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买钗裙少女已长成(2/8)
六月雪现在只剩原始的兽欲,肉棒疯狂的顶弄,唇舌在她胸前舔咬,含住胸前的红果吮吸,扶着腰的手也覆上另一边的乳肉揉捏,牙齿咬含着乳头,圆圆的肉团被牵扯成三角,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手指捏住拉扯,食指拇指揉搓那被扯的薄弱的乳头。半夏不仅没有感觉到疼痛,与蜜穴没穿透的快感相比,乳头被折磨的快感细致又清晰,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最后汇到小腹,小穴剧烈收缩吐出一股股热烫的密夜……
因为害怕,穴肉都紧绷起来,六月雪的抽插开始变得艰难,手绕道前面握住她的胸揉捏,撩拨花穴上方红肿的花核,亲吻她的后背,舌尖顺着她的脊柱轻舔,半夏哪受得了这多重的刺激,不仅没放松,花穴更是疯狂收缩,整个人在六月雪身下颤抖痉挛……尖叫着高潮连连
半夏话还没说完,嘴里呕出一口鲜血,无穷无尽的痛苦又像潮水一样翻卷而来……
六月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温柔的说道:“半夏生病了,师父会治好半夏的,放心,有师父。”六月雪一句话说的艰难,声音都是晦涩发抖的。
半夏快要不能呼吸了,本能的推开那纠缠的唇舌,两人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莹莹发光,半夏手依旧环在六月雪的脖子上,眯着眼伸舌头舔掉自己嘴边的两人的口水,摆动腰肢摩擦顶在自己腿间的硬物,撩拨的得六月雪发出沉重的粗吼……
“师父……我”稍稍恢复神智,半夏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颇觉难堪。
“半夏……师父没用”看着半夏痛苦的样子,六月雪心都要疼碎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一边哭一边为半夏擦去嘴上的血。
六月雪取来一个碗,扎破半夏的中指,红的发黑的血水滴到碗里,散发出香到窒息的奇异香味……
六月雪抽出手指,眼神也染上浓浓情欲,刚恢复的理智又被着蜜液带的香气蛊惑,又把手插入颤颤巍巍开合的小穴,俯身把半夏罩在身下,手指继续在半夏蜜穴里扣弄,可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是想把半夏穴里的精液挖出来,而是带着情欲的撩拨,搔刮着滑腻的肉壁,甚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抽插,把小小的蜜穴撑得满满的,拇指摩擦按压蜜穴上方的豆豆……
半夏哪里招架的住这双重的刺激,不一会就颤抖身体,收缩着小穴吐出蜜液,控住不住的娇喘:“呜呜……师父……受不住了……”
“师父……”半夏趴在六月雪肩上,声音带着期待,可‘师父’这两个字却给六月雪当头一棒,他是师父,他不能一错再错,山洞里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不可以再像上次一样失去理智那样对半夏。
六月雪把半夏放在床上躺好,取出银针,插在半夏头顶正上方的百汇穴上,接着又在通天穴上插上银针,银针入穴,半夏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呼吸也放缓了,眼神清明起来。
等两人都平复下来才分开,恢复清醒的两人面面相觑,六月雪率先开口道:“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扶着半夏的臀瓣又穿刺了数下,六月雪才抱着半夏,把满袋的精液都射入她子宫,两人颤抖的身体紧紧的抱着,没有一丝缝隙,淫水交织着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
“师父帮你弄出来……”说着把半夏放躺在床上,然后拔出半软不软的肉棒,龟头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在安静无人的夜里尤为响亮,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窘迫,半夏更是整个身体都羞得红透。
半夏低下头,小声的回到:“嗯。”
再次闻到异香,六月雪已经用尽全力去抵抗了,半夏这犹如野兽般的吻把他的理智瞬间击溃,搂住半夏也狂烈的回应她……两人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六月雪腿间的巨物更是抬起头颅,随时准备进攻……
半夏伸出胳膊环住六月雪的脖子,嘴唇贴上那焦急喊着自己名字的嘴巴,舌尖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把?六月雪口中的津液卷入自己嘴里,贪婪的吞咽……和梦里一样,犹如甘甜的泉水灌入她沙漠般的身体里,身体开始变得轻盈畅快……
半夏捂住嘴,把动情的呻吟捂在嘴里,她摇头,她知道现在跟刚才不一样,她现在没有被欲望控制,她现在很清醒,她知道在她私处抽插的手,是她敬爱的师父的手……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再继续了,她清楚的明白刚才是迫不得已,如果现在继续便是主动沉沦……
一开门,半夏整个人就倒进了屋子,六月雪赶紧去把她扶起来,只见她脸色煞白,嘴唇却十分红艳,与之前山洞中毒时如出一辙!
六月雪咽了口口水,点燃油灯,强做镇定的坐到床边,半夏正想缠上他,却被他按住,往她嘴里喂了一点定心散,吃了药,半夏似乎稳定了许多。
半夏眼前兀的闪过一道白光,酸麻与刺痛涌入体内,痛得她眼里蓄满泪水:“啊……师父不要!……”
感觉到半夏的分神,六月雪停下动作,半夏眨了眨眼,挤出眼睛里的液体,师父那俊美的脸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六月雪竟将她翻了个身,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穴里嫩肉像拧麻花一样拧紧又展开,太……太刺激了,身体保护性的分泌大量蜜液,就着蜜液的润滑,六月雪以趴跪的姿势快速贯穿半夏的身体!
正玩着自己的半夏发现师父回来了,伸出插着穴的手,向六月雪求救:“师父~啊~半夏好难受,怎么插都好难受,师父救救我……呜呜呜”
六月雪一时胃里翻涌,干呕起来。
六月雪顺势脱下半夏的衣物,手摸上她湿淋淋温热异常的蜜穴,掏出肿胀的凶器对准花心,正要进入,却被半夏一声娇媚的师父拉回了理智。
下身被穿在肉棒上快速的顶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颠得半夏发出的声音都跟着打颤:“呜……师父,不~要了,受不住了~”
“师父……救我……我不会……怪你”此时半夏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需要什么,她不想死……她以前差的死了,那时毫无生存的希望,死就死吧,比活着好,可师父把她救活了,现在让她去死她是万万不干的!她舍不得师父……
“半夏……呼……”敏感的龟头被淫水冲得滑出了宫口,四周的肉壁收缩挤压差点把肉棒挤出小穴,六月雪叼着半夏的乳头,两手扶着半夏的臀瓣狠狠插入,撞开花心再次操开子宫。
六月雪一路跌跌撞撞从药房取了银针和药品回来,回来看到的景象令他张目结舌,只见床上的人儿赤身裸体,一手揉着自己的胸,一手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嘴里愉悦又痛苦的呻吟,六月雪差点没站稳,端着药品的手颤抖不已,六月雪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听着师父放浪的话语,半夏觉得师父疯了,可这样疯狂的师父却是那样美,精致俊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神迷离,薄唇吐息,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正好滴到半夏的眼睛里模糊了她的眼……
半夏却只是迷茫的双眼盯着他,靠近师父好像就没那么痛了,闻到师父的气息心口也没那么堵了,师父,师父……她想要师父。
“半夏……呼,太美了,半夏的穴好像要把师父吃了……”
这个姿势比任何姿势都插得更深,小穴被塞的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穴肉紧张的紧紧咬着肉棒,好在穴里淫水充沛才没让六月雪的抽插变得艰难。
放了差不多半碗黑血,六月雪已是满头大汗,浑身湿透,他取下半夏身上的银针,扶起她问道:“现下感觉如何?”
“师父……太快了……”半夏挣扎着躲开六月雪追上来的唇舌,被操的连连叫喊。
半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蕴中,六月雪那边刚射了满满一管精液的肉棒又翘起了头,扶着半夏的腰肢开始操弄,快速抽插带出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发出暧昧的水声。
“半夏还想要吗?嗯?”师父的语气暧昧又挑逗,手上的动作温柔中带着克制,搅得半夏又软成一滩春水……
半夏还在吐血,六月雪于心不忍,几下扯掉自己的衣服,分开半夏的腿,把自己已经开始吐粘液的肉棒插入那春水横流的蜜洞,蜜洞早已让淫水泡软,肉棒一层层推压向前,很容易就整根没入,严丝合缝,忍耐许久的两人一结合都发出愉悦的嘶吼,双双到达巅峰。
半夏感觉天旋地转,乳头都要被扯掉了,双腿吓得夹紧六月雪的腰,死死的抱住六月雪的头。
六月雪的每一次都入的极深,小腹上快速突起一个圆圆的鼓包又快速消失,觉得身体仿佛被人肉棒穿透,半夏害怕极了,眼角挂着泪水,哭泣道:“师父……呜太深了…不要…唔”
“半夏放松……呼,师父要被你夹断了……”
“半夏……”六月雪心疼的捧起她的脸喊她,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六月雪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腰腹用力,肉棒也不抽出来,一下一下顶弄那蜜穴里的小嘴,头埋在半夏颈项里,闻着少女汗湿肌肤的气息,吐出沉重愉悦的喘息。
半夏确实是舒服多了,身体的高热降了下来,钻心的疼痛也消散了,欣喜的对六月雪说:“好多……”
六月雪看她摇头,有些气恼的抽出手,带出大片淫液,半夏以为就此结束了,可六月雪却捏住她的小豆豆,肆意的揉拧,另一直手也覆上她的胸,搓揉……
师父高潮过后的脸带着情欲的潮红,声音也沙哑晦涩,和平时的师父一点也不一样,半夏又开始了那种窒息的心跳,扑通扑通……
“师父!……”看着师父踉跄着离开的身影,半夏发出几乎悲鸣的呼喊,绝望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咬着牙,手紧紧的攥紧床单。
半夏大张着腿任由六月雪进出,身体敏感至极,没一下摩擦顶弄都让她爽得娇喘连连,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泥。
六月雪抽出卡在半夏穴里的硬物,蚀骨的空虚立马攀附全身,半夏委屈的哭了起来。六月雪把她抱到床上,声音沙哑但温柔的说道:“半夏忍耐一会,师父这次绝不会再伤害你,师父马上救你”
两人就这么吻着,六月雪抽出手指,没等半夏反应过来,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温润的小穴,蚀骨的销魂爽得六月雪头皮发麻,挺动腰身狠狠的操干那美妙的嫩穴,好似要化到她身体里才能满足……
酸胀敏感的花心经不得一点碰触,轻微的摩擦都能瞬间把半夏送至愉悦的巅峰,半夏下体穴肉快速收缩,喷出大股蜜夜,整个人瘫倒在六月雪怀里,身体微微抽搐。
半夏难为情的想并拢双腿,却被六月雪打开,六月雪解释道:“要弄出来……不然会”他的话没说完,但是半夏却明了,张开腿任由师父伸入手指,在她私密处抠挖,里面依旧热的烫人,湿滑的软肉包裹着六月雪的手指,让他不由自主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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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救我……我”半夏一边呕着鲜血一边说话,六月雪心痛难忍,浑身发抖,世人称他为医仙,他却连自己徒弟都治不好……
六月雪吻上那呜咽的小嘴,追着她的舌与他纠缠,把她的舌带到自己嘴里吸食,手上动作也没停,拇指按着穴口上方的豆豆,三指插入,快速的抽插着软泥一般的甬道,半夏彻底沦陷,忘我的回应着六月雪的吻,学着吸他的舌头,吞咽他口里混合的口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嗯~师父……半夏好舒服……呜呜太深了~啊!要死了”六月雪找到那美妙的花心,只专心的朝那处顶弄,不一会就顶开了一个小口,像婴儿的嘴似的允吸着他肉棒的顶端,六月雪扶起半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往下压,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戳进那幼嫩的子宫!
半夏不安的看着六月雪:“师父……我”
太紧了,媚嫩湿滑的软肉像蛇一样缠住他的肉棒,滚烫的潮水一波一波打在神经薄弱的龟头上,极致灭顶的快感直充脑门,六月雪浑身肌肉紧绷,白净的肌肤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经络流淌,发了疯似的掰开半夏的臀瓣,疯狂的挺动腰身狠命抽插,犹如野兽一样狂暴!
六月雪的手指在狭窄的穴道里弯曲,扣弄,惹得半夏刚褪去的情欲又死灰复燃,花心不合时宜的吐出一股蜜液,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