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沦为了她人的玩物】(8/8)
近指挥官的舰娘像她一样遭到了赤城的毒手……而这次,则是轮到她了。
被绑缚在刑架上的吾妻被束缚带紧紧地拘束住,背部和臀部都紧贴着「躺椅」
的部分无法挣脱,只能像是那天在那张刑床上那样小幅度地扭动摇摆着身体。她
的四肢向着四个方向打开,被锁在了刑椅的四根支架上,支架上的厚重金属拷关
住了她的关节,束带勒紧了她的肌肤,双手举起露出白净的腋下,双腿抬起将两
只无助的裸足递到了行刑者的手边。
吾妻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舒展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白皙的肌肤,丰满柔软
的胸脯和大腿,连接在其中的是纤细的玉腰。赤城伸出手去,抚上吾妻那和臀部
一样长期被黑丝包裹保护的足部,先前的几次她都没有仔细观察,而此刻她眯起
眼睛,发现眼前的这位猉小姐有着一对秀气漂亮的脚丫。她的脚趾头如同珍珠一
般洁白光滑,脚底板则是相当红润,柔软的脚底肌肉和天然的紧致皮肤,轻轻地
按压,用手掌前后地摇摆手中的裸足,便能感觉到她脚丫的柔软。
又是两只天生丽质的骚蹄子,赤城这么想着,挑了挑眉,伸出手去用食指的
指甲从吾妻的脚后跟向上划去,划过脚掌后又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脚趾。对待一
个已经崩溃,放弃了尊严不住求饶的人还需要什么手段呢,赤城抱着吾妻那只秀
气的右脚,手指飞快地在她那被扳直的脚底板上刮搔起来。她飞快地搔弄着吾妻
的脚心,手指在那深深的足弓中来回刮擦,无法蜷起的脚丫也无法保护受痒的脚
心,那灵活的手指在毫无褶皱的脚心窝里肆意地划动,那娇嫩的脚心一刻不停地
受痒着,在赤城强大的握力下她失去了所有挣扎逃脱的可能性。
吾妻的左脚自然是由加贺来负责,加贺并不像赤城那样粗暴地抓握住吾妻的
脚丫,而是用细小结实的绳索绑住了她的五根脚趾,绳索将她的脚趾向后掰扯
,五根趾头也被大大的拉开。脚趾缝这种地方,若是被刷子激烈地刷洗,到底会
痒成怎么样子呢?这个问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而加贺每一次都会在她们
身上寻找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柄小刷,涂上润滑的油液
,硬刷毛沙沙地刷洗在吾妻的脚趾缝之间,油液随着小刷的动作向四处飞溅着
,加贺观察着那只左脚,那动弹不得的娇嫩左脚因为脚趾缝中的搔痒而不停地颤
抖,脚趾用力地和绳索做着对抗。加贺默默地移动着刷子,在珍珠般的脚趾头上
随意地刷过几下,发麻的痒感卸去了吾妻的力气,让她不再能通过痛觉转移注意
力。
「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
痒,比昨晚还要更甚一筹的痒感正折磨着她的脚心,她不必去回想昨晚到底
是怎样一番的感受,菊穴处还插着涂抹了痒药的拉珠,她只需要简单的对比,便
能让它们分出高下。但事实上她根本不可能有那个精力,因为两种痒感她都无法
忍受,被人挖着脚心所产生的钻心般的痒感,已经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癫狂地笑着,大脑似乎早就被搔痒搅成了一团浆糊。痒刑责罚着她的身
体,折磨着她的神经,随着搔痒之刑的进行,她的身体也因为自己那过度的挣扎
而抽搐痉挛着,明明肌肉已经开始疼痛,但那种程度的痛觉无法为她分担集中在
双脚上的注意力。
赤城和加贺并不满足这种搔痒,她们给吾妻的双脚套上了浸泡过油液的黑色
短丝袜,再用刷子狠狠地刷着那浸湿后的黑丝袜脚。羽毛拂过她的阴部和后庭
,两处私部的蜜穴不停地张合,颤抖,甚至流淌出更多的液体。她们给手套抹上
痒药,一边给吾妻的腋窝腰肢搔痒,一边将那可怕的药物涂抹在了她的肌肤上
,无论何处都毫无保护的受到了痒感的激烈责弄,裸身搔痒就是将受刑人拉入如
此悲惨的境地。
从上到下,再由下而上,吾妻的身体被药业油液涂抹了一遍又一遍,在灯光
之下泛着光芒。两人灵活的手指仍旧游走在她油光水滑的皮肤上,找出了她身上
所有最敏感的痒痒肉,最不能碰的地方被手指狠狠地搔刮抠挖,瘙痒侵犯着她全
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带来了极致的痛苦。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连笑都笑不出
来时,赤城和加贺才算是放过了她。不,那不能被称之为放过,只是不再搔痒了
而已,她们将痒药和媚药混合后的药液涂上了她的全身,甚至深入了吾妻的小穴
和菊穴,再用一针药物唤回她的精神,为她的身体套上了可拆解的拉链胶衣。
吾妻就这样又一次的被放置在了这个房间里,被套上了胶衣
的她,又一次被
戴上了眼罩和口球,而这一次她被绑在了一张柔软的刑床上,拘束带将她捆得几
乎无法动弹,但有一点相当奇怪。她的前臂被束缚带随意地捆在了腰肢上,双手
恰好放在了自己的私部。连脚踝和脚趾都隔着胶衣死死绑住的捆缚工作,却唯独
放过了吾妻的双手,她的双手可以随意的摆动,手指也可以灵活的运动,甚至她
的手臂都可以慢慢地在束缚带下移动,似乎有逃脱的可能。
但,吾妻并没有试图去逃脱,哪怕连一点念头都没有。那不是她已经完全屈
服的原因,而是她已经无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她正用那自由的双手隔着胶衣一
刻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小穴,激烈地做着卑猥的手淫运动。小穴处传来的瘙痒和
空虚感逼迫着她必须通过行动去解决,但无论她怎么安慰着那痒的快要发疼的阴
部,都没有任何办法缓解一点对快感的渴求。特制的胶衣封闭了任何可以能被她
身体感知到的触觉,而拉链处的锁拷只有赤城才能用钥匙为她解开。
没有一点办法的吾妻不停地哭喊着,也不停地去做着那可笑的手淫,就当是
侥幸吧,哪怕有一次快感能够缓和那种折磨,她都愿意为此尝试很久很久。周围
又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位「大和抚子」正做着淫
乱的游戏。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套胶衣内部有着一套特殊的触觉检测机制,等
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的屁股就要因为一晚上对小穴数千次的抠挖,挨上数百
下的板子。
那种折磨还会进行多久呢,吾妻会哭喊着,会同意将自己的小穴给献出来
,但只有赤城「满意」,她才能从地狱解脱。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求饶,那一
套又一套的酷刑都会用在她的身上。
……
一个月后,指挥官结束了秘密会议,回到了重樱港口。轻松地休息了一天后
,躲开了赤城的纠缠,她唤来自己的秘书舰,又要开始日常的工作了。
「嗯,你看起来神色不错啊,精神很好嘛。猉小姐,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
,看来你遇到了好事。是有和大家交到朋友,搞好关系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有趣
的事情呢?」
指挥官看着眼前有些雀跃的秘书舰,由衷地感到欣慰。离开了自己后的吾妻
应该是大胆的迈出了第一步,凭借她的亲和力,一定有很多孩子都喜欢她吧?于
是她笑着询问道,期待着秘书舰给自己一个有趣的答案。
「是的!指挥官,我在重樱见到了很多人呢,驱逐舰的孩子们相当可爱,就
是和您一样经常需要人操心;几位轻巡的小姐们真是优雅又美丽,邀请我参加了
很多次茶会;战巡的姐姐们则是相当飒爽的模样,让人好羡慕啊……当然,最幸
运的是,亲切的一航战的前辈们主动的邀请我,替我牵线搭桥认识了好多人……」
吾妻扳着手指,一件件地细数着,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指挥官则是微张着
嘴,有些惊讶的模样,除了对自己的劝说以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吾妻能巴拉巴
拉地像小孩子一样说出这么大一段话。也许,这就是所谓走入社交圈子后,性格
能变得开朗的意思吧。指挥官托着腮帮子,静静地听完了吾妻这段时间的经历。
「综上所述,您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完美完成,您要夸夸我吗?」
「哈哈,干的不错嘛,看到你找到新的可以依靠的地方,我很开心。」
指挥官想起了之前那个为了成为最好的秘书舰而一直夸张地努力着的吾妻
,不由得笑了笑,得到了更多的友谊,想必她也不会执着的将所有的目光放在自
己的身上,她应该有更多的闪光点。能够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找到真正想要的自己
吗?指挥官期待地看着有些脸红的猉小姐,也期待着自己认识更丰富,更多面的
这位大和抚子。
「啊!已经到这个点了吗?」
「怎么了,吾妻?」
「不好意思呀,指挥官,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是我和几位前辈约好了,要
在这个点见面谈点事情的……您也可以理解为是重樱舰娘私密茶话会啦……」
「呜……你已经要抛弃我了吗?明明你是我的秘书舰,我也才刚刚回来。」
指挥官双手托着腮帮子,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而在吾妻不知道该如
何是好的时候,她又突然笑出了声。她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向了吾妻
,一只手伸出来,朝着她摆了摆。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事实上你已经为了我做了很多了,你看,所有的
文件居然都整理标注好了,而且在秘密会议上,我把你影响到我的好习惯也影响
到同事,居然得到了那帮家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评价,莫名有点不爽
啊……总之,我想说的是,你不必担心我,秘书舰又不是完全没有私人时间一定
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快去吧,猉小姐。」
「呵呵,好,谢谢您,指挥官。」
吾妻退出了指挥官的办公室,轻轻地关上房门。她转过身来,快步地朝着某
个房间的方向走去,在快要到达的时候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双排扣。一步步地走
进,一步步地深入,她身上的衣物也慢慢地被脱得一干二净,折叠的整整齐齐地
捧在了手里。吾妻继续赤身裸体地走着,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
个精致的项圈,项圈的挂坠上,还刻着她的名字。而她的下身处锁着一条金属制
成的贞操带,爱液正从那贞操带下方的孔洞处向下滴落。
她伏身跪下,双手将衣物放在前方,双手呈内八字状向前贴住地面,她保持
着跪姿,却将臀部抬得高高的,长发从她的背上滑向木质地板,露出了她光裸的
身躯。她激动地颤抖着,战栗着,恐惧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下体处分泌了更多
的爱液。
她想,也许正如指挥官说的那样,她找到了另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归宿。
「赤城大人,加贺大人,性奴吾妻按照规定来这里报道。请,请您狠狠地鞭
笞我,搔痒我,让我再一次堕入之前那种快感的地狱吧!」
「呵呵呵~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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