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6/8)
对方在他的心里是严格慈师的代名词,上课有多严格平日就有多细心。
陆冠清辛苦三年突遭横祸,不仅没了大学上还有终身案底,想不开自杀都有可能,为何会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他若无其事地告别老人,驾车离去时看见对方在铁门中间消失的背影,忽然对自己记忆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家里没有古琴,他也没有过任何弹奏乐曲的冲动。
他真的喜欢古琴吗?
陈老真的是他的老师吗?
总裁心事重重地驱车驶往学校,现在他能想到与少年有关的只剩自己女儿了。
“冠清哥哥?我不知道呀,他开学了吧,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秀堂回答时一双眼睛嘀哩咕噜地在眼眶里转,显然没说实话。
齐玄已经有些烦躁了:“你一天下课眼睛就长手机上,怎么可能跟他不联系?快说!”
女孩还想胡搅蛮缠:“有什么事呀,你可以跟我说嘛···”
话刚出口就被男人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事情很严重,你不要给我玩什么侦探游戏了,为了他好你就快点告诉我在哪!”
他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女儿说话,秀堂眼睛里盈了两勺泪水,鼻子抽动,嘴却还是倔的:
“我就不告诉你!哥哥说了,除了最亲近的人外,谁都不能知道他的下落!”
“我是他师兄,怎么不算亲近!”
“你真跟他亲近,怎么会连他为什么做都不知道,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
秀堂边哭边冲他大声嚷嚷:“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他来家里你从不说话,送你礼物你也不说谢谢,你就是想控制我,非得搞清楚我身边的一切,跟我爸爸有什么区别!”
这丫头扯到哪门子上去了,齐玄又急又怒:“谁说我不喜欢!我都——”
姗姗来迟的理智让他的话卡了壳。他总不能说自己都让他操了两次屁股了,又找不到其他动机来支撑自己的行为逻辑。
他脸上青青白白了好一会,把秀堂都看得害怕了。
女孩可怜巴巴地扯他袖子:
“齐爸爸,我真的不能说他现在在哪,但哥哥说是一个坏人想让他害人,他不愿意才被警察抓走的。”
想让他害人的坏人?
齐玄心里一咯噔,电光火石之间,孙先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语钻入脑海。
“别以为会有人一直护着你!”
好似一盆彻骨寒水浇在头上,齐玄的胸膛沉坠得像灌满了铁铅。
他勉强安抚好女儿,把她送去学校后,就匆匆驾车赶去了市外湖边的一处别墅群。
“齐玄?怎么是你?”
面对突然造访的徒弟,儒雅的银发男人脸上有些意外。
作为一夜成名创下亿万奇迹的大佬级人物,岳秋水的大名在业界里可谓是如雷贯耳。
当初齐玄为了能跟他搭上线,孜孜不倦地拿着厚礼拜访了对方三年,等到对方徒弟——就是孙先——自己单干,才被纳入师门。
“冒昧打扰老师,学生给您赔礼了。”
齐玄苍白的脸上笑容真诚,语气诚恳,把手里木盒包装的葡萄酒往前推:“多亏了您,学生才能这么快上市,这次是专门来向您道谢的。”
“你上个月才托人给我寄了一箱酒,现在又来,不把我灌醉是不收手哈!”
岳秋水睨了眼盒子,态度明显热情了不少。
他哈哈笑了两声,给旁边的女仆使了个眼色,秀气的女孩过来接过礼物,他才腾开空间让人进去。
两人就着最近的形势聊了几句,齐玄故意提起自己在交易所遇到孙先的事,等把话题引到他的身上才有意无意地道:
“老师,孙师兄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上市却屡屡受阻,我看着都心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人在背地里盯着的话,行业环境恶劣,所有人都得不到好处。”
银发男人被戳中痛点,笑容一收,探究性地盯了齐玄一会,看他并没有妥协的意思,幽幽一叹,道:
“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对孙先的做法一直很有意见,他现在的状况也是报应。”
——————
这场谈话持续得时间并不长,齐玄出门时天还是亮的。
他却跟被抽了所有骨头一样,脚下发虚,眼神发直,开车时把油门当刹车踩,差点没飞进悬崖来个车毁人亡。
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开车了。他给秘书发了定位,让她派两个司机开车过来接他。
自己站在悬崖边抽雪茄,半天都点不上,他还以为是风太大,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发现是自己的手在抖,火柴连火都起不来。
他苦笑地把雪茄装回盒子,站在崖边看风景,满脑子都是岳秋水刚才说的话。
还真猜对了,陆冠清的事情跟孙先有关。
两个半月前的商场里,他是故意让陆冠清挑了三双价格款式都不同的鞋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几个混混回过神来,肯定认为价格最高的应该是自己的,继而引发内斗,就无暇顾及陆冠清了。
可他低估了人的欲望,几人在争斗中,为首的,第一个对华胜下手的老大杀了其他两个,然后上吊自尽了。
因为其中有两个未成年人,警察将其归于重大刑事案件,对媒体封锁了消息。
在调查那天的商场事件时,他们认为齐玄和陆冠清都有主动犯罪的嫌疑,其中陆冠清关系牵扯最深,先把他叫去派出所询问。
孙先通过熟人得知跟齐玄有关后,在当天晚上找到陆冠清,用十万块钱威逼他把所有事情推到齐玄头上,否则被大学退学还要坐牢。
陆冠清没要钱,说要想想,明天给他回复,孙先觉得稳了——
一个辛辛苦苦考上大学的高材生,把文凭看得比眼珠子都重要,怎么可能为了个名义上的师兄把自己未来毁了?
他愉悦地半场开香槟,伶仃大醉地在酒吧说漏了嘴,岳秋水也是这时得知来龙去脉的。
结果第二天下午,陆冠清去派出所自首了!
他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因为人证物证俱在,齐玄又飞去a国出差,人很快就被拘留了。
孙先被狠狠打了脸,恼羞成怒之下动用关系,把本来的管制加罚金变成了两个月的拘役。
齐玄刚听完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好蠢。
商战即是战场,他能走到现在,身后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
这点破事,顶多会把上市往后推一推,伤不了他半分油皮。
陆冠清却为了保护他,自己的未来都给彻底交代了。
现在还四处躲着不见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古早言情的深情男二啊,一些“爱她就要沉默不语遍地鳞伤”?
那还是她,起码曾经是伴侣!
齐玄有妻有女,两人连炮友都不算。
“陆冠清,你真是个举世无双的小傻逼。”
在飒飒风声中,齐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叫骂,浑然不觉自己已把牙根咬得酸痛。
“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火鸡面三元小份五元大份嘞各位同学~”
“我们今天办课就送玩具,孩子妈妈请留步……”
正是学生放学的时间点,校门口人头攒动。陆冠清带着口罩,穿着护袖,腰间的围裙溅了几个油点子,夹杂在小摊小贩之间也不显得突兀。
他站在橙色的保温箱后面包饭团,一双骨节分明,用来弹古琴和算题的手游刃有余地裹米饭。眼前一暗,他头也不抬:“饭团五块炸鸡十块,您需要什么?”
面前人迟迟不说话,视线跟飞镖似的往他身上扎。
“您有什么···啊。”少年的询问在与对方对视后戛然而止。
望着西装革履,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他笑得从容:“师兄。”
他把包好的饭团放进保温箱里:“我都没跟堂堂说我换地方了,你怎么找见我的呀?”
“我查了你的手机定位。”
少年越是云淡风轻,齐玄就越是难受,胸口闷的厉害:“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回家吧,让我跟陈老帮你。”
“好的,谢谢师兄。”陆冠清应得乖巧,脚下一动不动:“我得先把这些饭团卖了,放明天就坏了,你先走吧。”
都现在了管个屁饭团——齐玄脑门上爆出几根青筋,恨不得一拳揍到这张眉清目秀的脸上再把人拖走。
仅剩的理智提醒他这是公众场合,他深吸一口气:“卖完就跟我走是吧?饭团五块炸鸡十块?”
陆冠清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见总裁左右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上带了双齐肘的乳胶手套。
他把纸袋里的炸鸡倒出来拆分到每个饭团的袋子里,在箱子上摆得满满的,然后大声道:“买饭团送炸鸡!七块饭团送两块现炸炸鸡,限量十份先购先得!”
便宜不占傻瓜蛋,周围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齐玄把十份卖完了,又如法炮制地摆出十份:“最后几份炸鸡免费送了啊!随便买几块的饭团都送炸鸡!”
陆冠清今天准备的没一会儿就被卖完了,齐玄把乳胶手套卷起来垃圾箱里,弹了弹西装袖子:“走吧。”
他垂眼盯着还在状态外的少年:“回你家还是我家?”
陆冠清:“·····我,我家吧。”
两人进家门时天已经黑了,齐玄被身上的饭菜味熏得受不了,随便吃了两口饭就去洗澡了。
出来时衣架上挂着之前没穿走的衣服,被洗的干净熨得齐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薰衣草和夕雾花长得很像,陆冠清是喜欢紫色吗?
他心想,穿上出来时发现陆冠清正跟陈老在茶室谈话。
橙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少年跪坐在老人身边,双手握住对方的手,眼睛里的爱和依赖满得都快溢出来,画面美好的像是一张电影截图。
“同性恋是病!你不去医院治疗,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不由得,梦里老人冷漠无情的脸庞在脑海里闪过,齐玄恍惚了一下,竟然产生种把陆冠清拉出来的剧烈冲动。
他都走到门口了才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有点神叨叨的,跟中了邪一样。
“师兄?”
房间里的少年注意到他,松开老人的手过来开门,齐玄忙摆了摆手:“你们谈你们的,我去后花园抽根烟。”
深深地望着男人,陆冠清的黑眸里水波荡漾:“行,我一会来找你。”
“师兄。”
齐玄抽第二根雪茄的时候,听见后面有人呼唤他的声音。
少年头发湿润,嘴唇红嫩,身上犹带水汽,露在衣服外的肌肤白得近乎发光。
“爷爷刚才说帮我找到了个愿意接受有案底学生的大学,排名没有应世高,我好好准备肯定能被录取。”
陆冠清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师兄,你不要有负担,就算你那天没出现,华胜只愿意买一双鞋,他们三个照样会内斗,我也一样会留下案底。三条人命总得有人承担,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你说得都是假设,现实是我太麻痹大意,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也忘了防备孙先····”
齐玄语气发涩,胸膛闷得让他喘不过气:“是我的错,冠清。该付出代价的是我,不是你。”
“按这个逻辑,这一切都是我当时顶嘴惹得错,年轻时做点蠢事不很正常吗?”
少年耸了耸肩,“我也没那么想上大学,在拘留所比我在高中日子好过多了,大家对我都挺友好的。”
“卖饭团也挺有趣的,大不了我考不上··唔!”
话音未落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嘴,惊诧地瞪圆眼睛。
“不许胡说!你肯定能考得上!”
男人焦急的神情让陆冠清的心软乎乎的,跟块在烤箱转了半小时的棉花糖似的。
为了攻略对方,他已经忍着自己碰触对方的欲望很久了,现下再也克制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对方柔嫩的掌心。
“陆冠清!”
鲜明的摩擦感顺着手臂直窜后脑勺,齐玄触电似地把手抽了回来,恼羞成怒地低吼,换得对方一个讨好的笑容。
“师兄要是太愧疚的话,做我男朋友吧,有你在我肯定好好学习。”
陆冠清巧妙地避开了喜欢不喜欢这个终极难题,从自己的需求直接入手。
齐玄张了张嘴,虽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面对仍不知所措。
因为脸长得不错,给他表白的男女不少,但无一人能似少年这番付出。
陆冠清对他的喜欢是实打实的,而他呢?都说灵肉交合时做爱才能有快感,所以抛开愧疚感,他也是有点喜欢的吧?
再者,系统还没宣告副本结束,跟任务对象在一起也方便解绑。
男人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陆冠清滚烫的期待都凉透风干了。
他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表情黯淡,不肯主动开口。
如同等待注射死刑的杀人犯,他死死地盯着墙角那簇随风摇摆的夕雾草,听见对方道:“可以。”
他蓦然抬头,男人的眉困扰地皱着,目光却是坦诚真挚的,像是缀满璀璨星子的夜空。
陆冠清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不是恶魔,不是喜欢男人的变态,也不是独来独往活该被校园暴力的怪人。
是值得被爱的,值得被接纳的,值得拥有未来的自己。
少年惊喜到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知道自己有家的小狗。
打算副本结束就分手的齐玄心虚地撇过头:“但前提是你好好学习,必须考上大学,要不···唔······”
一双手不由分说地环上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嘴唇带着若隐若无的薰衣草香。
齐玄被他的冲击带着退了两步,后背抵在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几只在门口打盹的猫咪吓得拔腿就跑,败得差不多的蔷薇花墙落下几片花瓣,落在接吻的两人的头发,肩膀上。
齐玄迎合着对方,抵在对方胸膛上的手不由地捻起其中一瓣,不由地分神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傻逼系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咔哒。”
熟悉的电子音蓦然在耳边响起。
齐玄在失重感间跌入空间,悬空的透明框浮现出两句话。
【玩家您好,您已经成功完成“纯情俏学生”副本任务,获得128888积分。】
【在下一个副本任务开启之前,您可以自由活动,希望您游玩愉快!】
“师兄,你怎么了?”
怀抱里的人蓦然僵硬得跟块铁板一样,陆冠清刚出声就被人捏着肩膀拉开距离。
男人脸上冷汗淋漓,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他的头顶。
陆冠清疑惑地摸了摸头发,手指在【攻略进度:100%】的发光字体间穿梭:“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天上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密密匝匝地坠了下来,铺天盖地地笼罩在这座小城。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辆黑车正在如蜘蛛网般的雨水中艰难行驶着。
齐玄伸手摸雪茄摸了个空,不由地“啧”了一声,透过雨刷拼命工作的玻璃看着外面,试图分辨面前哪一条巷子才通往秀雅的家。
雨实在太大了,他没看清指示牌,倒是看见一个行人淋着大雨,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已经十一月了,怕冷的人都穿上羽绒服,这个不打伞的怪人却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
身上被打得湿透,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更为惨白。
发现是个男性后,齐玄立马打了远视灯,提醒对方避开自己。
作为一个有男朋友,还有阴魂不散的系统跟着的人,他已经刻意躲男很久了。
若不是秀雅临时手术半路被叫了回去,他也不会独自一人去她家看她弟弟。
可惜天不遂人愿,齐玄的动作反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少年像是飞蛾扑火般颠颠撞撞地走了过来,在离车半米左右的地方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噗通”一声面朝地栽了下去。
齐玄:“………”
现在碰瓷也碰的太敷衍了事了吧?
少年趴在地上就不动了,被近距离按了两回喇叭都毫无反应。
眼看着对方的头在地上的水坑里越埋越深,齐玄坐不住了。
他解开安全带,把后座放平,手遮在眼前,在滂沱大雨中跑到对方身旁,双手扣住他肩胛骨往车上拖。
少年看似瘦得只剩把骨头,实则比一头200斤的猪还沉。
现在的小孩究竟吃什么发育的,一个比一个重!
总裁骂骂咧咧地想,歇了好几次才把人顺利拖上了车。
男孩双眼紧闭地躺在车垫上,身上的水没一会儿就把身下浸得湿透了。
他长得不错,细鼻子细眼,皮肤白皙,眼皮轮廓分明,跟刀割出来似的好几层。
现在鼻尖冻得发紫,嘴唇青白,也有种温风细雨的美,像是只优雅的梅花鹿,惹人怜惜。
“醒醒,再不醒我就要送你去医院了。”
总裁的手从额头滑到脸颊上,毫不留情地扇了楚楚可怜的小鹿两巴掌。
“不!不去医院,我要找老师,老师为什么骗我!!”
他也没使多大力,对方就跟被刀尖贯穿胸肺似的,眼睛都没睁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大半个身子像是考拉一样黏到男人身上,怎么甩都甩不开。
“我不是你老师,放开我!”
齐玄没想到一时的好心换来个怪力橡皮糖,气急败坏地吼道,拼命挣扎却被对方的怪力攥得死死的。
少年身躯火热,手长脚长,像是只大蜘蛛把总裁困在怀里,几秒的功夫就把对方一身昂贵的羊毛西装搞得湿哒哒的。
尤嫌不够,边哭边把脸往男人丰满的胸上蹭:“我很笨我知道··可是我明明都过线了呜呜老师·····您也觉得我不配上亚星吗···”
正试图卸掉对方胳膊的齐玄:“······”
不会吧,长这么高的个竟然是个高中生?
险些违反了未成年保护法的男人悻悻地把手缩了回来,黑着脸,怨气浓到堪比角落睡觉被路过卡车溅了一身水的流浪猫。
“宝贝乖,不哭,给老师说说发生什么了?”
暴力攻击不得,齐玄索性软下声音,像是哄小时候的秀堂一样哄对方,话一出口就被自己腻歪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无端发疯的少年却很吃这套,哭哭啼啼给他颠三倒四说了一大堆。
大概意思是他一直想保送去亚星大学,为此放弃副科专攻竞赛题目,三个月前参加了亚星的笔试复试,估分在前几名,却一直没有收到录取通知。
他还特地问了班主任,对方肯定地告诉他,竞赛是以学校为单位报名的,如果录取会第一时间通知老师,他这样就是分数没过线。
他为此伤心难过了很久,都不敢跟关心自己的姐姐联系。
结果今天在家里大扫除时,他意外发现父母藏起来的录取通知书,离最后的接受录取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父母说他自学能力太弱,智商低,适应不了亚星的高压范围,考试前就说过考上也不会让他去,藏起通知书也在情理之中。
可带了他三年高中,全力支持他参加竞赛的老师为何也要瞒他,骗他?
梦想近在咫尺又从指缝间溜走,少年伤心欲绝,伞都不拿往老师家走想问个清楚,结果迎面撞上了总裁的车。
齐玄听前半段还以为今天巧了,路上就撞见正主了,一句小舅子,我是你姐夫都要脱口而出。
听了后面就把这个猜测否了——众所周知,秀玉是秀雅父母在计划生育阶段拼的下岗辞职交重额罚款,都要生出来的宝贝儿子。
若是能提前保送去亚星,那肯定是耀祖光宗第一人,含着捧着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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