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买钗裙少女已长成(1/8)

    补了一天一夜的觉,六月雪非常神清气爽,倒是半夏赶着把药材清单整理出来,真个人都透露着疲倦。

    “你半夜偷鸡去了吗?怎么这副鬼样子。”

    半夏无语,对六月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他。

    “还不是你啥也不管,什么都要我来,你知道药房缺什么药吗?收过一回晒的药草吗?不帮忙就算了,还尽捣乱!”

    面对半夏的指责,六月雪心虚不敢吱声。自从教会半夏认药材和简单的药理、医理后,他就慢慢把这些杂事都交给半夏做,加上半夏悟性高做事又积极,他便乐得当甩手掌柜,导致他现在越来越懒了。

    “是是是,辛苦我们半夏了,师父给半夏买糖吃。”六月雪赔笑着,一把把半夏抱起。

    很久没被师父这样抱了,半夏害羞起来,扭捏的说道:“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师父”

    六月雪感受着怀里半夏的重量,心道:确实不是小孩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尴尬的立马把半夏放下。

    摸摸她的头说:“去收拾下,师父带你去城里进药材。”

    难得师父要带她出门,半夏高兴的欢呼:“好耶,师父等我!”

    ……看着半夏蹦蹦跳跳的身影,六月雪愁得心堵,要不要告诉她山洞的事?怎么开口?万一她以后想起来了,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师父?

    ……

    城里热闹非凡,街上买卖的商品琳琅满目,多的让半夏眼花缭乱,在山谷里待久了,难得进城一次,半夏看什么都很新鲜,路过的摊点都要停下看半天,人流窜动,六月雪总是稍微不注意半夏人就不见了。

    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找到半夏,半夏见到师父过来,兴奋的拉师父过来一起看。

    “师父,你看这个玉簪子好适合你。“半夏拿起一支青玉的簪子对着六月雪说道,

    “适合我?”六月雪从来不在自己的衣着打扮上上心,对此更是一窍不通。

    “师父平时头冠上配的都是木质的簪子,虽然也好看,但是师父衣服都是浅色系的,配这个青玉的簪子感觉更好看。”

    老板见状也应声附和:“是呀,这位小哥说的不错,公子俊逸非凡,配这青玉簪子更显公子出尘风姿。”

    老板的讨巧的话并没有让六月雪高兴,淡漠的说道:“卖家倒是能说会道,怎地看不出眼前的是小哥还是小姑娘?”

    老板是个年轻女人,见顾客不买账,赶紧赔笑道:“是奴家眼拙了,只看着这个小姑娘穿着不像寻常姑娘打扮,以为是个清秀小哥呢。”

    半夏倒是没放在心上,还在积极的给师父挑选发饰,又拿了一支白玉竹纹的递给六月雪:“师父这个也不错呢,也挺适合师父的。”

    卖家也笑着回应:“姑娘眼光真好。”

    半夏不在意,六月雪倒是上心了,半夏已然十五了,放眼望去这街上同龄的小姑娘无不涂脂抹粉,钗环裙佩,或清秀雅致、或娇艳欲滴,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该有的模样,反观半夏,穿着六月雪旧衣改的衣衫,头发胡乱的团在头顶用细布条扎着,若不是那张小脸还生的算秀气,任谁都不会把她认成豆蔻年华的少女。

    六月雪第一次觉得他这个师父当得很失败,活生生把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养成一个假小子。

    “师父你想什么呢?你喜欢那支啊?”半夏把两支簪子摊放在手心,让六月雪选。

    六月雪失笑,这刚到爱打扮的年纪,却不想着自己反而来操心他一个大男人。

    摊板上规整的摆着数十支簪子,男款女款皆有,品味都还不错,都是比较清新素雅的样式,六月雪扫了一圈,眼神最后在一支白玉桃花的女式簪子上停留,拿起来问老板:“这支怎么卖?”

    老板脸上笑容更盛,回答道:“1两2钱,就收公子1两得了。”

    六月雪付过钱,老板把发簪装进木盒后递给他,六月雪接过盒子又递给半夏,半夏还想着师父怎么喜欢这种款式呢,结果原来是给自己买的,一时愣住:“我给我买的?”

    六月雪牵起半夏的手,说道:“拿好了,还有,别跟丢我,我懒得找你。”

    半夏垂头不语,心中兀的突突乱跳,拿着盒子的手捂着乱跳的胸口,被六月雪牵着的手非常僵硬,她不明白,师父与她虽不是极亲近,但是偶尔也会抱抱,牵手,小时候甚至给她洗澡,可她从未有过这种异样的感觉,会心跳加速,会脸红发热……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堵在胸口,闷得难受。

    半夏一路一言不发的乖乖跟在六月雪身后,六月雪带着她来到了一家裁缝铺门前。

    半夏问道:“我们不是来买药材的吗?来裁缝铺干嘛?”

    “买衣服。”六月雪也不看她,牵着她径直走进去。

    ……

    一进店里半夏就被罗列摆放的绫罗绸缎,锦衣华服震惊了,感觉自己和这里好像有些格格不入,半夏显得非常拘谨,紧紧挨着师父。

    店里人很多,非常嘈杂喧闹,客人们忙着问价,店员忙着介绍,掌柜的是个身材窈窕的美艳女人,正招呼着客人呢,就看到人群中那个的白色身影,扭着细腰穿过人群亲自过来接待。

    “哎哟,雪大夫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梨娘前些年生产时难产差点连人带孩子都没了命,幸得被六月雪救治,才把她和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今日六月雪来店里,自是亲自热情招待,请了两人上二楼雅间单独服务。

    “雪大夫来的正好,前些天刚来了些好料子,看看合不合心意。”梨娘说着,招手示意下人上茶。

    “我们本是进城采购药材的,顺道路过,来给半夏添几身衣服”六月雪喝了一口茶,说明来意。

    “才一年不见半夏都出落得听亭亭玉立了,差点没认出来。来让梨娘稀罕稀罕。”当时生产完,梨娘非常虚弱,半夏小小一个孩子跟着忙进忙出的帮忙照顾,细心又妥帖,让梨娘喜欢的不行,怀着的时候就想要个这样的乖囡囡,结果生的却是调皮的男娃,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梨娘看着乖乖的半夏,满心的母爱都要泛滥,把半夏抱在怀里亲了几口。半夏着实招架不住她的热情,吓得连连后退。

    “雪大夫你先喝着茶,梨娘带半夏去试衣。”

    六月雪礼貌回道:“有劳。”

    带半夏进了试衣间,梨娘让下人拿了几件时兴的衣服排开让半夏挑选,半夏望着这花花绿绿的裙子犯难,她对衣服没有什么讲究的,方便她干活就好,显然这些衣服都不适合。

    梨娘看她一脸为难,让她都去试试,她觉得都差不多,都很好看,最后在梨娘的帮助下,选了白色茉莉烟罗软纱上衣和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的花百水裙,梨娘还帮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选了支搭配的镂空坠紫玉的发簪簪上。

    从试衣间出来,半夏浑身不自在,不自信的问正喝茶的六月雪:“师父,好看吗?”

    ????换了衣服的半夏俨然一副少女模样,杏眼含羞、丹唇逐笑,娇憨羞涩的样子委实惹人怜爱,只不过是另做一番打扮,变化竟如此之大。

    六月雪含笑夸赞道:“好看”随即又对梨娘说:“劳烦梨娘多做几件送去药王谷,我们还要赶着去买药材,就不多留了。”

    梨娘应到:“那半夏姑娘身上这件就这样穿着走吧,待其余做好送到药王谷再一并结账就成。”

    六月雪回道:“也好。”

    ……

    出了裁缝铺子后两人就去了药铺,把单子给掌柜的让其准备齐全送到药王谷,办完事情两人就不在城里多留,出城回药王谷了。

    两人走到一半,半夏便走不动了,本就没有休息好,加上在城里逛了半天,着实是把她的精力消耗完了,山中野兽颇多,夜里走动实在危险,六月雪无奈只好背着她走,精疲力尽的半夏没多会就在他背上犯迷糊了,夕阳的光辉穿过树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六月雪背上,半夏想起来当年师父就是这样把满身污秽,又脏又臭的她背回药王谷,给她遮风挡雨的住处,给她温暖的家,给她起名字,教她读书写字,教她认药材,教她识病理……

    半夏迷迷糊糊的说道:“师父是最好的师父……”

    六月雪听着她迷糊的声音,知道她快睡着了,也没理她,只是心里一暖,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六月雪脚程很快,少了半夏的拖拉,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家中,半夏已经睡熟了,摇都摇不醒,六月雪只好脱去她的鞋袜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去脱她的衣服,谁知这女子的衣服竟很难脱,六月雪找了半天才找到解开衣服的系带,给她盖好被子后六月雪回自己房间休息。

    夜里,半夏觉得身子好热,仿佛被塞到炼丹炉里被大火炙烤……胸口郁闷无比透不过气,身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尤其是私处不断的流出蜜液,湿痒难耐,强烈的渴望从腿间升起,越来越强烈,半夏额头上都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仰着脖子,张着嘴喘气,身体扭做一团。

    她想醒过来,想去找水喝,她喉咙里仿佛灌满了沙子,她要渴死了。可怎么都醒醒不过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半夏仿佛听到了六月雪的声音

    “师父在……”

    听到师父的声音,半夏瞬间崩溃,闭着眼睛大哭起来:“师父……半夏好难受……”

    师父抱起她,微凉手伸入她衣内,握住她胸前的软肉揉捏,身体本就又热又敏感,师父的碰触让她舒服极了,喉咙发出娇吟。

    “师父这就帮半夏……”师父说着,吻上了她娇喘连连的小嘴,手顺着肌肤向下游走,来到她双腿间,摸到一手湿滑,并拢两指插入那被淫水浸泡,酸麻空虚的甬道,肆意抽插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浑身的汗毛都舒爽的立起,身体的热度好似随着甬道传来的快感消退一些,让她没那么难受,可她依然很渴,仰着头,舌尖伸进师父嘴里,贪婪的吸食师父口里的津液。

    可是还是不够,她好渴,她喉咙里有个火球,烧着她……师父却抽离了这个吻,手指也从甬道里抽出……她一瞬间从天堂掉入地狱,身体更加烫,还伴随着灼烧,像灼热的岩浆滴在皮肤上,痛苦的要死掉了,她张着嘴大哭。痛苦得满床打滚……

    剧烈的疼痛让半夏有一瞬间的清醒,她知道她在做梦,不可能是真实的,她和师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她要醒过来,醒过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几乎在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之后,半夏就努力找回意识,强迫自己清醒,好在半夏本就是个意志力坚强的人。挣扎一番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师父果然没在,却是她自己一手揉着自己的胸,一手还保持着在穴里抽插的姿势……半夏抽出手,借着满屋月光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难以置信,她竟然梦着师父做这种事,那是她最敬爱的师父……

    她还在沉浸在自己做梦亵渎师父的自责中,没过一会身体又开始发烫,那剧烈的疼痛又很快卷土重来,她痛苦的抱住自己,在床上打滚,清醒的疼痛比在梦里的疼痛强烈数倍,痛得她汗流浃背,痛哭流涕,她想喊师父,可嗓子干得要冒烟了,她强撑着身体下床,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冷水灌下,半夏觉得稍好些,可也仅仅是喝下水的瞬间会好受那么两三秒,过后一波一波的热浪又席卷而来,半夏只觉身体酸软,头脑发昏,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又灌了几杯水,可效果聊胜于无,索性拿起茶壶对着壶口咕咚咕咚的喝。

    茶壶的水喝完了,可身上的疼痛半分没少,体内的欲望叫嚣着,像是要撕碎她,半夏咬着嘴唇,艰难的站起身,她要去找师父,师父能救她……

    平时几步路的距离,半夏觉得那么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沼泽地,让她抬不起脚,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六月雪门前,靠在门上,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敲门,师父就在里面,半夏委屈的呜咽。

    “师父……”

    六月雪睡的不是很熟,听到敲门声和半夏细微的呼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睁开眼,那空气中弥漫的奇异香味让他预感不秒,来不及思考,赶紧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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