,仿佛把那原本圣洁高贵的肉体,零落得淫靡不堪。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把人拉倒桌子上趴着:“好了,现在我们来算算,你一共要赔我多少东西吧。”

    手指轻轻拂过被浓黑的墨渍浸染得脏污的肌肤:“弄乱了……四十七件。”

    再用笔头轻轻碰触他圆翘的屁股:“弄坏了,十一件。”

    我内心正得意,还在考虑等下要如何在他身上讨一些好处,就听一把子好听的男声响起:“您多算了一件,背上只有四十六画。”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地低头看他:“什么?”

    “要不您再数……”

    “闭嘴!”我拿起毛笔在他背上就添了两笔:“现在四十八件了!”

    又在那玉球上重重地点上:“我的灵瑶仙鹿都被你弄起划痕了,也算你弄坏了一件!”

    “你需得无条件地让我玩十二回。”我把毛笔举在手上,绕着桌子打转,“挨上我四百八十下。”

    我一巴掌拍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明白了吗?!”

    趴在桌上的男人听完我的话,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他背上那些墨迹也跟着微微晃动。

    我又一巴掌拍他背上:“笑什么笑!”

    “这次算吗?”他语气温顺,甚至被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闭嘴!”我羞恼地打断他,这人怎么这么较真!

    他乖乖闭嘴,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此刻正闪烁着的光芒温柔得仿佛能让人沉溺其中,看得我心头一跳。

    我故作凶狠地瞪他一眼:“不算!”

    “好。”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笑意:“要现在打吗?”

    我算看出来了,这狗逼是真不怕痛啊!

    他既然这样问了,那我必不可能现在就打他:“先记着,以后慢慢来。”

    我话音一转:“先用仙术帮我把所有东西都复原。”

    这两句话说完,他眼睛都睁大了一些,随后竟然笑出了声音。

    “快点!”我把他脖子上的狗链子狠狠一拽,“我知道你拥有帝君一半的实力,你肯定办得到!”

    那看着我的眸子越发温柔,我被看得脸都要红了。

    还好下一秒,他轻抬手指,刹那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了倒放键,所有东西都开始自动复位。

    那些倒在地上的摆件,破碎的瓷器重新拼接完整;散落在地上的书籍,自动翻页,然后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书架上;错位的床、小榻移动到各自的位置,整理得似乎比一开始还整齐一些,连那幅被他弄脏的山水画都比挂墙上时还新一些。

    最令人惊叹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缓缓荡漾开来。

    那波动如同极光般绚烂,又如梦似幻,美得令人窒息。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吸。

    指挥着人把我的被子和床也清理干净以后,我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我到底有多弱?

    本来只是想要让他帮我把家具移回原位,没想到他却连损坏的东西都复原了,将我整间屋子弄得焕然一新。

    我不禁回想起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瞬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次笑话。

    一转头,就看到他正以手支颐,安安静静地望着我笑。

    本来还觉得那笑容挺温柔的,越看越觉得他笑容不对劲,越看越觉得他是在嘲笑我。

    趁我俩还在装傻,我岂能放过机会!

    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挠上他的腰:“叫你笑!”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微微一愣,随即那抹温柔的笑意便僵在了嘴角。

    我见他这副忍耐的模样,瞬间爽了,下手也更不留情起来。

    “还笑不笑了?”我一边挠他痒痒,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他努力想要忍住,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想躲又不敢躲,只得用他那惯常的小猫力气,轻轻推我的手,最后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不、不笑了……不笑了……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求饶,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雪白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粉色,想躲开我的魔爪却又怕弄伤我,只得微微侧过身子,试图拉开距离。

    可他越是躲闪,我越是起劲。“让你笑!让你笑!”我干脆把手伸到他腰侧去挠他,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实的腰腹。

    “哈哈……真不笑了……哈哈……痒……”他被我挠得卷缩起来,不自觉地弓着腰想躲,身体蜷缩成一团,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胸口,惹得我一阵心痒,下手越发没轻没重起来。

    “不行了……哈哈哈……饶了我……”

    他一边笑,一边不自觉地弓着腰想躲,我直接用上蛮力扑到他怀里去挠他。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我的腰,却又因为这亲密的接触,笑得更加厉害。

    “哈哈哈……别……饶了我吧……”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满是愉悦。

    我抬头看他,只见他眼角泛着泪光,胸膛剧烈起伏,平日里矜贵疏离的云寂帝君,此刻竟像个孩子般,毫无防备地在我怀里笑得直不起腰。

    直把他闹得微微出了汗,我才终于放过他,抱着他的腰安静下来。

    他则顺势环住我的肩膀,几乎是把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还极为放肆地抚摸我的头发。

    看在他今天实在是乖的份上,我也就勉强不在乎他的“僭越”了。

    我被他摸得舒服,那股子冷香直往鼻子里灌,心跳慢慢开始不由我控制地加速。

    我干脆从他怀里转了半圈,把脸朝着床外,正好能看到我挂在房间里新挂上去的画。

    那幅画是仙界常见的帝君肖像画,画技确是极好的,虽然远远比不得我身边这个真人好看,却几乎把我之前在仙宴上见过的神韵画了七八分。

    无人会质疑那是一位合格的主杀伐的仙界帝君。

    而我身边这个人……

    我手指似乎都还残留着他肌肤柔韧的触感,耳边好像都还能听到他开怀的笑声……

    如果说现在的我还要质疑身边人到底是谁,那简直是可以把脑子捐给需要的人了。

    但我实在没想到,传说中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云寂帝君其实是这样的性格。

    什么冷酷无情,明明软得像个包子,可爱得要死。

    性格还温温柔柔的,欺负起来比欺负小狗有意思多了。

    我又回头去看他,他被我闹过后,嘴角没有再勾起,但眼神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却已经比那画卷中画的人好看很多。

    他抬手,轻轻地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声音温柔而磁性,仿佛羽毛般轻轻扫过我的耳畔,激起一阵阵的战栗。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没、没什么……”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一般,让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猛地推开。

    “我困了,要睡觉了!”我慌乱地缩到被子里,将自己紧紧地裹住,躲避他灼热的视线。

    “晚安。”隔了一会儿,头顶响起他轻柔的嗓音,裹着被子的我,感觉自己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们睡在一床被子里,他的气息无处不在,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他温柔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我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云寂帝君,似乎,也不错。

    天刚刚一亮,我就收到了我主人的传信。

    讯息还是他先收到,等我睁眼的时候,那束光正被他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倒腾着玩。

    我顿时睡意全无,猛扑上去一把抢过来:“怎么不叫醒我!”

    将讯息没入识海,我匆匆忙忙地起身穿衣。

    他乖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忙活,像是个等待着主人出门的小狗,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我懒得理他,一把扯过他脖子上的铁链,往床头上一拴:“乖乖等我回来!”

    走到门口,我又忽然觉得不放心,停下脚步,持着我的小匕首倒回去,从他柔顺的发丝间又割下一截,恶狠狠地警告:“不准出房间!听到没有?”

    这才飞奔着去找我的主人。

    结果一出门,我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平日里清净的仙宫,今日却四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仙娥侍卫。

    我心下更加疑惑,快步走进主人的院子,还没来得及迈进大门,折颜就来拉我:“小嫱儿你怎么才到。”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进了书房。

    一抬头,就见主人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个清单,眉头紧锁得可以夹死蚊子。

    我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凑上前去给她捏肩,撒娇道:“仙尊~我好想你~”

    我主人见进来抬头扫了我一眼,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去爬寂灭仙宫了?”

    那天爬天梯被太多的人见过,我不好撒谎,只好点头。

    她将我的手从肩膀上抓下来,异常严厉地看我:“云寂帝君明日要来赴宴。”

    “啊?”

    “帝君于那日逍遥仙尊的寿诞上救了你,你是我的侍女,他这份情,我不能不承。”

    “我上书予他表达感谢。”她重重把那清单往书桌上一摔,发出“砰”一声响,“结果他说什么珍宝都不要,要我请他喝酒!”

    我似乎都能听到我主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赶紧伸手给她按压太阳穴,就听她继续道:“于是……我请了逍遥、若积他们……明日仙宫里会举办一场私宴,到场的可能有近十位仙尊。”

    我被她的解释弄到发愣,便听她又道:“你明日负责给他斟酒,表现得好点。”

    我几乎听愣了。

    明、明日?

    他脸都还伤着呢!

    她将那清单又拿起来继续看,明摆着送客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见他。”

    我脑袋懵懵地走出书房,折颜还等在门口,她见我出来,就来扭我的脸:“你去爬天梯了?”

    “好痛……”我赶紧抢救自己的脸,她见面就捏我脸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爬上去了吗?见着帝君了吗?”

    我想了想,当时确实没见到,只得摇头。

    “主人不让你再见他,也是断了你的念想。”她手指重重点在我额头:“帝君地位超然,不是你这种小仙女可以肖想的。”

    我真想回她一句是他肖想我,又怕要被当成疯子。

    只好点点头。

    她见我乖顺,点点头:“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了个好师傅,教你如何给帝君斟酒。”她语气严肃地告诫我:“明日千万不要无礼,知道吗?”

    就这样,我被两个年长的仙侍围着,熬完漫长而难熬的斟酒礼仪学习,练到手都酸了,天都黑了,才被允许放回房。

    我满心忐忑地往回赶,真怕他又不见了,还好一推开门,就见大美人正乖乖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幅画轴,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玩。

    见我进来,他就歪着头对我笑,烛光里美人如玉,看得我小心脏怦怦乱跳。

    我把外套脱在衣架上,故意开口道:“明天云寂帝君要来。”

    他闻言歪了一下头,那副样子完全不惊讶。

    也是,他惊讶个头,惊讶的明明是我!

    我坐到床上去,他就过来抱我。

    “别碰我。”我拿手臂给他挡开,故意道:“明日我得伺候他喝酒,今日为了学斟酒的礼仪,手举了一下午。”

    我当着他的面故意揉肩膀:“手痛。”

    “我看看。”他果然着急,手都还未摸着我呢,指尖上疗愈术的光芒都亮起来了。

    那光璀璨得不知是我的多少倍,一挨着我的手臂,本来就只有隐隐的那一点酸痛,瞬间消散。

    我被灌得实在有点舒服,也就让他捏着我的手臂用疗愈术从头到尾给我走了一遍。

    施法结束,他又过来帮我捏肩,手艺没想到还相当不错,捏得我舒服极了,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手艺。

    我把他之前拿在手上的画轴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他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倒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赔你的。”

    “赔我的?”我瞬间好奇起来,立即解开缚绳打开画轴。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中的风景和昨日我那幅山景画一模一样。

    只是那画卷之上,峰峦叠嶂,气势恢宏,墨色浓淡相宜,层次分明,既有嶙峋之险峻,又有雄浑之壮阔。

    远不是我昨日那三个灵石的画能比,这要是拿出去卖,至少能让我发一笔横财。

    我不禁问道:“哪来的?”

    他半天不开口,我回头去看,他耳廓通红,少见地不敢看我。

    “你画的?”

    他轻轻点头:“喜欢吗?”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

    看来云寂帝君这个人,就算是失了这一身修为、没了这张脸蛋,仅凭这一手画工,也能比我过得富庶。

    等等。

    脑海中,昨日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我义愤填膺的地将那幅“三个灵石”的“大作”扔在他面前,还冲他大放厥词:“你知道我这画多珍贵吗?”

    珍贵?珍贵个头啊!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他若真是有如此高超的画功,那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我那画能值多少钱?!

    啊啊啊啊!

    我怎么又在他面前丢人了啊!

    我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掩饰一下我的尴尬!

    “啪!”我一巴掌拍他大腿上,把人拍得一跳。

    “你不喜欢吗?”他的皮肤细白得过分,一巴掌就被我拍红了,好在他已经被我的突然袭击打习惯了,他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无措和小心翼翼,“若是不喜欢,我还可以重新画,你是喜欢素雅一点的风格,还是喜欢……”

    “闭嘴!”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强装镇定地打断他的话,将他送我的画丢进储物袋,大声喊停:“我在想其他事!”

    他肩膀都不给我捏了,皱着眉来看我。

    我被看得心慌,张口胡扯:“我在想明日见到帝君,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那双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眸子,此刻更是亮得惊人:“怎么会……”

    “他要是不喜欢我,那我就……”我干脆把自己后脑勺倒在他怀里,等他低头来看我的时候,一把捏住他的下颚,恶狠狠地盯进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强、奸、他!”

    金碧辉煌的仙宫大殿内,仙乐飘飘,琼浆玉液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熠熠生辉。衣香鬓影间,众仙家谈笑风生,一派祥和欢乐的景象。

    我,小仙女素嫱,却如坐针毡。

    因为,我的“猎物”——传说中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云寂帝君,就端坐在离我不远的主位上。

    他今日一袭玄色长袍,银色暗纹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墨发以玉冠束起,衬得他五官冷艳绝伦,宛若皓月高悬于天际,只是那双桃花眸此刻低垂,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清冷孤傲得让人望而生畏,看起来遥不可及。

    不能说我怂。

    他看起来实在和昨晚上我抱着睡那个天差地远。

    更何况主座上那人一张脸蛋玉一般光洁,完全没了应有瘀痕,虽然我是知道他疗愈术的厉害,这种小事不能成为我打退堂鼓的理由,但万一我昨晚上抱着那个真不是主座上那个呢?

    我还活得过今天晚上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坐在云寂帝君下首的玉清仙尊忽然开口,打破了大殿中的热闹气氛。他向来风流倜傥,与谁都能说上几句,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的主人:“素玄,听说你最近新酿了一种酒,滋味极佳,不如拿出来让大家品尝品尝?”

    我主人闻言,爽朗一笑:“那是自然,这‘月华清露’我可是特意留到今日的,这酒清新甘甜,可是难得的佳酿,来,都尝尝!”

    “素嫱,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给云寂帝君斟酒?”折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素嫱,你可以的!

    我提起银壶,莲步轻移,走到云寂帝君身边,微微福身:“帝君,请用酒。”

    男人抬眸轻扫我一眼,那眼神和他从银河池中救我起来后的一模一样,仿佛已经忘了我这个曾经被他救过的小仙女。

    “帝君,请尝尝这‘月华清露’……”我尽量忽视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干笑着站在他身边,缓缓为他斟满酒杯,酒液泛着淡淡的琥珀色,还无需凑近,一股便宜且辛辣的酒香直冲鼻腔。

    自然是我准备的“醉仙酿”,这东西是仙界非常常见的酒,以辛辣、容易醉、后劲大为代表,可招架不住实在便宜,在仙界十分畅销。

    自然,如此“平民化”的酒是不可能摆到仙尊的酒宴上,且端给堂堂帝君“品尝”的。

    更何况我们俩的位置高,只需要轻轻往旁边一扫,就可以看见别人的酒杯里,清澈的酒液泛着莹润的青色光泽,如同天上的星辰般璀璨,和他杯子里的差别巨大。

    我心脏跳得怦怦作响,脚趾都抓紧了,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反应。

    他手指细长,正捏着那酒杯随着曲乐轻轻敲击杯口,那琥珀色的酒液被他晃起阵阵波纹,我都觉得那手指是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我都没喝酒呢,也觉得自己面上热得不行。

    他敲了半天,就是不喝。

    就在我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弄错了人,而帝君已经看出了端倪,却为了我这个小仙女的面子着想,没有拆穿的时候。

    他敲击的动作随着乐曲而停,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一咬牙,又为他满上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盛在琉璃色的酒杯里,怎么看怎么有点滑稽。

    而那泛着粉色的指尖捏着酒杯,又开始敲,不知怎的,我竟然想起了昨天这只手轻轻地敲击那画轴的样子。

    节奏可不是一模一样的嘛!

    他就这样敲了一会儿,随后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我心中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继续为他斟酒,他果然不再拒绝,一杯接着一杯,仿佛真的只是在品尝美酒,但那速度,几乎算得上灌酒了。

    很快,一壶“月华清露”便见了底。

    “帝君,您还要吗?”我把一个侍女的姿态做了十成十,半伏着身体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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