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后记 番外篇 江陵灯会(6/8)

    上握著那根丑物,刻意调整角度,把最后几股喷射力道强的精液对著黄蓉两办不

    停翕合的肥厚肉唇猛射,猛烈喷射的精浆击中藏在蜜肉里勃充血挺勃的肉豆,竟

    又让她来了一次泄身。

    连续的强烈泄身过终於完全抽乾黄蓉的体力,几近完美的艳丽胴体轻轻抽搐

    著瘫坐在巨量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漥中,回味著刚才在甜美的高潮余韵,硕大玉

    乳隨著轻喘上下起伏,挺翘乳尖上的精液拉著液丝不停往下滴落在她多次泄身后

    无力合的拢笔直玉腿间,把肥美外阴与细软乌亮阴毛沾染得一片黏糊。

    发泄完毕的老人,瞇眼刮頷,淫笑著欣赏著自己的杰作,用软垂在腿间那条

    丑物前端在黄蓉粉嫩姣好的唇瓣上不停挤刷,像是本能般,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

    黄蓉睁著失焦的美眸,伸出粉色小舌仔细舔拭,毫不避讳的將裹在整根细长肉棒

    上的淫精混合物全部舔入口中后,露在檀口外的小段丁香仍在椎状龟头尖端细细

    打了几圈,温暖湿滑的触感让老人爽得忍不住昂颈挺腰,同时黄蓉再次张口將腥

    红肉茎含入口中,咽入喉管。

    黄蓉口中强力的吸啜感跟喉管中微微颤抖的紧箍,两种完全不同的奇妙快感

    同时作用在他肉棒上,原本像是享受般轻哼的鼻音变成呻吟,毫无预兆地椎状龟

    头孔洞一松,酸麻、痛楚及快感让老人整个丑脸扭曲成一团,本该已经点滴不存

    的皱瘪阴囊收缩几下,几股浓如豆花的精浆涌出,老人像是连生命精元都被榨干

    般,两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同时间,身畔不知何时出现一名瘦小佝僂老嫗,垂

    手而立。

    老妇一头斑驳灰发,乾瘪的小脸上皱纹密如蛛吐,相貌虽然极为平凡,但紧

    盯黄蓉的双怨毒目光却让人不寒而慄。

    (是……谷婆婆?她不是已经去世多年了?怎会出现在此??)

    黄蓉满是疑问尚不及细想,自己身上的衣物竟似走马灯般,闪烁交错著忽隱

    忽现,若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有两名一模一样的黄蓉重叠,差异只在一人未著片履,

    另一人衣著整齐,眼前异相让丑陋老人也是一阵错愕,不住左顾右盼,看几眼下

    衣物不停忽隱忽现的黄蓉,又看几下如鬼魅般突然出现的老妇,手足无措的呆立

    当场。

    在老人无所適从同时,黄蓉发现自己不再像之前一样全身无所著力,內力不

    知何时又充盈全身,趁隙两手猛力一推,虽未运使甚么特殊功法,但夹带內功的

    玉掌依旧夹著巨力,將老人推得向后仰身倒去!

    鏘!一声如磁碎声响,老人竟將身后空旷处撞出一个黑洞,並跌入其中,彷

    佛周边景色向是仓促搭就的竹架戏棚,撕去表面那层薄纸,就只余一片虚无。

    同时间,黄蓉身边所有景象开始崩解,无论物、人皆被吸入那个黑黝黝的孔

    中,瞬间消失无踪,待黄蓉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衣著完整的站在原来甲板上的

    位置,手上依旧牵著爱子细嫩的小手,除了腿心有些异样的温热,蜜穴里还残留

    著甜美的余韵及隱约还能嗅到的精腥味外,一切彷佛黄粱一梦。

    (侥倖,想不到我久未涉足江湖,武林中竟出了这般人物,若再让他继续对

    我……那……)回想著刚才幻境中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腿心里忍不住又涌出

    温腻,黄蓉双颊晕红,又羞又气,却又不知道从何发作起?

    若去找那乾瘦苗老计较,毕竟幻境经歷仅有自己知道,对方咬死了不承认,

    自己也无法奈他何,难不成要把那场「精彩」过程巨细靡遗地说出来与对方对质

    吗?

    枉自己有著「女诸葛」称號,此际竟然无计可施,细想过后,未免多生枝节,

    寒著一张俏脸牵著郭破虏欲回船楼上的厢房休息。

    黄蓉南下所乘之客船,名曰:[朱鷺]据说是当年隋煬帝杨广政权末期,民变

    四起,杨广在最后欲逃至南京,却又舍不下自己费心建造的大龙舟船队,在身边

    太监建议下,在大运河边找了座山,征招了大量工人江山体挖空,造了个隱密的

    船坞,本想將以主舰为首的九艘大船藏入,但有名起义军如野火燎原,最后只来

    得及完成將大龙舟及副舰[翔螭]的空间,便急急忙忙將其封闭,还顺便把工人工

    匠杀个精光。

    数年前不知是地震或是封闭时过於匆忙,被几个上山狩猎的猎户无意间发现

    裂缝,而后可想而知。

    要是我大宋军队能有这般行动力,何须惧怕区区关外那群蛮人?

    待他踏上龙舟甲板上时,距猎户们发现船坞已是四个月后,除了所有能搬走

    的就不用提了,看著连船上樑柱镶嵌的宝石,贴的金箔都剥了个乾净的巨舰,他

    不禁感叹。

    想当个富甲天下的贪官,除了交际手腕,脑袋灵光及口才也是必备条件,秦

    九韶一直认为自己样样具备,虽然错过了大龙舟上的宝物,但他很快就调整好心

    情,想到另一个赚钱的门路。

    隨后,主舰在一年后,成了现在的[朱鷺],原有龙形这种会掉脑袋的当然不

    能留,宽广的正殿、偏殿等都被重新隔间並改造成其他用途,动员了无数巧师名

    將,金银像是流水般使將出去,终於变成了艘头尖腹扩,楼高如城,甲板宽阔如

    市集的巨舰。

    整艘[朱鷺]由底层至顶共分六层,船楼上三层里厢房等级由最高第三层算起

    依序往下,船楼第一层设有餐馆厨房,精梳菜色皆有,另顶层上设有专用望台,

    可供赏景用餐,若上两层贵客不喜喧闹,也可送至房中。

    甲板往下首层就是普通客房,第二层住有水手、船员、厨师等居住,最底层

    装载货物、压舱石等。

    秦九韶贪污多年,眼光与过往已不可同日而语,上房內兰膏明烛,兽香锦幄,

    所有傢俱都采上等乌木雕就,价值不斐却不俗艳,没多久就声名远播,恁你豪横

    多金,想订上间上房半年內能排上都算快的,纵使一间上房所费不斐,眾家豪门

    皆以能住上[朱鷺]上房,览他一回江色风光已显自己身价。

    当然光靠这门生意,想收回付出的成本不知何年,水上客栈仅是晃子,真正

    能挣钱的,是最底那层,这么大的一艘船,把压舱石、土包等都换成茶盐,走他

    个几趟,娘的都能再造第二艘了!

    但秦九韶深得贪字要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阿~~暗地里偷偷摸摸,只消银

    钱使的到位,管事的尽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大张旗鼓的干,那就是逼著人家

    动你了,所谓上天挥大刀,先砍出头鸟,就是这道理。

    所以,另一艘略小的[翔螭],现在该叫[翠鸞],宽敞虽不比[朱鷺],但「小」

    正是它的优点,只消货船能靠上的码头就能停靠,天色一暗,搞顶软轿,人一接,

    找个隱密或荒废的码头就能接人,但能上船的自然不是一般寻常人,都是在沿江

    关哨能说上话,或是当地父母官,船上隨时有著从全国找来的几百个头牌名妓,

    只消你能说出名来,船上就能有的美酒,走的时候还有银两是让你论斤带走,若

    是嫌重或是太过招摇,{三江號}、{金益兴}、{百福匯}这种全国都能兑的

    大柜號银票也行。

    总之,靠著高明的手段,在当朝,明面上最富有的朝臣是贾似道,但真要斗

    富,秦九韶未必不能与他一较长短。

    郭靖这些年来心力全用在守襄阳,虽然黄蓉从来不曾抱怨,但自己內心对爱

    妻满是歉疚,因此托了不少人帮忙都无功而返。有趣的是,当他已经打算放弃,

    另谋他法时,某日清晨,家中僕妇在打扫时,却发现两张来回船甩手鏢钉在柴房

    门板上。

    「蓉儿,你说怪不怪?我问过所有人,可就没人承认。」

    知道郭靖烦心於襄阳军务之余,还为了自己的事情费尽心力,黄蓉心底一阵

    甜丝丝的,双颊酡红笑道:「我家靖哥哥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劳心劳力,

    岂能再因为家中『拙荆』一根木头的小事,让他烦心呢?」

    「所以这种琐事,自是下面的人偷偷办了就算啦。」

    「蓉儿,你就別再取笑我啦,这船票来路有点不明,我担心是不是有甚么阴

    谋诡计。」

    听到爱妻取笑自己,郭靖胀红了脸不住挠头,后面想说的体恤话就说不出口

    了。

    「靖哥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这些年来,武林颇为平静,况且我也只是去

    拜个寿,莫约一个月左右就回来了。」

    艳绝天下的女诸葛斜颈嫣然,姣好的唇角抿著一抹淘气:「况且,天下间,

    除了靖哥哥你、爹爹、老顽童等五绝这等巔顶我不敢说,若是其他人等,相信我

    还是能应付得来」

    黄蓉跨前一步,小巧白皙的额头抵著他胸膛,头上几缕髮丝轻挠得郭靖鼻尖

    有些痒,黄蓉娇腻的喉音从他怀里传来:「靖哥哥,若我不在这几日,韃子又来

    犯,只需用箭队射退即可,因为这几天雪水刚化,地面泥泞不堪,不利步战骑战,

    理应不会有战事,就算真有,也就是前来侦查,不需出城应战,多做无谓牺牲。」

    「好的,蓉儿,我等妳跟破虏回来。」

    郭靖嗅得著埋在自己胸前的爱妻身上传来温温融融兰馨芬芳,不禁心神荡漾,

    低头覆住她两片嫩唇,黄蓉伸手搂著他颈子,主动將香润凉滑的小舌伸入他口中,

    两人忘情吸吮,吻的缠绵悱惻,寒夜月影,烛光映下,房內两条人影渐渐重迭。

    「这就对啦!小淫妇,快把小鬼处理好,来我这儿,让老子给你爽一下」嘶

    嘎刺耳的嗓音猛地將黄蓉拉回现实,见那矮丑苗老已站起身来,满脸淫笑朝她走

    来。

    老人尖锐高亢的声音引来不少正在甲板上赏景船客侧目,黄蓉碍於郭破虏在

    身边,本不想多生事端,俏脸如罩寒霜,视苗老如无物,白嫩手掌牵著爱子径往

    船楼入口走去。

    谁知那丑陋老人竟色胆包天,直往黄蓉靠过来,枯手探出,想去抓黄蓉的手

    腕,鼻翼歙动不停,同时嘴里兀自污言秽语不休:「装啥吶?嗯~~在这里都闻

    到妳淫水的香味了,別害羞嘛!!老子保证让跟刚才一样,让妳爽到两三天都下

    不了床!」

    老人见黄蓉未出言斥駡,当成是这个美艳嫻雅少妇是已经屈从,眼见枯乾的

    手掌已经要握住她白皙的腕子,忽尔一阵天旋地转,只感觉自己脸颊边忽然一片

    粗糙触感,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趴在甲板上。

    刚想起身,眼前地面踏上一只小巧秀气的粉色绣鞋踏上,落地时略为翻起的

    裙裾露一小截雪腻浑圆的脚踝,抬头望去,只见黄蓉嫋嫋娜娜地经过他身边,一

    双美目直视前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彷佛在她脚边的是一滩不洁秽物,连看都

    嫌汙眼。

    「嘻嘻嘻,癩虾蟆还想吃天鹅肉阿!?」

    「甚么癩虾蟆?你没看他趴这姿势?这他妈是癩皮狗阿!」

    「跪地求饶我听过,跪地求人家让他调戏我今儿第一次见,长见识了,哈哈

    哈哈!」

    「见过贱格的,没见过这么贱格的,一见美人就下跪是新招吗?」

    船上乘客有不少人见那名男子公然调戏这名美貌少妇,早已心生不满,刚开

    始忌惮於那人腰悬刀器,且面目不善,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情况下,多是敢

    怒不敢言。

    此际却见那名美貌少妇只是走过那名老人,也不知怎么回是,那丑干老人忽

    然跪趴在她脚下,满脸迷惘,看起来甚是滑稽,眾人胸中恶气得舒,更有不少好

    事者还不断地对著那名老人出言讥讽取笑。

    老人略一思索,定是这贱人见他伸手前来时,趁隙使了如沾衣十八跌之类的

    招数,只是手法极快,才让他反应不及,当眾吃了个大亏。

    原本见黄蓉在幻境中那副骚浪模样,出了幻境后,只要稍加挑逗,指不定真

    能一亲芳泽,纵然自己的『万罪懺业眼』能在幻境侵入对方脑识取得对方感官体

    验与记忆,反之也可操控幻境,让目標感受到冻寒、烧灼或刀剑伤等。

    但讲白了,也仅仅是暗示,所有的感觉都是受术者自己所想,若將一名从来

    未曾下水的人扔入幻境中的深海,也无法將他溺毙在水中,因为他並「不懂」何

    谓溺水,自然也不会溺死於幻境中。

    也多亏了黄蓉这段时日来体验了各种丰富性戏,因此苗老才能在幻境中让她

    不断达到绝顶高潮,但老人自身並非真正姦淫过黄蓉,因此他只能在过往的经验

    中,东拼西凑的以与不同女子交合的各种体验来拼凑想像姦淫黄蓉的感觉,但想

    像终归是虚幻,在幻境中见过黄蓉那几近完美的艳丽胴体后,他就无法满足於幻

    想中的性交,只要能让他真正的干黄蓉一次,往后只要能再將她拉入幻境中,因

    为有了依据,將不再是这次这种东拼西凑的四不像,而是真真实实的黄蓉肉体。

    所以他不顾瞳术被破,已经损失三成功力,硬是想上前碰碰运气,倘若遇上

    个淫娃荡妇黄蓉真如,那自然就有一顿好肉吃,就算女子面子薄,没在当下立即

    答应,但凭方才幻境中黄蓉那么淫冶放荡的表现,要拿下她也仅是时间问题。

    但是不管如何,狼狈地趴在地上受人耻笑,决不在计画中!

    今日就算用强!也要干的妳这装模作样的淫荡小婊子哭爹喊娘!

    念头一动,右手屈指成爪,径往黄蓉后脚跟抓去!这下迅捷如电,黄蓉惊觉

    后方劲风袭至,首先关心爱子安危,手掌按他背心柔劲往前一送,將郭破虏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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