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后记 番外篇 江陵灯会(8/8)

    般的纹身,由此可知此人应是有主的,却不知为何这等高手却会沦为他人家奴?

    方才动武,黄蓉娇嫩的身子被春阳一晒,被蒸出一身香汗,催情体香隨著的

    汗水飘散於周身空气中。雄立在黄蓉面前的昆仑奴,塌鼻中嗅得由美妇身上漾来

    的一股桃花般幽香,下身肉棒不受控制的充血膨胀,在粗腿间立起一座高峰。

    黄蓉正自观察昆仑奴,黑胖巨汉胯下的变化,自是被她看得清清楚楚,连肉

    棒由下垂到翘起的半圆轨跡,鼓胀顶端渗出的腥黏,档间那块沾湿铜钱般大小的

    污渍,隨著昆仑奴逐渐粗浓的呼吸,在白麻褐跨迅速扩大的脏汙面积,有如婴儿

    拳头大小的硕大龟头,紧贴在湿透的布料上,肉菱形状、前端的凹陷的马眼处犹

    如赤裸,充血到极点的肉棒,在档间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般对著黄蓉示威。

    黄蓉的目光被昆仑奴巨大的肉棒吸引后再难移动分毫,眼神由羞怒到惊讶再

    到迷离,丰满的娇躯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动弹不得,心中却是旖念横生,偷偷的

    將当年长腿的肉棒与眼前黑大胖子做比较,想像著如果这么大的肉棒插小穴,自

    己能承受的住吗?还是像当年被蒙古韃子姦淫一样,在不断的高潮泄身下,最后

    沦为性奴隶?

    黄蓉正浮想联翩,几乎快陷入自己色情的幻想中之际,忽然一声叱吒,语调

    顿挫是黄蓉从未听过,唯一可辨的是其中所夹的腾腾怒火。同时间,带著檀木熏

    香的丰满身影经过黄蓉身边,风风火火的朝昆仑奴走去,抬起一只充满肉感,穿

    著深色水靠的膀子,照著昆仑奴就是一记耳光,昆仑奴不闪不躲,锅底似的胖黑

    脸上毫无表情,如泥塑木雕般立在原地,来人余怒未消,反手又是一脆响!力道

    比更大,打的崑崙奴的塌鼻与厚唇溢出乌浓血渍。

    见崑崙奴被自己打伤,女子似乎气消了不少,指著了指正忙著派药的少女,

    嘱咐崑崙奴了几句,见黑胖巨汉向少女方向走去,这才回过一张与中原人大相径

    庭的艳丽脸孔,摆款著葫腰的向黄蓉走来。

    女子全身满是熟艷欲滴的妇人风韵,胸前一对比黄蓉更巨硕肥美的乳瓜配上

    下半身熟梨般的丰盈臀股,衬著夹在胸臀间肉感十足的葫芦腰,行进间腰支左右

    款摆,不住漾起阵阵让人眩目的臀波乳浪,连同是女子的黄蓉都忍不住脸红。

    待她来到跟前,黄蓉才发现女郎有张菱角分明鹅蛋脸,秀美的琼鼻右侧穿著

    金环,山根高耸,眼窝深邃,生著对彷佛能言的晶亮杏眼,饱满的嘴唇上薄下厚,

    状似鲜剥菱角,带著稀蜜般的色泽,略长的下頷与微扬唇角,像是时刻都掛著抹

    魅惑的笑意,衬与唇瓣两侧两道淡细的法令纹,整体来说称不上国色天香,却有

    种勾人的野媚,很难让人將刚才动輒打骂的凶霸霸形象做连结。

    但最引人注目的非是女郎抚媚婀娜的外表,或是那熟艷欲滴的丰满身段,而

    是她那一身比小麦更深沉,如百年玛瑙般的深棕色柔肌,且近看后才发现,原来

    她並非穿著深色水靠,是因为异邦女郎露在短袖上衣外的深棕色肌肤细滑得彷彿

    浑无毛孔,才让黄蓉產生这种错觉。

    「家奴是番邦野夫,未逢教化,失礼之处,奴家在此替他致歉,还望夫人莫

    怪。」

    异邦女郎对著黄蓉敛衽施礼,盈盈下拜。

    黄蓉见对方举止温文有礼,且其实崑崙奴的表现对惯见「风浪」的黄蓉来说,

    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她赶紧扶起那名女子道:[何怪之有,姑娘折煞我了。]

    「呵呵~夫人忒也客气,別叫我姑娘啦,妾身名唤桑妙莲,这是师傅取的汉

    名儿,敢问夫人闺名呢?」

    自称桑妙莲的异邦女郎掩嘴轻笑,虽带著怪异的口音,低哑磁魅的嗓音莫名

    勾人。

    桑妙莲谈吐得体,隱隱透著贵气,手鐲、项链、耳坠皆为金铸,盘於头上小

    指粗细的金炼,缀与额前一块殷红如血的泪滴状宝石,身上饰品光是任何一件,

    皆非凡品,这一身的饰品价值就连王公贵族也得吒舌。

    黄蓉毕竟久歷江湖,深知交浅言深乃是大忌,纵使这这异邦女子不像坏人,

    但身边带著一名武功高强的崑崙奴,又与会怪异眼术的苗族老人与少女结伴而行,

    还是得多留心眼,於是淡淡一笑「姑娘也莫叫我夫人啦,我娘家姓黄,方才上楼

    的是小犬。」

    「黄姑娘今年几岁啦?」

    桑妙莲没头没脑的一问,在当时当眾问他人年纪其实是件相当无礼的事情,

    但女郎笑意娇憨,磁酥的语气彷彿化入糖膏,让人生不起气来。

    「呃?我今年三十有六。」

    「黄姑娘生的这么年轻美丽,若妳不说,奴家还以为妳至多二十出头呢。」

    被桑妙莲突然一讚,黄蓉反倒有点失措,双颊晕红浮上,摇头道:「桑姑娘

    莫取笑我啦,人老珠黄了都,姑娘说笑了。」

    桑妙莲笑著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妳看妳脸上皮肤这么滑嫩,真让我好

    羡慕啊,姑娘是不是有甚么保养的祕诀,能不能教教我啊?」

    说著便伸手轻抚著黄蓉白皙柔嫩的脸颊,满脸艷羡。

    这对刚认识的人来说,举动確实过於亲密,但一方面考虑到桑妙莲並非中原

    人士,也许在她故乡这只是一般的打招呼方式,因此也未將她手推开。

    桑妙莲的手掌幼嫩细滑,那好闻的檀香味道从她掌心里温温融融的沁出,黄

    蓉鼻中嗅著香气,脸颊被她手掌摩娑著,一股软暖的快感由小腹慢慢扩散,敏感

    的乳头不自觉的硬挺起来。

    「我有件事情不知道好说不好说,但是不说我又怕將来后悔,黄姑娘別怪我

    冒昧。」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多了几分低哑轻媚,听到她磁性的嗓音后,黄蓉不禁有

    些迷离,只是嚶嚀了一声,没有回答。

    「妳没拒绝,我就当妳答应啦。」

    「我一见黄姑娘,不知怎地就很喜欢妳,但总是姑娘姑娘的称呼又觉得挺生

    份,我今年三十九,大妳几岁,以后我就叫妳妹妹了。」

    「这……」

    黄蓉还在犹豫之中,桑妙莲就拉住黄蓉的手,径与她把臂扣指,併肩靠头,

    模样十分亲暱。

    桑妙莲拉著黄蓉的玉手轻摆,微笑道:「妹妹身手挺俊的呀,不知道师父是

    谁呢?能把妹妹教的这么好,连我都想学了呢。」

    「桑……姐姐忒爱说笑,也就在小时候,胡乱跟家父学了几下,倒是姐姐身

    边那名异人功夫才是深不可测,不知……?」

    桑妙莲想了下道:「妳说瑟图帕提呀?他是在我小时候父亲从市场买来的,

    我也没多问,听说是船难,然后被奴隶贩子检了,父亲当时看他年纪小,怕他被

    坏主人虐死了,就买回来啦。」

    「当年他可是瘦小的很,重的工作也不能做,父亲就让他帮我做些简单的事

    情,后来长大了些,家中有个之前是『殊律院』出来的护卫说什么他有学武功的

    天分,是所谓的『天功』,让父亲也把他送上去学功夫,谁知道几年后回来,武

    功应该是学到了,但也从个小瘦猴,变成了现在的大胖子啦。」

    说完后自己都忍不住失笑。

    黄蓉听他说的有趣,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这『殊律院』好生厉害,那

    姐姐来中原,是来旅行或有其他要事呢?」

    没想到刚才要言笑晏晏模样的异邦女郎,一听俏脸沉落,低头不语。

    这落差之大,让黄蓉有些猝不及防:「姐……姐姐,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桑妙莲沉默了半晌,似是陷入回忆,片刻后才回神,浓睫垂落,幽幽说道:

    「我相公多年前因意外去世了,我们两个很恩爱,他刚去世那段时间,我都不知

    道自己怎么活过来的,家人看我这样,怕我自杀死了,虽然我已经试过好多次,

    有几次还真差一点就成功了,所以去『阿兰寺』请了我后来的师父,天天来给我

    讲佛法,后来好不容易,我慢慢走出来了,潜心跟著师父修行佛法。」

    她理了理如波浪般起伏的云鬢,用低磁温雅的嗓音继续说道:「谁知没多久,

    师父突然告诉我,他的时间到了,往后不能在陪我,也不知道是怕我再自杀,给

    我个目標,或是真是他的心愿。

    师父告诉我说,在中土这里佛法盛行,我国虽是发源地,但反倒是这里结合

    了『大乘』、『小乘』,再加上有眾多学问僧不眠不休,日夜论证『辩经』,佛

    法参透的说不定比我国还深,他生前无缘履足,希望我能替他来看看,了却这段

    心愿,所以我就来啦,就连我这汉名儿都是师父帮我取的。」

    说完后,桑妙莲抬起头来,脸上依然掛著笑容,却依稀有一丝苦涩。

    一时间气氛凝重沉闷,无意间触及她心底的伤疤,黄蓉满心歉疚,沉默片刻,

    正要开口道歉,却被身后脆甜的叫唤声打断:「姊姊!姊姊!我已经都处理好了,

    欸?姊姊,妳们吵架了吗?」

    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跑到桑妙莲身边的苗族少女也感觉到气氛的凝重,歪著

    千娇百媚的小脑袋,疑惑的问道。

    「怎会呢,我跟黄家妹妹聊得正开心呢,妳事情都处理好了吗?芊芊?」

    异邦女郎爱怜的轻抚著那名叫芊芊的苗族少女剪薄髮顶。

    「嗯!都好了,有些只吸入一点的都醒了,剩下的大概再半个时辰左右,也

    都会醒过来,不会有甚么问题的,两位姐姐请放心吧。」

    黄蓉看了下四周,確实有不少之前被药倒的船客已经醒来,心中一块大石顿

    时落了地,为了化解刚才沉重的气氛,对著芊芊问到:「那瑟图……额……没事

    吗?」

    「是瑟图帕提,我们国家的名字对妳们来说挺不好记的吧?」

    说完后忍不住噗哧掩嘴笑了出来,这一笑宛如春雪消融,深棕色艷丽脸孔上

    绽开一抹灿笑,彷彿刚才那沉重的气氛从来不存在过。

    「啊?姐姐说的是梵岳?他没事,刚刚『把呶』跟他都已经服了药,已经回

    房休息了。」

    「芊芊最棒了,我替他谢谢啦。」

    芊芊月盘似的白皙小脸一红,有些羞涩回道:「没有,都是我该做的。」

    桑妙莲转头对黄蓉说道:「梵岳是我帮他取的汉名,毕竟在远在他乡,总是

    入境隨俗,尽量別太惹眼才是。」

    妳们两位的样貌还不够惹眼吗?

    桑妙莲接著对黄蓉道:「我当时来中土,其实带了不少护卫,但是也不知是

    水土不服还是其他原因,一个个都接连染病去世,只剩下身体特別强健的帕图瑟

    提,后来连我都染病了,发冷发热不省人事,等我醒来,就看到芊芊啦,所以说,

    芊芊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姐姐就知道取笑我,那天我跟『把呶』上山採药,刚好遇上而已。」

    三人逐渐聊了开来,桑妙莲亲密的拉著黄蓉的手,不住问起中原地区风土人

    情、乡土传说軼事等,黄蓉本就涉猎甚广,几乎可说是问无不答,芊芊在旁一脸

    兴致勃勃,不时点头,却没发现周边的人群渐渐聚集,以三人为中心围成人墙,

    且这堵墙又越来越厚的趋势。

    美女人人爱看,何况一次来了仨,黄蓉號称武林第一美女,面貌之美自是不

    用多说,纵使身上裹的严实,坚挺傲人的乳峰依旧在她扎紧的缠腰之上,撑起大

    片隆起,直曵道地的鹅黄纱裙更衬得双腿修长,腰圆臀翘。

    反之她身旁的桑妙莲身穿浅蓝薄纱半臂,露出大截曲条润滑的藕臂,与上身

    顏色同样,长度仅及脚踝丝质宽鬆长裤,於脚踝上方係以金线,在灿烂阳光照耀

    下,映出她魅惑胴体剪影,直与裸身无异,不少船客远远的边偷看这名异邦美女,

    边吞著馋涎用手到裤襠调整肉棒的位置才避免出丑。

    三人甚是投缘,笑语盈盈地聊得正欢,时不时传出银铃般的娇笑,在两名绝

    色少妇中间的芊芊,像是开在怒放的玫瑰与娇艳桃花中间的一朵白色雏菊,反倒

    有种惹人怜爱的清丽。

    越聊越开心的三姝,並未发现周边的人群越聚越多,待黄蓉他们回过神来时,

    周边的人墙已经围的水泄不通,怕是所有船上的男人都到了,比村里酬神做大戏

    还要热闹,有些头脑动的快的,甚至已经掏出乾果瓜子,备上长凳方桌准备卖票

    收费了……

    周边早已经挤的水泄不通,最后是三姝红著脸,尷尬得挤过人墙落荒而逃,

    离开时,身后还不时传来惋惜地叹气和抱怨声。

    第一章:完

    预告

    娇嫩的乳头忽然被捏住,敏感的耳垂被衔入口中,一条灵活的小舌也钻入耳

    蜗恣意轻舔,高潮刚过的身体,黄蓉不及反应来人是谁?原本因自瀆已略为平息

    的欲火又再次被点燃起来。

    ***  ***  ***

    一张非人脸孔突然於黑暗中浮现,那是一张与人一般大的蜂脸,更诡异的是

    在额头处,若对马蜂来说,那是额头的话,有张仅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女子脸孔,

    当它说话时,除了蜂脸的下顎隨著语速节奏开合,额上那名女子也会开口,传出

    的声音像是两人同语,昆虫尖锐声中夹著女子的软语,说不出的诡异嚇人。

    ***  ***  ***

    昂首蔑笑:「骄虫,轮的到你来指手画脚?今早的事情还没跟你计较呢?你

    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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