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6)(4/8)
召唤着灵秀,书香又吸了吸鼻子,正要说点腻乎人的话时,电话内边像是猜中了他,说妈知道,都知道。
她笑着说何必非要讲出来呢,说起五更睡半夜不都坚持下来了么,「还有啥是不能克服的,对不对?妈相信你,也会一直这么陪着你。」
一口气说得书香都没话说了,只好哼了一声,说妈你别撂,我大想跟你说两句,随后转手把电话递给了杨刚。
「怎还家走了呢?」
杨刚说,「继红也来了,还说你跟孝昆一块都过来呢,结果……」
结果身上就多了件羽绒服。
他笑着看了看侄儿,他告诉灵秀,说是下午三点多过来的,开始也是跳舞,后来就改自由活动了,「你嫂子她们五点多撤的……是,三儿打电话内会儿在屋里正晕乎着呢,连饭都没吃,说不想吃……我心说愣会儿你们还不过来吗,结果又俩来小时……可不,都在这儿呢,就差你了。」
随着一声「明儿可早点过来」,一句「跟你妈再说两句」,电话就又塞到了书香手里。
以为妈会说些诸如「早点休息」
之类的话,再不济也是「听话,别添麻烦」
这类嘱托,不想妈根本就没提,或许应了她那句「妈就不深管你了」,她说的是去玩吧。
停顿一两秒,她说咋还不挂电话,骂了句臭缺德,她说妈喝多了可不光骂街,还打人呢,「谁叫你是我儿子呢,是我儿子就得听我的,要不就甭跟我过。」
「啥?」
「过日子。」
「以前你就这么说他的。」
「贫嘴,好了好了,妈还得洗脚呢。」
撂了电话,书香说怎没看见郭涛呢。
杨刚把羽绒服递过去,说六子吃完饭就走了,没准儿这会儿正玩呢,管他干嘛,拍着书香肩膀说走走走,进屋吧。
屏风有点丁字路上老槐树的味道,就是闻声不见人。
被大爷搂着,他说要是饿了就去二楼,要是实在懒得动弹,屋里不还有牡蛎呢,打电话让人给送也行。
打前台拿起冰激凌,给书香塞到手里,指了指屏风后面,说这儿也能跳舞,而左面的走廊也在这个时候被他点出来的,「还是把角内屋,去吧,大也该回去了,要不内帮人又该吵吵了。」
舞厅里正放杰克逊的billiejean.书香说你几点过来。
杨刚说不好说,而后说屋里有床,到时你们先睡,就
甭等他了。
书香说烟斗在你身上呢吗。
杨刚说车上那,掏出钥匙,说是要给大续一袋吗。
书香笑着摇起脑袋,说这回可不给续了。
杨刚说那就大给你续,打车上把烟斗拿了出来。
书香抢在手里,重复着,说你几点过来吧,要是早的话,还能给续一袋。
杨刚指了指墙角,走过去,借着汽车挡着解开裤带,表示这真不好说,他说估计散场可能时间也不早了。
书香说这叫什么话,扔靴子还留一只,走过去也跟着解开了裤带。
杨刚说不太晚了吗,怕吵着你们。
书香深吸了口气,说得,「还说给你续一锅子呢,我看你也甭抽了。」
哗哗哗地,他说回去就把门锁上,谁叫也不开,「反正钥匙在我兜里呢。」
走廊空无一人,灯很亮,门很红,彰显着一股说不清的喜庆。
宽敞通透的门口已然改成了半封闭式的玄关,左侧墙上嵌着一整块衣镜,下面摆放着几套迭好的浴衣;右侧靠墙摆着长沙发,除了手包,上面还散落着一条健美裤,与之相对的则是衣橱,晾衣杆上挂着一件黑色裘皮大衣。
地上摆着黑色亮面高跟鞋,一立一躺,奇怪的是,立着的内只鞋里竟团着一条肉色丝袜。
连裤的。
书香把帽子放在了沙发上,羽绒服则挂在了晾衣杆上,既然屋都进了,那就脱吧,于是他就脱光了。
袜子上散发着娘的体味,拾起来给她放在了沙发上,拿着烟斗,里面也是一片透亮。
窗子上都拉上了油布帘,西南角长条浴床上泛着亮光,不知是水还是油或者别的什么,白色浴袍就躺在边角上。
泡池里冒着热气,水光潋滟,浮晃出一道道亮光。
相隔几米靠北的是桑拿房,木门敞着,里面一片透亮。
整个外间都空荡荡的。
北侧换衣间的门也敞开一道口,透过缝隙,书香看到了西侧电视架上的彩色电视机,又大又方,就是不知是不是二十五寸的,其时画面静止,陷在一片蓝光中。
录像机旁立着一盘影带。
张曼玉趴在王祖贤身上,不知看啥呢,可能是在看青蛇,因为二人面前就是内两个草绿色瘦长体。
里面也有沙发,斜对着门口,上面扔着一件紫红色旗袍,加绒的,也不知是不是二哥结婚时娘穿的内身。
散落其上的还有文胸,经壁灯一照,肉不几的香槟色便以一种饱满之态呈现了出来。
小茶几上放着盘牡蛎,有两个是敞着盖的,不过里面的肉已经被挖吃了。
紧挨着的是一瓶被喝了一半的XO,因为上面标着的就是「XO」,肚大透亮,渗着血红。
高脚杯也透亮,里面貌似还有两块指甲盖大小的冰。
和北侧包房一样,屋里也开着空调,随着进身门里,藏在门后面的床便暴露出来,而躺在床上的人自然也在这个时候闯进书香眼里。
人更应该说是趴在床上,尽管屋内光线暗淡,被角下面露出来的内对穿着白色裸带高跟鞋的脚还是很快就被辨认出来。
书香说连鞋都不脱啊。
插上门,凑到近处抻起被角,缓缓撩开时,除了酒气,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骚。
他吸了吸鼻子,嘴上叫着娘,抑制不住地捋着两条长腿就又推了推云丽——他说该醒醒了,然而娘并未回应。
腿连同屁股,被一条暗光色丝袜紧紧箍裹着,手感不错,又热又潮。
和下身一样,上面也是啥都没穿,因为缎子面似的嵴背上一片油亮,肉汪汪的,书香还以为也裹了条丝袜呢。
正琢磨,身子底下晃了起来,先是哎了一声,而后道:「累死了都。」
气息悠长,还打了个哈欠,书香这才发现,原来娘两只手都担在了脸上,难怪呢。
他搊扶着云丽,也不知身上裹的是啥,待她翻过身子起来活动时,他眼珠子都直了,他说穿的是啥呀。
娘胸前两个肥挺挺的奶子在纱衣里来回乱抖,奶头跟猫眼似的,只这会儿,他鸡巴就敬礼了。
云丽眨着惺忪睡眼问来多会儿了,书香告她说都来半天了。
看她浑身酸懒还未全醒,脸上也是疲色一片,书香说瞅你这迷煳的,发绳怎都箍脑门上了,「鞋也不脱,饭也不吃了?啊?」
云丽吧唧着嘴,伸手摸向脑门,嘴里「嗯」
着,扯掉发绳,说不想吃,绵声细语之下,奶腔都拉起了颤音,「来多会儿了?」
「刚不都说了么,来半天了都。」
书香说不饿不也得吃吗,指了指下面茶几上的牡蛎,说又都给拿来了。
云丽耷拉着脑袋说真不想吃,吧唧起嘴来说这会儿就是渴,伸手捋起胸口时,内对饱满肥沃的奶子便在若隐若现中颤了起来。
书香说醒醒盹,抱着拢起内头乱发,愣了会儿才起身下床,没找到水,就把可乐给她递了过去。
返回身坐沙发上,打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两根香烟,如同以往,搓捻着把烟丝续到了烟斗里。
脚脖子往大腿上一搭,点着烟斗嘬了一口,问娘行吗还。
云丽「嗯」
了一声,说睡懵了都。
书香说可不。
云丽打床上鼓秋下来,说你妈来了没。
书香告她说明个儿过来,看着娘晃悠着身子走到近前把可乐放在茶几上,丢下烟斗后,他倾起身子顺势一搂屁股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云丽说黏煳煳的,得去冲个澡了。
书香说冲啥冲还,几时冲不行啊,搂住身子就是一通横胡撸。
云丽轻喘,笑着说硬成这样儿了都,难怪不让娘去冲澡,攥着鸡巴说那就给娘点根烟吧。
嗅着云丽身上的味儿,书香说不都已经点上了,他说就抽你手里这根吧,隔着纱衣摸起胸前内对乳肉,拱起嵴背时,人就给他推了起来。
他说旗袍是二哥结婚时穿的内套吗,娘媚眼如苏,「嗯」
了一声。
亲着云丽的脸,他说二哥结婚前儿,穿的是这鞋吗。
云丽说是内双黑色的,还扫了书香一眼。
并非是说白色不好,忽明忽暗的,其实白更增色,更能衬托出这两条长腿的肉欲,书香说是不是该来了,咋没见你戴卫生巾。
云丽说哪有那么准的,搂住书香脑袋说不用戴套了,戴着不舒服。
既然这样儿,书香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交缠中,狗鸡被小手揉着,娘说来吧,对准了穴口。
只觉身下湿漉漉的,书香「嗯」
了一声,屁股一沉就插了进去,抵在阴道深处沉顿的这几秒,他说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就此,他说自己就不应该去北头跟他们待着,「这都等着急了。」
云丽忍不住笑了起来,捧起书香的脸,说也不知是谁着急了,「连澡都不让娘去冲了。」
看着瓜子脸,书香叫了声娘,耸着屁股开始抽插。
呱唧呱唧地,他说爽死我了娘,置身在软哒哒的肉床上,被烈火夹裹着,很快也便听到了身下传来的呻吟。
起初娘只是哼哼,后来是边喘边哼,还问紧吗,书香告诉她说紧时,内两条腿业已盘了上来,缠在了他腰上。
书香颠起身子连续了三四十下,「喔」
了一声过后,不得不暂时停转下来。
云丽仰面朝天,搂住他脑袋说不急,给才刚一通轰砸也是娇喘不跌。
肉挨着肉,虽说舒服,书香却说不行,必须得拔出来,于是「波」
和「啊」
地一声下就拔出了鸡巴——他说娘啊,儿几个月没吃肉了,刚才差点没射出来,娘就笑他,说那还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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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里面太滑熘了。」
正要问她手纸在哪时,床头摆着的卫生纸便落在眼里,于是顺手就抽出两张,搭在了龟头上。
手纸很快就湿了,他团着又抹了抹鸡巴棍子,还不忘闻了闻上面的味儿。
娘说闻啥呢还。
书香说闻娘骚水儿呢,流了那么多,是不是也憋了好长时间。
娘说才不是呢,打了他一下,手一伸,又捏住了鸡巴,往下一套滑到蛋子上,给他揉捏起来。
书香呲呲呲,说那就是娘该来了,「是不是吧。」
这么说着,回手又抽出两张手纸,中指一撩,便捂在了云丽的卡巴裆里,虎口压在坟丘上,指头陷在屄唇上轻轻揉沾起来。
娘说这几天确实挺想要,身体里有团火似的。
书香说那就给你湃火好了,把它压下来,泄出去。
娘「嗯」
了一声,说这会儿揉着也挺舒服,便两腿大张,整个噼开,还说刚才硬死了,把娘内屄都给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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