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闯入女将军营帐狠搓女将军阴蒂撒尿给女将军喝(2/8)

    但很快,易天明脖子上也被刀剑架住,除易天明之外,还有十余人被俘虏,其余的人全部被歼杀。

    将帅本来就该在指挥营,和军师谋士们一同等待战果,再看如何用兵。

    林夜柔浑身一颤娇吟一声,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了起来。

    那张脸,与她在成凌关俘虏的那个小将长相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是此人眼底更狠,更冷,更凶残。

    嘴上说相信,心里是有怀疑的。

    吻了一会儿,副将兴趣索然,将嘴慢慢吻向林夜柔的其它地方。

    副将搂住林夜柔的香肩,用胸前丰隆坚实的肌肉重重挤压她滑腻的双乳,只觉一片温柔中两颗樱桃逐渐坚硬,令人心颤,林夜柔又是紧张,又是激荡,灼热的肌肤上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是啊,早该猜到的,若非皇室中人,苏兰基怎肯迅速停战,与她签订和约逼她放人?

    只是林夜柔觉得他方才还在奋勇杀敌,在看到娇焓被诱入城中之后就回了指挥营地,有些突兀,仿佛胸有成竹了一般。

    林夜柔和沈万紫他们各自寻了一方城墙,速度一定要足够快,而且武器也要阻挡飞过来的箭,所以,方将军是做不到的,方将军只能继续在城墙上砸弓弩机,好在他不是孤身作战,玄甲军已经上来了。

    但是,维克多在南疆战场耗了这么多年,什么军功都捞不着,难保不会杀平民来泄愤。

    副将呆呆地望着白樱雪的大腿,裸露在他眼前的玉腿,白嫩无瑕,丰满挺拔,滑腻得似乎可以捏出水来,端的是羊脂白玉凝成一般,粉腻温润。

    就是他骂得太恶毒,所以对他施加惩处,至于他骂了断子绝孙,便让他先断子绝孙,把他去势。

    她猛地抬头看向自己追的那几名小将,只见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冷笑。

    声音在阵阵威武的脚步声中,显得那么的薄弱,他想也不想,跟着林夜柔一路追了出去。

    但西蒙城很大,除了城中还有许多村庄。

    当时那小将率领百余人,还挺勇猛,交过手他们杀了她几个人便逃去,为了找出他们,她命人屠杀了鹿奔儿城的几条村,因为猜测他藏匿于百姓家。

    沙国士兵与西京士兵大肆撤退,这让正在酣战的北冥军瞬间懵了。

    如此,便是近身厮杀也不成问题。

    沙国人是有神火器,但是神火器只能用一枪便要继续上弹,这样无法做近距离作战,可神火营也连排出也对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说她不能立功,她就不能立功了吗?

    顾长野看到她号令自己的兵士往前冲,气疯了,一把拉住她,“你疯了吗?我们攻城是有计划和步骤的,你这样做只会造成他们无谓的牺牲。”

    夜晚,副将又闯入女将军营帐。

    战场就在西蒙城内,百姓们从攻城开始,就家家户户锁门,全部都躲起来了。

    苏兰基冷笑,用手架开了他的剑,“你们为南疆打了这么多年,国内早就空了,你们的皇帝拿了我们三百万两白银,十万石粮食,只需要借南疆战场给我们用一下,所有军饷军需都是我们自己供给,你们没有吃亏。”

    顾长野心里莫名就觉得西京人会针对娇焓,是因为成凌关签订和约的事,始终不能想通透。

    沈万紫救方将军,缺了空,辰辰立刻掩护她,为她抵挡敌人伸过来的长矛。

    林夜柔睁开眼来,见爱人笑吟吟的注视着自己,大羞埋首入副将怀中。

    顾长野虽然生气,但是攻城之时也顾不得多言,只下令配合玄甲军。

    副将轻轻抬起纤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亵裤,林夜柔霞飞双靥,小小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死活不肯睁开眼来。

    他们都做好了准备以身殉国,毕竟,西京人如此大张旗鼓地来襄助,怎么会轻易就败走了?

    不管她藏匿在何处,都一定会被找出来。

    副将缓缓把林夜柔放倒在床上,温柔的舔过她的酥胸玉臂,手却偷偷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轻轻划过她腿间那两片神秘蜜唇,触手已是一片温暖湿润,他只觉口干舌燥,心中不由扑扑狂跳。

    因情而性欲,这种欲望将格外的强大。听到林夜柔的话,副将心中一震,被挑逗起的欲望如泛滥的黄河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下身红如烈火,硬如金刚。

    苏兰基嘴唇绽开一抹残冷的笑,眸光看向急急本来的先锋,“杀?不!”

    苏兰基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退后一拱手,“告辞。”

    站在最高处指挥战争的西京元帅苏兰基没有命令继续守,他盯着一个地方,但是战场到处都是人,他根本看不到谁是娇焓。

    此人骂得还十分恶毒,说屠杀百姓天理不容,诅咒他们断子绝孙。

    杀敌一万,但他们西京人死伤几万,还奉了这么多的白银和粮食,这样大的仇恨,又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为何不直接攻打成凌关?

    顾长野下令停止圆木攻门,所有人退后,做好破城之后冲进去的准备。

    所以,纵然战况混乱,她也特别显眼。

    事已至此,她明白对方是要活捉她了。

    “顾不得那么多,这功劳不能单给她林夜柔。”

    沈万紫他们四人见状,迅速补位,四方城墙上各一个,摧毁他们的弓箭手阵。

    林夜柔再能耐,她也帮不了战哥立功。

    他脱下头上的盔甲,摘下脸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张让娇焓为之颤抖的脸。

    厮杀正酣,娇焓跟随大军攻入城内,很快就杀到了前面,她并非唯一的女将,但是却是唯一一个穿着女将战袍的人,这战袍还是兵部特意为她定制。

    但是,面对西京人的凶狠,她忍着双脚下的剧痛艰难抵挡也无济于事。

    当时的想法就只是这样,可没想到抓拿了那小将之后,他异常狂妄,直斥她违反两国协定,屠杀了平民百姓。

    追着追着,她发现自己对了,因为前方一队人逃跑的路线是往城外而去的,这显然是不想恋战,这些都是上战场镀金的世家子弟和皇室中人。

    “是!”方将军策马去找林将军,传达了元帅的军令。

    维克多知道迟早也要放弃南疆,败走西蒙,他入西蒙之后便看清楚了,西京人来襄助,只是想多杀一些商国士兵出气。

    打开一道,就算能冲进来,弓箭手也会射杀先进来的士兵。

    或许是中了春药才经过副将的滋润,林夜柔此刻更加的充满迷人的光泽,身子也变得更加的敏感,润泽。

    谢如墨不可能让林夜柔冒险,所以,在歼灭了不少弓箭手,等着他们换轮的时候,谢如墨飞过去林夜柔的身边,挑倒一名弓箭手之后迅速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掩护我,我下去开城门。”

    他发现不对劲了,两军在西蒙城里决战,整个城就是战场,且两军胜负未分,敌军也没吹撤退的号角,只有往前逼杀,不可能逃跑。

    弟兄们更是围着往他身上撒尿,塞他吃屎,让他嘴里骂不出一句恶毒之言来。

    她的脖子很快就被双刀架住,她的武器也被打落在地上,她不敢转动脖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整条路都被鲜血染满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盯着娇焓的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而是他带来的所有西京士兵,他们耗费兵力财力,最大的目的就是娇焓。

    那小兵被劈中了头脸,鲜血汩汩地流。

    他拉住易天明,厉声道:“叫你的人下去,我们攻守是提前演练过的,你们没有参与演练,只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方将军一开始也飞不上去,拼尽了全力,好几次才飞上去,但是没站稳敌人的长矛便刺了过来,他直直往下倒,沈万紫见状,一脚踢飞敌人再甩出鞭子捆住了方将军,这才把他拖上来。

    人还是持续地往下掉,但没有被长矛穿心,总还是能活的。

    西京军队吹起了退兵的号角,战场上的西京人开始陆续退后。

    城门大开,北冥军和援军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但是,仔细一想,撤出西蒙,他们还追什么追?本来就是要把他们赶走的,又不是要把他们全军歼灭。

    维克多问道:“你要杀的人,已经杀了吗?”

    只听得一名将领大喝,“除了那个女的,全部给我杀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越是攀爬越是死得多,惨叫声不断响起,不断有人冒着鲜血掉下来。

    或许林夜柔太迷人了,副将看着都有点呆住了,林夜柔良久之后,都没有感觉到副将有所行动,林夜柔不由转睛看了一下副将,这一看,直看得她更加羞涩,只见副将眼大如铜铃紧看着她的身体,那眼神好像要将她吃下肚子里去似的,林夜柔不觉道:“夫君,你……”

    他大概知道苏兰基为何会如此憎恨商国人,他打听到成凌关一战,西京的鹿奔儿城有村庄被屠了。

    那小兵艰难地转身,不敢相信地看着易将军,他们曾在成凌关立功,易将军说了祸福与共,但现在……

    泪水迅速夺眶而出,委屈地道:“我也是帮你,上了战场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们死了,朝廷会抚恤他们的家人,我有什么错?”

    她只能拼尽全力,希望战哥能来救她。

    苏兰基和维克多依旧没有上战场,他们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场战争。

    易天明才不管他,只管吼道:“上,全部给我上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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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顾长野协助攻城,却看到娇焓率人跟在他的身后,他怔了一下,急道:“你怎么在这里?元帅不是让你和穆将军他们在后方吗?”

    林夜柔举着桃花枪大喊,“玄甲军随我来,助沙国人逃跑去!”

    他一定会来救她。

    躺在副将身下的林夜柔感受到他的变化,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整张脸,连耳根子都红了,眼里满是羞意,别过头去,不敢看副将,见此,副将心中感叹,林夜柔就跟纯情少女一样的情怀。

    苏兰基缓缓地伸手,接住一朵洁白的雪花,很快,雪花在他手心的温度里融化。

    他们训练有素,攻护阵法在这个时候发挥的作用是最大的,那几日的苦没白吃,这样的进攻与防守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奔到投石机的面前,指挥道:“继续装石,投石。”

    所以维克多心里很是愤怒,如果不是西京人来,他们或许早就败走了,也不至于再打几仗,多牺牲一些将士。

    如此伤敌五千自损一万的做法,前所未见。

    放倒一批,见一批砍上来,盾牌队就迅速补位,近身用短刀,一旦拉开距离长矛组便上。

    娇焓站起来,抹去了眼泪,眼底顿时狠戾起来,令自己的士兵退后,等着破城冲进去厮杀,她麾下的士兵,一定要抢林夜柔的功劳。

    但副将也没有多想,命人推着投石机便开动,一块块巨石砸在城楼上,砸得尘埃四起。

    看此,副将将林夜柔搂了过来,与她亲吻着,一阵子的功夫,副将就感到身上好像着了火一般,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了美妙林夜柔纤腰上的丝带,将她身上的春衫衣裙左右一分,迅速褪了下去。

    “我说了,要助你立功。”娇焓眼底透着杀气,“这破城乃是首功,不能让林夜柔他们几个全占了,而且,日后你在兵部和皇上面前也可以提我一句,我是有打头阵的。”

    她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跑了这小半个时辰,体力早不如这些在等候的士兵。

    随即,二队长矛队迅速攀爬上来,在盾牌队的掩护之下,长矛一挑一个。

    但没想到这个人还真一身的反骨,纵是这样,还是恶毒之言不断,气得她命人在他身上刺几个洞。

    战哥会后悔的。

    玄甲军护着她,但全部被她斥退,让他们该杀敌杀敌,她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副将伸出舌头在林夜柔丰盈的胸上舔吻了一下,道:“娘子,怎么能不要呢?那是你全身最美丽的地方。”

    方将军奔回指挥营,问道:“元帅,是否要追过去?防着他们屠杀平民,屠戮村庄。”

    沉重的城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爬到一定高度,短刀刺出,能杀敌便杀敌,不能杀敌也有阻碍的作用。

    很快,他们就涌到了谢如墨和林夜柔的身边,盾牌阵法迅速合成,把他们保围得像铁桶一样。

    “想不到,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维克多面容被寒风吹得通红,说话也不大清楚了,“你的百姓被屠,你却对他们的百姓手下留情,窝囊。”

    现在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会放过?

    有追兵,维克多就顾不得杀平民。

    他们竟不在主战场上,就在这里等着她,她意识到之前用这个计策捡了一块大金子,而这一次用此计却进入了敌人的圈套。

    而且,战哥与林夜柔在推演的时候单独相处了那么久,她心里有些慌,一定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能帮到战哥立功,战哥才会坚定地和她一起。

    谢如墨道:“苏兰基不会,但是维克多……派林将军带玄甲军一路追出去。”

    胜利就这么容易?

    林夜柔桃花枪旋转着,飞快地看了谢如墨一眼,他满脸都是敌人的血,想来自己的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是!”

    “继续追,他们肯定有问题。”娇焓一边追一边下令道。

    沙国士兵侵占这个地方的时候,奴役百姓,也有欺辱妇女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们虽然知道破城之后会有大规模的战事,但他们无比希望北冥军能攻进来,把沙国人赶走。

    玄甲军迅速架着云梯,按照之前演练的那样,云梯分前后,一队盾牌队先上,敌军的长矛刺过来,盾牌抵挡然后亟需艰难上爬。

    她盔甲上还有一块红头巾,代表她巾帼不让须眉。

    啊,突然林夜柔一阵惊叫,羞涩看着副将,紧闭着双腿,道:“夫君,别,你别那地方。”

    这些人打着打着就逃,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又是一些西京的世家子弟上战场历练,只要把他们抓住,故技重施就一定可以逼得西京人全部撤出战场。

    惨叫声连连响起,副将和顾长野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是在一片厮杀声音中,他们的怒吼显得如此的无力。

    所以,他们需要就解决弓箭手。

    反观沙国士兵,已经露出败退之色,他们背离国土到南疆多年,商国人始终没有放弃这一片土地,打了这么多年,他们已经心力交瘁了。

    而且他们的人数很多,娇焓艰难抵挡着,横扫了一眼,发现越来越多的西京士兵涌过来。

    易天明是她的麾下,自然听她的命令,率领一千人争先恐后地上云梯。

    顾长野看见了,大声喊道:“娇焓,不能追。”

    但这一次西蒙的城墙已经加固加高,沙国人短短十日半日内,把城墙堆高了一丈,所以,能飞上城墙的只有谢如墨,林夜柔沈万紫他们几个。

    这场仗的艰难,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沉着应战。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娇焓早就已经落入了西京人的手中。

    他们就是在战场上露个脸,就能回国谋个实职了。

    一直追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的人队伍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直喘气。

    这样一来就全乱了,副将目眦欲裂,冲顾长野怒吼,“这是怎么回事?快阻止他们。”

    娇焓追敌而去,谢如墨和林夜柔都看见了。

    她只能慌乱地应战,可恐惧得很,招式使出来没有力量,当看到一把刀朝她的手臂砍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面前的一名小兵挡在自己的身前。

    副将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下令,“玄甲军上云梯,非玄甲军的,给我一脚踹下来便是。”

    她对那个人做了什么,她自己是清清楚楚。

    投石机也在不断投石进来,砸得敌军不敢靠近,就连顾长野也想不到自己和林夜柔竟然配合得这样好。

    因为西蒙的城门很厚重,加固了两层,重铁铸造,高三丈,环形的墙体无数的箭雨之下,要打开它,实是难上加难。

    连元帅亲自上战场,自然是异常残酷的,现实也确实杀得异常残酷,到处都是尸体,满城血腥,即便下雪了也掩盖不住那股子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息。

    “你懂不懂打仗?”副将气得一手推开她,冲那些像攀爬上去的士兵大喊,“非玄甲卫的全部下来。”

    而且城破了,拿下是迟早的事。

    “娇焓,回来!”顾长野大喊着,想追过去,但是敌人缠身,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奋力厮杀,甚至都顾不得再看娇焓一眼。

    先锋快速奔上,这汉子脸上身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液,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拱手道:“回元帅,人已经在我们手中,共俘虏十八人,其余全部歼灭。”

    谢如墨和林夜柔完全不知道云梯这边的情况,他们要摧毁弓箭营,但是显然苏兰基也准备了足够的人手和弓箭,摧毁一批又来一批。

    大批手持盾牌的玄甲军迅速找两侧楼梯,长毛组尾随,躲藏在他们身后从楼梯一路厮杀下去。

    林夜柔他们几个如流星一般飞过,长枪在她手中旋转,挡开飞过来的箭雨,终于落在了南边城墙。

    “林夜柔,解决弓箭手。”谢如墨迅速下令,手持武器朝左边城墙飞了过去。

    娇焓挣脱他的手,举起剑大声道:“堂哥,带人随我攻上去。”

    顾长野见控制住了,一把推开娇焓,“滚一边哭去。”

    林夜柔心里充满了爱人赞许的欣喜,羞道:“夫君,现在的雪妍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你喜欢吗?”说完又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副将。

    林夜柔紧闭双目,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她贝齿间发出似是痛苦,又像欢乐的娇哼,副将解开亵衣的系带,亵衣下竟还有一鲜红抹胸,紧紧缚住雪白的双乳,不由惊喜万分,暗赞自己艳福不浅,松开抹胸,白玉般的双丸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兀自跳动不已。

    副将传令,“投石机上!”

    “真正的武将,是憎恨战争的。”苏兰基看着漫天飘飞的雪花,“下雪了,这场仗胜负已定,若不想再损兵折将,撤了吧。”

    副将见状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样胡乱攀爬上来,岂不是乱了他们攻城的计划了?

    玄甲军方才是一时懵掉了,等反应过来,立刻重新上云梯,遇到不是玄甲军卫甲的,一律全部拽下或者是踹下去。

    她必须要把他找出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也好树立自己的威望,而且,杀十个兵,都不如杀一个小将的功劳大。

    林夜柔没想太多,眼前敌情凶险,容不得她半点分心。

    很快的,美妙林夜柔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细小的亵裤,光洁柔软的小腹,纤细如柳的小蛮腰,修长洁白无瑕的玉腿,组成了让人心动神摇,不能自持的绝美曲线。

    玄甲军一动,其他士兵也跟着去,他们已经杀红了眼,怎么也要亲眼看着沙国人逃窜出去,离开西蒙地界。

    加上敌人实在太多,她也受了点伤。

    而且看长相,那些士兵是西京人。

    那一小队里有三四个是穿金色盔甲的,看着就像是之前在成凌关俘虏的小将,那小将也不是什么小将,定然是西京皇室或者是世家的人,所以才逼得苏兰基签下和约。

    他最终缓缓地道:“传令下去,全军撤出西蒙。”

    几十万人挤在城中厮杀,长枪用着不趁手,但桃花枪是有机关的,可以缩短成一把短枪。

    这么快就撤退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诱敌。

    所以,北冥军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敌军丢盔弃甲地逃跑。

    林夜柔随即也跟着飞下,她手中转动着桃花枪,挡在了谢如墨的面前。

    娇焓手持长剑过去,冷冷地道:“毕大人,攻城是最危险的,我的士兵都有牺牲精神,他们为了夺回南疆,不惜犯险,你现在叫他们回来,便是影响士气。”

    厮杀将近两个时辰,北冥军越战越勇,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战,必须使出全部的力气,打赢了,便可以彻底收复南疆。

    林夜柔和谢如墨在敌军如云之中,摧毁了两座弓弩机,然后林夜柔冲玄甲军大喊,“投石机上。”

    她要把那几名小将擒来,逼退苏兰基,只要西京人退了,沙国人就不成器侯,必定会溃不成军。

    谢如墨要找机会下去开城门,这势必要人掩护,而且不是一个人可掩护得了的。

    可是娇焓却号令自己的士兵与玄甲军一起攻城,她此番率领一千人,包括她原先麾下的三百人。

    “想怎么样?”西京三皇子冷冷地盯着她,眸子里的恨意滔天而袭,恨不得把她活剥生吞了,“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来刚才副将的手已摸到了林夜柔的腿下,那是女孩子全身是最重要,也最羞人的地方,怎么可以那样呢?

    娇焓的女高音却能传达到她麾下士兵的耳中,“冲上去,冲上去便是立了军功,立了军功便有赏赐。”

    他仿佛是在进行一种仪式,闭眼片刻,猛地睁开,精光显露,“传令下去,西京士兵全面撤出西蒙。”

    他们没有战胜商国的决心,更不想与沙国瓜分南疆,他们更多是为泄愤而来的。

    很快,她身上便连中了几刀,虽然都是皮肉之上,伤得不深,可疼痛也使得她再难抵挡。

    战哥看到她追着这队敌军的,他喊着自己不要追,那他大概是猜到这是敌军的计策。

    他们在厮杀之中对望了一眼,林夜柔从谢如墨眼底里看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然后便见他凌空跃起,踩着密密麻麻的脑袋,往后方的指挥营去。

    “堂兄,救我。”她发现易天明还勇猛地战斗,连忙喊道。

    娇焓心里头后怕得紧,想逃,但身后全部都是西京士兵,他们手持长刀没有上前,去隔断了她逃跑的路。

    他伸手拍拍维克多的肩膀,“退吧,维克多将军,你在南疆战场上已经损失太多了,你战胜不了北冥王。”

    她现在要立功,就要另辟蹊径,不能只用单纯杀敌来立功了,那样杀再多的敌人,北冥王的奏本上也不会有她的名字。

    死,对于娇焓来说,太便宜她了。

    他冷冷地对苏兰基道:“你既是要泄愤,何不屠城?”

    副将手痴痴地林夜柔的身体抚摸着,道:“娘子,你真美!”

    他心头疑惑,娇焓将军不是率领军队在后方吗?攻城的时候不需要她率兵上前的,林将军说过,只和战将军的军队配合,他们负责重械运输。

    西京人控制了他们之后,其中一名小将慢慢持着滴血的刀慢慢地走了过来,站在娇焓的面前。

    听着撤退的号角,他们还以为沙国要用什么战术,诱敌深以入之类的。

    娇焓在这上面捡过一块大金子,自然是咬死了不放,率领着这一千人不到的队伍,奋起直追。

    而且越来越多的士兵涌上来,整个城楼上站满了人,四面城墙已经有弓箭手对准,一旦他们飞起,弓箭手便齐发。

    双脚鲜血直流,但是那些手持尖刀的人没有攻击她,只是站在一起阻断她的路。

    顾长野听到这样的话,心都寒了,怒道:“他们用不着牺牲,玄甲军主力攻城,我们辅助,你就算跟在我的身边,你也可以让他们去装石头,而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再者,一个人开城门的话,只有谢如墨和林夜柔两人能做到,沈万紫和棍儿他们都无法做到单独打开城门。

    顾长野整个都傻了,扭头冲娇焓一巴掌甩了过去,“你疯了?你害死他们了。”

    副将心中欢喜无限,现在的林夜柔,活生生的一个仙女下凡。副将低头含住了林夜柔的一颗玉珠,用舌尖快速拨动,一面揉捏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玉峰,娇羞的呻吟若有若无的在林夜柔喉间响起,副将环住她的纤纤细腰,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娇焓脸色煞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万千箭雨之中,谢如墨战袍一掩,快如流星一般飞落四方城内,再一跃起忽高忽低地飞至城门。

    副将喜道:“喜欢,我当然喜欢了。”

    感觉到副将正在看自己,林夜柔紧张地喘着粗气,傲挺的胸部上下剧烈地起伏着,如雪般的玉体有如染了一层红霞,娇艳欲滴。

    粗壮的圆木在撞着城门,云梯上也陆续有玄甲军能上来了,底下的兵士在高喊,冲锋号角不断吹响,这都给敌军造成了一种压迫感与紧张感。

    娇焓一把推开他,把他推到了敌人的大刀上,转身便跑。

    顾长野军队带的重械已经抵达,玄甲军与顾长野一交接,副将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细看,竟然是娇焓将军。

    而大部分都是西京士兵和沙国士兵,困城之战,拼的就是一个勇字,已经无任何战术可用了。

    西京人举起大刀,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他们仿佛是裹着莫大的恨意,举起落下的刀干脆利落,一刀一个,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级别。

    针对她的策略已经开始,那就是她带兵赶杀的一队人在节节败退,她好胜心强,自然要追击上去把他们全部歼灭。

    弓箭手无法近距离射箭,只能近身打斗,他们一拥而上,另外一排弓箭手迅速补位,对准城门,若城门开启,二排弓箭手依旧可以射杀入城士兵。

    只是手下的士兵下手重了些,也是他咎由自取,如此恶毒的诅咒满嘴喷粪,怎叫人忍得住不往死里折腾他?

    维克多嘴角一扯,冷冷地道:“你就不该来。”

    娇焓所带的人也累得很,有几个身体素质差点的,几乎连刀都举起来了。

    谢如墨和林夜柔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城墙,弓箭手一旦齐发,那么就是天罗地网,尤其下去打开城门也需要时间,肯定会被弓箭手射中。

    娇焓双腿发软,皇子?那成凌关那个……也是皇子身份?

    西蒙和伊力城不同,西蒙是两边城墙都是高且厚,且城墙共有四面,过了一道城门,还有二道城门。

    尸横遍城,目光所到之处,全部都是牺牲的士兵,鲜血几乎把这座城染红了。

    维克多见大势已去,也缓缓地放下了剑,抬眸,看到一个个的沙国士兵死在北冥军之手,还有最勇猛的那几人,他们仿佛不知疲倦,出手便要人命。

    她施展轻功企图想越过身后的敌军,但是,敌军齐齐拔出尖刀举起来,娇焓双脚踩在尖刀上,痛得浑身哆嗦,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没有听他的,只是不断往上爬,十几架云梯全部都乱了,他们把玄甲军给拽了下来,有些努力爬上去的,因没有防护盾,直接被敌人的长矛穿心掉下来。

    “但你不该违抗军令。”顾长野有些气急败坏。

    谢如墨知道苏兰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西京从来都不是好战分子,屠戮村庄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苏兰基麾下。

    就在娇焓大喊一声“杀”的时候,却见四面八方的巷子里涌出了许多在此候了许久的西京士兵。

    他实在想不明白。

    不过,副将却不如她的愿,躺在林夜柔身边,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深情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娘子,我们就寝吧!”林夜柔脸红地点点头,因为羞涩,林夜柔的胸部跟着上下起伏,煞是好看。

    在破城两军开打的时候,她就率军去追那一队西京士兵,其中有几个小将装扮的,正是她的目的。

    她只要坚持着就行了。

    娇焓听到了顾长野喊她的声音,但是她没有停下来,她有自己的判断。

    “娇焓!”他冷冷地叫了一声,“你终于落到本皇子手中了。”

    维克多望着一个个士兵倒在血泊中,心底依旧会颤抖,事已至此,他已经无法调整什么战术。

    娇焓调整好了情绪,手握长剑,只等着破城攻入。

    不过,至少可以控制箭雨没有这么密集。

    许是寒冷,许是恐惧,娇焓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想怎么样?”

    以及,杀一个叫娇焓的女将。

    将军都如此拼命,玄甲军自然竭尽全力。

    而谢如墨带着林夜柔他们几个,已经在城墙上开打了,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维克多的剑依然指着他,“他们到底屠了你们几个村子?你们要用这样的方式复仇?据我方统计,你们西京人在伊力城数战也不过杀了几千北冥军,加上今日这一战,顶多一万人,为了这一万人还有你们俘虏的十八人,你们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我实在不解。”

    打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林夜柔他们已经杀敌无数,全身了敌人的血。

    “无妨,只要你立功就行。”娇焓丝毫不怕,反正她也是要被杖责军棍,谢如墨不会把她打死,她是太后亲口说的一女将,为天下女子争一口气的人。

    知道林夜柔才初次承欢没多久,副将并不心急,只是躺在林夜柔的身边,右手温柔地在她身体上摸抚着,嘴伸到樱唇面前与她吸吮着。

    战场上,真是人命贱如草芥。

    边说,副将一边急冲冲地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

    顾长野在敌军撤退的时候就一直在寻找娇焓,他高声喊着,“娇焓,娇焓……”

    娇焓和堂兄易天明的武功稍稍好些,能抵挡一阵子,但是身边的士兵兄弟门一个个倒在了血泊里,西京人没有半点留情,杀伐果断,这些大概才是他们的精锐。

    苏兰基燃起愤怒的火焰,“战争之于百姓,已是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之祸,我若再屠杀百姓,哪怕是敌国的百姓,与畜生野兽有何分别?”

    有从云梯冲上城楼的玄甲军见状,大喊一声,“盾牌组下城门。”

    娇焓捂住脸,简直不敢相信他会动手打自己。

    苏兰基看到了她,很多西京的士兵也看到了她。

    他猛地拔剑对准了苏兰基,咬牙切齿地重复,“你就不该来,你给了我们希望,却没有与我们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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