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阎王/他身体的秘密(1/8)

    宁淮吊完几瓶水已经快6点了,踩着暮色回到宿舍时,他先是看了一眼对床,确认是空着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汪时岸和张新两位舍友见他回来,表达了几句关心就接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宁淮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舒服,简单洗漱一下就爬上床了。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夜半时分,宁淮摸了摸肚子,没吃晚餐就睡了,现在饿的慌。想起行李袋里,还有奶奶塞进去几个煮熟的土鸡蛋没吃,他轻手轻脚下了床,一顿翻找过后,就着几缕月色坐在阳台上慢慢吃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宁淮嘴里的鸡蛋半咽不咽,猛烈的咳嗽起来。

    外面的人,见没人来开门,转为不耐的拍门,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汪时岸和张新也被惊醒。

    “开门!”低沉的男音配合着主人越来越用力的拍门声。

    汪时岸和张新对视一眼,后者火急火燎下了床,开灯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人都死了吗?这么慢!”陆川鹜推开站在门口的,大跨步走了进来。

    张新被推了也没有生气,语气殷切的问:“陆哥怎么这么晚来?”

    陆川鹜没理,径直朝阳台走去,

    宁淮蹲在角落里,咳的上气不接下气,面色通红,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到处找水,水没找到,倒是跟陆川鹜那双阴沉的眸子对上了。

    “稀奇,宿舍来新人了?怎么没人跟我说。”前半句是疑问句,后半句是陈述句,单是听最后一句音调上扬,但是含了几分不爽的语气。

    汪时岸也从床上下来了,和张新像罚站一样站在陆川鹜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新推了推眼镜一脸苦相的说:“班导说给您打过电话了,您同意了的,我昨天也给您发了信息,您没回”

    陆川鹜思索片刻,班导确实有打过电话,但当时他在跟朋友开趴聚会,人声杂乱吵的要死,根本就没听清班导说了什么,只嗯嗯嗯了几句就挂了,至于信息更是看都没看。

    陆川鹜见宁淮半跪在地上咳的难受,驾轻就熟的从张新的桌下拿出新的矿泉水。

    "想喝吗?"他晃了晃手里的水,眼里的戏谑丝毫不掩,眯起眼睛看着宁淮。

    宁淮盯着眼前的一幕,眉头微皱,从地上站起,拿出桌上的瓷杯绕过面前的陆川鹜,打开阳台的水龙头,接上一杯屯屯灌了几口。

    “喂!那个是自来水,我的天!”汪时岸小声惊呼道,张新使了一个眼色给他,赶忙闭上嘴巴,又跟禁声了似的。

    宁淮此刻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自来水不自来水,几口水灌下去喉咙的火辣辣痛痒立马缓解,他只觉得现在舒服多了。

    “我知道,没关系。”宁淮回完汪时岸,转头又看向陆川鹜开口道:“谢谢,但不用了。”声音不大,语气坚定。

    陆川鹜面色阴沉,把水砰的扔回张新的桌上,又突兀的轻笑起来,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宁淮充满警惕。

    “真没意思。”陆川鹜说完就自顾自的进了浴室,没在理人。

    第二天,宁淮先找到教务处报道,班主任姓曹是个胖胖的中年地中海大叔,招呼来班长带着宁淮先进教室。从门口道座位这几步路的距离意外的只有零星几道目光投来,很快又移开,或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

    早课还没开始,教室里有些吵闹,宁淮低着头安静坐在教室偏后的位置与众人格格不入,桌面上摊开着课本,散发着新书独有的油墨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里的喧闹声停止,班导老曹踩着早课铃声走了进来,先朝着宁淮的位置看了一眼,接着公事公办的说:“各位同学,早,一眼看过去大部分都是熟人,同学们应该大部分同学都认识我也都互相认识,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接下来的两年就由我带咱们理科一班的数学,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又朝着宁淮看了一眼,接着道:“还有一件事,大家上学期应该也听说了,我们学校办的慈善特招生人选出来了,我们班自然也分到了一位成绩优异的同学,那个宁淮,你站起来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你。”

    宁淮顶着重重目光站起,脊背绷的很直,在班导鼓励的目光下作了自我介绍。

    “这位就是咱们班得来的好苗子,虽然以前的学习环境一般,但是成绩相当优异,如果学习或者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麻烦各位同学关照一二。”

    宁淮坐下时不经意的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左边靠后位子的位置上还空着,正疑惑着,传来笃笃的两声敲门声,宁淮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清携的人影站在教室前门。

    “停驭啊,怎么迟到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班导老曹叫的亲切,脸上乐呵呵的,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塞车。”谢停驭磁性的声音响起,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简单两个字说完也没等班导回什么,自顾自的走到空桌上坐下,摊开课本又从背包里摸出一副金丝眼睛戴上,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老曹新学期第一节课就被无视,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来人偏偏是谢停驭,咳嗽两声正式开始上课。

    宁淮还有点没回过神,在他的认知里,在学校最起码要尊师重教,明明那人昨天才在宣传栏上见过,是个厉害的学霸,但就算是学霸也要尊重老师吧,想着便回头悄悄看了那人一眼,心里默默的给他贴上了一张有些自傲的标签。

    察觉到宁淮的目光,谢停驭敏锐的抬头,也看了宁淮一眼,两人的座位隔的太近,宁淮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攻击性。

    两两不过半秒的对视中,宁淮迅速回头,动静太大显得有些奇怪,于是在身后的目光中把头埋的更低了些。

    也许是刚开学,老师布置的课业并不繁重,晚自习也还没开始,6点就早早放了学,宁淮在食堂草草敷衍完肚子,就回了宿舍,舍友都没回来,他一个人乐的自在,打开课题笔记开始心无旁骛的学习。

    晚上10点,赶在熄灯前汪时岸和张新回来,汪时岸时是个话多嘴巴闲不住的,洗澡的时候都还在说学校附近哪里哪里好玩,宿舍一下子吵闹了起来,宁淮收起课本,爬上床准备睡觉。

    半梦半醒间,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宁淮被瞬间惊醒,隔着过道与对面的张新对视,汪时岸还迷糊着,面面相觑间张新快速翻身下床,嘴里还嘟囔着:“艹,不会又是那位活阎王吧?”

    门开,张新猜对了,昏暗的走廊里站着的正式满身煞气的陆川鹜。

    陆川鹜走进来一句话不说,把背包重重的砸在地上,打开台灯开始翻箱倒柜,随后又进了浴室。

    阳台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响了很久时,宁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枕头下摸出碎屏的手机看时间,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了。

    好吵,好烦。

    不知又过了多久,水声停止,陆川鹜带着满身寒气出来了,宁淮头靠在床边的围栏上瞄了一眼陆川鹜。

    陆川鹜只穿了一件黑色内裤,背对着宁淮侧着头正在擦头发,借着昏黄的台灯他看见陆川鹜的脊背微微拱起,脊背上肩膀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又鼓起,腰身上覆盖的人鱼线走势明显,大腿修长又结实有力,在灯光的照射下阴暗分明,这是一具对比起同龄人显的非常有荷尔蒙和力量感的肉体。

    宁淮在心里小声安慰自己以后也会有腹肌的,随后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陆川鹜此刻心里还是非常烦闷,哪怕洗了那么久的冷水澡也冷静不下来,本来最近就在和家里人吵架,他爸断了他的生活费不说,一向疼爱他的妈妈放话不让他回家,还要求他这段时间好好呆在学校里想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至于吗,不就是最近疯玩了几次没回家而已,被陆川鹜他妈的助理跟踪打小报告,连以前跟一些男男女女暧昧都被拍了下来,照片送到他爸办公室桌上勃然大怒脸上挨了巴掌不说,但让他一直呆在学校他是真的受不了,他爸妈这回是铁了心要收拾他。

    今天一个朋友过生日,不知道哪个傻逼把他在的消息透露给了林羽,巴巴的找了过来,一点被甩了的自觉都没有,趁着他醉酒堵在厕所里抱他还想亲他,把他又给恶心了一次。

    跟他在一起心里惦记着谢停驭的恶心玩意儿,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陆川鹜越想越恶心,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那个组局的朋友还一直发消息给他,说什么下次绝对不会让林羽再出现在他面前,今天的事对不住之类的话,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上来。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他醉酒就能顺势去那几个朋友家住几天,但他当时不顾挽留一个人冲了出来,再想回去也拉不下这个脸面,只能又来学校对付一夜了。

    连续两天睡学校的硬板床,想起家里柔软贴肤的大床,陆川鹜心里憋屈无处发泄,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刚开学的前几天,陆川鹜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来宿舍报到,时间不定,有时是刚熄灯后,有时候是凌晨一两点,衡阳高中没有宵禁,宿舍楼下的大门是人脸识别,想什么时候进都可以,人来了不说话,但动作吵的一宿舍人不得安宁。

    这天是周五,按照惯例学生们上完最后一堂课可以回家休息,宁淮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不知道发什么疯,让学生们一上来就围着体育馆先跑三圈,跳远篮球球轮着来,美名其曰给他们好好炼炼身体。

    等下课铃声响起,宁淮平摊在地上气喘吁吁,浑身上下都跟被汗水泡了一样,衣服黏在背上特别不舒服。

    学生们三三两两邀约着一起进体育馆内专用的浴室去洗个澡,宁淮也跟着去了,但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班长乔溪明看他愣在那里问:“怎么了?”

    “人太多了,我还是回宿舍去洗吧。”宁淮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乔溪明环顾一圈,人是不少,但周遭明明还空着的几个浴室没人用,只当宁淮是害羞不习惯,也就随他去了。

    宁淮先回教室取了书包,一路上脚步匆匆,为什么不用体育馆的浴室,因为那里的浴室全部都是玻璃的,只有在重要部位才有一段磨砂玻璃遮挡隐私。

    太可怕了,只要有人站进一点趴在玻璃上看一眼,他身体的秘密就会被曝光,处于青春期的男生间又爱开一些没有边界的玩笑,宁淮他赌不起。

    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早,宁淮特意算准了他们去吃饭的时间,迅速抄起衣物,关门,落锁,开水动作一气呵成。

    刚洗没多久时,敲门声又响起了,宁淮此刻站在浴室里满头满身都是泡泡擦的正欢,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拍门声匆匆淋掉泡沫,胡乱擦干套上衣服就去开门了。

    悠闲的洗澡时光被打断,宁淮心里烦闷,又对陆川鹜积怨已久,没等他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了质问:“你没有钥匙吗?”

    声音不大不小,语气里带着的三分哀怨藏不住。

    陆川鹜进门悠闲的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然后慢悠悠的掏着什么。

    宁淮眼睁睁的看着陆川鹜从背包深处掏出一把钥匙,捏着钥匙扣对着他晃了晃,薄唇轻启,散漫的说:“懒得掏。”

    说完冲着宁淮扬起一张讨打的笑脸。

    宁淮:“”

    看见宁淮慢慢变了脸色,陆川鹜心情大好,笑出了声,指了指自己耳后的位置说:“这里,泡泡。”

    宁淮不想跟这个神经病计较,转身重新进了浴室,脱下衣服时却忍不住的想,万一他突然闯进来怎么办,这个人非常没有边界感,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透过水声,宁淮听见阳台的门被打开,一墙之隔的厕所里传来水声,宁淮从声音判断时陆川鹜进来上厕所,内心祈求他上完赶紧离开。

    陆川鹜打上洗手液慢悠悠的洗手,听见双重的水声,忽然起了坏心思。

    说干就干,浴室的折叠式推拉门被一把推开,宁淮整个人暴露在陆川鹜眼前,入目就是宁淮清瘦白皙的身子在冲水。

    宁淮脑袋一片空白,紧接着就变了脸色,迅速扯下浴巾挡在身前吼道:“啊!你神经病!滚!滚出去!”骂完,随手拿起手边的沐浴露往陆川鹜身上砸去,又拉上了门。

    陆川鹜显然也没想到宁淮反应那么大,反应几秒后,被沐浴露砸中的胸中隐隐作痛,也来了脾气,伸手又去推浴室的门,语气恶劣的说:“操,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又不是女的,看一眼会死吗?”。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接着问:“等等,你下面怎么没有毛?”

    宁淮的小身板根本就抵不过陆川鹜满身的牛劲,见关不上门,就转过身拿起内裤往身上套,只是满身都是湿漉漉的水珠,不好穿,中间卡了好几下。

    耽误这几秒的功夫,陆川鹜已经反应了过来,不顾宁淮的意愿,强行把他拧过身来,用力扯下宁淮刚穿好的内裤,弯下腰看了个仔细。

    “操,还真的没有毛,不就是没”

    啪的一声响起,陆川鹜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的的一巴掌,宁淮这下用了十成十力气,陆川鹜没有防备脸都被打偏了过去。

    宁淮被满脸怒气的陆川鹜推了一把,后腰重重的撞在墙上凸起的水管上,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发白。

    陆川鹜满身煞气,一米八几的个子像座山一样堵在浴室门口,眼神跟淬了毒一样瞪着宁淮死白的脸,看他在地上挣扎扭动,不经意间的向下一瞥,瞳孔紧缩,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

    从他的视角往下看,宁淮的双腿微微岔开,内裤因为刚才的拉扯推搡已经滑落至脚踝,视野大开。

    宁淮白净中透着粉嫩的性器垂软着,紧跟着是两个小巧的睾丸,再往下,会阴部却有着一条细细的裂缝,中间隐隐约约透着桃红肉色。

    居然真的像女人一样长了花穴。

    这一下撞击,宁淮疼的生理眼泪直流,挣扎中注意到陆川鹜死死盯着自己的下体,强忍着疼痛跪坐起身,一手扶着腰一手慢慢拉起内裤。

    陆川鹜还在巨大的冲击中没有回神,恍惚中后退两步对着宁淮脱口而出:“你是怪物吗?”

    怪物两个字透过耳膜,强有力的穿透宁淮的心脏,宁淮用仅存的力气拉上浴室门。

    回陆川鹜:“滚!”

    声音细如蚊吟,不知道陆川鹜有没有听到,但人是真的如他所想转身离开了。

    宿舍门被重重的带上,一切尘埃落定。

    晚上,宁淮蜷缩在被子里,死气沉沉,腰上很疼,稍微一动就扯着疼,心里也疼,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发现了,还被那个神经病形容是怪物,又恨又气,想杀了他。

    双重打击之下,竟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宁淮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早上醒来感觉头疼欲裂,浑身发软,昨天张新和汪时岸一直没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当然还有陆川鹜也没回来。

    陆川鹜这个人,性格恶劣讨人厌,不知道他会拿着自己的秘密做什么,嘲笑他还是散布出去威胁他都很令人心惊胆战,宁淮越想越心烦,完全不愿意面对。

    上午葛明过来了一趟,邀他一起去学校周边看看,宁淮正哪儿哪儿都难受就拒绝了,看他真的脸色不舒服给他带了食堂的早餐就自己走了。

    宁淮睡了一个回笼觉,胃里是在难受才爬起来,扶着腰坐在板凳上慢吞吞的啃已经变的冷硬的包子,肉包油多腻人,才勉强咽下去两口又忍不住都吐了出来。

    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宁淮转头就跟陆川鹜对上了视线。

    沉默半响,两人都无话可说,看陆川鹜的表情倒显得比他这个秘密暴露的当事人还要尴尬。

    “你不舒服?”陆川鹜先开口打破了这种静谧诡异的氛围。

    “”

    宁淮不理人,他也没生气,昨天逃也似得离开了之后,他躺在朋友家也辗转难眠,后知后觉得升起一种名为愧疚的心思,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

    在宿舍楼下呆了快半小时,陆川鹜才组织好了语言去找宁淮谈谈,没想到推门看见宁淮在洗手台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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