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闯入女将军营帐狠搓女将军阴蒂撒尿给女将军喝(3/8)
说完时,副将强行将林夜柔的阻挡他的手拿开,大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手在那诱人的地方上摸抚着。
“好羞人……”
林夜柔呜咽一声,别过她脸去,此刻她双腿被副将大大地张开,副将的手不住地在她的身上活动着,这让林夜柔羞得脸如火烧,不自禁地紧夹着双腿。不过,随着副将的爱抚,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她娇滴滴地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如蛇一般在副将身上扭动着。
那地方她平时连洗澡的时候都不忍心地大力,可这会儿,却给这个有些粗暴的爱郎的在上面肆无忌惮地动作着,虽然已经和他有过一次了,可是那地方,真得太羞人了,林夜柔又羞又恼。不过,他摸得自己好舒服!
副将吸着林夜柔的那双修长,雪白,精致的大腿,林夜柔身材高挑,有着一双雪白胜雪,修长如柳,美丽至极。
看副将竟然要亲她的腿,林夜柔心儿一跳,道:“夫君,你,你别…那脏…”
那一双长腿平日让她显得无比高挑,鹤立鸡群,如今副将竟然要亲她的长腿,林夜柔心中紧张,又有些许的兴奋。
副将呵呵一笑,道:“我的宝贝,那是你全身最骄傲的地方,我若是不玩一下,岂不可惜了。”说完趴了下来,抓起林夜柔的修长的美腿,亲吻着。
副将亲她的腿时,林夜柔倏然变得无比敏感,在副将的亲吻下,不会儿,欲望便高涨起来,不由激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散发着体内的欲望,炽热的情动气息源源不绝地从她的鼻子喷出,淡淡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欲望越积越多,林夜柔终于忍受不住了,嘴中情动地道:“夫君,我不行了,你快……我忍不住了。”
副将停止亲吻,抚摸着怀中美女的香背,喃喃道:“好娘子,不要急,我们要好好的享受……”
“你、你真坏!”
林夜柔羞涩的脸蛋,却忍不住甜美一笑,自动送上香吻,副将微笑着将林夜柔的娇躯扳转过来,深深揽入怀里,紧紧抱住那一团的温馨。
副将的手抱在林夜柔的腰上,他能感觉到一股女性的温香,还有充满弹性的皮肤,细而不腻,滑而不柔,那股特有的茉莉清香又在副将的鼻子中发散开来,熟悉而刺激的感觉油然而生。林夜柔似乎不堪刺激,“嗯”的一声倒在副将的身上,副将轻轻的用身体摩擦着林夜柔,感受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双乳,在全面的刺激下,副将能感受到林夜柔渐渐加速的心跳声,心底不由的燃烧起一股熊熊欲火。
林夜柔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副将双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压在已经没有床上,脸颊和她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林夜柔的小口中则发出轻而舒服的呻吟声,副将找到她的香唇,一口吻了下去,顿时两片嘴唇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
副将吸着林夜柔的香甜,舌头轻扣着她洁白的牙齿,顺利的滑进她的口腔,挑逗着她的香舌。两人的舌头不断的纠缠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口水,当副将把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时,林夜柔的香舌却突然如灵蛇一般钻入副将的口中,学着副将刚才的做法在他的嘴里不停地搅动,很快又和副将的舌头纠缠起来。副将用身子顶住林夜柔的娇躯,防止她滑落地上,然后双手慢慢上移,握住了林夜柔傲人的双峰,手掌来回的搓揉起那正好一手包住的乳房,林夜柔的呼吸更为急促,娇躯拼命的扭动着和副将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副将的嘴里抵死缠绵。
副将勉强控制住自己暂时放开林夜柔,看着林夜柔充满情欲的眼睛和一张红得像苹果似地俏脸,不禁怜爱万分的低声问道:“娘子,喜欢吗?我叫外面士兵一起进来艹你好不好?”
“喜欢……去叫!我喜欢他们用力轮奸!”
林夜柔的声音轻细如蚊语,脸上竟然呈现少女才有的娇羞,她羞涩地将头埋入副将的怀里,双手却紧紧贴在副将的后背上。
副将将脸颊贴在她柔软而富有质感的发丝上,闻着她身上特有的茉莉幽香,感觉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自己的体温似乎随之不断上升,浑身被一种燥热感所包围着。
“我爱你,夫君!我的好夫君!爱我吧!”林夜柔喃喃的在副将的怀中道。
副将再难抑制内心的情动,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娘子,为夫要来了哦!”
林夜柔点了点头,小脸却红透了,强自压下娇羞,闭眼躺在床上。副将在林夜柔脚旁跪下,抬头向她望去,林夜柔紧闭双目,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米黄色丝绸亵衣紧紧地挺出,特别惹人。副将伸手抚上她纤细的小腿,只觉光滑润泽,如抚美玉,不觉心中一荡,一面摩挲,慢慢压了上去。
林夜柔“呀”的低呼,小手紧紧抓住锦被,显然心中激荡无比。副将又是欢喜,又是激动,慢慢俯身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啜吸。林夜柔僵硬片刻亦开始缓缓回应,舌尖在唇间时而滑动,副将张嘴一吸,含住她的丁香仔细品尝,林夜柔“唔”的一声,藕臂不由搂住了副将。副将松开舌尖,慢慢吻过面颊,再由轻至重啮咬她娇小玲珑的耳垂。
林夜柔贝齿间发出似是痛苦,又像欢乐的娇哼,白玉般的双丸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兀自跳动不已。副将心中欢喜无限,低头含住了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动,一面揉捏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娇羞的呻吟若有若无的在林夜柔喉间响起,副将环住她的纤纤细腰,用力将她拉了起来。林夜柔睁开眼来,见副将笑吟吟的注视着她,大羞埋首入副将怀中。
副将慢慢挺动腰肢,让紫红硕大的龟头轻轻在饱满娇嫩的蜜唇上点击,林夜柔不堪副将的火热,一面轻轻呻吟,一面阵阵颤抖,又迎合似的抬起了玉臀。两片粘腻的蜜唇间充盈着晶莹透亮的爱液,不片刻即湿润了肉棒前端。副将只觉全身阳气鼓涨欲炸,巨大的肉棒肿胀麻痒,直好似连心里也痒了起来,他伸手轻轻分开林夜柔的肉唇,将龟头引至那神秘狭窄的溪口,梃腰刺入。
副将神智顿时一清,隐约感到林夜柔饱满多汁的小穴紧紧含着巨大的肉棒轻轻蠕动,不由细细品味起那温暖紧窄的动人感觉。
副将抽插时让林夜柔双手后撑支持住身体,而她主动时副将身往后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腹部与林夜柔的玉臀撞得噼啪有声,副将只觉蜜壶内层层嫩肉将肉棒紧紧包裹,柔软的花芯似乎能抱着龟头啜吸。林夜柔快活的快要昏过去,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口中发出愉快的呻吟,小穴内骤然收缩,箍的肉棒寸步难行,却又好生舒服,紧接着花芯喷出一股滚烫的花蜜,浇洒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副将频频颤抖。
林夜柔呻吟了几声,无力的软倒下去,肉棒带着一股爱液从肉穴滑了出来。副将连忙将她翻了过来,分开修长结实的玉腿重新再插入,接着大力挺动。林夜柔恍若死了过去,任副将施为,副将将她的双膝推至酥胸,两片蜜唇饱满的努了出来,被肉棒根部重重的挤压,泌出一丝丝爱液,逐渐粘满了两人的下腹,只觉得下身一片清凉。
片刻后林夜柔又恢复过来,挺动纤腰配合着副将的抽插,副将让她自己抱住双腿,伸手握住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不断牵扯挤压。林夜柔将双腿搭在副将的肩上,双手牢牢抓住副将的手臂,全身随着他大力的抽插前后耸动。副将只觉得肉棒酥麻瘙痒,恨不得全身力气都用来将肉棒在小穴内摩擦,她娇哼不断,用尽全身力气随副将起伏。副将又把林夜柔侧身放倒曲起一腿,跪在她玉臀后,扶起大腿从侧后方插入。
因为姿势的改变,获得了别样的快感,林夜柔一下子又激动起来,哆嗦了几次泄出身来。副将看她面色苍白,雪白的肌肤却变成怡人的粉红色,浑身沾满了晶莹汗珠,桃源溪口粘稠的爱液糊成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乌黑秀丽的林夜柔长发不知何时松散下来,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娇喘微微,知道她暂时不宜再继续下去,慢慢将肉棒退了出来。
林夜柔见副将仍未尽兴,媚声道:“相公,你太强了!”
副将只觉通体舒泰,气定神闲,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嘻嘻笑了两声,半坐半躺在林夜柔身旁,轻轻搂着她的身体。
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及生理要求。
温存过后,副将一把抱起林夜柔,整个身躯压了上去,一手盖住她的乳房。林夜柔禁不住一阵微颤,似乎非常的紧张,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掩盖在脸上,娇躯轻轻颤抖着,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绮丽的春光不断冲击着副将的感官。
最后,他们疯狂的做爱,忘我的交合在一起。他们生活在完全的二人世界,而他们彼此展现出来的,就是最真诚、最毫无保留原始的一面。
副将在床上,与大林夜柔云雨纠缠,娇喘呻吟之声,传了开去,透过墙壁,传到了另一间卧室里面。
这间卧室,却是女医师的房间,此刻她正在接受折磨。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副将故意把林夜柔折腾这样浪叫特叫的,因为他早就知道就在隔壁。
墙壁根本无法阻挡林夜柔的浪喊淫叫……隔墙进入了女医师的耳中。
这个时候,女医师就是想安静下来休息一下都不能,心中不由想起刚才在江边副将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欲火升腾,心里不由想副将那俊秀文雅的可爱模样,怎么会如此的有力巨大。
正在芳心乱跳、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之际,耳边传来林夜柔那一阵娇吟之声,柔媚缠绵。
女医师本是过来人,可是当听到这些温柔销魂的呻吟,隐含着激动兴奋之意,让她一听,便浑身发热起来。她的玉手紧紧抓住自己身上的锦被,尽量的克制自己,可是听着林夜柔的娇吟之声越来越响,而副将那可恶的笑声也在轻轻回响,喘息声也渐渐增大,女医师眼前不由浮现出副将在江边搂着林夜柔还有自己在云雨的模样,又惊又羞,将脸埋在被子里面,低低地喘息。
越是不想,就越是忍不住的想,挥之不去,女医师的心中一阵摇荡,耳边所听娇喘呻吟之声,似乎也变成了自己的呻吟声,仿佛自己正在副将胯下承欢一般,不由又是羞惭,又是害怕,拼命地摇着头,想把这古怪的念头从心里赶出去,却又哪里能够静下心来?只是紧紧抱住锦被,红透双颊,低低地娇喘而已。
女医师在床上,浑身如堕火炉一般,暗恨自己水性杨花,竟然对这比自己整整小一辈的弟子动了淫念。
听到林夜柔的浪喊淫叫,要死要活的哭叫,女医师虽然抓狂,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也渴望能那样自由的喊出来,那是一种最高境界的快乐享受……
但更没想到的是,苏兰基竟然会从前线直奔鹿奔儿城,上万的士兵把她围困,看到被折腾的小将,苏兰基竟然提出议和,停战,定下边线,西京士兵不会踏入商国半步,只对她有一个要求,放人。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上砸了一个金馅饼。
因为两国关于边线的和谈,制定,都是由两国主将或者是奏了皇帝才能定下来的。
但他们竟然主动让到商国定下的线外,甚至还不追究他们屠村的事,而且承诺永远不会向商国皇帝和成凌关萧将军提起。
她拿着签订好的和约就可以回去领功,只要求放了那个遭受折辱的小将。
这不就是送天大的军功给她吗?想不到西京人竟是如此的好拿捏。
当时,她便是这样想的。
其实到西京人上南疆战场,她已经隐隐觉得那小将的身份不简单。
这个苏兰基是有信用的,按照和约,西京的士兵确实没有再踏入商国的疆土半步,但他们选了个南疆战场来报仇,因为,在沙国人没有完全退出南疆之前,南疆主权就不属于商国。
冰冷的刀刃在她的脖子上,娇焓忍不住全身颤抖,没有听到大军赶来的声音,战争的厮杀在很远很远,几乎听不到的远。
她知道,野哥来不及救她,可能他也会被西京人抓住,苏兰基不会只为抓她一个人而如此大动干戈的。
她大气不敢喘一口,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们……你们抓了我也没有用,在南疆战场上打败你们的不是我,是谢如墨和林夜柔,林夜柔你知道吗?他就是林怀安的女儿,林怀安在上南疆战场之前,也曾驻守成凌关,因为她的到来,才使得你们在南疆战场失利,她杀了很多你们西京的将士,你们去抓她,她才是你们的目标。”
西京三皇子眸子冰冷,命人撤了她脖子上的刀剑。
正当娇焓以为他们听进去,暗自松一口气的时候,三皇子却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三皇子满脸铁青,“你不提这茬还好,你一提这茬,本皇子把你千刀万剐都难泄心头之恨。”
在商国的探子,他们已经经营许久,后来探子直接归太子哥哥所管。
太子哥哥出事之后,探子竟屠杀了满门妇孺,害了太子哥哥的名声不说,还害得整个情报营一窝端。
林怀安是值得敬佩的武将,他满门男儿都死在了南疆战场,他和少将军们的遗孀遗孤连同家奴都没放过,而这样惨无人道的事,竟然是西京人做的。
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他们连娇焓屠村都不敢声张,隐瞒了下来。
娇焓是始作俑者,但西京探子也做了那般凶残冷毒之事,唯有林家受害,听闻林家如今只有一个林夜柔,便是她方才口中的女将。
而娇焓甚至还取代了林夜柔,成为顾长野的夫人。
这些事情本与他们西京无关,可林怀安满门被灭,林夜柔被抛弃,西京人便脱不了干系。
三皇子的愤怒便在此,他们西京人并非野兽畜生,两国交战,两军如何厮杀是两国兵士的事,屠杀林怀安满门,连幼儿都没有放过,这成为西京皇室心里头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
现在她竟还敢叫他们去抓林夜柔?无疑是在他们西京人心头上扎一刀,提醒他们曾经屠杀了林怀安满门老弱妇孺。
娇焓被这一巴掌打蒙了,随即她被人一把薅住了头发,再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她被踹飞三丈远,猛地又被人抓住头发提起,几个巴掌如铁板一般,扇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带走!”三皇子下令。
先锋副将开路,带着俘虏离开了西蒙。
离开西蒙之后,往南是沙漠,往前便是连绵不绝地山脉,但一道横断的山脉劈出了一条路,此路往前是一片草原与山脉相连,这一带有游牧民族,经过这一带便是沙国国线。
后方如何撤离,他们不管,他们经过草原之后便上了一座山,山上早就筑建了一间木屋,就是为了把娇焓抓来此处。
当初太子哥哥是如何受辱的,她便要遭受一遍。
连同娇焓在内,共有十九名俘虏。
这些俘虏都是娇焓麾下的士兵,他们是参与了当初的那场屠村,其中有一人便是娇焓的堂兄易天明。
这些人曾经对娇焓无比忠心,也无比的敬佩,但是看到她竟然拿兄弟们去挡刀的时候,心中无比震惊。
这位忠肝义胆的易将军,忽然变得很陌生,很让人恐惧。
尤其,她被俘虏的时候,竟然还让人去抓元帅和林将军,这简直让他们无法接受。
之前对林夜柔的误会已经澄清,她们经过比武挑战,确定林夜柔是有能力的,尤其今日也是林夜柔带人攻城,她是收回南疆的大功臣。
易将军竟然还让人去抓她,如果说之前的针对是因为怀疑林将军冒领军功,那现在就是私人恩怨,甚至是贪生怕死了。
可若论起了私人恩怨,那也该是林将军恨她才是,毕竟,是她和战将军一同以战功求的赐婚,从林夜柔手中抢走了战将军。
她今日的做法,让人无法接受,他们心中的信仰顿时被摧毁。
西京人把他们关在一间木屋子里,他们全身被捆绑,要挣脱是不可能的,就算能挣脱,也出不去,外头重兵守着呢。
易天明首先忍不住,狠狠地瞪着她,“你用小竹子挡刀了,你知道他才刚刚当爹吧?”
娇焓心头慌乱无比,听得堂兄质问,她明显心虚,但却找补着,“我当时以为站在我身边的是西京士兵,我没看到是小竹子。”
易天明怒道:“虚伪,敌军怎么会在你的身边?你找借口也不个好的。”
娇焓恼羞成怒,“够了,现在我们都成了敌军的阶下囚,我们屠过鹿奔儿城的村庄,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有这个功夫骂我,不如想想怎么脱身。”
易天明道:“屠村是你下的命令,是你说那个将领藏在民居里,你说有些士兵乔装成百姓,所以下令杀无赦。”
娇焓知道外边的人能听到,大声说:“我只让你们杀几个人,把那将领逼出来,没叫你们全部都杀了。”
听到这话,其他被俘的士兵纷纷愤怒地声讨,“你下令全部屠光,割了他们的耳朵说是歼灭的敌人,目的就是杀平民冒认功劳。”
“易将军,没有你的命令,我们怎么敢屠村?”
“对啊,而且你说西京人没少杀我们的百姓,我们杀回他们给百姓报仇,但是回来之后一问,才知道西京人根本没有屠杀过我们的百姓。”
“如果易将军真这么心安理得,为何让我们保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杀良冒功。”
“现在还想不承认,敢做不敢当,孬种,你连林将军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娇焓听得这些人都反了,气得脸色铁青,顾不得西京人还在外面,怒声斥道:“什么杀良冒功?战场就是这么残酷的,我们就没有百姓因为战争死亡吗?他们算什么无辜?算什么良民?他们是西京人,他们与我们几十年的边线之争,动了多少次的干戈?耗费了多少军饷粮食?如今和约是我签订的,边线之争也是因我而终止,死几个百姓,就能换来两国真正的和平,他们死得其所。”
她一张脸被扇肿了,如此的歇斯底里更显得面容扭曲,头发散乱如同疯妇一般。
一时,无人敢再驳斥她,就连易天明也忍下了心中的愤怒。
易天明本来愿意跟着她这个堂妹,就是因为她对麾下士兵好,终日兄弟义气不离口,她和顾长野成亲的时候,宴请了麾下的士兵,还因此被林将军责骂了一顿。
今日这一战,如今这一番话,易天明觉得自己竟从没认识过这位堂妹。
娇焓独自挪过去坐在一旁,双手双脚被捆绑让她觉得特别的难受。
脸上被扇了几巴掌,如今耳朵还有嗡嗡的声音,加上严寒冰冷,让她感觉极度不适。
她靠着木墙,心里盼着顾哥快些赶到,在这些西京士兵下手报复她之前,把她给救出去。
心中也隐隐有些埋怨,他今日既然发现她追敌不妥,就该追上来才是,为何却只喊了几声便不予理会?
这让娇焓感到很失望,在他心里,到底是立军功重要还是她重要?如果他追上来阻止了她,她也不至于落在西京三皇子的手中。
木屋到处都是裂缝,寒风吹进来,冰冷刺骨。
十九人都冷得直哆嗦,一个劲打摆子,娇焓更是有些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阵阵地眩晕。
她努力稳住,心里担忧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折磨她。
一方面,她也心存侥幸,西京以仁孝治国,应该不会虐待战俘吧?要虐待的话,应该早就虐待了,不会把他们丢在这里。
但是很快,娇焓的侥幸就彻底破灭了。
篝火在外面燃起,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缓缓而入。
即便是他背对着外边的篝火,娇焓还是能看清楚他大概的轮廓,知道他是谁。
苏兰基,与她在鹿奔儿城签订和约的西京元帅。
娇焓浑身颤抖得厉害,背靠着墙壁,惊恐地看着苏兰基。
在成凌关签订和约的时候,这个男人威武英勇,带给人一种压迫感,但同时身上也有一种儒雅之气,与他和谈签订条约所有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且快速。
有些条约,她提出,他甚至连想都不想就答应,只有一个条件,签订之后迅速让她放人。
他那个时候太好说话了,好到她认为这就是上天送给她的军功。
但现在他满脸的阴郁嗜杀,眼底的冷酷是她前所未见的,伴随而来的那种压迫感,仿佛死神一般。
只这一记眼神,就能让她心生冰冷的恐惧。
苏兰基摘下了皮手套,丢给了身后的士兵,对伴随进来的三皇子道:“把他们拖下去,该用什么手段,便用什么手段,这些人都是残害过你兄长的人,签订和约的那一日,我把他们一张一张脸都印在了脑海之中。”
三皇子咬牙切齿,“知道了,舅舅,我定会替兄长报仇。”
他看向娇焓,问道:“那她如何处置?”
苏兰基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她啊,我亲自招呼。”
三皇子点点头,回身道:“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拖出去净身,本皇子要听到他们求饶的声音。”
所有人面如死灰,身子软成了一滩,但依旧有士兵的风骨,并未有求饶。
可却娇焓颤抖得更加厉害,“苏……苏兰基将军,我们签订过和约,两国和平,和平……你不能伤害我,你放了我,放了我,咱们可以重新签订边线。”
“娇焓!”被拖着出去的易天明发出一声怒吼,“你竟然说出这种没骨气的话,你不配为将,边线已定,不是你说改就改的。”
苏兰基瞧了易天明一眼,冷冷地道:“我西京人也是说话算话的,既然边线已定,那么就没有更改的必要。”
这个亏,西京人已经吃了,如果再反悔兴兵进攻成凌关,则损了西京自开朝以来的国誉。
易天明被拖了下去,那一刻他看向娇焓的眼光,很是不齿。
他知道这一次不可能活着回去了,大声咒骂,“娇焓,你是商国的耻辱,是易家的耻辱。”
三皇子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冷冷地道:“你们易家装什么清高?当初在鹿奔儿城屠村,怎么不喊一声耻辱?折辱一名战俘,怎么不说耻辱?”
这些,没一个好东西,全部都该死。
易天明忍住痛楚,没喊出一声来,他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木门关闭,娇焓蜷缩着,抬起可怜兮兮的眸子看着苏兰基,试图求饶。
但是苏兰基一句话,却把她求饶的话给堵住了,“你求饶,只会死得更难看,商国自林怀安一门牺牲之后,便只有一位北冥王可用,你们的皇帝瞎了眼才会用你,你有何战功?你不过是一头只知猎杀贪功的畜生。”
一句只知猎杀贪功的畜生,把娇焓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击得粉碎。
木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吓得娇焓几乎昏厥过去。
她知道他们遭受了什么刑,因为这刑她对那位被俘的小将……不,西京皇子用过。
去势,活生生地把它割下来,看着他像一条扭曲的驱虫,在地上翻滚。
但凡他发出一声惨叫,也不至于继续折磨他,但他咬着牙,就是一句不叫,于是,所有士兵过去对着他的伤口和身上撒尿,再一刀一刀地划在他的身上,看着鲜血与尿液混合在一起。
以前想起这一幕,娇焓只觉得痛快。
但现在想起那一幕,她满心恐惧。
苏兰基拿出匕首,她尖叫了起来,“不要,不要过来。”
苏兰基蹲下来割开她身上的绳索,看她吓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头别提多愤怒。
太子竟然是被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畜生折辱。
绳索脱开,大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出去。
寒冷和头皮上的痛楚侵袭着她,她泪水几乎都要溢出,被拖行到了外头,苏兰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一个旋转扔了下去。
那是一块被雪覆盖的空地,空地上躺着十八个人,他们衣裳被剥去,无一缕衣物遮挡。
而他们的身子底下都有一滩血,有一条东西丢在旁边,也是被血液染满,他们发出惨叫,像当初那人一样,扭曲挣扎,但与那人不同的是,他们全部发出了惨叫声,那人却是死死地忍住的。
是后来折磨太过,他才发出了惨叫声。
他发出惨叫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欢腾了。
摧毁一个人的自尊,原来是一件极为酣畅淋漓的痛快事。
娇焓吓得直往回爬,不敢看这一幕。
但很快就被人抓住头发拖了回来,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地道:“仔细地看清楚,看清楚你当初是如何施暴的。”
她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痛,挣扎不脱,只能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很多士兵走过来,解开裤子,对着他们十八个人一同撒尿。
天气极冷,尿撒到他们的身上便很快结冰,他们又痛又冷,身体的痛与冷的痛交杂在一起,让他们生不如死,惨叫声响彻整个山岗。
娇焓全身软得像一滩泥,这一幕当初看是多么的痛快,如今看是多么的痛苦啊。
“怕了吗?这仅仅是开始而已。”苏兰基的声音冷得如这雪,如这冰,听得娇焓魂魄都几乎飞散了。
随即,长剑对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划,一剑下去,鲜血溢出,见血之后又冻住了,寒冷里的痛楚并不让人麻木,只会让人觉得更尖锐。
一剑一剑,并未伤及要害,血也没有流很多,他们还是能活命。
娇焓不想看,不敢看,但是被人捏着下巴摁住了肩膀,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堂兄和士兵遭受摧残与折磨。
她颤抖得很厉害,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她了。
果然,她被摁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只见又一批人上前对着她解开了裤子,腥臊的尿淋在她的身上,头上,脸上,眼睛里,嘴巴里,还有鼻孔,她呛得直咳嗽。
她不敢张嘴叫喊,只是一味地摇头,甩开那些腥臊的尿液,但是嘴巴却闭不紧,因为她想呕吐,张开嘴呕吐,便有更多的尿液灌入。
她挣扎着,像一只被扎住了身体的螃蟹,狼狈不堪。
有人过来粗暴地解了她的战袍,撕了她的里衣,脱下她的裤子,她吓得疯狂大喊,以为那些人想要强辱她。
但那些人没有强辱她,而是用剑在她腿部根里划了一刀,她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涌出,但很快也止住。
随即,便是有人拿着匕首在她脸上刺字,她被摁住,双眼盛满了恐惧,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伴随着痛楚伴随着羞耻而流。
而就在她以为他们会继续残害她的时候,她被拖回了木屋了,所有人都被拖回了木屋里。
木屋里燃起了炭火,因为四面漏风,所以他们仅能从这炭火里获取到一点的温暖,他们爬着往炭火而去,想要驱散寒冷驱散痛楚。
娇焓的裤子已经被扒走,可腿根上的伤痛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因为屋中温暖了,血还是在缓慢地流着,她身底下一滩的血。
可所有人都痛不欲生,谁也不会看她,只有痛苦的呻一吟声不断响起。
有人进来,给她灌了一碗药,那药与尿骚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差点又吐出来。
她没有吐,怕继续被尿,她觉得反正落在苏兰基的手中就没有活路了,如果给一碗毒药,就等同给她一个痛快,她落个好死也算了。
喝了药之后,那三皇子进来对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倒是没有用刀子来划她,除了脸之外。
她不知道他们在她的脸上刺了什么字,但是横竖都要死了,她不在乎。
她躺在地上,动弹一下都觉得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痛,想着顾哥不会来救她了,她要死在这里了。
她这位商国一女将,就这么死在这里,太憋屈了。
想到以后林夜柔自此荣耀加身,她就满心的不甘,不就是比她出身好,命贵了些吗?如果她有那样的出身,早便建功立业了。
林夜柔奉命领着玄甲军,远远地尾随西京和沙国大军撤退。
顾长野也率人跟在她的后面,看着林夜柔坐在马背上,那挺直秀丽的背影,有些显瘦,但是这也显瘦的身姿,却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
他一时恍惚。
沈万紫等人也策马跟在了林夜柔的身边,他们是打完之后先回去牵马,顺便把林夜柔的坐骑闪电也牵过来。
他们不需要追赶,只需要远远地看着他们撤离,确定他们没有闯入民居,屠戮百姓。
而顾长野则一路寻找娇焓,他心里有些慌,娇焓自从追敌而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他猜测,多半是落在了西京人的手中。
但是,大批撤离的西京人里,并未能看到娇焓和和战俘。
直到天黑,看着所有兵马全部撤出西蒙,他们再沿路慢慢地尾随了一段,确定他们并非藏匿于附近山脉,而是真正地踏上回沙国的路,林夜柔这才下令停止跟踪。
沈万紫还担心了一路,“我多怕他们反杀呢。”
林夜柔摇头,“不会。”会的话,北冥王也不会让她带着玄甲军沿路盯着他们撤退。
“为什么不会?”沈万紫勒住缰绳,“咱们这跟过来的拢共就两万人,他们可是有几十万的兵马,反杀我们绰绰有余。”
林夜柔只是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上也不会,沙国已经没了斗志,西京与他们不同心,西京人的目的已经达到,维克多不会天真地以为如果反杀回去,西京人会施以援手。
西京人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会再牺牲自己的将士。
而且,这是一个侵略战争,苏兰基如果真想介入,就不会对外乔装打扮成西京人的模样,虽然也骗不过谁,但他们不承认就没有无利益方去深究这个问题。
那么在其他国家的眼里,西京的国誉无损。
看着所有沙国与西京的士兵撤出西蒙,往沙国方向而去,林夜柔接到元帅命人送来的命令,他下令停止前进,在草原一带等待。
气温很低,篝火燃起了一堆一堆,将军士兵们都围着篝火取暖。
顾长野见队伍不上前,他走过来跟林夜柔说:“娇焓失踪了,我们不能停下来,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林夜柔和沈万紫他们几个在小火堆里烤着火,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在沙国撤离的部队里吗?”
“没,但是一开打的时候,她就追着一队西京的士兵,之后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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