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掰开P眼面试揪起肿大(6/8)
“你……变态……”
褚元被舔到头皮发麻,阴穴自发的出水,夹着鸡巴疯狂挤压,后穴被开拓贯穿,也同时绞紧着鸡巴。
西洲又掐他的奶子,“怀孕会不会涨奶?”
褚元胡乱地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我不知道。”花穴被干得水汪汪的抖,屁股都抖成肉浪。
褚元半跪的直起腰,头往后仰,身后的鸡巴肏得越来越快,浓密的阴毛扎着他的后穴,粉嫩的阴肉也被阴毛扎成深红色。
西洲的情欲越发高涨,龟头顶开宫口,隔着一层套子,突突地全射进去。
东云则是肏动了几百下,在褚元高潮之际,按住他的胯,狠狠往自己身下一撞,抵住后穴的一处软肉,隔着薄透的套子也射了进去。
两个男人都插在褚元体内,舒爽得很,根本不想出去。
褚元坐在两根鸡巴上,褚元倚在东云怀里,西洲平躺在褚元身下。
身体的潮热还尚未褪去。
“你以前怎么这么想不开跟着柳越。”西洲问道。
“没办法,家族联姻。”
“那孩子?”东云贴近他的耳廓。
“一次意外罢了,被我的父母下了药,送上他的床,我的家族以此来求得庇护。”
淡然的语气听不出起伏,西洲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盯着褚元凌乱的额发,饱满的下唇还濡湿着,并不是那么出挑到无可取代的容貌,但那冷淡的眉眼和陷入情欲的潮红,组合起来却恰到好处的勾人。
特别是当那双眼睛平平静静的瞧着你,还咬着唇,用那湿热的小穴欲迎还拒的夹着肉棒……
想着想着,鸡巴又开始涨大。
东云在身后看不到褚元的脸,却能从西洲的脸上看出了点痴迷的神态,真有意思。
于是他问褚元,“想不想报仇?”
褚元手心出了汗,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因为神经亢奋,皮下的肌理开始细密的刺痛。
“正有此意。”
你要问褚元,末世后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什么呢?他会跟你说,想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清晨,褚元被东云摇着肩膀叫醒,他揉着眼睛带着倦意地问,“怎么了,是要出发了吗?”
东云把他拉起来,嘴角含笑,“想不想洗澡?”
“洗澡!?”听到这个词汇褚元登时就清醒了,“快快,带我去。”腰身还被西洲无意识的圈着不让走,褚元干脆地扯下他的手,留下西洲挠着腹肌,砸吧着嘴嘟囔。
末世之后水源一直都很稀缺,饮用水比生活用水还重要,所以大家都是能省则省。这个废旧的仓库内,居然还保留了三四瓶罐装的饮用水。褚元从包里找出脸盆,拆了一罐水就倒进去盆里,就着盆里的水往身上泼洒,这搓搓那搓搓,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刮下去。
东云示意他往内挪一挪,他也要一起洗,顺便拿了块香皂递给他,“你这要洗到猴年马月?给。”
褚元接过,因为害羞脸色有些泛红。他往肥皂上抹了一把,用水搓出些许泡沫,泡沫流连过白皙修长的身体,再用剩下的水冲刷掉身上的浮沫,全身都感觉清爽了不少。
身体因为凉意瑟缩的颤抖着,褚元刚想穿上衣服,就被强势地压在厕所的墙上,后背紧贴在冰冷的瓷砖。东云亲了他的嘴,“做吗?”双腿被膝盖分开,男人舔唇,勃起的巨物顶了顶他的腿间,“硬了。”
褚元喉结上下滚动,心跳加速的感受到一根滚烫硬挺的肉棍就在屁股下,存在感十足。男人的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
骨节分明的手沿着他的侧腰摩挲,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舔舐抖动的喉结,唇舌在锁骨处亲吻,又转移到嘟起的乳尖,连同乳晕一同含入口中,私处不由自主的收缩,一股暖流顺着腹部涌入内壁。
他扭动了几下,没有很快答应。男人的肉棍隔着两片阴肉就这样前后的滑动,龟头不时刮过敏感的肉蒂,粗硬的阴毛扎进软肉小孔。
褚元咬着手臂,才刚洗干净的身体,逼肉很快就出了水。这副身体已经对情欲有些食髓知味,小穴口跟肉棒在外面亲密得难舍难分,身体的反应很强烈。
男人这时还推进了一步,找到隐藏在蚌肉中的阴蒂,坏心的摁在上面打转,把肉珠夹住,揪起来时轻时重的拉扯。
褚元浑身痉挛,腰肢酸软得快下滑,被男人抱在怀里爱怜地亲了又亲。
东云在褚元白皙的大腿上抹了一把,精壮的手臂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抽出口袋里的套套,直接用嘴撕开,叼着边缘,轻笑的说,“帮我戴。”
褚元取下他口中的套,上面还沾了男人的口水。他缓缓的撑开包装,用拇指和食指挤出避孕套里的空气,握着男人的大鸡巴,将避孕套放在勃起的阴茎上,却怎么都套不进去,东云看的好笑,“你戴错了,这是反面。”
褚元手忙脚乱的终于戴好,男人抱着他的屁股,粗硕的肉冠在入口浅浅戳弄几下,就热烘烘地塞了进去。空虚的穴肉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他脸红的埋在男人肩膀上,呼吸渐重。
东云将褚元整个抱起来,褚元惊呼一声,两条长腿盘住男人结实的后腰,挂在他身上维持住平衡。
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捣进汁水多到装不下的花穴里,穴里的褶皱细密的挤压马眼和柱身,粘糊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浇在鸡巴上,男人难耐的闷哼,沉默的猛干。
小小的浴室里站着两个紧紧相依的人,上面的男人被肏得呜呜咽咽小声的哭,白皙的手搭在男人的后背,挠出好几条血痕。下面的男人肏着软穴,蜜色的肌肉贲张,汗津津的覆盖在皮肤上,肩膀宽厚,后背的肌理线条每一块都很优秀,如同行走的希腊雕塑。
“你戴的什么,怎么……越来越热……”宫口被顶的发麻发酸,淫水滴滴答答的往外漏,又被暴起的鸡巴狠狠灌进去。
“敏感易高潮款,添加热感因子,喜欢吗?”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极具攻击性,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浮上一丝邪气。
“呜呜……好热,那里好麻!”褚元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用下身的花穴拼命的去夹大肉肠,男人越发疯癫的去肏水汪汪的逼。
“小妹妹好骚。”东云把褚元往上颠了颠,抱着他的臀肉猛烈地撞,一边肏一边碾揉小双性的阴蒂肉,刺激得阴穴阵阵收缩,“这里肉嘟嘟的,会不会以后被我们肏到凸出来,连内裤都穿不了。”
男人语气很是笃定,手下动作更加狂浪,连同外面被肏得敞开的大阴唇和肉蒂都一起揪起来拉扯。
小阴唇紧紧箍着龟头,褚元颤抖的弓起身,一脸情迷意乱,随着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大声的叫。
“小婊子,骚母狗……”东云的脸仿佛一座冰山碎裂了一角,渐渐崩塌。终于压抑不住内心暴虐的欲望,箍着褚元的后腰,撬开他的红唇,亲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流口水。
小双性被肏得直翻白眼,大鸡巴顶着宫口凿,被紧致的快感夹得精关一送,一大股精液持续的射进套子里,足足射了有一两分钟,饱涨的囊袋贴着他的的臀缝跟着抖。
两人动静实在太大,西洲已经被吵醒了,寻着声儿就过来,“草!你小子吃独食!”
不过后面西洲还是没做成,因为褚元看上去很累,而且大早上的也还没吃饭,只是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吃鸡巴,精液灌得小双性的口腔满满的溢出来。
褚元锤在西洲的大腿上,口中还含着精液。含糊又不满的说,“你也去洗澡,臭死了。”
……
三人开了几个罐头填饱肚子后,收拾行李,顺着原路返回。期间田欣和苏河蹑手蹑脚的,保持十几米的距离跟随着他们,而西洲和东云则全程视若无物,褚元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等出了门口,田欣主动和他们搭话,扭捏着说,“我能不能跟着你们,人家什么都能做……”泫然欲泣的女人娇滴滴的揉眼睛,双手垂在身前,胸口的软肉挤出深深的沟壑。
“我说过了,离我们远一点。”东云的手心凝聚了一小团紫色的雷光,噼里啪啦作响,伴随着焦炭的味道,几道雷电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脚下,她被吓得连声尖叫,消失在他们眼前。
褚元出神地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直到西洲的手在他面前晃动,脸色很是不悦,“干嘛,想跟人走?”
“不,不是。”褚元很快否定,按耐不住地问,“你们……你们怎么不收留她啊?”
“你还想跟别人共享鸡巴是不是?”西洲眉头紧锁,握着他的肩膀,眼神中的怒气仿佛能灼伤皮肤,“还是说,想用你这根小鸡巴肏别人?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哪有!我没有这么想过!”
西洲拉扯褚元的手腕,他的身体不受控的向前倾斜,男人嘴上不依不饶的,“奉劝你死了这条心,还不快跟上!”
男人脸上还带着怒气,手心却攥得紧紧的,褚元心中的不安感好像也随之减少了。
回程的路比来时要快得多,等他们赶回基地时,却发现空气中流动着呛鼻的血腥味,基地的大门断成两半。
褚元苍白着一张脸,“不好,基地沦陷了。”
“靠!守门干什么吃的!?”西洲攥紧方向盘,额角青筋暴起,“这不是才出去三天?”
东云拿下撬棍,下了车,站在车门前跟褚元嘱咐道:“你待在车上,等我们回来。”
“不行!他得跟着我们,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西洲啪的一声甩上车门,也跟着跳下来。
褚元看着他们争执不下,再看向基地。从外面看,基地上空浓烟冲天,还能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声哀嚎,随后转为呜咽的沉闷,最后无声无息的湮灭。
末世第二年,丧尸已经进化到白天也能出来走动,就是行动相对缓慢,到了夜晚的时候才会更活跃,行动也更快速灵敏。
“让我跟着你们吧,我会乖乖的不会乱跑,白天丧尸行动没有晚上快。而且我也需要走出去,我不可能永远待在你们的保护圈内。”
褚元咬着唇,手中握着东云送给他的一把小刀。
东云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跟紧我们,知道吗?”
“好!”
三人沿着墙的边缘慢慢靠近,能看到门口有一只丧尸,正趴在一个老人身上啃食他的血肉。西洲动作迅猛地上去一斧子砍断丧尸的头,丧尸的身体瞬间失去力量倒下,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一旁,已经死去的人睁大着双眼看着混浊的天空,死不瞑目。
褚元强忍住翻涌的恶心感,扭头不去看。
“看到了吗,弱点只有头,要么就砍掉脖子,要么就敲碎他的脑子。”西洲让褚元走在里侧,谨慎地四下张望,东云则垫后作掩护。
幸好这一路走过去丧尸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很快就被西洲和东云解决了,高温爆炸造成的冲击力使得房屋大多都坍塌了,帐篷上溅满了许多污血和碎肉,满地尸横遍野。
原本还算稳固的城墙中间像是从里面被撞开一个大洞,地上还有轮胎碾压过的痕迹。
“有人跑出去了,可能丧尸也被动静引走了。”东云摸着摇摇欲坠的灰褐砖石,“基地却死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
“有人吗!救救我!”就在这时,褚元的脚下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西洲马上把他从倾斜的平台上拉下来。
“里面有人!”褚元探头去看,因为还有另一块石板遮盖,所以才没有看到有人在下面。
从缝隙中能看到那个男人被压住一条腿不能动弹,但东云还是小心地问着,“你有没有被咬?”
“没,没有……”男人喘着气,痛哭着恳求道:“腿好麻!我好痛啊!求求你们……”
“西洲……”褚元知道西洲力气比较大,也许是有这方面的异能。
上次遇到雨欣他们时,他不会有所动容,因为他们四肢健全。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受困了,能救他的只有他们,到底还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这种事情自己不能做主。西洲和东云可以救这个人,却并没有这个义务。
西洲看着褚元犹豫的表情,就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剑眉微挑,“想让我帮他?”
褚元点点头,期盼的看着他。
“行。”
没想到他居然答应得很快,褚元高兴了一下,但是接下去他说的话却让褚元愣住了。
“我今天救下这个人,可以。但是明天呢,以后呢,像这种人,末世里面就有无数个,你根本救不完。遇到一个人再救,我是不是还要帮他们杀丧尸,帮他们疗伤,还要送给他们物资。”
褚元愣愣地看着西洲,东云也严肃地沉下脸,毕竟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什么亲情,爱情,友情,在生存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为了活下去,你甚至不知道人性有多么恐怖。
人心都是贪婪的,永远都不会知足。
作为家族不受宠的弃子,他永远都是被忽略的那个,为了在家族中占得一席之地,他会选择乖巧的听从,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主见,夹缝生存。即便如此懂事听话,也依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把道理都掰开揉碎了展示给他看。今天,西洲这番话算是彻底撕开了褚元那层名为道德感的遮羞布,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末世,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嗯,我知道了……”褚元低着头,如果没有西洲的敲打,他怕是永远都醒不来。
“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
东云揉了揉他的头发,而西洲则是上前一把将石板掀开,“我今天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救的你。”
男人重见天日,脱力地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谢谢谢谢你们”
东云蹲下身,问男人,“基地是怎么沦陷的,入门时不都有排查才能进入吗?”
男人支支吾吾地说道:“是这样没错,但沦陷不是因为有人受伤。而是出现了无症状感染者!”
无症状感染?!怎么可能?
“那个人是跟我一起干活的同乡,一开始还好好的,昨天傍晚干完活后,还跟我说要溜出去抽点烟。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听跟他住在一起的人说,他的身体突然高热,全身都在叫着疼,还喘不上气”
“他的室友马上去找医生过来看,等他们都赶到时,就发现那男的发疯了,瞳孔都发白发灰,脸上还有好几块青斑,力气也大得吓人,医生被他扑上来一口咬住脖子!”
后面的发展可想而知,人咬人,人传人,突如其来的灾祸搞得人措手不及,没能及时干预的后果,所以才整个基地都沦陷了,变成一片人间炼狱。
“是不是有人跑出去了,是高层?”东云将心中的猜测一并问了。
男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对,你怎么知道。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柳越呢,他死了吗?还是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褚元心急如焚地问。
男人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我好像听到他们说要去另一个基地重组。”
“你这都没被灭口?算你命大。”西洲丢给男人一个袋子,“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
袋子砸在男人身上,男人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基础的药品,还有可供一个人三天的压缩食品。
绞尽脑汁的回想,“真不知道了,抱歉,我的职位不高,知道的真不多,不过柳越从最近就一直喜欢带着一个叫春生的女人,她是从外面被救回来的。”
“感觉蹊跷的点好多。”褚元咬着手指,脑中好像乱成一团麻,理不清思路。
东云拉下他的手,“别咬,你好好想,柳越以前除了住所,还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
“我……我和他关系不好,各住各的,”褚元感觉说出这句话后东云和西洲的表情好像有点高兴。
“就算有事情去找他,一看到我走过去后,他和别人说话也会马上停下。”
褚元的手心感觉被挠了一下,情绪缓和了一些,“而且我的项链还被他拿走了,说是借去看看,但是一直没有还过我。”
“那东西很重要吗,对你来说。”
褚元被两个男人温柔地注视着,吸了吸鼻子,“嗯,很重要,是祖母留给我的遗物。”
东云:“好,我知道了。”
西洲:“去找他拿回来。”
褚元被他们俩包围在中间,灼热的吐息点在他的喉结,濡湿的口水沾染上他的耳朵。他们一人一只手,隔着一层布料揉捏褚元的乳肉,奶头也被揪起来,挺立着在衣服上戳出一个淫靡的形状。
他差点软得站不住脚,腰身被紧箍住,口腔被彻底占领,软嫩的舌头被卷起,亲吻的过程像电流滋了全身一样酥麻。夹着的腿被膝盖分开,难耐地抓着他们的衣袖,无处可依的灵魂被剥离,限制住所有自由,只能乖乖地留在他们身边,接受所有。
但是,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
褚元从情欲中迷离的抬起头,西洲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有点气氛都被破坏了,“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东云面露愠色,也是很不高兴。
男人挠了挠头,被说的都不好意思了,“我大概知道他们之前在哪里谈事情,不过你们先扶我起来,我带你们去。”
褚元见状,于是贴近两人的耳旁,赶紧安抚道:“等只有我们的时候,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
西洲这才身心舒畅,看着男人都顺眼了不少。
男人被嘴角上扬的东云扶起来,踉踉跄跄地拖着麻木的腿走在前面,他们慢慢地跟在他身后。
最后停在塌毁的……仓库前。
“之前这里一直存放保质期长的食品,还有大米,日常用量都有专人记录。”男人指着那片废墟,“后来我发现,原先那个记录的人,换成另一个人。”
男人说,一开始没太在意,有人员变动也很正常,就是总觉得那个女人有点面熟,后来跟柳越擦肩而过才发现,她就是那个春生。可其他人说不是,还说男人工作太累认错人了。
“我想可能是我真认错人了吧,这里应该会有他们来不及带走的东西,所以你们找找,其他的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笑起来有点憨厚,“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要走的时候,能捎上我吗?就带我一程就好,我叫封祈,在b基地有认识的人,想去找我表哥。”
东云牵着褚元的手,“你小心走,不知道会不会再塌陷。”褚元乖乖点头,小心地走着。
然后东云又转头和封祈说,“我考虑一下。”
“诶!你这人……”
仓房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就算想找有用的东西,也比较困难了,但是他们三人还是绕着这片地方仔细的翻翻找找了好一阵。
日光渐强,褚元有点累,额头沁了一层薄汗,蹲下来喘了口气。突然,他被一道亮光晃了一下睁不开眼睛,伸出手遮挡。
他起身离开刚才日光照耀的地方,发现前面一小块区域有什么金属感的亮光。
走上前看,发现是一块碎裂开的镜子,因为镜面破碎,正午的阳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了光线,碎片下好像有东西。
褚元抖开镜面的碎片,碎片下还有个夹层,里面藏着一张白纸。
“东云!西洲!快过来,这里有张纸!”
太阳西沉,天边的一轮红光开始逐渐变淡,碎金般的余晖也快要消失殆尽了。
东云半个身体都伸出窗外,单手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拍拍车门,“西洲,停一停。”
越野车马上停住了。
东云:“天色暗得很快,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出发。”
“汽油还够用吗?”
“够的,上次从油站拿的油桶还有剩……”
柳越那帮人不惜抛下整个基地,就为了赶往北方,这其中不知道有什么内幕。巧合的是封祈也刚好要去那里,所以也捎上他了。
褚元得了空,疑惑地问他,“你有门路,为什么还待在小基地没走呢?”
关于这一点,封祈挠了下脸,耳朵都变粉了,“是因为在躲我表哥啦……现在不得不去投奔他了。”
褚元没再多问,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
“褚元,你过来。”
褚元小跑到西洲面前,西洲捏着他的脸,嘱咐道:“今晚只能先在外面过一夜了,我和东云在附近设点路障,你们千万别走开,先上车等我们回来。”
他们离开后,褚元和封祈坐在车上,末世后夜晚和白天的温差感很大,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月亮在乌云后探了个头,天上只有微弱的几点星星,四周静悄悄的,甚至连一点虫鸣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褚元哥,你觉不觉得,有点太安静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封祈抱着手臂取暖,他身上就穿了件背心,“你还有多余的外套可以先借我穿下吗?”
褚元攥着身上的格子衬衫,距离西洲和东云他们出去也有差不多半小时了,他也很担心。
他们说不要随意离开,只是下车到后面拿件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有,等我一下,我到后面给你拿。”
车子还插着钥匙,为了不吸引丧尸,所有车灯都熄灭了。
褚元下车后,摸着车门的边缘往后面走,到了晚上他的视力就会变得很差,如果天色越黑,视野越是一片模糊,以前晚上他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
褚元找到按钮,往下一摁,车厢门自动弹开。
记得衣服是单独放在一个包里的……有了!
“找到了,封祈,一件够吗?”
没人回应。
“封祈?听到了吗?”
砰的一声巨响,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哀嚎声。
“封祈!”褚元顾不得拿上衣服,踉跄地跑过去,中间还摔了一跤。
朦胧的视野中,封祈倒在地上,周围站着好几个男人,他们在用脚踢着他的身体。
“住手!你们在干什……唔……”未能说完的话被打断,褚元后颈一痛,身体软成一团,咣的一下倒在地上。
头好痛啊……这是哪里?
褚元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只有一扇小窗的房子里,窗外似乎有谁在墙角说着话。
“不是说……他有熟人进去基地?”
“呸!谁知道……大老远跟着过来……都进不去……”
褚元双手被绑在身后,蠕动着身体,贴着墙凝神想继续听下去,这时大门传来咔哒的声音,他马上趴下,闭上眼睛装睡。
“还没醒?柳哥交代了把他带过去……”
“管他呢!又没说怎么带。”
褚元头发被猛地一扯,头皮发涩的刺痛,他被拖行了一段距离,然后整个人被扔在地上,眼前出现了一团滚烫的火。
他头晕眼花的撑在地上,周围站了好多人,明目张胆地窃窃私语。
“就是他啊?长得好像还真不错……”
“娘们兮兮的,我看看有没有长鸡巴……”
一双手伸在他前面,想脱下褚元的裤子,他反应剧烈地拍开,“别碰我!”
这个反抗的动作惹恼了那些人,褚元四肢被拉开,裤子被脱掉,身上的外套和t恤都被扯烂。
闪烁的火光朦胧地披在雪白的身体上,褚元被拎起来,挺着胸口,双手被绳索束缚在身后,下身一览无余,布料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他眼神澄澈,憎恶地目视坐在正前方的一个男人。
“柳越!”
男人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捂着嘴咳嗽,“褚元,真是好久不见。”
“我手下的人巡逻,居然发现了你们,那两个男的没跟着?”柳越又咳嗽了几声,勾起的笑容似渗了血丝,“看到你现在过得还不错。”下垂的眼睑形成一片阴影。
“我真的很不愉快。”
柳越眼神一扫,他的手下收到指令,把褚元压在地上。
“爬过去!给咱们柳哥口鸡巴!”,然后粗糙的手掌按在他的臀上捏了一把,“伺候完柳哥,哥几个再赏给你好吃的,这皮肤比女的还嫩嘿嘿嘿……”
褚元因为愤怒,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是从未有过地冷冽,“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杀了你?哈哈哈,褚元,你让我在圈子里出尽了洋相……你的家人已经被我打发去了最荒芜的地方,这笔账永远算不完。”
末世前,柳越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却因为亲信的栽赃陷害,让他在一夕之间,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父亲不再信任他,将管理权移交到一直觊觎这个位置的庶弟。弟弟上位后,还连同外戚,一起压榨他剩余的价值。
最后居然还给他下药,设计一出好戏,送来一个男妻子,让他在圈中彻底的失去脸面,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褚元这个人,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怎么能不恨!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很爱跳舞吧,不如先给我们跳一支舞助下兴?”柳越恶劣的提议道。
他知道褚元喜欢跳舞,但以前都是背着家人偷偷摸摸地练习,这无疑是在用他爱好的事物折辱他的尊严。
“妹妹,来,你过来。”柳越招手让一个女人过去,贴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话。
不一会儿,一件衣服扔在了褚元面前。
“跳舞没有一件好看的衣服可不行,穿上吧。”柳越的笑声在寒冷的夜晚显得阴恻恻的。
褚元的手被松了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摸着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透视网纱睡裙,和内裤成一套。
“穿!”柳越催促着,阴森的声音又盘旋在上空。
褚元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恶心感,把睡裙和内裤套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动作,贪婪、下流、猥亵的目光冻得全身都发着抖。
“可惜没有bg,真可惜。来吧,看看你学的舞怎么样。”柳越叉着手,示意手下的人散开,留给褚元一片空地。
西洲和东云他们去哪里了,封祈呢,是生是死,现在该怎么办……
还有,就算他们真的找到他,会来救他吗?会为了自己跟众人对峙吗?
只不过是末世后的几天欢愉,萍水相逢的关系,褚元不确定了。
只能先跳舞了,拖延时间,无论结果如何,大不了一死!
月亮已经彻底地现身,柔和的光辉洒下来,一个男人在篝火前,翩翩起舞。
他以左脚为轴,两只纤长柔韧的手向上抬起,又往两边延伸。眼神中宛转流动,清冷的眼淡淡地扫过所有人,却不留任何痕迹。
指尖时而伸展,时而蜷缩收拢,腕间的力量用得很巧妙,两只手振臂高扬,柔美的纤腰微折,像只展翅翱翔、追求自由的鸟儿。
他柔软的发丝随着舞姿的动作摇摆。
身姿极其优美,配合着高抬腿的旋转,酒红色的网纱随风舞动,嫣红的乳尖因为寒意凸起,纤细的带子在臀尖若隐若现。
在场的人除了柳越,都心猿意马的躁动,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把这跳舞好看的骚浪婊子拉下神坛,撕碎他所有的尊严,压在身下当禁脔。
一舞毕,褚元一个下腰往后仰去,额发全都往后垂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无波无欲的眼睛。
“啪啪啪啪。”
柳越率先带头鼓起掌,在这寂静又寒冷的夜晚显得那么直白。
“跳得真好!不去做专业舞者,真是可惜了。不过嘛,唉……”柳越叹了口气,“他给你们随便玩吧,哈——”他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如此简单就决定一个人的存亡。
看着急吼吼、眼神淫秽地向他走来的好几个男人,褚元闭上眼睛,牙齿抵住舌根,犬齿摩擦过舌苔,他的口腔吃到了一丝血腥味。
时间过得好漫长,如同此时,他只想再慢一点,到底在等谁呢……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天空,惊天动地的炸雷声震得人心收紧。
电闪雷鸣纷纷打向在场所有人的身上,却唯独温柔地和站在正中央的褚元擦肩而过。
褚元睁开眼睛,发现那些人全都抽搐着,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迎着月光,缓缓向他走来,一人手上凝聚着紫色的雷光,一人手起刀落,飞快地剜掉那些人的眼珠子,割下他们的手掌,地上的哀嚎声渐渐没了声响。
东云手上拿着从柳越脖子上扯下来的翡翠吊坠,递给褚元。
褚元颤抖着接过,问道:“你们早就来了,为什么不出来?”
东云垂着头,“因为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他们在附近。”
褚元冷笑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好玩?”
西洲咬着唇,“想确定对你是真心喜欢,还是占有欲作祟……”
“那你们现在有答案了吗?”褚元抱着手臂,天气太冷了,冷到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西洲、东云:“有!我们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你的身体,任何阿猫阿狗都不行,只能是我们,对不起……”
“哼。”褚元面上带着淡淡的嘲讽,直接脱掉身上的裙子,轻飘飘扔在西洲脸上,又弯腰脱掉高开叉的内裤,翕动的裂缝软糯多汁,在东云带着歉意的眼神中,甩到他脸上。
随后一身洁白的光裸着身体,潇洒地转身离开。
从背后看,一双匀称修长的双腿,一扭一扭的后腰,两个浅浅对称的腰窝,丰满的臀部嘟嘟地翘起,随着走动泛着波浪,在月光的笼罩下,曲线迷人到不行,仿佛在无声地发出妖娆的邀请。
西洲和褚元都看呆了,一时半会还待在原地没动弹。
“还不去给我找件衣服穿?”褚元都光着身体走出门口了,他们都看懵了,下体也充血兴奋到不行,连忙追了上去。
远远地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啊,我还绑着绳子啊!我在屋子里!救命啊!”
绮丽迷幻的梦中,有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一团迷雾中,那个人影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魔力,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吸引着男人向他靠近,雾气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逐渐往四周散开。
视角上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们好像是认识的,而且还很熟稔。他们坐在花园中说着亲密的话,强壮的男人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腰身,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拥抱他。怀中的人四肢修长,唯独腹部微凸,胸口也较丰腴饱满,脸上带着惬意的舒适感。
在梦中,男人感觉内心很愉悦,正想牵着那人的手亲吻他的指尖,在即将亲下去的那一刻,梦醒了。
男人睁开眼睛,这个梦做过无数次,每次梦醒后都怅然若失,仿佛内心缺失了重要的一块。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进来。”
士兵进来后,立正行敬礼,男人颌首。
“长官,今天进来的人里面有个雷系异能和力量系异能的年轻人,需要安排进队伍里吗?”
男人指尖轻点办公桌,“来历呢,调查清楚了吗?”
士兵继续汇报:“他们末世前是归属灵狐中队的编外雇佣兵,实力不俗。除了他们,还有两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其中一个说自己是韩副官的亲戚。”
“等韩延诚回来后,让他自己亲自确认。”
过了几秒后,男人看向士兵,对方的神情有点犹豫,“怎么还漏了一个人?”
“是,这也是我想跟您汇报的,剩下的那个人,没有特殊能力,但是逾越了上校,那个人的长相,跟上校您摆在桌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男人的眸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惊喜。
北方基地所有士兵都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眼前的最高级指挥官,心里藏着一个人,一个男人,找了好些年一直没消息。他们一度以为这个人是杜撰的,臆想出来的,但是没人敢在指挥官面前透露出一点心思。
男人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士兵转身,小心地带上门。
一缕阳光温暖地射进房间中,洒在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男人拿起放在右手边的相框,深邃的眉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情。
“乖宝。”
北方基地管理森严,比褚元上次待过的小基地还要更守规矩。但是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脸上,能看出日子是有盼头的,有希望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往好的方向发展着。如果不是外面还有丧尸存在,差点还以为是恢复到从前的日子了。
刚到这里时,他们还进不来。
大门紧紧关闭,整个基地从外面看,被高耸的围墙包围,围墙外还包裹一整片的电网和密集的尖刺,不可谓固若金汤。
门内传出坚硬冰冷的电子声,大声询问他们来自哪里,把他们的基本信息都问遍了,探照仪显示褚元等人温度正常,x光也没有任何咬痕和伤口,也没让他们进去。
[今天的进基地人数已经满了。]
最后,当他们还在思考下一步行动时,封祈自暴自弃地大喊一声,“韩延诚是我表哥!!!”
大门开了。
看来无论在什么时候,关系户还是最好用的。
“东云哥,你刚才怎么不让我继续说呢?”他们一进来就在排着队,封祈压低声音,蹑手蹑脚地跟在东云背后。
东云拎起行李放在安检通道,走到一旁等待,然后再把东西都拿下来,“你想把情报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说?”
“可是他们说认识我表哥啊。”
褚元听出东云的言下之意,斟酌的说,“封祈,在没真正见到你表哥之前,不要随便跟任何人透露,任何人都不行。”
而且总觉得进来基地的过程太简单了,有点奇怪。
这时,队伍前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怎么回事?前面还站着很多人,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见。
封祈在原地蹦蹦跳跳的,他比褚元还要再矮半个头,“看不到啊!都站那么直干嘛呢!”
褚元循声望去,也只看到一颗颗人头,西洲半蹲着身问他,“想看?”
面对突然凑过来的脸,“其实我也不是……啊!”果不其然又被他抱起来了,褚元一下子成了鹤立鸡群的存在了。
“褚元哥你快看看怎么回事。”封祈一副八卦的样子,连忙催着他。
“好好好。”
只见一个女人正要脱掉身上的衣服,半片雪白酥胸裸露,很是惹眼,年轻的卫兵红着脸拉低帽檐,“女士!请正常排队上交物资,我们这里是正规基地,请你自重!”
然后就听到女人呜咽的哭起来,柔柔弱弱好不可怜,周围的人都在劝说,没有就算了吧,别为难一个弱女子,还有几个男人帮忙出头的。
褚元低头跟他们说,“有点眼熟,好像是超市里遇见的那个女孩子。”没想到她也来到北方基地了,怎么就她一个人。
西洲随意瞥了一眼,“没印象。”毕竟在他眼里,除了褚元,其他人都长得差不多,所以也不会去特别在意。
东云反应平平,不过对此大概有点印象,“好像有这个人,你想帮她吗?”
正好西洲也半仰起头,褚元攥紧他的肩膀,摇头。
东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勾起唇角,用个塑料袋装好食物,打了个结,递给封祈,“你拿过去。”
封祈奇怪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不是你们帮她吗,怎么让我去?”
“哥哥们叫你去你就去,别废话。”西洲抱着褚元,下盘还贼稳,伸脚踢他的屁股,“快去!”
“好嘞好嘞!”
封祈按照吩咐把东西交给卫兵,周围的人都对这个年轻人很是赞赏。
“谢谢你们。”
西洲不乐意听褚元语气这么卑微,掐了他的屁股肉,“又在瞎说什么呢。”
东云掌心覆上褚元的脑袋抚摸,眉眼含笑。
排完队后,还不能马上进去住宿区,需要留在外层隔离一天。
这时有个卫兵过来通知他们,说上级让西洲和东云他们去训练室测试异能等级。
封祈眼巴巴地望着卫兵,“我能不能也跟着去啊?”
卫兵:“不可以,只限异能者。”
西洲不想离开褚元太久,把头靠在褚元肩上,恹恹的,“我不想去。”
褚元温声劝他,“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低调点,去吧,我和封祈在这里等你们。”
东云话不多,明白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的道理,牵起褚元的手亲了一口,“等我们。”
褚元红着脸看着他们离开。
“褚元哥,你们三个人看起来感情真好,黏乎乎的。”封祈好奇的问,“三个人都能这么融洽啊?你们这是什么新型关系?”
“我也不知道。”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呢,褚元之前的感情经历可以说几乎没有,因为一开始就不是顺其自然的。
封祈小孩子心性,一会一个想法,“哥,前面好像有集市,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就不了。”受到上次被绑架的影响,褚元觉得还是不要轻易走动为好。
“那我去去就回。”
褚元看了下广场的大钟表,指着上面说,“只能是十分钟。”
封祈摆出一张苦瓜脸,“十五分钟好不好?不够玩啊。”
“五分钟。”
“行行行,十分钟就十分钟,我还以为褚元哥是最好说话的呢。”封祈马上就跑得没影了。
褚元独自站在广场中央,阳光明媚,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似乎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享受季节的更迭了。
“褚元。”
一个男声清冷悠远,从背后慢慢包围过来,突然靠近的温度吓了褚元一跳,只见一个男人站在他后面,身后还跟随几个卫兵,此时的广场很安静,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有其他人了。
有段时间没出来的系统声音嗡嗡响起——
【系统:任务更新——调查本世界人类无症状感染的根源。】
褚元后退一小步观察,此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一袭深色军装端端正正,却并不居高临下。光是站在那儿,就像一块无法撼动的磐石。
看到褚元倒退一步的动作,男人压低帽檐,掩去眼中的落寞。
他看到褚元腰间别着的小刀,“你不适合这种,”而后递给他一个斜挎的枪袋,“拿着。”
像是料定褚元不敢拿,对方竟强硬地塞给他。
看着这把枪,素雪流光的管身,手掌刚一握上去,就完美地贴合住了,好像生来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款式。
耳边似有隐隐风声,他抬起手臂,托住手腕对焦,瞄准目标,只要手指扣动扳机,就能一击毙命。
周围的卫兵纷纷举起枪对着褚元,男人抬手示意放下枪。
“张上校,这人差点就……”
褚元突然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在向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举起手枪,还瞄准了对方的眉心。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反常?他也从没有用过枪,动作却是那么熟练。
他紧张地把枪装进枪袋要还给男人,但是对方只是攥紧他的手腕,却没有接过。
“教你的都没忘……”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愉悦,“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褚元想问我认识你吗?为什么
这时一个卫兵跑过来,“张上校,韩延诚副官回来了。”
“嗯,你们队伍里的那个小朋友不是在找他吗?”
“好……我会和他说的,谢谢你。”
方式有些奇怪,但他感觉不出对方身上有任何恶意。
封祈已经逛完一圈回来了,见褚元在看着前面一片空地,“哥,你在看什么?”
那人都走了一会儿了,褚元还没想明白,“没有,好玩吗那里?”
“还不错啊,有很多人摆地摊换东西的,我看还有换手机和黄金的,但我估计是去抢的……可是手机现在没网也用不上啊!咦?你这手枪,好漂亮,怎么来的?”
临走前那个男人没有解释这把手枪的来龙去脉,褚元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胡乱绉了一句,“东云他们送给我的。”
封祈喜爱地捧着手枪端详,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帅气的枪支。
“封祈,刚才有人来通知说你……”
“封祈——!!!”
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空。
“表表表……表哥!”
一个男人快步走向这边,一把将封祈紧紧搂在怀中,本该是感人的画面,不过怎么觉得……封祈看上去有点害怕?
“所以封祈是被他表哥带走了?”西洲正在把帐篷撑起来,褚元要上去帮忙还被他赶走了。
“对,他临走前还用眼神跟我说救救他,不过这是人家兄弟俩的事情。”褚元实在是爱莫能助。
夜晚,广场中支起了许多帐篷,大多是基地分发的款式,比较小,三个大男人同时睡的话有点不太够。
东云想拿出来之前在超市搜罗到的大帐篷,褚元搭住他的手。
“怎么了?”
褚元侧过身,低声跟他说,“自从你们检测出来的异能等级是s+后,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人看过来的眼神太奇怪了。”还一直盯着他们的行李……
东云挺直身体,随意地环视着四周,那些窥伺的眼神都很快收起来了,假装各自忙碌。
“不,没有必要。”东云大大方方地揽着褚元,笑声很肆意,“都知道了,还有什么隐藏实力的必要。”
“就是,都是些小鱼小虾。”西洲动手能力很强,不看说明书都很快弄好了。
不过……两个人沉下脸,训练室是封闭的,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帐篷弄好后,褚元一开始是躺在外边,入夜了有点冷,手指有点迟钝的僵直感,身体自动蜷成一团。
然后褚元就被换到了中间,现在是被夹在他们的怀中。
三个人挤作一团,褚元的手心很快热乎起来了,面前是西洲充满混血感的脸孔,他盯着对方的鼻梁,问道:“如果那天我真的被你们会不会……”
“没有那个可能!”西洲很快否定,撑着手坐起来,“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许离开我!”西洲咬着他的下唇吮吸,语气还有点委屈。
自己就是一个小炮灰的人物设定,有什么好惦念的,“笨蛋,还不都是你们自己自作主张,没有谁离了谁就过不了,我……”未说出口的话被西洲全数封住。
褚元的上衣被卷起往上翻,露出白皙的胸膛,西洲急切地叼住他的乳粒,肥厚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唔……你疯了!外面还有人。”褚元想推开他都推不了,那点小力气对西洲而言可有可无。
“我想要了……”西洲手指掐弄他的乳尖,高高拉起来再弹回去,修长的手揉着小团乳肉,再次埋进绵软里,“你身上闻起来好香。”
褚元动弹不得,身后一根火热的巨物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和一鼓一鼓地跳动。
他的裤子被扒下来,露出软嫩的臀,东云的手掌向下伸进他的小花里面,“你等下别叫太大声就好了。”指腹在大阴唇外面揉了两下后就挤进去。
“哈……唔……”褚元倒吸了口冷气,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两侧用力撑开,按压着穴内的褶皱,一股微小的紫色电流从东云的手中窜出。
褚元的身体猛然一抖,后腰竟然骚动地扭动起来,“嗯……这是什么,好麻!”
东云含住他的耳朵,新长出来的胡渣刺挠挠的,湿热的呼吸带着喘气声,“是我的异能,喜欢吗?”而后手指飞速在褚元的骚穴里面抽插着,带出一股股水,淫靡的声音不断。
“看来你很舒服是不是?”东云抽出手指,掌心都被褚元流的潮水淋湿了,他还学着嘬嘬嘬逗小狗的声调,“啧啧,小骚狗都尿了呢。”
东云跟那次在车上的第一印象差太多了,特别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尤其坏心眼。
“我才没有……呜!”东云把刚从他身体抽出还带着阴液的手指,直接塞进褚元口中,又用另一只手抽插他的菊穴,这次增加的电流感比刚才还要强烈,细密的快感由四肢传递开,但感受最直接的还是要属深处的前列腺。
肠道被刺激得紧缩,前面的阴茎高高翘起头,褚元口中的手指模仿肏逼的动作,碾着舌苔,指腹抵着舌根抽插。
“骚货很高兴是吧,口水都流下来了。”
他差点要大声叫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哼声,上半身斜倚在两人身上,双腿也被分开,东云和西洲一人一条腿架在他的小腿上压住。
前面好痒……想摸……
阴茎摩擦着紧绷的腹肌,颜色胀得通红。西洲还在吸他的乳肉,随意地把玩,揉成他自己喜欢的形状,褚元的肉棒无人爱抚,他伸手往下正要抚摸,手腕就被抓住,片刻后就被搭在西洲的脸上。
“不行。”他的掌心战栗的抖,西洲笑起来有两颗小小的虎牙,咬奶头的时候会很疼,他攥住褚元的龟头,还摸着阴穴,“今天你要用这里射。”
壮实的男人压着褚元的上半身,舌头舔着他白净的腋窝,眼眸很亮的盯着他抽搐的阴唇肉,三根手指送进粘腻的肉穴里抽插,拇指和食指捏起红肿的阴蒂。
菊穴、花唇、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还有充血的肉棒被握住,褚元感到下体又爽又痛的痉挛,肉逼颤抖着。
“出去!你们的手出去……我快要……啊!”两只手同时退出,阴唇里被压迫的尿道管收缩着,一大波淫水从女穴里面溅了出来。
西洲被射了一脸,舔舔唇笑的很开心,埋头含住小美人哆嗦的肉棒吞吐。东云掰开浑圆的肉臀,饥渴的吮吸颤抖的唇肉,舌头伸进小阴唇里奸弄。
刚刚才高潮过的嫩穴还很敏感,两个男人不等褚元缓和过来,两根肉棒就一前一后地冲进他的身体里。
“唔!!!”
褚元被撞的弓起腰,还要抖着声音叮嘱,“套……记得戴。”
“知道,在戴了。”西洲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很听话,撕下一个给自己套上,又重新压在褚元身上耸动。
东云揉着褚元的屁股,真想完全无套的进入这个人的身体里,用浓精射得他肚子鼓鼓的凸出来,两个人的精液量多的很,小肚子肯定都装不下,还会从骚逼里浪费的流出来。
“用后面的话,无套也没关系吧?”
好像是没关系,但是……
褚元喘着气,西洲还在狠狠地干他,“清理……很麻烦的。”
这就是想答应的态度了。
东云轻笑一声,掰开他肥软的臀肉,扶着肉棒塞进比阴穴还更紧的甬道,“没事,你躺好,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两根肉棒像是在互相比赛一样,啪啪啪地往上顶往上撞,肏得褚元白皙的身体痉挛不已,脚趾绷紧的抖。
“你们慢点……我疼……”
疼?
“又在说谎?要是疼,你的逼吃的那么紧,爽得水都装不下了。”西洲一边干一边摸阴穴的淫水给他看。
“呜,我没有,没有……”他小声又委屈的哭,“明明是你们……一直强迫我。”
“小骚货还会倒打一耙。”东云全根抽出再重重肏入,含住褚元溢出呻吟的唇舌,“你没有爽到吗?嗯?”肉棒又顶得更深了。
褚元什么都听不下去,前后扭动腰肢,报复性的夹紧肉逼,想让他们赶快地射出来,从自己身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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