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7同那个容貌艳丽的小疯子找些乐子(6/8)
装柔弱大概是苏凡援交援出来的职业病。
他极擅长这种自轻自贱惹人占有欲的把戏,可是我又不是那些他装一装失足小男孩就会热血沸腾撕他校服下的黑色丝袜的傻逼。
我还记得他半赤裸地靠在岑北山身上嗅闻岑北山后颈的贪婪模样。
他不顾一切,利用一切,最后失去一切。
这从来都是他主动推动的。简单一点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
“但你不是就喜欢别人不把你当人吗。”
我还记得苏凡身上那些溃烂后愈合又叠加一层层血痂的伤口。
苏凡撩了撩眼前的碎发,嫣然一笑:
“我真心喜欢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说。
“上一次跟他做,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那回呢,”苏凡用有些怀念的口吻道,“我以为是开始,结果是结束。”
“是吗。”
我不太清楚苏凡和岑北山的关系是什么时候断掉的。
我也不太关心。
但是有件事我耿耿于怀:“所以你到最后也没收他钱呗。”
“你还在介意这件事啊,”苏凡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流鼻血,他侧过脸去,“不好意思,免疫功能有点出问题了就是这样的,总是有些小毛病。”
“旁边柜子第二层有纸巾。”
“嗯,我拿了。”
苏凡擦鼻血的时候熟练得像是在擦鼻涕。
我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苏凡比我大一岁,其实今年也就二十岁。刚满二十。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惊呼:“我都快二十了!”
我九岁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后我会是这副模样。
“你说这话真搞笑,十九岁还很年轻啊,”苏凡说,然后抬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问,“和你小时候想的一样吗?”
我躲开他摸我头发的手,笑骂他:“你这不是屁话?谁小时候想得到自己会被关在疯人院里?”
说完我们俩相视而笑。
笑容还没淡下去,我说,我小时候想和我哥结婚。
“真变态,”苏凡止住了笑,撇了撇嘴,又说,“但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问我有没有烟。
苏凡似乎意识不到这其实勉强也算医院,医院里不应该抽烟。
但我还真有,我指导他从床垫子底下摸出快报废的打火机和烟。
他翘着二郎腿,点燃眼,垂下眼细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冷颤。
苏凡吞云吐雾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地昂起头、眯起眼睛。
他吐一口烟,然后问我:
“现在也想吗?”
“嗯。”
“那我是有点不能理解了。”
苏凡掸了一下烟灰,在我手边的床单上烧出一个有些丑的小洞。
“就算是我这么贱的人,被是恋人的亲哥哥送进疯人院也是会恨的啊,岑越,你怎么不恨呢。”
他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我,你怎么还在爱呢?
真滚犊子的,老子哪里晓得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我只是移开脸,嫌弃道:“你别对着我说话,一股烟臭味。”
苏凡问我苏雅雅的近况。
苏雅雅在忙着出国留学的事,她一直想来看我,每次都被我回绝了。
“照片的事解决了吧。”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早解决了。”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苏雅雅告诉我她把所有照片都拿到手并且连备份都销毁成功。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怪可爱的。
说起苏雅雅。
“我要是不发疯,现在我们应该一起在国外上大学,上完晚课,用学生优惠去超市买贵得要死的蔬菜,然后抱着牛皮纸袋穿过校园回到留学生宿舍一起煮火锅吃。”
苏凡含着烟嗔怪我:“谁让你要发疯的呢。”
我也点头:“是啊,谁让我要发疯的呢。”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都知道,我没得选,发疯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我没得选,只能疯掉。
“你看上去真不像疯掉了。”
苏凡诚心地赞美我。
隔着缈缈的白烟,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知道照片的事的?”
“你说谁的照片?”苏凡在床头柜的铁皮上按灭了烟,然后抬起头语气稀松平常地问我,“是苏雅雅小时候的裸照,还是你被偷拍的发疯的照片?”
苏凡看着我,说:“我都知道,因为我都参与了。”
69
“喂!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你露出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又是做什么!”
我以前最喜欢苏凡的一个地方是他裤腰带松得不像话,三言两语就能哄他脱掉衣衫躺在我身下。
但是也说不清这是否正合他的心意——说不定是他在哄我骑在他背上呢。
但是现在我不喜欢他三言两语话没说清楚就脑子发色晕,非要脱我裤子。
在我的震惊下,苏凡已经骑上床了。
我说:“你行行好,对病人就别骚了。”
其实我挺佩服他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体质,有一种过把瘾就死的洒脱。
但是对一个行动不便的病患做这种事是否有些太缺德。
苏凡咬着上衣下摆,露出嶙峋的胸腹,他眯着眼,骑在我的胯骨上,一只手伸到身后,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裤头。
我操,曲依衫真乃此地第一预言家,我竟然真有贞操危机的一天。
我试图通过语言来打消苏凡的情欲——
但是憋不出话来,众所周知,好吧,众所周不知,苏凡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我怕我骂他不仅没不会把他骂萎还会把他骂爽了,然后直接把我吃了。
此刻我愁得像是被抓入盘丝洞的唐僧,虽然知道对方对我没有半点真心,但是对方想吃我的心却已经要溢出来了,我不能不愁。
“我吃药了的。”
苏凡不懂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迷蒙着眼说。
这个台词怪得很。
苏凡安慰我说他会很小心,我还是一副不合作的样子,试图把苏凡从我身上掀下去。在又一次没抓住香蕉之后,苏凡有些恼了:“他妈的就借你鸡巴挠个痒你还拿乔起来了!挨操的又不是你,你扭捏个什么劲儿?”
“呵呵。”
我懒得理他。
最后苏凡也没能如愿——
因为他性质高昂,我有点心如止水。
在意识到我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苏凡愣住了,然后自己转身跌床下去了。
他扑坐在地上,侧着脸,泫然。
我觉得他一定在装哭。
苏凡沉默无语了一会儿,猛地把脸转过来,语气苦涩:“是不是很可笑,我拿身体当通行证,如今是哪里都此路不通。”
“怎么突然这么文艺了?”
我搞不懂苏凡的脑回路,我记得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说也不准确,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只能说,人都会长大,会变得不一样。
时间让我变成疯子,也让苏凡变得文青。
我不在乎苏凡怎么个文青法,我比较在意我凉飕飕的小腹。
“你能不能先帮我……”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问,“物归原位一下?”
苏凡像是没听见似的,双眼不知道看着哪里,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硬呢?”
我于是试图去理解他的脑回路:“你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性吸引力,觉得难堪吗?”
好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
贱卖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因为不够畅销而感到悲伤。
卖不出去才是好事呢,苏凡,可惜,你自己似乎不这么觉得。
“岑越,你是不是阳痿了?”
苏凡很快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转而将矛头指向我,他质疑我的功能性。
我搞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跟这个词扯上关系。
难道我长了一张惯会阳痿的脸?
“就,不想做啊。”
和之前天天做的原因差不多,就只是想不想的区别而已。
苏凡低声笑了,笑得很阴。
但也许他从来都是这样笑的,只是之前他年轻,有一张平凡但是饱满干净的脸,所以在我们热情交缠的某些瞬间,我觉得他甚至有几分可爱。
但现在他像是风干了的昨日黄花,脸颊瘦削、眼眶凹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要扯不扯,总像是在嘲弄着谁。
而他的触碰又是那么冰凉生硬,于是我不再觉得他可爱了。
他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像是某种生机全无的枯草。
说是枯草也不准确的,因为苏凡现在的形容更像是溺死的水鬼,从阴湿的沟槽里爬出来,随时预备拉人下水。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回忆起刚刚他冰凉的手抚过我腰侧时候留下的触感,忍不住说:“你的手真的好凉。”
苏凡无精打采地回我一句:“谁的手热?”
爱人。
爱人的手是暖的。
但是我不想告诉他。
苏凡离开了之后我想,也许,苏凡早晚也会被关到这里来。
他似乎也要疯了。
我早说过苏凡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第二天一早,打了针后我迷迷糊糊地被推到院子里晒太阳,整张脸都被晒得发红发热。
身后的护士换了人,推着轮椅到阴凉处。
我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到的是摘下口罩的曲依衫。
把我的轮椅固定后,她倚着我的肩膀,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毛线准备打毛衣。
“你怎么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是一幅气鼓鼓的、闷闷不乐的样子?”
曲依衫熟练地勾过一个环打了结,然后问我。
“很烦。”
对此我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曲依衫也不多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开始织她的浅蓝色毛衣。
这件毛衣她好像织了一辈子似的,怎么都织不完。
远处一个男性护工推着一个年老的妇人去赏花。
很丑陋的红色鸡尾花,因为无人打理又生长在避光处,因此开得很是潦草。老妇人却如若珍宝似的把脸凑过去,捧着花萼,用力地嗅闻着花心的部分。
男性护工摘下口罩,低下头和老妇人聊了几句,老妇人那张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于是马上露出了一个层层叠叠的笑来。
紧接着他直起身,转过脸来远远地和我对望。
曲依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口罩。
她问我:“你认识他?”
我别过脸去,移开了视线,闭上眼,有些痛苦:”不认识。“
我早说过苏凡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昨晚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也不帮我提溜一下裤子,曲依衫又半天不见人影,我只能自己勉强扯着裤子想方设法把我在外面吹冷风的小老二给塞进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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