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沦为了她人的玩物】(5/8)
,这种的怎么可能承受三十下!求求你,凰大人,鸾大人!赤城前辈!加贺前辈!
求求你们了!」
早就不复原先的淡定从容,而现在更是一副慌乱的模样,吾妻卑微凄惨地求
饶着,对着那个她敬仰过,感激过,愤怒过,现在又想当惧怕的人求饶着。而赤
城并没有马上对她颤抖的菊穴施上第二鞭,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她把求饶说完,再
微笑地抬起手臂,挥下第二鞭。剧烈的疼痛让吾妻眼眶中的泪水汩汩流淌,这极
其羞辱的鞭笞后庭之罚一下接着一下,整个臀缝内的肌肤都变的更加红艳,那臀
缝责所带来的疼痛如吾妻所想,那是比臀责的疼痛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感受
,十来下已经红肿不堪的娇嫩后庭仍旧要面临十来下的鞭笞,那藤条身上的细环
轻轻划过稚嫩的穴口,如同刀刃一般锐利的疼痛让她快要发疯。
一边哀嚎哭喊,一边硬生生地吃下那可怕的鞭笞,吾妻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赤城仍旧无情地强迫她品尝完了臀缝之责。吾妻那凄惨的模样当然不会得到妒
火中烧的情敌的同情心,而她通红的,高高肿起的,甚至有些发硬的臀肉,才是
赤城所满意看到的样子。
直到最后,那剧烈的疼痛久久不散,吾妻感觉整个臀部都火辣辣的疼痛,甚
至一阵阵地发麻,她被打的一点力气都不剩,红润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而涨红
,还是因为过度哭喊而充血。她没力气用手指扒紧胶床了,脚趾也无力地舒张
,翘起的红肿臀肉正被赤城和加贺涂抹着药液,她们带着手套的手指伸向各处
,药物的作用让吾妻感到臀肉上和臀缝里微微发凉,而她的心此刻则因为恐惧发
寒,赤城蹲在她的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
「臀责结束了,呵呵呵~有什么感想吗,猉小姐?」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你,真的求求你前辈……」
「只有这个吗?也就是说,等我放过你之后,你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藏起来
,等到机会向天城打小报告,等着机会向指挥官哭诉你今天的遭遇,然后等我和
加贺如你所愿那般不再能对你下手,你就要凭借今天的遭遇,得到那个人同情
,继续和她恩恩爱爱了是吗?你就要继续融入指挥官的生活,最后和她结合在一
起是吗?你觉得我会允许吗?」
「……不!不是的,我唔唔唔!!!」
赤城的话语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满是猜测和质问的话语让吾妻由衷地感
到惊恐和不安。还没等她解释,加贺便从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了她的任
何发言。面前的赤城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脸蛋,为她把黏在脸上的濡湿发丝勾
去耳后。
「呵呵呵~别费劲解释了,加贺是为了你好喔。你瞪着眼睛对我这么害怕
,说出的感想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我放过你,看来猉小姐是忘了我的目的啊?」
「唔!唔唔唔唔!」
「你的解释其实我根本没必要听,只是按照流程处罚,确认一下你的态度就
够了。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呢,是来处罚接近指挥官的狐狸精的,也是来帮助
你真的加入重樱的,呵呵呵~重樱的孩子们都不太想做可恶的狐狸精呢,我也都
,好好地判断过了。也就是说,只要我自己判断,你还对指挥官有那种心思,哪
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我的猜想,我都不会放过你!」
赤城将额头抵在了吾妻的脑门上,将她恐惧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满意地笑了
笑,拍了拍吾妻的脑袋,又笑着说出了令猉更加绝望的话。
「那么,高速的治疗修补液,应该已经修复好了你的骚屁股了吧,呵呵呵~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你不想被臀责了,是吗?呵呵呵~安心安心,虽然我们确实
要开始下一阶段的处罚,但不是臀责,而且我和加贺也需要离开一下,回来的时
候也需要休息了,所以还真没有办法亲自对你做些什么,但你放心,你不会闲着
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好像更害怕了,猉小姐,不过你的恐惧是对的,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激
烈地疼痛以外,有很多感觉都是不能忍受的,呵呵呵~」
……
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呢,安静又沉默,整个重樱都融入了夜里,只有几
个房间还发出微弱的光芒。
但在这个夜里,并不是所有人如自己所愿支配了自己在夜晚的时间,或者偷
偷的展开夜生活,或者安稳地入睡,有那么一位小姐,在白天备受折磨之后,在
这个夜晚又被吊在了刑房的中央。被迫放置在刑房内的猉小姐,正接受着被赤城
和加贺安排好的刑罚,她被四脚朝天地吊在了刑房的正中间,双腿又呈八字展开
,绳索绕过结实的房梁将她拉起,赤裸的身体悬了半空中,四面八方的柱子上都
缠绕着拘束带,而拘束带的另一端绑缚在了吾妻的各处关节上,让她动弹不得。
被戴上了眼罩和口球的吾妻看不到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现在相当的难受,如赤城所说,她已经无法忍耐这夜晚的放置刑罚了。
在她的面前有一台机器,正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那机器的后半边是一个立起
来的长方体,前半边则是有一个柱面紧贴长方体的非正三棱柱。在三棱柱的上方
和下方,则是安插着两个小型的传统木制水车,和这机械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
那也并非是完全的传统款式,那古老的灌溉工具被人为的改造,它们身上的刮板
全部被替换成了密集的软刷毛,与其说是水车,不如说是将轮胎替换成毛刷的车
轮更加合适,但它们又确实沾染着液体,进行着「灌溉」的工作。
一上一下的两个水车恰好挨着吾妻的两处私密部位,在这个姿势下袒露的阴
部和被机械工具撑开暴露出来的菊穴都被刷毛紧紧地抵住,当水车接通机器,在
电力驱动下开始转动的时候,刷毛蹭过那柔嫩的肌肤,刷过那极其敏感的部位
,带来的丝丝痒感让吾妻忍不住颤抖。水车转动着,刷毛转进了三棱柱为水车转
动留出的轨道空间内,黄白色的液体从机械内部流出,那每一次流出的量恰好都
能让转进三棱柱内的刷毛所蘸取干净,被润湿的刷毛带着液体,在下一次转动时
将液体涂抹在了吾妻的私密部位上。
刷毛缓缓拂过自己的私密部位,那种痒感难受却不强烈,吾妻忍受着刷子给
自己的私处轻轻地搔痒,也忍受着这种刑罚带来的羞耻感,哪怕是刷毛被湿润后
聚在一起刷在身上,那屈辱的感觉也比痒感强烈得多,但两者都还在自己的承受
范围之内。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连机器的运作都是完全静音,吾妻一
个人感受着这种微弱的刺激,甚至还要松一口气。除了赤城和加贺以外,没有人
会看到自己这幅模样,而她们两人此刻都不在此处,自己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她们
的羞辱和更加坏心眼的责弄,房间内越是安静,她反而越是放心。
但很快,吾妻便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遮蔽了双眼后其他的感官
变得更加敏锐,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下身处的问题——那刷毛拂过自己的下体和菊
穴后,带来的痒感似乎变得比之前要痒上一点。那被湿润后的刷毛似乎也比干燥
的软刷毛刷在身体上更痒一些,但是直觉和感官告诉猉,这一次并不是这样的。
那种侵入私部,潜伏在神经内蠢蠢欲动的不快感,是和刷毛带来的痒痒不一样的
东西。
吾妻不安地感知着从下体传来的痒感,那刷毛拂过时带来的微弱痒感依然存
在,刷毛拂过肌肤的速度也没有变快,那水车的转速自然也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
改变,如果是因为私部受到刺激而让身体变得敏感,似乎也不会那么难以忍受。
可是从下身传来的痒感却以夸张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到了让人不能忽
视的程度,那似乎是和原先的痒感,完全不同的感受。如果说一开始的刷毛进行
的搔痒只是让她羞耻,只是想让她护住私部,那现在的痒感只想让她伸出手来去
拍打,去拨弄,去抓挠着两处部位,甚至想要抓破皮肤来缓解这种痒感,去造成
痛感来对抗痒感……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是瘙痒,是直接渗入皮肤的痒!吾妻终于弄懂了那越来越难忍的痒感的
「正体」,她摇着脑袋慌乱地闷叫起来,这一次她连挣扎一会儿的权利都被剥夺
,下体和菊穴仍被迫老老实实地露出来,任由刷毛为两处娇嫩的部位涂上黄白色
的药液。她无法拒绝,也没有一点办法抵抗,水车转动了一圈又一圈,刷毛将药
液涂抹了一遍又一遍,下体和菊穴仿
佛要在这「刑期」内被迫保持着湿润,但那
沾上身体的并不是可以忍受的普通的水液啊,吾妻「唔唔」地叫唤着,双手用力
地对抗着绑带的束缚,但那结实的束缚带又怎么会允许她挣脱出来去拯救自己的
私部呢?
下身处传来的痒感越来越强烈,那彻底渗透体内的痒感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
直接对她的神经进行着拨弄搔痒,让她欲罢不能。瘙痒疯狂地折磨着自己的私部
,刷毛水车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将那源源不断从机器内流出的药液涂抹在吾
妻的身上。若是此刻束缚带断开将吾妻放下,她身上的拘束全部都解开,想必她
也会忘记逃跑,而是专注地用手指给自己的小穴和菊穴解痒吧。但那是不可能的
,结实的束缚带不会断裂,她也只能挺出小穴和菊穴受痒。
瘙痒感觉使她紧绷着身体,痒的她的双手攥成了拳,痒的她的脚趾不停地舒
张蜷缩,她的小穴和菊穴也都因为那难忍的瘙痒折磨而抽搐张合。瘙痒的感觉因
为刷毛的存在而不会消退,却也并没有继续变得更加强烈,药液所能产生的瘙痒
仿佛达到了极限,但药物的极限却早就超过了吾妻忍耐力的极限。她的眼泪打湿
了眼罩,从眼罩的下方流出打湿了面庞,被口球封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津液从口球的孔洞中流出,那是一副相当凄惨失态的模样。
水车一刻不停地缓慢转动着,一直维持着药物极限的瘙痒也会一刻不停地折
磨着吾妻的私部,她痒的要死,非常地想要抓挠私部,想要狠狠地用尖锐的物体
去摩擦蹭动在自己的下体和菊穴上,哪怕那是相当羞人的姿势她也愿意做,哪怕
无法缓和只是通过造成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她也愿意做。无论深呼吸还是急促地喘
息,无论她在无用的挣扎之中消耗了多少体力,只要她还清醒,那么那种瘙痒就
不会消退,不会像痛觉那般因为意识的模糊和臀肉被抽打到红肿发麻而减轻。事
实上就算解开吾妻的束缚,光凭她的双手也依然对这种瘙痒无能为力,药物的效
果能保持两个小时,渗入肌肤之中的药液哪怕是不停地抓挠也不会减轻瘙痒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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