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掰开P眼面试揪起肿大(7/8)

    “好啊你!真是犟的,我看全身上下就你的嘴最硬。”西洲手臂青筋凸起,胯下的大鸡巴猛烈地往子宫口凿。

    细看褚元的五官,眼神柔和像是会说话,鼻子精致,淡粉色的嘴唇微张,这段时间养的不错,有点气色了。这骚货都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已经变的有些娇气,又骚又浪,明明很舒服还要假装纯情。

    褚元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插在两根肉棒上疯狂地奸弄,肉体砰砰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帐篷内,水液喷得身下湿滑一片。

    当他们终于发泄完欲望后,褚元全身都是潮热的粉色,从后穴流出几股浓白,花唇蠕动地嘬紧避孕套不放,浓厚的精液流了一屁股。

    ……

    天色有些微微的透亮,从帐篷内看没那么黑了。

    褚元眼皮半睁,纤长的睫毛上下煽动,“我总感觉漏了什么事情…柳越是被你们杀了吗?”

    他以为男人们都睡着了,有些半梦半醒的问,没想着有人会回应。

    “杀了啊,砍掉手挖了眼,再加上东云的雷电,这要是都能活下来……不是一般人。”西洲的脚搭在褚元腿上挠。

    东云圈紧褚元的腰,“别想太多,再睡会儿,明天跟我们出去做任务。”

    “我没有异能也能跟你们一起?”

    “理论上不行,但我们可以这样做。”

    兴许是上级对男人们的能力很是肯定吧,褚元靠在他们的手臂上想着。

    柳越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吗?怎么世界不会崩塌?这太不合常理了。

    对了!那个女人,封祈口头提过几次,目前为止也还没有见过她。

    在这个世界里面,因为难度升级,系统没有再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供参考。

    按目前的剧情发展,主角不知生死,因为如果他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也会随之崩塌,所以可以判断他现在应该还活着。

    还有一个问题,褚元低头看了眼胸前挂着的翡翠吊坠。

    在西洲和东云他们还没回来前,他有偷偷咬了指尖,拿心头血点了上去,绿色的翡翠把血液都尽数吸收了,也没有成功开启芥子空间。

    是中间哪里出了错,还是遗漏了什么?

    系统也是在来到基地后才更新的任务,所以要调查的地方,其实是在这里吗?

    “快趴下!!!”

    褚元被扑上来的丧尸撞到地上,张牙舞爪的獠牙和扭曲的面容照入瞳孔中,肮脏的牙缝都是血丝黄斑和血肉残渣,心脏因为过于恐惧紧缩,暂时停止跳动,耳朵里面都是嗡嗡的尖锐蜂鸣声。

    面前的丧尸动作突然停滞了,褚元的手指动弹一瞬,反应过来要抽出自己的武器,但是刀刃因为挣扎中脱力被甩到一丈外,根本来不及捡起来。

    仅仅数秒间,丧尸的脸又动了一下,褚元从丧尸身下使出全力翻滚出来,拔出枪袋里的手枪,对准丧尸的脑袋砰砰砰就是三枪。

    丧尸脑袋开花,黑色的浓血流了一地,连褚元身上都溅了许多黑点。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咬到!”西洲连滚带爬的跑到褚元身材身边,仔仔细细的检查他全身。

    “呼……我没事。”褚元撑着西洲的手臂站起身,小腿抽搐还发软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人猝不及防。丧尸突然从背后袭击,不过短短数秒,当时褚元离西洲只有三四米的距离,差一点就死在丧尸口中。

    东云慢了西洲几步,也快速奔跑过来,但是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突然跪倒在地上喘气。

    “东云!你怎么了!”

    褚元捧起东云的脸查看,发现他的脸色都变苍白了,额头也出了很多冷汗。

    对了,刚才让他趴下的人是东云,莫非……

    “他刚才对丧尸使用异能了,”西洲蹲下身,对着好兄弟的背后轻拍,只见东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远距离使用异能副作用会比较大。”

    东云晃了晃脑袋,感觉人没那么不舒服了,安慰褚元,“我没事,看到了吗,我的另一个异能,控尸。”

    “还耍帅呢!”

    褚元真的被他吓到了,扯着他们两个人的衣领,攥紧的指根都泛白,严肃道:“如果我被咬了感染了,就马上杀了我!你们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知道吗!”

    两个人避开视线,对这个问题不作回答。

    褚元也是真的急了,他只是一团数据,可以穿梭于任意的小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土着如果真的死亡了,就是真的宣布死亡了,不会再刷新,世界的背景也会改变,甚至崩塌重叠,一切将会从零开始。

    “但是怎么会突然有丧尸出来?”

    西洲纳闷,刚才他们在这片区域搜罗,走了这么长时间都很安静,没理由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去剖开那个丧尸的头看看。”

    东云捡起褚元掉下的小刀,切开已经死去的丧尸大脑,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糜烂的脑浆和三个陷入的子弹头。

    “你们看,没有晶石,跟以前遇到的丧尸类型不一样。”

    东云敞开这个丧尸的大脑,褚元和西洲一齐上前观察。

    看着那个头颅剖开的部分,像是加了辣油的豆腐脑,还有一点余温上升,褚元胃口阵阵恶心感涌上来,捂着嘴干呕,西洲给他顺着气。

    褚元退开一小步,不解地问,“晶石,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丧尸大脑会有固状的石头?”

    “对。”东云看见褚元的反应,扔下手中的头,“丧尸病毒存在于人类的身体中,会产生一种晶体,颜色各有不用,可以用于提升异能者的能力。”

    怪不得呢,早上看见他们杀完丧尸后,会蹲在地上捡什么东西收集起来,看来就是这个晶石了。

    他们站在这一片稍显空旷的土地上,周边满是废墟尘埃,耳边沙沙作响,天空暗淡,不见一丝阳光。

    有个答案在脑中呼之欲出

    “无症状感染?”褚元喃喃着,两个男人抬起头看着他。

    “你们还记得封祈说过的无症状感染者吗?”

    西洲点头,踢走脚下的石子,“但是k基地里面的人都死光了,那天走得急,没去验证过,你是觉得”

    “对,”褚元盯着地上的头颅,“这是我的个人猜测,我感觉可能有关系。”

    东云从背包后掏出一个束口袋,将头颅装进去包好,“无论如何,这个得先带回去,让基地的专家们去研究。”

    三人顺着原路返回车中,白昼很短,他们得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前赶回去。

    回去的时候摇摇晃晃,一路上也没有再多出什么动静,但褚元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刚才情况紧急没问你,这是什么?”西洲指着褚元的抢袋,眼神有些古怪,“你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

    “我”事发突然,褚元当时没想那么多,本来也没打算那么快拿出来,“就是,有人送的。”

    “哈?!”西洲挑起剑眉,语气变得有些不快,不光褚元听得出来,连前面的东云都从后视镜看过来。

    “你又背着我勾搭了谁?”西洲趁褚元不备夺下他的枪袋,拿出那把银色手枪打量了一番。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褚元掐着手心,陈述事实,“我不认识,但是那个人还是把它送给我我拒绝不了。”

    西洲观察褚元的面部表情,眸光闪动,像是在思考他有没有在撒谎。

    褚元突然感到头部中央像针扎一样疼,咬着牙对上西洲几近变成深蓝色的瞳孔。

    “你对……我做了什么……”

    “真该把你关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觊觎,随后他收回视线。

    褚元感到脑中被强行插入的探视感褪去,不赞同地看着西洲。

    经过相处的这些日子,他有理由相信这两个男人真的会把他囚禁起来,不管道德的束缚,也不理会他的人身自由,只为了内心欲望的满足。

    “嗯?”西洲的手深入枪袋内层,摸出一张纸,不,是一张巴掌大的照片。

    边缘有些卷边泛旧,上面的颜色也有点褪色,看得出很有些年份,不过还是能看清整体。

    一个身材偏瘦的男性站在中间,他的左右两侧,还有身后,站着三个高大的男人,他们长相和五官都有些相似,可能是兄弟。

    很特别的是,中间那名男性的肚子是凸起的,穿着柔软宽松的裙子。站在后面的男人身躯伟岸,双手搭在那名男性的肩膀上,而左右两侧的两个男人手上还各自牵着一个半大孩子。

    照片被西洲拿在手上,褚元看不到,却感觉西洲看着他的眼神都森冷下来了。

    “你能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吗?”西洲展开那张照片给褚元看。

    褚元接过照片,眼睛瞬间睁大了。

    正中间的男人他认识,甚至很熟悉,因为,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嘭嘭嘭!”一阵急促的拍车门声音响起,打断了褚元的思绪,甚至来不及去想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很熟悉。

    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使劲地拍着车门,车子被迫停下,那个男人隔着车窗大喊,“求你们帮帮我!我的老婆孩子都晕倒了!”

    东云视若无睹,抬起的手心跃动着雷光,西洲也是冷淡地抬眼看了下,“东云,走。”

    褚元现在跟着男人们一段时间后,想法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荒郊野岭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见他们马上要开车走,男人抓住门把手,愤怒地砸着车门和玻璃,钢化玻璃都被砸出几条裂痕。只见他的表情变得很怪异,眼神突然变得呆滞,仰天狞笑,从喉咙深处开始尖叫,嘴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吼声。

    他们坐在车内看着那个中年男子体形猛地拔高好几丈,体格也健硕增长了两倍宽,脸孔已经分裂的歪斜,嘴里长出獠牙,分明是丧尸,而且比寻常见到的丧尸力气还要更大。

    一个活生生的,刚才还能正常说话的人类,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变成丧尸了!

    西洲借着开车门的冲击力把丧尸弹开,手起斧落,眼神狠厉地砍掉还想爬起来的丧尸双腿,再一斧子剁下它的头,拎起已经死透的丧尸身体,扔到车厢后一个箱子,里面还有刚才捡的头颅,随后关上门。

    西洲拍拍手,淡定的说,“不慌,再多收集一个素材。”

    “有情况。”东云轻咳,敲了敲方向盘,脸色复杂。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住了。

    细看会发现,那些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眼珠通体昏黄,皮肤灰白,脸上有纵横交错的疤痕,已然是尸化的前兆。

    但那些丧尸只是待在原地,并没有再向前一步,像是在等候什么指令。

    这是在做什么……

    突然,那群丧尸集体后退一步,窸窸窣窣地往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可供一人走的通道,一个男人拄着拐杖,从后方缓缓迈出来。

    “是柳越!”褚元惊呼。

    “真让我说中了,还真是阴魂不散。”西洲握紧手中的斧柄,刃口在侧面泛着寒光。

    “看他要做什么。”东云的指腹轻微地摩挲,按下车上一个按键。

    如果丧尸只有区区十几只的话还能完全控制行动,但是数量这么多……要是能控制几秒的时间,奋力一搏,或许有冲出去的转机。

    柳越的相貌比上次见的时候还要更苍白,甚至是死白如灰,就好像油尽灯枯,还含着一口气不愿就此撒手。

    他被西洲砍断的手脚居然恢复如初,只是行走不便,要拄着拐杖,才能一点点走到他们面前。

    “surprise!咳咳咳……”

    柳越捂着嘴咳嗽,双颊多了些病态的红,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摸不清他的目的。

    “没想到吧,我没有死,还好好的站在这儿!”柳越撑着拐杖,艰难前行的他面容肿胀扭曲,与褚元这个身体记忆里的那个俊朗男人相去甚远。

    “褚元,我当时就应该把你杀了……”柳越双眼通红,“对不起我的人,全部都得死!”

    “罗里吧嗦的扯这扯那的,别废话!”西洲从车窗翻跳到车顶,眸光闪烁,对柳越发动能力,可他还好好地站在那儿。

    精神控制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很奇怪对吗?”柳越胸有成竹的模样,“你的异能只对人类有作用。”

    “可我早就不是人了。”

    ……

    “柳越……柳越……”

    谁在叫我?

    “你还想活下去吗?”

    活?当然想活下去!他不甘心!他的命本不该如此!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势要让所有践踏过自己尊严的人都不得好死……

    “呐,这个丧尸蛊毒种在你体内了,从此你将会不陨不灭,得到永生。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体内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只要把更多人感染,他的力量也会更强大,到时候,什么基地,什么异能者,还不都得乖乖任他摆布。

    从最开始,答应那个女人做人体实验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不过是那个男人意志太脆弱挺不过去罢了,所以k基地的所有人,都不会是他创造新世纪的人选。

    成就大事的人,需在铺满鲜血和赤焰的荆棘道路上努力前行……

    “这个疯子!那些可都是人命……”褚元红着眼圈,深恶痛绝。k基地将近5000人,不论男女老少,都陪葬在柳越痴妄的梦里。

    “还是先担心你们自己的小命吧。”柳越抬起手,那些丧尸的动作整齐划一,全都跟刚才拍车门的丧尸一样暴怒,奔跑着向他们的车子冲过来。

    “哔哔哔——”

    就在这时,尖锐的鸣笛声突兀地响起,一部分丧尸被吸引过去,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在黑烟中冲出一辆越野车,车头布满刀刃和倒刺。

    一个男人探出天窗,架着一把步枪对着周围的丧尸疯狂扫射。

    车中传出喇叭的扬声,“褚元哥!我和表哥来救你们啦!”

    东云沉呼口气。

    原来刚才他按下的是新安装的无线电装置。

    “太好了!是封祈他们!”

    东云油门一踩,车子在轰鸣中加速,利用刚才封祈他们闯出来的一条口子用力冲出去。

    “褚元!你就等着吧!等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哈哈哈哈哈……”柳越在他们身后张狂地笑着。

    “这阴b不会只是出来蹦哒两下这么简单吧?”西洲咬牙切齿,但其实还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对着座椅重重锤了几下。

    他没有想过无往不利的异能会对柳越没有效果。

    褚元抓起西洲的手腕,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谁也想不到会有这种发展,我们应该想下一步要怎么走。”

    西洲瘪了瘪嘴,“啧,我怎么感觉你像在摸狗一样。”

    “哈哈,所以你在说自己是小狗喽?那汪一声来听听看。”有些沉闷的气氛被打破,褚元也忍不住想逗他。

    褚元难得有几分笑容,他本来就长得不错,只是平常很少笑,还带着一点忧伤,这明媚的笑容令西洲有些头脑晕眩,脸色陡然一红。

    西洲:“我才不叫,哼。”

    东云看着他们两个好像在打情骂俏一样,脸色一沉,这车突然就不是很想开了。

    褚元想着临走前柳越说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东云,按一下无线电,我想跟封祈他们说几句话。”

    “好。”东云按下装置,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后——

    褚元:“封祈,封祈,听到了吗?”

    “他在开车,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我是韩延诚。”,回复他的是一个铿锵有力的陌生男音。

    “韩大哥,我觉得基地里面可能混进去了柳越的人。”

    “为什么这么觉得?”

    褚元结合刚才的见闻,说了自己的猜想,“想必封祈跟你说过了,无症状感染的事情,柳越看起来太胸有成竹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们逃跑。”

    “最近进基地的人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哪些?”

    那边韩延诚停顿几秒后回道:“这个月只有前天那一批,也就是你们进来那一天。”

    韩延诚又补充说,“这样,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就说未来几天会有强冷空气,天气会在短时间内骤冷,基地会分发棉服棉裤,让平民过来广场领取。”

    褚元懂了,“就是只对那部分人通知,然后再单独隔离起来观察?”

    “对,目前也只有这种方法了,范围很大,我现在跟张上校联系,你们跟我调成同一个频道。”

    东云按照韩延诚的吩咐,把无线电调成内部专用频道。

    短暂的一分钟后,装置又响起沙沙的电流声,韩延诚把事情都抓重点,简要的和那边的人报告。

    无线电中传来张上校沉稳的声音,“好的,我明白。褚元呢,人怎么样。”

    东云和西洲同时看向他,褚元很尴尬,表情也有点不自然,但不得不回答,“你好上校,我人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男人的声音带着成熟男性独有的低沉,带着笑意,“我吩咐下去了,你们好好开车,平安回来。”

    无线电被切断。

    西洲鼻子里嗤出一口气,“搞得好像很熟一样。”

    东云侧过脸,似笑非笑,“附议。”

    褚元:“……”

    终于在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前,他们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经过检疫后进入基地,而基地暂时还是一片风平浪静。

    车后箱的“东西”也有专人过去采集样本了。

    时间紧急,他们跟着韩延诚走入基地内部通道,这一路上有件很奇怪的事情,很多卫兵看到褚元后会当场愣住,随后又马上低下头,飞快地擦肩而过。

    更甚者看到褚元后,还脸红地行了个礼,褚元边走边鞠躬,脑子一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

    “我怎么不知道你人气这么高。”不用去看西洲的面部表情,褚元都大概知道这是在阴阳怪气。

    韩延诚带着他们来到办公室,嘱咐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记得,别乱碰东西!”

    封祈刚想跟着他们坐下,就被韩表哥拎了起来,“你,跟我走。”手牵着手,像只小鸡仔一样被带走了。

    褚元乖乖坐下,西洲和东云则完全把韩延诚的叮嘱抛在脑后,大喇喇踱步观察办公室的各种摆设。

    东云走了几步后,拿起摆在桌上的相框,抽了抽嘴角,“褚元,你的过去是不是有点太精彩了?嗯?”

    他在说什么?听不懂。

    褚元走过去查看,怎么一个两个的表情,都像是……被我辜负的样子。

    相框上,是褚元的单人照,头发比现在的要长,留到锁骨的长度,脸上也比现在要微肉一点,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娇养得很好的样子。

    世界上真的有长相这么相似的人?他说不出话来解释,莫非我跟那位张上校真的有什么渊源?

    “你们!都说不能乱碰东西了。”韩延诚斥道。

    他和封祈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走进来,那人头上戴着板正的军帽,帽檐微垂,走起路来居然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上校抬手,看到相框被拿起来也不生气,嘴角弧度微扬,“无妨。”

    男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好像小孩子在闹着玩一样,没有嘲讽也没有指责,却像是在通过他们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倒影。

    清晰地意识到这种认知后,东云和西洲火上心头,竟控制不住脾气。

    “你!”

    一个卫兵刚好走进来,打断剑拔弩张的气氛,附在张上校的耳边说着什么。

    张上校拧眉,转过身和他们说,“人都集合在广场了,但是还漏了一个。”

    褚元焦急地问:“谁?”

    “田欣。”

    居然是她?

    韩延诚:“都通知下去了?去找过了吗?”

    卫兵:“有人看见她往城楼方向走了,叫了也不回应。”

    封祈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话,他仔细听了众人的话后,拽了下韩延诚的衣摆,“哥,你们是要找跟柳越对接的人吗?比如那个春生?”

    韩延诚心想这都谁跟谁,“哈!春生是谁?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知不知道这样要出大事情的!”

    “我我我你也没有问啊!你凶我干嘛呢!”封祈那点可怜见的委屈被勾出来,“我就是忘了嘛,对不起”

    韩副官头都大了,他向来自负,唯有这个小表弟能得心中一点柔意,末世前一天刚好吵了一架,还把他弄丢了,悔不当初。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封祈,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其本性还是很恶劣,拉不下脸来道歉,还让上司看了笑话。

    “封祈,没事的,慢慢说。”好在褚元愿意出来打圆场,这才避免尴尬的局面。

    封祈被气得说话都带了点哭腔,侧头不去看韩延诚,眼睛对着张上校的方向说自己知道的事情。

    “目前在场的人里面,只有你见过春生,你觉得她们之间有无直接联系?”张上校抱着臂,沉声问道:“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大吗?”

    “没有吧,”封祈一开始回答得很肯定,“我见过春生,田欣那天我也接触过,她们长得根本都不一样。但是……”,他的语气又有点犹豫了。

    “经过她们身边时都会闻到一股同样的香味。”

    香味?

    这时门外蓦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上校,不好了,广场上被隔离起来的平民几乎都有尸化的征兆,性格大变!需要您过去指挥调配!”

    张上校手掌并拢,指骨凸出,手背上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

    “韩延诚。”

    “在,长官!”

    “你跟我一起,褚元他们去城楼,封祈也一起去,他见过那个女人,会有帮助的。”

    韩延诚犹豫,“可是他”

    张上校一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拍拍韩延诚的肩膀。他跟褚元擦肩而过时,很快速地说了一句话,褚元愣了一下,以至于在赶往城楼方向的路上还有些恍惚。

    东云试探性地问他,“那个叫什么张的,跟你说什么了?”

    褚元有种心思被戳穿的感觉,攥紧手心,“没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有的没的,快走!”

    他说,我等你回来。

    城楼上,一个女人穿着单薄的长裙,黑发及腰,正目视远方,她身前是落日最后的余晖,凄绝艳红的晚霞。

    天空如同上了发条一样,像一大张渔网,浓黑色迅速地覆盖了一切。

    等褚元他们都赶到城楼上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怎么不过来?你们不是想找我吗?”女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柔媚的笑意。

    是田欣的长相,但气质跟第一次相见时已经大不相同了。

    印象里的田欣是怯弱可怜的,像株需要依附他人的花骨朵。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双手搭在凸起的墙砖上,动作松弛自在,眉眼里有抹不去的狂妄。

    “你,过来。”

    田欣朝褚元招手,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脸上紧张的神情,她笑出声,好像孩子般恶作剧,声音变得粘稠甜蜜。

    “我只让你过来哦,如果不过来,我可不能保证会做什么事情呢。”

    封祈紧张地说着,声音颤抖,“褚元哥,别过去!”

    东云抓住了褚元的手腕,掌心潮热,“小心中计,我们一起。”

    西洲搂住褚元的腰身,靠近他的耳朵,“我陪你一起。”

    然而褚元只是轻轻挣脱开他们的手,“不,她指名要我。”

    他侧身极轻的低喃几句。

    两个男人不情愿地松开手,紧紧盯着褚元前进的步伐。

    褚元一步步走过去,这个场景让他联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田欣被推过来的那天。

    “说吧。”

    田欣从懒散的倚靠转变为直立,笔挺的身姿甚至比褚元还要高半个头。

    “这么直接?行。”田欣敞开手,原地转了个圈,“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奇我这是怎么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有点神经质地咬着食指,鲜红的血液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流下来。

    田欣指腹贴在嘴唇上,左右摩挲,还微微抿了下。

    “不介意吧,人家补个口红。”

    褚元咽了下口水,假装平淡,“不介意。”

    “你们在找春生吧,想必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了吧。”田欣捂着嘴笑,身体微微颤抖,单薄的衣服没有保暖性,她呵了口气,“有点冷呢。”

    “你就是春生。”

    褚元语气笃定,“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就是……”她停顿了一下,“很好玩嘛~”

    “你不觉得,把人命踩在脚下的感觉很爽吗?”她的脸色突然异常的潮红,瞳孔都仿佛发着明亮的光,“真的……太爽了!”

    褚元下意识攥紧胸前的吊坠,追问她,“是柳越指使你这么做的?通过什么方式?他威胁你……”

    “停停停!”

    田欣恢复一脸正色,“别这么老套!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多难听。”她背着手走了几步,气质又突然变得不同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呢?”田欣转过身,目光热切地盯着褚元胸前的翡翠,“对了,你是不是打不开?那就对了。”

    她居然知道这个秘密,是了,柳越和她是共谋者,知道也不足为奇。

    “那又如何?”

    田欣挥手赶走空气中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的说,“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个翡翠啊,我可是放在丧尸身体里几天几夜后才拿出来的呢,浸泡好久……”

    褚元松开攥紧的手,喉头有一股难言的呕吐欲望,他抚着胃中央,“你到底想怎么样!”

    四周都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空气愈发沉闷,头上有些微的湿意,雨水凝成水珠,拍打在脸上。

    “褚元,我很嫉妒你。”

    “为什么呢?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没有异能,在这末世中只能做一朵菟丝花,依附于他人存活。你知道吗,为了活下去,我辗转于多少个男人身下,嗯?”

    田欣竖起手指,认真地在褚元面前数数,“1,2,3……10个人哦!这个破败的身体可是吃了10根鸡巴……本来是这样的,可是那天……”

    “那个男人把我推出去以物换物,然后呢?他被杀了!!!他居然被杀了!!!”

    她的神情越来越癫狂,西洲和东云站在不远处,焦急地看着褚元的方向,准备随时行动。

    “你明明也是个小宠物啊,为什么你就可以被优待?而我呢,受了多少苦,凭什么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城楼下窸窸窣窣的人头攒动,天空一道闪电掠过,褚元仔细一看,在黑夜中泛着一双双莹绿色的眼睛,好似魔鬼一样的狰狞。

    一大波丧尸,兵临城下,暂时被厚重的城墙堵住去路。

    在田欣的描述下,那天她离开后,跟另一个男人苏河遇到了丧尸潮,她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把苏河推了出去,自己活了下来。

    因为惊吓过度,大脑受了刺激,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发现……

    “我突然觉醒了意识!原来像我这样的人连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边缘人,会随着历史的潮流而淹没。”

    田欣拍了拍胸口,甜甜地笑起来,“也就是在那时候,系统找上了我,它告诉我,只要把这个世界重新改造,我就可以重启人生,主宰自己的故事!”

    褚元吸了口气,后退一小步,“所以,为了实施计划,你找上了这个世界的主角——柳越。”

    田欣张开手,一点点接近褚元,“没错,但很可惜,他已经不是主角了,你没有发现吗?”

    她左手指向城下,“他早就变了呀……”

    丧尸群中,柳越被包围在中央,瞳孔已经变成完全的漆黑。

    “我只不过是利用他活下去的心理,把丧尸毒种在他的身体里罢了。”

    “这傻子还以为自己能统领丧尸呢,这不还是失去理智了?从他成为丧尸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作为主角的资格了。”

    田欣猛地上前,紧紧握住褚元的手摇晃,“所以,让我们一起携手共建新世界吧!我不讨厌你,虽然我还挺嫉妒你的,但是你很聪明,而且人家也不是像柳越那样心胸狭窄的男人啦……”

    “褚元!!!”

    西洲、东云几个箭步要冲过来,封祈左脚绊右脚的摔了一跤。

    “等下——”

    褚元反握住田欣的手,十分恳切的问,“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啊!我还有好多好多想法,你……啊!”田欣突然受痛地捂住脖颈,从手掌间的缝隙中流淌下许多血。

    原来褚元一直假借摸翡翠的动作,把含着刀口的小玻璃瓶藏在手心,趁着距离拉进,用力地划过田欣的脖子。

    小玻璃瓶收集到血液后,刀刃自动弹回瓶中收拢。

    “你这个疯子臭婊子!去死吧!”田欣气急败坏,异香四起,把褚元用力地推了下去,他的身后就是密密麻麻的丧尸群。

    “褚元!末世第一课,好心可没有好报!”上方传来田欣张狂的笑声。

    褚元在被推下去前,把瓶子丢给西洲他们,大声呐喊,“快跑——拿去给上校!”

    封祈接住东云递来的玻璃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西洲和东云两个男人几个大跨步,跟着褚元纵身一跃。

    褚元闭上眼睛,身体还在飞快坠落,耳边伴着丧尸尖锐刺耳的嘶吼和呼啸的风声,片刻后,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胸腔间热烈跳动的心脏节拍。

    他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中。

    三个人一齐消失在黑夜里。

    褚元肩上压着两个男人,费力地一点点拖着走。

    【系统,灵泉快到了吗?】

    【系统:还要再走十分钟,宿主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褚元晃了晃脑袋,喉头感到特别干燥,他观望着四周,还是一片白茫茫,刚才砰地一声摔下来,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因为摔下来前,两个男人反应迅速地把褚元调转了位置,所以现在才没有大碍。

    但是他们却代替褚元承受撞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跟田欣对峙时,褚元留意到翡翠内有非常微弱的光闪过,他故意激怒田欣,也是想早点提取血液,被推下去也是在预料之内,所以这是一场未知生死的赌博。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西洲和东云也会不管不顾地跟着他跳下来。

    终于听到有活水流动的叮咚声,褚元加快脚步,看到了一潭蒸汽不断升腾的泉水。

    他惊呼出声,赶紧把西洲和东云都放下来,把他们推进泉水里面浸泡,时不时用水泼洒他们的脸,和手臂上发黑肿起的伤口。这是进来芥子空间前,被丧尸抓破的,如果没有他们紧紧抱着,那现在昏迷的就是他了。

    “东云西洲”

    褚元也跟着跳进泉水里面,着急地摸他们的脸,还是有点凉。

    他吸了吸鼻子,趴在他们的胸膛上,凑近去听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声音很微弱,双眼紧闭,脸色也很惨白。

    “唔你们醒一醒好不好,都怪我如果你们有个万一”

    褚元的双肩颤抖着,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是我害了你们”

    【系统:宿主,其实】

    褚元情不自禁地分别啄吻西洲和东云的嘴唇,整个人都埋进他们的身体里,“我会陪你们,陪你们一起死。”

    “咳,真的?”

    手掌下有轻微的起伏,褚元惊喜的抬起头,“西洲!”

    东云此时也醒了,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眷恋。

    “太好了!你们没事。”

    西洲揉着褚元通红的眼睛,“好可怜,哭的这么伤心。”他咳嗽了两下,嘴角渗出一些黑血,“我怎么还吐血了?”

    “因为,这是灵泉在给你们疗伤。”褚元擦了下他嘴角的血,“我们刚才掉下来,然后就”

    西洲这才意识到身处的环境,好奇的观望着。

    东云想起身,褚元抱着他的大腿,“再多泡会儿吧,你们身上还有伤。”

    既然褚元这么说,他又一屁股坐回去了,不过在这泉水里面泡了这么久,汤色还是这么清澈,好像浊气都被全数吸收了一般,实在是奇特。

    “空间异能?”东云倒是听说异能中有这一类,但是拥有者很少,而且空间也没有褚元的那么大。

    褚元摇头,跟他们解释,“是这块翡翠,之前不确定能不能开,抱歉,什么都没有说。”

    “很正常,这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我们不会怪你的。”东云很理解他的心境,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这个人总是过得很辛苦,他们都看在眼里。

    “我也一样。”可恶,怎么什么话都让东云抢先了,西洲有点无奈,“不过还是希望你多信任一下我们啦。”

    褚元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鼻头微酸,这一瞬间有了想跟两个人一直在一起的心情。

    直到此刻才发觉,他已经离不开这两个人了,虽然他们有时候会说不喜欢的话,也会很坏心,但从相遇后的每一天,他们都尽可能都对自己好,做什么事情都会挡在前面,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包括现在。

    “怎么又哭了啊?”西洲捏褚元的脸颊肉,“多笑,你笑才好看,哭只能在床上哭听到了没有。”

    褚元破涕而笑,“没有,因为感觉到被好好的,很珍贵的爱着,所以很想哭。”

    东云无意识地叹气,“笨蛋。”

    我们现在才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会这么爱你,当初就不应该这么对你,好在,一切还不晚。

    韩延诚在几天后找上了褚元,“田欣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不成功便成仁,她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真是个疯子。

    褚元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这个人的想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她以后要怎么处置?”

    “会将她移交到总部,从她身上提取的血液样本和丧尸身上的样本100%吻合,实验组已经研发了第一套试剂,那些被波及到的平民基本恢复正常了。”

    这个结果算是将损失降到最低了,褚元长吁口气,“封祈呢,他人还好吗?”

    “那天你们跳下去后,他受了很大惊吓,一直发烧说胡话,最近好多了,有空你可以多去陪陪他。”

    褚元感到有些抱歉,情急之下,没考虑到旁人,“好,我会的。你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韩延诚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的有些深意,“连末世都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万事皆有可能,放心,报告那边会写好的。”

    褚元真心的感谢韩延诚,就是当下还有一件事悬在心头。

    “想问张上校?他前两天刚回总部了,这次事件要是处理妥当,相信末世的局面会提前结束。”

    也是,对方职位很高,很多事情需要他去统筹,褚元心里有点惘然。

    “褚元,上校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在下个世界等你。”

    假如末世结束后的日常

    西洲背着手靠在墙角,心情很不爽。

    距离末世结束已经半年了,他感觉现在的处境比末世前还糟糕,甚至还很焦虑,这在以前几乎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中方在一年前研究出了新型疫苗,在大规模的疫苗接种下,病毒在短时间内得到控制,传播链也开始正常恢复运输,再传播向全世界。

    打过疫苗的人们身上有了抗体,就算不慎被丧尸咬了,也不会再被感染。

    在军方有序的指导下,人们奋起直追,杀得丧尸片甲不留,也因为丧尸病毒不再传播感染,所以在外面游离的丧尸数量得到了控制,人们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这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是突然有一天,西洲和东云在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异能,消失了。

    一夕之间,几乎所有异能者的能力都从身体流失了,恢复到了以前的正常水准。

    因为末世后的无秩序混乱,很多强大的异能者利用能力仗势凌人,欺侮和压榨弱小。

    绝大部分人怀疑,这是一次针对异能者的报复,一切都是从打完疫苗后才变化的。加上军方的有意压制,末世后的重新建设,很多曾经的异能者都被有意无意地排斥在外,这其中也包括西洲和东云。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无业人士”。

    “我有点怀念以前了,咱们在莫斯科当雇佣兵的日子。”西洲看着东云向他走过来,忍不住抱怨着,“至少没那么憋屈。”

    东云把手上的箱子放下,双手在衣服上拍拍灰尘,“打打杀杀的日子,你喜欢,褚元不会喜欢的。”

    “那倒也是。”西洲已经能想象到那人脸上带着愠意的神情了。

    人的心里如果总是念叨着一个人,那么大概率这个人就会经常出现在你眼前。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生正在缠着褚元问问题。

    “褚元哥哥,那个舞步能不能再教我一遍,我比较笨,还是学不会。”小男生身体跟褚元贴得很近,不着痕迹地想拉他的手腕,却被半路截胡地给制止了。

    “学不会就不用学了,笨蛋还是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比较好。”西洲拉高小男生的手,对方马上甩开。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问你。”小男生气鼓鼓地瞪着西洲,再看向褚元的眼神多了一点柔弱。

    事件的当事人,此时正被东云揽住纤细的腰身,“你真受欢迎啊,褚、元、哥、哥”

    褚元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怎么总是阴阳怪气的,他随意的说了几句打发那个男生离开,小男生临走前还特别得意地睨了他们一眼,真的恨得人牙痒痒。

    上面有心要培养末世建设后的文娱活动,有助于恢复受创后的精神世界。褚元被分配到了其中的工作,每天要给很多人上课,空闲时也会教授小孩子功课,因为性格温柔,长得也漂亮,非常受人欢迎。

    “乖,我还有事情要忙,晚上见。”此一时褚元非彼一时褚元,现在的他不用再向以前那样看男人们的眼色,抖一抖衣袖,不带走一片尘埃。

    高挑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愉悦。

    “东云。”

    “嗯。”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四目相对。

    夜晚,当褚元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属于他们的家中时,却发现屋子里面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平时都会给他留灯的,明明都知道他晚上看不清路。

    褚元贴着墙的边缘摸索着开关,这时房间突然噌地一片光亮。

    他的眼睛不适应的眯起来,就看到东云叉开双腿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柔软的浴衣,头发上还带着点水珠,面带微笑的,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朝褚元招手。

    “过来。”

    怎么回事?

    褚元人还是懵的,后背贴上一片热度,一只腿顶进他的双腿间,膝盖窝被杵了一下,神经突然痉挛地酸麻,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他羞红着脸,呵斥道:“你们干嘛!”

    西洲粗暴地拽下他的裤子和内裤,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个精光,整个人赤裸的躺倒在地上。

    “老婆,我们好久没做了”西洲一口咬住褚元的耳朵,“你都不爱我们了。”

    沙哑的声线回荡在褚元的耳边,他不自在地挣扎着,面红耳赤地辩解,“不是最近有点忙”

    “忙到没时间陪我们?撒谎!”他一把抓起褚元的头发,不过手上的力气松动了几分,他还记得以前自己无意识的举动伤害过爱人。

    褚元被迫挺起胸膛,乳晕跟从前相比颜色深红了许多,大小也从鼓鼓的一小团,到现在几乎饱满得快握不住,捏起来还能从指缝间溢出一点白皙的乳肉,这跟两个男人这些年来辛苦的日耕夜耘分不开关系。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过敏感,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受不了。深红的乳头包裹在粗糙的掌心,那双手恶劣地夹住乳尖使劲往外一扯。

    褚元的腰肢不住地挺起,小肉棒瑟瑟发抖的滴下几点淡白的腺液,花穴早就开始分泌甜蜜的水液,男人的指腹火热地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东云的眼神不再内敛,而是如狼似虎地盯着跪在地下喘着热气的男人,喉结一遍遍滚动着口水。

    “爬过来”他用褚元平时最喜欢的低沉嗓音,故意再压低的勾着他过来,“像只小母狗一样爬过来,快看……”

    男人的大鸡巴从浴衣中探出头,凶猛的立起来,尺寸骇人,抖动的同时牵连着两个特别大的精囊。

    阴肉好像闻到熟悉的味道,自发的蠕动,褚元全身上下好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从后背一直连到下半身,神智开始不甚清晰了,他红着眼眶,像只幼犬,不,像是他们的专属母狗一样,听话的,四肢着地在地上缓慢的爬过去。

    也许他也是渴望的吧,被情爱滋养过的身体早已不再青涩,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肉棒,下身的水流得更快了。

    西洲跟在后面走,看着褚元骚浪地扭着臀,下身还湿漉漉的,地上全都是他淌下来的骚水。

    真骚!骚死了!

    褚元乖巧地爬到东云的大腿之中,跪伏在地上,看着面前粗大的一根,特别雄伟,颜色也从一开始接触的肉粉,到现在的紫红,还多了很多青筋,每每擦过他的穴肉都会引来一阵战栗感。

    根本不用男人指示,褚元已经熟练又主动地趴在他的腿间,用双手捧起垂下的囊袋,舔上面的沟壑,将两个囊袋都含进嘴里,浓郁的麝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这个味道让人开始着迷,明明以前是那么讨厌的。

    “狗鸡巴想肏进母狗老婆的嘴。”东云诱哄着,手掌掐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捏住他的软舌。

    褚元微张着嘴,腥臭的鸡巴顺势捅进他的口腔兴风作浪,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抵他的喉管深处,窄小的喉咙被戳刺得好痛,“呜呜呜,不”鼻子都快不能呼吸,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泪水,用力拍打男人的大腿,难受地抗议着。

    “呕呕”褚元全身剧烈地抖动,血管几乎要在身体炸开,身体都充血的变粉。

    “你们怎么这样啊……呜……”竟是抽噎地掉了泪水。

    西洲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褚元的屁股,又是蹲下来,忍不住几巴掌抽打在肥软的臀肉,“骚货!越来越娇气了,给你惯的!”

    褚元哭红了眼,委屈的打嗝,鼻头都粉粉的,像只小兔子,看得西洲心里都变软乎了,一开始装的硬气也淡化了,“老婆不哭了好吗,乖啊……”

    直到东云把褚元拉起来,哭声才止住,“别被他骗了,每次都这招。”

    褚元难得有点尴尬,泪水说掉就掉说停就停,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但关键是西洲每次都吃这套,给他拿捏得死死的。

    “好啊你!欠教训!”西洲恼羞成怒,终于不再跟褚元废话,两个人把他提起来,夹在中间,蓄势待发的肉棒迅猛地干进又软又情色的小穴。

    “套呢……怎么没戴套……唔!”

    粗硕的肉棒顶得褚元不住地呻吟,上下颠簸的撞击太激烈了,他双手撑在东云的胸膛,整个人往后仰,西洲趁势吻上他的唇,两片唇瓣软乎乎的自带清新的甜味,两条舌头迫不及待的互相吮吸起来。

    “用完了。”东云咬住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嫩滑乳肉,像个还没断奶的大孩子,吸吮绵软的胸脯,如果这里能产出香甜的乳汁……

    雪白的身躯被两个比例完美的男人前后夹击着。

    背后的西洲掐着他的腰肢,大鸡巴噗呲噗呲地往穴肉里面直捣出汁水,面对面的东云配合完美,默契十足,在西洲抽出肉棒后,立马勇往直前地插进高热的小逼里面,睾丸啪啪作响地拍打在分开的股间。

    “啊……太快了……不能射,会怀孕……”褚元被肏得发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身下,被挤压,又被狠狠凿入抽插,两片艳红的唇肉已经彻底变成淫靡的人妻穴,软烂下流,阴蒂再也包不住了,像颗黄豆大小的凸出来。

    这句话更是刺激到男人们的神经,他的双腿被掰得更分开,大腿根部的肌肉被强迫拉直,他有些疼,张着嘴求他们放过自己。

    东云的肉棒抽出来,唇肉因为激烈的拍打变成一个圆形的小孔,还夹着西洲的鸡巴,从缝隙中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水。

    只见东云走了两步到沙发前,在褚元一脸困惑的表情中,把沙发移开,一个男生泪流满面地被绑起来,身体蜷缩在地毯上,口中塞着一块布料,仔细一看,竟是褚元刚才还穿在身上的内裤。

    “你们……”

    小男生就是今天和褚元搭话的人,男人们竟然疯狂到这个程度,把人家绑回来,让第四个人围观他们做爱的过程。

    小男生嘴里含着濡湿的内裤,腥甜的气味环绕在他的呼吸间,他呜呜咽咽地一点点蠕动身体,用害怕的眼神看着褚元,他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这两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们怎么可以把人随便绑回来,这是犯法的!”

    男人们充耳不闻,褚元被肉棒牵引着,边插边走的到小男生面前。

    东云掰开褚元的阴唇,指着交合处跟他介绍,“看清楚!这是我们的,这么骚,这么贱的逼,你能满足得了吗?”一边说着,一边跪在褚元的骚逼下舔肿红的阴蒂。

    被撑开的骚逼湿漉漉地挂着水和白沫,西洲的鸡巴像是示威似的,暴怒地顶进穴里,淫水被肏到溅出来,陷入伦理刺激的双性美人,在前后的双重快感中,高声淫叫地缩紧逼肉。

    西洲咬紧牙关,猛力顶入宫腔口,再抽出肉棒。

    堵不住的淫水都喷出来,褚元敞开大腿,屁股被男人抱着,骚逼一抖一抖地甩着水,在男人的控制下,都喂给了地上的小男生。

    小男生被温热的潮水浇洒,而后美人腹部痉挛的颤抖,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也喷出来,竟是被肏到失禁了。

    地上的小男生被害怕和兴奋刺激得难以复加,裤头顶出形状,地毯下也湿了一小块,翻着白眼昏过去了。

    东云踢了下他,“怂包,臭死了。”

    褚元已经失去了神智,双腿都勾不住的下垂。

    男人们在最后关头,都双双埋进他们挚爱的宝地,抵着紧致的宫腔口,把储存多时的精液都满满的灌溉进去。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男人的面前架着一台摄像机,他又抬头盯了好一会儿镜头里的红点,长叹了口气。

    褚元起身,调整好摄像机的镜头,对准自己的下体,又往下压了压鼻梁上的黑色口罩,遮挡好自己的脸后,开始了拍摄。

    时间回到一个星期前。

    褚元经熟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江绮云,确认关系后,目前已经结婚一年。

    他喜欢现在这种简单的生活,下班后家里有人陪伴吃饭,基本没怎么吵架过,而且褚元这个人耳根子软,脾气也很平缓,江绮云经常取笑他像那种情绪稳定的水豚,怎么戳他怎么欺负都不生气,所以两个人基本上没发生过争执。

    而且只有江绮云能完全接受他的缺点,所以褚元越发从内心深处的感激她,发誓要让她幸福一辈子。

    这段感情也算是稳定,而且妻子也是很知性的人,但只有一点让这场婚姻感到焦灼,就是妻子苦恼一直怀不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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