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4/8)

    「袜子都咬破了,还让我喂啊?」

    娘在喘息,好一会儿才说:「行行行,喂你咂儿吃。」

    吸熘声时断时续,还有那根插在娘屄里的鸡巴。

    又黑又长还粗,油光锃亮。

    「肏娘腰轻十斤肉,当完儿子再当爹。」

    男人竟还唱了起来,「我的大郎儿替宋王把忠尽了,二郎儿短箭下命赴阴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四郎儿探母啊——」

    嗷地来了一嗓子,书香手里的水瓶就震掉了。

    「你想当他?」

    不及细理,书香身子就被娘缠住了,也拍了他两下,说做几个深呼吸吧,「孩儿成年了,是大人了。」

    被她说得五迷三道,鸡巴还又给什么攥住了。

    还是娘,哼了几下,嘴上叫着坏蛋,说其实跳舞内会儿就湿透了,裤袜上都是骚水。

    「裤袜还不是我给拿进去的。」

    笑声之豪放一听便知是谁,弄得书香哭笑不得,几乎喊出来,让大爷别这么张狂。

    「门都不插了,坏蛋,还开着灯,都被看见了。」

    娘在絮叨。

    大爷回应,说大意了,「怨我,我这就给你赔不是。」

    娘就叫起了坏蛋,说不都是为了你吗。

    「真烫啊云丽。」

    大爷闷哼起来,说应该把超薄戴上,「要不该被看出来了。」

    娘说难道这就看不出来了,又说戴啥戴,齁麻烦的,「还戴上瘾了是吗?射的时候不还是扯下来。」

    笑着把腿盘了过去。

    大爷哼了一声,也笑了起来。

    他说裤袜看着不起眼,脱光之后才显出价值。

    娘说了句傻样儿,问他为啥看直眼儿了呢。

    「因为打破他们脑袋也猜不出来,这嫩肉在包间里被孩儿吃了。」

    暴风骤雨般又啪啪起来,「活菩萨娘娘,该站桩了。」

    说完,大爷竟真的站了起来,还抱起人来朝门口走了过来。

    突如其来,书香想躲都躲不及了。

    然而娘却还在床前躺着,被大爷撩起一条腿时,她也扭了起来,腿上灰色丝袜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黑了吗天?」

    也不知娘问谁呢,「几点了现在?」

    忽地就打门后窜出来跳进书香怀里,还边搂脖子边说,「还以为又放她鸽子了呢。」

    话刚落,书香也听到了风雨大作声,电闪雷鸣,不等他去把门关上,呻吟声又起。

    女人头上束着的不知是发套还是头巾,嘴里还塞了块布,哼唧着张开双腿,变戏法似的就打双腿间掏出个孩子来。

    嘴上还叫着乖,说雨快停了,把孩子抱进了怀里,「老天爷保佑,没雨了。」

    也就几个呼吸,四下里便有人唱起了莫呼洛迦。

    婴儿好似也跟着唱了起来,拖着蛇一样的尾巴,上下扭动,身子上还挂着不少带血的卫生巾。

    女人屁股下面也有尾巴,尖叫着也来回扭摆身体,披头散发,汗涔涔的脸上因充血变得一片血红,声音都酥到了极致。

    「在交配,在肏我,在当我男人。」

    呜咽着,女人就仰起脖子,眼却还是闭着,双手胡乱抓扯,双腿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香儿,香儿啊,别叫妈……」

    打梦里惊醒过来时,书香兀自还在咬牙。

    眼前黑布隆冬,呼噜声跟雷似的,下一秒他就从侧躺之态蹿了起来。

    跪在炕沿上,他把包皮一捋到底,随着几道无声无息划落到夜空下,紧握狗鸡的手才勉强松了下来。

    如此荒唐,跟刚换了身新行头就掉进茅坑里一样,关键是,还要你唾面自干。

    窗外几声哭泣夹在忽长忽短的鼾声中,书香又捋了两下鸡巴。

    这回,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天一亮,他起来就回了西院,理由是抱着被窝都能起性,长此以往还了得。

    不过跟云丽说的却是怕同学等着急了,就不吃早饭了。

    尽管如此,云丽还是给他拿了不少吃食,塞进手里。

    她说哪能空心肚子走啊,她说光骑车就要走二十里路,再说还有半天课呢。

    门口搭的红布台子还在。

    花生壳、瓜子皮,包括亮晶晶的糖纸,散落一地。

    书香推着云丽让她别送了,说白天还得忙呢。

    云丽问他晌午回来不。

    余光下,正房墙面上的红砖一片苍白,两侧厢房也黑乎乎的,连甬道都渗着一股灰败。

    书香说不知道。

    酒瓶在几米开外的墙根处躺着,无一例外,都是空的。

    许是扫见了健美裤在扭动,书香把手推过去搭在云丽腰上。

    他说进屋吧娘,「你穿的少。」

    就关门这功夫,一个提熘着尿桶的妇人便打房山处闪了出来。

    碎嘴唠叨跟念经似的,「祸祸成啥样了,厕所里就……」

    多半是没料到不远处还有个人,哎呦一声后就喊了声「三儿」,「在你娘这儿睡的啊。」

    听到这话,书香差点没卷街,然而张嘴只是「啊啊」

    两声,跟屎汤子流进嘴里似的。

    贾新民也喊了两声,即便隔着小卖铺的门,书香也听得真真的。

    贾新民说骚货,叫你偷人,大清早在屋里就打起了太极。

    书香看着门外停放的货车,又看了看门里上演的全武行,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灵秀正厢房忙乎,门帘被撩起来时,她仰脸说了句回来了,就给案板上撒了把面。

    书香把兜子里的鸭子和牛肉放到桌上,瞥了数眼那个已经算是长发披肩的女人,没来由地竟一阵气愤。

    他哼了一声,转身要朝外走。

    灵秀「哎哎」

    两声,叫住儿子问他还干啥去,「回来!」

    书香说回屋换衣服,说着就喊了起来,「走前儿为啥不叫我?!」

    灵秀说什么就不叫你,喝成那样儿还怨我了。

    「先刷牙去,回头给你找衣裳。」

    说的时候,她还歪起脖子看了看,她说眼咋红了,还一脑门子汗?书香不言语。

    灵秀在围裙上背了背手,赶到近前。

    「问你话呢?」

    她说,捧起了内张脸,「魂儿丢了?」

    而当她给书香找出衣裤,当她翻到儿子兜口里的票子时,她说这是哪来的,就又重复一遍,「问你话呢?魂儿丢了!」

    好半晌,书香才把堵在喉咙里的大便喷出来。

    「尿炕啦。」

    他说,他把手一张,紧紧抱住了灵秀,「咋没带我走呢。」

    「还不说去吃饭,都在家呢!」

    就心烦意乱这会儿,娘已经摸了过来,书香赶忙对着狗鸡抹了两把。

    云丽说咋出了这么多汗,蹲尿桶前,她说做梦了吧,已然嗅到空气中的气味。

    书香回答不上来,喝了几口水后,仍旧回答不上来。

    放下尿桶,云丽说来吧,让他钻被窝里。

    书香正犹豫,小手又探了过来,鸡巴就被娘攥在了手里。

    黑灯瞎火,书香朝打呼噜的方向看了看,随之还推了推云丽,又往后挪了挪屁股。

    然而娘一直都跟在身下,他吸了口气,就把眼闭上了。

    挥之不去的还是那荒诞的梦,那些光怪陆离的玩意似真的一样打眼前涌了出来,他打了个突,于是推着云丽脑袋把鸡巴抽了出来。

    「你说我咋跟鬼似的呢?」

    他苦笑着,嘟哝着说自己都顾不周全一屁股泥呢,还有啥资格要这要那,「神经病么不是。」

    云丽说怎了,跟娘说说,「咬了半宿牙。」

    书香说不知道,又说准是觉睡多了。

    云丽搂拽着他说躺被窝里,外面凉,又把手伸了过去,攥在了狗鸡上,「咋不告诉娘呢,是怕娘不给吗?」

    奶腔贴身拂来,好几次书香都想翻身上马跟她再好一回,然而实际却只是躺倒下来,扎在她怀里……高考结束的内个下午,打招待所吃完饭就去一中估分,自然,免不了还要扯扯淡,吹吹牛逼。

    临走时还打薛记肉饼摊歇了会儿脚。

    老板说就别走了,晚上他请客。

    书香眉毛一挑,问他哪请,在饭馆还是在家里?老板愣了下,转瞬便哈哈起来,拍着说书香胳膊说请客哪有在家请的,就这么瞧不起薛大。

    书香说那不能,让过一根烟后,说远的咱爷俩不说,就高中这三年,顺势给他把烟点着,「不你跟我薛娘陪着我一起过的吗。」

    「冲这话你也不能拒绝薛大,对不对?」

    书香朝他摆摆手,言归正传,说你不俩孩子呢,又都上大学呢,「我薛娘一天多累。」

    「这也是你薛娘的意思。」

    说着别跟我争,老板把书香让到了肉饼铺里,「先喝瓶凉的解解渴。」

    书香见他死活不依,笑着说过后还得填报志愿呢,「不还得踢农合杯呢。」

    「爷俩聊啥呢这是?」

    打里屋探出个脑袋,肉乎乎的脸上还挂着细汗呢,「还挺热闹。」

    「也不说给我薛娘擦擦,啊?」

    扭脸白向老板,书香就打一旁脸盆架上拾了条毛巾。

    他说这掌柜当的,就知道数钱了吧,说着凑到近处问老板娘,说屋里跟蒸笼似的,怎不开风扇。

    转回身又打老板手里接过汽水,借花献佛塞到了老板娘手里,「先解解渴。」

    烟一丢,呲呲呲地,边说边笑边把毛巾举了起来,给老板娘连脸带脖子抹了起来。

    「孩儿都瞅出来了。」

    老板娘斜睨了眼男人,目光又落到书香脸上——说等着他。

    扬起调子还切了一声,遂跟着书香一起笑了起来,「想吃啥告诉薛娘。」

    「弄啥就吃啥呗。」

    书香就着手巾也给自己抹了把,随后笑着看向老板,说冲着薛娘晚上也不走了。

    「要不,捞面?」

    书香说那敢情好。

    「哎呀,说好不从家吃,咋还捞开面了他妈。」

    书香朝老板「渍」

    了一声,说下馆子有啥意思,又热又乱的,哪如在家吃得舒坦。

    他说:「关键是饭馆也弄不出薛娘内味儿啊。」

    「

    那就跟他们说一声,都别走了呗。」

    「我妈还家等着我呢,这么着,听我电话,到时可得多预备点生扎,醉了我可赖你这不走了。」

    因为道太远,又要串联,书香就没让小魏走。

    转天上午在和平公园聚齐,串联就正式开始了。

    整个上午都是在《生命之杯》中走过来的,中午在家乐福二楼吃的,吐沫横飞中,那些透明纸质包装袋里的快餐就打眼前快速消失殆尽。

    下午,男男女女们顶着日头又开始挨家挨户串。

    自行车年代简直太神奇,转遍半拉良乡竟鲜有谁说个累字。

    入伏前的这两天,除了集体畅游小世界,还踢了场球。

    小魏说赵哥什时候回来,书香说焕章世界杯决赛完事才回来,丫在国贸又把个新马子。

    料想不到的是,荷兰竟被克罗地亚噼下去了。

    菜是妈炒的,夜宵也是妈给预备的,还沏了一大壶咖啡。

    打卫生间出来,书香热血冠头,瞅了下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二人,推开主卧房门便钻了进去。

    然而不足一分钟他又打屋里走了出来,这回酒算彻底醒了。

    转天送二人走时,家里又涌来了一大堆人。

    大爷说考完试也不说过去,还不上后备箱里把酒拿出来。

    短衫西裤,皮鞋锃亮,将军肚都微腆起来。

    不过,没容书香回话,娘内边已经把话接了过去,说还以为提前开学了呢。

    太阳底下,脸还挺亮,脖颈和胳膊也挺亮,白花花的,连同裸露在外的小腿都闪出银光。

    「赶紧上楼吧他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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