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8/8)

    “你给我回来!我不许你走!”

    秀玉看自己的生命之泉要走,情急之下扑了过来,用胳膊勒着脖子把人往回拖。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放开!”

    齐玄被勒得差点窒息,也怒了,反手一个胳膊肘捅到对方的心口上。

    两个180+的大男人在座位上打作一团,少年有怪力天赋,总裁打架经验丰富,一时谁还耐不得谁,悍马晃得跟过山车似的。

    拳脚相交间,秀雅的来电显示出现在屏幕上,不知是谁误触了一下,扩音器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我的老天!你终于接电话了!”

    女人的声音因过度紧张和焦虑变得尖锐无比:“你现在到市里了吗?玉儿离家出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秀雅的话宛若一句定身咒,两个热战正酣的男人蓦然停住了动作。

    特别是秀玉,他本来都靠蛮力把人掀翻到了座椅上,结果电话刚接通他就僵住了,眼睛瞪得浑圆,被总裁找到机会推下了车。

    “别急,我已经到了,小孩子一般走不远的,我到周围好好找找。”

    齐玄赶紧把车门上锁,咽了几口唾沫回答道,发动引擎:“他不是在准备竞赛吗,为什么会离家出走?”

    “唉,都是我父母造的孽。”

    秀雅叹了口气,“玉儿考上亚星大学,他们把录取通知书藏起来不让他去,结果昨晚被玉儿自己翻出来了。”

    等等。

    齐玄手一抖,车子在路上转了个歪歪扭扭的s,车轮跟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正在絮叨细节的秀雅被声音吓了一跳:“我父母以为他消气就回来了,因为他没带钱····你没事吧?撞到人了?”

    “没事,手滑。”总裁听见自己飘忽的声音,“他昨晚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应该是六点多,我爸七点回来时已经没人了。”

    “他是不是穿着一件薄白色毛衣,下面是一条薄牛仔裤?”

    “应该是吧···我妈没说细节,只是说穿的特别少。”

    秀雅回答着,突然反应过来:“你见到他了?在哪?他还好吗?!”

    哪里是见过,不该做的该做的都已经全做了。

    齐玄默默地挂到r挡,原地倒车,回到了刚才把少年扔下的路边。

    对方还在原地没走,双手环胸,见他来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温柔的焦糖色眼眸里一片冰寒。

    齐玄按下车窗,对男孩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正式介绍一下,玉儿。”

    顶着刺骨的眼神攻势,他硬着头皮道:“我叫齐玄,是你姐姐秀雅的丈夫,你的姐夫。”

    齐玄好说歹说,才把自己的炮友兼小舅子哄上了车。

    他生怕秀雅知道昨晚的真相后把自己手撕了,在回家的路上主动坦诚了自己跟秀雅的一切。

    从五岁因一根掉在地上的冰棍结识开始,一直说到28岁重逢抢婚,再到现在为何保持假夫妻关系不离婚。

    自己也不是不喜欢他,只是顾忌年龄相仿的小舅子,怕撞见后对他两影响都不好,才故作冷淡。

    秀玉在听见对方跟姐姐是假结婚后心情便阴转多云,耿耿于怀于他之前撒谎,冷哼一声:“对我影响不好?是对你的小情人们影响不好吧。”

    他紧紧盯着男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如果秀雅不是我姐,你早就拿这套哄骗下一个了。”

    “秀雅不是你姐,我昨晚也不可能遇到你啊,这是巧合也是必然。”

    齐玄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和酸意,望着他头顶快要涨满第一阶段的进度条,说得义正言辞:

    “我没有小情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现在是我的唯一。”

    ——的任务对象。

    陆冠清已经是男朋友了,当然不算在小情人行列。

    总裁这般想着,越发得理直气壮:

    “你昨晚浑身湿透往我怀里钻,我若是色鬼早就强奸跑路了,用的着帮你退烧等你醒来吗?我从来没对别人这样做过,只是太喜欢你了。”

    秀玉:“·······”

    要不是他后面这句话,他还真信了。

    帮我退烧,难道不是因为我病着鸡巴硬不起来吗?

    你一个能被肏到用屁股潮吹的钻石王老五,勾勾手指都能唤来一卡车的人来操你,说喜欢我这个长相平平的小屁孩?

    就算是为了不让我告诉我姐,你也得有点下限吧?

    心里残留的感激和柔软荡然无存,秀玉垂下眼皮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盘算着怎么把人操够本。

    齐玄不知内情,还以为成功糊弄过去了,心情轻松地把车开进了对方小区。

    秀玉家在西边11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父母得知儿子被匿名好心人士找回来的消息,早早就在楼栋口候着。

    远远地看见两个身着朴素的老人身影后,他知趣地把车停在了视觉死角的路边。

    “你爸妈因为抢婚的事对我很抵触,我就不过去了。礼物都在后备箱,我在大门外等你,你一会找个机会来取。”

    他道,做好了对方还要纠缠他的准备,秀玉却只是脸色青白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就下了车。

    这就结束了?

    跟刚才大相径庭的反应让齐玄有些意外。

    透过前风挡玻璃,他看着少年蜗牛似地磨蹭地走了两步,就被注意到他的父母急切地围在中间。

    穿着碎花毛衣的秀母眷恋地摸着儿子的脸,带着黑框眼镜的秀父没有说话,眼神却一直在他身上。

    这舐犊情深的氛围造不了假,看来秀玉跟齐琮不同,他是真心被父母珍爱的孩子,没被录取可能真有隐情。

    齐玄看了一会就打算掉头离开时,却见秀母表情慈爱,手上毫不留情地扇了儿子一巴掌!

    “玉儿刚才说什么?妈妈没听清,再说一遍好吗?”

    少年白嫩的脸庞浮现出一个深红色的掌印,嘴角鲜血淋漓,秀母却跟没看见一样,轻声细语地问。

    “我说我还要继续考亚星,我竞赛考得上,高考也考得上。”

    秀玉习以为常地用手背抹去血丝,语气平静地道。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落在了相同的地方。

    耳朵“嗡嗡”地响,像是被巨锤撞了耳膜,他暂时失聪,被人拽着胳膊跌跌撞撞地进了楼道。

    他麻木地往上爬楼梯,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母亲的啜泣声,说着:

    “我当年交了罚款才生下你,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却这样对我,我一切都为了你,你却如此不孝顺·····”

    又来了。他心里苦笑。

    父母爱他,他知道,要不也不会有了姐姐,还要冒生命危险生下他。

    他从小发育不良,智商也不高,父母把所有钱都送去了医院和学校。

    那笔让姐姐跟家里断绝关系的彩礼就是花在他的补课班上,只为了让他考上好大学,活得更好。

    他知道父母都是为自己好,不停地学啊,学啊,吃饭时看新闻联播,走路时背单词,就连体育课都想方设法地翘掉,只为了多写两篇英语。

    没有娱乐,没有朋友,夏天作伴的是台灯下飞舞的蛾子,冬天是阳台上绽放的山茶花。

    亚星对他来说的确有点悬,可并非完全没有希望——他语数英的成绩非常好,主科单排永远都是前三名。

    父母却坚决反对,纵使他拿出之前的各种成绩证明,他们都是一句话:“你是我们的孩子,就算考上了也会痛苦到读不下去,应世才适合你。”

    可是爸爸,妈妈,应世在亚洲大学里只排第九啊。

    不是你们告诉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有第一名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吗?

    为了不再被比较,为了证明自己,深陷pua多年的少年头一次鼓起勇气反抗父母,义无反顾地扎进了提前录取批次的竞赛中。

    在无人支持的准备期间,他无数次的辗转反侧,自我怀疑,崩溃大哭到眼泪湿透了枕巾,再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继续刷题。

    如果昨晚没有被齐玄拦下,去到老师家里的秀玉肯定会被对方洗脑然后认命,回家当一个孝顺的傀儡考上应世。

    接着在“你学校排名那么低,你有什么可骄傲的”,“考上研究生又怎么样,你本科不行。”的pua下,无休止的比较中痛苦一辈子。

    性爱赐予他的绝对自信让秀玉在母亲的眼泪,父亲充满谴责的批评中守住了底线,结果被抽得浑身是伤。

    “在你房间好好反省,不改变主意就别出来吃饭了!”

    父亲抛下一句话后给房门落了锁,秀玉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缓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爬了起来。

    他家在顶楼,房间天花板上就是楼顶的公用平台。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根瑜伽拉伸带,熟练地套住窗户上的晾衣架,踩着边檐翻身上了楼顶。

    深秋了,邻居种的几株山茶花到了花期,大片碗状的雪白花朵在西落的斜阳下恣意绽放着。

    白色毛衣的少年在里面穿梭着,像是只灵巧的野猫从外设的消防通道里下了楼。

    “姐夫,我来了。”

    齐玄等了半天没人来,在车旁倚着抽烟,听见声音时刚点上一根雪茄。

    “你自己拿吧,粉色的是秀堂送你的,剩下的是我跟你姐的。”

    他怕熏到对方,头也没回地把后备箱打开。

    “好,替我谢谢堂堂。”

    秀玉脸色有些苍白。

    他爸这次气得狠了,拿的是最细的牛皮鞭子,一鞭下去表皮看似完好无损,里面的毛细血管已经全破裂了,稍微动作都疼得钻心。

    齐玄夫妇两买了个高配的ipad三件套还不算重,拿秀堂的巧克力糖果大礼包就有点吃力了,几次才拿出来。

    总裁也没细想,以为他是高烧退了身体发虚,看他都拿出来后放下雪茄过来关门。

    离近了发现对方不知从哪弄了一身花香味,头顶和肩膀都是细碎的乳粉色花瓣,随着动作起起伏伏。

    “你这里有花瓣。”

    他说,刚伸手想摘下来,对方却反应过大地转身,“砰!”的一声撞到了车尾灯上。

    “嘶————”

    少年的脸色更加惨淡,齿缝间漏出一丝憋不住的痛哼,齐玄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抓着他的手把袖子给撸了上去。

    狰狞刺眼的瘀血浮现在少年的胳膊上,齐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

    刚那个巴掌还能用爱之深来解释的话,这鞭痕已经到体罚的范围了。

    “没事姐夫,我爸只是今天脾气不太好···”

    少年还在挣扎地解释,被总裁充耳不闻地拎上了车。

    脱去毛衣,少年白瓷般的身躯被暗红色的瘀血鞭痕分成块状,像是摔碎又被草率拼好的玩偶。

    齐玄想下车去药店买药膏,被人拉住了手:“我爸把我关禁闭了,我是翻窗偷跑出来的,不能停留太久。”

    扇巴掌鞭打都不够,还要关禁闭?!

    这对父母对养女如此残忍,对亲生儿子也这样?

    齐玄强忍着怒气坐了回去:“你爸为什么要打你?就因为你离家出走?”

    “差不多。”

    秀玉垂下眼睛,把红肿的右脸展现在对方眼前:“他们认为不让我去亚星是因为爱我,我不该因这种事伤他们的心。”

    如果说刚才总裁只是生气的话,现在他是彻底火了。

    极致的愤怒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他帮不了什么——秀玉清楚,秀雅也清楚,所以才什么都不说,只是让他等在外面。

    所以——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齐玄问,少年表情无辜,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跟头上的进度条一起扑闪:“听说尼古丁能止痛。”

    雪茄其实就在两人中间的扶手盒上搭着,他却只是望着男人气到充血的嘴唇:“如果姐夫愿意的话。”

    总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秒,笑了声,伸长手拿过雪茄狠吸了一口,捏着对方细瘦的下巴渡了过去。

    浓到令人反胃的烟草味席卷而来,又涩又苦,跟秀玉想象中的初吻完全不同,他却幸福得浑身战栗。

    他何尝不知对方对他毫无情意,自己就像是宠物店里为了被买回家,故意在顾客腿边装瘸卖惨的小狗,就算被买回去也要跟对方的一堆小狗争宠。

    那又如何?

    只要对方愿意夸他一声好狗狗,摸他的头,认可他的努力,当一只小狗也心甘情愿。

    如果说之前齐玄还因齐琮对秀玉有点可怜的话,在他拿自己身世卖惨时就已然荡然无存了。

    虽说非亲非故,好歹露水情缘一场,那句话他是真心的。

    只要对方愿意,他不惜惹上官司也会把少年从原生家庭的泥潭里捞出来。

    无奸不商,既然任务对象都这么配合,齐玄哪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接完吻就直接在车上做了,秀玉一身的伤看着就疼,却还是在努力迎合,头顶的进度条跟着哗哗哗地飙,第一阶段很快就满了。

    性爱结束后秀玉知趣地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走了,齐玄躺在后座,在性爱余韵的慵懒里抽事后烟。

    正吞云吐雾时,秀雅给打电话说自己已经给医院请好假,准备坐明早的火车过来。

    他本就在纠结任务怎么办,见状干脆不回去了。

    他打电话让秘书把会议和出差都安排到了下周,在市内最豪华的温泉酒店开了间江景温泉复合套房。

    吃了晚餐,他舒舒服服地在无边浴池里泡着,有些口渴,打电话让管家送瓶彭寿酒庄的白葡萄酒上来。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门外的服务铃响了,清润悦耳的男中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先生您好,我是来送您点的酒的。”

    总裁都快泡得睡着了,懒得出来,叫人直接进来放在他旁边的餐柜上。

    “好的先生。”

    白色制服的年轻侍者恭敬地回答道,端着盘子跪坐在他旁边。

    齐玄听见了实木塞子拔出的声音,酒液顺着瓶壁倒进玻璃杯发出柔滑的水声。

    红樱桃、碎草莓的酒香味顿时浓郁了起来,齐玄闭着眼睛去拿,触到的是温暖细致的皮肤。

    “您点的白葡萄酒没有存货了,我们换了彭寿08年的红葡萄酒过来,希望您不介意。”

    被他误抓的侍者没有挣脱,而是顺势而上握住他的手指,用指腹轻轻蹭弄柔嫩的掌心肉,声音又柔又轻:

    “红葡萄酒醒酒还需要一段时间,请您耐心等候。”

    水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仰躺在浴池里的男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凝视着侍者清秀的脸。

    总裁的五官单看没什么瑕疵,拼在一起却让人压迫感十足,尖锐的眉眼在水汽的晕染下也犹如一把泛着雪光的尖刀。

    纵然全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斑斑爱痕,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束缚过的勒印。也没有削弱他的半分气势。

    侍者的笑容僵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负责停车场停车的小刘是他的好友,刚才开对方车去停车场时偷看了行车记录仪,肯定对方是被操的那个,才让他上来的。

    可现在怎么看,这个有钱男人都不会是下面的啊?

    可事已至此,侍者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您看起来很累,让我帮您放松一下吧。”

    他松开手指,保持着对镜子练过无数次的迷人笑容起身,缓缓脱掉身上单薄的衣袍。

    修长结实的四肢,漂亮的锁骨下是纤细的腰身,活像是变异胡萝卜的粗大性器伏在未着一缕的胯间,包皮是阅人无数的深红发紫,令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男人依旧没有开口,侍者却明显感觉到了他审视的视线从上到下,在他的胯部刻意停留地特别久。

    “过来吧。”

    过了半晌,浴室里响起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侍者笑容加深了许多——他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抗得住他这条阴茎的诱惑。

    给自己带好安全套,年轻健美的肉体犹如一条游鱼般滑入水中。

    “我先为您揉捏肩膀肌肉,一切交给我,您放松即可。”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柔软的手掌落在肩膀上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撸动着贴在腿上的性器。

    青年的头发,脸庞和嘴唇上都有薰衣草味,灵活的舌尖像是狡猾的小蛇,顺着松软的牙关进入口腔。

    侍者服饰贵客做惯了,知道上等人不喜欢太过强势的情人,所以吻得很是轻柔。

    既不像陆冠清恨不得把嘴巴当肉穴一样操,也不像秀玉一吻就跟捏住命脉一样浑身哆嗦。

    就只是···两张嘴巴相贴着摩擦而已,没有任何含义在里面。

    齐玄的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对方已经勃起了,坚硬的性器抵在腿根间来回试探,跟着前面撸动阴茎的节奏,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会阴。

    后穴连挨了两天操,现在还食髓知味地合不拢,被引诱地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张贪吃的小嘴。

    空虚和饥渴在腹部深处凝结成一团沉甸甸的欲望,忠实地诉说着自己的诉求。

    想被龟头撞到前列腺上射精,想体会那濒死般的狂烈高潮·····

    性爱和美食一样都能分泌多巴胺,不过是人体深处篆刻的本能。

    你不会因为今天吃汉堡,明天吃西餐而对汉堡感到愧疚,那么性爱上也亦是。

    跟陆冠清的跟秀玉的是一样的,本质上是性器官刺激下的身体反应,你不该为此自责。

    真的一样吗?

    浴池边的玻璃围栏映照出两人交颈缠绵的身影,齐玄深深地注视着自己。

    情动难耐的脸,高耸肿胀的胸乳,不断流水的勃起性器。

    脑海里的是蔷薇花墙下表白的陆冠清,用伤痕累累的身躯环抱自己的秀玉。

    “够了,你走吧。”

    齐玄说。

    “都到现在了您不要害怕···放心吧,我很温柔的····”

    煮熟的鸭子怎么能在眼前飞了,侍者不情愿地诱哄,握住对方的腰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

    齐玄伸手攥住柜子上的红酒杯,朝着池边狠狠一砸!

    “我说够了,滚。”

    玻璃破碎的巨大声响后是侍者猝不及防的尖叫声。

    青年看着对方冷酷的神情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边哆嗦着边道歉,连鞋都来不及穿,抱着衣袍赤脚跑出了房间。

    过了两分钟,大堂经理的电话就打到了手机上,小心翼翼地表示是不是人的问题,他愿意派更加上乘的过来作为赔偿服务。

    “不用,别再打扰我就好。”

    齐玄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和剩余的红酒进了衣帽间。

    随着灯光的亮起,镶嵌在墙壁上的椭圆形镜子分毫毕现地呈现出地上的红酒和赤裸的肉体。

    他把手放在高高翘起的阴茎上撸动,将龟头分泌的汁水涂在括约肌。

    然后他拨打了陆冠清的电话,在铃声中跪在地上,将细长的瓶颈缓缓地吞进了肠道里。

    “师兄!我今天第一次卖完饭团你就给我打电话啦,好巧!”

    电话很快就通了,陆冠清好像在拖着自己的二手车往公交站走,气喘吁吁的声音中透着纯粹的喜悦:

    “我今天净盈利有200块呢,如果以后都这样马上就能攒够学费了!”

    “嗯······祝贺你。”

    齐玄照着一晚上十万的江景房镜子,用着珍藏二十年的高价红酒自慰,在熟悉的快乐中眯起眼睛:“你为什么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任务完成后他一直没跟对方分手的原因,是陆冠清太懂事了——或者太懂他了。

    对方从不主动跟他联系,手头紧缺也不问他要钱,每天严格遵守着3点起,10点睡的时间表,早上卖饭团下午刷高考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