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婚(下)(修3)(3/8)

    楼信还跪着,齐暄不发话,他没法起来。

    齐暄凝视着他低垂的头,声线微凉:“你想娶舒家女?”

    楼信斩钉截铁:“臣不想。”

    齐暄轻哂:“回去坐着吧。”

    珠帘叮当,楼信心跳如擂鼓,坐回原位。

    齐暄对众位臣子说:“难得各城城主与上京官员齐聚金銮殿,孤打算把星酌殿遴选提前,定在五日后,届时各家适龄子弟都可参选。”

    在擢选未来祭司这件大事前,陛下的后宫之事显得无足轻重。

    众人心思活络起来,毕竟出个大祭司是能让整个家族地位提升的好事。

    他们纷纷道:“陛下英明!”

    齐暄笑道:“众爱卿还有事要启奏吗?无事便退朝吧。”

    历来大朝会都是走个过场,今天这么热闹还是头一遭。

    扶玥大陆本无王朝,以仙宫为首,三十六城划城而治,城主对地方有近乎绝对的辖治权,主城之外有镇与山。

    山中有门派,大多依附仙宫。

    仙宫衰落之后,大陆灵气稀薄,才演化出王朝。

    仙宫所在的凛月城是历代王朝的上京,对另外三十五城的控制才逐步加强。

    现在各城只有数量有限的亲兵,对城名义上也只有治理权,实际上自主权依然极大。

    楼家是上京大族,封地在上京附近,永铧城则为陆家所控。

    除凛月外,各城兵力强者,莫若永铧,始终是潜在的威胁。

    各城主也确实没有什么要事,从角门鱼贯而出,除了陆相真在愤愤不平,他们来朝会只是走个过场。

    陆相此时动了别的心思:陆栀那颗棋看来多半是废了,但他可以推陆杳登上大祭司之位。

    他从大殿离开时的步伐还算轻快。

    殿内黑压压的人影消失,听到脚步声消失,楼信才从帘后出来,小步跑到齐暄身边。

    齐暄站在大殿中央,熟练摘掉了他的面具,精致面庞映入齐暄眼帘,他一双黑眸似笑非笑,说出的话让楼信面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说:“你是要孤帮你脱衣还是自己脱?”

    “你是要孤帮你脱衣还是自己脱?”

    楼信愣住,难道他要在这里……

    除了有点脏,亵渎了金銮殿,其他也不是不行。

    想到今早齐暄怎么帮自己穿衣的,又是怎么把他压在梳妆台上索吻的,楼信说:“臣自己脱。”

    齐暄好整以暇看着他。

    腰封、外袍、内衫、亵衣,一样样落地。

    发带扯落,青丝垂落腰际。双手自然垂落身边,腕上红痕还未尽消。

    墨发覆在莹白如玉的身躯上,堪堪遮住臀部,额间朱红色情花纹衬得他眉目愈发秾艳。

    这个情花纹是齐暄今早把他按在铜镜前画的,原因嘛——

    他现在是齐暄的奴后,额间画情花纹以示脔宠身份,表明他只供人取乐。

    腿根处垂落的红穗俨然湿透,隐约可见小抹碧色。

    男根被红绸束缚,银簪末端的小球牵引下坠。

    齐暄看到他上身光洁,腿间却一片艳色,不由勾唇,吩咐道:“跪下,背对着孤。”

    楼信依言下跪,没有衣服阻隔,地砖沁凉,冰的膝盖发疼。这回没要齐暄提醒,他腿分得极开,以至玉势没含住,啪嗒掉到地上,摔成两截。

    玉势表面水渍明显,被淫液滋养得晶亮,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泥,不清理显然不能塞回去。但已经断成两截,怎么塞倒是个问题。

    这根玉势比昨夜那根小了一号,却更长,是今早齐暄替他清理了昨晚弄到里面的白浊后塞进去的,紧压宫口。

    顾及朝会,齐暄今早没要他,想着结束后补回来便塞了根玉势进去扩穴,现在这玉势竟被他弄掉了。

    美人不敢去捡玉势,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齐暄漫不经心问:“孤昨夜说若是你夹不住,要怎么罚你来着?”

    楼信难堪开口:“陛下说要把奴的……穴抽肿,抽到能含住为止。”

    抽穴之刑,楼信相当畏惧。那处娇嫩,稍微挨责就受不了,遑论抽肿。

    齐暄轻笑:“茶水好喝吗?”

    楼信疑惑:“嗯?”他不理解齐暄干嘛要问毫无关联的两句话,照实回答:“尚可。”

    齐暄没再追问,抬靴在他臀肉上碾磨,臀肉白皙,极富弹性,在他靴底随意揉捏,变化形状。

    跪伏在地上被人踩着臀肉,硬质靴底在上面碾磨,时不时有臀肉嵌入花纹,算是不小的羞辱了。齐暄用的力气不小,臀面一阵刺痛。

    楼信玉势离身,色泽糜丽的花穴口大张着,穴肉外翻,似是被玉势彻底肏开了,随着黑靴碾磨臀肉,又有黏糊糊的透明淫液渗出,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有亮闪银丝附着在殷红色洞壁上。

    齐暄靴面下移,抵到花穴口,淅淅沥沥的淫水很快将缎面打湿,穴口被缎面完整堵住的触感奇异,有点闷,还有些热。

    楼信保持跪伏的姿势默默承受来自陛下的玩弄。

    齐暄玩心大起,就着这个位置,鞋面朝楼信花穴狠踢了数十下。

    缎面柔软,在大力作用下,一遍遍扇打花穴,初始的绵软温和蜕变为酷刑,痛苦降临得又快又准,直冲穴口,那处又痒又疼,因淫水流的太多,刚开始还算脆的拍打声变得越来越闷,混杂潮吹的声音。

    在疼痒折磨下,楼信却被快感冲昏了头,唇间溢出嗯啊的呻吟,身体下意识扭动。

    齐暄不再踢他,继续去碾磨他的臀肉,他却主动翘臀露穴,将湿透的穴口递送到齐暄靴下。

    齐暄收回脚,蹲下身,看到楼信合不拢的花穴口,指尖刮了层淫水,插进他菊穴,沉声道:“信信下面这张小嘴一直在吐水,怎么也得让另一张嘴尝尝。”

    楼信跪趴在地上,臀尖高耸,薄唇微张,喘息声极重,脸上红得能滴血。他不敢相信方才急切寻觅靴面,渴望齐暄继续踹他花穴的淫奴会是自己。

    腿根下方地面上凝了一汪水渍,齐暄冰凉手指混合淫水插在他身后,在里面慢慢戳弄,触到里面微凸的点,楼信颤了下,齐暄这手指……

    他软声道:“陛下……别,别碰那里。”

    齐暄轻笑:“你没有拒绝孤的资格。”

    空余的左手微动,珠帘后的水盂出现在手中,他看了眼空荡荡的水盂,将其平放在楼信腿间。

    楼信此刻觉得花穴异常空虚,他想被齐暄填满。

    青年发出难耐的呻吟。

    后穴则在不轻不重的按压下迟迟不得趣。

    楼信不想要齐暄的手指,他想要齐暄进来,想被身后这个人占有,粗暴点也没什么。

    可是眼下,他垂眸盯着冷硬的地砖想:他要怎么开口?

    他甚至都不知道齐暄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喜欢还是深恨,又或者二者兼有。

    齐暄昨晚虽幸了他,大部分时候却是用手指或者器具进入,似乎并不是很乐意碰他。

    楼信头一次感到喜欢是多么磨人的一件事。

    既怕开口,对方觉得自己太浪荡,又怕一直不说,平白错过。

    可偏偏,照话本中的走向,齐暄今生不会喜欢他,他也不能喜欢齐暄。

    若是喜欢,便会不舍,不舍之后,余生困在欢悦阁中与淫器作伴,看齐暄与他人携手同行又该多么难捱。

    身后手指还在敏感点戳弄,花穴淫水淅沥外流,落进瓷质水盂。

    照话本所说:等到齐暄厌了他,那里就只会被训诫姑姑的手指或者冰冷的器物进入。

    楼信不敢再想,竭力强迫自己享受短暂的欢愉。

    身体渐渐放松,喉间逸出轻吟。

    看到美人持续发情,齐暄身下早起了反应,却不着急,专心致志欺负楼信,手指才往那处凸起戳弄几下,不到一刻,水盂竟是注满了。

    齐暄心下讶然。

    楼信远比他想得要淫荡许多,这样一来他为楼信备下的许多玩意儿也能派上用场,欢悦阁历来是调教男宠的地方兼男宠住所,楼信住在那儿不合礼制,椒房殿也得再添置出个刑房,才能喂饱楼信下面两张嘴。

    这样淫荡的贱躯合该好好管束。

    不过他又怕把人逼得太紧,楼信会吓得离开。

    上一世,楼信在看到紫宸殿内的画像后,那副慌乱模样,齐暄至今难忘。

    宫女端着避子汤进来时,齐暄早已抽回手指,坐在龙椅上,慢条斯理擦去手上的湿痕,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楼信的墨发与红透的面庞,还有高耸的臀尖。

    伏趴在地上的美人雌穴大张,淫水还在外流,齐暄早换了新的水盂去接,滴滴答答声在殿内格外明显。

    宫女对殿内淡淡的腥甜气息并无反应,将避子汤放在龙椅前的桌案旁边就告退了,摆放避子汤的托盘内还有根玉势,比楼信摔断那根略短,差不多粗细,凸起却更多,也是个磨人的器具。

    楼信察觉到殿内进了第三人,尴尬万分,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看鹅黄色衣衫从面前掠过,那个宫女似乎打量了他一圈。

    楼信无奈心想:他这幅跪趴露穴,臀上布满鞋印的淫态,前世他从没敢想,今天却实打实做了,还被其他人看了身子。

    看来,齐暄是真不喜欢他。

    话本里的故事真要成真吗?他好不甘心。

    明明,他是有点喜欢齐暄的……

    如果非要他选个认识的人共度一生,那个人只能是齐暄。

    两辈子,他好不容易才明了自己的心意,齐暄却好像不要他了。与金銮殿内的香艳景象不同,外面夏光绚烂,炙烤着凛月城,炎热得让人发懵。

    宫女碧珠穿过殿门后,往转角走,吴嬷嬷远远喊她。

    她小步跑了过去,清秀脸庞被暖融日光晒得通红。

    吴嬷嬷面色沉肃,问她:“今日见到那位贵人了?”

    碧珠点头。

    她原先在漓城风月楼中做事,见过被调教的奴宠不知凡几,地上跪着的那个,陛下到底给足了皇后体面,用在他身上的伎俩堪比小儿科。

    吴嬷嬷追问:“那位贵人你瞧着如何?”

    碧珠脆声道:“青涩有余,在陛下面前挺乖巧,不像是个能放的开的,但身体却极其淫荡。”

    吴嬷嬷好奇:“有多淫荡?”

    碧珠回忆:“那位贵人前穴内无异物,也无脂膏,淫水却流满了水盂,穴口红肿,淫水透明,估计是被陛下责打就流了这么多水。”

    吴嬷嬷犹疑:“你确定?”

    调教过那么多位奴宠,没调教光被打就能发情的她却只听说过这一位。这可是个天生的淫物。

    碧珠补充:“陛下今天也没置情药在殿内,奴进去时,陛下衣冠齐整,靴子上还有些水渍。嬷嬷怎么看?”

    吴嬷嬷也有些兴奋:“你真瞧清楚了?”

    碧珠道:“妈妈还信不过奴的眼力吗?”

    吴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原先还怕这个贵人是个贞烈的,没想到天生就是供人取乐的淫奴。”

    她们都是陛下命人从风月楼带回来的训诫女官,先前还对调教皇后内心发怵,如今一看,皇后倒是天生适合给人做侍奴。

    殿内,楼信正胡思乱想,齐暄冷淡嗓音传来:“信信,到孤这边来。”

    齐暄那边当然是龙椅,楼信刚想起身走过去,听见陛下说:“孤要你分腿露穴,手肘撑地,爬过来。”

    他就知道齐暄今天不会轻易放过他,可现在的他也拒绝不了齐暄。

    楼信从容调整姿势,思及齐暄说的露穴,他掰开两片臀肉,露出藏在臀缝中的粉嫩瓣心。

    他使力不小,臀上留下指痕。

    楼信模仿释放时的姿势,菊穴翕动,小口微张。

    手肘抵在地面,腰身下塌到惊人的弧度,臀尖极力抬高双腿大开,小腿、脚面压至地砖,胸腹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在小腿与手臂上,每爬一步,被冷硬地砖咯得生疼。

    雌穴随着爬行,水流了一路。

    齐暄眼力极好,看见他不自觉的展露出诱人的一面,眸色晦暗。他这个要求是在为难楼信,楼信从未受过侍奴坐卧行止的调教,短时间内学着露穴爬过来,根本不现实。

    楼信菊穴只被手指深插过,那次主动的浅尝辄止不能算作开苞。现在看来,以楼信欲求不满的样子,等人饮过避子汤,就能让性器进入为其开苞了。

    开苞完赏玉势,再以他刻意勾引君上为由,鞭菊穴。帝后敦伦本该礼重,但楼信是卑贱的奴后,先为奴,再为后,惹得君上宠幸他要挨罚的。

    他本想免了楼信鞭穴的责罚,偏偏楼笙提了那桩婚事,楼信前世同他夸过舒家小姐生得明丽,他有些吃味,索性没带楼信回椒房殿,刚下朝就在金銮殿上让人脱衣,任自己玩弄。

    眼见整个人犹如一个淫贱的娼妓,摇摇晃晃爬过来,花穴吐露,菊穴微张,薄唇逸出好听的轻吟。

    楼信刚爬到桌案边,齐暄再忍不住身下腾起的欲望,将人拉到案上,捏了清洁咒去了他身上的泥点灰尘,玄色衣衫很快除尽,齐暄打算直接在案上享用他。

    楼信顾及他的要求,在桌案上也是那一幅分腿露穴的淫态。

    后穴猛然被整根肉刃劈入,楼信身形剧颤,险些摔落桌案。

    他手指紧抓案沿,承受身后猛烈的冲撞,“呜嗯”声撞碎在喉间,菊穴被填满,花穴却更加空虚。被齐暄占有的认知令他稍微满足了些,至少齐暄还愿意要他身体。

    滑腻大腿间是花穴流出的淫水,齐暄手伸到楼信大腿内侧轻刮了下,惹得楼信一声轻呼:“阿夙,别动。”

    他不想在齐暄面前表现得过于淫荡,怕惹齐暄不喜,奈何这具身子不争气。

    既渴望被粗暴对待,又能在虐打中获得快感。

    听到楼信慌乱中竟然叫他这个名字,齐暄不由气恼,兴致没了大半,取过玉势塞进他花穴中,冰得楼信一哆嗦。

    楼信眼尾湿红,逼出泪水,小声唤他:“陛下,是臣言错。”

    齐暄嗯了声,道:“你知道就好。”

    每回这个称呼从楼信口中出来,好像都没什么好事。

    前世齐暄在永铧城中最后见到他,他说的正是:“抱歉,阿夙。”

    下瞬,箭矢正中他胸膛,楼信大概是第一次用弓,还不甚娴熟,没射中他心脏,往旁边偏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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