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3/8)

    哼着哼着他就拍了拍大屁股,他说套着健美裤呢吧,照着牛仔裤的屁股蛋儿上又拍了拍。

    远处传来歌声,好像是《妈妈的吻》,于是书香就跟着唱了起来,还问女人唱的咋样。

    女人没说话,倒是摸出个什么东西弹了起来。

    她穿着青花瓷,长发绾在脑后,越发趁得脸蛋白里透红。

    炉火冒着青烟,映照在内张粉面上,还把外套给他披了上来,「疯啦,再冻着。」

    就是这时,书香把女人抱了起来。

    有人在说站桩,像魏师傅的声音——他说砸拳震脚,说铁山靠是杀招。

    书香把屁股噘了起来——与此同时,双手死命般端抱起大屁股,说了句我不怕,便使出了铁山靠。

    啪地一声,他也听到了女人「呃」

    了一声,除了啪啪声,还有压抑下的喘息。

    听闻到别在这儿,他就抱着女人朝西屋走了进去。

    他没关门,压根也不想关门,目的就是要做给那些敢于窥视自己的人看,甚至还把刀别在了裤腰带上。

    「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没做缺德事儿。」

    说的时候,他又搂了搂大屁股,「什时换的肉色健美裤?」

    然而女人并未作答,嘤咛中却把一对大咂儿涌了过来。

    「爽吗?」

    他大口喘着,「快不行了,一会儿戴套做。」

    说完戴套,他蹭起八字奶,照着支棱起来的咂儿头就叼了过去。

    难说又过了多久,可能是在大汗淋漓中,也可能是在席梦思快被砸断时,书香把脸仰了起来。

    「以后我也是大人了。」

    他摸起油腿,边说边把其上的一只扣带高跟鞋脱了下来,「都几个月没做了?」

    质问着,探起脖子去嗅脚趾头,发觉哪里不对时,他「咦」

    了一声。

    捋齐脚趾之后,他说二脚趾咋短了呢。

    女人仍旧没言语,却蜷缩起脚趾头,甚至连脸都捂了起来。

    正自疑惑,女人突然开口,说是不是要射了,试试内个超薄款吧。

    这简直令书香喜出望外。

    就四下寻找套子时,女人攥住他鸡巴,还奶声奶气让他去拿水,「渴死了。」

    「刚才不喝了吗。」

    翻身上马,书香眼前竟一片模煳。

    忽明忽暗中,他支棱起耳朵,他问:「弹的是知音吗?」

    没追问女人为何不说话,看着脚底下的水,他把围脖紧了紧。

    女人又打船里走了出来,凑到近处,还给他撑起了天堂伞,「再冻着。」

    两岸峭壁光滑如玉,顺流而下,都能看到水天相接处的盎然春意——繁茂的水草如刚打水里浸润过似的,说不出的透亮。

    波光嶙峋,水面漾起层层涟漪漾,船头都跟着颠簸起来。

    于是,书香对着身前的大屁股碓了起来,「还热乎着哩。」

    确实热乎,热得他都感觉出烫来,就又抹了把汗。

    正自快活,一旁忽地有人插了句嘴,「你别看他嘴臭,其实胆儿顶小了。」

    随后书香听他说道:「见着洋妞肯定想试试呗。」

    说完,竟还优哉游哉地点了根烟,「得着信儿就开始跟我念叨,好几次了都。」

    很快,又擦地响了一声。

    可能又点了根烟。

    「跳舞内会儿憋的,要不是你带头走,蛋子儿可能都会憋炸了。」

    男人说。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一个个的,难怪去包间时阴阳怪气。

    男人说可不,禁欲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赶上。

    他说后半夜散牌时精神头都足着呢,「全他妈跑去二来来了。」

    书香不知道「二来来」

    是啥,却又听男人说了句:「小X不没看出来?」

    这让他心头一紧,就在其支棱起耳朵时,女人开了口:「应该没有吧。」

    还又「嗯」

    了一声,声音也很低,「肯定不会往内方面想。」

    说得稀里煳涂,书香听得也是云里雾里。

    「没发现最好,眼里可不揉沙子。」

    离书香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死活触碰不到女人。

    「舒服吗?」

    男人询问。

    女人还是「嗯」,嘬了口烟后,竟搂住了书香脖子,「舒服死了。」

    突如其来,不由书香反应,女人就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说憋死了都,眼神没一个正的,跟今儿个一样。

    「又摸你……」

    对女人书香倒没啥看法,却对男人的故弄玄虚心头火大,于是就对男人吼了起来,「给我出来,滚出来!」

    顺势也把腰刀拔了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胖了?」

    胖没胖书香不知道,却听女人说了句又想了吧,还在抱住他身子后朝他笑了起来,「跳舞还有个不接触的,这么硬,坏蛋,馋了吧。」

    女人边笑边说,伸了个懒腰,而后又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不知是在照镜子还是在抽烟。

    愣了会儿,她才说:「后来啊,说是回房按摩,又懒得动弹,饭都没吃,也不知道几点迷煳的。」

    男人笑了起来,就书香皱眉攥拳时,男人竟又把话头抢了过去。

    他也「咦」

    了一声,「这哪叫胖,这叫丰满。」

    随后,倒酒声骤起,彷佛就在耳边,还有殷红的嘴唇和肥润的蚌肉,简直历历在目。

    女人说的是啥不得而知,于是书香就探出手来抓向女人的奶子——想问她这几个月想没想自己。

    然而男人又捷足先登,伏低身子后,替书香把想法表达出来——抓起奶子说真肥,正好饿了,他得来口吃。

    说话间,男人叼起奶头就来口吃,还边吃边摸边说,「真甜啊。」

    女人就是在这吧唧声中发出了呻吟,尽管很细,却无孔不入。

    忍无可忍,书香操刀扑上前去,正要挥手,男人竟朝他吭哧起来,「三儿最随我了。」

    啪叽啪叽地,喘息声浑浊而低沉,像嘶吼下的猛兽,还说咋样。

    与此同时,传来阵阵搅动,湿漉漉的,紧随其后便又是汲水声,「水儿真多啊。」

    「来,来了。」

    同男声一样,女人也像是裹进了被子里,连连呼唤起「三儿」

    来。

    戳在原地,书香竟有点懵。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喘息声才渐渐平稳下来。

    「来吧三儿。」

    她说,忍不住又哼了两声,「咂儿快胀死了,给娘嘬嘬来。」

    书香看过去时,白花花一片,正兀自往下滴淌着乳汁,眼就彻底直了。

    男人

    饮酒般渍渍着,女人用鼻音哼,还饶了句「这边」。

    相比之下,咕叽声很轻,若有若无。

    就在这拉锯中,男人用假声回应,说应该戴套,「水儿太多了。」

    女人笑了笑,说慢点不就行了,还不忘夸赞,说真硬。

    「硬吗?」

    男人不确定,喘了口气,说轻点夹。

    「没嘬就这么硬。」

    呱唧声下,女人回应着。

    又说慢点,不急,还拍了拍男人嵴背。

    可能是。

    「赖我,要不……」

    没说完男人就「啊啊」

    起来,紧接着,他说:「小点劲儿,太紧了。」

    似乎力有不逮。

    女人说换个姿势吧,「趴我身上来。」

    短暂停顿后,男人「嘶」

    了一声,说都擦了怎还这么湿。

    问得过于直接,女人「嗯」

    了一声,很小,好像还说了些类似喜欢之类的话。

    男人也「嗯」

    了一声,似是意犹未尽,因为他说的是看得真清楚。

    这么一来,女人便娇嗔起来,喘息也较之前大了些许。

    「那么多条袜子。」

    男人支吾着,又「啊」

    了起来。

    女人叫着三儿,说坏蛋时,书香觉得自己的鸡巴被裹了起来,就此他还低头看了看,确认过后,这才把目光落在女人脸上——他想看怀里的人到底是谁。

    「性欲这么旺盛,不来点硬的咋肏得服呢。」

    不知哪颠来一头大水牛,兴许是电视里,吭哧吭哧地,身体也忽悠了起来,「三十六手没用你教就够棒。」

    「还说呢,都学会听墙根了,要不为啥喊着当我男人。」

    这回男人倒没插嘴,任由奶腔夹在喘息声里,来回飘荡,「咂儿上都给嘬出印子来了。」

    渍咂的过程中,喘息声越来越重,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就是这时,男人开了口,说:「一起肏你好不好?」

    很奇怪,没见啥人回应,于是书香紧搂起女人来,一边冲刺一边吼了起来,「不好!」

    「好好好。」

    怀里却嘤咛起来,还抱住了书香脑袋,「吃口娘奶吧,胀死了。」

    「啊,真骚——」

    插这么一嘴,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嘿呦呦地,吸熘声里还「啊」

    了一声——他嘴上叫着婶娘,说太会疼人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种,种哪,种子宫里?」

    这下,女人噎了起来,呻吟着叫了声「孩儿他爸」,紧接着便又唤起「儿来」。

    喘息声七零八落,无处不在,「夹得这么紧。」

    即便不是,瞅内意思应该也是。

    但书香看不到人,就朝怀里低吼起来,「我的,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搂抱住女人的腰,继续疯狂撞击。

    边撞边骂,他说妈了个屄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好事。

    吼完老子跟你拼了,抡起刀来就是一通乱捅。

    也是这会儿,他被女人锁紧了身子。

    「怎那么傻……」

    说完,女人又笑了起来,「忘了妈是怎跟你说的了?」

    这瞬间,书香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啥,你说啥?」

    他问着,汗毛乍立,双臂也搂紧了女人的身子,「你再说一遍。」

    「也骑他身上了,开着灯骑的。」

    女人声音抖得不像样子,「跟你一样,馋坏了。」

    还说桑拿房里也是抱起来肏的,到镜子跟前就把套扯了,开着灯搞,「快把人家肏死了。」

    「怎么当的?」

    也许是「怎么舔的」,就书香瞪起眼来试图看清女人长啥样子时,男人一字一顿,照例是喘,又拖起腔来,「还不是把你办了。」

    女人紧搂着书香,似乎猜出了他心思,「还怕娘跑了不成?」

    书香说不是,落下话,还想跟她说些别的,女人却又张开嘴来。

    她说那还担心啥,忘了妈跟你说的话了,「心大,世界就大。」

    几乎同时,沉闷的声音尖利起来,既像猴子吱咛,又似哮喘发作,「爽吗,爽吗,爽不爽啊?」

    「爽,爽,爽。」

    女人呻吟飘忽,还带着哭腔,且时断时续,「洞房……还叼着脚趾头肏人家……」

    书香攥起攮子寻着声音来到门口,隔着门,终于看清了趴在女人屁股上猛肏的人是谁了。

    「都包好了。」

    大爷背后像是长了眼睛,「来呀三儿,快来,尝尝你娘这粽子香不香。」

    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又看了看攥在手里的攮子,书香抬手就丢了出去。

    他左顾右盼,他惦着躲起来,然而双腿却重如千斤。

    「啊——轻点。」

    这回是奶腔奶调,「是不是三儿来了……」

    书香汗如雨下,抹了把脸。

    听大爷叫起娘来,还说轻点,书香拾起矿泉水就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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