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7/8)

    对比之下,这个被pua到这般田地,还为父母找借口的小孩就显得有点可怜了。

    ····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少年似是哭累了,蜷缩在他胸前睡着了。

    睫毛上还含着泪,嘴撅着,可怜巴巴地皱着眉,像是挨了主人一脚还要睡到脚边的小宠物。

    齐玄心口酸涩,想伸手擦去对方的眼泪,却记起系统的判断标准,只好克制住冲动,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

    别看他现在体面,其实少年时跟陆冠清一样,是个没爹没娘遭人嫌的孤儿。

    他的父母在他八岁时就车祸离世了,爷爷把他带到十五岁也走了,他被姨母带走生活。

    对方贪图他身上的股份和遗产,生活上故意娇惯纵容他,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富二代。

    他成绩差,性格恶劣,天生一张臭脸,在学校把校霸揍了一顿后被又被姨母暗中操作退了学。

    整天跟一帮混混当街溜子收保护费,恶名远扬,普通人都避之不及的程度。

    姨母的儿子齐琮却很喜欢他。

    对方长得漂亮,举止彬彬有礼,成绩一骑绝尘,还是学生会主席。

    万众瞩目,昆山片玉般的人,却在碰到他后大大方方地叫他哥,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他刚打完人,鲜血直流的手。

    “哥,我给你买了夜宵,在冰箱里,你记得吃。”

    “哥,你衣服脏了,我给你洗了,在我衣柜里。”

    “哥,你伤口又发炎了,我买了新的药膏,你来试试。”

    齐玄问过他为何对自己这么好,少年刚开始回答是你是我的亲人,我自然要对你好。

    后来不知何时就变了,说因为哥很自由,无拘无束,所以羡慕。

    他刚识破姨母的捧杀大计,听见这话勃然大怒,认为对方一个父母宠爱,成绩傍身,前程锦绣的人生赢家说这种话是在讥讽他。

    后来对方不留只言片语地跳楼自杀,他才知道对方是真心的。

    爱,是真得会逼死人的。

    这也是他放弃家族规划好的康庄大道,毅然白手起家开公司的原因。

    骤然震动的手机让齐玄回过神,他拿起一看,秀雅发来的,问他到没到地方。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回了个暴雨堵车,但看着怀里的少年跟自己弟弟同出一辙的可怜样又不忍心:

    对方父母在pua没错,但老师也铁定是有问题。

    如果真放对方去老师家,反被洗脑说父母这是为自己好,将来保不准是下一个齐琮。

    齐玄左右为难。一方面想让对方在后座休憩一会,自己把礼物送了后跟他好好聊聊。

    另一方面,他上次接到副本的根本原因,就是想帮陆冠清解决问题······

    想起第一个副本完成所带来的惨重后果,总裁心里一凛,决定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他伸手去摇对方的胳膊:“醒醒,你老师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结果刚接触到皮肤,就被那烫到能煎鸡蛋的高温吓了一跳——搞了半天不是睡着了,是烧晕了!

    只能先带他看病,见不了老师了···

    齐玄不由地松了口气,然后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等等———”

    看病而已,遇到谁他都会帮,不算自己主动招惹吧!!

    可惜事与愿违。

    “咔哒。”

    熟悉的按键声中,满脸生无可恋的总裁出现在了阔别三月的空间内。

    【玩家您好,您已经成功触发了“**开门,我是**”副本,现阶段任务:与目标人物**上床。】

    齐玄:“·······”

    不是,你一个r18系统怎么也有屏蔽词啊?

    雨下得太大了,医院远在10公里之外。

    齐玄怕开到半路发动机进水,把两人撂到马路中间,干脆把车开进了最近的商场地上停车场。

    商场店铺开着的廖廖,幸亏还有24小时的自动贩卖机。

    他买了酒精和退烧药,两瓶葡萄糖和几个安全套,用一个大塑料袋提着回了车。

    少年冻得瑟瑟发抖,一察觉到热源就往他身上钻。

    总裁及时捏住他的后颈,把人衣服连内裤一起扒干净,用珊瑚绒毯子裹成一个大粽子。

    接着给人喂了半瓶葡萄糖,吃了药,用蘸了酒精的棉花反复擦拭额头,掌心和腋下。

    效果很好,少年痛苦的喘息声很快就平缓了许多,呼吸也变得轻柔绵长。

    齐玄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对方的试了试,看温度降下去后就把人放回座椅上,把毯子掖好。

    然后转到了副驾驶坐着,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发了一会呆,开始给自己做润滑。

    陌生男孩···任务对象一昏就是足足六个小时。

    齐玄的情绪从焦虑到愤怒再到烦躁,最后过渡成麻木的平静。

    简单点说,他心死了。

    他的心死了系统还在,还要强迫他去强奸生病小男孩,可怕得很。

    这段时间里他不仅把座位放平睡了一觉,处理了两个小时的公事,最后还去肯德基买了份夜宵吃。

    正在严肃思考强奸未成年和被未成年强奸哪个量刑比较重时,男孩醒了。

    “呃········好渴·······”

    秀玉呻吟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车顶。

    他眼皮烧得疼,看了一眼就闭上了,脑子稀里糊涂的,还以为自己在卧室床上午睡,被耽搁录取之类的只不过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再继续睡会吧,杂物室的柜子整理起来很快的,虽然父母没有交代打扫那里,但多做他们肯定更开心。

    秀玉思忖着。但他实在太渴了,长久没有水分补充的喉咙干裂都能滋出血珠来。

    床头柜上好像放着水杯,他闭着眼睛用手摩挲,被塞了一瓶冰凉的葡萄糖补给液在手上。

    “我把吸管插进去了,直接喝。”

    伴随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柔和清爽的柑橘香才姗姗来迟地萦绕在他的鼻间。

    霎时间,刻意忽略的种种记忆涌入脑间,秀玉呼吸滞了一瞬,咔嚓一声把手里的玻璃瓶给捏碎了。

    “快松开!没扎到你手吧!”

    副驾驶的齐玄吓了一跳,连忙开门下车上了后座。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对方身上的甜香更加浓郁了,少年深深地做了几个呼吸,配合地放松手指让对方检查。

    “没事先生,我皮糙肉厚的,伤了也不疼的。”

    秀玉说,他有一双琥珀色的,温柔如梅花鹿般的眼睛,此刻却充满哀伤和厌倦,像是沙漠里干涸的绿洲:

    “谢谢您救了我,您能送我回家吗?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你不去问老师了吗?”

    齐玄挑玻璃渣的手一顿,觉得对方反应不太对劲,嘴上若无其事地问道:“你说老师一直特别支持你竞赛,或许里面真有隐情。”

    “嗯,不去了。”

    秀玉望着外面如地狱般的漆黑:

    “老师不告诉我也是为我好。像我这种又笨又丑的学生,本就配不上亚星,这都是我应得的。”

    “我不是好学生,也不是好孩子。那么多人都爱我,我却一意孤行,伤透了他们的心。”

    他表情黯淡:“像我这样的垃圾死了才好—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但您的好心用错地方了,我不配活着。”

    父母双亡·复读三次擦边进的应世·好心救人才被系统缠上·齐玄:“·······”

    若是齐琮出事前的他听见这话,高低要扇对方这张美如玉兰般的脸蛋几巴掌,清醒清醒这被浆糊糊死的大脑。

    想起弟弟微笑的脸,他深吸一口气,使出自己十二分的耐心开始话疗,试图让对方忽略主观臆断尊重客观事实。

    然而男孩深陷pua中无法自拔,怎么说都能绕回到自己身上找原因,魔怔般地说自己不是好学生,好孩子。

    齐玄本就不多的耐心在六个小时的等待中耗了大半,见状索性也不劝了:“你长得丑,可是你鸡巴挺大的。”

    英俊性感的男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秀玉脑子直接卡了壳。

    作为一个双耳不闻天下事的好学生,他连个黄片都没看过,父母再pua也不会在这方面发挥。

    找不到可以比较的对象,对方又言辞凿凿,嘴唇蠕动了半天,迟疑地道:“···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谢谢?”

    少年嘴上不自信,头顶的进度条却蹭得一下涨了六分之一的白光。

    齐玄眼睛一亮:他就知道,没有男人不吃这套!

    立马乘胜追击:“怎么没用,我就特别喜欢,要不是你刚才一直发烧,我都自己骑上去了。”

    虽然这次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但小舅子还在家里等着,齐玄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长手一揽让人坐上自己大腿,手指顺着毯子缝隙就握上了对方性器——

    尺寸的确不错,虽没陆冠清那么粗,但顶端上翘通体粉红,放在同性恋市场上都是上乘一柄。

    雨夜谈心的小清新电影瞬间变为r18同性下流黄片,秀玉茫然间被撸硬了。

    他见对方给自己阴茎带安全套才意识到“骑”是什么意思,刚想反抗就被滚烫的口腔含住了耳垂。

    “你不是想报恩我吗?那就让我做一次,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好孩子,又乖又孝顺···”

    男人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含混不清,秀玉却被电棒直接摁在脊梁骨一样重重一颤,肌肉瞬间软的跟棉花一样,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我,我不是好孩子···”

    他呜咽地否认:“我不听爸爸妈妈的话,我睡懒觉,还贪吃,我连个好学校都考不上······”

    “真的吗?可你现在就做得非常好。”

    齐玄把他的手放自己胯骨上,沉下腰,让他看着自己怎么把阴茎一寸一寸地吃进去的:

    “你看,你这么大,这么粗,把我里面撑得满满的····呃···!”

    话音未落,就被急需证明自己的秀玉向上挺胯,剩下的一小半直接噗哧一声插了进去。

    上翘的龟头精准地顶住了前列腺,齐玄顿时汗如雨落,跪在对方身上不住颤抖,过了半晌才继续道:

    “这不是学得很快吗,到底谁在说你笨?你很优秀。”

    他缓慢地起伏了两下,手指放在腹部被顶出的凸起上:

    “看见没?你都插到这了······只要你继续往这个地方顶,我就会很快高潮···你想把我干到高潮吗?”

    秀玉脸蛋红得像是着了火,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胡乱点头。

    男人笑了,俯下身舔去他鼻尖的汗水,含着他的上唇吮吸又立刻放开。秀玉情迷意乱地起身去追,被摁着胸口躺了回去。

    对方刘海凌乱地搭在眼前,胸膛剧烈起伏着,朝他露出一个挑衅般的微笑:“那就好好做吧,我的优等生。”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在凌晨四点时终于停了。

    负责商场卫生的清洁工老王穿着雨靴,带着雨伞出发了,到停车场时还不到五点。

    停车场空荡荡的,除了几辆在角落里放了很久,布满灰尘的小轿车,在中间廊桥下停放的漆黑悍马显得格外的突兀。

    离上班时间还早,老王掏出包里老伴给烙的煎饼,就着白开水吃了两口,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他吓得一哆嗦,循声望去,发现是那辆堪比房车的庞然大物像是被怪物踹了一脚,晃得地板缝隙都溅得尘土飞扬。

    这这这···这车周围啥都没有啊!

    老王不信邪地放下饼子,往车的方向走了几步,亲眼见悍马在他眼前又摇了起来!

    “啊啊啊啊鬼啊!!!”

    惊慌失措的声音伴随着连滚带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悍马内,刚还游刃有余的总裁已经被压在了车窗上,被搞得双眼翻白,话都说不出来,口水滴在丰满的胸乳上亮晶晶一片。

    “够、够了····停下,呃,有人要来了······”

    已经被干了三个多小时,脑子都快成浆糊的总裁听见外面的声响,拼了命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太过小看上翘的鸡巴的结果,就是他的双手被衣服绑在了顶棚的拉手上,双腿被狭小的空间曲着抵在门跪着,对方爱怎么操就怎么操,半点有效反击都聚集不起来。

    “···老师说什么,我没听清?”

    秀玉顶着只满了四分之一的进度条,握着男人的瘦腰又是重重地插了进去,导致车身再度摇晃起来。

    “别叫我、别叫我啊啊啊!!”

    齐玄被一下顶得开始喷精,刚喷出一股就被揪住了乳尖揉搓——

    秀玉可不像陆冠清那样好骗,趁他高潮没力气,硬是用指关节把两颗乳蒂挤了出来。

    粉红娇小的乳头一直深陷乳晕深处,被保护的比女人的阴蒂还要敏感,空气拂过都可怜地发抖。

    只不过被指甲蹭了两下,就充血肿胀得不像样。

    被拇指和指腹夹在中间揉一揉,搓一搓,便让男人的豹腰都跟着颤个不停。

    再用舌尖舔舔,牙齿撮弄两下,就能逼得身下的男人发出比女人还要甜腻的叫春声。

    肛穴夹得死紧不说,还不停分泌灼热的蜜汁往龟头上浇,爽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

    陆冠清用了药物和道具才勉强达到的成就,秀玉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道具只是自己的一双手。

    他还嫌对方潮吹的时间太短,享受了几分钟痉挛的肠道就没了。

    作为老师的好学生,他刚退烧就表现得这么好,总得给他相应的丰厚奖励吧?

    他双手揪着拼命往回缩的乳头,望着舌尖吐在唇外,黑眸上翻,腰腹都是自己精液的老师礼貌的询问。

    藏了三十多年的性器官被一个高中生给挖了出来,总裁早就欲仙欲死,魂飞魄散,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秀玉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淳淳教诲般认真点头,啵唧一声拔出阴茎,把灌满精液的安全套打结扔到地毯上。

    他重新套了一个,把男人的两条长腿压在胸前,将两个丰满的奶子挤在中间,用嘴含住后至上而下,像是打桩一样重重地往肉穴里凿。

    “唔!唔嗯!不、轻···咿!!!!”

    标准的种付位能让阴茎顺着前列腺直接插到直肠口,每插一次都会制造出毛骨悚然的巨大快感。

    齐玄两只小腿在空中颤抖地晃动着,脚背不时绷紧放松,若是有人在车旁经过,光是看着那蜷缩的脚趾,都会知道这个男人被肏得有多爽。

    这次的任务除了没有时间限制外跟上次区别不大,齐玄那少得可怜的经验让他以为,只要男孩跟陆冠清一样射了三次就能使任务结束。

    所以即便腰窝得疼痛难耐,胯骨咯吱咯吱的响,连屁股也被阴毛蛰得红肿一片。

    他都硬生生忍了下来,牙齿酸的咬不住,还要夸对方聪明,优秀,学得快。

    结果余光发现地上有四个用过的安全套后,屁股里还夹着一个时,他才惊觉自己操他大爷的一共才买了六个。

    买六个是因为贩卖机那只剩下盒装了,不是说要做六次啊!

    在发现对方头上的进度条就涨了几厘米的宽度,连第一阶段都没填满后,他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没心梗到当场去世。

    反应过来后他就开始反抗,结果就是被对方抓住破绽绑到门上继续干。

    现在眼看着已经被人撞见了一回,少年射了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双大手把他胸揉得又麻又痛。

    齐玄绷不住了,他可不想成为这座小城的粉色谈资:

    “我们去你家,去你家好吗?”

    他换上哀求的口吻:“这地方太硬了,跪得老师膝盖疼。”

    对方开始问过他名字,齐玄一心只有任务,故意避而不答,驳了对方面子,把少年气得张口闭口地叫他老师。

    “我才没有你这么淫荡的老师。”

    看他服软,秀玉骄矜地哼了一声,倒是大发慈悲地松开胸乳,把他的手解了下来: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乳头像是受委屈的小姑娘一样缩回了乳晕里,齐玄如释重负地活动手腕:

    “我姓张,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老板想在这开家分公司,这次是来选址的。”

    刚好手边的扩展储物盒里有没用完的名片,他拿了张递给一脸半信半疑的少年:

    “这是我老板的名片,你回家用电脑查,刚在国上市,新闻报道挺多的。”

    名片设计简单,珠光表皮边镶嵌了一圈金纹,左边是齐玄/ceo,右边是公司logo,一只金属拼接展翅翱翔的鹰。

    秀玉反复打量名片,总觉得齐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听过。

    虽现在无法上网查证,但一百多万的悍马和昂贵的西装布料做不了假,他信了,开始穿已经被暖气烤得半干的衣物。

    两人穿戴整齐后开车出停车场,正巧跟带着其他同事过来的老王擦肩而过。

    齐玄暗自庆幸,正想着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跟对方分开,放在西装内包的手机突然响了。

    跟汽车连的蓝牙让秀雅的头像同时出现在车载显示屏上,秀玉刚瞟到了a小雅冰棍批发的名字,就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

    然后再打,再挂断,一连挂了四个,总算是消停了。

    “去年夏天在他那买了一批货,今年老板不给批了,他就老是打电话骚扰我。”

    面对少年困惑的目光,齐玄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实则脊背都要冒汗了——

    奇了怪了,他刚才不都发信息说暴雨没进城,在酒店睡着吗?

    医院紧急大手术才把秀雅叫回去,对方这是困疯了还是手机装兜里误触了?

    还是得回个电话问问。

    正好路遇红灯,齐玄踩着刹车把车停在了斑马线后:“把你放对面路口行吧?我要去高新区看选址,就不送你到门口了。”

    他通过后视镜瞥见对方蓦然乌云密布的脸,补充道:“你昨晚出来没告诉爸妈吧?暴雨天失踪一个晚上,还是未成年,我把你送回去会遭人怀疑的。”

    理由合情合理,秀玉放松了些,把手心揉得稀巴烂的名片塞进裤兜里:“我成年了。上周过的生日。”

    “那也得先回家报平安。”

    齐玄本就是为了摆脱他找借口,发现自己没了道德负担,说话更敷衍了:“你乖乖地在家里呆着,我办完事如果有时间会来找你的。”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我?

    秀玉张口欲问,看着对方目不斜视的侧脸又闭上了,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只是单纯,又不是傻,对方除了一张名片和一个姓氏外什么都不给,明摆着就是提臀无情的滥交渣男,爽完了就要溜。

    在传统保守的家庭长大的他,天生厌恶这类水性杨花的婊子,对刚才沉迷性交的自己也更是无比羞愧,引以为耻。

    可男人那一声声的乖孩子,好学生,你真棒,说得是那么的真情实意,身体反应也是如此的诚实可信。

    在对方身体里驰骋,讨好对方,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控制下高潮时,他才能体会到自身独一无二的存在感。

    不是“比你优秀的人多了,有什么可得意的?”,“全班第一,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全校第一又如何?别的学校学霸多着呢。”

    是“好棒”,“只喜欢你”,“你学得又快又好”,“你把我搞得好舒服”,“你真是最好的学生。”

    终于得到认可的少年像是沙漠行走许久的旅人发现一汪清泉,表子面子都不要了,抓着拉手把自己焊死在副驾驶上,无论齐玄说什么就不下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男人总不能报警抓他,一气之下开了驾驶座的锁——你不下是吧?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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