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沦为了她人的玩物】(6/8)
响。而被吊在房间中几乎无法动弹的猉小姐,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通过那可怜的闷
哼声去求助。
但赤城和加贺,她们不在这里。入夜后的重樱,四周变得静静悄悄的,那些
白天时吵吵闹闹的舰娘们因为在重樱内流传的各种可怕的传闻,在夜晚也变得相
当地安分,而这个房间的隐蔽性,怕是想要探险的指挥喵也无法找到这里。吾妻
在瘙痒折磨中拼命地找寻着求救的希望,她聆听着房间内,甚至房间外的声音
,但是那种寂静此刻让她感到多么的绝望。她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是因为瘙痒
的缘故干扰了自己,自己一定错过了周遭什么细微的响动,一定要更加专注去聆
听,一定要抓住从这个地狱逃脱的机会。但她根本无法忽视瘙痒,也并不会听到
任何的动静。
她的大脑明明十分清醒,思绪却被瘙痒感搅得混乱,她巴不得自己昏迷晕倒
以逃避这种地狱,却不知道为何做不到。那种让她「放心」的安静,现在让她倍
感绝望,她试图用一声声的闷叫来打破寂静,但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不会有
任何人来,不会有任何人来拯救她……就要这样子待到明天早上吗?就让这样的
瘙痒感折磨自己整整一夜,甚至可能更长时间吗?只有等到赤城和加贺的到来自
己才能从这种地狱中解放吗?吾妻无助地痛哭着,鼻腔的抽气声和被口球封住的
闷叫成了她今晚唯二能听到的声音。
瘙痒折磨的地狱一直就这样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的吾
妻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眼罩也已经湿透,面庞也被弄的脏兮兮的,她的头发
散乱着,黏在了脸上和腰背上,身体不停地颤抖抽搐,全身好像痉挛了一样。运
转了一晚的水车仍在孜孜不倦地为她涂抹着药液,滴落在地上的药液混合着其他
的液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到底还要被折磨多久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一
晚上的绝望让她感到水车就好像拥有无尽的能源一样,倘若赤城和加贺不出现
,自己就会永远被困在这个地狱里。
但幸运的是,那两人今天没有出征任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吾妻听到了前
方传来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了开关啪嗒的一声轻响,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
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呵~你好像很激动嘛,猉小姐,见到我们这么兴奋,你昨晚很寂寞吗?
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脏呢,我以为一点点小小瘙痒,你能就这样平静地忍受过去
呢。」
「唔——!唔唔——!!」
「嗯哼~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在和你对话之前,我们先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赤城和加贺拿出了毛巾和手帕,避开了仍在被水车刷洗的下体,一点一点地
擦去了吾妻身上其他部位的汗渍,把她的脸庞擦拭干净,把她的头发重新打理好。
又是完全无视了吾妻的哀嚎,也完全当做那仍在折磨着她私部的机器不存在那样
,赤城和加贺只是一昧地将她「收拾干净」,她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娃娃或是两人
的一件私有物品那样任由擦拭摆弄,倍感羞辱。直到赤城和加贺彻底满意了,她
们才将吾妻的眼罩和口球取下。
「哈啊……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前辈,帮我抓一下,让我抓一下,好痒
好痒好痒!痒死了!放过我,让我挠一下吧!」
「呵呵呵~你以往可是个很恬静的美人儿呢,怎么一副不矜持的样子。猉
,小穴很痒吗?后庭很痒吗?你很想要挠一挠吗,哪怕是在我和加贺面前?」
「对,可以,就在您面前也可以!求求你了!」
「呵呵,可是,就算你愿意,我也同意,凭你自己也根本不可能解开这特制
的药物的瘙痒,仅仅是抓挠小穴可是没有用的喔,早就渗进去了。不过……也不
是完全没有办法帮你喔。」
赤城捧起了吾妻的脸蛋,欣赏着她从绝望中又抓到希望的表情。一旁的加贺
从不知道哪里提出了一个装满乳白色液体的水桶,放在了机器的一旁,又从衣服
里取出了一根藤条,那颜色和形状让人印象深刻,几乎是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
,猉就害怕的颤抖起来。加贺将藤条浸泡在液体里,手指捏着藤条的末端轻轻搅
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藤条再次取出,上面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猉小姐,这个就是我帮你想出来的办法,那桶里的药液,就是痒药的解药
,但我不知道你到底只是想要逃避『一点点』的不适,还是真的痒的受不了,所
以需要你做出觉悟呢。三十下,小穴和菊穴都是,用藤条帮你把解药『涂』在痒
处,你同意的话我就停下机器帮你解痒了~」
赤城微笑着,说出了相当残忍的话,加贺在她的身后用手晃动着藤条,那涂
满了白色药液的细长藤鞭看上去居然是那么的狰狞邪恶。吾妻不敢置信地睁大双
眼,她多么希望刚才是听错了赤城的意思。
「求求你,赤城前辈……放过我吧,不要做这种事情……」
「嗯哼~在这里我给你选择的时候,你只有接受或者拒绝两个选项啊,猉.
如果你要拒绝的话,这个机器事实上是可以独立运转三天三夜的,药液的储量也
是可以支持这么长的时间喔?我和加贺,很忙的~你不想看到我们的话,让你一
个人待三天也是可以的。那么,你到底要忍受疼痛也要逃避瘙痒,还是愿意就这
样继续被放置呢?」
「啊……啊……」
两边都是相当残酷的选项,而最终吾妻选择了接受鞭笞。
机器被停下挪开后,后穴又一次被掰开,迎来了藤条三十下的责打,那剧痛
又侵袭了娇嫩的稚菊。由后庭处扩散的痛楚余韵,使她的臀肉不停地颤抖起来
,而那股刺痛还未消散,藤条又抽上了她的阴部。那是和后庭不相上下的剧痛
,迎来了第一鞭的时候,吾妻便像是受了伤的野兽那般惨叫起来。三十下的快鞭
让她不停地求饶,全身都颤抖着冒着冷汗,不停地哀求着两人,但接受了鞭笞条
件的受刑者,行刑者又怎么会怜惜呢?加贺毫不留情地抽完三十下,欣赏着吾妻
因为那火辣辣的炙痛而痛楚地呻吟。
那藤条确实地将痒药的解药涂抹在了她的私部,瘙痒的感受已经渐渐退去
,只剩下了剧烈的疼痛。赤城和加贺又将那能修复伤处的治疗液为她轻轻地涂抹
,冰凉的感觉作用在阴阜和后庭上,已经被折磨到没有力气吾妻垂着脑袋一言不
发地啜泣着。
「呵呵呵~痒药的效果已经解除了,猉小姐,你难道没有什么表示吗?」
「……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您……」
「嗯,嗯~好孩子。那么,半天一夜过去了,虽然可能有点快,猉小姐,你
可以回答一下吗?你不敢再假借秘书官的名义,在照顾指挥官的工作里做一些多
余的事情了吧?呵呵呵~其实你要做也是可以的,毕竟让指挥官的身体变得更好
,对她和我都是有好处的~但是,你也只能是秘书舰,只是我和指挥官的属下
,不要有你『不该有的心思』,爱啊喜欢啊什么的,指挥官只能是凰的,这一点
你能理解吗?」
赤城突然地凑近到她的耳旁,红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了令猉心慌的神色。她没
有任何选择,在这种
时候面对这种问题,只能有一个答案。倘若不这样做,天知
道面前疯狂的赤城还会做出何等残忍的事情,保不齐自己的各种丑态已经被对方
记录,成为了隐藏的威胁……那么多舰娘都没能反抗赤城和加贺,自己又算什么
呢?但即使如此,要她承认再也不会对那个人有什么心思或者爱恋之情,心头的
酸楚还是涌了上来,往后的日子里要完全隐藏住自己的心意,和预想中同指挥官
逐渐变得亲密的未来烟消云散,无法做到最好最周到的秘书官会不会被人代替呢?
假如不做那个人的秘书舰,自己又到哪里才能找到安心的依靠呢?
吾妻低下头去,在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很多。但最终她屈服于现状的困境
,只能向赤城回复对方想要听到的答案。
「……是,我理解了,我知道了,我不会有那些心思的,赤城前辈……」
「呵呵呵~真不错呢,吾妻,你相当的识趣呢。不过,我需要你给我证明一
下,你得到了教训,并一定能够做到我所说的。比如,既然你不打算成为指挥官
和我之间的第三者,那你来成为我的东西吧?把你下体的贞洁献给我,和其他的
孩子一样成为我的宠物,成为沉溺在我给予的性方面的牝兽,以这个来作为你屈
服的证明,我就会安心很多。如何~?」
「欸……?等,等一下,那种事情……」
想象中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接受了对方的威胁,再被对方嘲讽一番后释放
,一个人回去默默流泪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黑发的狐女眯着眼睛,提出了更加
过分的条件,吾妻如论如何也都没有想过,在如此卑微地讨饶数次,在精神濒临
崩溃的边缘,在最后顺从的答应了那种条件后,对方仍旧没有任何同情心地想要
夺取自己的身子。她知道对方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想象中自己的「那次献身」应
该是和那个人一起,在一个可以不那么浪漫的环境里,让她来抱住自己……
「那·种·事·情,到底是怎么让你为难呢?呵呵呵~你以为我很想知道这
个答案吗?我说过的,在我这里你只有接受或者拒绝,所以你选择了后者。让我
猜猜看,想要把『那里』留给恋人是吗,想要把『那一次』变成充满爱意的仪式
是吗?呵呵……猉小姐,根据我对你的调查,你在重樱和其他人的接触不多,其
他时候也不曾有和别的阵营的孩子有过交往,也就是说,一开始就一直在指挥官
身边形影不离的你,到底把谁当做恋人呢?是谁,是谁呢?」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唔唔——!!唔唔唔唔唔!!」
又是不等吾妻解释,加贺从她的身后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惊慌的注视
下,赤城注视着她的眼睛,嗅了嗅吾妻又因为紧张和慌乱而流下冷汗的脸颊。
「你,在说谎啊!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不懂事的,想要接近那个人的新人需要
好好教育,干脆当做偷腥猫来收拾,留个『深刻的印象』给你。但没想到抓到了
真正的偷腥猫啊,你的想法居然到了这一步吗?你居然敢,敢对那个人,敢对着
我的命运的伴侣动心啊!呵呵呵~哈哈哈哈!你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恋人,还是当
做了她的妻子呢,吾·妻~」
赤城癫狂地笑着,语无伦次地,轻蔑地嘲笑着吾妻,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愤
怒的火苗。赤城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吾妻的手臂,那手掌处传来的力道大的就
像是要粉碎她的上臂骨头一样,令她痛苦的仰过头去。但最终,平息了愤怒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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