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掌掴花X喷满床(5/8)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原本金碧辉煌的阶梯也变得扭曲变形,像是被浓墨重彩地涂抹过,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云雾翻滚,遮蔽了视线,天宫仿佛也被笼罩在迷雾中,变得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般虚无缥缈。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那座雄伟的宫殿,想要看清楚那扇紧闭的大门,却怎么也看不清。

    就像我看不清他的想法,也看不清他到底是谁。

    如果死在他的门前,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我伤心……

    真不可思议,世界陷入黑暗前,想起他,心里涌起来的竟然没有怨恨和不甘。

    是无法自抑的哀伤,山呼海啸地包围着我,无穷无尽。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梦见有一个人背着我爬了万丈悬崖,爬到他自己的手脚四肢都没有一块好肉,白色的骨头露出来,硌得我有点疼。

    他的血流到我身上,温热的,合着他的泪水,冰凉的。

    他一直抱着我哭,我想告诉他,别哭了,你伤得比我还重,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可我发不出声音,世界昏昏沉沉,只能听到他哭泣的声音。

    他哭得那么绝望,好像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意识开始逐渐聚焦的时候,我才发现不全是梦。

    真的有人抱着我在哭,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只是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怎么也睁不开。

    他以前哭起来都特别勾人,我总想看他哭得更厉害些。

    但他这次哭起来一点都不好听,像是受伤又绝望的野兽,我却想抱着他让他别哭了。

    再次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光芒流转、瑰丽非凡的宝珠。

    那宝珠泛着流光溢彩,其上暗色的波纹宛如拥有生命的活物般游动,显现出非同寻常的气质与神韵。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传说中可以疗愈神魂的仙界至宝——蕴灵宝珠。

    此刻,这东西上的华光正被一股磅礴的灵力催动着往我识海里灌,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辈子都没感受过如此极致的安逸。

    我顺着灵力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他双眼布满血丝,看到我醒来,眼中瞬间迸发出亮光,他刚想说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飘忽起来,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那样子看得我瞬间轻松起来。

    可能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我的屁股如何才能唱歌。

    但我轻松了,他就别想轻松了。

    我一把拍开那挡在我们中间的珠子,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一声巨响,响彻奢华的寝殿。

    我手掌都被震得发麻,他也好不到哪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床上,左右开弓,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扇。

    十下、二十下……

    直到打得我手酸,心中那口恶气才算出了个干净。

    我翻身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原本漂亮的脸庞此刻一片青紫,肿胀不堪,几乎被我打得变形,血丝点缀其上,看起来很是凄惨。

    他被我扇第一巴掌的时候还惊讶,第二巴掌的时候已经老实了,躺床上老老实实地挨打。

    之前他装作没有神识的时候,不过被我情趣式地扇了几巴掌,就眼中泪光涟涟哀哀呼痛,如今被我真按着不留力地扇得这么重,也就闭着眼皱着眉,半点声音没漏。

    跟我打的是个假人一样。

    不愧是尸山血海里一路走到今天的仙界杀神,这份忍耐力,真不是盖的。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转身就往外走,半点没迟疑。

    果然没走两步,就被一股巨大的灵力拉着往回拽。

    好样的,之前还知道假装掉下床来挽留我,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那股灵力霸道强横,拽我的速度却不快,我倒是有点怀念我们俩一开始相遇时他拉我的速度,用不了匕首,至少可以顺势给他一脚。

    不过也没关系,我顺着那力道转过身,伸长胳膊,五指张开,照着他的脸就按了下去。

    轻轻松松直接把人再次灌倒在了床上。

    因为借力的原因,我按他的力道不轻,加上刚刚我才毫不留情地扇过他的脸,这一下按下去,我都感觉到自己按在他热烫的肿肉里了,他这脸要是不用疗愈术,明天起来一定很精彩。

    但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后脑勺磕在床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一副打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早干嘛去了?仙宴上不是还装作不认识我吗?现在知道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了?

    虽然是我先气的他,但他装不认识我,害我白爬了那么久的仙梯,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出了这口恶气,把他收拾乖顺了,我以后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把三界至尊当成小狗来玩?

    我现在是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大腿正好卡在他双腿间,倒是方便我的动作。

    我顺势往下一压,膝盖毫不留情地往他下体上撞。

    他没料到我的突然袭击,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我抓住机会,撑起身子,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他那脸今天遭的罪不少,这一巴掌结束,他鼻腔里流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我瞬间觉得舒坦多了。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身上的禁锢纹丝不动。

    干脆开口吼他:“放手!”

    腰上的手还跟铁箍似的,还越收越紧。

    看来听话也是装的。

    我十多天没有见他,此刻被他紧紧抱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不断钻入我的鼻腔,我实在害怕自己会一时心软,功亏一篑。

    我干脆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与我对视,一字一句道:“你要么放开我,跟我回家;要么咱俩今天在这里不死不休,你选一个。”

    话音刚落,禁锢在我身上的手臂瞬间松开。

    他从我睁眼以来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里蹦出亮光,我忽然有些后悔把他的脸打得这么惨了,不然此刻该有多好看。

    我从他身上下来,重新站在地上,他也赶紧跟着我下床,依旧寸步不离地贴着我。

    估计他在我昏迷的时候没少给我灌灵气,发烧和爬仙梯造成的身体不适,全都被一股子用不完的精力取代,被他挤两下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帝君的仙宫果然不同凡响,寝殿大得惊人。我轻轻抬眼一扫,已经在脑子里期待以后该如何在这么宽敞的地方玩他。

    不过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先收拾他几顿再说。

    我俩走到寝殿门口,我又立即止住了脚步。

    身边人没有穿我记忆中那身繁复华丽的帝君礼服,而是身着一身绣着暗金云纹的白色常服,看起来简单又不失华贵,和他平时那冷冽矜贵的气质倒是很配。

    可惜他一张脸被我扇得完全没法看,我俩要是就这样出门,明天整个仙界都能炸开锅。

    我干脆转过头去问他:“我还没恢复好,不想走路,可有瞬移回去的法子?”

    他本来牵着我衣角的手又抓紧了一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又过来牵我的手。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他立即攥紧了,下一秒,我们便回到了我的房间。

    三界第一人,果然不凡。

    这整个仙界,他岂不是想去哪里都是畅通无阻?

    所以这么多天不来看我,就是他真的不想来咯?

    给我颗甜枣,又给我一棒槌,拿捏我?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我就着我俩还牵着的手,拽着他就往我床上丢。

    他踉踉跄跄地被我拽着推倒在床上,躺下去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懵懵懂懂还带点柔软可欺,像个马上要承接主人怒火,但又无能为力的宠物犬,端的是一把好演技。

    这是演习惯了是吧?

    好,我就陪你演!

    看我不气死你!

    我打定主意后也直接爬上床,一屁股坐到他腰上,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和对视:“怎么?回去见到自己的真主人,就把我这个假的忘了?”

    这一句话说完他眼睛都瞪圆了,张开嘴巴刚想说话,我又一巴掌甩他脸上,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这一次,我用了更大的力气,直接将他嘴角的伤口打得再次渗出血来:“还是说云寂帝君操你操得更爽?”

    这回他的脸真的是被我扇烂了,脸颊肉红肿中透着青紫,原本棱角分明的线条都变得模糊,听了我的话后,眼神变换数次,最终定格成了讨好。

    他这眼神一出来,我就知道他又要故技重施,对着我装傻充愣,百般勾引了。

    果然,他微微张开被我扇得破损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的伤口,卷起那一抹刺眼的鲜红,缓缓咽了下去。接着,他又伸出舌尖,去舔舐流到唇边的鼻血。

    我下手确实狠了些,他鼻血流个不停,被他这么一舔,连嘴唇都被染上了鲜红,显得那张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脸更加触目惊心。

    可他长得实在太好看,即使被打成这样,也丝毫不显丑陋,反而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坠落凡尘,沾染上泥泞,更添一丝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粗暴地蹂躏他。

    但我实在不敢再扇他的脸,于是伸手去撬开他的嘴唇,想要抓住那不安分的舌。

    他嘴里血还没有咽完,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堆积在他嫩红的舌和洁白的齿间,无端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这幅画面让我不禁想起之前玩弄他口水的场景,我当时还腹诽云寂帝君是个大变态,竟然把人调教得用眼睛去接口水,没想到这个大变态就是他自己!

    这个骚货!大骗子!

    可以瞬移却不来看我的无情无义的大混蛋!!

    太气人了!

    我左手抓住他的黑发,右手顺着他大张的嘴巴就往他喉咙里插。

    “呜!呕、呕……咕…咳…呕呕……”

    他喉咙的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温热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像是热气腾腾的蒸汽,充满了潮湿的气息穿行在我的指尖。

    我轻轻一扣他敏感的喉咙,那截嫩滑的管道就紧缩着裹紧我的手,他身体本能的抵抗力量像是要将我的手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却又无能为力的讨好,被不断的反呕刺激出来,又不及吞咽的口水把他嗓子里呜咽声变得十分淫靡。

    上次玩他膀胱就没有尿液,这次扣他喉咙我也不怕会涌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放心大胆扣弄着那截细嫩的喉咙口。

    我不是男人,他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完全没有侍奉的意思,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凌辱,生理上虽然没有任何快感,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特别是看到身下人忍耐到通红的脸和泪水浸湿的双眼。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能肆意玩弄三界至尊的机会,我素嫱绝对不会错过!

    我猛地抽出手指,在他还没来得及喘息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

    代表生命的脉搏在我手掌下急促地跳动,他的眼睛已经在我掐上他喉咙的同时闭上了,就像是无声地默认——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由你掌控。

    他简直是不要命地在那股快感上浇了一勺油,我直接两手交握用力地收紧了手指。

    “赫赫——”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像极了一条离开水的鱼,徒劳地想要呼吸,却只能换来更加窒息的痛苦。

    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扑簌簌地滚落下来,看起来真是悲惨可怜极了——如果他不是云寂帝君的话。

    他今天要能被我掐死在这里,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想要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我收紧手指,几乎要嵌入他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他喉结在我掌心下剧烈地滚动着,仿佛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凄艳而脆弱。

    他痛苦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不告而别,知道错了么?”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他嘴唇开合数次,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闭上双眼,长睫轻颤,任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最终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明明是在哭泣,却美得让人心碎,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却又想要更加用力地将他摧毁。

    他痛苦不堪却又强忍着不发一言的样子,像一条搁浅的鱼,我恍惚间想起那日冰冷刺骨的银河水,想起自己体验过的窒息的痛苦……

    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触电般弹开,嘴上故作嫌弃道:“真是没用。”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部,却又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抽搐都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咳”声,像是受伤的野兽绝望的喘息。

    我心中没来由地一紧,却又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下。

    咳嗽间隙,他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白色,却又很快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着一抹潮红,像是雨后沾着露水的桃花,脆弱中透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媚态。

    “怎么?”我强忍着想要把人抱怀里地冲动,挑眉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

    他却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近他的脸颊。

    我被他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

    他脸在我手上摩擦时咳嗽都还没停止,滚烫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潮湿的暧昧。

    “还…继续吗?”他艰难地开口,原本清冷好听的声音,破损得沙哑。

    他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乖巧的笑意,如果他还是小狗,我一定会心软的那种。

    我猛地将他翻了个身,强迫他面朝下,狠狠地将他按进柔软的床铺里,同时用力压住他的后颈,让他无法动弹,也避免与他那双过于撩人的眼睛对视。

    我实在害怕他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东西,看出我的真实心情。

    那我以后还如何制他?

    云寂帝君的身材自然好得没话说,被我压在床上时,腰背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力量感和美感融合得恰到好处,勾得人心痒难耐。我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他挺翘的臀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却突然想起之前将他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扇到我手都痛了,他还拿阳具往我腿上戳!

    这么不怕痛,难道那时候我扇的就已经是云寂帝君本人了?

    北周山封印加固是仙界千年一次的大事,我主人当时还说他修为精进不少,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本人绝对还在北周山。

    那他又是何时来我身边的?

    我现在还在报复性地和他装傻充愣,一堆疑问不敢直接问他。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当务之急是把这混蛋玩到哭出来。

    我伸出手就去拉扯他的腰带。

    结果雄赳赳的气势戛然而止——他那腰带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我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下来!

    这他奶奶的!

    当回帝君了,怎么连腰带都这么难取?!

    老老实实趴着的人一截细腰都被我拉得在空中乱晃,连带着肩膀也在晃。

    知道了他身体里有神识后,我都有点怀疑他其实是趴在那里笑!

    我又拿手摸了一圈那腰带,半个接缝没有。

    靠!

    我双手用上灵气抓着往上一拔,他上半身被我直接从床上拔了起来,又匍匐回去。

    就在我快要气死的时候,一根细白的修长手指,缓慢地伸过来,在我的注视下往那腰带上轻轻一点。

    那玩意儿悄无声息从中间一分,开了。

    那手指点完后迅速缩回去,像是自己从来没来过。

    整个房内静默。

    我的脸已经快冒烟了。

    我今天必须把他玩到崩溃才行!!

    帝君的规格就连常服都繁复,在我暴力撕扯着脱他衣服的时候,他一直老老实实地配合着我。

    一如既往的乖巧,像个任我搓揉的大号布娃娃。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当时给他穿上女装,我俩却不小心被困在藏书阁的时候。

    当时我愁得头发都快掉了,他还有闲心晃着屁股爬过来勾引我。

    可不有闲心吗?

    云寂帝君修为无双,我主人藏书阁这样的重地,三重封印抬手就炸,那地方对他来说估计跟逛花园也差不太多,来去自由,犯不着像我一样发愁。

    再仔细联想他当时的反应,和他带着我瞬移的样子,搞不好那天在藏书阁,那封印都不用炸的!

    搞半天我主人的藏书阁是我炸的!

    我靠啊啊啊!

    这混蛋怎么不早点说他能瞬移啊!

    我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他背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突然袭击让他忍不住转头来看我,依旧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可惜现在骗不了我,估计在疑惑我为啥忽然打他背。

    我又一把拍他背上:“看什么看!”

    以前以为他脑子里是空的,总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懵懵懂懂傻乎乎的,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倒是品出了好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他其实对我的情绪变化异常的敏感,哪怕还在装傻,该安慰时候抱着我拍着背哄,该追着跑的时候抱着腿留,他想干的事竟然一样没落下过!

    被骗惨了……被骗惨了啊!

    我怎么半点都没起疑呢?!

    我又一巴掌拍他背上,蝴蝶骨都被我拍红了。

    果然,他这次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毕竟情趣式的打,我至少应该打他屁股。

    他顿了一下,听话的没有回过头来,而是缓缓地趴下去,头埋在手臂中上身压得极低,圆翘的屁股顶在空中,那粉嫩的小逼就正好对着我的脸。

    他语气还是小狗子特有的断断续续,内容却已经不装了:“不气……可以打痛点……”

    你以为我不想打你?!

    我扬手就一巴掌拍了下去,给了那口不知羞耻的小逼一个响亮的耳光。

    “呜啊!”

    身下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淫叫,疼痛中夹杂着惑人情欲,腻得惊人。

    我面前的屁股似乎被疼痛惊扰,轻轻摇晃了几下,镶嵌在中间的淫花不住地收缩,吐了一滴清凉的淫液,蜜一样淫荡又好虐。

    我不禁想起来第一次打他逼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只会挺着个逼硬挨,挨到受不了了也只会捂着自己嘴巴发抖,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媚叫着晃着屁股勾人。

    难怪我之前觉得他刚开始很傻,而后来很骚,原来真不是我的错觉!

    “啪!啪!啪!”

    就着一股火气,我又重重地接连给了他三下,每一下都专挑他脆弱敏感的阴蒂打。

    “咿啊!啊!啊哈…呜呜…呜……”

    果然,和之前老老实实受着不同,帝君被人重重地扇到嫩逼上,嘴巴里的哼唧声真是半声都不少,一把子好听的男声被他叫得勾人极了,我的情欲都被他勾起来。

    亏我一直以为他属于不喜欢叫床的类型,原来是装着傻,憋着呢!

    越想越生气,我没留手,扬起巴掌就又给了他一下。

    “啊——!”

    这一下更重,他蒂肉都被我拍扁了,身下人忍不住抓紧了被子扬起了脸,大声地叫了出来。

    我今天不想宠他,懒得给他时间反应。

    扬起手就接连着继续往他穴上扇。

    “啪!”

    让你装傻!

    “啪!”

    让你骗人!

    “啪!”

    让你不见我!

    “呜、呜呜……呜呜……”

    这三巴掌打得太快太重,他也有点受不了了,连叫床都忘了,打完了才开始闷在被子里哼哼唧唧,大腿根一阵发颤,膝盖在床上来回蹭,屁股都被他晃出了花。

    叫得好像他多委屈似的。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要是不想挨,整个三界有谁能扇他巴掌?

    “啊!”

    犯贱!

    “啊呜!”

    骚货!

    “啊呀!”

    混蛋!

    又是三下发泄的巴掌打完,我心里好受多了。

    身下人却明显不太好受,他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就跟止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一般大幅度摇晃,女穴被我打得完全绽开了,烂红肿胀得像个熟妇,痛得发颤却又没得到施暴者的怜惜和身体主人的保护,扑簌簌地往外吐淫水,好似希望能靠那点汁液保护自己一般。

    我口中念诀,那根曾经舍不得用在他身上的小鞭子出现在手上,然后毫不留情地一鞭子甩了下去。

    “啪!”

    细小的鞭子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那片已经被掌掴得肿起一指高的嫩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

    原本就因为被打而不断痉挛的花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向内收缩,仿佛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痛苦,一道醒目的红痕烙印在花穴口,在那花苞一般的肿肉上印上一道凄惨的瘀痕。

    他痛苦地惊呼一声,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小腿都蜷缩起来,手掌本能地护住自己的下体,睁大了眼睛回头来看我。

    “挨不住?”我被他诧异的眼神看得眉心一跳,不知怎的有点心虚,只好强装镇定道:“小狗不是想我打痛点吗?”

    “挨、挨得住……”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几眼,又回过头去把头抵在床上,声音像是在鼻腔里绕过一圈,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用鞭绳轻轻地沿着他的背脊滑上去,所过之处,能感觉到细小的鸡皮疙瘩顺着我的动作升起,像是无声地回应。

    等来到他脸颊边,身下人也慢慢开始发抖。

    我成就感都被他抖出来了,干脆把鞭子抵到他凄惨一片的脸颊肉上,用力地往下按。

    鞭子刚一接触到那一片红肿,他眉头就疼得皱起来了,但他又不敢偏头躲避那根正在按压他伤处的鞭子,乖乖地梗着脖子让我施力,我凑到他耳边,刚想开口,就见那白玉般的耳朵瞬间红了,害得我不由自主地往里面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似乎比那怼在他脸上的鞭子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颤,瑟缩了一下。

    他的脸随着这个动作也一缩,鞭子失去了支撑,轻轻滚落在了床上。

    “我让你动了吗?!”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粗暴地提起来,强迫他与我对视。他上半身被我拉扯成一个反弓的形状,一张被凌虐过的美人脸上,盛满了“无力反抗的”恐惧。

    亏我之前还想过,能在属于云寂帝君的那张脸上看到恐惧,死了也不亏。

    如今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第二次。

    就是不知道这份恐惧,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他演得如此配合,我也不能露怯不是?

    我抓着他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痛得他忍不住伸手来摸自己的头发,又不敢反抗,只好可怜兮兮地将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

    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刚刚这手指慢悠悠伸过来轻轻点在腰带上的场景,瞬间就感觉脸热起来。

    我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脸往下一按,直接按到了鞭子上。

    “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便再没了声息。他老老实实地被我压着,动也不动,我甚至怀疑这鞭子是不是太小,根本无法给他带来实质的痛苦。

    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我干脆翻身骑到他背上,两手用力地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往鞭柄上压去。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反应。

    虽然他的脸被黑发遮挡,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原本轻轻搭在我手上的手指倏地收紧,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指,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他的痛苦。

    我又压了一会儿,感觉那轻轻抓着我的手都有点微微出汗了,才放开他。

    我一放开,他就拿手捂住了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撩开他遮挡视线的黑发,就见那细白修长的手指缝间,正有晶莹的液体不断滚落。

    哭了?

    我不是第一次见他流眼泪,就是刚刚玩他喉咙掐他脖子的时候,他才刚刚哭过,还哭得梨花带雨的,非常好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直觉告诉我,他这次哭和之前的哭都不一样。

    鞭子压在伤口上真的有这么痛吗?痛到他哭得浑身发抖?

    难道真的把他脸压烂了?

    我伸手去拉他覆盖在脸上的手指,却怎么也拉不下来。

    “松开,我看看你的脸。”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可那纤细的手指却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我被他这无声的抵抗激怒了,心急火燎地一巴掌扇在他挺翘的臀峰上:“松开!不然今天把你穴都扇烂!”

    “不要……”他双手颤抖,哭泣的声音被手掌覆盖得模模糊糊,但明显松了手劲。

    我猛地拉开他捂着脸的手,这一次,他终于不再抵抗。

    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他脸上原本细腻如玉的肌肤因为我之前的耳光已经红肿不堪,有的地方已经凝结成更深的红色血块,等鞭子在他脸上压过之后,更是雪上加霜。

    凹凸不平的手柄纹路陷在肿肉里,被薄得透明的皮肤兜着,像是丑陋的蜈蚣趴伏在他的脸上,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脸肿得几乎变形,看起来极为凄惨。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眼角的泪水。

    那不是我熟悉的情动时的泪水,也不是被玩弄时的生理性泪水,而是真真切切的悲伤和害怕。

    他竟然真的在害怕?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不好看了……”他哽咽着流泪,声音颤抖得更厉害。

    什么?

    他,在,说,什,么?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满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寂帝君,那个视天下苍生为蝼蚁的杀神,那个高贵强大又冷漠疏离的男人,竟然会在意自己被我打坏了脸?

    他竟然会害怕变丑?

    这个认知太过荒谬,太过不可思议,让我一时间竟然无法接受。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红肿不堪的脸,看着他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悲伤,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他不会真是我小狗吧?

    我头都大了。

    强迫自己把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又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特别是爬得我想死的仙梯,努力给自己动摇的内心打了好几个补丁。

    想了半天脑子冷静了一些,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仙体强健,又有疗愈术和各种灵丹妙药,只要时间够长,就连断肢重生都能办到。

    我虽然不知道他仙体有多强,但云寂帝君的脸要是能被我这几下就毁容,那我们仙界还是趁早覆灭算了。

    我低头看向他,床上的美人黑发凌乱,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在红肿发乌的脸上冲刷出几道泪痕,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带着破碎的凄美。

    凄惨可怜得让人心生爱怜——如果他不是云寂帝君的话。

    我把他在仙宴上那副高冷肃杀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再看向躺在床上落泪的“娇弱”美人,瞬间觉得心脏又强大了一些。

    会演,真会演。

    我冷笑一声,伸手拿起掉落在床上的鞭子,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我对视,冷笑道:“脸不好看了,另一个地方好看就行。”

    他泪眼蒙眬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着,将鞭子缓缓地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停留在他两腿间的花穴上,漆黑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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