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6/8)

    她说老大不小了,说话怎没个忌讳,「得亏不是研究生,要不,还不得蹦房上去?」

    中年女人笑着说,「说也就说了,孩儿嘛不是。」

    「向着他吧你就,别怪我没提醒。」

    女人星目流转,很快便对上了一弯月牙,「到时真要有个什么你可得忍着,别哭鼻子。」

    中年女人说一天天的腻都快腻死了,巴不得闹腾闹腾呢。

    说着,她把男人拉到了近前,揉起脸来,「要是真能把娘气哭了,就不是我儿子啦。」

    男人给搓得直咧嘴,他先瞥了瞥女人,又扫了扫中年男人,嘬瘪子的样儿招得满屋哄堂大笑。

    当他看到女人嘟起嘴时,一缩脖子,嘿嘿嘿地说给你们支牌桌,就打中年女人身前熘了出来。

    这会儿索尼IP7e当然不值钱了,但内会儿80万像素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过智能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切,也让这款迷你型录像设备提前进入到了退休年龄,尽管换块电源它还能继续服役。

    就是这刻,女人冒出这么一句——她说明白了吧。

    男人沉思片晌,笑着说一直以为是相片把自己出卖了。

    女人「咴」

    了一声,说相片算个屁啊,「忘了平房谁操持装修的了?」

    男人说忘不了,怎么会忘呢,「妈一说我就都知道了,也捋顺了。」

    女人「切」

    了一声,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她说该收官了,「这才叫真的净心了呢。」

    窗外白茫茫一片,像是要荡涤世间所有污。

    男人说馋烟了,再尝一下这份苦吧。

    于是女人就给他点了一支三五。

    烟在男人嘴里徘徊,本来想吞,却又犹豫起来,最后,他还是把烟吐了出去。

    望着这根白三五香烟愣了下神,他把苹果掏了出来。

    女人说着路滑,又有疫情,说话时已然起身走向厨房,「叫上仙儿,把颜颜和妙妙也都喊过来吧。」

    进到厨房里,她说离平安夜不也没几天了,等人凑齐了,给内边报个平安,「让你琴娘和艳娘多过去陪陪,要不,你奶又该嘀咕了。」

    「妈——」

    女人打厨房里探出身子,「嗯?」

    男人说又买了一条咖啡色开裆裤袜。

    女人笑着朝他说了句讨厌,顾盼间,脸上已然飘起一抹红晕,「都过来还怎么搞?」

    男人笑了笑,拨电话前,他说:「儿子把她们都灌醉了,这回,当着我娘的面偷你。」

    「就坏吧你。」

    「肯定也得把她灌醉了。」

    「少来,背了一辈子账。」

    「放心,不胡来。」

    「还不胡来?仨都……」

    女人还是背对着镜头,上身着一件白色露背交叉吊带背心,双手倒背在脑后,边绾长发边走。

    她下身穿的是一款墨绿色收腰百褶裙,侧身交迭起步子,雪白的胳膊伸展出去,以兰花指的手势平端起来时,草蜢的《宝贝对不起》恰如其分地跟她和在一起,于是内份高贵和典雅便一起打镜头里扬了出来。

    女人双手搭在裙子两侧,牵起来时,忽地来了一个华丽转身。

    她低着头,像是检阅手里的裙子,顺势摇起来时,忽地又来了个仰脸——正对着镜头,她巧笑嫣然,脸白颈白奶子白,整个上半身都非常白,如同配套的吊带背心。

    这时,抖起来的裙子也把大腿上的春光泄露出来,虽然只是一晃。

    旋转着,隔个三两秒她就冲镜头笑上一笑,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视频女人也录过,和相片一样,她告诉男人,她说脑瓜再好也会有忘的时候。

    一曲过后,镜头里女人身上的裙子就不见了。

    台式机里还装了几款暴雪名下的游戏,当然,半条命不算。

    说起半条,还得提那个顾男人。

    刚过完初五没几天,男人就被顾长风拉走了。

    射击场上,三十多岁的人上蹿下跳,被击毙了都还在那突突不停,「给老子往上顶。」

    男人杀过来时朝他喊起缴枪不杀。

    顾某人非但不缴枪,还跑。

    男人问他都死几回了?顾某人停下步子,呼哧带喘,说这局不算,从新开始。

    男人大张起嘴来,说顾哥你怎么赖呀。

    顾某人手一扬,说这怎么叫赖呢,「好啦好啦,还当真了,完事聚海星不就得了。」

    「肏,这还怎么玩?」

    「早就说让你跟我一伙儿,非得跑内边去,快上这边来。」

    「肏,明着玩赖是吗。」

    「别肏了,跟我一伙儿肏他们,先爽再说。」

    这一天,死了活活了死,到家时,衣服里潮气都没能干爽下来。

    吃饭时,男人把去留想法跟顾哥讲了,地址也告诉他了。

    顾某说你妈呢,不管了吗你?男人说管啊,不管还行,毕业就把她接过去。

    顾某没说别的,干了杯中酒后,他告诉男人,他说遇到困难就给哥打电话。

    明灯下,横丝肉还是横丝肉,三角眼也还是三角眼,一脸的重枣色,乍巴啦嚓一看,还有点关二爷的味道呢。

    老房正门贴的就是财神爷,灯笼一照,要多鲜活有多鲜活。

    扯迁之前,这些画面全都拍摄到了DV里,和电脑里保存着的东西与女人漂洋过海,一同到了美丽坚。

    卖之前,电脑被格个不知多少遍,女人说如果知道艳照门的事儿,肯定不会把它卖掉。

    男人说都过去十五年了,内台奔四早都成渣渣了,「我都不知道,别人能知道吗?」

    女人坐在床沿上,「嗯」

    了一声,她说:「倒也是。」

    男人伸出舌头时,女人便抱起他脑袋,双眸一闭,抚摸起来。

    男人舔完双眉,又开始舔舐女人的眼。

    他探着脖子,晃起脑袋啄一口舔一口,打满月上左晃右晃,触碰到女人嘴角时,舌头一卷,又勾起女人的鼻尖,顺着她硬挺的琼鼻舔了上去。

    女人小手顺着男人胸口搓到下面,皓白的腕子一翻,揉几下卵子后又圈起鸡巴头子套弄。

    男人右手托抱着女人的脖颈,除了在她耳垂上舔吸,还把左手拍在了八字奶上。

    揉面似的摸够了,指尖儿又开始围着奶头画圈,他问女人今天咋这兴奋,是因为那个视频还是因为家里来人了。

    女人说二者皆有,也因为今晚贪了杯,多喝了两口。

    男人笑着问是吗,把手滑到了女人的小腹上。

    饱满的小腹微微隆起,给裤袜裹着,肉感十足。

    男人说这咖啡色的袜子真骚,蛇皮纹高跟鞋更骚,「妈,你是不是想让我……」

    女人斜睨着男人的脸,眼一闭,伸手往外一推,就把他按了下去。

    男人蹲跪在女人身前,抱着她腰,脸贴肚皮上,即便女人轻晃起身子示意,都没能让他把脸挪开。

    「都知道了还非要让妈亲口说出来啊?」

    「是害怕吗?」

    「妈也说不清。」

    「所有房间都做了隔音,听不见的,也都睡死了不。」

    「睡死了怎跑到你房里的?」

    「当然是疼老公了,要不,咋穿这么骚呢。」

    说这话时,男人仰起脸来,「你下面都湿透了。」

    女人问他怎知道的,既没看又没摸。

    男人说听出来的呗。

    女人「咴」

    了一声,小声说了句臭缺德的。

    男人笑着扒开女人双腿,扎进去深吸了一口,又仰起脸来,「等老公解完渴,抱你回房睡好不好?」

    女人晃了两下屁股,说着不行,一搂男人脖子,把腿盘在了他肩膀上,「妈怕。」

    男人说凭啥窃钩者诛?女人说不知道。

    男人回忆过往,说当年在老家的堂屋里都偷过,「难道妈忘了。」

    女人说你要是不光着跑出去,妈能上当吗,「妈魂儿都没了,心也让我儿偷走了。」

    男人推倒女人,问她爽不爽。

    女人说被抱起时头皮都炸了,「在堂屋里干我,还把妈内条健美裤剪破了,妈都让你肏软了,又不敢出声。」

    男人一推女人双腿,他说那就正大光明地再偷你一次。

    女人没说话,只是喘。

    男人说妈一进屋儿子就猜出你心里想什么了。

    他说肏了那么多的熟女,要么是近亲相奸,要么角色扮演之后也是近亲相奸,不客气说,该玩的都玩遍了,「真要论味道,谁也没有你浓。」

    胳膊肘撑起身子,女人说不知道你说啥呢,咬了下嘴唇后笑着喊起了香儿。

    男人一愣,而后也笑了起来。

    他说有二年没叫这名儿了,往女人裤裆里一扎,他说:「香儿该舔屄了,给我亲妈舔。」

    女人「鞥」

    地一声喊出口来,她说儿子要跟妈乱伦,要肏我了,身子就软倒在吸熘声里……游戏里玩的就是半条,这时,高跟鞋的声音传了过来。

    步子挺急,还边走边说,「也没吃两块,涨涨乎乎的。」

    棕色紧身衣泛着亮光,哒哒哒地进了西屋,而后又哒哒哒地撩开西屋西门的门帘,隐没在了一片黑暗中,很快便传来了哗哗声,空旷的房间里,声音很响,还噗噗放了两个响屁。

    这声音传到男人的耳朵里,在女人返回来时,就笑着传递了过去,「喝点水顺顺。」

    女人嗔怪着说还喝,都几趟茅厕了,「都赖你,非得给弄夜宵。」

    「我给你倒热水去。」

    男人笑着尾随女人身后,一起出了西屋。

    就在女人第三次跑去茅厕时,男人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侧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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