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后记 番外篇 江陵灯会(7/8)

    船楼梯间,但仅就这一瞬耽误,就仅能勉强腾移半步,未能完全避开偷袭。哧啦!!

    一声!被扯下小半幅裙角!露出裙下粉色绣鞋。

    「小婊子功夫不差呀,这一下竟然让妳躲开了?才刚被狠狠插过,现在妳淫

    穴里面不热辣辣的又热又痒吗?」

    顺手拿起撕下的那块裙角,凑近嘴边,伸出长舌由下往上一路舔去,在布片

    上留下一道湿黏印子:「好香啊!」

    「同样都是要流汗,妳確定要打架,不是流另一种愉快的汗?」

    黄蓉蹙起柳眉,確定自己下裳破损不是太严重,若非答应了靖哥哥此次外出

    尽量避免无谓纷爭,本姑娘必要你这糟老头子悔生於世!

    但老人的淫言秽语却让她內心更深处却升一股阴暗欲火,想像著如果真被这

    人抓住,不知要用甚么邪恶淫荡的手段姦淫自己?

    黄蓉很清楚这种淫徒想要征服美艳女侠的心態,尤其武功越高,越是能满足

    那些人变態的征服慾。

    当年那群蒙古人的副队长,就是被她勾引后,在河边狠狠的插干了她一顿,

    才导致最后与长腿翻脸,让她跟完顏萍等眾女有机会脱出升天。回想起那群蒙古

    壮汉,黄蓉小穴里难以自制的泌出了更多淫液,幻境中被狠插过的蜜穴里,细致

    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老人趁黄蓉分神一瞬,迅捷如电,飞身扑上,弯如勾镰的指爪破风而来,招

    式狠辣异常!

    黄蓉听闻劲风扑面,收敛心神,覷准来式,细致如玉的皓腕隨手径往苗汉肘

    上区池穴切去,看似隨手一挥,毫不著力,实则潜蓄柔劲,正是家传绝学『兰花

    拂穴手』未及触体,老人心头一阵悚栗,凭著野兽般的本能,及时收住攻势,身

    形於空中急转,勘勘避开。

    黄蓉为免伤及爱儿及旁人,趁老人闪避同时,长腿交错,苗条修长的身影进

    步而上,將苗汉引至甲板中央空旷处,以免殃及无辜。

    两人埔一交手,黄蓉便大感讶异,那苗老所使武功前所未见,与其说那是武

    术,不如说是人化兽形,招式套路全不依常理而行,黄浊锐利双爪挖风刨影,尽

    从视线死角处袭来,似要將黄蓉撕成碎片。

    可堂堂丐帮前帮主,过往五绝「北丐」爱徒,启能与一般寻常武人並论,连

    讚她句「高手」都还算辱没了她,纵使老人抢了先机被,但多年修习九阴真经所

    练就的高深內功,撑过了最初的猝不及防,犀利爪朝便再无威胁,黄蓉童心大起,

    凭著两人实力间悬殊的巨大差距,刻意让老人使招至八分,確认再无后续变化,

    才轻描淡写地隨手攻其弱处,逼使老人不得不收招自救,在旁人看来,反倒像是

    老人每每爪招將要伤及这名美艷少妇时,便自行收招撤去。

    黄蓉在爪影风咆中仍不时回顾爱子,不住以眼神示意,希望他仔细记忆,武

    道中,门派如天上繁星,但不论如何精妙的招式,仍须有相合的內功推动,眼前

    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自己仅用开始用了家传绝学,尔后所用皆是一般市井常见的

    武技,就轻易逼得对手左支右拙。

    见自己爪招受制难伸,老人爪式瞬变,骨爪由脇下窜出,眼见就要刺穿鹅黄

    纱衣下的高挺酥胸,黄蓉蛇腰微扭,裊裊娜娜让过,老人趁隙飞退,倒纵踏上三

    尺外船沿,略一停顿,双膝微曲猛力一蹬,如电闪般猛扑而回!

    瘦小老人战法战法骤变,一改之前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的攻势,如箭离弦,

    贴地拉出一道青蓝轨跡,直向黄蓉窜去!

    本以为他走的是如『地膛拳』般,专攻下三路的路子,却在距黄蓉长腿仅有

    半步之遥时,猛然跃起,骨爪顺势探出,以他这般疾速,就算仅被爪尖轻轻带到,

    必也是皮开肉绽。

    黄蓉莲步轻移,小退半步,身子绷直了似地往后一仰,硕大的棉乳向上一弹,

    勘勘避过。

    老人一击不中,看像是用力过猛,似將要撞上船楼,谁知他在半空中一翻身,

    踏住墙板后,如蛙般屈腿踞在侧墙板后再次蹬出,回首扑击而来!

    乾瘦老人速度极快,一不中击旋即藉势而退,退又还来,將船沿、桅桿、船

    楼等都当成立足点,身形方向由四面八方攻来,每次往復,速度便加快一分,矮

    小身影隨著攻击次数增加而慢慢消失,伴著淒厉爪风绕著黄蓉周身盘旋飞绕,逐

    渐將黄蓉裹入一团蓝色球影中!!

    老人越打越是心惊,纵使自己功力已催谷至极限,却依然难以触及爪围中蜂

    腰旋扭挪转的美妇,老人越打越是惊慌,先是『万狼噬魂爪』被破,只得在不得

    已的情况下强使『役鬼籙』,但因自己修为不足,籙法无法瞬间催动,仅发挥不

    到两成左右,他开始后悔自己未依『五通』计画而行,导致今日被逼入绝境。

    但自身形势之险恶,早已不容他退缩,眼前身形婀娜美妇每每蛇腰微扭,长

    腿错落,便让自己的扑击落空,如电闪般利爪只能扰碎残影,但更可怕的是他已

    然发现,无论是秀鞋踏处或飞袖挥掌,眼前美妇步步先他一子,封尽他所有后著,

    逼的他汗湿重杉,如此下去,就算尽头是万丈深渊,自己也只能乖乖往下跳。

    (娘的!!与其让妳这婊子弄死我,不如老子先弄死妳!!老子跟妳拚了!!)

    一声厉啸,老人猛向黄蓉扑杀而来!

    这几年来的经歷,让黄蓉的想法逐渐变成「只要没人受到伤害或女方有意配

    合」等,淫贼也不是甚么罪大恶极,非杀之而后快的重罪,原本就只想对老人略

    施小惩,但老人犹如伤兽垂死前般的豁命一击,让她丝毫不敢大意,从戏斗老人

    至今,她首次认真起来,运起六成真元,严阵以待。

    乾瘦的老人髮衣飞扬,直如贴地飞行而来,以两人过招以来最快的速度,杀

    向黄蓉!

    就在黄浊骨爪看似將要把黄蓉变成一具美丽的艷尸时,老人像是被甚么猛击

    了一下,喀嚓!一声骨裂脆响,向后喷飞出去

    碎骨声大出黄蓉意料之外,不禁愣了一下,黄蓉原本是將內力灌於衣袖上,

    待老人靠近后,本想用灌注內力的衣袖如鞭般以极快的速度挥出封他穴道,却见

    倒飞出去的老人不住冒出血珠子的嘴上竟掛著一抹狞笑。

    仔细一看,老人的左手竟尔消失不见,黄蓉瞬间反应过来,这次反到是老人

    棋高一著,他看准了黄蓉未打算真的伤人,於是將自己的左手藏在衣服內,刻意

    上来硬接她这一击,但是,目的何在?

    依黄蓉现今修为,既然目的是封穴,断不可能犯下打断对方骨头这种失误,

    只因老人用手护住穴位,致使早了半吋接触到衣袖,袖上劲力未及散去,才被打

    断手骨。

    「贱婊子!!吃老子这招!!」

    逆飞的老人由手中拋出一团事物,往黄蓉直飞而来,待到了黄蓉跟前时,忽

    然爆出大蓬黄色烟幕,如面渔网般盖来!

    老人这一著不可说是不妙,虽然原订计画是贴近黄蓉硬吃她一击后,赏她一

    脸『氤梦醉』,没料到的是黄蓉功力深厚至此,轻描淡写间竟能將他击飞出去,

    但並不影响原订计画,藉物发劲所耗费的內力可不一般,料想她定不及回气,虽

    略有不同,但终究要妳这婊子吃老子一壶!!

    眼见大蓬药烟密如纱帐盖来,黄蓉竟似不用回气,尚未收回的白嫩玉手反手

    挥去,气劲过处,药烟犹如撞上实墙!硬生生地向四周飘散而去,几名看热闹不

    及闪躲的船客一触旋即软倒。

    「你……!!!」无辜路人被捲入,黄蓉美目圆瞠,又惊又怒,周边倒地人

    群生死不知,老人此举已经彻底跨过她的忍耐限度。黄蓉杀意窜升,运起家传独

    门绝学『落英神剑掌』,轻咤声中,莲瓣般的秀足一点,往老人方向追去。

    老人脚跟方才踏上实地,不及检视伤处,募地视界里光线忽明忽暗,气息倏

    窒,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他凝神甩头,眼前又恢復光明,但黄蓉结实修长的身子已混著惊人威压如流

    星般飆至,右手周边真气凝成半透明的粉色桃花花瓣,绕著白皙玉掌不停旋绕。

    如今已是生死关头,与其担心日后『五通』严厉的惩罚,眼下先保住性命才

    是首要,逼命危机已经避无可避,老人胯下肉棒反倒肿胀的隱隱生疼,他忽然想

    起有一说,男人再自知自己將死之前,阳物会充血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只因想在

    死前留下子嗣。

    死你妈呢!!想要老子死!!做梦去吧!!!

    「鏘!」的一声拔出腰后苗刀,见黄蓉將进入刀围,正准备挥刀劈下,忽地

    身边似围绕无数花瓣,宛如置身於不见尽头的桃林中,粉片纷飞,如细雨般点点

    飘落,哪还见得黄蓉身影?

    不及反应,黄蓉白皙如玉的手掌由花雨中穿出,已逼至胸前儃中穴,此刻想

    要出刀,早已迟了,但凭著一股凶性,老人依旧豁力挥刀砍下!

    已知老人临终一刀对自己没有丝毫威胁,正准备完纳这名恶徒的劫数,黄蓉

    忽地眼前一黑,鹤颈似的细白皓腕突的像陷入黏稠油膏中动弹不得,秀美掌上灌

    注的內力如击棉絮,被尽数化去。与此同时,金铁相交的脆响传来,抬头一望,

    依稀见得乌黑金芒飞散,眼前只见团肥呼呼的多毛黑大肚腩,自己白皙的手掌正

    深陷其中。

    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长九呎余通体黑如锅炭的胖大巨汉立於两人之间,肥

    胖肚腩夹著自己纤长腻白的手腕,寒光闪耀的苗刀似是砍在他后背上。

    不及错愕间,藕臂上禁制忽解,黄蓉小退半步后,才发现眼前的黑胖大汉,

    体型具硕的犹如一座肉山,就连身材修长的黄蓉髮顶都仅及他胸下,除此之外,

    巨汉生的厚唇塌鼻,如小水缸般大的顶上光滑圆亮,寸髮不生,肥厚的眼皮几乎

    要盖住两丸如黑水银般不见眼白的瞳仁,捲曲的体毛由肥胖凸出的肚腩一路沿至

    胸口。

    昆仑奴!?

    黄蓉忆起幼时,黄药师抱著她坐在膝上,拿著用工笔划绘製的图册,讲述遥

    远海外昆仑奴的故事哄他睡觉,但对昆仑奴的印象也仅止於画册上,眼前巨汉如

    同由幼时画册中走出,除了好奇外,这崑崙奴竟可受她七成功力一掌却像是毫髮

    无伤,也让她留上了心。

    分神思考之际,一把清脆甜润的叫唤传来:[把呶!]

    一名柳眉大眼的少女的直往那名老人奔去,著急地帮老人包扎伤肢,用著苗

    语与那老人交谈著,语气中虽听得出责备之意,但依旧能听出少女的语气中满是

    关心。

    老人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早已汗湿重衫,像是刚从水中捞上来,虽是满脸不

    服,也不敢再逞强,却又拉不下脸来示弱,脸色阴沉的对那名脸蛋尖长的少女来

    个相应不理。

    帮老人包扎完毕后,少女急忙跑到黄蓉跟前,初初长成的纤薄身版不住轻喘,

    胸前犹如娇伏著两只乳鸽的小巧嫩乳,隨著喘息不住起伏。

    黄蓉尚未开口,少女便深深一揖,垂眸囁嚅:[姊姊,刚才真是对不住了,

    我先去派药,稍待我再回来跟您谢罪。把呶(伯父)就是这样子,我已经说过他

    了,姊姊莫再生他气好吗?]

    这少女生的生的张十分稚气的月盘圆脸,鼻樑挺直,如点漆般的黑色瞳仁又

    圆又满,却是黑白分明,甚是灵动,只是似乎担心黄蓉不肯原谅,紧张的不住搓

    纽衣角。

    见少女紧张的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黄蓉反倒有些不忍,柔声问道:「那些人

    中的毒你能解?」

    「把呶用的非是啥迷烟毒药,那只是氤香炉木,用我家传独门手法,精炼而

    成,因为非是毒药,所以並无解药,中者只需好好睡上一晚,隔日醒来精神畅旺,

    更胜前日,若想让人早些醒来,只需服食参有冰片或薄荷等醒神药物即可」

    黄蓉自然知道氤香炉木,这味药材於市面上价高难得,將其磨成粉末兑水吞

    服,有寧神助眠,治疗头痛等效果。但是用何种手法能將一味舒缓精神的药材精

    炼至让人稍触即倒,这倒是超出黄蓉理解之外。

    一听黄蓉语气和缓,名叫芊芊的少女,眼上两道略向下弯的平眉舒展开来,

    淡樱色的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对黄蓉说道:「那我先去派药,等会儿回来

    找姊姊。」

    听到黄蓉不再责怪,少女似乎放下心中的千斤巨石,远去的脚步蹦蹦跳跳的,

    轻盈的穿梭在晕睡的船客间。

    事情已告一段落,甲板上又恢復成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模样,未免再生

    变故,黄蓉柔声让郭破虏先回厢房,这才观察起像座铁塔般,依旧一动也不动的

    立於原地,长相怪异的崑崙奴。

    刚才自己与老人交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介入两人之间,光是这等轻

    功,江湖上便能轻易留名,更何况还能同时运使极刚与极柔两种內功,功力之高

    令人匪夷所思。

    需知方才昆仑奴硬受黄蓉一掌,是以柔劲將她的掌力化尽数化解,而门挡下

    老人那一刀,却是以完全相反的硬功吃下,功力稍差者,不是被自己的掌劲震的

    內臟破裂,再不便是让后背一刀爿成两片。

    有这等功力的高手却是赤脚裸身,肥凸的腰间用一条浦草绳著系著仅及脚踝

    的宽鬆白麻褐絝,最引人侧目的是他粗壮如树干的左手臂上,黥有一圈像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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