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沦为了她人的玩物】(7/8)
城并没有折断吾妻的手臂,而是眯起眼睛,从一旁的工具箱内取出了新的手套。
「虽然本来我就是那么做的,但现在还是要说,对待真正的偷腥猫,我就得
更加残酷一些呢。直到我满意为止,猉小姐,你都不可能逃过我的责罚了。首先
,先让你为刚才拒绝我的要求而感到后悔吧,既然你不愿意把『前面』献给我
,那么就把『后面』献给我吧?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将白色的胶手套套在了自己的左右上上。她走到了那个
之前折磨了吾妻一整夜的机器旁边,她调试着机械的操作屏,手指飞快地点下了
几个键盘。安静了一晚上的机器突然开始嗡嗡作响,甚至左右摇摆起来,那种样
子就好像药师正在晃动着试剂瓶,正在调出什么新的药物一样。
等到机器彻底安静下来后,赤城打开了机器的侧面,那台机器除了用作痒药
酷刑支持水车运转之外,它的侧面的某个部分,还留有几个很小的空间。赤城打
开了其中的一个,伸出手去将什么东西拉了出来。「啵~啵~」的声音响起,像
是什么离开了另一个有吸力的东西的吸气口一样,一颗一颗的圆珠从机械侧面被
拉出,彼此之间以
短暂的距离保持着一个直线,十来颗小小的圆珠都被串在一起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后庭的情趣玩具。在每一个圆珠透明晶莹的珠身上,似乎还
残留着某种水液,它们之前没入在那个机器内部,也许是被沾上了痒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想到了这一点的吾妻十分激动地抗拒着,被加贺捂住了嘴巴的她和昨夜带上
了口球一样,还是只能无助地发出闷叫。而赤城一言不发地捧着那条拉珠朝她走
来,又对着她露出了那个让她害怕的邪恶的期待眼神。赤城蹲下身子,用一只手
撑开吾妻的臀瓣,慢慢地将拉珠的第一颗的塞入了她的后庭。在痒药的涂抹下保
持了一晚上的湿润,又涂上了修复的药液,濡湿的穴口处迎来了光滑晶莹的珠身
,它们蹭过柔软的穴口,滑进了吾妻的体内,几乎是在接触到的同一时间,后庭
口和肠壁内都传来了被火焰炙烤般的灼热感,让吾妻忍不住痛苦地叫唤起来。而
随着下一颗珠子没入体内,灼热感便有所消退,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昨夜里令人
发狂的瘙痒,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珠子被一个个慢慢地塞入吾妻的体内,每一次赤城都用珠身慢慢地挤压着她
的后庭口,每一颗拉珠都沾着药液,在她稚菊上转上几圈,再被慢慢地塞入。拉
扯着拉珠们的线通过弹性,让下一颗拉珠飞快地滑过肠壁,与上一颗拉珠碰撞在
一起。赤城就这样重复地做着,让吾妻一直感受着被异物缓缓塞入体内的感觉
,而吾妻也终于弄懂那渗人瘙痒之外的另一种感觉,那居然是一种舒适感,不是
躺入柔软床铺的舒适,不是伸展身躯伸个懒腰时的舒适,那种当用力夹腿时感到
的舒适感,那种当自己在夜晚想着指挥官的事情一个人偷偷尝试着手淫时,所感
到的舒适快感。
每有一颗珠子塞进她的后庭,她就忍不住狠狠地颤抖一下,而那小圆珠飞快
地滑过自己的肠壁,与先前的珠子们碰撞时,她又忍不住颤抖起来。好痒,好想
用手向后面抓去,除此之外,还想要像是手淫那样,去不停地玩弄后面的菊穴
,直到高潮都不要停下。吾妻内心中那种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插入菊穴的渴望感
让她自己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她却不可能完全屏蔽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和那些可怕
的空虚感。她绷紧身体,脚趾都死死地蜷缩起来,又在塞入珠子时放松,柔软的
臀瓣一会儿变得紧绷,一会儿又在松弛时轻轻地晃动,格外的诱人。
会因为屁股被塞入异物而感到如同自泄一般的快感,会因为后庭被塞入了一
颗颗珠子而感到越来越舒服,吾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回馈的反应,那种让
她羞耻到想死的舒适快感是真实存在的。为了了解性方面的知识,她也不是没有
听说过有人的性感点是后庭,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自己。明明是后面那种地
方,明明被如此残酷的对待,明明这种事是第一次,自己居然有着这么淫荡的身
体吗?后菊的快感伴随着瘙痒越来越强烈,吾妻颤抖着,忍不住仰过头去,却看
到了加贺嘲笑的表情。
那当然不是她的身体相当淫荡,她确实相当敏感,可也没有到第一次被玩弄
屁股就要感受到这么强烈地快感的地步。不过,无论是谁,在这台机器特制的调
和媚药下,都会变成一副淫娃的模样。而加贺那张脸便是起到了绝妙的误导作用
,羞愤难忍的吾妻唔唔地叫着,浑身都抽搐起来,将身下的力量都集中在臀部
,不管不顾地想要将没入体内的拉珠排出去。但是十几颗拉珠已经全部没入了她
的肠道,凭借她那被鞭打过,被痒药刺激了一整夜,饱受折磨的脆弱菊穴又怎么
可能忤逆赤城的决定。她徒劳的努力也只是激起了赤城的恶趣味,那个人正用手
指勾着拉珠的圆环,轻轻地转动着。
「唔唔!!唔呼唔唔!唔呋呋——!!」
「猉小姐,看你的样子,你很想要把拉珠拔出来吗?那好吧,我就如你所愿。」
赤城微笑着,用手指轻轻地勾着那圆环,她的食指一下下地从圆环内勾着环
身,轻轻地向外拉扯着拉珠。但那根手指并没有对圆环施加多大的力气,每一次
都只是轻轻地扯动,而被扯动的拉珠抵住了后庭口,从吾妻的体内挤压着她的后
庭。向前滑动的珠身在肠壁内转动着,用晶莹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肉壁,那
些让人发痒发热的药物被均匀地涂抹在了菊穴口处,第一颗圆珠的珠壁滑出一半
,又没入了吾妻的体内。被圆珠摩擦抽插后穴产生的快感让吾妻绷紧了四肢,快
感正在将她慢慢地推向某个极端,她的阴部早就湿的不像样子,滴滴答答地淌落
着爱液。
不知道她这样做了多久,吾妻一会儿紧盯着赤城的动作,一会儿又因为突然
强烈的快感仰过头去,找不到任何抵抗和忍耐的办法,她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来
自后庭的舒适感。毫无征兆地,赤城突然用力拉住圆环,将拉珠快速地向外扯出
,菊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颗颗地圆珠,吾妻那短时间内被挤压摩擦了数次的后穴
不停地颤抖着,那种强烈地快感没有刹车,完全也不理会本人的意愿将猉小姐送
往高潮的顶峰。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明明没有受到刺激,小穴却抽搐地喷出了一股晶莹的爱液,吾妻在高潮之后
瘫软下来,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因为被别人玩弄后面而羞耻的高潮,自己
居然因为屁股太舒服了而哭了出来,这么屈辱的经历,哪怕是昨天昨夜她都没有
想象过。明明不难受,想死的感觉,想要消除这一段记忆的感觉却无比的强烈。
但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品味这屈辱的感受,还没等她彻底地缓过来,赤城又
捧起了那条湿热的拉珠,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将那第一颗圆珠抵在了她的后庭处。
加贺适时地放开了手,让吾妻那凄惨的叫声在房间中响彻。
一颗颗地塞入,摩擦许久后飞快地拉出,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吾妻因
为激烈地数次高潮疲累不堪,急促地呼吸,急切地寻求着新鲜的氧气时,赤城才
像是个玩腻了玩具的孩子那样停下手来。拉珠保持着不完全被塞入菊穴内的状态
,几颗露在外面的透明圆珠随着吾妻的抽搐而不停摇摆着,像是她也长了一条尾
巴。
赤城站起身子,摘下了手上已经完全被爱液和肠液打湿的手套,丢在了一旁。
她洗净了双手,再次看向仍在低头喘息的吾妻。倘若是人类,此时此刻房间里一
定充满了怪异的气味,但是舰娘却不会。既有作为优秀玩具的潜质,又能教训那
些可恶的狐狸精,对于她的姐妹加贺来说,这些孩子们绝望挣扎的模样所能赋予
她的取悦感,实在能带来相当不得了的愉悦。赤城想到这里,又笑咪咪地凑了过
去。
「猉小姐,你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我们该进行下一个处罚了?」
「……欸?我,我又做错了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啊,求求你赤城
前辈……呜啊……」
那个矜持优雅的美人已经完全崩溃,带着可怜的哭腔向那个令她受尽一切折
磨苦难的人卑微地求饶,泪水汩汩流出,又将那张美丽的脸庞弄得脏兮兮的。赤
城握着手帕,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眯着眼睛向她解释道:「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只是我还没有满意,刚才只不过是对你忤逆我的条件的惩罚罢了,而你对指挥
官抱有爱意,又不愿意向我屈服的事情,还没有清算喔?就用接下来的搔痒之刑
,用くすぐり来惩罚你吧?毕竟才感受过了一种不能忍受的痒感,也让你体验一
下另一种吧?」
「什么……!?」
吾妻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多希望能回到那个茶会的下午,赤城还是那个
亲切的前辈,那个赤城一定会告诉她这只是一句玩笑。但对方认真的红瞳里满是
残酷的神色,她一时之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噗嗤,姐姐大人,她那样子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样充满了绝望啊。弱者
只能缩在角落里哀泣,我说过的吧?你就不用太难过了,我已经把工具都准备好
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加贺一边嗤笑着,一边朝房间的隔间走去。没过多久,她推出了一台新的刑
架,来到了吾妻的身后,那刑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倾斜的,从中间弯曲弓起的
,扭曲的「大」字,中间的部分像是一张躺椅,又像是一张老虎凳,四根十分显
眼的长方体支架上,安装了好几个厚重的金属铐和绑带。那就是吾妻今天下午的
「舞台」了。
……
「无论如何都是忍耐不住,也不可能赢得了痒痒的,痒感比疼痛还要可怕上
千倍万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感觉」……至少吾妻是这么想的。昨夜的瘙痒
和上午的拉珠都向她证明了,瘙痒并不都是蚊子叮咬后,「忍耐一下」便没事了
的程度,而是能做到如同地狱刑罚一般的程度。当今天从赤城口中得知,她要面
对的惩戒是搔痒之刑时,惊恐和绝望的哭喊声又一次爆发了。
她是知道的,在重樱内部流传着「存在着被迫承受过无数次痒刑的舰娘,晚
上」这种残忍的传闻。重樱古代的的搔痒之刑……那并不是小孩子之间那单纯的
挠痒玩闹,而是相当极端的酷刑,光是看过相关记录都让人脊背发凉,受刑的主
人公们的那种恐惧仿佛能感同身受。但现
在想来,也许传闻是真实的,是某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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