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婚(下)(修3)(4/8)

    羲和弓是神器,他身上旧伤太重,伤痕早已密密麻麻深入骨血,那一尾威力大打折扣的箭直接要了他的命。

    临死前,看到楼信那张淡漠的面庞,他想的竟然是:楼信亲手杀了他,余生大概都要被这件事所困了。

    楼信没有上辈子记忆,齐暄因为一个称呼折辱他多多少少有点仗势欺人。

    但楼信在那之前还有一次唤他,却是劝他将后位许给陆家。

    当时他们被困在燕城,上京的援军迟迟不到,两千人的队伍中将近一半并非修士,不得已楼信传书向永铧城借兵。

    陆铮明哪会那么好心,当即提出要齐暄登基后立陆家人为后,以玉佩为凭,定下婚约。

    胤朝双方表明心意时,会互换玉佩,齐暄怎么也不肯拿出玉佩许婚。

    楼信劝他时一番权衡利弊分析下来,总结道:“殿下,婚约而已,若许婚能换陆家出兵划算得很。”

    齐暄深深看着楼信,对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即使他日立后,也只会是那个人。”

    楼信听到这话似乎是笑了一下,问他:“阿夙,真心在胤朝算什么?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齐暄艰难反驳:“信信,你不懂。”

    楼信的话堵回了他所有抗拒,他喜欢的人就在他面前强硬说道:“这些兵在上京也有家,他们舍弃亲友追随你,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围困而死吗?”

    “你若喜欢那个人,将来把人纳进宫做宠妃,陆家的皇后当个摆设便是。”

    楼信向来很好说话,难得强硬这么一回,却是逼着他把后位给陆家。

    齐暄想:陆家……也算是本朝的大族了,如果他不喜欢楼信就好了。

    皇后之位他尚觉得委屈楼信,普通妃嫔的位置怎能配得上他的信信?

    但今日这些人若在燕城死伤殆尽,他们的家人又会何等难过。而且楼信未必会喜欢他,他怕一开口,楼信会吓得直接离开自己。

    思虑良久,齐暄解下玉佩递给楼信。

    兜兜转转,进宫的人却是楼信。

    纳奴后的法子是沈长欢提的,大祭司远在星酌殿闻说这件事时,冷笑道:“那个位置是留给天命之人的,陆家竟也敢肖想?出个奴后已算抬举。”

    星酌殿柔和神光拢在大祭司身上,先帝站在他身旁哄着他:“长欢所言极是,孤这就拟旨。”

    有先帝诏书在,陆家不敢不从,毕竟这位先帝当初在凛月城也是一等一的疯子暴君。

    大婚前齐暄想过很多,若陆家人安分,就放在宫中做个摆设,若不安分,他早从风月楼搜罗了一批人进欢悦阁,每日被调教,料想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大婚之日,他名义上的妻坐在椒房殿内。

    龙凤烛,合衾酒摆在桌案上。

    陆相唯恐他不宠幸这个大公子,连迷情药都用了。

    眼前这人身体微微颤抖,似是难耐。

    齐暄拿秤杆随意挑开盖头,见到新后好看的相貌时,齐暄怔住。

    他朝思暮想的人,真的穿着重重叠叠的红衣嫁给了他。

    他来得迟,楼信药效发作,面颊绯红,眉眼收敛了锋芒,感觉到人来,凑上前主动吻了他,他还记得那时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某一年东宫内粉白色的海棠花开了又落,轻飘飘的,怎么也留不住。

    这个仅有的吻,在前世美好得就如同一场华美的幻梦,只维持一阵,就散了个干净,之后就是血淋淋的疼——他喜欢的人亲手杀了他。

    上一世,那份诏书除了齐暄、沈长欢、先帝外,只有陆铮明见过。

    齐暄没打算平白折辱人,从未昭告过天下,也没告诉楼信。楼信不喜欢他,大婚过后他对外宣称:皇后年纪尚小,还未及冠,不宜侍寝,暂且先养在宫里。

    今生,他重生在大婚前一天,早早昭告天下他纳进来的是卑贱的奴后。楼信被陆家困着,定是消息闭塞,所幸,楼信比想象中乖很多。

    大部分时候,他给楼信什么,这人都乖乖受着。

    至少此时,凉冰冰的玉势堵在花穴里,楼信毫无怨言。玉势是寒玉所制,不可能被捂热。

    思及此,齐暄继续肏干身下的美人,美人后穴甬道温软,正好适合承欢,至于前穴,这人说话着实气人,冰着也好。

    楼信此时相当难受,他后穴热意上涌,前穴冰凉一片,似是要封存欲望,偏生楼信还是想要得很,他甚至想:如果有两个齐暄,自己立在他们中间,被他们同时粗暴肏弄,也许花穴就能得到满足了。

    此时他没想到,他之后确实用了差不多的体位,不过前面是被训诫姑姑拿着暖玉抽插,后面被陛下肏干。

    现在性器剧烈摩擦肠肉,撞击那处敏感点,高潮过几次的他在齐暄大力肏弄下几乎要趴不稳,齐暄像在发泄着什么,撞得极狠,囊袋噼里啪啦打在臀肉上,莹白臀肉青紫一片。

    在气头上的齐暄双手分别掐住他腰窝,就着这位置进得更深,每回退出去都带出外翻的肠肉,他光顾着开拓身下后穴紧致的美人,甚至没发现美人快立不住了,修长脖颈探出桌案,无力下垂,绸缎般乌发只有几缕还在背上,大部分垂到两侧地面。

    楼信面颊潮红,眸中水光格外潋滟,垂首目无焦距望着地面,两只手掌心紧贴光滑桌面,手指抓着案沿太久,已是累极。

    他动用灵力将手腕脚踝束缚在桌案上以固定自己,细小藤蔓从桌面上生长出来,圈绑在四肢和腰身上,这桌案不比床榻,窄得很,齐暄攻势太猛,他怕自己真摔下去。

    固定好自己的楼信感受到花穴中异常冰凉的玉势却犯了难。后穴还被陛下侵占着,玉势花纹凸起太多,插在穴内,碾磨穴肉,着实不好受。

    他现在还很难控制双穴自由张缩,想容纳身后肉刃,后穴必须放松,想夹住玉势,前穴又不得不收缩,后穴一松前穴也跟着松了。

    那玉势实在太冰,一碰到艳红色穴肉,穴肉就被冰得下意识松开,加上齐暄肏弄得太狠,那块玉势掉了好几回,齐暄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将其塞回去,继续碾磨花穴内的窄谷幽径。

    楼信一边挨肏,一边忍受花穴内时不时的冰凉刺激与碾磨,他记得之前在话本上看过一种玩法,是他被贬为真正的侍奴后,训诫姑姑在他体内放置玉势,往后穴塞姜,姜条辛辣,后穴只能放松,于是前穴的玉势因此掉落了五次,训诫姑姑为罚这个不守规矩的淫奴,前前后后往他前穴中送了五根姜。前穴被姜汁折磨时,后穴全程被软鞭鞭打,罚完之后,后穴已是破皮肿烂。

    齐暄不想他那么轻易死了,连欢悦阁给他用的伤药都是顶好的玉容膏,后穴很快恢复如初。

    楼信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昨日才被齐暄拿竹板责打了私处,这段剧情不会提前吧?方才玉势掉了十几次,那他岂不是要吃十几根姜,还要挨上不少鞭子。

    自他说出那个称呼后,齐暄弄他时的力度再没减小过,后面玉势又掉了几次,约莫进出几百下,齐暄才泄在他体内,滚烫浓精注满楼信后穴甬道,这种被齐暄标记的感觉竟让他觉出了点安全。

    他还没安然太久,齐暄离开他身体,把花穴中的冰玉抽出来推入他菊穴中。

    一冰一热在后穴交织,刺激无以言表。楼信难受得想把这磨人的东西排出去。

    齐暄知他后穴不比女穴专用于承欢,怕真伤了他,推得缓慢。饶是如此,整根玉势最终被肠肉绞着,难受得紧,塞进去片刻,紧致甬道内穴肉蠕动,玉势尾端滑出来寸许。

    见人主动把自己绑在桌案上,齐暄心情稍好,不欲再同他计较,反倒问楼信:“这个姿势好受吗?”

    楼信道:“不好。”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显然刚才被弄狠了。腰窝一片艳红指痕,臀肉青红交错,越是靠近臀缝的地方青紫越深,穴口则被寒玉冻得微张。

    楼信很不耐含住这冰寒的东西,又怕掉出来挨更多罚,只能尽量放松后穴,但玉势因这个塌腰耸臀的姿势滑落得更深,连刚才露在外面的尾端都滑落回去了。

    后穴的精水也不再滚烫,化作凉液。

    他轻声呢喃了句:“真冷。”

    齐暄顿时溃不成军,把寒玉取了出来,前端带出一点白浊。

    三指探进去戳弄了几下,问他:“还冷吗?”

    楼信垂眸盯着地砖,小声说:“还行。”

    齐暄手指大部分时候沁着凉意,许是娘胎带出来的弱症所致,现在却暖了点。

    楼信意识到什么,很轻的笑了下,像轻飘飘的羽毛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站在地上的齐暄忽然觉得他还想继续侵占跪趴在桌案上的青年。

    但楼信怕是受不住,这个姿势的楼信是最适合承欢的器具,两穴随时可以被插入,其他部位却不得放松,尤其是四肢与腰身,绑缚在桌案上,估计早被磨红了。

    手指往外抽出时,楼信后穴收缩,湿软穴肉吮吸着齐暄的手指,似在挽留。

    齐暄无奈道:“信信,你这样我会忍不住在案上继续。”

    楼信闻言,果然张嘴。

    齐暄抽回手指,却听到楼信轻声说:“陛下若是想要,就进来罢,臣是修士,还受得住。”

    年轻的帝王愣住,失笑道:“信信是在邀宠吗?”

    楼信撤了灵力,藤蔓消失,腰身下塌太久,方才又被身后的齐暄掐弄,一时还有些酸,他慢慢抬腰,状似随意道:“陛下以为是,那便是。”

    看到人惨兮兮抬腰的样子,齐暄蓦地心虚,他还没禽兽到在案上再要楼信一回,刚才只顾发泄火气,全然忘了楼信满打满算也才承过一次雨露,方才这人始终不喊疼,也没说受不住,只不时啜泣。

    不过顾及奴后的规矩,齐暄淡声提醒他:“信信,奴后邀宠事后要进刑房抽烂两穴的,过后要在御花园里晾刑,让来来往往宫人看着,以示警告。”

    楼信声音笃定:“你舍不得。”

    不让他改的称呼,明明说要抽私处三十下,最后却只打了五下,寒玉入体,见他难受,齐暄也取了。

    做戏也好,喜欢也罢,齐暄到底还是在怜惜他。

    但他忘了,齐暄极其厌恶别人揣度自己的心思,尤其是上辈子背叛自己的人。

    听到他那句舍不得,齐暄面色沉下来,心中那些旖旎的念头烟消云散,他取过桌案上的镇纸,抵在他泛红的私处,冷声问他:“擅自揣摩君上,该当何罪?”

    察觉齐暄又动了怒,楼信感叹他自从当了皇帝,真是喜怒无常。

    前世怎么没发现齐暄脾气这么差。

    不过他已经认定了齐暄,乐意承受齐暄的怒火,即使这人真把他丢给宫人调教,让宫人看自己的身子,他也无悔。

    镇纸表面乌光锃亮,分量很重,实打实的梨花木做成,单抵在私处,楼信就猜出这顿会很不好受。

    嗓子缓了一阵,没那么疼了,楼信在陛下的责问中温吞道:“侍臣卑下,不该擅自揣摩君意,愿……任君处置。”

    任君处置,他倒是会卖乖。

    齐暄微笑:“这可是你说的。十下,不许躲,否则加倍。”

    镇纸猛砸在私处,打得花核凹进去,仅一下,楼信就有些受不住,身形晃了下,差点直接趴倒在案上。

    整个阴户钝痛无比,这镇纸可比薄薄的紫竹板重得多。

    想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楼信还是讨好似的活动腿根,将私处贴近镇纸。乌木凉硬,贴到微热的私处上,稍稍缓解了疼。

    第二下轻了很多,随意在上面拍了下,弄得不像惩罚。

    第三下重重砸在花穴口,惹得青年“啊”了声。第四下接踵而至,果不其然,镇纸上又沾了水。下面两下齐暄抽在了两片蚌肉上,阴阜肿的厉害,将花蒂牢牢护在里面。

    齐暄声音依旧淡漠:“信信,坐在案上,把两片阴唇分开。”

    楼信闻言忍着私处的疼支起身正对齐暄,青紫交错的臀肉贴在冷硬桌面上,性器被红绸束缚,软趴趴垂在腿间,琉璃珠落在桌面时,发出一声闷响。虽胀痛,却因银簪牢牢堵着成了根再没法泄身的摆设。长腿屈弯,脚掌堪堪贴着桌面,全身重量压在臀部和脚掌,楼信瞬间觉得这伤痕累累的两瓣肉不是自己的,合不拢的菊穴口随着臀肉接触桌案有精液往外滑落,留在桌案上,股间粘稠,楼信莫名羞耻,莹白脸庞发热,绯红更甚。

    一头墨发乌糟糟垂在腰后,有几缕贴在他渗出薄汗的后背,手腕,膝盖皆是深红一片,眼尾湿红,面颊发烫,眸光水色滟滟,衬得额间情花纹格外妖异,色泽浅淡的薄唇尚有牙印,可以看出来刚刚跪伏在案上被要得多狠,又被打得多疼。

    齐暄存了心要罚他,尽管对这具诱人的身体起了反应,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被人觉出心思,齐暄本能地感觉危险,楼信容易犯糊涂不假,可对手头能抓住的好,向来是竭尽所能利用,达成所愿,譬如对陆家的许婚,又再如沈长欢对他的偏爱。

    前世暴露心思后,齐暄只放他离宫,却在上京加大了防守。楼信能在重重把守下离开上京,多少是因为沈长欢不愿逼迫他委身自己,放了他走。

    沈长欢也是他的亲舅舅了,对待楼信,倒比对他要上心许多,不然他七岁时,也不会险些被那个疯子暴君楚清弄死在沧澜楼上。

    筋骨寸断,血肉尽毁的疼,齐暄记忆犹新。这样的疼断断续续折磨了他十几年。

    沈长欢的疗愈术保住了他的灵脉,却对他身上的伤无甚作用,无奈之下带他去浮玉山修养。

    之后沈长欢回上京意外发现楼家小公子的修炼天分后,干脆收为徒弟,把两个人一起养在浮玉山上,想着可以给齐暄解闷。

    小时候的楼信性子跳脱,很招沈长欢喜爱。又总是跟在他后面,唤他师兄。回到上京后,楼信再没这么唤过,大部分时候叫他殿下,有求于他时才会叫他阿夙。

    他毫不怀疑沈长欢三日后抵京,看到楼信被他从里到外弄了个遍,会多么痛心疾首斥责他。

    现在这句舍不得,他若是真应了,楼信只怕会仗着这三个字,再度离开他。或是借着他的心软,在上京搅弄风云。

    前者是私情,后者涉及皇朝政事,无论是哪种,齐暄都无法容忍。

    楼信双腿大开坐在桌案上,伸手想分开阴唇时却犯了难,性器垂在桌面上,想去碰阴唇必然会碰到性器,齐暄昨夜说了不准他碰,否则视为擅自抚慰。

    他咬了下唇,抬头可怜兮兮望着齐暄,软声道:“陛下可否能帮帮臣?”

    齐暄当然知道他在忌惮什么,唇角微勾:“想让孤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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