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阎王/他身体的秘密(2/8)
听见自己的名字,宁淮更是拔腿就跑。陆川鹜看见宁淮躲瘟疫一样的跑开,傻子都该知道他是故意躲着自己了。
“没有。”宁淮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川鹜的神色接着说:“是我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撞到的。”
宁淮懂,但他心里难受,肯定是特权阶级的学生,才会让班导帮忙,宁淮觉得不公平,但谁也怪不了,幽怨的说:“我懂,没关系,你安心学习吧!”
陆川鹜又薅起屁股仿佛黏在食堂座位上不肯起身的宁淮,宁淮走在陆川鹜身后磨磨唧唧,陆川鹜往东他偏要往西。桃红的下唇微微嘟起,一脸不情愿,时不时投来几道幽怨的眼神,宁淮那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陆川鹜难得多了些耐心,半哄半强迫把人拉进了宿舍。
“你腰还疼吗?”
宁淮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需要,我只是胃不太舒服。”
“好吧。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
张新推了推眼镜,斟酌了一下用词回:“他父母觉得宿舍的环境一般,也不放心他没人照顾,就在外面给他找了套房子,出去住了。”
而宁淮心里想的是,周一他就要去跟班导申请换宿舍,远离这个神经病。
宁淮去医务室的路上,一直跟着一条小尾巴。校医掀开宁淮的衣服,问宁淮背上的伤怎么回事,又见他脸色不好接着问是不是被打了的时候,看着他身后那条颜色紫红有些骇人的伤处,小尾巴陆川鹜悄悄别开了双眼。
“嗯,别骚。”
“?”
不就是食堂买的普通的白粥吗,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但宁淮胃里的空虚反胃真的被这碗白粥压了下去。
“医务室这种地方怎么行,昨天昨天我用的力气不小,你腰也要看看。”
“哦”陆川鹜点头思索片刻,招呼张新走近一点低声说:“打个商量,你也出去住?”
陆川鹜一手扶住他的腰,大腿用力抵住他的膝窝压在他身上,宁淮挣脱不了,只能身子往前倾,裸露的胸膛趴在冰冷的桌子上,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宁淮听后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说:“放心,死不了。”
叫谁?走廊零星还有几个学生打扫卫生,闻言都朝陆川鹜看过去,唯独宁淮头也不回,加快了脚步。
宁淮感觉有些不对劲,屁股上有发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陆川鹜上手的按压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早就超出了淤血的范围。
陆川鹜才不管他要不要,强行夺了药油,拉住宁淮的手腕,把人按在书桌上。
发誓有什么用,他这种性格随心所欲的大少爷,哪天得罪了他,宁淮坚信他肯定转头就拿这件事嘲笑他威胁他,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还想留在这里。他想读书,没有比衡阳高中更好的平台了。
上午的阳光毒辣,陆川鹜就静静的跟在宁淮后面,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陆川鹜才离开。
只是形容他的词都不是什么好词,陆川鹜的陆是衡阳市商场巨鳄陆家的陆,长的帅但本人暴力倾向,经常逃课,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男女不忌,完全不像个好人。
“停驭,你是男生,这次跟着学长们出去你要多照顾一下女生,停驭你有在听吗?”
老曹说的委婉,拒绝的同时也给了宁淮一线希望,宁淮也不想班导为难,低下头闷闷的答应了。只要多忍耐一个学期,四个月而已他就能远离陆川鹜了。
葛明虽然是个男生,但是是个非常爱八卦的性子,一个礼拜的功夫把学校的风云人物打听了个遍,其中就包括宁淮的这位好室友陆川鹜。
办公室的另一边,谢停驭和一个女同学被英语抓着絮絮叨叨:“这次的英语辩论赛,你们两个要多上点心,课题上有什么不懂的就多来问问我”
汪时岸看了一眼陆川鹜的床位,压低声音说:“我受不了了,我叫我爸帮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我出去住。”说完拍了拍宁淮的肩以示安慰。
这是什么情况,两个人的床本身就是挨在一起的,书桌当然也是,现在还叫他人也坐过去,陆川鹜是真的很奇怪,一边骂自己是怪物,一边又不懂得避嫌两个字。
“我没跟他出去住。老曹帮我换了宿舍,刚好就有那么一个空位,所以”张新推了推反光的镜片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找过老曹想换宿舍,按道理不行,但我有个朋友帮了我一把,你懂得。”
昨天晚上宁淮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宿舍,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想怎么面对陆川鹜,俗话说冤家路窄,今天一下课,宁淮就被陆川鹜逮住了。
陆川鹜呵呵一笑,松开他的衣领,反手搂住宁淮的脖子,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笑容更深,说:“我也饿了,正好一起!”
“嗯啊?”
“没听明白吗,叫你出去。我不管你是出去租房住,还是要换宿舍,总之你得出去。”
“好吃吗?”
宁淮心里羡慕,讲道理学校给他安排的虽然是四人间,但其实居住环境很好,空调洗衣机热水器,床架桌椅都是崭新的实木用料精良。他也想逃离,掂量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余额还是收起来那些心思。
“”
宁淮也帮忙收拾,收拾好时张新也回来了,汪时岸和张新这两个大男人拥抱拍背,很舍不得的样子,等人走后,宁淮问:“你们相处的这么好,刚刚汪时岸邀你一起出去住,怎么不答应?”
张新听完内心惶恐不安,不知道那里得罪了这个阎王要赶他出去,仔细判断陆川鹜的脸色,斟酌着说:“出去住有点贵,找房也需要一点时间,新学期新生那么多,班导也不好调宿舍”
“吃饭!我要去食堂吃饭,饿的很急!”
陆川鹜和宁淮大眼瞪小眼,起因是陆川鹜洗完澡后让宁淮去洗,宁淮不肯,默默转过身背对着陆川鹜,不肯看他。
“吃那么少,不是饿了吗?难道你刚刚说饿是在敷衍我?”
英语老师的轻声叫唤拉回了谢停驭的心思,收回视线“嗯”了一声。旁边的女生,撇了一眼他俊秀的侧颜慢慢羞红了脸。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逮”。
宁淮的脸色潮红,被水打湿的下巴还在滴水,,早上他又哭了一次,被泪水沾湿的眼睫拧成一缕一缕的,眼眶猩红,模样是可怜极了,低下头,桃红的嘴唇开合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只回了一句“嗯。”
宁淮闻言只用更奇怪的目光看着他,陆川鹜想了想他的性格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但他用更真诚的语气说:“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我可以发誓!”
得了张新的回答,宁淮长舒一口气总归不用独自一人面对陆川鹜,张新是个好人,汪时岸也是,跟他们相处也挺愉快的。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宁淮,张新心想厕所和浴室都是用墙好好分开的,还各自有门,陆川鹜果然霸道,看宁淮那样子人都还没搞到手,就已经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陆川鹜说完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宁淮将信将疑。他也是处于对性事感到好奇的少年时期,甚至偷偷看过片,自己也算半个男人,陆川鹜胯下硬起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何况好像还挺大,完全忽略不了一点。
陆川鹜也追了上去,宁淮那小身板那里跑的过他,几个下楼的瞬间就被陆川鹜堵在楼梯转角处,牢牢抓着衣领不松手。
宁淮不解疑惑的问:“怎么了?”
得了空隙,宁淮迅速跳开套上干净衣服,跟陆川鹜拉开了三丈的距离。
“我来吧。”
谢停驭坐在他斜后方,把宁淮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周六的校园很寂静,除了少数留校的学子,大部分衡阳的本地学生都会选择回家。
“跑什么呀!躲我?”
“谢谢,放那里吧,我自己吃。”
陆川鹜骤然的一声质问,吓得张新握住阳台门把手上的爪子缩了回来,战战兢兢的回:“上上厕所啊。”
张新无言但不敢不多话,真憋到了宁淮出来才去厕所。
“你干什么,放手!”
呵,谢停驭心里不齿,那家伙又在欺负人了。
放学时,宁淮吃完饭像个游魂一样飘回宿舍,埋头于学业中,没多久汪时岸先回来宿舍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在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你先别去,等他出来。”
“不需要去医院,你放手!我自己去医务室。”
陆川鹜回来了,阳台的门没关,很清楚的看到宁淮光洁白皙的后背,一手的药油正在跟自己较劲,心思动了动。
张新说的,宁淮都懂,他比谁都想避开陆川鹜,他避不开,他一直都在忍耐,上下课都尽量避开陆川鹜所在的三班,绕着走。
“行行行!”张新赶忙答应,怕他下一秒变脸打人,能搬出去求之不得,只是张新也听了不少陆川鹜的传闻,甚至亲眼看见过他跟一个男的在一起,认真对比了一下,好像宁淮长的确实是陆川鹜会喜欢的清秀干净的类型,内心为宁淮默默点起了灯。
陆川鹜无言,自己去阳台洗了手,宁淮站在原地看他动作,路过宁淮时皮笑肉不笑的说:“过来,吃点东西。”
宁淮站在原地不愿意靠近,陆川鹜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尴尬又惊奇,自己怎么突然就对着宁淮起反应了,压都压不下来。
陆川鹜的胯骨正顶在他的屁股上,宁淮觉得太暧昧了,又开始挣扎,陆川鹜也感觉到了,反手就更用力的按在他紫红的淤血处。
宁淮在浴室里也听到了陆川鹜那句拔高音量的质问,他是在提醒我有人要进来了吗?宁淮觉得奇怪。
张新听了反而良心有点过意不去,临走时隐晦的跟宁淮提点,小心陆川鹜,还有忍耐点。
“躲你干什么,我有急事不行吗?”宁淮说话间,温热的吐息打在陆川鹜手上,宁淮身体太差了,跑个步就累的气喘吁吁,反观陆川鹜是神气如常。
药油的辛辣味道荡开在空气中,宁淮心想太近了,陆川鹜的一只手还掐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在他的脊背上游走,也许是嫌姿势不舒服,陆川鹜单手抱住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
衡阳的食堂伙食也非常好,此时此刻坐在宁淮对面吃得正香,还点评道,没想到这家还不错下次再一起来,宁淮则听着陆川鹜自言自语一点胃口也没有,草草吃了几口就敷衍了事。
“你干嘛去?”
陆川鹜语塞,真放了手。
谢停驭一边听着老师的交代,一边装作不在意往宁淮的背影多看了几眼,听说陆川鹜最近都是睡在宿舍的,而他的舍友就是这个宁淮。班导和宁淮一句话都没提到陆川鹜但句句的指向都朝着陆川鹜。
见宁淮半天不说话,老曹心里过了一遍陆川鹜曾经犯下的事,心里有了些成算说:“我知道你刚来跟舍友处不了太好的关系,但我保证你只要安分守己,遇事多忍耐一些,生活上我会尽量多帮你,这个学期宿舍满了,下个学期会有一些空出来的床位,你只要多住一个学期,等有了空位我帮你调宿舍行吗?”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陆川鹜说话爱动手的习惯非常不好,无比自然的就把手伸到了宁淮的额头贴着,“发烧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宁淮真的想翻个大白眼给他,昨天用那么大力气推他,腰都要断了,还问他疼不疼。宁淮全当这个人不存在,扶住腰自顾自的收拾起东西,手腕突然被抓住了,挣脱不开。
“不用了。”宁淮拒绝的干脆利落转过身背对着他,没想到钟陆川鹜这么快就回来了,看他手上提的袋子应该是去了一趟食堂。
陆川鹜说三天,三天都不用,第二天宁淮回宿舍就看见张新的床和东西都收拾好了,脑子一麻,呆坐在原地。
此时时刻,他很危险。
“你想换宿舍?原因呢?”
“要我请你过来吗?”
“”
宁淮站在老曹的办公桌前踌躇,原因他很明确但说不出口,总不能直接开口说自己不想跟一个发现自己是双性人,并且对自己起了反应的危险分子呆在同一个宿舍内吧。
“急事?什么急事?叫你你都不答应,故意的?”陆川鹜反手挥开宁淮作乱的双手,把人抵住墙上,压的更狠。
回到教室,宁淮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虽然周六那天陆川鹜走了之后连续两天都没回宿舍,但谁能保证他什么时候又回杀回来,做些出界的行为。
“你别,你别按了,快放开我!”宁淮剧烈挣扎起来,手肘磕在陆川鹜硬挺的胸膛上,陆川鹜吃痛放开了他。
“你先去洗澡吧,我先做会儿作业。”
“操,宁淮,你站住!”
宁淮装作波澜不惊,慢慢的走。
宁淮心里装着事,上课的时候也有些走神,每每意识到自己走神,就会把手伸在桌子下,掐自己一下,提醒自己好好上课。
宁淮无言,又低头多吃了几口,陆川鹜见他吃的勉强说:“不想吃就别硬塞,今天你请我吃饭,下次再请回你,带你去吃好吃的餐厅行吗?”
“唔嗯好痛,你轻点。”
陆川鹜不说宁淮也打算去校医务室拿点药,此刻的莫名其妙的关心宁淮心里非常不自在。
张新欲言又止的说:“汪时岸身后的男人看见了吗,那是他家的保镖,我没他那么好的条件我家只能说普通,我家送我进这所学校已经花很多了,一年几十万的学费很多都是东拼西凑的,我跟他是兄弟我更拉不下脸去蹭他的。”
一路人被不少同学行了注目礼,大家又都是想看又不敢看,一眼一眼偷偷瞄的样子,反而让宁淮深刻意识到自己被当众围观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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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淮坐在旁边,小口小口的喝粥,如果不是完全不看陆川鹜一眼,他心想就那副样子看起来还挺乖巧的。
宁淮哀怨的问张新:“你不是说你不跟汪时岸搬出去吗?”
“给你买了食堂的粥,早上不是没吃什么吗,退烧药要等到饭后才能吃。”
宁淮回宿舍只想快点换身上黏腻的衣服,简单冲洗后,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擦药油,姿势扭曲手,偏偏校医特意交代了要用力擦才有效果,宁淮的手都快抽筋了,也擦不好。
“不要动!等会儿受伤疼的是你自己。”
陆川鹜这个神经病,非跟着他来食堂,没带饭卡就算了,强行让宁淮帮他刷卡,说什么请不请的。
“去那里?”
宁淮安心的去拿衣物洗澡,走进浴室的间隙听到开门声响起,宁淮还以为汪时岸什么东西忘拿了,没想到对上眼的是陆川鹜。
宁淮不情不愿的挪过去,陆川鹜把宁淮的椅子拉到自己旁边拍了拍,意思是坐这里。
陆川鹜呆了没多久,才发现汪时岸的床空了,问:“汪时岸人呢?”
宁淮手里拿着衣服,进去怕陆川鹜又闯进来,出去不洗了又很奇怪,怕张新问,宁淮不是会撒谎的人,这个浴室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看了看陆川鹜,又看了一眼张新,顿了顿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陆哥,今天这么早回啊。”张新在旁边热络的打着招呼,陆川鹜随便嗯了一声作答。
管他叫谁,叫鬼都不要叫我!
宁淮的心里事多,连记忆力都变差了,放学走到半路才想起课本没拿,从教室里出来,就看见陆川鹜也从三班教室走出,两个班中间就隔了一个二班。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陆川鹜听完,点头说:“嗯,是有点麻烦,这样吧,你跟你班导说你要换宿舍,三天之内搬出去,他不同意你就叫他来找我,行了吧!”
“喂!你等等我。”
瓶盖的声音掉落,紧跟着陆川鹜粗糙的指腹用力划过娇嫩的脊背,一圈一圈用力的按压。
陆川鹜坐在他对面用一种观察姿态审视着,宁淮被这种目光看的非常不舒服,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说什么了。
陆川鹜手上动作一顿,眼神晦暗不明牢牢锁在宁淮的腰背处,听见这声黏腻的呻吟,身下不自觉的起了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