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掰开P眼面试揪起肿大(8/8)
江绮云总是一脸愧疚的说很抱歉,褚元觉得两个人这样挺好的,不是一定就需要有小孩子才叫做完整,老人家常说,孩子的事情是随缘的。
但这几天,江绮云的情绪总是不大高,这让褚元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一点了。
直到有次下班回家的路上,褚元突然想下车走走,靠边停好了车,刚好停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下面,阴沉的天气,风雨将至,灰扑扑的圆柱体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广告,摇摇欲坠,被风吹得还剩下一半字体。
“xx医院,十年专注不孕不育,圆你一生幸福……”
褚元当时脑子一个激灵,会不会,有可能是……
隔了两天后,褚元去医院取了报告,这件事情他没有跟江绮云说过,毕竟实在难以启齿,也许不是呢,概率那么小的事情。
小区的停车场内,角落里,车子早已经熄了火,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防窥膜内,其实车主还并未离开。
褚元攥紧手中的纸质报告,就连虎口都掐出一道血痕。
[精液常规检查报告单——
经检测,患者各项指标精子数为0,精子浓度000,结论,精液检查未见精子,确诊为梗阻性无精症,建议患者积极配合治疗,或有痊愈的可能性。]
他把头埋在报告上,人生第二次忍不住大声痛哭,很快地,白色的报告单上晕湿了一大片。
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出在他身上,还害得妻子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为此烦心许久,要怎么办,离婚吗,要怎么跟江绮云开口?
“叮咚—叮咚—”
突然手机响起两声,褚元用衣袖抹去泪水,红着眼划开屏幕查看——
【绮云:老公你要回来了吗?】
【绮云: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早点回家哦。】
褚元见此,只能先把报告对折起来,收进公文包内层。
既然江绮云有话要跟他说,那么,他也需要做出一个男人的担当,诚恳地和妻子说实话,就算结局是离婚也不要紧。
“当当当当~”江绮云兴奋地把手中的白色小棍子递到褚元面前。
“我前阵子不是一直不舒服吗,我朋友就说会不会是怀孕了?我今天测了下,真的是!太好了老公!我们有小宝宝了!”
褚元目瞪口呆地接过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明晃晃的两道粉色,就像是鲜血一样凝固在他的瞳孔中。
“你怎么了?高兴得都反应不过来了吗?也是,第一次当爸爸哈哈~要快点习惯哦孩子他爸。”江绮云像是没看出他的不对劲,还在自顾自说着。
褚元贝齿咬住下唇,右手夹着的公文包里面,那份检查报告,仿佛在述说自己有多可悲,还要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嗯,我很高兴,我好高兴……”
最近uu网站有个特别爆火的新人福利姬,发表的作品不过零星几个,就收获了上百万点赞和无数订阅,俨然是冉冉上升的新星。
这不,才刚开播不久,就涌进很多慕名而来观众,屏幕中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划过,还有一张铺好的床。
【小骚货,哥哥想死你的小粉逼了!】
【人去哪儿了?今天穿什么衣服?】
【老婆上次的视频我都撸好几遍了!!!】
一分钟后,他们期待的主角出场了。
只见一双白净的手腕伸出来,虚扶了下摄像头后,那个身影走了几步,坐在了床上。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小护士发箍,黑长直的头发打理得很服帖,垂到胸前,三点式的荷花边抹胸内衣,胸部隆起伏度不大,但是肤色很是白皙,胯部两侧绑着一件小围兜,上面的图案还有个红色的十字架。
“大家晚上好,最近天气有点冷呢,你们有多穿衣服吗?”
褚元用齐刘海特意遮挡住眉眼,紧绷的下颌线被口罩挡住。
【圆圆好可爱!哥哥来给你打针治一治你的骚病好不好?】
【有的有的!宝贝真体贴爱死了!】
褚元吞了吞口水,这是他的第二次开播,还是不太熟练,又害怕暴露,不过刚才在浴室里面,已经用布条仔细包好了前面,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嗯,你们喜欢这样的打扮吗?”
褚元在uu网站化身福利姬‘圆圆’,病态地在互联网上向所有人展露自己的身体,他往镜头凑近了一些,圆润的指尖放在了胸前的布料上,揉着小小的乳房。
“唔这里痒痒的。”
他在最近的拍摄中,逐渐了解到原来自己的身体还挺敏感的,就像现在,光是自己玩奶子,奶尖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索性直接往下拨,内衣刚好卡住底部,托住了娇嫩的乳肉,挤出一点点沟。
【操!看多少次还是会马上硬,怎么会有奶头这么粉的!】
【这不是贫乳?有什么好冲的。】
【老婆再凑近一点!想舔你胸前的痣!上面的你懂个屁,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好的。”褚元的大腿又往前挪动了下,白皙的乳肉明晃晃地贴在镜头里面,右边的乳肉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圆圆的一粒,恰到好处的勾人。
江哲刚点开直播间,就看到这一幕,心里头突突地跳,竟少见地面红心热起来。
理智上告诉他,应该要马上右上角退出,但放在鼠标上的手却迟迟不肯动弹,而且他看到直播间里面的评论因为那个主播的靠近,滚动得更快了,还有许多送小礼物的特效。
江哲想了下,注册了一个账号。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
突然响起的信息提示吓了褚元一跳,这还是第一次有网友单笔打赏金额这么高的。
【靠!大半夜的这是哪里来的老板,而且名字好土啊!】
【这是随机起名吧。】
【春暖花开:主播可以继续脱吗?】
“可以的,就算你不打赏我也会继续您不用”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
像是在回复褚元一样,今晚这个阔气的新网友用行动向主播表达了自己的喜欢程度。
褚元没有脱去挂在胸前的内衣,因为他知道,有很多观众其实是更喜欢看这种要掉不掉的感觉,他的右手直接往下延伸,撩起挡住下身的围兜,藏在稀疏阴毛中的一条肉缝。
他沿着紧致的缝口慢慢地摩挲,两瓣阴唇像保护住蚌肉的粉白贝壳,那处的肉格外的软乎弹性,纤长的手指拨开圆鼓鼓的阴户,露出了比外面颜色还更浅的软肉。
【圆圆这逼一看就是处!】
【主播开个价。】
“不不卖的。”
像这样的调侃褚元最近看了很多,有的是视频的评论区,还有私信,还伴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流着精液打飞机的,还有发来动态视频,一边操逼一边看他直播的,各种各样的都有,所以他只能不断地拉黑。
褚元一边揪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揉着阴唇外侧打转,酥麻的快感通过大脑传达到身体上,他小声地呻吟,喘气的声音轻轻的,低哑的嗓音像喉咙中含了一口未咽下的水,含糊着的粘稠。
他满足地舔了下唇,看了下疯狂刷屏的屏幕。
【老婆手指伸进去!】
褚元两手掰开那处肉缝,里面已经湿漉漉了,正源源不断地淌出水来。
“呜我还是不太习惯,我会更努力的。”
他的手指伸进女穴内,伴随着抽插肉穴的淫靡水声,通过接收良好的麦克风传到屏幕外,同时也震惊到了江哲的内心。
江哲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是抽了什么邪风,竟然点开了朋友发给自己的网站链接,随意浏览了一会儿首页,就发现了‘圆圆’这么个宝贝。
“老江,你那什么,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打算找个伴儿啊?”
“没有想法?拜托,你儿子都这么大的人,行吧行吧,那我发给你一个好东西,可以帮你舒缓压力的,好兄弟一场!不用谢我!”
单身快15年,只有偶尔才手淫发泄的身体躁动不安,宽松的浴袍下面不知不觉间顶起一个形状。
他慢慢握住自己炙热的阴茎,上下的套弄起来。
“呼……”
那个叫圆圆的小主播还在玩弄自己的女穴,拧了下上方的小小的阴蒂,“她”吃痛地娇喘了一下,江哲听着那声音,撸动鸡巴的速度又变快了。
捏着阴蒂的手又往外拽了拽,那处粉嫩的逼缝像是个泉眼,一直流着水,去到后方一缩一合的菊穴,一点色素沉淀的痕迹都没有,也是干干净净的。
“她”拉开自己的腿,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呈字往两侧分开,整个人几乎是快仰到床上去了。
“唔……你们上次让我买的小道具……”
褚元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摸了摸,拱起的侧身背部线条像条柔软的水蛇,再见时他的手上捏着一颗白色的跳蛋。
“开播前我试了下,今天应该可以完全进去的。”
“她”掀起半个口罩,露出一张没有涂抹口红的嘴,微张的红润嘴唇带着点水光的润泽,若隐若现的舌头舔着那颗圆鼓鼓的跳蛋,将它卷入口中。
“呜,唔……”
湿滑的嘴唇几乎含不住那颗跳蛋,“她”只能勾起舌尖,一点点将跳蛋外面舔舐得湿乎乎的,低垂的长睫忽闪,同样陷入情欲的眸子看了一眼摄像头,嘴唇还贴在跳蛋上嘬吸,这个画面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其他。
“操!”
江哲下腹紧绷,常年锻炼的肌肉间有种血液流淌渗透的刺痛感,火气全部都集中在手中的鸡巴上,急欲喷发。
“她”终于肯放过那颗跳蛋,然后再将它一点点塞入身下的小穴。
褚元眯着眼,放松身体吞入那颗硕圆的跳蛋,只露出一个头部还有一条长长的电线。
【圆圆,还有一截没塞进去!】
“我知道,因为还有别的。”
褚元按着遥控器,打开开关,调整震动频率,同时按下其中一个按键,只见那颗跳蛋画风异变,竟是从前端分裂开,从里面伸出两只拟人的机器小手,对准的位置正是前面的阴蒂头。
“唔!”
体内的震动和前面揉弄阴蒂的快感齐下,褚元几乎被逼得说不出话来,但还要磕磕绊绊地跟观众解释。
“这是pr……寄来的新品……啊!”
跳蛋会随着使用者的痉挛程度,自动调整震动频率,褚元感到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跳蛋不断地撞击内壁,拼了命地想要撑开两侧,他哆哆嗦嗦地抖着腰,想要提前关了它。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10]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10]
【我去我去我去!大佬,真大佬!圆圆不能提前关啊,人家老板想看!】
褚元同样也看到了系统通知,那个叫‘春暖花开’的网友,不,现在已经是榜一了,鲜明的红字排在最前面,还有系统特意放大加粗,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好的……谢谢……圆圆谢谢榜一大哥,请……请看好。”
褚元几乎是跪着膝盖爬到前面,让被跳蛋折磨震动的逼穴都映在高清的镜头下,他用沾着水液双手拉开女穴。
“看到了吗,我的小穴。”
跳蛋在柔软的内壁,向四面八方的转动,扭着晃着,外面的电线滋滋地摇摆,湿滑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小小的阴蒂被两只小道具手揉弄得高高翘起,已经不是刚见面时嫩生生的模样,圆嘟嘟地鼓出来。
江哲看到,那个穴痉挛地越发厉害,只见“她”腹部猛地一跳,从小屄里面喷出来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水液,摄像头都溅上了好些水珠。
那个口罩很明显也被口水润湿透了,黏糊地贴在“她”的脸上,只露出来一点点潮红的脸颊,可惜看不见被遮挡住的眼睛。
“……晚安,下次再见。”
江哲看着直播间的页面显示主播已经离线,心中的怅然感越发强烈。
粗糙的掌间覆满了积累已久的温热的精液。
从那天之后,‘春暖花开’正式成为了主播‘圆圆’的榜一大哥,出场自带大会员特效,还有专属称号,每次直播都雷打不动的默默守护。
江哲最近总是提早下班,这个举动惊呆了一众下属,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状况,好在生意蒸蒸日上,这才让他们安下心来。毕竟江老板可是号称魔鬼工作狂的人,恋爱也不谈,整天不是坐在办公室要不就是成天出差,醉心工作。
秘书a:“老板最近这是怎么了?”
秘书b:“而且打扮也比原来,怎么说呢,整个人像是焕发新生的感觉,你说老板会不会是谈恋爱了啊?”
秘书c:“什么!那个工作狂老板!不过咱们老板条件不错,有钱有身材,没对象才是真的奇怪了。”
其实江哲也感觉自己变了,提早下班,就是为了早点洗完澡,好蹲在圆圆的直播间,等待“她”开播,真是越看越着迷,而且还是一个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全脸的人。
似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身高倒是挺高的,应该有一米七多吧,骨架匀称,腿很长,比例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更完美。
今天的圆圆,头顶有两个红色的角,还扎了两个双马尾,就是歪斜了点,不太对齐,发丝还有些凌乱,但丝毫也不影响她的美感。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小恶魔装,连体挂脖的皮裙,漆皮交叉绑带束腰,露出的小腹平坦,胸前的两点被蝙蝠样式的皮料遮盖,连接着一片黑色的薄纱,可爱的小乳肉若隐若现,脸上的口罩也改变了样式,上面铺满了水钻,虽是镂空的款式,但还是看不清脸。
真想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
只见“她”在直播间中介绍身上的新衣服,在镜头里转了半个圈,后背的线条很美,背沟细腻光滑,肩胛骨的地方穿戴了一个黑色羽翼的翅膀,就是尺寸较小。
“那个……买的时候,商家主页介绍说,这是发育不良的小恶魔,所以,翅膀也是小款的。”
【会玩!发育不良的小恶魔就要狠狠按在哥哥身下爆肏灌精!】
【老婆快点穿丝袜啊,不是还有配套的吗?】
江哲看到‘圆圆’因为这样的评论尴尬地转过头,耳廓很快羞红一片,连后颈都变粉了,笨拙青涩的反应真的很不像是在做色情直播的人。
“好,我穿给你们看。”
褚元翘高一条腿架在旁边的凳子上,踮起脚尖,卷起手上的蕾丝渔网袜就往腿上套,看到评论在说卷慢点,他手上速度也就变慢了。
圆润的指尖捻着那点薄透的布料,缓慢地拉高,软嫩的腿肉被一点点箍进情色的套子里,这对中格网袜似乎尺寸略小,刚穿上就觉得下身紧到不行,腿肉好像都被完美地分割开,想逃离束缚地挤出去。
丰腴的大腿根被网袜的弹性勒得紧紧的,漏出绵软的腿肉。
“这袜子好紧啊。”
江哲鬓角出了汗,双腿间的热度蹭蹭地往上涨,龟头被挤压得很闷也很痛,他松开裤头释放出来,充血的冠头又红又粗,光看其长度和硬度,就会让许多淫男荡女都跪下臣服。
但其实江哲本人是很传统的,一直以来,他对性欲的要求都不是很强烈,除了和平分手的前妻,他这辈子就再没跟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直到因缘看到‘圆圆’,素了许多年的鸡巴这才蠢蠢欲动起来,午夜梦回间,他总是梦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脸,炙热的肉棒在紧致水滑的小逼里抽插,浇筑浓精,清晨醒来,内裤都是一片濡湿。
原来并不是性欲淡漠,只是没真正遇到能让他冲动的人。
不过都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竟还像个不经事的小子一样梦遗,说出去都会笑掉大牙。
‘圆圆’有些紧张的哆嗦声经过变声器的转换,传到观众的耳朵里,又变成了软糯的羞涩,明明是极其情色的身体,其主人的反应却是那么扭捏又怯懦,甚至可以说是蠢笨,明明可以摇晃着腰肢,舞到观众面前互动,但“她”却是静静地抬着腿,侧着身体,问着所有人。
“好……好看吗?还有鞋子。”
江哲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脚,脚踝纤细,跟腱两侧有两个凹进去的小窝,穿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后,体型又被拉长,“她”看上去更高了,正一步一步地往镜头前移动。
“听说你们喜欢这样是吗?”
“她”的手上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拿了一条黑色的软鞭,扬起手腕,啪地一声抽打平躺在地上的等身假人娃娃,又把假娃娃调整成跪坐的姿态,诚然就是一副等待践踏的模样。
【操操操!老婆你怎么什么建议都听啊!!!超爱这口啊我疯了!还要加称呼啊!!】
【老婆踩我!不!女王大人,请狠狠地踩我的鸡巴!!】
“哼,那就满足你们吧,我的贱奴。”
褚元轻笑一声,交叉双腿坐在椅子上,翘起的高跟鞋对准假人的胯下,用力地碾压仿真的肉色假鸡巴,还不时问直播间。
“舒服吗?这个力度。”
他脚下踩的更是用力了,伴随手上的软鞭抽打发出的声音啪啪作响,假人的身体被抽的左右晃动,滚动的评论更兴奋了,礼物刷得飞起。
江哲右手点击鼠标,照例又是好几个最高额度的礼物发送,左手不断撸动鸡巴,这种有别于一般情爱的调情方式,也轻松调动他的所有感官,传统的价值观再次受到冲击。虎口的厚茧摩擦过茎身,腥咸的腺液从小孔中渗出,布满青筋的鸡巴是成熟男人才有的规模,他粗喘几声,还是觉得不够刺激。
那种假人假鸡巴有什么好踩的,都不是真实的,还不如来踩我
当这种想法一出,惊得江哲后背一颤,冷汗直流。
他竟然隔空对着一个不知道真实背景的色情主播,像只胡乱发情的公狗一样,幻想那个人能来蹂躏自己的鸡巴,希望能跟“她”有实质的发展,甚至还想,共度春宵。
怎么可以,江哲,你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了。
怎么可以!
【老婆来睡我吧我的鸡巴好疼!】
【主播看私信,老子鸡巴贼大,肯定能操得你很爽!】
无数痴迷狂浪的发言频出,观众们都在为“她”沉迷,争先恐后想做主播的裙下之臣。
那我也可以吗?
人一旦生出一点邪恶的念头后,就像种子入土,生根发芽,等到彻底扎进了深深的土壤后才发现,这种想法已经去除不掉了。
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春暖花开:主播,想操你。】
这是榜一大哥驻守一个月后,第一次这么露骨的发言,评论区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榜一只是个人傻钱多的土豪,也不多提要求,每次来都是静静地看,默默的打赏送礼。
褚元自然也看到了,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大哥,我不约的。”
【春暖花开:怎么样才能约到你?】
褚元蹙眉,想再次拒绝,他来这里直播不是为了想跟人约炮,真实的目的他又不能跟别人过多解释,正想开口拒绝,却看到那个榜一在评论区回复他。
【春暖花开:好的主播,等你。】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到下播后,褚元才看到自己的工作后台有管理员找他,让他下播后直接联系。
“什么?你说你们答应了榜一大哥,让我跟他线下约?!”
原来,就在刚才,一直监屏的管理员看到他们的互动后,直接利用权限找上了‘春暖花开’本人,解释说主播因为家庭的原因,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脱贫,但如果有人帮忙的话,相信主播很快就能得到帮助。
“但是我”
褚元对着电话那头哑口无言,因为一开始在申请主播的时候,选择申请原因上,他在平台中写的是——
‘我今年十八岁,家中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希望来这个平台赚钱还债’
现实情况也就是对了一半罢了。
“可你们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人家呢”
耳朵里面的话语不断,管理员还在孜孜不倦地劝说褚元,现如今这么阔气的大哥真的不多见了,人家愿意帮你,就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还问褚元债不想早点还吗?如果你的父母还在世,会忍心看到你过的这么辛苦吗对不对。
一旦回答不是,就意味着褚元从一开始就是在撒谎,但他不知道做这一行的人除了小部分是好玩,大多数是想挣快钱,基本上没有几个是按照真实情况说明的,太坦诚太务实的人只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管理员的话,就像把刀子在剜他的心。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会不会对他现在这么荒唐无比的行为感到失望呢。他们生前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己能过得幸福开心,一生顺遂无忧。
可如今,看似稳定的婚姻实则一塌糊涂,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维持,只能暂时逃避。也许是报复的心理在作祟,他选择做福利姬,准备暴露自己畸形的身体,但在发布作品前又胆小的退却,还是挡住了身前秀气的鸡巴。
以至于现在,成为网站当红的新人“女主播”,一步错步步错。
挂了电话后,褚元看到微信弹出了一个新增好友添加。
一个没有名字,头像是一半深蓝的海,还有一半一望无际的天空。
褚元想了很久,这期间对方又急切地弹了两次窗口提醒,他这才眨了眼睛,允许添加。
他修改了对方的备注名:榜一大哥。
微热的傍晚,尽管是盛夏的末尾,但空气却仍是沉闷。
一名身材修长的女人正站在路边的指示牌旁边,给这份寡淡的背景增添了一丝靓丽。
一袭掐腰藕色法式长裙,浅色凉鞋,锁骨长发微卷。垂下的肩发挡住半边侧脸,但从其流畅的下颌线还是能看出风姿绰约,应是个标致的美人。
这让同样站在附近的几个男人心中躁动,正欲上前搭讪,这时,一辆北极灰urbogtupé从后方飞驰而至,正好地停在美人面前。
女人弯着腰,从降下的车窗中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而后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切,原来是个被包养的臭婊子。”男人们艳羡地盯着那辆车,愤愤不平道。
尽管他们还从未跟女人说过话,就早早定下了结论。
褚元从江绮云的衣柜中,找了又找,翻出一件她很久不曾穿过的裙子,还临时找了个定制妆容的店铺,硬着头皮走进去。
那个化妆的店员看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反感,也不是恶心。
在褚元的浅意识中,一个男人去化妆是很不符合常规的行为。
而那个店员,却像是看出他内心的困扰,果断一把将他按在座位上,说都包在她身上。
她一边化妆,一边赞叹褚元的皮肤很好,像他这样的顾客很多,最近还很流行变装派对,还有主题式毕业典礼,很多男生都来她这里化妆呢。
原来是被误会成在附近上学的大学生了
“但是男人化妆,不会很奇怪吗?”褚元不安地问道。
“不会啊客人,男生化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啦!你看化得美美的看起来心情多好,放松享受!enjoy~”
褚元忍受着皮肤的瘙痒感,各种连名字都说不出的刷子和粉扑在脸上拍拍打打,一个小时后,就是开头出现的那个变装美人了。
江哲,也就是他的榜一大哥‘春暖花开’,在褚元出神的期间,走到车门旁,绅士地准备牵着他的手下车。
褚元惊得抽回手,面对江哲呆愣的表情,只好找了个说辞,“我我不太习惯跟人接触。”
他吸了口气,沉声说,“江先生,您也许不知道,我今天出来是想说”
江哲生怕褚元说出什么让人不喜欢的话,他不想听到任何的拒绝,于是强行转移话题。
“先吃饭吧,这个时间约你出来,想必应该是饿了吧。”江哲抬手看了眼左手的腕表,“先吃饭,吃完再说。”
褚元无奈之下,只能被带着来到餐厅,四下静谧悠闲,窗边还有晚霞垂暮的风景,斑斓的色彩像浪漫的水彩画。
他绷紧的神经忍不住松动,吃着盘中炙烤得肉香四溢的牛排,这还是江哲主动换了盘子切好的。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褚元用叉子戳起一块腌制得很入味的嫩牛肉,咀嚼几口咽下。
真的不理解,而且
他偷偷看了下对方,怎么老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吃饭啊。
江哲自以为不动声色,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人。
线下看真人,比镜头里还要更漂亮。
他抿了一口水,原来被口罩遮挡的脸是长这样的。
春梦中的那个被模糊的五官已经被新内容覆盖。
这是一张清丽十足的脸,眉宇清隽,唇红齿白,但没有寻常女子一样的妩媚感,反而多了些飒爽的英气,是个很耐看的人。
跟他脑海中的想象不一样,那么羞涩的一个人,还以为是可爱的类型。
嗯眼睛形状也很好看,杏眼圆睁,眼尾微微上挑,就是刘海有点长,太碍事了,好看的眼睫都被挡住。不过考虑对方那个很容易害羞的性格,倒也理所应当……慢慢来吧。
“咳。”
江哲假装咳嗽一声,褚元抬起头,眼中写着疑问,口中的食物含在脸颊里面鼓起一小团,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男人感觉有被可爱到。
“好吃吗?”
褚元咽下食物,放下刀叉点点头,“菜色很好,不油腻,很清爽,谢谢江先生的邀请。”
江哲心想,怎么这么客气啊,“虽然你说很好吃,但都没吃多少。”
他看了下摆在褚元面前的盘子,还剩下很多,“是没胃口吗?”
看上去有这么明显吗?
“我的食量比较小。”
应该说是最近都没有什么食欲吧。
江哲又细细瞧了他一会儿,“你比上次直播的时候又瘦了。”
褚元愣了下,最近因为那件事,已经有段时间没好好吃饭了,吃下去的食物总是想吐出来,好像是身体主动在排斥吸收营养。
江哲又道:“不用解释,我都懂,你总是一个人撑着,很累吧。”
很明显说的不是一件事,但褚元心里还是感觉酸酸的。
江哲故意转开话头,坦诚地说:“其实我已经很久没跟人约会过了。”
褚元惊愕,“但是您看上去很英俊,应该不会缺女伴吧,一看就是……”
江哲心中暗爽,“就是什么?”
看来约会前做好功课是对的,他还特意下载了一个小红书问过秘书,浏览怎么穿搭才能又干练又能彰显成熟男人的魅力,看来是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了。
褚元拿纸巾擦擦嘴,轻笑着说,“您看起来就是,很成功的商业人士。”
还没见过‘春暖花开’本人前,他有在脑海中临摹过大概的印象,话不多,不是直播间那些很活络的小年轻,大抵年龄也是比较大的。其实他以为对方是个中年大叔的形象,没想到……
江哲线下年纪,目测大概是在30多岁吧,黑色衬衫微敞,身材壮硕但并不粗猛,像商场展示柜里的男装模特,眼尾偏狭长,抿着的嘴唇偏薄,竖起的剑眉会让人感觉性格比较凶。
但是刚才来接他的时候,俯身弯腰那一刻,低沉的嗓音十足柔情,帮他系安全带侵入他鼻间的味道,有一缕清淡的古龙水味,像清爽的薄荷。
回想起在车上第一次的指尖触碰,褚元捂住胸前,心跳有点快。
“你怎么了吗?”江哲一脸担心地问道。
“没有,我没事。”褚元垂下手,自己这是怎么了。
“走吧,这里还有个露天清吧,带你消消食。”江哲起身,指着楼上。
“等一下江先生。”褚元急忙跟着站起来,但是起身太快了,凉鞋不小心踩到裙角。
糟了,要摔倒了。
但是某人是不会让他出糗的。
江哲稳稳地接过女神柔软的身体,难得的肢体接触!不过好像前面确实没什么料……
褚元急于从江哲怀中脱身,但却越急越慌,发尾的卷发竟还被锁骨处的雕花纽扣缠紧了。
“别着急,我帮你。”
江哲平静的声音如一道暖流拂过,褚元慢慢不再动了,安静等待他帮自己拆开纽扣上的头发。
褚元慌张地撇过头,江哲视线往下,能看到他侧颈微小的绒毛,还有渐渐变红的耳朵。
他吞咽喉咙,用半分钟的时间拆开纽扣,离开前指尖“不小心”划过褚元的耳垂。
还是温热的。
不过……江哲摩挲指尖残留的余温。
她还真的挺高的,他身边没几个女人的身高能到他的下巴。
“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嗯?”
一杯酒下肚,褚元的状态没刚才那么紧张了。两人坐在卡座内,半醺半醒地聊天,但准确的说醺乎乎的是褚元本人,江哲人还好好的。
“江先生……我是有事情……要跟您说的……”褚元的脸变红许多,坐着的身体也摇摇晃晃的。
“你说,我听着呢。”
江哲把褚元的酒态都收入眼底,低度数的酒不至于醉成这样。他看了眼玻璃桌上的两杯酒,自己的那杯还剩三分之二,而褚元的那杯已经剩了个底。
其实是褚元在喝了一口果酒后,觉得味道不错,但是一紧张拿错了,加上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两杯酒调制的香调相似,他喝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发觉喝错了。
江哲索性将错就错,也没提醒他。
他平时自诩为正人君子,但直到现在才发现,美色当前,特别是对方是自己垂涎好久的人,心中邪念顿生,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多相处一会儿呢。
“江先生……”褚元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他晃了晃脑袋,抓住面前唯一能看到的颜色。
江哲睁大瞳孔,惊喜地看着褚元主动的投怀送抱。
“圆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怕自己会错意,再三确认。
“知道的,到房间里吧……”褚元半眯着眼,红润的嘴唇呢喃着。
江哲一颗久逢甘露的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很大声,他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四下张望,这不是个好的场合,于是一把抱起褚元。
江哲到酒店房间放下褚元,先摸索着开了走廊灯,而怀中的人还是不甚清醒的样子。
男人平时干脆惯了,但在心上人的面前却变得举止有些不自然,还没好好跟她说自己的心思。
“圆圆,大哥说话一向直来直去惯了,我直接说吧,我喜欢你,是想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虽然大哥比你大好多,但……但我会很疼你的!你的往后余生,都让我来负责吧!”
“……”
“圆圆?”褚元的额头磕在江哲的肩头发出轻轻“咚”的一声。
原来褚元在被江哲抱着来的这一小段路上,睡着了。
好家伙,敢情直抒胸臆的一腔告白是一点没听到。
江哲叹了口气,摇晃褚元的肩膀,“圆圆,醒一醒。”
褚元在晃动中睁开眼,缓慢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个隐秘的空间。他放下心来,因为从小到大,父母的教导一直刻在他的心里,那个秘密。
“江先生,我是个骗子,对不起……”
江哲不明所以的看着褚元,什么意思?什么骗不骗的?
褚元当着江哲的面,双手往后伸,拉下后背的拉链。
江哲意识到褚元的动作后,连连摆手,一张冷硬的脸燥得不行,“圆圆你!”而且哪有第一次让对方自己脱衣服的。
褚元仿佛听不到江哲的话,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自顾自地脱下繁重的裙子,露出了修长的身体。
如江哲所想的那样,褚元胸前的乳肉并不丰满,蕾丝花边的胸罩包裹着白腻,像少女刚发育的形状,他弯下腰,迈出脚底重叠的裙底。
腰肢纤细,冷艳的胯部微收,他在江哲的注视下,褪去三角区的内裤。
江哲目不转睛地盯着褚元双腿间多出来的那一根,秀气,颜色也是肉粉色的。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结巴地问,“你……你这是?”
褚元笑得很惨白,酒意上头,身体还站不稳,他看到江哲后退半步的动作,更证明自己的举动是正确的。
本就不该骗人的。
“就是这样的,江先生,我不愿意骗你,所以……谢谢你今天的邀请,我很开心。”
褚元最近的痛苦好像在这一晚得到了一点宽慰,以前跟江绮云搭伙吃饭的那一幕幕,突然变得清晰可见了。
原来不爱的眼神是那样的。
褚元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长腿东倒西歪地交叠,他大腿张开,同时也露出阴茎下的花穴,水润的缝隙中流了一点清液,小嘴正一缩一合的蠕动。
是让江哲魂牵梦萦的私密花园。
“我该走了。”
“今晚的消费……我过后会……转给你,还有……”褚元重新套起长裙,“直播的转账,我会跟平台沟通,或者,我单方面补……”
褚元话还没说完,膝盖正跪在地毯上的他,后背被温暖的拥抱搂住,屁股中间好像隔着一个滚烫的棍状物。
“圆圆,我们试试吧。”
什么?
褚元沉重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任由江哲把他转过身来,牵引着他的手放在男人的胯间。
滚烫又灼热,粗硕隆起的一大团,褚元吓得都不敢动了。
江哲正在用他的手揉着自己的男根,用低沉而蛊惑的话语在他耳边说着。
“你看,我硬了。”
“唔唔……放……”
后颈处一双大手正牢牢锁住,呼吸被完全掠夺了,舌头在口腔中疯狂卷动,这是亲吻吗,简直就是……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吃了一样。
褚元被男人压制在地上,对方宽阔的脊背完全覆盖住他的身形,胸前的两粒一直跟鼓起的胸肌互相磨蹭,很快就嫩生生地挺立起来。
那条舌头还不依不饶地胡乱搅弄,江哲咬着他的下唇不断赞叹道。
“你好漂亮。”
他抚摸着褚元的脸,被亲得迷蒙蒙的脸比刚才喝酒上脸时还要更红,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正摇摇欲坠地挂着。
江哲舔去那点莹莹泪珠,又转移阵地去咬他的耳垂,饱满如玉的形状,在餐厅一瞬而过的温热触感让人恋恋不忘。
“不要这样……不要……”
江哲揪起他的乳头拉扯,“可是你明明很有感觉啊。”
男人掰开褚元的双腿指给他看,“你也硬了。”不过他的动作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但只犹豫一秒就往下抓住了那根秀气的肉棒揉搓。
“嗯……”靠在江哲怀中的人小声地叫,是跟直播间一样的声线,但又不太一样,没有那么软,是要更加温润清冷,含着情欲的嗓音像羽毛一样。
“所以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啊?还是……人妖?”江哲是真的不懂,以前二十来岁到泰国出差,当时在客户难以拒绝的盛情邀约下观看人妖宴会,只那匆匆一瞥,就吓得他马上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遁走。
但现在端详褚元的身体结构,他却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
“呜呜……我不是人妖!不是!”褚元反应剧烈,哭着想挣开江哲的怀抱,但又被他强制性收紧。
“嘘嘘——对不起,别生气啊,我不说了。”
嘿,这小声音哭得老子心里酥麻麻的。
“其实无论你是男还是女,我都喜欢。”毕竟身下的鸡巴十分真实地反应了主人的意愿。
江哲的鸡巴隔着裤子不断地撞褚元的屁股,手感极佳,弹性又柔软,肉还很多。
妈的,忍不了了。
他拎起褚元的一条胳膊,将对方的身体架在自己肩头,迈过地上那件长裙,“第一次可不能躺在地上。”
褚元晕乎乎地被摔在床上,背过身费力地想坐起来,但又被江哲按下去。
“乖乖趴好,我来。”
江哲褪下褚元的内裤,又拿了个抱枕塞到他的肚子下面,而后掰开大腿,俯身在他的腿间,两瓣肉唇粉嘟嘟的,毛发不多,稀少的几根,看起来特别嫩。
他的手掌很大,一整个贴上去阴唇上,完全覆盖住外阴,用力地揉搓,淫水很快就把他的指缝都打湿了。
“拿开!我不要!”
那里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除了自己以外,是第一次被外人触碰,就连妻子都不曾而且经过连续直播一个月的自娱自乐,那些小道具早就不能满足身体的渴望。
所以他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快感总是在濒临灭顶前被熄灭。
如今,阴穴因为刺激分泌了更多的水,江哲的手掌都快兜不住了。
“圆圆还是个小水娃。”
江哲坏笑着剥开他的阴唇,褚元感觉到里面被什么又软又滑的东西入侵了。
“那里好脏,唔!”江哲的舌头顺着狭小的洞口挤入,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尿道口和阴蒂上徘徊,手上也没闲着,在不知不觉中由一根手指发展到两根手指头。
褚元趴伏在床上,感受到穴内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粗鲁,他也从一开始的滞涩到越来越食髓知味。
还想要……更加的……
前面的肉棒得不到爱抚,孤零零地翘着,随着主人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流着水,褚元忍不住伸手揉着龟头,好舒服啊。但还摸不到多久,手腕就被抓紧,然后被扣到头顶。
“忘了,你这里也有感觉,但是不能自己摸!”
前面说到,江哲是个很传统的人,这种观念还延伸到床事上,也就是说,他骨子里是希望伴侣在床上的快感都由他也来掌控和赋予。
“圆圆先用小屄高潮好吗?喷给我看。”
褚元转头想要控诉他,凭什么!但是满腔怒气都被身后的男人吞吃入腹,连同空余的另一只手也被抓起来扣紧,阴穴中已经塞进了三根手指,不仅是快速的插弄,指骨配合往上,抠弄内壁的褶皱。
“你的敏感点……”
穴内的手指用力一勾,褚元被戳得腰肢乱颤,这个身体反应让江哲知道了他敏感的位置,于是怼着那一点更加剧烈的狎弄,突然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外头的阴蒂,直接把褚元送上了高潮。
“哈哈”
紧致的缝隙内大量的水往下流,江哲的手指都是粘腻又透明的阴液,滴滴答答的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
“有点可惜,不是喷的,圆圆下次要多喝点水。”
江哲不甚满意的总结,把手掌上褚元的体液都一一舔干净。
褚元小口的喘着,以为情事到此结束,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结果却听到恶魔般的声音。
“轮到我舒服了。”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褚元的屁股贴上了一根热烫的棍棒,他害怕极了,直觉告诉他要马上逃,他蹬着腿,拼命往前爬。
江哲把想逃跑的人一把拽回来,拉着他的脚踝,沉声道:“想跑?”
就算体型和身材都相去甚远,但褚元再纤瘦也是个男人,竟是靠着一股横生的勇气用力往后一踹,江哲好歹是个练家子,反应快速抓住他的小腿,差点被他踹到床下去了,只蹬到他的肩膀。
江哲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不听话是吧?”
他顺势托着褚元的屁股,高高举起臀肉,分开他的双腿,暴涨的龟头一下子捅入穴里。
“疼好疼”
一种几乎是撕裂般的痛楚,男人的鸡巴太大了,他的阴穴又太紧,尽管事前开拓了好长时间,江哲的龟头仍被紧致的夹着不敢再前进,于是他跪坐着把褚元抱起来晃,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
“乖乖,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把鸡巴抽出来,在褚元的腿心上下滑动,肉冠不时摩过阴蒂和逼肉,两个小小的乳肉也被捏在江哲的手里慢慢地按揉。
褚元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情绪上被照顾到,身体也在温柔的攻势下逐渐放松下来。
江哲仔细地观察对方的表情,看到他沉溺的样子,终于不再忍耐,鸡巴在滑过逼肉数次后,终于一改温柔,直接挺进去直达内壁。
褚元的小腹明显凸出了一块形状,嘴上呢喃着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这浑然天成的勾引让江哲暗骂一声操,彻底释放男人的兽性,他圈着褚元的胸口,压着他的屁股,配合腰部的动作大开大合地顶肏,把怀里的骚东西用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撞。
“轻一点,轻”褚元环绕江哲的手臂,摸着薄薄的肚皮上凸起的一块,害怕真的被捅穿了,红肿的嘴唇合不上,口水被肏得直流,只能连连哀叫。
“叫声老公来听听,我考虑一下。”虽是这么说,但江哲的鸡巴却一刻也不留情,凶狠地不断贯穿抽出。
真的是太爽了,恨不得把两个睾丸也一同塞进这温柔乡,埋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已经旱了许多年的男人是很可怕的,褚元也许不知道实情,但是身体已经切切实实的替他各方面的感受到了。他摇着头,脖颈高高扬起,额角的碎发漏出一块网格连接处,被江哲察觉,一把扯下。
最后的假发伪装也被撤下,江哲看着褚元汗湿的短发,整根鸡巴连同根部都已经完全插入他的阴道内,心里的爱怜越来越浓厚,已经完全迷失在这个人身上。
“好老婆,叫老公。”
江哲的每一次撞击,让褚元空荡荡的心都被填满了一样,破了洞漏了风的口子,也被紧紧地捂住。性爱织就的梦幻大网,兜住了他所有的不安,原来,世间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让人这么享受快乐。
“老公啊”
他大声地浪叫,喊出了对方想听的称呼。江哲开心极了,心里头暖呼呼的。两人的身体靠得很紧密,温热的体温不断上升,慢慢地又吻作一团。
褚元反搂住对方的肩头,勾着男人不停地吻自己,一切都本末倒置了,他变成了一个只会雌伏于男人胯下,沉溺于欲海中的女人,还是什么雌性。
又有什么所谓呢,在这里,不用在乎谁的想法,除了江哲,没人会看见自己的丑态,只管被索求被拥有,就算哭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嘲笑他。
“好舒服,好舒服啊!”
褚元奔溃地哭出来,弓着腰,摇晃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猛烈地撞击。江哲感受到对方的主动,性欲也更高涨了,硬邦邦的肉棒插得更深了,这下竟直抵花心,马眼顶到了宫颈口的凹陷上。
这比内壁带来的快感还更甚,江哲看到褚元的胯部带动着臀上的肉,正无意识地不停抖动,翻着白眼缩紧花穴。
江哲干得满头大汗,硬是忍了一小段时间,又是猛操了好几十下,才抵着深处的宫口,将储藏在囊袋中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
他压在褚元的身上喘着气,肉棒还埋在阴穴中不出来,享受着这份温存,身下的人已经被干晕过去了,闭着的眼睫毛又长又密,看起来特别乖巧。
江哲是越看越喜欢,捏了下他的小鼻子,褚元微皱眉头。
“我会负责任的,老婆。”
而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中,高清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实时短信。
【绮云:老公你出差要结束了吗?好想你,回家记得买手信~】
褚元感到身体很重,很沉,眼皮酸胀到怎么都掀不开,还有下身也是酥酥麻麻的痒。
嘴唇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吞吃他的舌头。
“走开……”
但那可恶的东西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咬着他的下唇,他尝到了一点血的味道。
“这屄还真是天赋异禀。”
断断续续的打扰,褚元就是再困都被惊醒了。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等到视线聚焦后,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掰开他的大腿,黑色的头颅正俯身舔中间的阴阜。
“你!”
江哲左手握住迎面而来的一踹,张嘴咬了一口对方的小腿肉,啧了一声,“还来,不认识我了?”
“……认识。”
江哲埋头叼着阴唇肉深吻,高挺的鼻梁不时擦过凸起的阴蒂,修剪整齐的指甲扣着外阴。
“你可不能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小穴突然收紧,舔着逼的江哲也感觉到了,熟门熟路地往上抓着同样立起的阴茎揉弄,同时揪起敏感的阴珠,还坏心眼地左右摩擦。
褚元甚至还来不及说不,身体的情欲就被火速地点燃,双腿发软着,但大腿却向内夹紧,但又让男人分得更开了,私处大敞供人品尝。
“你身上我昨晚都帮你洗好了。”江哲手指插进微张的洞口里感受紧致度,“嗯……不用扩张了。”
江哲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暗红带紫的鸡巴在阴户入口滑动。
昨晚其实看的并不分明,但是现在天亮了,褚元人也醒了大半,瞪大眼睛看着那一根,足足有20长度,尺寸硕大,布满青筋,冠头微翘。
从男人的腹股沟往下,黑色毛发浓密又卷曲,衬得那根鸡巴是越发狰狞了。
这是跟他完全相反的,十足野性,又充满男人味的男性躯体。
“不要……进不来的!”
褚元都快吓哭了,泪水蓄在眼眶中,紧张到哆嗦起来。
“真胆小,昨晚你明明就很享受。”
江哲抚摸他的后脑勺,一个轻吻贴在褚元饱满的额头上。
那根儿臂般的鸡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挺身往前,一下子嵌入他的腿间。
褚元羞耻地闭上眼,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身体完全被塞满的充实感。
“哈……老婆这屄,感觉能插一辈子,好爽,太好肏了。”
男人粗重的喘气声断断续续,骚话频出,情色又不加掩饰,听得褚元脸都红了。
“别胡说……啊!”
江哲咬着他的胸肉,“没良心的,你不爽吗?小骚货。”鸡巴又重重地凿进深处。
“我不……我才不骚……”
褚元的眼神变得迷离,皱着眉头承载着来自上位者的重量,穴口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尽管看不到,但却跟肉棒贴合得密不可分。
江哲往下摸了一手水,持续的抽插在穴口凝成了一圈白色泡沫。
口是心非。
“不骚?那你昨天怎么回事,骚逼跟发大水一样,差点没把老子的鸡巴冲走了。”
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一点都没有第一次见面那样绅士!
褚元侧过头,脸颊贴在枕头上不想看他,咬着唇想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好啊!说你两句就闹脾气。”
江哲挑眉,抱着他转了个身,龟头顶住被肏开的宫口转了一圈,褚元捂住嘴巴差点失声,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褚元一只脚搭在男人的腰间,从侧面插进去的肉棒入得更深,阴茎也卡在最里面,就连卷曲的阴毛都钻进去了。
他不甘示弱地抿紧唇,江哲看得心痒,埋在嫩肉里的阴茎先是缓慢地抽送,磨擦带过的酥麻惹得褚元脊背一阵颤抖,花穴经过一晚的耕耘,早就变得软烂不堪,操不了多久就淅沥沥的流水。
江哲扶着他的屁股,就着这刁钻的角度,鸡巴开始狂风骤雨般地在湿滑的逼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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