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5/8)

    「不出五天姐俩就回来了,来前儿都告好我了。行啦,跟大鹏都回去吧,明儿我再前院跟你凑手。」

    「把钱可准备好了。」

    「你妈可真下得来茬啊大鹏,输我的五百到现在都不还,还让我预备?」

    「表叔不有钱吗,可不就得宰你。」

    「行,看到时我怎杀你妈的,连本带利收回来。」

    空调外机上的雪化成水后没多久,院子里的花便含苞待放了。

    当提箱被男人拉到院子里时,他也拍了拍狗头,还把手放到了狗鼻子上,像是要让二人记住自己身上的味道。

    女人呵斥他,说狗没脸,说就记不住时,流转的杏核里一片瓦蓝,翘起来的小嘴都向上勾勒出一抹浅弧。

    男人也勾起嘴角,而后笑着就跟女人一起上到了轿车里。

    女人坐在副驾,和另外一个女人说笑着。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后排,双眼一眯,透过夹缝扫视着前面二人,还哼了起来,「这一别,春风失意没知音,桃花含笑就上了祭台……」

    糟改着歌词,信手拈来,却也把前排二女逗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台式机买回家后就接上了网线,女人说软件这块已然应用自如,只是打字始终还是二指禅地干活。

    男人说这个好办,反正假期无事,正好教你。

    于是年前大部分的时间男人都用在了教女人五笔输入法上。

    有次女人终于忍无可忍,她说这还怎么学呢,心思都乱了。

    男人说又没人催你,一次不行不还有二次。

    女人眨起杏眸,说了句可别嫌烦,随后又说:「你在这儿搅合,我还怎练?」

    男人嬉皮笑脸,还反问她烦啥。

    女人说瞎鸡巴摸能不烦吗。

    男人说这怎叫瞎鸡巴摸呢,嗅着女人的长发,他说等后半夜她们都睡死了,咱去老房吧。

    女人小声说了句不行,立马嚷

    嚷起来,「捣乱么不是,我又忘怎打了。」

    男人指着键盘上凸起的小点,说这不都标记好分界线了,攥起了女人的小手,「搞一次吧,想死你了都。」

    女人说想死了也得憋着,「之前都怎告儿你的?又忘了?」

    男人说忘倒是没忘,可也不能不过夫妻生活啊,「憋得硬邦邦的,你忍心看我难受?」

    女人噘起嘴来,她说怎不忍心,又晃起身子来,「又不是在天海。」

    男人说管它在不在呢,他说看到这两条大黑腿就控制不住,他说配上高跟鞋就更牛逼了,「后半夜咱们1H起步,儿子跟你玩醉八仙。」

    「讨厌,大白天就想,没点事儿了。」

    「瞎子才不想呢,这日子口不肏屄干啥,啊,让你说?」

    「臭缺德的,成你媳妇儿了?滚蛋。」

    「可不就是我媳妇儿,儿子性欲这么旺盛,想跟你过夫妻生活有错吗?」

    「别摸了,都湿了。」

    「要不,现在就去后院。」

    「拿出去,再让人看见。」

    「妈。」

    「咋?」

    「老婆。」

    「……」

    「答应啊,哎呦,掐我干嘛?」

    「掐死得了。」

    「老婆,答应……妈,你答应一声……老婆,婆娘,婆姨,媳妇儿,娘子,妙人,答应一声啊……」

    「咋就不叫人心净呢,滚蛋,臭缺德的。」

    「妈。」

    「又咋?」

    「儿子想肏你,想跟你过夫妻生活。」

    「我听你再说?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这不商量后半夜来吗。」

    「不去,我也不穿高跟鞋。」

    「穿着裤袜就行,到时我给大炕添足了火,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行啦,妈求你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不知道,臭缺德的,答应个屁。」

    「老婆,娘子,夫人,妈。」

    「嗯,行啦,行啦。」

    男人搂住了女人双手,在脸上狠狠啄了一口。

    波的一声后,他说这就去给后院生火,顺带搞些山芋给大伙儿当夜宵用,说完转身朝外走了出去,不过没等他打开后门,女人就追了出来。

    女人嘿嘿着说回来,「把衣服套上,咋就不知道体谅自己呢?」

    「穿着保暖呢,不冷。」

    「又不听话了是吗?」

    男人说听,嬉皮笑脸地走回来,和女人擦肩而过时,他说不听谁的也得听媳妇儿的,结果就是屁股蛋儿给女人来了一巴掌,「臭缺德的,就没个正经。」

    老房成了储藏室后,男人一直想把铁床搬进新房,女人说都换成了木床,内玩意搁哪啊,也不配套。

    墙上的巴乔还在,书桌也在,只不过上面的玻璃已经安放到了新房的桌子上。

    照片也挪步到了电脑下面,初中的高中的,成为生命中的永恒记忆。

    女人对电脑屏上的背景画面一直持否定态度,她说什么犹太新娘,还艺术,大狼和熊都比这个好看。

    男人抓起毛裤时人也顺势转身坐在了床铺上,他支起腿,挽着毛裤裤管往脚上套,「一个是生活,一个是精神生活,二者融合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才更有张力。」

    毛衣裙盖住了女人大部分身子,却难掩其丰腴曲线,尤其是颠耸的奶子和圆滑饱满的小腹。

    就在男人起身提裤时,女人也扭过脸来——看到男人红色保暖裤下支起的帐篷,她翻起白眼吐了口气,仰身靠在了椅背上。

    她说这一天到晚都想啥呢,咋那么不要脸呢。

    男人左手掏进裆里揉了两把,嘿嘿着说想家了呗,把毛裤提到了腰上。

    回身拾起工装裤,他说内幅画有人说好,也有人排斥,但不管接受还是拒绝都不能否定它的价值存在,别看自己也不是很懂。

    女人哼了一声,挥起手来。

    她说就煳弄你妈吧,「真是越大越不知道害臊,赶紧去吧赶紧去吧。」

    男人一声得令,系好工装裤后,打洗澡间的外首拎起了那件半新不旧的羽绒服套在身上,打屋里走了出来。

    前院夹在新房和老宅之间,跟受气媳妇儿差不多。

    接上院墙,西房山空出了五六米进深,不是因为还能居住,多半也会跟着扒掉重新翻盖。

    灶膛里架好噼柴,几簸箕沙土倒进大锅里,再把洗干净的山芋和土豆埋进去,就坐等点火了。

    大炕真的很给劲儿,火苗子突突地,初三内年用到现在也六年多了,不倒烟不串灶,没多会儿屋子里就有了热乎气。

    临熄火时,炕梢都暖和一片了。

    打后门走进新房,刚玩了两把联众人就乌泱泱地打外面涌了进来。

    一道而来的还有一台全新款索尼DCR—IP7e——中年女人说这玩意是好,不过跟佳能比简直太复杂。

    女人问她手里拿的是啥,抱着颜颜的男人说录影机,拍MV用的,「光盘里看的片就是它拍的。」

    中年男人接过话,说配备了赛斯镜头,

    80万像素呢。

    同中年女人一样,他脸上也一片红光。

    给妙妙脱衣服的汉子纠正着中年男人,他说内叫蔡司镜头。

    中年男人说蔡司也好赛斯也好,反正小日本够牛。

    这回轮到男人去纠正了,他说大呀,人家内是德国造,和莱卡一样。

    当然,不管是德国还是日本,产品性能这块毋庸置疑。

    放开妙妙,西服男人说打西关村海龙大厦买的,还说这可不是水货,至于怎么不是他却没讲。

    由不得他讲,也由不得男人听,因为俩孩子已经开始咋呼起来,喊出三叔时,男人就啥都干不了了。

    好在吉他还是可以弹的,男人就用它哄起姐俩来,等他腾出时间摆弄起这款新设备时,都晚上九点了。

    女人说即便降价未免也太贵重了,何况家里又有相机。

    中年妇女说不不不,她说都别人送的。

    女人说不小二打首府买回来的吗。

    中年男人说不叫事儿,「过年了不,又是三儿本命年,还不兴送孩儿点礼物?」

    哈哈哈地,他说现在怕的不是三儿说话,就怕三儿不说话。

    女人也笑了起来,她说他净顾玩了,也不说谢谢你跟我姐。

    中年男人摆手嘿了一声,他说孩子吗,「像他这么大前儿我不也玩吗,内会儿,他娘都生小二了。」

    「还孩子,眼瞅着过年了,又长一岁,都二十五了。」

    「管二十几呢,二十几不也是孩子,结完婚在我眼里也是孩子。」

    女人笑着冲老女人摇起头来。

    老女人说老大是高处不胜寒,在社会上在镜头前哪敢这么放松啊。

    「就算入乡随俗了,跟普通人还是有距离的。」

    她说没办法,不过呢,她说家里没外人,难得老大不用顾忌,要不就累死了,「小内会儿,他比老三性子还野,起码老三还听你的呢。他?向来不都是先斩后奏。」

    说到这儿,她告诉女人,她说老大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又没给别人。」

    「我说奶,说就说了,您别老揭人老底好么。」

    冲着老女人说完,男人又把目光转向中年男人,笑着朝他道出谢谢二字。

    老女人说我就说了,他是我儿子。

    中年人笑着伸出手来,撸向男人脑袋,「你个臭小子,还跟大来这套?」

    男人说必须得来这套,说着,伸手指向另外两个男人。

    他说跟他俩当然没必要,「不跟你来跟谁来呢?看见没,颜颜跟妙妙可都秋着我呢,我都快被摽死了。」

    女人登时虎起眼来,朝男人连呸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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