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6)(5/8)
书香说是夹的紧呗,给她转起圈来连揉带擦,换过两张手纸又抹了抹,随后拿给云丽,说娘你这开闸了是吗,「闻闻骚不骚。」
娘叫着坏蛋,给他把包皮捋到尽头,套弄两下之后又给裹在了龟头上。
她说晌午内会儿性欲就来了,下面湿得呱哒呱哒的,结果从三点开始,一直等到五点也没见电话打过来。
书香说内会儿他喝得也是晕晕乎乎,在乡礼堂都睡着了。
「怕的就是着急,吃饭前儿赶紧给你去个电话。」
推倒云丽,他爬到胯前顺势扛起双腿,边胡撸边看胸前乳肉。
娘媚眼如丝,说瞎踅摸啥呢,他便情不自禁把手探了过去,抠抓在了上面——奶子真大,又圆又大,跟扔水里的皮球似的。
皮球泛着肉光,樱桃就摆在上面,翘愣着支在衣服里,垂涎欲滴又令人目不暇接,都不知先碰哪个后碰哪个了。
干脆两个都碰,连脚也碰,书香又抓在云丽脚脖子上,把鞋给娘脱下来一只。
娘勾起脚趾头,说酸了都,也不知说的是脚酸还是味道酸。
书香说袜尖都磨破了,染着红色指甲的脚丫极具挑逗,闻的时候还勾了起来,他就问娘下午都跟谁跳来。
云丽说大伙儿都跳来,「咋?还怕娘被谁吃了不成?」
她笑着说痒,说别闻了,臭不拉几的,边说边往回抽,还并起腿来。
还以为她要干啥,却看脚尖往鞋后跟上一搓,另外一只鞋便也脱了下来,随后一撩小
腿,高跟鞋便吧嗒一声踢摔到了床下面。
书香半张着嘴,娘已经给他把两条风骚长腿敞开了,还朝他咬了咬嘴唇。
看着身下这具肉体,尽管模煳,破开圆孔的肥丘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他说真肥。
随之而来,奶声奶气也打身前呼了起来,「那还等啥,还不说吃粽子来。」
于是书香怪叫一声就扑了上去。
除了心跳和喘息,还有来自肉体上的碰撞以及和床体摩擦产生出来的混合声,密集而又猛烈。
约莫三四十下,书香又怪叫了起来,他龇牙咧嘴说了声不行,说儿射出来了……不记得第二火又肏了多久,反正完事儿身上都湿透了。
书香问水在哪呢,渴死了。
云丽说冰箱里呢,说她也渴了,扬起手来指向电视柜旁的小白柜,让他自己去拿。
难以想象,那个不足一米高的玩意竟是台单开门的冰箱,然而除了可乐和水果,却没找到水。
云丽说可乐也行,书香就给她扔过去一罐,还问她抽烟吗。
云丽说抽,于是书香就给她点了根烟。
递过去时,娘还赖在床上懒得动弹,而贴在屄上的手纸早已经模煳一片。
坐沙发上把玩着奶罩,书香说饿不饿。
云丽摇了摇脑袋,而后又说要不吃口,一袋烟下去才打床上走下来。
壁灯下,云丽油光水滑,往书香身上一跨,书香这边也把牡蛎的肉给剥了出来,搂着小肚子给她送到了嘴头上。
云丽说不如就着洋酒吃,还能遮遮腥。
事实有没有腥味书香也说不太好。
而云丽已经把XO拿在了手里,拧开瓶盖就倒了一杯。
书香说还喝,这还晕乎呢。
云丽说要不也便宜那些打扫卫生的,还说加冰的话就打冰箱里拿。
书香说加啥冰,笑着说是湃火吗,内只手已经伸到了云丽胸前。
「一会儿你在上面。」
他边揉边说,还托起奶子颠了起来,piapiapia的,任由奶头滑过指头,最后再落回到自己手心里。
娘说才刚都给碓散架了,书香问她真的假的,捋着丰腴的身子把手滑到了小肚子上。
云丽挒开双腿,边晃酒杯边说:「再给娘娘揉揉。」
揉揉就揉揉,于是就把手搓了下去,他捻起内两片飞翅,说真肥时,娘给他含了口酒,看着她内烈焰,贴上去就咂起了娘的舌头,还开玩笑,说这回不会再亲得满脸都是了吧。
「还说呢,当时把娘都摸起性了,你倒拍屁股走人不管了。」
笑着,云丽照着书香大腿掐了一把,顺势又掏到了裆里面,「还以为这次又放鸽子了呢。」
她把狗鸡捏在手里,轻挤慢揉来回套弄,就这么押一口酒喂过去,跟书香对着嘴小酌起来。
剥开最后一个牡蛎,书香先唆啦两口,送进娘嘴里时,他说一会儿也给你唆啦两下。
娘说齁骚的,不还没洗呢。
书香摩挲着胸衣,说今儿是什么日子,双手倒扣在奶子上,说不让吃也得吃,而且要边肏边吃,「反正我不管。」
这回娘倒是没说啥,站起身子,蹲在胯前给他捏起鸡巴。
书香往前挪了挪屁股,鸡巴被娘含在嘴里又嗦又舔,还撩起两下眼皮看了看他,内一刻,简直太骚了,鸡巴也在娘的嘴里直了起来。
「快上来,坐我身上来。」
书香探起身子一托,拽起云丽就抱了过来,以至于掰开娘的大屁股时,忍不住都撒起娇来,「还不快点给香儿捋。」
娘岔了岔爽腿,笑着够起手来,捏住肉棍子时,说又硬成这样了。
书香说那还不赶紧用屄给儿捋,朝上一挺,破洞而入一竿子就碓到了尽头。
霎时间,娘仰脸张嘴,他则反手攀在娘肩上,嘿嘿嘿地,他还问娘现在干啥呢,然而没等回答,来自门口处的一道声音便插了进来。
书香一愣,歪起脑袋瞅了眼,而后仰脸看向云丽,说钥匙在我裤兜里呢可。
云丽告他说准是你大打前台又要了一把,抬起屁股下来,说先去床上等她,而后拾起一旁的旗袍披在了身上。
这会儿,书香也站了起来,跨上床时,忽地想起烟斗还在自己手里,忙拿起来,磕掉烟灰,塞进了娘手里,「这个这个,告他,味儿不错。」
云丽愣了下,遂打了书香一巴掌。
书香箭步上床,她也系着衣扣站在了门前,边系扣子边说,问谁在门外,紧随其后还直呼起姓名来,「杨刚?」
门外怎么应的书香不知道,却看娘拧起把手拉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便把烟斗送了出去,还面带羞涩招起手来,感觉说的是再拿点水来,随后弯下腰打地上拾起什么东西。
等门掩上,看着云丽端着盘子走回到沙发旁,书香也打被窝里钻了出来。
不等娘宽衣解带,他从床上跳下来搂着腰就把她按倒在了沙发角上。
「准是怕咱们饿了。」
撩起旗袍下摆,朝前一捅就又入到了云丽的身子里,「还以为是饺子呢。」
娘娇喘吁吁,说他坏蛋,他已经碓起她内油亮的屁股,他说娘你听
了没,「磁带。」
游走在身前的奶腔像风又不是风,细碎绵软,没错,娘「嗯」
了两声。
迎合着嘤嘤抽送进去,书香叫了声娘。
「当年。」
他说,「我大哥,就是内会儿有的吧。」
小肚子往娘屁股上一贴,转悠着缓缓蹭了起来。
娘也晃悠起屁股,说咋,说怎突然想问这个。
「打个比方,当年如果我大没回来,」
书香抽出阳具,捋着袜子摩挲大腿时,朝前一挺,噗地一声,贴在娘屁股上又蹭了起来,「你会咋选择呢?」
哼唧中,娘喘息着说:「这话其实你大也曾问过。」
看着狗鸡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书香「嗯」
了一声,把手又挪到娘的屁股上,「那你怎说的?这大屁股?」
「做啊,做完再说。」
「抽着说,我要当他。」
难说什么时候听见的吱扭声,或许正搞着,也可能是娘先听到而转述的。
门缝里溢出来的回音也先咳嗽起来,而后说水拿来了,低沉而僵硬,哪还有早前的那种洪亮。
娘说鞋还在门口呢,说的时候,手支在门框上,像刚打跑道上下来。
书香给旗袍解开俩扣,剥虾一般往上撩着,肥白油腻的身子一片莹亮,掀至到胸口位置上时,他把整个旗袍下摆往上一撩,抱起身子就又碓了起来,还边碓边说,问娘做了没。
「……嗯,做了……」
娘的声音飘忽空灵,倒气似的。
问她咋做的,是听着磁带做的吗。
娘拖起奶腔说坏人,还扬了扬屁股,说黑目瞎的又啥都看不见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娘要来了,身体也哆嗦起来。
除了肏她还说啥呢,书香就加快了速度。
一隅之地,耳边像是扬起话筒,娘呜咽着说爽,爽死了。
书香也爽死了——小腹抵在娘屁股上,任由屄水淋浇龟头,持续了大概七八秒,那个嘬着他狗鸡的肉套这才渐渐松缓下来。
他有些口干舌燥,他觉得此刻即便喝下一加仑水也没问题,然而事实却是在把脸贴过去时,对着娘的嵴背舔了几下,「穿的是啥,也是裤袜吗。」
娘在喘,哼哼唧唧,已然无暇他顾。
他也在喘,于是埋在肥圆屁股里的鸡巴便又躁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还有咕叽声,黏连着的液体像是黄油在搅动,搅动中,似乎还有股风打身下流淌起来,哒哒哒地。
犹如置身在虚空中,无论怎么匍匐或者晃悠似乎都没法摆脱出去;而埋在沼泽中的下体似乎又没那么热,有别于虚空的是,哪怕身陷囹圄,他也不愿走出这片湿热雨林,就是这么矛盾,像是对立中的两个人。
「还等着你叫床呢。」
他说,「夹得真紧,呃,捋着说,骚我给看。」
整根进整根出,娘终于开口了——以醉人的奶腔喊着坏人,间或还糅杂着几声「嗯」,水波似的荡漾开来。
起落在这片浪花中,书香也是半醉半醒,而且很热,热得汗流浃背,眼都睁不开了。
「哈喇子啊,都流娘身上了,」
她说还是娘好吧,鞥鞥鞥地拉长了尾音,「娘成家内天,哦啊,都没穿这么鲜活过。」
云丽所言书香不知,或不完全知,却像个即将打妈妈背上跌落下来的孩子,不得已,只好扬起手来插进娘的腋下,反抱着搭在她肩上。
稳住身形的这一刻,除了能感受到水的粘腻,还有搅动中来自身下触须般的强力捋扯,似乎要把他从这个世界吞噬掉,拉扯到过去,见证内段历史。
「哦啊,娘知道三儿会来……」
呜咽声飘忽不定,时而模煳,时而清晰,鞋与地板摩擦产生出的笃笃音也因撞击变得凌乱起来,「穿着旗袍,哦,不就是为了方便,嗯啊,三儿来行房的吗……撩开了就能跟娘做爱,就能吃到这口粽子……」
或许应该回应点啥,然而眼下书香实在是口干舌燥,喷出口鼻的话随着撞击就都成了「呃」。
「嗯,穿你二哥大婚时……的衣裳。」
娘粗重的喘息透着愉悦,呻吟出来却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她说该换内双黑色高跟才对,她说儿子变大人了,当娘的总该表示表示,还说期中考试落下了就没给,拖了俩多月呢,这次无论如何得意思一下。
「元旦了也,哦,先小登科,嗯啊,娘预祝你来年金榜题名,哦啊,再大登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